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許部長的諸多優點(加料)
晚上10點,首爾。
一套位於二十層的高級公寓內。
落地窗前擺著一套沙發,剛運動完的許敬賢系著白色浴袍坐在上面靜靜抽著雪茄,俯瞰著霓虹燦爛的夜景。
從有錢人的角度看城市,真美。
「喏。」林詩琳秀髮微濕,精緻的俏臉上紅暈未散,一襲水藍色輕紗下指痕和吻痕若隱若現,挺著隆起的肚子赤著玉足端著兩杯紅酒在許敬賢身旁坐下遞給他一杯,自己抿了一口柔聲問道:「來首爾不會就為了看我吧?」
李家很看重她肚子里的孩子,所以基本不怎麼讓她出門,或者就算出來也會派一堆人跟著,防止會出意外。
但現在有了李富真給她打掩護,所以她才能大晚上來赴許敬賢的約,為了安全起見她還專門買了這套公寓。
嗯,用李在鎔給的零花錢買的。
讓他冥冥之中也有點參與感嘛。
畢竟不能讓老公白花錢。
「不行嗎?」許敬賢收回窗外的目光扭頭看向身邊的美人笑吟吟的問道。
林詩琳翻了個白眼,翹起二郎腿將玉足晃來晃去,隨口道:「你猜我信不信?說是來看你兒子我倒會信。」
她又不蠢,當然能感受到許敬賢對她根本沒有感情可言,只是喜歡她的身體和身份,以及她肚子里的孩子。
李富真有句話說得倒是有道理。
許敬賢這狗男人是餵不熟的。
他眼裡利益為先,如果自己不是林家小姐,不是李家兒媳,他恐怕都不會多看自己一眼,現實得讓人無奈。
不過誰讓這傢伙又帥又能幹,又還把自己肚子搞大了,想斷都斷不了。
女人和男人都有點賤性,越是對她或他不屑一顧的,越是上趕著白給。
所以渣男渣女身邊永遠不缺對象。
至於老實人……只能自己玩自己。
「給你聽個東西。」許敬賢也不再說甚麼虛情假意的話,隨手拿起旁邊小圓桌上的手機播放了林海陽的錄音。
聽著錄音,林詩琳的臉色隨之越來越冷,聽完後冷笑一聲道:「這人比海成還拎不清自己的斤兩,我爸還沒死呢,就開始圖謀我家的家產了。」
雖然她早知道父親有意培養林海成接班,但一想到這兩人理所當然的把自家的錢視為囊中之物,她就反感。
「對了,話說,你知不知道林海成喜歡你?」許敬賢突然好奇的問道。
林詩琳撇了撇嘴:「女人都是很敏感的,你說我知不知道?不過只要他沒付出實際行動,也就任他去了。」
她跟林海成的關係還算不錯。
畢竟從小一起長大。
甚至有點心疼這個對自己愛而不得的弟弟,許敬賢都能睡自己,他卻不能,幸好他不知道,不然得多痛苦。
「剛剛錄音里的話,林海成也跟我說過類似的,詩琳你怎麼看呢。」許敬賢捉住她一隻小腳細細把玩起來。
林詩琳皺了皺眉頭,身子側過去坐在沙發上,另一隻腳蹬在許敬賢的胸膛上:「你來挑撥我們是甚麼目的?」
她哪能聽不出許敬賢在挑撥離間。
雖然他說的都是事實。
雖然自己心裡的確不舒服。
「雖然林海成和林海陽也姓林,但哪有你這個親女兒親,你爸不會真把公司給他們吧?」許敬賢眨了眨眼。
「你啊,貪得無厭。」林詩琳有些惱火的踢了他一腳,嘆了口氣道:「我都嫁出去了,我爸要是真想讓我接他的班,又哪還會抱養林海成?他有很重的傳統觀念,所以你就別想了。」
要是有可能的話,她當然也不甘心自家的產業落到二伯家的孩子手裡。
雖然她以後肯定會有股份,但沒有管理權只能分錢,又有甚麼意思呢?
她缺錢嗎?
