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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時光飛逝,故人再見(加料)

竹葉糕 · 半島檢察官(加料版) · 本章第 1 / 2 頁

凌晨一點,許敬賢走出魯家,夾雜著寒意的夜風迎面拂過,醉意被吹散了許多,他掏出打火機點了一支煙。

「呼——」

緩緩吐出一口煙霧,回想著剛剛揮斥方遒,意氣風發,講述著自己如果當上總統將怎樣怎樣的盧武鉉,許敬賢幅度不大的搖了搖頭,啞然失笑。

想象很美好,但是現實很殘酷。

盧前輩空有理想和一腔熱血,可卻沒有將政治抱負轉變為現實的手腕。

也不知道在這個平行時空里,他最後的結果會不會跟另一個空里一樣。

他的能力並不足以掌舵一個國家。

但許敬賢也不是甚麼忠臣良將,所以他不在乎國家會變成甚麼樣,他只知道盧武鉉上位後能給他帶來好處。

所以就得想方設法的推對方一把。

他最大的優勢就是知道歷史,永遠知道下一個贏家,誰贏,他就幫誰。

自己永遠能立於不敗之地。

等到老魯上位後,他就也有了足夠的地位和資格去接觸下一個總統了。

下一個是誰?

李清溪!

抽完一支煙,許敬賢毫無素質的將煙頭掐滅丟到路邊,然後上車走人。

時間太晚,他不想大半夜回去吵醒林妙熙,所以給李富真打了個電話。

「餵。」李富真就被吵醒了,翻了個身趴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接通電話。

許敬賢簡言意駭說道:「想你了。」

「有病。」聽見許敬賢的聲音,李富真清醒了不少,打了個哈欠:「大半夜發情?別找我,我很困,掛了。」

「快點了,我今晚無家可歸啊……」

不等他說完,對面就已經掛斷了。

過了片刻,許敬賢收到一條短信。

正是他和林詩琳私會過那套公寓。

許敬賢先一步到達,按照短信里的指示從地毯里找到一把鑰匙打開門。

他先洗了個澡,又開了瓶紅酒,穿著睡袍一邊喝酒一邊等著外賣上門。

「叮咚~叮咚~」

門鈴聲響起,許敬賢開門後就嗅到一股熟悉的香水味,畫著淡妝,身穿毛衣搭配牛仔褲的李富真站在門口。

白色的毛衣緊貼著嬌軀,將傲人的曲線展現得淋灕盡致,牛仔褂包裹著弧度圓潤的蜜桃和豐腴的大腿,腳上踩著一雙高跟短靴,人更顯得高挑。

「李小姐,歡迎來你嫂子家坐客。」

許敬賢眨眨眼張開雙手笑著說道。

「一會兒坐死你最好。」李富真現在也能聽得懂許敬賢在開車了,翻了個白眼,用肩膀把他撞開,走進屋內。

許敬賢聳聳肩,關上門,轉身跟在她身後走進客廳,然後又給她倒了一杯酒,李富真剛在沙發上坐下,伸手要去接酒杯,許敬賢就傾斜杯口,將價值昂貴的紅酒直接淋在了她臉上。

潺潺酒水順著下巴滑進領口中,冰涼的觸感讓李富真下意識打了個激靈,深紅的液體沿著白皙的脖頸蜿蜒而下,浸濕了毛衣的領口,在白色面料上暈開觸目驚心的酒漬。

「你……」李富真猛地抬起眼,冷冽的杏眸里騰起兩簇怒火,她剛要發作,許敬賢已經俯身壓下,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嘴唇粗暴地堵上了她所有的話。

酒液在兩人的唇舌間被碾碎、交換,李富真鼻息間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纖細的手指攥住許敬賢的睡袍領口,不知是要推開還是拉近。

