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那你叫,調回首爾(加料)
趙大海的行動力是毋庸置疑的。
他有一個小本本。
上面會簡略記載要辦的事,並按難易程度,緊急程度排列出先後順序。
所以他基本上從來不會誤事。
許部長喜得貴子,夫人在其心裡的地位正值巔峰,所以涉及夫人人身安全的方面自然是頭等大事,得先辦。
他花錢找了個慈善機構在周羽姬家所在的街道進行義診,年齡範圍精准圈定周羽姬的父母,而且還送雞蛋。
這個年紀的老人都是從苦日子年代過來的,喜歡佔點小便宜,周父不出意外,不出所料,不失所望的上當。
這一診就診出了疑似重病纏身,命不久矣,必須到醫院做進一步檢查。
周父當場險些嚇得昏厥過去。
善良的醫務人員把他扶回家,並向周羽姬說明緣由,再三叮囑作為子女一定要帶老人去醫院做詳細的檢查。
周羽姬是個孝女,強行帶老父親去了仁川一家很有名的醫院,然後就被趙大海安排醫生給他檢查出了癌症。
醫院的大廳里,人來人往,嘈雜而喧囂,但周羽姬拿著檢查單目光呆滯的靠牆而坐,徬彿聽不見任何聲音。
她呆滯的眼神中透著一絲絕望。
「羽姬,我們不治了,我都那麼大歲數了,這治好了也活不了幾年。」
剛得知自己得了癌症的周父臉色也有些發白,但是卻反過來安慰女兒。
他們家的經濟情況只能說恰好掙扎在溫飽線上,天價手術費足以壓垮整個家庭,所以不想給女兒太多壓力。
畢竟對於窮人來說,當很多能用錢解決的事落到他們頭上時,卻必須用身體,健康尊嚴甚至是生命來解決。
「爸,你說甚麼胡話呢,醫生說了你還沒到晚期,還能治。」周羽姬思緒重新被喚回,眼眶微紅,但卻並沒有落淚,吸了吸鼻子:「必須要治!」
「羽姬……」周父還想再勸她放棄。
周羽姬強行打斷他:「爸,錢的事你別擔心,我有辦法解決,真的。」
周父見狀欲言又止,看著女兒信心十足的樣子也不想再說些喪氣話傷她的心,抿了抿嘴:「行,爸聽你的。」
「我們回家吧,先別告訴媽。」周羽姬很快調整好情緒,起身輓著周父的胳膊扶著他離開,腦海中思緒如潮。
她所謂的辦法自然就是把全部希望寄託在了許敬賢身上,現在別說只是可能會開槍傷人,讓她殺人她都去。
一個小時後,仁川地檢。
許敬賢正在辦公室處理文件。
調令已經下來了,下個月一號前往首爾上任,全地檢,甚至全仁川都知道了,只有他一如既往的淡定工作。
知道他要調回首爾,最高興的莫過於鄭檢察長,盼星星,盼月亮,終於把許敬賢盼走了,最近人都精神了。
而最不高興的就是富川支廳的支廳長姜孝成,因為他女兒六月三號正式實習,他將其安排到了首爾地檢……
當聽說許敬賢要調回首爾地檢時他整個人都尼瑪傻了,在分配前,他還能托關係走後門,但現在分配名單都已經定了,他沒辦法再把女兒調走。
許敬賢對他的心情一無所知,此時看似在工作,實際上正在等魚上鈎。
「咚咚咚!」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許敬賢嘴角一勾說道:「進來。」
「部長,周羽姬小姐要見您。」趙大海進門後鞠躬,像模像樣的彙報道。
他背對著周羽姬,在檢察室里的周小姐看不見他此刻臉上淡淡的笑容。
「哦?」許敬賢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和疑惑,沈吟片刻後說道:「有請。」
趙大海鞠躬後轉身出門,對身穿整套白色運動服的周羽姬說道:「請。」
周羽姬略顯緊張的深吸一口氣,然後才進了辦公室,並隨手關上了門。
「許部長,打擾了。」
她身體繃緊的鞠躬,因為這次是有求於人的心態,緊張而憂愁,所以看起來沒有上次那麼大大方方的爽朗。
她系著高高的單馬尾,穿著一套簡單的白色運動服,胸前被撐起高高的弧度,運動褲緊貼著長期鍛鍊出來的蜜桃臀,腳踩運動鞋,清爽而健康。
「周小姐,請坐,看來這是已經做出決定了嗎?」許敬賢明知故問道。
周羽姬並沒有坐下,抿了抿沒有塗口紅卻也很水潤的嘴唇道:「我可以答應部長您,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她現在說話都變得小心翼翼的。
生怕會冒犯到許敬賢。
「你請說。」許敬賢笑容溫和,宛如翩翩君子,絲毫沒有掌權者的霸道。
周羽姬很厭惡官員,就是因為上司利用權力壓迫她提供杏服務,但許敬賢卻一看就肯定和那些蛆蟲不一樣。
所以她體態也逐漸放鬆下來,語氣略微低沈的說道:「我父親剛剛被查出了癌症,需要一筆手術費,如果您能幫助我的話,我可以不要工資。」
說完她又緊張了起來,因為她知道自己的要求有點過分,畢竟那可是一大筆錢,誰會隨意信任一個陌生人?
