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喜得麟兒,他愛韓國(加料)
李尚熙買下的別墅外,花園被夜風輕拂,草坪上的露水在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
一切看起來都那麼安寧,除了院子深處那條鵝卵石小徑上,正傳來細碎的、不和諧的聲響。
是鈴鐺聲。還有膝蓋碾壓在草地上的沙沙聲。
許敬賢站在小徑中央,手裡牽著兩條黑色的皮質狗鏈。鍊子的另一頭,分別系在兩個項圈上……項圈此刻正箍著兩道雪白修長的脖頸。
他的左邊,是李尚熙。
她身上穿的是一件從頸部一直包裹到腳趾的黑色連體衣,半透明的尼龍面料將她豐腴的身體曲線盡數勾勒。
肩頸處是高領設計,貼著鎖骨一路延伸到下頜,襯得那張童顏愈發白皙無辜。
但透過那層薄如蟬翼的黑色絲料,她胸前那對沈甸甸的良心的輪廓清晰可見……乳白的肌膚被黑絲壓成誘人的弧度,頂端兩顆蓓蕾因為持續的刺激早已充血挺立,在黑絲下頂出兩粒圓鼓鼓的凸起。
連體衣在腰部收束,勾勒出纖細柔軟的腰肢,再向下,平坦的小腹卻呈現出不自然的隆起弧度……那是灌腸灌進去的溫熱液體,將她的小腹撐出了近五個月身孕似的渾圓。
透過黑絲,可以看見肚皮被撐得緊繃發亮,隨著她的每一次呼吸微微顫動。
她正在發抖……因為那件連體衣在胯下是開襠的設計。
黑絲從大腿根部開始向內收攏,最終只在恥丘上方留下一個橢圓的開口,將整個蜜部完全暴露在外。
此刻,一扇銀色的金屬貞操帶正緊緊鎖死她的胯下,金屬表面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貞操帶的外殼下,塞進她蜜穴里的那幾枚跳蛋正在持續震動……嗡嗡的低鳴聲從金屬殼的縫隙里洩出來,伴隨著粘稠的汁液被攪動的咕啾咕啾聲。
而貞操帶的頂端,一個粉色的電擊裝置正精准地夾住她早已充血脹大的那顆嫩芽,導線的另一頭垂在草地上,遙控器就握在許敬賢手裡。
她的雛菊里則堵著一根黑色的狗尾。
蓬松的肛塞將她的後庭塞得嚴嚴實實,只留一截毛茸茸的尾巴從貞操帶的縫隙間垂下來,像真正的母狗那樣拖在身後。
狗尾隨著她爬行的動作左右晃蕩,偶爾蹭過她大腿內側的黑絲,引得她渾身一陣輕顫。
「哈啊……歐巴,歐巴……尚熙、尚熙快受不了了……跳蛋震得好深,肚皮裡面都在發麻……嗯啊~~!」
李尚熙仰起頭,那雙水靈靈的眼睛里蒙著一層淚霧,臉頰酡紅得像熟透的蜜桃。
她張著紅潤的雙唇,喘出的熱氣在夜色里凝成白霧。
膝蓋在草地上磨得發紅,每往前爬一步,灌滿液體的肚子就會晃蕩一下,連帶蜜穴里的跳蛋也跟著移位,撞上某處敏感的軟肉。
許敬賢沒理她。他低頭看向右邊。
姜靜恩穿著一身深藍色的警服。
襯衫是修身剪裁,但顯然被刻意改小了一號……胸前的扣子承受著巨大的張力,布料在扣眼處被拉扯出放射狀的褶皺,從縫隙間可以窺見裡面勒進軟肉里的白色蕾絲內衣邊緣。
領帶松松垮垮地搭在胸前,因為那對飽脹的軟丘的弧度而整個變形。
深藍的一步裙緊緊包裹著圓潤的臀線,裙擺只能勉強蓋住大腿根部。
再往下,一雙高光澤的黑色絲襪裹著那雙修長筆直的腿,在膝蓋和腳踝處泛著冷冽的反光。
但警服是唯一能讓她維持尊嚴的東西了。
因為在這身緊繃的制服下面,她的小穴和後庭分別被兩根粗大的伸縮按摩棒填滿。
兩根棒身都是硅膠材質,表面布滿凸起的顆粒和模擬青筋的紋理,此刻正在她體內有節奏地抽插著。
從外面看,她的裙擺紋絲不動,只有貼近了仔細聽,才能聽見那微弱的機械伸縮聲和她壓抑到極致的呼吸。
「嗯……嗯哼……」姜靜恩咬著下唇,盡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她的雙手撐在草地上,膝蓋併攏,因為裙子的限制只能小幅度地挪動。
每一步,體內的按摩棒就會因為姿勢變化而頂到更深的位置。
棒首不知甚麼時候已經抵上了她花心邊緣,伸縮的尖端一下一下地叩擊著那圈敏感的嫩肉,逼得她大腿內側的絲襪已經被某種透明的汁液潤得發亮。
許敬賢看著腳邊這兩條母狗,嘴角勾了勾,低頭檢查了一下右手裡的遙控器。
「聽好了,」他說著,按下了一個按鈕。
李尚熙的陰蒂電擊裝置立刻發出微弱的滴答聲,隨後一陣細密的電流從電極片上竄出,直擊她那顆已經敏感得發痛的嫩芽。
她整個人瞬間弓起背,嘴巴張成了O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喉嚨深處擠出咕嗚的悶哼。
蜜穴里的跳蛋還在震,貞操帶鎖得死死的,所有的刺激都被困在胯下無處宣洩,只能化作從金屬邊緣不斷滲出的粘稠蜜漿。
「尚熙,」許敬賢蹲下來,用遙控器挑起她的下巴,「你今天的目標,是在寸止中想辦法高潮……你覺得你能做到嗎?」
