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半島檢察官(加料版)我的書架 ↗

第228章 千禧年過去,十字路口(加料)

竹葉糕 · 半島檢察官(加料版) · 本章第 1 / 2 頁

朝陽初升,天邊泛起魚肚白。

昨夜窗戶沒關,屢縷縷晨風從縫隙中湧入,拂過李富真白嫩的臉龐,她隱約聽見一陣哽咽抽泣的哭聲,感覺頭疼欲裂,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

稍微緩了一下後思緒逐漸清明,有種被加塞的感覺,腦海中開始出現一些殘缺的畫面,臉蛋瞬間漲得通紅。

昨晚她完全淪為了許敬賢的玩具。

幸好她當時意識不怎麼清醒。

不然高傲的肯定難以接受。

「嗚嗚嗚~嗚嗚嗚~」

耳畔傳來的一陣哭聲打斷了李富真的思緒,扭頭一看,才發現是嫂子林詩琳一絲不掛的坐在床頭抽泣,秀髮凌亂,梨花帶雨,當真是我見猶憐。

「嫂子……你怎麼會在這兒?」

李富真瞬間就懵了,脫口而出。

她昨晚醉得太深,腦子里只有一些自己被許敬賢加塞的片段,根本沒有林詩琳的戲份,可看嫂子這副模樣……

她已經隱隱預感到發生了甚麼。

該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你還說!」林詩琳咬著紅唇滿臉羞憤的瞪著她,哽咽道:「你自己沒老公想找許敬賢解決一下需求我也不會傳出去,為甚麼非要拉著我!我懷著孩子怕被你們兩個醉鬼傷到,根本不敢反抗,嗚嗚嗚,我的清白沒了。」

林詩琳話音落下捂住臉嚎啕大哭。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甚麼貞潔烈女。

李富真腦子里轟然炸開,宛如狠狠的被錘了一下,看著嫂子傷心欲絕的模樣,她幾次想開口安慰但卻又根本說不出話,內心充滿了自責和悔恨。

雖然她對大哥有意見,但也沒想親手給他戴綠帽啊,還害得嫂子失身。

幸好沒傷到她肚子里的孩子。

不然她這輩子也無法面對大哥。

「許敬賢呢?他人呢?」

李富真很快就發現許敬賢不在。

「李小姐。」只在腰間系著一條浴巾的許敬賢從陽台外回到了房間,嘴裡叼著半支煙,眉頭同樣也皺得很深。

李富真抓起枕頭砸了過去,半是真心責怪半是推卸責任的罵道:「阿西吧你個混蛋!我醉得不省人事,難道你也醉了嗎?為甚麼要碰我嫂子!」

她知道男人如果真醉了,是硬不起來的,根本沒有醉駕加塞的能力,所以許敬賢在昨天晚上肯定是清醒的。

「是你非要拉著她上床的,我昨晚也喝了不少,在酒精刺激下哪個男人拒絕得了利太太這種美女?」許敬賢坦然承認自己是清醒的,但也不全是自己的責任,李富真才是罪魁禍首。

李富真罵道:「你居然還在狡辯……」

「夠了!」林詩琳大吼一聲,吸了吸鼻子聲音沙啞的說道:「是你非要讓他弄我的,你動手扯了我的裙子。」

李富真的聲音瞬間戛然而止,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半響才有些自責和痛苦的捂住了臉:「嫂子,對不起。」