「我答應你,不過工資照付,但是一個月只有五百萬。」許敬賢說道。
周羽姬猛地抬頭,滿臉不可置信。
映入眼簾的是許敬賢隨和的面容。
他微微一笑說道:「我可不只是單純找一個員工那麼簡單,我始終相信真心換真心,周小姐,你覺得呢?」
多給一筆錢他並不在乎,因為他不差錢,能把周羽姬忽悠來打工就行。
「您救我父親一命,我這條命就是您的,除非我死了,否則夫人一根汗毛都不會少!」周羽姬情緒很激動。
淚花在杏眼中閃爍。
她萬萬沒想到,許敬賢不僅願意伸出援手,還工資照付,真是大好人。
士為知己死!
「我欣賞孝順父母的人,一個孝順的人是值得信任的。」許敬賢拿起幾張紙巾,走到周羽姬面前遞給了她。
「謝謝。」周羽姬道謝,然後接過紙巾擦了擦眼淚:「真的謝謝部長您。」
老實人就是那麼容易被騙被感動。
「先簽合同吧,錢一會兒就讓人轉給你,但先別急著就醫,我會在首爾給你父親安排醫院,和全國最好的主刀醫生。」許敬賢語氣平靜的說道。
然後檢查出是誤診,但那時候以周羽姬這老實的性格也不會提出辭職。
許敬賢感覺自己真他媽壞。
肯定是棒子原主殘留的思維作祟。
他本身其實是個善良的人。
嗯,就是這樣!
周羽姬一聽,再次被感動,驚喜交加的連連點頭:「嗯嗯,都聽您的。」
這份感動,以至於許敬賢拿出合同的時候她看都沒看,就直接簽字了。
幸好許敬賢沒準備坑她。
不然把她賣了,她都不知道。
所以說啊,人千萬不要在高興的時候做出任何決定,否則很容易被坑。
「一式兩份,這份給你,再留個卡號給我。」許敬賢遞給她一份合同。
周羽姬在紙上寫下自己的卡號。
許敬賢說道:「好了,今晚之前錢就會到賬,你先回去吧,這幾天在家好好陪陪父母,安排好私事,一號我要搬家去首爾,你到時候再入職。」
終於成了,他招個人容易嗎?
