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許部長讓我送你上路(加料)
古語有雲:來而不往非禮也。
王政淮險些把自己送上天堂,許敬賢要是不回報的話豈不是很沒禮貌?
雖然他坐在披著韓國棒子的皮膚。
但在裡子還是文明禮貌的華夏人。
作為一名司法工作人員,隨著地位日益提高,權力愈加膨脹,他已經很久不用非法律手段解決問題了,但這不代表他已經失去了這麼乾的膽量。
許敬賢隨手將手機扔在床頭櫃上。那張俊朗的臉上還掛著沒散盡的戾氣,可他低下頭看向林妙熙時,唇角已經扯出一個笑來。
林妙熙還沒反應過來,後腦勺就被一隻大手按住,整個人往被子里沈了下去。
「唔——」
她悶哼一聲,粉色睡裙的細吊帶滑下肩頭,露出一片白膩的鎖骨。
許敬賢一手摁著她,一手扯開自己腰間圍著的浴巾,動作利落得沒給她留半分掙扎的空隙。
「嫂子,嘴張開。」
他聲音壓得低,帶著剛從浴室帶出來的濕熱水汽,鑽進林妙熙耳朵里時,她已經跪伏在了床沿上。
睡裙被撩到腰際,露出兩條裹在肉色絲襪里的長腿。
她本能地用手肘撐住床墊,剛想回頭說話,許敬賢的手指就從後面探了過來。
隔著絲襪襠部的薄料,指腹不輕不重地碾了上去。
林妙熙渾身一顫,膝蓋差點軟下去。
「都濕成這樣了,剛才打電話的時候就想著了吧?」許敬賢俯下身,胸膛貼上她光裸的脊背,嘴唇蹭著她耳後的碎發,「聽著我跟別的女人說話,自己在這邊偷偷夾腿……對不對?」
「我、我沒有……」林妙熙咬著下唇,眼眶已經泛紅了。
她肚裡懷著四個月的孩子,身子比平時更敏感,光是剛才被按下去的那一下,小腹深處就湧起一股讓她羞恥的熱潮。
「沒有?」許敬賢的手指勾開絲襪襠部的縫線,直接貼上那層已經被春水浸透的薄棉布,指尖繞著凹陷打轉,「那這是甚麼?」
林妙熙把臉埋進床單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許敬賢沒給她太多適應的時間。
他直起身,雙手掐住她圓潤的臀瓣往兩邊掰開,肉色絲襪下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蜜裂被繃得若隱若現。
他挺腰,將早已脹得發疼的巨杵對準那道凹陷,隔著洇濕的布料猛地撞了進去。
「啊——!」
林妙熙仰起脖子,吊帶徹底滑落,那對因為懷孕而愈發綿軟飽脹的乳兒從領口彈了出來,隨這一撞晃出層層白浪。
許敬賢的手指扣進她腰窩兩側的軟肉里,一下接一下地挺送,每一下都隔著絲襪和棉布把那處嬌嫩的蜜穴撞得咕啾作響。
「隔著兩層都能咬這麼緊。」許敬賢的聲音里帶著惡劣的笑意,俯身去咬她的耳垂,「是不是在家裡憋太久了?嗯?」
「老公……慢、慢一點……」林妙熙的聲音斷斷續續,被撞得支離破碎,「肚子……」
許敬賢的動作停了半拍。他低下頭,看見她微微隆起的小腹被壓在床墊上,這才伸手將她翻了個面,讓她側躺著,一條腿架在自己肩上。
這個姿勢進得更深。
他扯掉她襠部那層早已濕透的布料,滾燙的肉冠抵住那處正往外吐著晶瑩蜜汁的穴口,也不往里探,只在外頭慢悠悠地碾磨。
林妙熙攥緊床單,渾身都在發抖,一雙裹著絲襪的修長美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他的腰。