李尚熙的瞳孔還在因為余韻中的電擊而渙散,但她聽到「高潮」兩個字,眼中立刻燃起了濕潤的亮光。
她往前膝行半步,用臉頰蹭著許敬賢的小腿,嘴裡喘出的熱氣隔著西褲的布料撲上他的皮膚:「可以、可以的歐巴……尚熙一定能做到……歐巴讓尚熙高潮的話,尚熙的騷穴會把貞操帶都噴穿的……嗯啊~~求歐巴繼續電我……!」
「然後是你,」許敬賢轉向姜靜恩,伸手扣住她後腦的秀髮,將她拉近自己胯間,「靜恩,你今天要做的,是忍住。穿著這身警服,像平時在警署那樣嚴肅正經……下面的嘴可得管住了。」
姜靜恩被他揪著頭髮,冷艷的臉被迫仰起。
她的眼神依舊凌厲,但眼角的那抹緋紅出賣了她。
她沒說話,只是用那雙水光盈盈的眸子盯著許敬賢,鼻腔里洩出一聲不情願的嗯哼。
體內的按摩棒正好在這一刻加深了一檔伸縮,棒首結結實實地碾過了某處要命的地方,她整個人猛地一顫,大腿根部的絲襪上又多了一片深色的濕痕。
許敬賢笑了。他站起來,同時用力拽了拽兩根狗鏈:「比賽現在開始。贏的人,今晚先吃我。輸的人,服侍贏家。走吧……先遛一圈。」
他邁開步子,兩根狗鏈同時繃直。李尚熙和姜靜恩對望了一眼,那一眼裡沒有姐妹情誼……只有赤裸裸的較量。
李尚熙率先爬了出去。
她豐腴的臀在連體黑絲的包裹下左右扭晃,毛茸茸的狗尾在身後興奮地甩來甩去。
灌滿液體的肚子在重力的拉扯下微微下墜,每爬一步就晃蕩出一陣水聲。
她故意把腰壓得特別低,屁股翹得很高,讓開襠的連體衣把那扇被貞操帶鎖死的蜜部完全暴露在許敬賢眼前。
透明的汁水從金屬殼的縫隙淌出來,順著大腿內側的黑絲拉出一條條銀亮的絲線。
「歐巴你看,」李尚熙回過頭,吐出粉紅的舌尖,用那種嬌得能滴出水的語調說,「尚熙的尾巴搖得好不好看?比後面那個悶騷女警會搖對不對?嗯~~歐巴再電我一下嘛,就一下,電得尚熙尿出來也沒關係……」
她話音未落,許敬賢就按下了電擊按鈕。
這次的電流比之前更強一檔,李尚熙只覺得陰蒂上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捏了一把,尖銳的酥麻瞬間炸開,順著恥骨竄上脊椎、直沖天靈蓋。
她整個人趴在了地上,黑絲包裹的雙腿痙攣著內八夾緊,拖在地上的狗尾翹得筆直,嘴裡洩出帶著哭腔的淫啼:
「咿呀呀呀呀!!來了來了,好像要、要去了……啊不行,貞操帶擋著,出不去、出不去……!嗚嗯嗯嗯~~!!跳蛋還在震,電擊還在打,可是、可是騷穴被鎖住了……要瘋了要瘋了,歐巴我要瘋了!!」
她的胯下,貞操帶的邊緣噗地噴出一股透明的汁水,濺在草地上亮晶晶一片。
但鎖死的金屬殼沒讓她真正達到高潮……只是從高潮的邊緣被硬生生拽了回來。
李尚熙趴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連體黑絲下的乳房隨著喘息劇烈起伏,乳頭已經把黑絲頂出了兩團水漬……那是剛才差點高潮時溢出的奶水。
姜靜恩在後面看著這一幕,鼻腔里哼了一聲。
她強忍著體內的按摩棒帶來的酸脹,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平靜:「就這點程度就受不住了?尚熙,我看你今晚是別想吃到了。」
「哈啊……哈啊……少、少說大話……」李尚熙掙扎著爬起來,膝蓋已經紅了一片。
她扭過頭瞪著姜靜恩,臉上掛著淚痕卻笑得格外妖艷,「姜課長,你的絲襪腿根上那塊濕印都擴散到膝蓋了,還好意思說我?是不是按摩棒在警服里肏得太舒服,已經偷偷去了好幾次了呀?嗯~~?」
姜靜恩的臉色一僵,下意識地夾緊了腿根。
但她這一夾,體內的兩根按摩棒反而被肌肉擠壓得更深了,棒首一下子叩上了她花心的入口,一股酸到骨髓里的快感瞬間竄遍全身。
她悶哼一聲,額頭抵在了草地上,整個腰都在發抖。
「沒、沒有……我沒去……」她咬著牙說。
許敬賢回過頭,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場雌競。他輕輕扯了扯姜靜恩的狗鏈:「真的沒去?」
「真的……嗯哼……沒去……歐巴,我忍得住……」姜靜恩抬起頭,冷艷的面龐此刻已經被潮紅完全覆蓋,嘴唇被自己咬得發腫。
她瞪著許敬賢,眼眶因為快感的折磨而泛著水光,但眼神里還是那股不服輸的勁兒……就是這種反差,讓許敬賢覺得格外有意思。
「那好。」許敬賢按下另一個按鈕。
姜靜恩體內的兩根按摩棒的伸縮速度同時提高了兩檔。
原本緩慢的進出突然變得急促起來,棒首密集地叩擊著她的花心,後庭那根則是更深地往里鑽,隔著薄薄一層肉壁和前穴的按摩棒形成夾擊之勢。
她整個人直接軟了腰,警服襯衫被汗浸透,貼在背上勾勒出肩胛骨的輪廓。
「唔!唔嗯……!!哈啊……哈啊……等、等一下,太快了……裡面在不停被肏……啊!頂到了、頂到花心了……別、別再加速了……!」
