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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時光飛逝,故人再見(加料)

竹葉糕 · 半島檢察官(加料版) · 本章第 2 / 2 頁

李富真睡意未消的臉上泛著淡淡的紅暈,杏眸半睜半閉,難得沒有端著那副冷臉,有種懶散的嫵媚。

她看著許敬賢翻身跨坐在她胸口兩側,那根已經硬挺的陽根正對著她的臉。

她明白他的意思,別過臉去,「不,還沒漱口呢。」

「我又不嫌棄你。」許敬賢俯下身,在她額頭親了一口,「快點。」

李富真抿了抿嘴,最終還是張開了嘴唇。

她先是伸出舌尖,沿著撐開的傘冠輕輕舔了一下,舌面上傳來微咸的雄性氣息。

接著張開嘴,將那整顆傘菇含了進去。

她小心翼翼地收著牙齒,用口腔內壁的軟肉包裹著,舌尖繞著龜頭邊緣打轉,時不時刮過頂端的小孔。

許敬賢的呼吸變得粗重了一些。

他低頭看著李富真……她的面容此刻含著他的陽根,雙頰因為含著東西而微微鼓起,寬大的傘冠撐得她嘴角有些吃力,津液順著她的下唇淌下來,在晨光中閃著水光。

李富真抬起眼看他,那雙眸子因為含著異物而蒙上了一層水霧,眼神里有羞惱、又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她開始上下擺動頭部,每一次吞吐都讓陽根進入得更深,直到頂端抵住她的喉嚨。

她發出「咕」的一聲悶哼,但沒有停下。

許敬賢的手扶著她的後腦,配合她的節奏輕輕推送,「富真姐的嘴真會吸。」

李富真沒法回答,只能用鼻子哼了一聲表示不滿,但嘴裡的動作卻沒有停頓。她嘗試放鬆喉部的肌肉,又往下含了一截。

許敬賢從她嘴裡退出來,將她從床上拉起來,讓她轉過身跪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

李富真的膝蓋陷在柔軟的床墊里,雙手撐著床單,腰肢塌下去,形成一個曲線誘人的弧度。

她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緊張,也有期待。

他跪在她身後,雙手扶住她圓潤的臀瓣,從那個角度能清楚看到她的蜜裂已經被蜜汁浸得濕亮。

他握住硬挺的陽根,用傘冠在她濡濕的穴口上下來回蹭了幾下,沾滿了滑膩的漿水,然後緩緩推入。

「嗯……」李富真咬著枕頭,把聲音壓回去。

晨間的身體比夜裡更緊致,她的花徑還沒完全適應,被撐開時有明顯的滯澀感。

許敬賢沒有急著動,停在那裡等她放鬆。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壁在一收一縮地適應外來物,每一次收縮都讓陽根被夾得更緊。

過了一陣,她輕輕「哼」了一聲,算是默許。

許敬賢開始緩慢地挺動。

後入的姿勢讓她整個人都門戶大開,也讓他能夠插得非常深。

他每一次抽送都刻意放慢節奏,退出時只留傘冠卡在穴口,再緩緩推進,碾過花徑內壁層層疊疊的褶皺,直到根部完全貼上她的臀縫。

交合處發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

李富真的手指攥緊了床單。

她的腰肢被他頂得微微向前晃動,雪白的臀浪隨著他的動作蕩開又聚攏。

她把臉埋在枕頭裡,壓抑的悶哼聲斷斷續續地從布料縫隙里漏出來。

許敬賢伸手探到兩人身體結合處,摸到那顆藏在腫脹外唇間的花蒂,指腹輕輕按壓上去,然後畫著小圈揉弄的下身同時加力,每一次都碾過她花徑深處那塊粗糙的軟肉。

李富真的身體猛地繃緊,從枕頭裡漏出一聲哭腔般的悶哼,「嗯……啊……」

「怎麼沒反應。」許敬賢放慢動作,在她耳邊說,「我想聽。」

李富真搖頭,嘴硬得很。

許敬賢也不急,一邊繼續揉弄她的花蒂,一邊放慢抽送的節奏。

快感在緩慢的積累中不斷堆積,卻沒有一個出口可以釋放,卡在半空不上不下。

那種懸而未決的折磨讓李富真全身都開始冒汗,脊背上沁出一層細密的香汗,她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腰肢,想要更多更快的撞擊。