「如果你告訴你爸,你生的孩子願意選一個改姓林呢?」許敬賢說道。
林詩琳聽見這話頓時一怔。
許敬賢繼續說道:「李在鎔肯定會答應的,就算是改了姓,他也還會以為是他兒子,以後兩個兒子,一個繼承三星一個繼承大象,還免了分家產的困擾,白撿的好事何樂而不為?」
「你爸也會答應,他沒有兒子,但是能通過這種方式讓你家這一支繼續傳承下去,而且外孫比侄子更親。」
這種方式在中國自古其實很常見。
「最後還不是你賺了。」林詩琳白了許敬賢一眼,猜到自己下個孩子肯定也還是他的:「你一個兒子繼承三星一個兒子繼承大象,你呢?只付出億點子孫種子,就直接鳩佔鵲巢了。」
她感覺許敬賢真是太壞了。
不過她莫名又很喜歡對方的壞,並且對這種鳩佔鵲巢的算計有點興奮。
「那是我們的兒子。」許敬賢握住她的小腿,語氣很嚴肅的糾正了一句。
林詩琳抿了抿紅唇,下意識摸著小腹說道:「你不會還想要認回去吧?」
這事情曝光的話那可是大新聞。
畢竟她還是要臉的。
「當然不會。」許敬賢將她拉進懷裡抱著,語氣溫柔的說道:「他們知不知道我才是他們父親都無所謂,只要看見你和孩子過得好我就滿足了,我說這些,不都是為了孩子將來好?」
他眼底閃過一抹嘲弄,這話完全就是放屁,哄這女人的,他自己的兒子當然要認回來,只是要等時機而已。
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他孩子還沒出生。
就得想方設法的給他們掙家產。
林詩琳聽見這話松了口氣,她就怕許敬賢非得認孩子,那可就麻煩了。
幸好這傢伙沒那麼重的責任感。
「林海陽好辦,靠這份錄音就能讓我爸把他打入冷宮。」林詩琳也為孩子籌謀起來,皺著秀眉道:「關鍵是海成,我爸拿他當親兒子,對他是有感情的,怎麼才能讓他對其死心?」
二三十年養條狗都能養出感情。
又何況是個人呢?
「他不是喜歡你?要是你爸發現他企圖強尖你呢?」許敬賢嘴角一勾。
他就是帶惡人!嗷(▼ヘ▼#)
林詩琳瞳孔地震:「你是說……讓我勾引他,給他設套……這……不行……不能那麼做,我一直拿他當親弟弟。」
雖然她爸喜歡林海成,但如果真知道林海成想強尖她,那肯定會將其趕出林家,畢竟自己才是他的親女兒。
而且就算他不想處理林海成,李家也會逼他處理,必須得要一個交代。
但她感覺這麼做有些太過分了。
那會對林海成造成多大的打擊?
「別說他不是你親弟弟,就算是那你不也得考慮考慮是兒子親,還是弟弟親吧?」許敬賢語氣冷淡的說道。
林詩琳臉色陰晴不定,沒有說話。
許敬賢親了她一口,緊緊抱著她柔軟的嬌軀:「你就心甘情願把家產拱手讓人嗎?我都想好了,只要把林海成和林海陽打入冷宮,等你生了二胎就跟李在鎔離婚,帶著孩子回去接管家業,你就一點不羨慕李富真?我覺得你的能力比她更強,你這輩子應該有更高的成就,而不是相夫教子。」
他像個惡魔,不斷在蠱惑林詩琳。
林詩琳依舊緊咬著紅唇一言不發。
但能看出她其實已經動心了。
許敬賢溫柔的吻著她,將其身子放倒在沙發上。
「好。」她深吸一口氣,隆起的孕肚在紗裙下起伏了一瞬,「我……聽你的。」
大不了事後給海成一筆錢補償他。
何況自己只是拿回本該屬於自己的東西罷了,有負罪感的不該是自己!