她終於忍不住叫了出來。
大腿內側已經完全濕透了,黑絲貼著肉,亮晶晶的一層。
一步裙被不斷抽搐的腿根蹭得往上翻,露出了絲襪邊緣的蕾絲襪口。
李尚熙見狀,像打了勝仗一樣揚起臉。
她加快了幾步爬到許敬賢跟前,用額頭頂著他的膝蓋蹭,嘴巴里發出的聲音黏得拉絲:「歐巴歐巴,你看你看,姜警官要撐不住了誒,等她去了,這場比賽就是尚熙贏了吧?歐巴到時候一定要把精液灌進尚熙的這裡……」她抬手隔著黑絲揉了揉自己隆起的肚子,「……灌腸灌成孕婦的肚皮里,再灌滿歐巴的種,尚熙就真的是歐巴的專屬精壺了……嗯啊想想就要濕透了……」
許敬賢低頭看她,用遙控器敲了敲她的頭頂:「你先顧好你自己。剛才那次差點就高潮了,貞操帶擋著就過不去,你覺得你能贏?」
「當然能!」李尚熙仰起臉,那雙童顏的大眼睛里倒映著別墅窗戶的燈光,亮得驚人。
她壓低聲音,用只有許敬賢能聽到的音量說,「尚熙已經想到辦法了……歐巴只要再電我一次,在最關鍵的時候把電擊調到最大,再加上跳蛋,我保證能突破貞操帶噴出來……歐巴不信的話,現在就試試?」
她說話的語調嬌得能擰出蜜來,但眼底的算計卻像針尖一樣銳利。
這條母狗從來不是蠢貨……她被調教得越久,就越清楚自己身體的極限和突破極限的方法。
許敬賢挑了挑眉。
他蹲下來,和李尚熙平視,手伸到她胯下扣住了貞操帶的外殼,用力一按。
金屬殼向內擠壓,把塞滿蜜穴的跳蛋推得更深,直接碾上了某處略微粗糙的軟肉。
李尚熙的瞳孔瞬間渙散,嘴巴張開卻喊不出聲,只有喉嚨里擠出嗬嗬的喘息。
電擊裝置在同一時間被遙控觸發,啪滋一聲,電流直接灌進了她早就腫成紫紅色的嫩芽里。
她的腰肢猛地反弓,整個人像被無形的線吊在半空,懸在許敬賢手上的力氣全部消失了。
「齁哦哦哦哦……!!!」
她終於叫出了聲,在夜空中拖出長長的尾音。
胯下的貞操帶邊緣,一股溫熱的液體直接噴濺出來,澆在許敬賢的手指上。
但金屬殼鎖得太死,真正的高潮被堵在裡面出不來,只有從縫隙里擠出的蜜汁和從菊穴塞著的狗尾根部溢出的腸液混合在一起,滴答滴答地淋在草地上。
李尚熙整個人癱在地上,連體黑絲下的身體像觸電一樣持續痙攣。
她的舌頭吐在嘴外,口水從嘴角拉出銀絲滴在地上,眼睛翻白得只剩下一線黑瞳。
肚子里的灌腸液隨著肌肉的抽搐晃蕩出嘩嘩的水聲。
「……哈啊……哈啊……差、差一點……就差一點……嗚……」她喘息著,帶著哭腔的聲音沙啞又滿足,「歐巴你看,你看,快了……再有一次,只要再有一次……一定能、能噴開……」
另一邊,姜靜恩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
她跪在地上,雙手死死攥著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兩根按摩棒同時以最高頻率在她體內伸縮,前穴那根在叩擊花心,後穴那根在擠壓腸壁,兩股快感隔著那一層薄薄的肉壁在腹腔深處匯合,形成一種無處可逃的悶脹感。
她的膝蓋在草地上磨得發紅,絲襪被石子蹭出了好幾道勾絲的痕跡,冷艷的臉貼在草地上,嘴裡咬著幾根草葉子,拼命壓抑著就要溢出來的聲音。
但最要命的是那身警服。
緊繃的襯衣把她的上半身裹得像粽子,每一次深呼吸都讓扣子咯吱作響。
胸前那對飽脹的軟丘被白蕾絲內衣勒出了紅印,領口被撐得變形,從縫隙里可以看見鎖骨下方大片泛著粉紅的肌膚。
裙子縮到了胯骨以上,黑色絲襪從大腿根一直裹到腳趾,而那雙穿著矮跟皮鞋的腳正隨著體內按摩棒的節奏一下一下地蜷縮。
「嗯……唔嗯……哼……哈啊……哈啊……不行、真的不行了……」她咬著草葉從喉嚨里擠出這幾個字,卻比平時在警署發號施令時更讓人心癢。
她不敢叫……一旦叫出聲,她就徹底輸了。
李尚熙從草地上抬起頭,擦掉嘴角的涎水,看著姜靜恩那副忍得渾身發抖的樣子,眼裡閃過一絲得意。
她撐著酸軟的身體爬到姜靜恩旁邊,貼著她的耳朵,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甜膩膩的聲音說:
「姜課長忍得很辛苦吧?警服下面那兩顆按摩棒是不是比歹徒的刀子還難對付呀?嗯?你現在要是認輸,我可以求歐巴讓你先洩一次哦。反正今晚贏的人一定是我,你早點放棄就不用受這份罪了。」
姜靜恩猛地轉過頭,那雙因為快感而泛紅的眼睛死死瞪著李尚熙。
她嘴裡還叼著草葉,說話含糊卻字字清晰:「你做夢。你連高潮都到不了,還想贏我?」
「呵~」李尚熙低笑了一聲,伸手捏了捏姜靜恩絲襪下的大腿根,指尖在那片濕透的布料上畫了個圈,「那你倒是把你的腿夾緊啊。水都快流到小腿肚了,姜課長。」
姜靜恩被她這一摸,體內的按摩棒恰好同時碾過兩處最敏感的軟肉,她整個人猛地彈了一下,悶哼聲從咬緊的牙關裡洩出來,眼眶里的淚珠終於滾了下來。