她的舌尖被吮得發麻,紅酒的澀味混合著許敬賢口腔里淡淡的煙草氣息,順著咽喉一路燒進胸腔。

許敬賢松開她的後腦,拇指擦過她濕亮的唇角,低笑著把沾上的酒漬抹在她微微紅腫的唇瓣上:「美酒就得配著美人品。」

價值昂貴的名酒,配上身價高昂的利公主,喝起來更是別有一番風味。

李富真那張平日里冷若冰霜的俏臉此刻酡紅一片,不知是酒精作用還是別的甚麼。

她那雙清冷的眸子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眼波流轉間竟透出幾分罕見的嬌媚。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白色毛衣下飽滿的胸口隨著呼吸起伏,薄唇被吻得水潤泛紅,她別過臉,咬著下唇喘著氣,從齒縫里擠出三個字:「油腔滑調。」

但她喜歡這種感覺。

許敬賢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修長的手指撩開她耳際微卷的短髮,指腹若有若無地擦過她的耳垂。

李富真的耳朵肉眼可見地紅了起來,她沒有躲開。

許敬賢將她從沙發上拉起來,一隻手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往懷裡一帶。

李富真比他要矮上不少,被這麼一拉,整張臉幾乎貼在他的胸口。

她抬起頭,還沒看清他的表情,第二個吻便落了下來。

許敬賢的舌尖描摹著她的唇形,一點點撬開她的牙關,勾住她縮在裡面的軟糯小舌,慢慢吮纏。

價值昂貴的名酒,配上身價高昂的李家公主,這一口喝下去,確實別有一番滋味。

許敬賢的手從她的腰際滑下去,落在她牛仔褲包裹的圓潤臀瓣上。

緊身的丹寧布料勾勒出完美的蜜桃弧度,掌心復上去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那團軟肉驚人的彈性和熱度。

他用力一捏,李富真的呼吸猛地一滯,從接吻的間隙里逸出一聲壓抑到極點的悶哼。

「嗯……」

她的鼻音很短,剛一出口就被她死死咬住了嘴唇,掐斷在喉嚨里。

她那雙杏眸里閃過一絲羞惱,眉頭微微蹙起,像是在惱怒自己怎麼會發出這種聲音。

他的手從她臀上移開,摸到她牛仔褲的銅扣,手指靈巧地挑開,拉下拉鍊。

緊身的褲子被褪下時發出窸窣的布料摩擦聲,露出裡面肉色的絲襪和包裹在絲襪下的一雙修長美腿。

李富真的腿型極好,小腿線條流暢,大腿豐腴卻不顯臃腫,肉色絲襪覆蓋在白皙的肌膚上泛著一層細膩的光澤。

許敬賢的手掌貼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向上,絲襪的觸感在掌心滑膩而溫熱。

李富真的雙腿下意識併攏,卻被他用膝蓋頂開。

她的呼吸聲變重了,但嘴唇抿成一條直線,倔強地不肯發出聲音。

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耳根下方最敏感的那塊軟肉,舌尖輕輕一舔。

李富真渾身像過電一樣猛地繃緊,脖子上的細密絨毛根根竪起,但她咬住了下唇,只有鼻息急促地噴在他的耳際。

「富真姐,」許敬賢在她耳邊低低地開口。

她睜開眼瞪他,眼眶因為忍耐而微微泛紅,那眼神里有惱怒、有羞赧,還有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濕潤水光。

