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再舉屠刀(加料)
轉眼就是兩天後。
首爾地檢的一間會議室門外已經掛起了特檢組的牌子,許敬賢抽調了七名自己比較熟悉的檢察官加入進來。
而其中一個就是車承寧。
這傢伙如今是地檢的滾刀肉。
自從上次辦了國會議員樸鐘國兒子肇事逃逸的案子後就開始徹底破罐子破摔,凡是分到他手裡的案子,不管對方是甚麼背景,都直接一律嚴辦。
這可是一把用來衝鋒陷陣的好刀。
「我還真沒想到你居然會讓我加入特檢組。」車承寧語氣平靜的說道。
畢竟眾所周知,他跟許敬賢有仇。
許敬賢聞言溫和一笑,盡顯胸懷的說道:「私人恩怨歸私人恩怨,公事歸公事,我是因為認可你的能力所以才點了你進特檢組,就這麼簡單。」
有私人恩怨也不耽誤我利用你啊!
反正車承寧的前途已經毀了,沒人會提拔他,調查期間立下功勞也會算在許敬賢頭上,這是多好的工具人!
而且遇到有危險的活能都讓他上。
畢竟查趙源一是個有風險的工作。
同時能展現自己博大寬廣的胸懷。
看著坦坦蕩蕩說認可自己能力的許敬賢,車承寧突然有些汗顏和心虛。
因為他還一直想著等抓到許敬賢的辮子就把他送進去呢,現在看來是自己狹隘了,格局方面比不上對方啊。
反正如果他是特檢組組長,那絕不可能讓許敬賢混進來撈功勞撈資歷。
或許這就是我和他的差距吧。
他嘴唇蠕動,想甚麼但卻又沒說。
「部長,軍事檢察官樸檢到了。」就在此時趙大海帶著一個青年走進來。
青年大概三十來歲,身材中等,面帶笑容快步走向許敬賢,伸出一隻手說道:「許部長你好,我叫樸承元。」
「樸檢你好,希望在接下來這段時間能合作愉快。」許敬賢笑著說道。
他之前不認識樸承元,對軍事檢察官都不熟,也是看資料隨便找了個順眼的,反正來的是誰他都不會信任。
畢竟軍事檢察官和軍隊牽扯很深。
鬼知道對方會不會給趙源一報信。
樸承元連聲應道:「一定一定,我這次來就是給你跑跑腿,反正你說怎麼查就怎麼查,我肯定全權配合。」
許敬賢聽見這話眯起雙眼,這人顯然也明白自己不會信任他,所以一來就先擺明他只是來划水摸魚的立場。
他就喜歡這種有自知之明的人。
大家都方便。
人到齊後許敬賢簡單開了個會,而樸承元做完自我介紹就找藉口撤了。
只要他關鍵會議不在場,那在調查過程中出甚麼事都跟他沒關係,免得一有風吹草動,就懷疑是他告的密。
而且不乾活就相當於是帶薪休假。
這豈不妙哉?
許敬賢把人分為兩組,一組查趙源一在軍隊裡包括強爆女兵在內的其他違法行為,一組負責查鄭家滅門案。
會議結束後他把車承寧留了下來。
「許部長有何指教?」車承寧可能自己都沒發現他對許敬賢客氣了很多。
許敬賢笑眯眯的說道:「從車副部長依法查辦樸鐘國議員獨子一事我就知道你是個不畏強權的人,在我眼裡你可是特檢組這把尖刀的刀刃啊!」
「咳……許部長,要我做甚麼你直接下命令吧。」車承寧被誇得渾身都不自在,他懷疑許敬賢陰陽怪氣,但是偏偏對方的眼神和表情又都很真誠。
這反而讓他更感覺怪怪的了。
許敬賢點點頭:「是這樣的,你去一趟釜山吧,幫李昊澤前輩一起調查陳泰俊,我把他的聯繫方式給你。」
他擔心以趙源一的狠辣會對陳泰俊滅口,還提醒過李昊澤,李昊澤如果要保護陳泰俊的話獨自一人在那邊可能有危險,所以才把車承寧整過去。
至於車承寧會不會有危險……
那他大不了吃席時多隨二百嘛。
他做寡婦那桌,方便安慰家屬。
「好。」車承寧應了下來,何況他現在作為下屬也沒有拒絕命令的資格。
將任務都發下去後,許敬賢這個特檢組組長反而是組里最清閒的一個。
「叮鈴鈴~叮鈴鈴~」
手機響起,看見來電顯示後,剛覺得自己閒的許敬賢就知道事情來了。
他摁下接通鍵:「餵,二公子。」
「我知道你很忙,怕你把我的事忘了特意來電提醒一下,見到檢察局背後的人了嗎?」金鴻雲語氣不太好。
從去年到今年,這都已經過去大半年了,許敬賢還是一點進展都沒有。
「這事兒我正想向您彙報呢。」許敬賢假惺惺的說道,接著就毫不猶豫的賣了李長暉:「是國會議員李長暉。」
反正他支持的總統候選人是老魯。
「李長暉?」金鴻雲自然是知道這個人的,畢竟與其他國會議員不同,李長暉屬於是前一任總統的內閣成員。
許敬賢應道:「是的,就是他。」
「阿西吧!這個老東西,他是想幹甚麼?」金鴻雲氣急敗壞罵罵咧咧。
自己跟李長暉無冤無仇吧,難道是真想通過整他來整他爹不成?這個藉口只是他當初拿出來騙許敬賢的啊!