既然林詩琳都這麼說了,那自己果然才是始作俑者,畢竟嫂子她作為昨晚上唯一的受害者,總不會說假話。

「算了,事到如今,我難道還能殺了你不成?」林詩琳無奈的搖搖頭。

許敬賢走過去,伸手去摟李富真。

李富真甩開,背過身,裹著被單的肩膀繃得死緊。

許敬賢強行把手掌扣在她後頸上,指尖探入汗濕的短髮,將她整個人扳回來按進懷裡。

他的唇貼著她滾燙的耳根,氣息壓得極低:「事情已經這樣了,絕對不能讓李公子知道。這是我們三個的秘密,否則我們的下場都不會好。明白麼?回答我。」

李富真抿著嘴,但終究沒有再掙,但對此卻很贊同,因為事情傳出去先別說會淪為笑柄,她哥都會視她如仇寇。

畢竟嫂子是這件事最大的受害者。

事情的後果取決於她的決定。

「我知道輕重。」林詩琳低聲道,她不著痕跡的跟許敬賢交換了個眼神。

許敬賢眨了眨眼,嘴角彎了一下,隨即又壓回沈重自責的弧度。

「謝謝嫂子。」李富真長長松了口氣,肩膀終於垮下來。

下一秒她又掐住許敬賢腰側的軟肉,擰了足足半圈,不甘心地說:「倒是便宜你這個混蛋了。」

許敬賢攥住她那只掐人的手腕,猛地往前一推。

李富真仰面跌進被褥里,花容失色地驚呼一聲,濕漉漉的短髮鋪散在枕頭上。

她剛想撐起上半身,許敬賢已經單膝壓進她雙腿之間,俯身捏住她的臉頰,拇指擠進她嘴角,撬開牙關,指腹壓住她濕軟的舌面。

「反正一次也是錯,兩次也是。昂,張嘴。」

他的手指在她舌面上攪了兩圈。李富真從喉嚨里擠出一聲悶哼,她想偏頭躲,卻被捏得更緊,口水沿著腮幫淌到耳朵根。

林詩琳從床角爬過來,一條被單從肩頭滑落,露出微微隆起的小腹和兩只脹著青色血管的乳房。

她跪到許敬賢身後,白淨的手指從他腰側繞到前面,靈巧地解開皮帶扣,拉下拉鍊,將那根已經硬挺的肉柱從內褲里掏出來。

她的手心裹住傘冠揉了一圈,馬眼滲出的透明粘液黏在她虎口上,拉出一道銀絲。

「富貞姐,都濕成這樣了還裝甚麼?」林詩琳歪著頭,從許敬賢肩側探出臉,「嫂子幫你驗驗。」

她的手順著許敬賢的小腹探下去,越過那根挺翹的肉根,直接探進李富真裹著黑絲的大腿之間。

絲襪襠部昨天夜裡就被撕出個破洞,此刻那個還在往外滲著精液和蜜汁混合物的穴口毫無遮掩。

林詩琳的食指和中指併攏,沿著黏膩的蜜裂往上一刮,指縫里全是灘溫熱的濁白。

她把手指抽出來,舉到李富真眼前,拇指和中指緩緩分開,拉出一道黏稠的橋。

「這是甚麼?嗯?昨晚灌進去的東西還沒流乾淨,今天又沁出新的了。」林詩琳把手指伸到李富真嘴唇上,將那灘黏膩抹在她唇瓣上,「你自己嘗嘗。」

李富真的臉燒成絳紅色,耳根紅得幾乎透明。

她想閉緊嘴,許敬賢掐著她臉頰的手指一用力,牙關又被撬開。

林詩琳的手指探進她嘴裡,指腹壓著她的舌根,把那灘咸腥黏稠的液體抹勻在她舌面上。

「咽下去。」許敬賢說。

李富真的喉頭滑動了一下。

「這才是我的公主該有的樣子。」許敬賢松開她臉頰,低頭含住她一隻被黑絲裹著的乳尖。

絲襪的網紋摩擦舌面,他隔著絲襪用牙尖叼住往外扯,李富真的腰肢猛地彈起來,一雙黑絲小腿蹬了兩下床單。

林詩琳從身後貼上來,兩只沈甸甸的乳房壓在他背脊上,乳首硬挺地在他肩胛骨上畫圈。

她的手指還在李富真腿間揉弄,碾著那顆顫慄的嫩芽打轉。

另一隻手攥著許敬賢的肉根,拇指摩著傘冠底下的溝稜,指尖在那道軟肉上反復刮蹭。

「富貞,被嫂子玩舒服嗎?」林詩琳的嘴唇貼著許敬賢的耳根,氣音卻直往李富真耳朵里鑽,「還是說,更喜歡昨天夜裡他用大雞巴肏你的感覺?」