但她還是忍住了。
許敬賢站在兩步外,看著這兩個女人在草地上互相刺探、刺激,像兩條真正的母狗在爭寵。
他手裡的遙控器一直沒有停……電擊和加速交替使用,精准地掌控著兩個女人在快感懸崖邊緣的平衡。
他慢慢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地上的兩條母狗。
「看你們鬥得這麼起勁,我幫你們加點料。」他蹲下來,一隻手抓住李尚熙拖在身後的狗尾,另一隻手握住姜靜恩裙下露出的按摩棒遙控器,同時操作。
狗尾被猛地往外拔了一半,就被腸壁的收縮死死箍住。
蓬松的黑色毛髮蹭過李尚熙後庭每一圈褶皺,粗糙的觸感把她推上了又一次寸止的邊緣。
她尖叫著,整個人朝前撲倒,灌滿液體的肚子重重壓在地上,擠壓到蜜穴里那堆跳蛋,讓震動直接透過肉壁傳進了花心。
「嗷啊啊啊啊……!!拔、拔出來了!尾巴拔出來了歐巴!哈啊……!!又、又沒到……嗚嗚嗚……!」
狗尾又被他塞了回去。
而姜靜恩體內的按摩棒在這一刻切換了模式……伸縮的同時開始旋轉。
棒身表面的凸起顆粒螺旋式地刮蹭著她的內壁,從入口一直到花心,每一道褶皺都被碾開、被研磨。
她再也忍不住了,從喉嚨深處洩出壓抑到變調的嘶啞低吟:「不要、不要轉了……裡面會壞掉的……哈啊、哈啊……花心被鑽開了……!!」
「去了嗎?」許敬賢問道。
「沒、沒去……我沒去……!」姜靜恩閉緊眼睛,淚水從眼角滑進鬢角。
她夾緊了腿,但按摩棒在旋轉,旋轉帶來的酥麻感根本不受括約肌的控制。
她的胯不自覺地前後搖擺,像在主動迎合那兩根機械的侵犯。
大腿內側的絲襪已經完全濕透了,黑色的布料貼著白嫩的腿肉,勾勒出肌肉不停抽搐的輪廓。
李尚熙趴在旁邊,剛才差點被拔出的狗尾讓她又經歷了一次寸止。
她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了,嘴裡不斷重復著無意義的淫語:「歐巴歐巴歐巴……尚熙要死了……跳蛋還在震……電擊還在打……貞操帶好熱好燙……裡面燒起來了……歐巴、歐巴求求你……讓我去一次……就一次……我給你當牛做馬……當狗也行……汪汪……哈啊……!」
她的話音剛落,許敬賢就同時按下了兩個按鈕……一個是電擊裝置的最大檔位,另一個是姜靜恩體內按摩棒的最高頻率。
這場比賽的最終衝刺,開始了。
李尚熙的身體先一步做出了反應。
最大檔的電流擊穿了那顆早已充血到極限的嫩芽,尖銳的刺痛在零點幾秒內轉化為鋪天蓋地的麻癢,順著脊柱直灌後腦。
她蜜穴里塞滿的跳蛋在同一時間被遙控同步到最高頻率,嗡嗡的震動聲壓過了她所有的喘息,連帶著整個胯骨都在共振。
貞操帶的金屬外殼被震動得發燙,貼著皮膚的地方甚至泛出了紅印。
但這一次,電擊的刺痛沒有讓她退縮。
相反,她把那股痛感全部轉化成了快感……她弓起背,屁股翹到最高,把全身的重量壓在肩膀上,讓狗尾高高地翹向天空。
她咬緊牙關,用盡了全力,把蜜穴內壁的肌肉死死夾緊,擠壓著那堆震動不止的跳蛋。
「咕……!咕嗯……!!嗚……嗚噢噢噢噢……!!」
童顏的臉蛋扭曲成一張純粹的、毫無理智的肉慾媚態……眼睛翻白到只剩下眼白,舌頭長長地吐在外面,口水和眼淚在草地上拉出一大片濕痕。
她的腰在草地上彈跳,隆起的肚子撞擊地面的聲音混合著灌腸液晃蕩的水聲,和跳蛋被擠壓時發出的咕啾咕啾聲交織在一起。
貞操帶的邊緣在顫抖。
金屬殼的縫隙里,透明的汁水開始不是流、而是噴……一道又一道細小的水柱從殼縫里飆出來,打在草地上發出啪啪的輕響。
轟的一下……貞操帶的鎖扣被內部的壓力衝開了。
銀色的金屬殼從她胯下滑落,掉在草地上,露出裡面被跳蛋塞得滿滿當當的蜜穴。
那幾枚跳蛋還在震,亮晶晶地裹著一層厚厚的白漿,在月光的映照下反著光。
而她的蜜穴入口正因為姍姍來遲的高潮劇烈收縮……從外到內地抽搐,每一次收縮都擠出一股濃稠的漿水。
「咿……!!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李尚熙的高潮來得鋪天蓋地。
她整個人在草地上翻滾,黑絲連體衣下的身體痙攣得像被電擊的不是陰蒂而是全身。
雙腿在空中亂踢,豐腴的腿根撞在一起發出肉與肉相撞的啪啪聲。
蜜穴里那幾枚跳蛋隨著抽搐被一顆一顆地擠了出來,噗噗地掉在草地上,每一顆上面都拉著一根黏膩的淫絲。
然後,一股滾燙的液體從她蜜穴深處噴湧而出,澆在剛才跳蛋躺過的地方,在草地上留下一大攤冒著熱氣的白漿。
她贏了。在寸止中,突破了貞操帶的封鎖,達到了高潮。
而這一切發生的同時,姜靜恩的防線也終於崩潰了。
最高頻率的旋轉伸縮按摩棒根本不是一個正常人能承受的。
棒首以每秒四五次的速度叩擊著她的花心,旋轉的顆粒同時碾壓著內壁所有敏感的區域。