「好的部長,謝謝部長。」周羽姬滿臉感激的深深鞠躬,隨即起身離去。
她前腳剛走,趙大海後腳就進了辦公室,笑道:「恭喜部長得償所願。」
作為操盤手,他也挺高興的。
「我是給老婆找保鏢,又不是找小老婆,你恭喜甚麼?」許敬賢說道。
趙大海聞言,只是笑了笑沒說話。
然後轉移話題:「大家準備給部長您舉行個歡送會,您看哪天合適?」
今天都已經29號了,距離六月一號也就兩天,許部長在仁川期間實現了共同富裕,大家都很感激他,現在他要調走了,自然得辦個送別酒會。
「明晚吧。」許敬賢沈吟片刻說道。
趙大海點點頭轉身離去。
許部長又再次投入到工作當中。
下班後他照常去了醫院。
「哥。」病房外的樸燦宇起身相迎。
許敬賢拍拍他的肩膀說道:「你很快就能解放了,我已經找到了接替你的人,回首爾的事你安排好了嗎?」
作為一個缺乏安全感的人,走哪兒都得把刀帶上,不然睡覺都不安心。
「這邊的店交給店長就行,我隨時都能回去。」樸燦宇灑然一笑說道。
許敬賢點點頭,推門進了病房。
「敬賢你來了。」正在跟林妙熙聊天的韓秀雅看見許敬賢後打了個招呼。
許敬賢回應了一聲就衝兒子看去。
「好大兒,爸爸來看你咯。」
小世承正趴在他媽媽懷裡吃奶,看都沒看許敬賢,一心只是低頭乾飯。
「不理爸爸是吧,沒收餐具。」
許敬賢伸手去抓兒子的糧倉。
「啪!」林妙熙一巴掌把他作怪的大手打開,嗔道:「你煩不煩啊,一會兒又擠得到處都是,我都懶得擦。」
她感覺生了兒子後,不只是帶一個孩子,許敬賢也變成了孩子,心累。
「咯咯咯~」小世承突然笑了,揮舞小手,軟嘟嘟的嘴唇冒出幾個奶泡。
「快看,他對我笑誒。」許敬賢一把將其抱了起來:「叫爸爸,叫爸爸。」
「他還不會說話。」林妙熙翻白眼。
許敬賢扭頭看著她:「那你叫。」
畢竟你會說話。
「你滾!」林妙熙的纖纖玉足從被單里伸出來踢在許敬賢的作案工具上。
韓秀雅笑吟吟的看著他們打鬧,悠悠說道:「妙熙,你為甚麼獎勵他?」
她是懂許敬賢的。
「也是,險些讓他嘗到甜頭。」林妙熙煞有其事的點頭,把腳縮回被窩。
許敬賢抱著兒子來到裝著大侄子的嬰兒車面前:「吶,看,這是哥哥。」
兩歲的大侄子對小世承胡亂揮手。
而小世承只是盯著他,接著哇的一聲哭了起來,四肢都在不斷的鬧騰。
「啊喲臥槽,又哭。」孩子一哭,許敬賢頭都大了,連忙還給了林妙熙。
對於這愛逗但不愛哄的狗男人林妙熙很無奈,只能接過孩子哄了起來。
在醫院陪了林妙熙母子一會兒,許敬賢就一如既往去姜靜恩家裡過夜。
在路上時接到了金鴻雲的電話。
是催他到底還要多久才能搞明白檢察局背後的人是誰,又還要多久才能套出郭佑安把他的罪證都藏在哪裡。
「二公子您放心,郭佑安的幕後老闆已經答應跟我見面了。」許敬賢現在才把這個消息告知他作為安撫,然後又說道:「我跟幕後主使見完面後就立刻著手套出藏您罪證的地方。」
他要在四個月內搞定這事,因為四個月後按時間來說李尚熙就該生了。
她假懷孕的事情也必然暴露。
所以得在十月份前拿到郭佑安收集的金鴻雲的全部罪證,把他給抓了。
而按照盧武鉉的說法,下半年也正是大選的開端,競選下一任總統的人都會公開宣佈參選,開始拉票,他在這個時間點抓金鴻雲,正好能把金總統支持的有力競爭者韓佳和搞下去。
「有這麼好的消息,你怎麼也不早點告訴我,平白讓我擔心。」聽見許敬賢馬上能見到幕後主使,金鴻雲的態度頓時緩和了很多:「敬賢,我也不是非催你,我是在為你擔心,畢竟我要是出事,你也得被我連累啊。」
這人總是這樣,以他的身份本該行王道,但卻總是陰測測的,小家子氣動不動喜歡拿話威脅給他辦事的人。