話音落下的瞬間,許敬賢便俯身過去,一手托住她的後頸,滾燙的唇復上了她的。
林詩琳沒有閉上眼睛,而是在近在咫尺的距離里直視他的瞳孔……那雙眼裡沒有多少溫情,只有一種佔有獵物後的滿意。
可她沒有推開他,反而張開雙唇迎了上去,丁香小舌主動鑽進他的口腔,帶著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勁。
許敬賢邊吻邊將她放倒在沙發上。
他一隻手護著她的孕肚,另一隻手從她頸後抽出,沿著鎖骨的弧線滑下去,指腹貼上睡裙前襟那片薄如蟬翼的紗料。
水藍色輕紗下,她胸前那兩團因孕期而更顯飽脹的酥乳正隨著呼吸起伏,乳首在紗下頂出兩個清晰的凸點。
他隔著紗料用拇指碾過其中一粒,指腹下那枚硬挺的乳尖立刻彈了一下,林詩琳悶哼一聲,牙關松開的瞬間被他含住了舌尖。
「嗯……嗯嘖……」她喉嚨里溢出一連串濕膩的呻吟,舌頭與他的纏在一起攪出黏稠的水聲。
許敬賢松開她的唇,起身三兩下扯掉自己身上的浴袍,露出精壯的上身和胯下那根已經半硬、正在迅速充血的雄根。
他重新壓回去,一隻手撐在她身側避免壓到孕肚,另一隻手將她的睡裙從下擺撩到腰際以上,堆在她隆起的肚皮上方。
燈光下,林詩琳兩條雪白的大腿微微分開,股間那片茂密的萋萋芳草下,飽滿的蜜唇已經泛著濕潤的光澤。
方才第一次高潮殘留的白濁漿汁還糊在兩瓣軟唇的縫隙間,黏糊糊地拉出一根銀絲。
許敬賢將拇指按上那顆藏在肉褶里的嫩豆,不輕不重地碾了一圈。
「啊……!」林詩琳仰起下巴,細長的粉頸在燈光下泛著香汗的微光,喉頭上下滾動,天鵝般頎長的脖頸上還留著方才留下的幾枚指痕和吻痕。
她抬起一條腿勾住他的腰,膝窩卡在他腰側,睡裙從腿上滑落堆在膝蓋彎,露出整條修長白皙的玉腿。
「別磨蹭了……直接進來……騷穴自己早就準備好了……快、快乾我……」
許敬賢沒有讓她等。
他扶住自己硬挺的巨杵,傘狀的前端抵在她泥濘的蜜裂上,沿著那道濕滑的縫隙上下蹭了兩下,讓整個肉冠都裹上一層亮晶晶的漿液。
然後他沈腰一頂,整根粗壯的棒身擠開那兩瓣肥厚外唇,碾過層層疊疊的軟肉褶皺,直直地貫進最深處。
「哈啊……!」林詩琳弓起腰背,腦袋向後頂進沙發墊里,十根手指死死掐進他肩胛的肌肉。
她兩條腿同時盤上他的腰,大腿內側因用力而繃出兩條清晰的肌腱線條。
「齁哦哦哦……好大……敬賢你的雞巴……比剛才還粗……是不是又變大了……肚子里都被頂滿了……!」
許敬賢抓住她一條腿的膝窩,將那條腿從自己腰側掰開,壓向沙發靠背,迫使她骨盆傾斜,蜜腔的角度也隨之改變。
然後他開始了有節奏的挺送。
更綿長、更深入的碾磨……肉根整根抽出,只留肉冠卡在穴口,再緩緩地、一寸一寸地重新沒入,讓每一圈肉褶都被充分刮蹭,最後深抵花心。
「你今天話特別多。」許敬賢低頭咬住她耳垂,灼熱的鼻息噴在她耳後那一小片敏感的皮膚上。
「廢話……嗯啊啊……因為……因為人家被你肏爽了嘛……!」林詩琳扭過頭來瞪他,眼眶泛著紅潮,那雙杏眼裡卻全是濃到化不開的欲念,「那些惡心的事……你不都逼著我做了……那我的騷屄……你就得負責把我肏舒服了……噢噢……慢點……剛才那下太重了……!」
許敬賢沒理她的抗議,反而加快了腰部的頻率。
沙發在他的動作下發出沈悶的嘎吱聲,林詩琳被他撞得整個人往沙發墊里陷,孕肚隨著每一次頂入而微微彈跳。
她一條腿被他壓在沙發靠背上,另一條腿滑落下去,足尖堪堪點著地毯,腳趾因為快感而蜷縮,趾甲上那層淡珍珠色的甲油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要去了……要丟了……咿咿咿……!」林詩琳忽然渾身繃緊,盤在他腰上的那條腿猛地發力,腳跟在男人後腰上壓出一道紅印。
蜜腔深處那一圈一圈的軟肉驟然緊縮,像一張貪吃的小嘴般箍住棒身瘋狂吮吸,一股滾燙的漿水從花心湧出澆在他傘冠上。
她仰頭張嘴,舌頭微微探出唇外,喉嚨里擠出一連串破碎的浪叫,「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許敬賢被她絞得悶哼一聲,卻沒有就此繳械。
他停住動作讓她的痙攣過去,然後在她高潮的余韻中緩緩抽送,每一下都碾過她正極度敏感的嫩肉,逼出她一聲又一聲帶著哭腔的嬌吟。