「想要?」許敬賢俯身貼著她的背脊問。

她不說話,但屁股不自覺地往後頂了一下。

「說出來。」他用舌尖舔舐她的耳垂,「說出來就給你。」

李富真咬了咬牙,「……進來。」

「甚麼?」他假裝沒聽清。

「進來……快點……」她幾乎是咬著枕頭擠出來的。

許敬賢猛地一個挺送,整根貫入。李富真的身體被撞得向前一傾,嘴裡發出壓抑到極致後終於潰堤的嬌吟,「啊……!」

他開始加速,不再溫柔,每一次都又快又深,恥骨撞在她圓潤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交合處白漿翻湧,被搗成泡沫的蜜汁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在床單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濕痕。

「好快……敬賢……慢……慢點……」李富真終於出聲了,帶著哭腔和喘息。

「是嗎?」許敬賢不但沒慢,反而更快了。

他一隻手扣住她的腰,另一隻手繞過她小腹,繼續撥弄那顆充血挺立的蜜核。

前後夾擊讓李富真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她的膝蓋在床單上打滑,上半身幾乎完全趴在了床上,只有臀部還高高翹起承受著衝擊。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花徑深處的快感越積越滿,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地湧上來,把她的理智一點一點地淹沒。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宮口在他撞擊下開始鬆動,酥麻酸脹的感覺從小腹深處蔓延開來。

她嘴唇哆嗦著,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去了……要去了……」

許敬賢突然放慢了動作,在她即將到達頂峰時停了下來。

李富真的身體在渴望著那個終點,卻被生生卡在半空,那感覺讓她幾乎要發瘋。

她回過頭看他,眼眶通紅,臉上分不清是汗還是淚,「你……你乾嘛……」

「叫得好聽一點我就讓你去。」許敬賢俯身在她汗濕的背上親了一口。

李富真瞪著他,嘴唇顫抖,好一會兒才別過頭去,「……爸爸。」

許敬賢心跳猛地加速,「沒聽清。」

「……爸爸。」她又說了一遍,然後立刻把臉埋進臂彎里,「你壞死了……非要這樣……」

「乖。」許敬賢獎賞般地在她臀上拍了一記,然後開始猛烈地衝刺。

陽根在她的花穴里瘋狂地進出,每一次都碾過那些敏感點,傘冠狠狠撞在那已經開始張開的肉環上。

李富真徹底放棄了矜持,開始毫無保留地叫出聲,混著哭腔。

「啊……哈啊……好厲害……歐巴好厲害……!」

她居然在誇獎他。

許敬賢被這句話刺激得血液沸騰,抽送的頻率達到極限,陽根膨脹得幾乎要將她的花徑撐裂。

李富真的身體開始痙攣,蜜穴里的肉壁一陣一陣地絞緊,宮口死死咬住他的傘冠。

「要射了。」他在她耳邊低吼。

她伸手扣住他放在自己腰間的手,「射裡面……給我……都給我……」

許敬賢低吼一聲,傘冠抵住她最深處的那圈肉環,濃稠的精漿噴射而出,一股又一股地打在她的宮口上。

李富真被滾燙的液體一澆,身體劇烈地抽搐,花徑深處湧出一大股溫熱的陰精,和精液混在一起,順著他的抽送被帶出穴口,滴落在床單上。

高潮的余韻中,李富真整個人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裸露的背脊上全是細密的汗珠,在晨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側過頭,看到床單上那一大灘水漬,臉頰又紅了。

