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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再舉屠刀(加料)

竹葉糕 · 半島檢察官(加料版) · 本章第 2 / 2 頁

林詩琳沒說話,張開嘴含了進去。

她產後身體還沒完全恢復,嘴裡濕熱柔軟的觸感和懷孕前沒甚麼兩樣。

她的舌頭裹著棒身,先是沿著冠溝舔了一圈,然後慢慢往下吞,直到整根都進入喉嚨深處。

她的喉嚨發出「咕」的一聲,但沒有乾嘔,而是適應了一下就開始前後擺動頭部,讓肉棒在她嘴裡進出。

許敬賢深吸一口氣,手按在林詩琳的後腦勺上,開始配合她的節奏挺動腰部。

她的嘴又緊又熱,舌頭還在棒身上來回刮蹭,那種快感讓他忍不住加快速度。

「唔……唔嗯……咕……啾……」林詩琳發出沈悶的呻吟聲,唾液順著肉棒和她的嘴角往下淌,打濕了床單。

她的眼睛半閉著,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看起來完全沈浸在這種被使用的快感里。

旁邊的李富貞看著這一幕,喉嚨發緊,腿心又開始發熱。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但那股濕意還是透過內褲滲了出來。

許敬賢一邊在林詩琳嘴裡抽送,一邊伸手把李富貞拉過來。

他的手探進她的白色襯衣,隔著薄薄的蕾絲胸罩捏住她鼓脹的乳房,拇指在乳頭上打轉。

「唔…你倒是兩邊都不耽誤…」李富貞咬著下唇,身體卻很誠實地往他手上靠。

許敬賢的手指繞到背後,解開胸罩的搭扣,那對飽滿白皙的乳房頓時彈了出來。

他低頭含住其中一顆蓓蕾,舌尖繞著乳暈打轉,然後用牙齒輕輕咬住那粒硬挺的小豆子。

「啊~!輕、輕點咬……嗯啊~你、你他媽的是狗嗎……」李富貞嘴上罵著,手卻按著他的頭往自己胸口壓得更緊。

許敬賢一邊吸著她的乳頭,一邊用空著的手去摸她的腿心。

手指隔著薄薄的西褲布料按壓那處溫熱柔軟的地方,指尖能感覺到布料的濕意正在擴大。

「褲子都濕透了……」他吐出被吸得紅腫的乳頭,在李富貞耳邊說道。

「閉嘴……還不是你害的……」李富貞紅著臉,手卻不自覺地伸向他的腹部,摸著那結實的腹肌線條。

許敬賢笑了笑,又轉向林詩琳那邊,開始加速在她嘴裡抽送。

他雙手捧著她的臉,拇指摩挲著她的顴骨,肉棒在她嘴裡快速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林詩琳配合地放鬆喉嚨,讓肉棒頂到最深的地方,鼻腔里發出「嗯嗯」的悶哼。她的眼角溢出淚水,口紅也花了,整個人看起來又淒美又淫亂。

「嫂子……我要射了……」許敬賢加快速度,肉棒在她嘴裡猛烈抽送了幾下,然後拔了出來。

濃稠的白濁精液噴射出來,淋在林詩琳的臉上。

幾道乳白色的精液掛在她臉上,順著鼻梁往下淌,滴到嘴唇上。

林詩琳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精液,然後用手把臉上的精液刮下來,送進嘴裡吸吮著手指。