「這我就不知道了,但我會想辦法打聽出來的。」許敬賢還想要繼續拖延時間,又勸道:「二公子你最好也不要輕舉妄動,別忘了,您可是還有不少把柄在檢察局的手中,您一打草驚蛇,可能就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我他媽當然沒忘!怕你忘了!」金鴻雲心情煩躁下懶得繼續偽裝,態度惡劣的說道:「你到底還要多久才能將我的罪證從郭佑安手裡偷回來?」
「快了。」許敬賢隨口敷衍,信誓旦旦的保證:「八月份之前絕對搞定!」
之所以要拖時間,就是要壓縮金總統做選擇的時間,要讓他這幾個月都一直往韓佳和身上投入資源和精力。
等八九月份參與大選的各方開始拉票後,自己再引爆此事,那時候金總統想在黨內選擇新的人扶持已經來不及了,只能支持同樣參選的盧武鉉。
「我就再給你最後兩個月時間,今年我一定要讓李長暉和郭佑安都統統完蛋,你不能幫我做到這點,那你就準備完蛋吧。」金鴻雲冷冷的說道。
話音落下就直接掛了電話。
傲慢,這才是他的本來面目。
「讓我完蛋?你還是等著去監獄給別人玩蛋吧。」許敬賢輕蔑一笑道。
甚麼狗屁總統之子,他照抓不誤。
畢竟他的心裡只有國民!
晚上,他去了李家看自己兒子。
還提了禮物呢。
「伯父。」許敬賢先向李會長打了個招呼,然後又看向了李在鎔,遞上手裡的禮物笑著說道:「在鎔哥,這是我的一點心意,給嫂子補補身體。」
畢竟嫂子為我生兒子著實辛苦啦。
弟弟我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這禮物是他從家裡拿的,因為林妙熙同樣剛生完孩子不久,也在養身。
「有心了。」在親爹面前,李在鎔還是給足了許敬賢面子,親手接過他帶來的禮物,心裡卻不屑一顧,覺得這傢伙也太會舔,太會討好他們家了。
許敬賢環顧四周:「嫂子和孩子不在家嗎?我還尋思看看小侄子呢。」
雖然他跟李富真關係不清不楚,但是他很有自覺性,在李家以女婿身份自居,但是在外面則會藏著掖著點。
「在樓上休息。」李在鎔淡然說道。
這人還真是厚顏無恥,來拍馬屁就是拍馬屁,別用來看我兒子的名義。
那是我兒子,又他媽不是你兒子。
李富真覺得許敬賢來看孩子是假看她嫂子是真,便說道:「走吧,我帶你上去看看,我侄子白白胖胖的。」
「那我就上去看看?」許敬賢看向李在鎔,徵求他這個名義親爹的首肯。
「去吧。」李在鎔點點頭,畢竟有他妹妹在,所以他根本就沒懷疑甚麼。
因為做夢也想不到,他妹妹和老婆及許敬賢三人是一起扛過槍的交情。
許敬賢跟在李富真身後上樓。
李富真穿的是條白色長褲,薄薄的布料緊貼著肌膚。
兩人來到三樓,到走廊上後李富真放慢腳步等許敬賢跟上來,然後才壓低聲音說了一句:「你膽子還真大。」
居然敢來家裡看她嫂子。
「我可不止是膽子大,其他地方也不小。」許敬賢伸手摟住她的腰肢。
李富真哼了一聲:「色膽包天。」
「我這是重情重義,我可是冒著生命風險來探望詩琳。」許敬賢說道。
李富真對這話倒是不好反駁,有些好奇的問道:「餵,我嫂子生的可是我哥的孩子,但我怎麼感覺你不僅不因此吃醋,反而還更喜歡她了呢?」
難道這傢伙有甚麼特殊癖好不成?