只能說他家發達太快。
氣質還沒能跟得上來。
「我懂,我都懂,我與二公子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所以您的急切我真能理解。」許敬賢語氣誠懇的說道。
「那就好啊,我真怕你誤會。」金鴻雲又道:「有消息第一時間告訴我。」
掛斷電話的同時,許敬賢也已經到了姜靜恩家,下車上前摁響了門鈴。
「叮咚~叮咚~」
開門的是姜靜恩,穿著警服,明顯是剛下班不久,還沒來得及換衣服。
「敬賢歐巴來了嗎?我今天有做新菜哦。」李尚熙頂著丸子頭,系著一條可愛的圍裙,拿著炒勺走出廚房。
她因為要隱瞞假懷孕的事,所以除了裝作去做產檢之外很少出門,無聊之下開始研究中餐,並且進步很快。
現在她不僅能被許敬賢炒。
還能給許敬賢炒。
許敬賢摟著姜靜恩進屋,這才看清李尚熙圍裙下一絲不掛:「你不怕油濺出來燙……忘了,你只會很享受。」
「哼哼,哪有啊。」李尚熙嬌媚的白了他一眼,轉身向廚房走去,白嫩的玉背上只有一根圍裙的帶子,蜜桃輕輕顫動。
許敬賢收回目光走到沙發上坐下。
姜靜恩給他倒了杯水,然後順勢跪坐在地毯上,趴在他腿上,望著他幽幽說道:「你去首爾了,我怎麼辦。」
穿著警服的她每次跪在許敬賢腳下時都讓許敬賢有種踐踏的快感。
「知道你也想跟著我去,但你留在仁川才能更有前途。」許敬賢粗糙的手指划過她白嫩的臉蛋,一邊平靜的說道:「我走了,但鄭檢察長會繼續維護我建立的體系,你在仁川能得到更多支持,如果從仁川警署署長的位置往首爾跳,你未來能走得更遠。」
鄭檢察長已經成了他們這個體系里的受益者,所以他會主動維護現有的體系,等他退休時,這個體系也就在根深蒂固了,下一個繼任者如果不繼續維護,那就坐不穩檢察長的位置。
所以許敬賢雖然人走了,但他給仁川留下的東西卻永遠都在,只要他在首爾步步高昇,那他對仁川的影響力就始終在,如果他在首爾的仕途不順利的話,被仁川反噬也是自作自受。
「我就是捨不得你。」姜靜恩其實也知道留在仁川對自己最好,不過她更知道自己這時候應該表現出小情緒。
持續討好這個男人,她才有前途。
許敬賢揪著她警服的領子,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捨不得我該怎麼做?」
姜靜恩聞言嫵媚一笑,抬手解開警服襯衣最上面的兩顆扣子,然後緩緩俯下身去。
許敬賢像擼狗一樣摸著她的秀髮,指尖穿過她烏黑的發絲,感受著她溫順的貼近。
姜靜恩跪坐在他雙腿之間,纖細的手指解開他的皮帶,當她終於將那根早已勃發的巨物從束縛中解放出來時,她仰起臉,嘴角的弧度里藏著只有在這個男人面前才會流露的妖冶。
「真想看你穿上制服的樣子,一定比現在更美。」
許敬賢的手掌覆在她後腦上,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發根。
姜靜恩伸出舌尖,從根部緩緩向上舔去,留下一道濕亮的津液痕跡。
她的唇瓣貼在青筋虯結的柱身上,呼出的熱氣讓許敬賢腹肌微微收緊。
她張開紅唇,將那枚渾圓的龜首含入檀口中。
溫熱的口腔如融化的蜜蠟般包裹上來,小巧的舌尖靈巧地繞著冠狀溝打轉,細細舔弄那圈敏感的溝道軟肉。
她腦袋開始緩慢地起伏,烏黑的發絲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項圈上的鈴鐺發出細碎的聲響,叮叮噹噹,像是某種淫靡的伴奏。
許敬賢靠在沙發背上,手指穿過她的發間,感受著那張熟練的小嘴此刻正賣力地吞吐他的雄根。