她剛才咬著牙堅持了那麼久,全靠意志力在撐……但意志力也是有限度的。
當前面的李尚熙發出那聲宣告勝利的齁叫時,姜靜恩的意志力在那一個瞬間出現了一道裂縫。
「去、去了……我也……!嗚嗯嗯嗯嗯嗯……!」
她整個人趴在草地上,臀部高高翹起,被按摩棒塞滿的兩處穴口同時劇烈收縮。
她再也顧不得甚麼警服、甚麼尊嚴了,嘴巴張大,舌頭抵著草葉,從胸腔最深處擠出一聲帶著沙啞的嚎叫。
那雙裹著黑絲的修長美腿在草地上蹬了幾下,然後無力地攤開,腳趾在高跟鞋里蜷成了十顆玉珠。
一股溫熱的洪流從按摩棒與肉壁的縫隙間噴湧而出,順著絲襪大腿嘩嘩地淌了下來,在膝蓋窩里積成一小窪透明的液體,再順著小腿流進高跟鞋里。
兩根按摩棒還在盡職盡責地工作,但因為高潮時內壁的劇烈收縮,棒身被層層疊疊的嫩肉絞得死死的,伸縮的頻率反而降了下來。
機械的馬達發出吃力的悶響,像是在抗議這過於緊致的環境。
許敬賢松開兩根狗鏈,蹲在兩具還在余韻中不停抽搐的雌體中間。他左手摸了摸李尚熙濕透的臉頰,右手揉了揉姜靜恩汗濕的後頸。
「結果出來了。」
李尚熙用最後一點力氣翻過身,仰面朝天,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的肚子還是隆起的,灌腸液還沒有排出,透過黑絲能看見肚皮隨著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
她的眼睛還是翻白的,嘴角還掛著涎水,但她聽到了許敬賢的話,慢慢抬起一隻手,顫顫巍巍地捏住了他的手指。
「哈啊……哈啊……尚熙……贏了……歐巴……尚熙贏了……是不是……哈啊……?」
另一邊,姜靜恩趴在草地上,臉埋在臂彎里,肩膀微微發抖。
她沒說話……快感還沒退乾淨。
身體深處那兩根按摩棒還在緩慢地伸縮,每一次微小的移動都能讓她從喉嚨里擠出一聲細小的哼叫。
她的裙子已經完全卷到了腰上,連體絲襪的襠部濕成了一整片深色,黑絲反射著月光,像某種濡濕的動物的皮毛。
許敬賢把李尚熙從地上撈起來,讓她靠在自己胸口。
她的手立刻纏上了他的脖子,那張還在流口水的嘴湊過來,貼著他的耳垂蹭:「歐巴……尚熙贏了,歐巴要先餵尚熙……歐巴答應過的……精液都是尚熙的……尚熙要先吃……」
她說這話時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但語氣里已經全是赤裸裸的炫耀。
「姜課長,你也聽到了吧,」李尚熙靠在許敬賢懷裡,伸出食指點了點姜靜恩的方向,「今晚歐巴先給我。你呢,就在旁邊好好服侍我……我的騷穴剛才被貞操帶鎖了那麼久,好累的,一會兒你要幫我舔乾淨哦。」
姜靜恩終於抬起頭。
她的臉從來沒有這麼狼狽過……發絲凌亂,妝花得一塌糊塗,嘴唇被自己咬得紅腫,眼角全是淚痕。
但她瞪著李尚熙的時候,眼神里還是那股不服輸的勁兒,只是被高潮後的虛弱稀釋了不少。
「……知道了。」她咬著牙吐出這兩個字。
許敬賢把遙控器扔在一旁,抱起李尚熙,朝別墅走去。
走了兩步,他回頭看了眼還癱在地上、正在掙扎著爬起來的姜靜恩,補了一句:「按摩棒別取出來。自己爬進來。」
姜靜恩跪在地上,兩腿發抖,扶著草地一寸一寸地往前爬。體內的兩根按摩棒還在伸縮,走過的地方在草地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
……
二樓主臥的門被許敬賢一腳踢開。
房間中央是一張足以容納四個人翻滾的定制大床,深灰色的絲綢床單在床頭暖燈下泛著冷冽的光。
落地窗的窗簾沒有拉,月光從玻璃外傾瀉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層銀白色的薄紗。
空氣里瀰漫著某種若有若無的香薰氣息……林妙熙挑的,梔子花混著一點海鹽的味道。
許敬賢把懷裡還在余韻中抽搐的李尚熙扔到床上。
她那一身真空開檔的連體黑絲早已被汗水和各種汁液浸透,貼在豐腴的身體上像第二層皮膚。
灌腸液撐起的肚子在床墊上壓出一片凹陷,她翻了個身仰面朝天,嘴裡還在呢喃著含混不清的淫語:「歐巴……尚熙贏了……歐巴要先餵尚熙……」
「急甚麼。」許敬賢站在床邊,修長的手指從她頸間的項圈開始,沿著黑絲包裹的鎖骨一路向下滑,指尖在布料上留下淺淺的壓痕。
他摸到她胯下那扇已經松脫的貞操帶,銀色的金屬殼歪在一邊,露出裡面還在微微翕張的蜜穴口。
幾枚跳蛋早就在高潮時被擠了出來,此刻散落在床單上,表面還裹著一層亮晶晶的白漿。
他捏住貞操帶的邊緣,不緊不慢地把它從她胯下抽走,金屬殼蹭過她大腿內側時帶出一條黏膩的銀絲。
李尚熙的腿根條件反射地夾緊了一下,隨即又軟綿綿地攤開。
許敬賢把貞操帶丟到地毯上,順手拔掉她後庭里那根毛茸茸的狗尾……肛塞脫離時發出一聲濕黏的「啵」,菊穴口被撐開的嫩肉過了兩秒才慢慢回縮,留下一個小小的、還在翕動的深粉色圓孔。