「我不吃醋是因為我也有奶可以吃了啊。」許敬賢壞笑一聲,隨後才嘆了口氣說道:「只能怪我太重情吧。」
不明真相的李富真信了這話。
因為實在找不到別的理由解釋啊。
來到一個房間前,她沒有敲門就直接進去了,床上穿著睡裙的林詩琳正在抱著孩子餵奶,被兩人嚇了一跳。
「又不是沒見過,遮甚麼。」李富真在床沿上坐下說道:「許敬賢專門冒險來看你,嫂子是不是感動壞了。」
「怎麼聞到股酸味。」林詩琳調侃。
李富真沒說話,白了她一眼。
「你身體怎麼樣了?」許敬賢也上前在床沿上坐下,握住林詩琳的小手。
林詩琳長髮輓起,生完孩子後氣質更顯柔和,抿嘴一笑:「都好多了。」
許敬賢摸了摸嬰兒的臉蛋:「這孩子真像他爹,雖然還小,但已經看出長大後是個不輸其父的大帥哥了。」
「睜眼說瞎話,我哥不在,不用拍他馬屁。」李富真不咸不淡的說道。
她哥可稱不上甚麼大帥哥。
不過她倒沒想到許敬賢對她嫂子那麼喜歡就算了,對孩子也那麼喜歡。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愛屋及烏嗎?
林詩琳笑了笑,沒有說話,手指很調皮的在許敬賢的手心裡勾了幾下,那指尖像是帶著電流,從他掌心一路竄到小腹。
她產後剛恢復了些體力,雖然還不能正式辦事,但身體里的火已經被撩起來了。
許敬賢直接就俯身吻了上去,一手撐在床頭,另一隻手攬住林詩琳的後頸,舌頭撬開她的牙關,和那條香軟的舌尖糾纏在一起。
她剛生產完沒多久,身上還帶著淡淡的奶香和藥味,但這不但沒讓他反感,反而更激起他那股說不清的佔有欲。
「你們兩個……小孩子還在呢。」李富真一臉無奈的看著纏到一起的兩人,懷裡還抱著哇哇哭了幾聲的嬰兒,趕緊輕輕拍了拍孩子的背哄著。
但兩人充耳不聞,動作愈發激烈。
許敬賢的大手從林詩琳的睡裙下擺探進去,順著她光滑的大腿往上摸,指尖在她腿根的嫩肉上來回畫圈。
林詩琳被他吻得喘不過氣,鼻腔里發出「嗯嗯~」的悶哼,雙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隔著襯衫掐進他的肉里。
李富真只能去把門給反鎖了,不然她哥要是進來看見這一幕肯定得瘋。
她把孩子輕輕放進旁邊的嬰兒床,蓋上小毯子,轉身看著床上已經纏成一團的兩人,咬了咬下唇,臉上浮起一層不自然的紅暈。
所以她不讓哥哥知道這件事,也是為他著想啊。
鎖了門回來,李富真站在床邊,看著許敬賢已經把林詩琳的睡裙推到了胸口以上,露出那對因為哺乳而變得更加飽脹的雪白乳球。
他低頭含住一顆蓓蕾,舌頭繞著乳暈打轉,另一隻手握著另一隻揉搓。
「嗯啊~!輕、輕點吸……奶水要被你吸出來了……」林詩琳抱著他的頭,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歐巴……人家下面好癢……但是還不能讓你進去……」
許敬賢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乳白色的汁液,笑得有些壞:「那你想讓我怎麼辦?」
林詩琳紅著臉,拉過他的手,往自己腿間按去:「用手……用手指幫人家解解饞嘛……」
旁邊的李富真看得喉嚨發緊,想轉身走開,腳下卻像被釘住了一樣。她感覺到自己的腿心也開始發熱,內褲里傳來一陣濕潤的觸感。
「富貞也過來嘛……」林詩琳朝她伸出手,眼神迷離,「你不是也想知道……被歐巴碰是甚麼感覺嗎?」
李富真咬了咬牙,脫下外套扔在一邊,穿著貼身的白色襯衣和包臀裙走到床邊:「我只是怕你一個人應付不來。」
許敬賢一手摟住林詩琳,讓她靠在自己懷裡,另一隻手探到她腿間,隔著內褲按在那片溫熱柔軟的地方。
林詩琳配合地張開腿,嘴裡發出嗯嗯啊啊的嬌吟。