姜靜恩的臉頰因吮吸而微微凹陷,鼻尖不時蹭到他小腹上的肌肉,每一次深入時她的喉嚨都會發出細小的吞咽聲,像是要把整根東西都吞進肚裡去。
「咕啾……」
她退出來時一根晶瑩的銀絲從唇角連接到龜首頂端,在空中拉出幾寸長才斷開。
姜靜恩抬起眼皮看了許敬賢一眼,然後重新含入,這次吞得更深,整個口腔都成了盛放那根巨杵的容器,軟糯的舌面緊貼著棍身舔弄,喉頭的軟肉裹著龜頭一縮一縮的,像在吮吸甚麼美味。
「嗯……」許敬賢舒服地悶哼一聲,手掌握緊了她的後腦。
姜靜恩的吞吮聲在客廳里回蕩,又濕又黏,每一次吞吐都帶出大量香唾,將整根棍身塗抹得亮晶晶的。
她的警服還好好地穿在身上,只是領口敞開,這種反差讓許敬賢的快感加倍。
就在這時,廚房那邊傳來李尚熙的聲音:「飯好了哦……」
姜靜恩的動作卻沒有停。
李尚熙端著最後一道菜走出廚房,看見客廳里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
她把菜放在餐桌上,叉著腰走過來,圍裙下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胸前那對分量十足的乳團隨著步伐輕輕顫晃。
「歐巴,先吃飯吧。」李尚熙俯身湊到許敬賢耳邊,氣息溫熱,「還是說,你想先吃靜恩?」
許敬賢拍了拍姜靜恩的腦袋,她這才依依不捨地松開嘴,嘴角掛著黏膩的殘津,抬手擦了擦,站起身來。
三人移步到餐桌前,許敬賢坐下,李尚熙殷勤地為他盛飯布菜,一雙軟嫩的玉手在碗筷間忙碌,豐腴的身段在圍裙下若隱若現。
許敬賢剛拿起筷子,就感覺到桌下有動靜。
姜靜恩沒有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她鑽進了餐桌底下,重新跪到許敬賢雙腿之間,雙手分開他的膝頭,將那顆仍然挺立的龜菇重新含進嘴中。
「嘶……」許敬賢筷子一頓。
李尚熙看了一眼桌下晃動的警服衣角,噗嗤笑出聲來,夾了一筷子菜放到許敬賢碗里:「歐巴,來,張嘴。」她親自餵到他嘴邊,然後又給自己夾了菜,一邊嚼一邊歪著頭看許敬賢的表情變化,「靜恩今天好勤奮呢,是捨不得你走吧?」
「唔,是吧。」許敬賢享受地眯起眼,一邊咀嚼一邊感受著桌下那張蜜嘴的伺候。
姜靜恩在狹小的空間里吞吐得更加賣力,每一次深入都讓她的鼻腔撞到他的大腿根部,但她毫不在意,反而更加起勁地用舌尖撥弄那顆肉菇的鈴口,用濕膩的口水將整根雄根都浸得滑膩膩的。
「那我也不能落後呢。」李尚熙放下筷子,起身繞到許敬賢身後,從背後環住他的肩膀,那對沈甸甸的雪乳貼上他的後腦勺,軟糯的乳肉隔著圍裙薄薄的布料壓在他後頸上。
她低頭含住他的耳垂,舌尖輕舔,同時雙手伸到他胸前,解開了兩顆襯衣扣子,手指探進去撫摸他的胸肌。
「上面有靜恩在忙,下面也有靜恩在忙。」李尚熙在他耳邊吹氣,嬌滴滴地說道,「我就只能幫歐巴夾菜了,好可憐哦。」
許敬賢被她逗得發笑,一邊享受著桌下濕滑口腔的包裹,一邊感受著背後那對軟糯肥乳的按摩,手裡還拿著筷子,碗里的飯菜一口一口減少。
李尚熙殷勤得像個真正的侍女,不時夾起菜送到他嘴邊,偶爾還端起湯碗小心地餵他喝一口,動作輕柔得生怕灑出一滴。
姜靜恩在桌下像是和上面的飯菜較上了勁。
她雙手捧住許敬賢腿根,嘴腔用力緊縮,腮幫子都癟了下去,形成一陣陣綿密的吮吸。
舌尖不斷刺激著馬眼,津液和先走汁混合在一起,順著嘴角淌到下巴上,滴在警服襯衣的前襟上洇出深色的水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