「脫了。」他說。
李尚熙用發軟的手臂撐著床墊爬起來,手指摸到頸後的拉鍊,拉開。
黑絲從她身上被剝下來的時候,那些被束縛了許久的乳肉終於彈了出來……沈甸甸的,雪白里透著被勒出的紅痕,頂端兩顆乳首因為持續的刺激充血成深玫色,硬挺挺地翹著。
灌滿液體的肚子沒了黑絲的束縛,更顯得圓滾滾的,肚皮被撐得緊繃發亮,能隱約看見皮下微青的血管紋路。
這時候走廊上傳來了膝蓋磕在地板上的聲音。
姜靜恩爬進來了。
她還在爬……因為許敬賢沒讓她站起來。
那身改小一號的警服襯衫已經被汗浸透了,布料貼在背上勾勒出蝴蝶骨的輪廓。
深藍的一步裙卷到了胯骨以上,兩條裹著高光黑絲的修長美腿在地板上蹭出沙沙的聲響。
她體內的兩根按摩棒還在工作,低頻的伸縮聲從裙擺下隱隱傳來,每爬一步,大腿內側的黑絲就會多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她爬到床尾,抬起臉。
冷艷的面龐上妝已經花得一塌糊塗,眼線暈開在眼角,嘴唇被自己咬得紅腫,但那雙眼睛里除了高潮後的虛弱之外,還有一股被壓制的、正在醖釀的火焰。
「按摩棒,」許敬賢頭也沒回,手指繼續在李尚熙的乳首上捻著,「取出來。」
姜靜恩咬著下唇,手伸進裙底。
先是後庭那根硅膠棒身從緊縮的菊穴里被一點點拔出來的時候,她的腿根劇烈地抖了一下,喉嚨里洩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棒身表面裹著一層略顯濃稠的透明汁液,在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
然後是前穴這根更長更粗,拔到一半時棒首碾過了某處敏感的嫩肉,她整個人弓起背,從牙縫里擠出「哈啊」一聲,一股溫熱的漿水順著拔出的棒身淌下來,滴在地板上。
兩根沾滿蜜汁的按摩棒被她放在床頭櫃上,還在嗡嗡地震。
「上來,」許敬賢拍了拍床上李尚熙旁邊的位置,「你是服侍的人,別在那兒杵著。」
姜靜恩撐著床沿爬上去。
她的警服還沒脫,領帶歪在一邊,胸前的扣子繃到了極限,從縫隙里能看見裡面勒進軟肉的白蕾絲內衣邊緣。
她跪坐在床尾,看著許敬賢把李尚熙翻過來,讓她背對著自己跨坐在許敬賢腰上。
李尚熙的蜜穴早已濕得一塌糊塗。
貞操帶取下後,跳蛋在體內震了那麼久的後遺症還在……穴口微微張開,嫩紅的蚌肉在一收一縮地翕動著,透明的蜜汁從縫隙里不斷滲出,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她扶著許敬賢那根早已脹到發紫的巨根,用龜頭在自己蜜縫上來回蹭了兩下,然後緩緩沈下腰。
「咿呀……進、進來了……歐巴的……好粗……!」
龜頭撐開穴口的那一瞬間,李尚熙仰起脖子,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帶著奶音的嬌啼。
她的蜜穴被跳蛋震了那麼久,內壁早已充血到極度敏感的程度,每一道肉褶都在發燙,此刻被那根滾燙的棍身一寸寸撐開,褶皺被碾平的酥麻感從尾椎一路竄上後腦。
她騎乘的姿勢讓許敬賢進入得極深,龜頭幾乎毫無阻礙地頂上了她花心的邊緣。
「哈啊……頂到了頂到了!花心……花心被歐巴的龜頭親到了……!嗚嗯~!!」
李尚熙的腰開始上下起伏,灌滿液體的肚子隨著動作晃蕩,發出嘩嘩的水聲。
她那雙豐腴的腿根在每次下沈時都會撞上許敬賢結實的小腹,發出肉與肉相撞的清脆啪響。
許敬賢仰面躺著,手捏著她胸前那對跳脫束縛的玉兔,指縫間夾著硬挺的乳首揉搓捻弄,偶爾用力一掐,身上的女人就會發出帶著哭腔的媚叫。
姜靜恩跪在床尾,看著這一幕。
她應該服侍贏家的。但怎麼服侍,規則里可沒寫。
她的視線掃過床頭櫃,按摩棒旁邊還放著一排其他玩具……跳蛋、拉珠、乳夾,還有一根透明的雙頭龍。
硅膠材質,兩頭都是仿龜頭的造型,中間是一段可以握持的弧度。
一根足夠長、足夠粗的兇器。
姜靜恩的嘴角彎了一下。
她伸手拿起那根雙頭龍,用指腹摩挲了一下硅膠表面的紋理。
然後她跪行到李尚熙身後,右手握著雙頭龍的中段,左手掰開李尚熙還在滴著蜜汁的臀縫。
李尚熙的菊穴剛才被狗尾塞了那麼久,穴口還處於微微張開的狀態,深粉色的菊蕊隨著她騎乘的節奏一收一縮,邊緣泛著濕潤的光澤。
灌腸液在腸道里存了那麼久,此刻因為姿勢的壓迫和腹部的晃動,已經開始有少量液體從菊口滲出,在穴口周圍拉出一圈黏膩的水痕。
「靜、靜恩……?你要乾……咿呀呀呀!!!」
李尚熙的話沒說完。姜靜恩沒有給她任何準備,將雙頭龍的一頭對準那朵翕動的菊蕊,手腕猛地用力,硅膠龜頭直接捅了進去。