「吞下去了……嫂子的嘴真騷……」許敬賢喘著粗氣,看著林詩琳這副模樣,剛剛射過的肉棒又硬了起來。

李富貞在旁邊看得口乾舌燥,下體傳來的空虛感讓她坐立不安。

她脫下外套,解開扣子,把那件白色襯衣扔在一邊。

她裡面只穿著黑色的蕾絲胸罩,現在已經被解開了,松松垮垮地掛在手臂上。

她伸手解開自己的西褲扣子,拉下拉鍊,把那條白色長褲也脫了下來。

黑色的丁字褲勒在她飽滿的臀肉里,大腿根處有一片明顯的水漬。

「看夠了嗎?」李富貞紅著臉,語氣里帶著挑釁,「你不是要乾我嗎?來啊。」

許敬賢轉身一把將她推倒在床上,壓在她身上。

她的身體溫熱柔軟,帶著淡淡的香水味和一絲汗味。

他低頭吻住她的唇,舌頭撬開她的牙關,和她糾纏在一起。

李富貞熱情地回應著,雙手攀上他的背,指甲掐進他的肌肉里。她的腿主動勾住他的腰,把那個濕漉漉的部位貼上去蹭著他的腹部。

「進去……快進來……」她在他耳邊喘息著說,聲音里帶著渴望。

許敬賢撐起身子,抓住那條黑色丁字褲的邊緣往下一扯,露出一片光潔飽滿的私處。

她的陰阜飽滿白嫩,沒有一根毛髮,兩瓣肥厚的陰唇已經充血張開,露出裡面濕淋淋的嫩肉,正一張一合地等待著插入。

他握住自己再次硬挺的肉棒,龜頭抵住她的穴口,上下滑動了幾下,沾滿她的淫水。然後腰部猛地一沈,整根沒入。

「啊——!!」李富貞仰起脖子,發出一聲拉長的尖叫。她的身體本能地弓起,十指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

旁邊的林詩琳擦了擦臉上的殘精,側過身來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

她能看見那根粗長的肉棒在李富貞的腿間進出,帶出粉紅色的嫩肉和透明的水光,那種視覺衝擊讓她的下體又傳來一陣酥麻。

許敬賢沒有停歇,直接開始了猛烈的抽插。

他把李富貞的雙腿折起來壓到她胸前,讓她那個部位完全暴露出來,然後整個人壓上去,用全身的力量往下撞擊。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每一下都又重又急。

李富貞的乳房隨著撞擊劇烈晃動,她雙手抓住床單,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嗯啊~!太、太快了……啊~!頂到了……頂到最裡面了……」

許敬賢沒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撞擊。他每一下都頂到最深的地方,龜頭撞在她宮頸口上,那種又酸又麻的快感讓李富貞渾身顫抖。

「這裡……就是這裡……好深……」李富貞的意識開始模糊,嘴裡吐出的都是破碎的音節,「我是……是你的……子宮……子宮也在被你操……」

林詩琳在旁邊看著,手不自覺地伸到自己腿間,按在那片已經再次濕潤的地方。

她看著許敬賢那根肉棒在李富貞體內進出的畫面,手指在陰蒂上快速揉弄,嘴裡發出壓抑的喘息。

許敬賢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他感覺到李富貞的陰道開始劇烈收縮,知道她又要高潮了。

他沒有停,反而更快更猛地撞擊,每一下都直接撞擊在她的花心上。

「去了去了去了——!!!」李富貞身體猛地弓起,雙腿在空中亂蹬,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兩人的交合處噴出來,打濕了床單。

她全身痙攣著,眼睛翻白,嘴裡發出無意義的呻吟。

許敬賢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繼續猛烈抽插。他感覺到自己的龜頭擠開了她子宮頸口的肉環,半個龜頭鑽進了她溫熱的子宮腔里。

「啊~!進去了……頭進去了……子宮……子宮被插了……」李富貞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因為過度的刺激而顫抖著。

她能清晰感覺到那根肉棒突破宮頸口進入子宮的觸感,整個小腹都傳來一陣酸脹的快感。

許敬賢抓住她的腰,開始往她子宮里抽送。那個地方又緊又熱,內壁的嫩肉緊緊裹著他的龜頭,每一次進出都帶來極致的快感。

「富貞姐的子宮……好緊……」他喘著粗氣,腰部的動作越來越快。

「嗚……嗚嗯……太深了……肚子……肚子要被撐破了……」李富貞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眼淚和口水一起流出來,整個人的意識都沈浸在無盡的高潮中。

許敬賢又抽送了幾十下,精關一松,龜頭抵在她子宮最深處,開始猛烈射精。滾燙的濃精一波接一波地噴進她的子宮,灌滿那個狹小的空間。

「好多……好燙……子宮……被灌滿了……」李富貞的身體劇烈抽搐著,又迎來一次高潮。

她能感覺到溫熱的精液從子宮口倒流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

許敬賢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會兒,然後慢慢抽出已經軟化的肉棒。

隨著他的退出,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從李富貞紅腫的穴口流出來,混著她自己的淫水,打濕了身下的床單。