兩人在床上躺了一陣。李富真漸漸緩過來,想起自己剛才又叫爸爸又誇他厲害的丟人模樣,不禁又羞又惱,抓起枕頭砸向他,「滿意了?」

許敬賢站在床邊穿衣服,提了提褲腰,淡淡回了一句:「一般。」

李富真氣惱地抓起枕頭砸了過去。

剛提起褲子,說話就是硬氣。

「富真姐,我先走了。」許敬賢抓住枕頭丟了回去,俯身在她白淨的臉蛋上親了一口,然後起身揮揮手走人。

他回到林家時林妙熙和岳母正在吃早餐,許敬賢自然而然的給自己添了一雙碗筷,面不改色的隨口道:「昨天晚上喝完酒太晚了,怕回來吵到你和媽休息就在外面酒店住了一晚。」

當說謊成為一種習慣時就習慣了。

「今天就回仁川嗎?」林妙熙低頭喝了一口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問道。

「嗯。」許敬賢應了一聲,隨即又看向老岳母邀請道:「媽,你一個人在家也無聊,要不過去玩幾天,順便照顧下妙熙,好歹有個人陪你說話。」

雖然岳父和大舅哥是兩個畜生。

但岳母對他還是不錯的。

「我哪有你想的那麼無聊,我在首爾也有朋友的好吧。」林母笑著婉拒了邀請,又說道:「何況有秀雅照看妙熙,我也很放心,你們年輕人住一起自在點,我就不過去添麻煩了。」

「那孩子出生的時候您可一定要來一趟。」許敬賢也沒有強求,他並不喜歡勸人,一件事只說一遍就夠了。

林妙熙快七個月了,算算時間再有三個月就要生,那時候他應該還沒被調回首爾,孩子會在老家仁川出生。

林母含笑應道:「這你放心,外孫出生,我這個當外婆的肯定會來。」

吃完早飯,許敬賢和林妙熙就告辭回仁川,走時裝了一車的吃吃喝喝。

同一時間,姜家,富川支廳長姜孝成也回了家過節,一家人正吃早飯。

姜採荷身上穿著件長款T恤,望之一馬平川,一雙白嫩的大長腿在餐桌下交叉在一起,兩只精緻小腳夾著拖鞋玩著,眼珠子溜溜轉,神遊天外。

「吃飯呢,想甚麼,都快餵到鼻子里去了。」姜孝成敲了敲桌子訓斥。

姜採荷眨了眨眼睛:「爸,我馬上要畢業了,我想去仁川地檢實習,離你也近點,可以隨時去富川看你。」

「是離許敬賢近點吧。」姜孝成冷笑一聲拆穿她的想法,然後毫不客氣的拒絕:「不行,我都聯繫好了,你就在首爾地檢實習,我之前在首爾地檢當過次長,你會得到一些照顧的。」

他還不知道許敬賢要被調回首爾的事情,許敬賢也沒有將此事到處說。

「爸~」姜採荷表情委屈巴巴的。

姜孝成很寵這個女兒,但在這一點上態度卻很強硬:「你以為許敬賢是個甚麼好東西?你在他眼前晃,他肯定會對你下手,不是因為喜歡你,就是單純好色,和能通過你進一步加強我與他的關係,他不是甚麼好人!」

他和許敬賢共同的敵人已經灰飛煙滅了,所以他現在跟許敬賢的關係雖然依舊很好,但是許敬賢卻已經不再佔有主導地位,更像是平等的朋友。

如果許敬賢遇到很大的麻煩,他也有資格選擇袖手旁觀,不參與其中。

但要是他女兒跟許敬賢有了關係。

那他尼瑪豈不是又要被對方拿捏?