菊穴被強行撐開,粗糙的硅膠表面刮過腸壁的每一圈褶皺,灌腸液的潤滑讓插入幾乎沒有遇到實質性的阻力,但那股粗暴的飽脹感依然讓李尚熙整個人彈了起來。
她的蜜穴在那一瞬間死死絞緊了許敬賢的肉棒,內壁的嫩肉瘋狂收縮,許敬賢甚至能感覺到龜頭被一層層肉褶裹住吮吸的力度突然暴漲。
「嗚啊啊啊啊!!後、後面被塞進來了!!好漲、好漲……!腸子要撐破了……齁哦哦哦哦!!!」
姜靜恩沒有停。
她握緊雙頭龍的中段,開始抽送。
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圈翻卷的腸肉和一股透明的灌腸液,每一次捅入都頂到腸道更深的位置。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狠,手臂上甚至可以看見肌肉繃緊的線條。
那張冷艷的臉上沒有表情,只有眼角殘留的淚痕和睫毛上沾著的汗珠,但她的嘴唇在微微顫抖……那快意。
「姜課長不是要服侍我嗎……!怎麼、怎麼反而在肏……咿呀!!」李尚熙被前後夾擊得話都說不完整,舌頭已經不受控制地吐在嘴外,口水從嘴角拉出銀絲滴在許敬賢的胸口。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了。
前面是許敬賢粗長的肉棒在蜜穴里頂撞花心,後面是姜靜恩握著雙頭龍在腸道里瘋狂抽插,兩股快感在腹腔深處交匯、疊加,隔著那一層薄薄的肉壁互相擠壓。
許敬賢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光。
他伸手扣住李尚熙的後腦,將她那張已經崩壞的童顏拉到面前,舌頭舔過她的淚痕:「看來你這個贏家,今天要被輸家肏翻了。」
李尚熙回答不出來了。
她能做的只有騎在許敬賢身上,被動地承受著前後兩個肉穴同時被侵犯的鋪天蓋地的快感。
她的腰在痙攣,腿根在顫抖,灌滿液體的肚子被姜靜恩從後面頂得前後晃蕩,肚皮上甚至能隱約看見雙頭龍在裡面捅出的弧度。
「嗚……嗚嘔……!肚子、肚子裡面……在咕嚕咕嚕叫……灌腸液被攪得……要、要出來了……!哈啊……!!」
許敬賢加快了向上挺送的頻率。
他掐著李尚熙的腰,龜頭每次都精准地叩上那圈已經開始鬆軟的花心入口,碾磨、頂撞、再碾磨。
姜靜恩徬彿和他心有靈犀,在他加速的同時也加快了雙頭龍的抽送節奏。
兩人一前一後,以相同的頻率貫穿李尚熙的兩個肉穴。
「尚熙,」姜靜恩終於開口了,但每一個字都帶著壓抑後釋放的暢快,「你剛才在花園裡……不是挺得意的嗎?嗯?說我的絲襪腿根濕到膝蓋了?現在呢?你的腸子都快被老娘搗成漿糊了,還有空嘲笑誰嗎?」
她說著,手腕一轉,雙頭龍在腸道里旋了半圈,硅膠表面的紋理刮蹭過腸壁上一處略微粗糙的區域。
李尚熙的腰瞬間反弓,眼睛翻白到只剩一線黑瞳,嘴巴張成O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喉嚨深處擠出嗬嗬的喘息。
「咕嗚……!!腸、腸壁被刮到了……!那個地方、不能這樣轉……咿呀呀呀呀呀!!!」
就在她失控尖叫的同時,許敬賢悶哼一聲,腰眼一麻。
龜頭被李尚熙蜜穴深處層層疊疊的嫩肉絞得死緊,再加上從隔壁腸道傳來的雙頭龍的擠壓……他能透過肉壁感覺到那根硅膠棒的存在,兩根兇器只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同時碾磨著,每一次姜靜恩捅入時,他的龜頭都會被擠得陷進更深的位置。
「射了。」他咬著牙吐出這兩個字,扣緊李尚熙的腰把她死死按在自己胯上,龜頭深深埋進花心,馬眼一張,一股滾燙的濃白精漿直接灌進了她的子宮。
「射、射進來了!!歐巴的精液……好燙……子宮在縮……在吞……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李尚熙的高潮來得鋪天蓋地。
她整個人弓成一座橋,腳尖繃直,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抽搐,蜜穴內壁以肉眼可見的頻率瘋狂蠕動,死死箍住許敬賢還在噴射的肉棒。
一股滾燙的透明汁水從兩人交合處的縫隙里噴濺出來,噗地打在許敬賢的小腹上,力道大得濺上了他的胸口。
姜靜恩沒有因為她的高潮而停下。
相反,她將雙頭龍捅到了最深,龜頭碾上了腸道某處彎折的角度,然後猛地拔了出來……整根硅膠棒從李尚熙的菊穴里抽離,發出一聲濕黏的悶響。
灌腸液在這一刻失去了最後的阻礙。
一股渾濁的溫熱液體從李尚熙的菊穴里噴湧而出,力道大得直接越過床尾濺在了地板上,發出嘩嘩的水聲。