許敬賢不再逗她,直起身脫下她身上那件沾了酒漬的白色毛衣。

毛衣下是一件款式簡潔的深色內衣,襯托得她的鎖骨更加纖巧分明。

他的手指繞到她背後解開搭扣,內衣松開的瞬間,一對並不碩大卻形狀極好的酥胸彈了出來。

乳肉白皙細膩,頂端的蓓蕾因為接觸微涼的空氣而迅速挺立,顏色是淺淡的粉色。

他低頭含住一顆,舌尖繞著乳尖打轉。

李富真的手指猛地插進他後腦的短髮里,指甲輕輕刮過他的頭皮,她的呼吸徹底亂了,胸口起伏得厲害,但依舊死咬著唇,把所有的聲音都壓回嗓子眼裡。

許敬賢另一隻手也不閒著,指腹捻住另一側的蓓蕾輕輕碾揉。

他能感覺到嘴裡含著的乳尖正在慢慢充血、變硬,從柔軟的小粒變得像顆彈性十足的軟糖。

李富真的身體很誠實,不管她臉上怎麼逞強,她的乳首、她微微發抖的大腿、她絲襪下蜷縮起來的腳趾,都在出賣她。

他直起身,目光從她被吮得濕亮的乳尖上移開,落到她被絲襪包裹的雙腿之間。

肉色絲襪的襠部已經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蜜汁透過絲襪的纖維滲出來,在燈光下泛著黏膩的水光。

「濕成這樣了還不出聲?」許敬賢的手指隔著絲襪復上那片濕痕,指尖輕輕一按,絲襪下的軟肉便陷下去一個小坑,滲出的蜜液沾濕了他的指腹。

李富真的腰肢猛地彈了一下,她別過頭去,耳根和脖子紅得像要滴血,嘴唇已經被她咬得發白。

許敬賢不再猶豫,雙手抓住她絲襪的襠部用力一撕。

刺啦一聲,肉色絲襪被撕開一個大口子,露出底下白色的棉質底褲。

底褲的襠部同樣已經濕透,薄薄的棉布幾乎變成了半透明,隱約能看到底下飽滿的恥丘輪廓。

他勾住底褲的邊緣往旁邊一撥,粉嫩的蜜裂終於暴露在空氣里。

兩片肥軟的花唇因為充血而微微張開,顏色是淺淡的桃紅,花唇內側的嫩肉濕亮亮的,蜜汁正從窄小的穴口一點點沁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

許敬賢扶著自己早已硬挺的陽根抵上那處濡濕的入口。菇狀的傘冠在穴口來回蹭了幾下,沾滿了滑膩的蜜漿,然後他腰身一挺,整根沒入。

李富真猛地仰起脖子,嘴張開了卻沒有發出聲音,只有喉嚨里滾過一個無聲的痙攣。

她那雙杏眸瞪得很大,盯著天花板,瞳孔有些渙散。

她的花徑又窄又熱,層層疊疊的蜜褶緊緊裹住他的陽根,每一條肉褶都在不自覺地蠕動著、吮吸著,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嘬弄。

許敬賢沒有急著動,他整個人壓下去,胸腹貼著她赤裸的上身,恥骨死死抵住她的恥丘,把陽根埋到最深。

他感受到她的蜜穴深處有個柔韌的肉環,那是她的宮口,此刻正微微顫動著,像是隨時都會張開。

「出不出聲?」他含住她的耳垂,說話時胸腔的震動通過緊貼的胸口傳導給她。

李富真搖頭,咬著嘴唇,固執得要命。

許敬賢也不急,開始緩慢地挺動腰身。

他的節奏不快,但每一次進出都碾得很深,傘冠退到穴口時肉壁會緊緊箍住不讓他走,推進去時褶皺又會一層層被撐開、碾平,然後在他退出來時重新糾纏上來。

反復的摩擦讓蜜穴里的溫度越來越高,原本清亮的蜜汁被攪成了白漿,黏糊糊地糊滿了他整根陽根。

他空出一隻手揉上她的乳峰,指腹掐住早已充血挺立的乳尖來回捻弄。

另一隻手往下探,在兩人交合處的上方摸到了那顆藏在外唇縫隙里的小小嫩芽。

他的拇指剛按上去,李富真的身體就像被電擊一樣劇烈彈起。

那粒蜜核已經充血脹大,從包皮里探出頭來,硬硬的一小粒,摸上去滑膩膩的。

許敬賢用拇指繞著它畫圈,時輕時重地按壓,同時腰身的挺動開始加快,每次抽出都只留傘冠卡在穴口,然後猛地整根貫入。

李富真的雙手死死抓著沙發扶手,指甲在皮質面料上划出刺耳的聲響。

她的呼吸已經變成了急促的喘息,嘴唇咬破了,一絲血跡混著涎液從嘴角溢出來。

她的身體在沙發上不停地扭動,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迎合他的每一次插入。

許敬賢加快了拇指揉弄蜜核的頻率,同時抽送的力道越來越猛,恥骨撞擊著她臀肉的啪啪聲混著交合處咕啾咕啾的水聲,在安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清晰。