李富真閉上眼,咬著下唇,眼淚從眼角淌進發鬢。

許敬賢直起身,把她翻過去。

她的臉埋進枕頭,蜜桃臀被迫翹高,黑絲裹著的臀瓣被掰開,那個紅腫外翻的穴口還在往外淌著殘精和新沁出的蜜汁。

他扶著肉根用龜頭在穴口碾了一圈,蜜汁塗滿整個傘菇,然後腰胯猛地一沈,整根沒入。

「嗚啊——!」

李富真攥緊床單。

後入的體位讓肉根進得比昨晚更深,傘冠撞在子宮口上,頂得那個還在往外滲殘精的肉環一陣痙攣。

她的腰窩深深塌下去,臀部卻本能地往後頂,去套弄那根撐得她滿脹的肉柱。

許敬賢掐著她的胯骨,每一下挺送都把臀肉撞得蕩開肉浪,囊袋甩在她腿根上發出脆響。

他抓起散落在床上的絲襪,把她的手腕綁在身後。

黑色絲襪勒進白皙的手腕皮膚,絞出兩道紅痕。

手腕被絲襪絞緊的勒痕還在發燙,李富貞埋在枕頭裡的悶哼聲越來越碎,臀峰被迫翹高,黑絲裹著的腿根抖得像篩糠。

他每次挺送都把囊袋甩在她濕透的絲襪襠部,啪的一聲黏膩脆響,再抽出來時棒身掛滿濁白的殘精和新沁的蜜汁,拉出銀絲滴在床單上。

「嫂子。」許敬賢偏過頭,衝床角揚了揚下巴,「別光坐著看。過來,把她嘴堵上。」

林詩琳裹著被單挪過來,隆起的孕肚在薄被下撐出渾圓的弧線。

她跪到李富貞面前,伸手托起那張埋在枕頭裡、淚痕和汗水糊成一片的臉。

李富貞的眼眶紅得厲害,睫毛上掛著水珠,嘴唇被自己咬出深印。

林詩琳用拇指撬開她的牙關,食指和中指併攏探進去,指腹壓住舌根。

「舔。」

李富貞的舌尖在林詩琳指縫間瑟縮了一下,隨即乖乖裹上去,津液沿著嘴角淌到下巴尖。

林詩琳另一隻手摸到自己隆起的小腹上輕輕揉著,低頭看李富貞含著她手指吮吸的痴態,鼻息漸漸重了。

「富貞的舌頭好軟。」林詩琳把手指抽出來,換自己湊上去,含住李富貞的下唇吮了一口,舌尖抵開齒縫鑽進去攪弄。

兩個人唇舌交纏的水聲黏膩得拉絲,李富貞被吻得喘不上氣,從喉嚨里擠出嗚嗚的悶哼,卻被林詩琳捧住臉加深了這個吻。

許敬賢從後方看著這一幕,腰胯的挺送驟然加快。

他俯身貼上李富貞的後背,一隻手從她腋下穿過去,隔著黑色絲襪攥住她一隻乳房。

絲料被乳尖頂出凸粒,他用指縫夾住那顆硬挺的小粒往外扯,李富貞的腰肢彈起來,嘴還被林詩琳堵著,叫聲悶成嗚嗚的顫音。

「夾這麼緊,被嫂子親著就這麼爽?」他貼著她耳根,氣息壓得極低,「昨晚可是你先動手的。現在裝甚麼可憐?嗯?」

李富貞閉緊眼,淚珠從睫毛縫里擠出來。

她想搖頭,卻被林詩琳捧住臉固定住,只能從鼻腔里發出一串急促的嗚咽。

身後的撞擊越來越重,肉根貫滿了整個蜜腔,傘冠碾過那圈還在收縮的肉環,擠進更深的地方。

她小腹里灌了一夜的殘精被攪得咕啾作響,每次拔出都帶出一小股白濁,沿著大腿內側淌進絲襪破洞里。

林詩琳松開她的唇,捧著她的臉讓她偏過頭來。

李富貞那雙好看的杏眸此刻濕漉漉的,眼白泛紅,瞳孔失焦地晃著。

林詩琳用拇指抹掉她眼角的水痕,自己湊到許敬賢那邊,伸出舌尖舔他的嘴角。

「歐巴。」她的氣音帶著喘,「富貞裡面全是昨晚灌進去的東西……你這次再灌一道,她肚子會不會鼓起來?」

「那就灌到她裝不下為止。」許敬賢攥緊李富貞的胯骨,衝刺的幅度拔到最大,囊袋拍在她腿根的聲響又密又脆,「啪!啪!啪!」每一下都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滑,膝蓋在床單上磨出兩道皺痕。