「剛才電話里那個姜科長的聲音,聽著不舒服吧?」許敬賢一邊用傘冠刮蹭那顆早已充血的嫩芽,一邊低頭看她迷離失神的臉,「但你還是那麼客氣……嫂子,你可真能裝。」
他話音落下的同時,腰一沈,整根沒入。
林妙熙的指甲掐進他後背的肌肉里,嘴張著卻發不出聲,眼眶里蓄滿的淚珠子終於滾了下來。
她被填得太滿了,滿得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嗚咽:「嗚嗯……進、進到最裡面了……哈啊……」
「最裡面?」許敬賢扣住她的胯骨,壓著嗓子笑了一聲,開始不緊不慢地夯搗起來,「我可不敢啊。」
他的動作不算快,但每一下都又沈又深,肉菇刮過層層疊疊的蜜褶,重重碾在宮頸口那圈軟肉上。
林妙熙被他頂得眼神越來越散,嘴唇囁嚅著,溢出斷斷續續的浪叫。
「嗯啊!撞、撞到了……那裡酸酸的……哈啊別、別一直頂那裡……」她伸手想推他,卻被他一把攥住手腕壓在頭頂。
許敬賢低下頭,鼻尖幾乎挨著她的鼻尖,眼底映著她滿面潮紅的樣子,「酸還是舒服?說實話。」
林妙熙咬著下唇搖頭,睫毛上掛著淚珠,模樣既可憐又勾人。
許敬賢停下動作,就那麼整根埋在裡面,一動不動。他把她的腿從肩上放下來,兩只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居高臨下地盯著她。
「不說我就一直這樣晾著你。」他的聲音里帶著不容置疑的惡劣,「想讓我動嗎?想要甚麼,自己說出來。」
林妙熙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了一下,那處極為緊窄的蜜穴因為體內的東西不肯動彈而愈發空虛,她咬著唇忍了片刻,終於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想要……老公動……」
「說全了。」
「……想要老公用力肏我。」她說完這句話,整張臉紅得像要滴血,眼底的淚又湧了出來。
許敬賢滿意地挺動起來,這次的速度和力道都遠比剛才猛烈。
他掐著她的胯骨把她的臀瓣提離床面,每一下撞進去都把整根巨柱送到最深處,兩顆飽滿的精囊啪啪拍打在她被撞得通紅的臀肉上。
「這才對。」他喘著粗氣,手上的力道重得幾乎要把她的胯骨掐出印子來,「嫂子就該這樣——再叫大聲點,讓我聽聽。」
林妙熙徹底放棄了羞恥,她雙手攥緊腦後的枕頭,隨著他的撞擊一前一後地搖晃,嘴裡洩出支離破碎的呻吟:「嗯啊~!太、太快了……哈啊肚子、肚子被頂得……嗚……老公……老公輕一點嘛!」
「輕一點你捨得?」許敬賢俯下身去叼住她一隻雪峰頂端的紅蕾,舌尖繞著那顆肉芽打轉,含混不清地笑道,「這可不像想讓我輕的樣子。」
他一邊吮著她的乳尖一邊加速撻伐,林妙熙被他上下夾擊弄得連話都說不囫圇了,只能張著嘴發出斷斷續續的浪啼。
她被他調教過太多次,身體早已熟悉了他的節奏和氣息,即使懷著孕,那處蜜壺依舊貪婪地裹吮著入侵的巨物,每一下抽送都帶出大股黏膩的蜜漿,順著臀縫淌下去,把身下的床單洇出一大片濕痕。
「哈啊不、不行了……要、要到了——咿呀!!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
許敬賢被她突然絞緊的蜜徑夾得悶哼一聲,卻硬是忍住沒洩。他放緩了動作,等她從高潮的抽搐中慢慢軟下來,才俯下身去舔她臉上的淚痕。
「還早呢。」他把沾滿她蜜液的手指伸到她嘴邊,命令道,「舔乾淨。」