李富真的眉頭擰成一團,眼眶里蓄滿淚水,嘴唇已經咬出了血印,但就是不吭聲。她的腳趾蜷縮得快要抽筋,絲襪下的小腿肌肉緊繃得像石頭。

許敬賢湊到她耳邊,嗓音低啞:「你猜你嫂子在這張沙發上,叫得有多大聲?」

這句話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李富真的瞳孔猛地收縮,牙關一松,一連串破碎的呻吟終於從喉嚨里湧了出來。

「啊……啊……哈啊……」

聲音不大,斷斷續續的,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嘆息。

她閉著眼,淚水從眼角滑落,嘴唇顫抖著,發出一聲聲壓抑到極致後終於崩潰的嬌吟。

她的聲音低低的、悶悶的、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軟媚顫音,每一聲都像是被快感碾碎了又重新拼起來的。

「對,就這樣,叫出來。」許敬賢吻著她的脖頸,拇指繼續揉弄她的蜜核,陽根在她的蜜穴里變著角度碾磨,傘冠刻意頂撞她花徑上方那塊略顯粗糙的軟肉。

李富真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她不再咬嘴唇,但依舊強撐著不肯徹底放開來叫。

許敬賢從她身體里退出來,將她整個人翻轉過去。

李富真趴在沙發上,被撕破的絲襪還掛在腿上,圓潤的蜜桃臀高高翹起,兩瓣臀肉之間是還在不停翕張淌水的嫣紅穴口。

他扶著她的臀瓣,再次貫入。

後入的姿勢讓陽根進入得更深,傘冠直接撞上了最深處的那圈肉環。

李富真的手臂一軟,上半身趴在沙發扶手上,只有臀部還高高翹著承受他的撻伐。

她的呻吟聲變得黏膩起來,從「啊啊」變成了「嗯嗯」,鼻音很重,像是一隻被捏住後頸的貓。

許敬賢的手從她腰間繞過去,再次找到那顆蜜核繼續揉弄,同時腰身猛挺,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最深處的宮口上。

三處夾擊……蜜核、花徑、宮口……讓李富真的理智徹底崩潰。

「不行……敬賢……不行……那裡……」

她的手指攥著沙發墊的布料,整個人在快感的浪潮里浮沈,雪白的臀肉被撞得泛起肉浪,臀縫里不斷有蜜汁被擠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許敬賢能感覺到她蜜穴里的肉壁開始有規律地抽搐,宮口在一收一縮地嘬弄他的傘冠。她快到了。

他一把將她從沙發上撈起來,保持著插入的姿勢,抱著她跌跌撞撞地走向客廳另一側的落地窗。

每走一步陽根都在她體內顛簸一下,李富真掛在他身上,雙腿無力地晃蕩,嘴裡發出支離破碎的嗚咽。

他將她正面抵在冰涼的玻璃上。

李富真被冰冷的觸感刺激得打了個寒噤,胸前兩顆硬挺的乳尖貼上玻璃,在透明的表面上壓出兩個圓潤的肉餅。

玻璃映出她此刻的模樣……短髮凌亂地貼在汗濕的額頭上,臉頰酡紅,嘴唇紅腫還沾著血絲,杏眸里的冷艷蕩然無存,只剩下一片迷離的水光。

許敬賢從後面再次進入她。

玻璃冰涼,身後的男人滾燙,一冷一熱的夾擊讓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從這個角度他能清楚看到自己的陽根是如何撐開她粉嫩的穴口、如何被緊窄的花徑吞沒又吐出。

他開始猛烈地衝撞。

落地窗被撞得微微震顫,李富真趴在玻璃上,雙乳在光滑的表面上上下蹭動,留下兩道汗濕的痕跡。

她終於徹底放開了聲音,壓抑的低吟變成了放肆的嬌啼。

「啊……哈啊……慢、慢一點……歐巴……歐巴!」

那聲「歐巴」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隨即羞恥得把臉埋進臂彎里。

李富真甚麼時候叫過別人歐巴?