他這個女兒從小被保護的太好,說好聽點是單純,說的不好聽就是傻。

許敬賢利用她幹甚麼她都會去乾。

「真的嗎?」姜採荷聽完後不僅沒有打退堂鼓,反而目光灼灼,很興奮。

許部長真的會看在爸爸的面子上潛規則自己嗎?啊啊啊,真好,姜採荷本來還擔心他眼光高看不上自己呢。

姜孝成:「……」

早知今日,就該再練個小號的。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制下怒火。

不生氣,不生氣,反正他們一個在首爾,一個在仁川,碰不到一起去。

……

時間總是在不經意間流走。

冬去春來,進入五月份後天氣已經開始轉暖,姑娘們的穿著越發輕薄。

「大嫂,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醫院走廊上,許敬賢一臉感激的對韓秀雅說道,林妙熙已經進入了待產期,為安全起見住進了醫院,韓秀雅帶著孩子一直在醫院陪她,照顧她。

韓秀雅不悅的白了他一眼:「我們之間還那麼客氣?更何況,就算沒有你的關係,只憑我和妙熙的感情也肯定會把她照顧好,哪會覺得累呢?」

「是是是,我說錯話了,那就拜託大嫂了。」許敬賢連連認錯,隨即看了一眼手錶:「我還要上班,先走。」

「嗯,你專心工作,妙熙這邊有我看著呢,不用擔心。」韓秀雅說道。

許敬賢揮揮手轉身走人。

這兩個多月里,仁川沒發生甚麼特別重大的案件,都是些普通刑事案。

盧武鉉已經從海洋水產部部長一職上卸任,決定參選總統,溫英宰擔任盧武鉉選舉對策委員會委員長,兩人攜手開始為一年之後的大選做準備。

許敬賢通過金鴻雲給他的一些有力的罪證進一步獲得了郭佑安的信任。

當然,他將金鴻雲自己交出的所有罪證送給郭佑安的同時都留了備份。

根據郭佑安所言,他們手裡現在掌握的證據已經足以讓金鴻雲蹲一輩子監獄了,但是卻並不準備現在發動。

郭佑安說他們在等一個時機。

許敬賢不知道他們在等甚麼時機。

「叮鈴鈴~叮鈴鈴~」

兜里的手機突然響起。

許敬賢拿出一看是郭佑安打的,連忙接通:「餵,郭局長又有何指示?」

這段時間,通過查金鴻雲一事他取得了郭佑安的徹底信任,所以兩人的關係飛速拉近,已經是很好的朋友。

不過他現在還是不知道郭佑安將金鴻雲的全部罪證都放在了甚麼地方。

也不敢貿然去旁敲側擊。

他在等一個合適的契機。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到底是誰敢讓我們調查總統家的公子嗎?這個願望可以實現了。」郭佑安笑吟吟的道。

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發現許敬賢並非無可救藥,雖然有貪財好色等毛病,但大是大非上還是拎得清,並且服務國民,報效國家的決心是真。

所以越發欣賞許敬賢,在幕後老闆那裡說了不少許敬賢在調查金鴻雲一事中的功勞,並大肆誇贊他的能力。

因此幕後老闆決定見許敬賢一面。

一是對許敬賢所做的事表示肯定。

二也是展露實力,堅定一下許敬賢繼續跟著他們走下去的決心和信心。

許敬賢頓時激動:「真的?」

這不是裝的,是真的很激動。

因為他早就想知道究竟是誰在調查金鴻雲了,知道身份就能猜到目的。

而且這也標誌著郭佑安是真的完全信任他了,不會再輕易懷疑他,可以試探詢問金鴻雲的罪證都放在哪裡。

「我還會騙你不成?」郭佑安哈哈一笑說道:「明天來一趟首爾吧,晚上他要與你共進晚餐,把握好機會。」

「好,多謝郭局長。」許敬賢說道。

郭佑安說道:「應該謝謝你自己。」

隨即便掛斷了電話。

站在醫院大門口,聽著手機里傳出的盲音,許敬賢在原地發了會兒呆。

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覺得郭佑安是個一心為公,正義的好人,可惜自己是個壞人,一直都是在利用他。