她雙臂被綁在身後使不上力,臉被林詩琳按在枕頭上,只能高高撅著屁股承受身後那股要把她撞散的力道。

傘冠在蜜徑深處膨脹,那圈稜溝刮過內裡層層疊疊的軟褶,李富貞的腳趾在絲襪里蜷緊,小腿肚子繃出兩條優美的弧線。

她終於從枕頭裡抬起臉:「慢、慢點……太深了嗚啊——!」

話沒說完就被一次深搗截斷。

許敬賢整根沒入,肉菇抵在子宮口上碾了半圈,隨即腰眼一麻,滾燙的熱漿一股股灌進去,打在肉環上濺開。

李富貞被燙得渾身痙攣,被綁住的手腕掙了兩下絲襪結,沒能掙開,只能用膝蓋往後蹬床單,卻被他掐住腰死死釘在原處。

「別躲。灌進去的東西你敢漏一滴試試。」他咬著牙,按住她腰窩等最後一股精團也射乾淨了,才緩緩退出來。

棒身從緊窄的蜜裂里滑出時發出「啵」的一聲悶響,隨即大股白濁從穴口湧出來,沿著腿根淌成四條小溪,把黑絲染出一片黏膩的光澤。

許敬賢翻身靠坐在床頭,那根半軟的肉根上還掛著殘精和蜜汁的混合物,在晨光里拉出一道晶亮的長絲。

他伸手扣住林詩琳的後頸把她拉過來,用拇指撬開她的嘴,把沾滿狼藉的棒身塞進去。

林詩琳唔了一聲,舌頭裹上去,從根部舔到傘菇頂端,把那一層黏稠的濁液全卷進嘴裡咽下去,喉頭滑動時發出咕嘟一聲清晰的吞咽響。

「嫂子舔得真乾淨。」許敬賢捏了捏她腮幫,把她推倒在李富貞旁邊,「趴好,手撐著床。」

林詩琳順從地翻過身,雙手撐住床墊,膝蓋分開跪穩,屁股翹起來。

她不敢把肚子壓下去,只能把腰塌得更低,讓隆起的小腹懸在兩腿之間。

這個姿勢讓她的腰窩陷得極深,圓潤的臀瓣向上翻開,那條被孕激素染深的蜜裂已經濕透了,黏膩的汁液掛在外緣,拉出一道透明的絲。

許敬賢跪到她身後,用手抹了一把那處濕滑的縫隙,指尖碾著那顆藏在褶子里的嫩芽揉了兩圈。

林詩琳悶哼一聲,整個胯骨都哆嗦了一下,懸著的小腹微微發顫。

「懷著孩子還流這麼多。」他把手指舉到她眼前,拇指和中指緩緩分開,拉出一道黏稠的橋,「剛才看著富貞挨操的時候就在流了吧?饞了多久了?」

「歐巴……」林詩琳的聲音軟得發飄,「輕點,別壓肚子。」

「知道。」他扶住她的臀側,龜頭在泥濘的裂口上碾了一圈,讓整顆傘菇都塗滿黏滑的蜜汁,然後慢慢頂進去。

腔徑因為孕期的緣故更加窄緊濕熱,軟肉層層疊疊裹上來,絞得他剛射過的龜頭髮麻。

他仰頭悶哼一聲,停了兩秒等那股酸脹勁過去,才開始緩緩抽送。

李富貞側躺在枕頭上喘氣,被綁住的手腕解開了,絲襪在腕上留了兩道紅印。