他的手指沿著內褲邊緣滑進去,直接觸到那早已濕透的嫩肉,指尖在那條緊窄的肉縫里上下滑動,找到那粒充血挺立的小豆子,輕輕按壓揉弄。
「啊啊~!就是那裡……好舒服……歐巴的手指……比、比我自己弄舒服多了……」林詩琳的身子猛地一顫,雙腿夾緊又松開,雙手緊緊抓著許敬賢的手臂。
李富真站在旁邊,看著林詩琳那張平日里端莊溫婉的臉此刻已經完全被情慾佔據,雙眼半閉,嘴唇微張,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和她平時那副豪門貴婦的形象判若兩人。
她覺得自己的呼吸越來越重,胸口起伏著,白色襯衣下兩顆乳頭的輪廓清晰可見。
「富貞……幫我……」林詩琳騰出一隻手,拉住李富真的手腕,把她拽到床邊,「幫我親親歐巴……我想看他被女人伺候的樣子……」
李富真看了許敬賢一眼,他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那眼神里滿是得意和挑釁。
她哼了一聲:「你別得意……」但身體卻很誠實地彎下腰,伸手解開他的褲鏈,把那根早已怒挺的肉棒釋放出來。
她跪在床邊,猶豫了一下,還是張開嘴含住了那滾燙的頂端。
舌尖繞著龜頭冠溝打轉,然後一點點往下吞,直到整根都被濕熱的口腔包裹。
她的臉頰凹陷下去,用力吸吮著,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啊……富貞姐的嘴……好舒服……」許敬賢深吸一口氣,手指在林詩琳腿間的動作更快了,兩根手指併攏插進那緊致濕熱的腔道里,在裡面摳挖攪動,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嗯嗯~~!手指……兩根手指進去了……啊啊!頂到、頂到裡面了……」林詩琳的身體弓起來,乳頭硬挺挺地翹著,雙手抓著自己的乳房揉捏,「歐巴……再加一根……我要被手指搞高潮了……」
許敬賢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併攏在她體內快速抽送,拇指按住那粒充血的小豆子用力碾壓。
林詩琳的腰身猛地挺起,嘴裡發出一聲拉長的尖吟,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的腿心噴出來,打濕了許敬賢的手掌和床單。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她渾身痙攣著,雙眼翻白,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癱軟在許敬賢懷裡大口喘氣。
許敬賢把李富貞的短髮往後撥了撥,看著她那張平日里冷艷的臉此刻正含著自己的肉棒,嘴角掛著津液,眼神往上翻著看他,那個樣子和平時高高在上的三星長女判若兩人。
他從林詩琳腿間抽出手,濕漉漉的手指在床單上擦了擦,然後拍了拍李富貞的臉:「起來,換個位置。」
李富貞吐出肉棒,嘴角還牽著一根透明的銀絲,喘了幾口氣:「你到底還要多久才射?我嘴都酸了。」
「那就讓你嫂子來接個班。」許敬賢笑著轉身,把還帶著李富貞口水和自己先走汁的肉棒對準了林詩琳的臉。
林詩琳產後還有些虛弱,此刻正靠在床頭,雙腿還因為剛才的高潮微微顫抖著。
她看著那根沾滿兩人體液、熱氣騰騰的肉棒對準自己的臉,沒有躲閃,反而伸出舌頭,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龜頭,嘗到了李富貞唾液的咸味和自己淫水的腥甜。
「嫂子剛生完孩子……嘴應該很閒吧?」許敬賢往前頂了頂,龜頭抵住她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