「我他媽良心上偶爾也會有波動?」

許敬賢摸摸心臟的位置,自言自語了一句,隨後搖了搖頭自嘲一笑,將亂七八糟的想法拋出腦海向車走去。

雖然他有時會良心不安。

但很快就能調整過來。

因為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甚麼。

又應該通過甚麼樣的方式去獲得。

許敬賢換了新座駕,表面是現代轎車的殼,裡面也看似平平無奇,但所有的材料和功能都是市面上最新的。

並且全車身防彈。

就主打一個惜命。

「大海,去地檢。」

許敬賢上車後淡淡的說道。

「是,部長。」

趙大海啓動汽車駛出醫院大門。

突然,車輛一個急剎,將後座上剛剛閉上眼睛養神的許敬賢嚇了一跳。

「怎麼回事?」他脫口而出問道。

趙大海說道:「有車堵住了去路。」

其實不用他說,許敬賢這時候也已經透過擋風玻璃看見了,在他的車前有兩輛奔馳一左一右的擋住了去路。

在後面還有一輛華貴的勞斯萊斯。

一個穿著黑色西服的保鏢上前彎腰打開勞斯萊斯的車門,隨即是一隻蹭亮的皮鞋先邁出落地,接著一個穿著銀色西服,留著光頭,面容俊朗,身材格外挺拔的青年從車內鑽了出來。

許敬賢頓時雙眼微眯。

他認識這個人。

黃家二少,黃明晨!

判了三年,但不到一年就出獄了。

法律……是個甚麼東西?

黃明晨面帶笑容,走到許敬賢的車旁敲了敲車窗,並對他著揮了揮手。

電動車窗緩緩降下。

兩人四目相對。

「許檢,好久不見。」黃明晨說道。

許敬賢面色平靜:「髮型不錯。」

「哈哈,有眼光!我爸媽都覺得這個髮型不好看,就你會欣賞。」黃明晨摸了摸自己的光頭,咧嘴:「因為這是你送給我的,我真怕忘了你,所以出來後我也還是留著這個髮型。」

「喜歡就好。」許敬賢聳聳肩。

黃明晨爬在車窗上,一點都不像仇人見面,反而像朋友拉家常,語氣隨意的說道:「我今天剛出來,特意來看看我哥,對了,聽說你老婆在這家醫院待產?一會兒我去打個招呼。」

許敬賢眼神頓時冷了下去。

黃明晨臉上笑容依舊。

「好不容易出來,就安分點,別又進去了。」許敬賢淡淡的警告一句。

黃明宇輕笑一聲:「無所謂啊,就當進去放個假,吶,你看我,明明判了三年,不到一年又出來了,再判我三十次,對我來說有甚麼影響嗎?」

「或許下次不是進去,是下去。」許敬賢收回目光,平靜的說道:「走。」

「嗡!」趙大海一腳油門,趴在車窗上的黃明晨猝不及防,直接被車帶倒在了地上,摔倒的樣子格外的狼狽。

「二少!」

「二少你沒事吧!」

幾個保鏢連忙上去攙扶他。

哐!沈重的防彈車往前一衝,將擋在前面的兩輛奔馳撞開後揚長而去。

黃明晨被扶起來,看著遠去的現代轎車,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眼中戾氣橫生罵道:「阿西吧!這個混蛋!」

他將扶著自己的幾個保鏢推開。

「燦宇,麻煩你件事,接下來去醫院守你嫂子幾天,我擔心有人會對她不利。」許敬賢給樸燦宇打去電話。

黃明晨出來後明顯不一樣了。

但對自己的恨意卻絲毫未減。

這讓他不得不擔心。

樸燦宇回答道:「哥,你放心,除非是我死了,否則嫂子不會出事。」

說到生死,他的語氣風輕雲淡。

但又格外的讓人心安。

掛斷電話,許敬賢眼波流轉。

他不是個喜歡被動反擊的人。

所以得想法把危險扼殺在搖籃中。

不過這機會不好找,因為黃明晨學聰明瞭,探個病身邊都隨時帶著好幾個保鏢,而且也不像以前那麼衝動。

果然,人都是會不斷成長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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