李富貞躺在床上,雙眼失神地看著天花板,胸口劇烈起伏著。她的腿還在微微顫抖,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

許敬賢起身,拿起床頭的紙巾擦了擦下身,然後穿好褲子。

「你們……一個兩個……都是壞蛋……」李富貞有氣無力地說道。

林詩琳在旁邊笑了笑,拉了拉被子蓋住自己:「你一個人下去吧,我們兩個都需要緩緩。」

許敬賢整理好衣服,對著鏡子檢查了一下儀容,確認沒有問題後才輕輕帶上門,獨自一人走下樓。

「坐吧,嘗嘗茶怎麼樣。」看見許敬賢下來,沙發上的李會長招了招手。

許敬賢哪會品茶啊,但是不會品茶不要緊,他會品人啊,喝完後一頓猛誇亂舔,把李會長給哄得哈哈大笑。

直到他走後,李在鎔才露出了本來面目:「爸你不覺得他就像個小丑?」

剛剛許敬賢不懂裝懂,品茶後一頓亂誇的嘴臉落在他眼中簡直是可笑。

就沒見過這樣不要臉的人。

誒,今天你就見到了。

「怎麼,你以為他不知道自己像個小丑?」李會長淡淡的反問,隨後不等兒子回答又說道:「只要能得到他想要的,別說是當小丑逗我這個老頭子開心,當狗吃屎他都乾得出來。」

李在鎔聽見這話皺了皺眉頭。

「有些東西你唾手可得,不覺得多麼珍貴多麼難得,但他卻得拼了命才能拿到手,只要他成功了,以後誰會知道誰會記得他今天當過小丑呢?」

「這是個很有能力,也很有上進心的年輕人,他身上有的東西是你所沒有的,我希望你們多接觸,但我不明白你為甚麼對他有那麼大的意見。」

李會長是真的看好和欣賞許敬賢。

「這……我也不知道,可能各方面原因都有吧,但我就是看不慣他。」李在鎔皺了皺眉頭,自言自語的說道。

之前是因為許敬賢這樣一個功利心很重的泥腿子竟然睡了他妹妹,以及或許會挑撥他妹妹跟他爭家產,所以他一直防著許敬賢,一直看他不爽。

但現在他的兒子出生了,他李家繼承人的位置穩如泰山,按理說過往的芥蒂就沒了,但還是看不慣許敬賢。

總感覺那傢伙對自己有害。

李會長批評道:「那就不是他有問題了,而是你有問題,莫名其妙。」

……

當金泳建通過記者會傳播的消息擴散出來後在社會上引起極大的轟動。

雖然金泳建說的是要通過調查來證明趙源一的清白,但這話本身就有帶節奏的嫌疑,就差直說確定趙源一的犯罪事實,調查是為了找證據抓人。

相關新聞出來後,很多在趙源一手下服過役的人都紛紛在網上說一些或是親身經歷,又或是聽聞的有關趙源一的犯罪行為,總之事情愈演愈烈。

這些風風雨雨吹不倒趙源一,但也把他惡心得夠嗆,找了自己的老領說檢方不僅是在針對他,更是在敗壞軍方的名聲,引起民眾對軍方的誤解。

希望軍方能幫他出面撐腰,但結果老領導卻讓他自求多福,說只要不被檢方抓到證據,那便甚麼事都沒有。

但如果被抓到證據呢?

趙源一瞬間明悟,金泳建之所以敢劍指他是已經跟軍方溝通過了,面對他新官上任燒的第一把火軍方不能潑涼水,否則接下來兩年沒好果汁吃。

畢竟軍方的領導們都清楚自己屁股底下有多髒,經不起查,真得罪死了檢方一把手,以後睡覺都得睜隻眼。

只要金泳建將事態控制在趙源一身上不搞擴大化即可,而趙源一是死是活就看他自己本事,軍方兩不相幫。

還有個原因,他們要是死保趙源一的話不僅會得罪檢方還會得罪國會。

因為趙源一膽子太大了,連國會議員也敢滅門,拿軍隊當私兵用是吧?