她是李家長女,從小到大只有別人恭敬叫她富真姐、李小姐、李太太,她甚麼時候用這種撒嬌的語氣喊過男人歐巴?

許敬賢被她這聲歐巴刺激得陽根又脹大了一圈。

他雙手扣住她的胯骨,抽送的節奏變得毫無章法,完全是本能地瘋狂貫搗。

傘冠每次退出都帶著一圈粉色的嫩肉翻出來,再推進去時又把那些蜜肉全部塞回去,交合處已經糊滿了白漿,黏糊糊地拉出銀亮的淫絲。

李富真被他頂得整個上半身都貼在了玻璃上,一隻手掌無意識地撐著玻璃,留下一個清晰的掌印。

她的呻吟越來越急促,越來越高昂,混著哭腔,混著破碎的韓語。

「不行了……要去了……啊啊……!」

她的蜜穴猛地收緊,子宮口的肉環劇烈痙攣,死死咬住他的傘冠。一股滾燙的陰精從花徑深處噴湧而出,澆在他的傘冠上,燙得他脊背一麻。

許敬賢低吼一聲,陽根抵在她最深處盡情釋放。

濃稠的精漿一股股打在宮口上,有幾股直接灌進了子宮。

李富真被滾燙的精液燙得渾身抽搐,雙眼翻白,嘴唇翕動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整個人軟塌塌地趴在玻璃上,只有臀部還被他托著,承受著最後的灌注。

良久,許敬賢從她體內退出來。

乳白的濁液從還未閉合的穴口緩緩淌出,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絲襪上拉出一道濃稠的白痕。

李富真順著玻璃滑坐在地上,背靠著冰涼的玻璃,大口大口地喘息。

她的短髮凌亂地貼在臉頰上,臉上分不清是淚還是汗,嘴唇破了皮滲著血珠,脖子和鎖骨上全是紅痕。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雙腿無力地攤開,被撕破的絲襪掛在膝蓋上,整個人看起來又狼狽又艷麗。

客廳里安靜下來,只有兩人粗重的呼吸聲此起彼伏。

落地窗上印出了一個模糊的人形輪廓……那是李富真被頂在玻璃上時留下的痕跡。

許敬賢在她面前蹲下身,伸手把她濕透的短髮撩到耳後,拇指擦去她嘴角的血絲。

李富真抬起眼看他,那雙杏眸里已經恢復了些許清明,但眼尾還殘留著高潮後的緋紅。

「你不用吃藥的嗎?」許敬賢突然想起跟李富真玩時從沒有見過她吃藥。

李富真眼神一黯,嬌小的身軀往許敬賢懷裡縮了縮:「我身體不好,所以很難懷上,除非是做試管嬰兒。」

在原時空她就是做的試管嬰兒。

「回去替我感謝感謝你大哥。」許敬賢見她心情不好,就換了一個話題。

李富真挑眉道:「甚麼意思?」

「這房子是你哥花錢買的,我在這裡睡過他老婆,睡過他妹妹,大哥他對我真好。」許敬賢一臉感動之色。

李富真聞言翻了個白眼:「滾。」

真讓她大哥知道了這件事。

許敬賢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隨後她又問道:「你說,我有沒有可能取代我哥,我覺得爸真是太不公平了,我也是他生的,憑甚麼我哥能繼承家業,我當女兒的就不行呢?」