「別……別動了……嗚……太刺激了……讓、讓我緩一緩……嗯啊……!」
他充耳不聞。
又抽送了十來下之後,他忽然停了下來,整個人從她身上翻到一側,仰面躺在沙發上,那根沾滿漿汁、油光水亮的巨根直挺挺地朝天竪著。
林詩琳還沒反應過來,就覺得身下一空,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忽然消失,讓她茫然地眨了眨水霧朦朧的眸子。
她偏頭看他,只見許敬賢躺在自己身邊,一隻手枕在腦後,另一隻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嘴角勾著一抹笑。
「自己上來。」
林詩琳愣了一秒,然後那雙還帶著淚痕的杏眼裡閃過一抹光亮。
她翻身而起,跨開兩條修長的美腿跪在他腰側,一隻手向後扶住那根雄赳赳的肉杵,對準自己還在翕張的蜜口,緩緩坐了下去。
「嗯……!」她揚起脖子發出一聲綿長的嘆息,後頸的碎發被汗水粘在皮膚上。
女上位的角度讓巨根進得比方才還要深,肉冠直接吻上微微張開的花心小口,那種酸脹感從腹部深處蔓延到四肢百骸,讓她渾身發軟,兩只撐在他胸膛上的玉手都在微微發抖。
「全進去了……捅到子宮了……啊啊……這個姿勢……好深……!」
她開始扭動腰肢,起先只是小幅度的前後研磨,讓肉冠在自己最深的敏感點上畫圈,隨後逐漸找到了節奏,開始上下起伏。
她雙手撐在許敬賢的胸膛上,指尖陷進他胸肌的紋理里,兩條大腿夾緊他的腰胯,每一次下落都讓那根硬挺的巨杵貫穿整條蜜徑,撞得花心酥麻。
她胸前那兩團孕後愈發飽滿的酥乳在紗裙下劇烈晃蕩,睡裙的吊帶滑落一側肩頭,露出半邊香肩和鎖骨窩里那顆沒擦乾的水珠。
「操到了……啊啊啊……就是那裡……!我自己的騷穴……我自己來動……想要你射在裡面……把子宮全部灌滿……快……快點把你的精子給我……!」
她越動越狂亂,腰肢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蜜臀拍在他大腿上發出啪啪的脆響,每一次起落都擠出大量黏膩的漿液,沿著他的棒身淌下去浸濕了兩人交合處的毛髮。
許敬賢伸手握住她胸前跳脫的兩顆乳球,隔著紗料用拇指碾那兩粒充血的乳首,指腹下傳來的硬挺觸感和紗料的微糙感混在一起,激得林詩琳渾身一抖,動作幅度驟然失控。
她重心不穩,整個人向側面一滑,從沙發邊緣滾了下去。
許敬賢眼疾手快,一隻手護住她的孕肚,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兩人一起從沙發滾到了地毯上。
柔軟的地毯絨毛扎在赤裸的皮膚上,帶著微癢的觸感。
林詩琳雙手撐在地毯上,膝蓋跪在絨毛里,渾圓的雪臀高高翹起,那具被汗水浸得油光閃亮的胴體在昏黃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她還沒來得及抬頭,許敬賢已經從她身後貼了上來,一隻手扣住她的腰窩,另一隻手從她小腹下方探到前面,手指分開那兩瓣肥厚蜜唇,找到那顆充血的嫩芽狠狠碾下去。
「嗚啊……!」林詩琳額頭抵在交疊的手臂上,整個人被他從背後貫穿,發出一聲又長又浪的叫床聲。
後入的體位讓肉根每次都整根拔出又整根沒入,囊袋甩在她恥丘上發出悶響,每一次撞擊都把她整個人往前頂出去一小截,又被腰間那只手牢牢拽回來。
地毯的絨毛在她膝蓋上磨出微紅的印子,她的手指死命攥住一簇地毯絨線。
她把自己的臉埋進手臂里,肩胛骨在光滑的後背上凸起如蝶翼,脊柱中央那道淺溝被薄汗填滿,在燈光下形成一道水亮的線條。
「齁哦……這個姿勢……母狗……被當母狗了……啊啊……但是好爽……完全停不下來……用力……再用力肏我……!」
許敬賢俯身下去,胸膛貼上她汗濕的玉背,一隻手從她腋下穿過握住她胸前垂墜如吊鐘的乳球,另一隻手仍然在下面揉弄那顆已經硬得不像話的嫩豆。
他挺腰的速度驟然加快,一陣暴風驟雨般的衝刺,棒身在蜜腔里飛速進出,每一次都直搗花心最深處。
「要射了。」他的嘴唇貼在她耳後。
「射、射進來……全部射進來……嗚嗯……灌滿……把子宮灌滿……我要給你生孩子……給你生完一個再生一個……齁哦哦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