韓國結束軍政府統治才十幾年。

從統治者到國民,大家都防著軍隊再掌權呢,趙源一搞這麼一手,相當於是直接把整個軍隊都架在火上烤。

軍方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等這案子一結束,國會那邊肯定會借勢出台新的政策更進一步限制軍隊的權力。

所以要不是害怕自己人寒心,以及怕趙源一走極端拖著大家一起自爆。

軍方甚至都想親自動手清理門戶。

為了預防在特檢組調查期間趙源一狗急跳牆,他被暫停了職務,否則他手裡有人有槍,逼急了會出大問題。

書房裡,被停職在家的趙源一坐在書桌後面靜靜的沈思,不是在反省自己的錯誤,而是在反省自己當年滅門鄭妍淮一家六口時有沒有留下證據。

書房的門被推開,趙源一的老婆悄聲走了進來,抿了抿嘴,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老公,你……你沒事吧?」

事鬧得那麼大,她哪還有心思在醫院照顧孩子,得回來照顧孩子老子。

趙源一沈默不言。

「老公,你說話啊,老公!」

趙夫人頓時急了,要是她老公進了監獄,那兒子的病可就真沒著落了。

「天塌不下來。」趙源一聲音略顯沙啞的說道,然後提筆寫了三個名字。

趙夫人認出其中兩人:「劉警衛和王警衛?老公,他們兩個怎麼了?」

趙源一想了想,又划掉了劉警衛和王警衛的名字,只留下了「陳泰俊」。

劉警衛和王警衛現在已經不是他的警衛了,是他手底下兩名上尉連長。

鄭妍淮一家就是他們兩人殺的。

再加上向他告密的陳泰俊。

這三個是為數不多知道真相的人。

但檢方不會那麼容易查到劉警衛和王警衛頭上,就算懷疑他們,那也沒有證據,何況這兩人也不會出賣他。

唯有陳泰俊!

檢方肯定會懷疑有告密者存在,那一查就能查到陳泰俊,同時也會查到他在釜山勝選的背後有自己的影子。

這傢伙是個沒有任何忠義可言的投機分子,連恩師鄭妍淮都能出賣,一旦被抓肯定也會毫不猶豫賣了自己。

所以這個不穩定因素必須要消除。

只要殺了陳泰俊,自己從此便高枕無憂,只需等著看檢方的笑話就行。

雖然現在陳泰俊已經是市議員了。

但他連國會議員一家六口都殺了還怕殺一個市議員?蝨子多了不怕癢。

而且現在也和當年一樣到了生死存亡關頭,必須要鋌而走險才能脫險。

想到這裡,他從抽屜里拿出個備用手機和一張新的電話卡,隨後離開書房來到別墅花園裡打了個電話出去。

之所以來花園打電話,是害怕檢方的人悄悄潛入他家裡安裝了竊聽器。

電話接通後另一邊沒有出聲音。

「是我。」趙源一說道。

另一邊的人明顯松了口氣,接著緊張和關切的問道:「將軍您還好吧?」

電話那一頭正是王警衛。

「不過是些許風霜罷了。」趙源一故作平靜和不屑,接著又說道:「讓陳泰俊把嘴閉上,這件事你和小劉親自去辦,如今不像前些年,當兵的沒你們當年那麼忠心,不要假手於人。」

現在這些當兵的沒忠心就算了,服從性也不行,哪像他們當年,只需要領導一句話,就連政變也敢往上衝。

「將軍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只殺陳泰俊。」趙源一強調道。

別又把人給滅門了。

「是。」

掛斷電話,他轉身回了屋,對老婆說道:「許敬賢特檢組那個軍事檢察官叫甚麼來著,你去聯繫一下,約他談談,看看他能不能當我的眼線。」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嘛,如果能隨時掌握特檢組的動向,豈不妙哉?

「我去?」趙夫人指著自己問道。

趙源一沒好氣的道:「廢話,難道還是我去嗎?生怕沒人知道是吧。」

他現在門都不出,就是為了避嫌。

當然,也是怕被無知的國民襲擊。

「我去就去嘛,你那麼大的脾氣幹甚麼。」趙夫人罵罵咧咧,一扭腰肢往樓上走:「我換身衣服,你打聽下他的聯繫方式,我約他出來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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