這又不是在古代,都新世紀了。

她越想越不甘心。

「除非你哥死了。」許敬賢說道。

李富真臉色一變,眼神陰鬱的盯著許敬賢說道:「你可不要亂來,否則沒人保得住你,我也不會放過你!」

她雖然對李在鎔有意見,但那是她親大哥,她從來沒有想過要謀害他。

「我也就是說一種可能性而已,要是沒你配合的話,我哪來的膽子對他下手?」許敬賢笑了笑,繼續說著自己的假設:「林詩琳懷上二胎後跟他離婚,長子留在李家,這時候他又意外去世,那就會由你這個姑姑來撫養你哥的長子,在他成年前,你爸不就只能將家業交給你這個女兒打理?」

李富真不知道林詩琳肚子里的孩子是許敬賢的,所以聽完後覺得這個計劃還真可行,不過也就是想想而已。

因為她絕不會傷害自己的親大哥。

「你就沒有堂堂正正的辦法嗎,老搞這種陰謀詭計。」李富真吐槽道。

許敬賢一臉無語:「你哥是甚麼級別的,你和我又是甚麼級別的?雙方實力都不對等,還堂堂正正,是堂堂正正的被他一巴掌拍死嗎?當然只能劍走偏鋒,姐姐,富貴險中求啊!」

李富真比許敬賢大五歲。

所以他這聲姐姐喊得很合適。

「算了,抱我去睡覺。」李富真將雜亂的思緒拋出腦海,嘆了口氣說道。

許敬賢起身彎腰抱著她走進臥室。

李富真身體不好,不堪鞭撻,疲憊之下很快就睡著了,但許敬賢卻還沒有睡,盯著天花板在思考著些甚麼。

他扭頭看了一眼睡姿很好,恬靜淡雅的李富真,微微嘆了口氣,為了能讓自己和林詩琳的兒子鳩佔鵲巢,許敬賢必須要利用李富真乾掉李在鎔。

而且李在鎔如果知道自己不僅沒有和李富真斷開聯繫,反而更進一步有了肌膚之親,估計肯定不會放過他。

因此無論是出於利益,還是出於自身安全考慮,他都會和李在鎔對上。

李富真礙於兄妹之情不願意做出傷害李在鎔的事,那許敬賢就要想辦法挑撥她們的感情,讓她們徹底翻臉。

等計劃成功,他一個兒子將繼承三星集團,一個兒子將繼承大象集團。

他也要努力往上爬,和林妙熙的兒子則繼續從政,繼承他的政治財產。

未來老許家就是韓國的無冕之王!

許敬賢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淡笑。

「哈~」

次日清晨,冬日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臥室,在床尾落下一道淡金色的光帶。

許敬賢迷迷糊糊醒來時,李富真正背對著他側躺著,黑色短髮有些凌亂地散在枕頭上,被子滑到腰際,露出裸著的肩膀和背脊。

她的呼吸很淺,還沒完全醒過來。

他側過身,胸膛貼上她微微弓起的背脊,手從她腰間繞過去,指尖復上她的小腹。

李富真迷迷蒙蒙地「嗯」了一聲,沒睜眼,只是下意識往他懷裡縮了縮。

許敬賢的手指沿著她腹部的曲線緩緩向下滑,探入她雙腿間那處溫熱的縫隙里。

她還沒完全清醒,那裡是乾的,他的指腹輕輕按壓在那兩片閉合的軟唇上。

李富真眉頭蹙了蹙,身體微微繃緊,「大清早的……別鬧。」

許敬賢沒說話,嘴唇貼上她的後頸,沿著頸椎一節一節往下吻,同時手指不緊不慢地在她腿心揉弄,不過片刻功夫,指腹觸到一片潮潤。

緊閉的花唇開始變軟、變濕,滲出滑膩的蜜漿。

她終於徹底醒了,睜開眼看見窗外的天色,「你真是……一大早發甚麼瘋。」

「早起的鳥兒有蟲吃。」許敬賢從背後貼近她耳際,低笑著說,「富真姐就是我的蟲。」

李富真翻了個白眼,但下身卻不由自主地微微張開,方便他的手指進出。

他的中指沿著那濕潤的裂隙滑進去,她「嗯」了一聲,咬住了下唇。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蜜液正在順著他的指根往下淌,打濕了掌心。

許敬賢將她翻轉過來,讓她平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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