噴出來的液體帶著被腸道溫度捂熱的黏滑觸感,混合著腸道分泌的滑液和殘留的潤滑劑,在絲綢床單上迅速洇開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李尚熙的菊穴還在不停地收縮,每次翕動都擠出又一股灌腸液,順著她豐腴的臀縫淌下來,和她蜜穴里流出的精液與潮噴的汁水混在一起,把整張床單浸得泥濘不堪。
她的嘴大張著,舌頭長長地吐在外面,口水從下巴滴落到鎖骨。
眼睛翻白,眼眶里全是淚水,睫毛上沾著不知是汗還是淚的液體。
肚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隆起變得平坦,灌腸液排空後,只剩下一層被撐過的軟肉微微發皺,隨著她劇烈的喘息一起一伏。
「哈啊……哈啊……哈啊……肚子……空了……腸子也……被肏爛了……嗚……」李尚熙癱在許敬賢身上,像個被拆壞的玩偶,四肢無力地攤開,只有大腿還在不時抽搐一下。
她的蜜穴還在一陣陣收緊,把許敬賢剛灌進去的精液一點一點擠出來,白色濃漿從穴口擠出,沿著還沒拔出的棒身周圍拉出黏膩的絲線。
姜靜恩松開了握著雙頭龍的手。
硅膠棒掉在床單上,沾滿了灌腸液和腸道分泌物的混合物。
她的手臂因為剛才的持續發力在微微發抖,額頭全是汗,幾縷濕透的發絲貼在臉頰上。
但她的嘴角是翹的。
「服侍得還滿意嗎?」她低頭看著癱成一灘的李尚熙,「贏家。」
許敬賢從李尚熙身下抽身,半軟的肉棒從蜜穴里滑出來,帶出一大灘精液和潮噴混合的白漿。
他靠在床頭,看著眼前這片狼藉……床單濕透了,李尚熙癱在中間還在抽搐,姜靜恩跪在床尾,警服凌亂,大腿上的黑絲在膝蓋處勾了好幾道絲,腳上的矮跟鞋還沒脫。
他伸手捏住姜靜恩的下巴,將她那張冷艷卻狼狽的臉拉近,拇指擦過她嘴唇上咬出的血印:「報復得挺過癮?」
姜靜恩迎著他的目光:「……很過癮。」
許敬賢笑了一聲,松開手,隨手從床頭櫃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手指上的黏膩汁液:「行。今晚你們兩個,誰也別想睡。」
……
時間很快來到第二天早上,三億美金都已經裝袋在指揮中心摞成一堆。
所有人都在靜靜等待匪徒的電話。
指揮中心內的氣氛很沈默。
黃斯文雖然看起來西服整齊,髮型一絲不苟,但從其烏黑的眼袋和發紅的眼眶可以看出他昨晚都未曾入睡。
「黃會長,喝咖啡提提神吧。」許敬賢端了一杯現衝冰咖啡遞給黃斯文。
黃斯文還有些恍惚,抬起頭看了一眼見對方同樣眼袋深重,心裡也不噤有些動容,接過咖啡說道:「謝謝。」
他可以想象許敬賢昨晚也是輾轉反側難以入睡,畢竟那麼大的案子,他承受的壓力恐怕絲毫不比自己少吧。
許敬賢表示確實,昨天晚上姜靜恩和李尚熙兩個人都壓在他身上,那壓力能不大嗎?把汁都給他壓出來了。
「叮鈴鈴~叮鈴鈴~」
當鈴聲響起的那一刻,所有人的心都顫了一下,不約而同看向黃斯文。
「餵!」黃斯文激動的,迫不及待接的放下咖啡,手忙腳亂的接通電話。
「錢準備好了嗎?」
匪徒熟悉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
黃斯文:「準備好了,怎麼交易?」
「十分鐘後,一輛白色麵包車會停在地檢門口,讓人把錢裝上去,等我收到錢確認沒問題後,那自然就會放你兒子回家。」一個沒有攝像頭的小巷子中,志欽戴著帽子和口罩,坐在白色麵包車里拿著手機平靜的說道。
黃斯文抬起頭看了一眼鄭九遠和許敬賢,見兩人點頭後才應道:「好。」
志欽隨即就掛斷了電話。
「阿西吧!該死!這群混蛋簡直是太囂張了!」高瑞祥咬牙切齒罵道。
其他人也同樣臉色陰沈得可怕。
匪徒居然敢在地檢門口收錢,這是對他們的挑釁,騎在他們臉上輸出。
許敬賢沈著冷靜:「好了,趕緊讓人把錢搬下去,不要耽誤時間,跟蹤的人立刻就位,盯死白色麵包車。」
很快就有警員將裝好的美鈔一袋袋抬到了大門口,許敬賢沒有下去,他站在指揮中心窗前正好能看見大門。
大概八九分鐘後,一輛白色麵包車在地檢門口停下,緊接著門口的警員打開車門和後備箱把錢塞到了車上。
裝好錢後,白色麵包車疾馳而去。
「立刻跟上!」許敬賢一聲令下。
隨即數輛品牌,型號都不相同的車輛立刻混跡在車流中跟了上去,在每個路口都有車等著接力跟蹤,採取這樣的方式能夠有效避免被匪徒發現。
因為考慮到匪徒窩點有可能在郊外的問題,還特意安排了幾名偽裝成農戶的警察,騎著破爛的摩托車跟蹤。
當然,如果劫匪警惕性夠高,疑心夠重的話肯定會懷疑騎摩托車的人。
但志欽要做的正是引導警方發現他的窩點,所以他根本不在乎騎摩托的是不是警察,一路開到了廢棄廠房。
眼看白色麵包車進了廢棄廠房,跟蹤的警察拋棄摩托,步行靠近,然後爬到院牆上往里窺探,看見志欽下了麵包車後進了一棟廢棄的六層小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