林妙熙迷迷糊糊地張開嘴,伸出軟糯的舌尖去舔他的手指,那股腥甜熟悉的味道讓她本就尚未平復的呼吸又急促起來。
許敬賢趁她舔手指的工夫重新開始抽送,這一回他不再保留,動作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把她整個人往床頭撞去。
「爽不爽?」
「爽……嗚嗯爽、爽得快要死掉了啦!」林妙熙早已被他肏得神志不清,阿黑顏掛在臉上,雙手胡亂地摟緊他的脖子,主動把唇送上去,舌頭笨拙地往他嘴裡鑽,「老公……老公……哈啊……快、快給我……」
「給你甚麼?」許敬賢含住她的舌尖,含混不清地逼問。
「精……精液……嗚……射進來……灌滿我~~!」她說出這句話時渾身都在顫慄,羞恥和慾望在身體里撞成一團,讓她又迎來一波細小的高潮。
許敬賢也忍到了極限。
他把她的兩條腿都架到肩上,幾乎將她整個人對折起來,然後開始最後衝刺。
肉囊啪啪撞擊著她被拍得通紅的桃尻,整張床都在嘎吱作響。
「接好了。」他咬牙切齒地低吼一聲,身體猛地壓下去,肉冠抵住宮口那圈嬌嫩的軟肉,將一股股滾燙的濃精噴灌進她顫慄的蜜腔深處。
「好燙……哈啊~~灌、灌滿了……肚子好脹……」林妙熙被燙得渾身痙攣,翻著白眼又洩了一次身子,兩條腿從他肩上滑落,無力地攤在床單上。
許敬賢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會兒,才撐起身來,低頭看兩人連接處正往外泊泊流淌的白濁。
他伸手指在那處被灌得滿溢的穴口抹了一把,然後把沾滿精蜜混合汁液的手指放進嘴裡舔了一下。
林妙熙暈紅著臉看他做這些,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只剩胸腔還在劇烈起伏,兩條裹著絲襪的美腿微微抽搐著,大腿根部濕得一塌糊塗。
許敬賢翻身下床,披著睡袍到樓下安排回禮。
他額頭殘留著些許虛汗,大馬金刀的在沙發上坐下,身上的酒紅色睡袍敞開著,露出精壯的肌肉和雞肉,打開茶几上的雪茄盒,剪了一根含上。
「呼——」
許敬賢緩緩地吐出一口煙霧,英武俊朗的臉龐在煙霧繚繞間陰晴不定。
雪茄抽完一半後,他隨手提過旁邊的座機撥通樸燦宇的號碼,語氣慢悠悠的說道:「燦宇啊,我想吃雞了。」
王政淮既然先對他下殺手,許敬賢自然不會再給他第二次動手的機會。
這個人很危險,而且還很恨自己。
指不定甚麼時候又突然動殺招。
所以王政淮必須死!
「好的哥,馬上給您送來。」樸燦宇收到暗號,立刻從床上爬起,現炸了一隻雞提著,開著麵包車來到許家。
「叮咚~叮咚~」
二十分鐘後,悅耳的門鈴聲響起。
「去開門。」許敬賢拍了拍狗頭。
趴在他腿邊的惡犬旺財頓時起身衝到了門邊,後腳一蹬,兩只前腳搭在門把手上利用身體的重量往下一壓。
「咔!」
一聲輕響,門開了。
樸燦宇頭戴鴨舌帽,穿著一件陳舊的黑色羽絨服,提著炸雞走了進來。
旺財又後腳一蹬把門給關上。
「哥,還是熱的。」
樸燦宇放下炸雞笑著說道。
「去我冰箱里拿兩瓶酒來,一起喝兩口。」許敬賢微微一笑抖抖煙灰。
樸燦宇從冰箱拿來兩瓶啤酒,打開後遞給許敬賢一瓶:「哥,我敬你。」
兩人就著炸雞和啤酒閒聊,啃掉的雞骨頭便隨手丟在地上被旺財嚼碎。
這樣連扔垃圾的麻煩都免了。
「認識王政淮嗎?」許敬賢問道。
樸燦宇聞言搖了搖頭:「不認識。」
「那去認識一下吧,光州廣域市地方法院院長。」許敬賢淡淡的說道。
樸燦宇抬起頭盯著許敬賢的眼睛。
許敬賢動作幅度很輕的點了點頭。
樸燦宇也點了點頭,直接用手背一擦嘴上的油漬,應道:「好的,哥。」
一位地方法院院長,身份敏感,位高權重,要殺這種人,還是在對方的地盤,並全身而退不暴露身份,那無疑是有點挑戰性的,但他也沒拒絕。
大不了就是事發後逃出國。
逃不了就蹲監獄。
「等我一下。」許敬賢丟了雞骨頭擦了擦手,起身往樓上走去,片刻後懷裡抱著一堆美金走了下來,直接隨手丟在樸燦宇面前,隨口說道:「慧秀馬上要回來了,帶著她好好玩玩。」
他沒數有多少,只是隨便在保險櫃里抓了兩把,數額無所謂,就跟他不知道自己國外賬戶上有多少錢一樣。
每個月都在進賬,他懶得關心了。
反正這輩子是花不完了,所以他打算要多生幾個孩子,幫著他一起花。
「哥,我有錢……」樸燦宇想拒絕。
許敬賢抬手打斷:「行了,你的是你的,我給的是我給的,一會兒自己去廚房找個袋子,不花就把扔了。」
「那……謝謝哥。」樸燦宇微微鞠躬。
直接用裝炸雞的袋子把錢裝上了。
許敬賢露出笑容:「這才對嘛,你叫我哥,難道我還能虧待你不成?」
約莫幾分鐘後,樸燦宇告辭離去。
許敬賢攏了攏睡袍,也懶得上樓去了,打了個哈欠直接在沙發上入睡。
旺財跳起來把客廳的燈給關了。
次日一早,許敬賢被腳步聲吵醒。
睜開眼睛,發現大嫂韓秀雅正拿著一張薄毯站在面前準備給自己蓋上。
「你昨晚怎麼睡這兒,家裡又不是沒床。」見許敬賢醒了,韓秀雅隨手將毯子丟到一邊,略帶責怪的說道。
許敬賢抓住她的手,一把將她拉到自己懷裡狠狠的親了幾口,然後又將其推開,起身撐了個懶腰:「起床。」
也不顧睡袍掉了,一絲不掛的站起來扭了扭脖子,去樓上換衣服洗漱。
「沒刷牙就親我。」韓秀雅嫌棄的擦了擦臉上的口水,白了許敬賢一眼。
吃完早飯後,許敬賢去了醫院。
透過門上的玻璃看見黃夫人正在細心的給黃明宇擦臉,抬手敲了敲門。
咚咚咚!
「進來。」黃夫人的聲音宛如黃鸝。
許敬賢提著水果推門而入,笑著關心黃明宇:「明宇哥,有好些了嗎?」
「估計又要躺上半年。」黃明宇都不知道該說自己運氣差還是運氣好了。
說運氣好吧,連續兩次車禍,而且都是給許敬賢擋災;說運氣差吧,他媽每次司機死了他都沒死,就神奇。
就是第一次廢了鳥。
這第二次又廢了腳。
「明宇哥你可要快點好起來,不然我這心裡每天都在自責啊。」許敬賢嘆了口氣,將水果放下,在黃夫人身邊坐下,一隻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黃夫人嬌軀一震,羞上心頭,偷偷瞄了病床上的丈夫一眼,見他脖子被固定住根本看不見他們的動作才松了口氣,但饒是如此她也緊繃著嬌軀。
許敬賢感受著指尖的細膩光滑,順勢深入草叢中抓蝴蝶,一邊向黃明宇報喜:「明宇哥,我今天來是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撞你的人抓到了。」
黃夫人秀眉微蹙,呼吸漸漸急促。
她眼神中帶著哀求看向許敬賢,緊咬著紅唇,強迫讓自己不發出聲音。
但許敬賢目不斜視,當沒看到。
「是誰?」黃明宇頓時咬牙切齒,雖然明知道那人是衝許敬賢去的,但受傷的卻是他,所以他對其恨之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