她把臉埋進林詩琳的肩窩里,一隻手搭上她隆起的小腹輕輕揉著,掌心感受著肚皮下那個小生命的胎動。

林詩琳偏過頭,鼻尖蹭了蹭她的發鬢,兩個人的呼吸交雜在一起,濕熱得像浴室里的水汽。

許敬賢的節奏放得慢而深,每次挺入都讓整個蜜腔的軟褶被撐開再合攏,傘冠蹭過那處略糙的G點時,林詩琳的臀腿就會猛地夾緊,懸著的孕肚也跟著縮一下。

許敬賢俯身貼住她的後背,一邊挺送一邊把手伸到前面去,替她兜住懸著的小腹托穩,林詩琳把臉埋進李富貞的肩窩里,喉嚨里溢出一串被撞得碎斷的喘息。

身後的棒身加快了,傘冠一次次碾過那圈敏感的肉環,擠開的瞬間咕啾作響,蜜汁和剛才塗上去的潤滑液混在一起,從交合處淌出來,沿著腿根滴在床單上。

李富貞的掌心貼著那片滾圓的肚皮,感受著裡面細小的動靜,眼眶又紅了一圈。

她沒說話,只是把臉埋得更深,嘴唇貼在林詩琳汗濕的發鬢上來回蹭著,像在道歉,又像在安撫。

許敬賢直起身,雙手托高她的屁股把角度調深,傘菇對準那片被撞得凹陷的宮口碾進去半圈。

林詩琳的脖子猛地後仰,腰肢彈成一道反弓,懸著的肚子劇烈收縮了兩下,隨即一股溫熱的潮汁從她前端噴出來,淋在自己腿上和許敬賢的小腹上。

「去了——嗚啊!」她攥緊李富貞的手,整個人抖了足足十來秒才軟下去,膝蓋在床單上滑開,若不是許敬賢托著她的小腹,她早就趴下去了。

許敬賢沒給她緩的時間,順著高潮痙攣的腔徑繼續衝刺,那些還在抽搐的軟肉把他裹得更緊,龜頭每次擠進去都像被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

他咬緊後槽牙,腰胯猛挺十來下,雙手從她腰側滑到胸前攥住兩只乳房,最後一次深搗整根埋到底,悶哼著灌進去。

熱精打在宮口上,林詩琳又痙攣了一下,肚皮肉眼可見地鼓起個小包。

他拔出肉棒後林詩琳身子軟了下來,側躺回床上,把李富貞攬進懷裡,兩個人的小腹貼在一起,一個平坦一個隆起,四條裹著黑絲的小腿交疊纏著,從腿根到膝蓋全沾滿了黏膩的濁液和蜜汁。

許敬賢從床頭櫃上抽了幾張紙巾,擦了擦自己小腹上的潮汁和殘精,又把腿間那根半軟不軟的肉根擦乾淨,隨手把紙團丟進廢紙簍里,穿上衣服抽身離去,而林詩琳和李富貞保持著纏抱的姿勢一動不動,被單不知道甚麼時候滑到床下去了。

兩個人的肌膚上都蒙著一層薄薄的香汗,在晨光里泛著細膩的珠光。

床單濕了大半,精液、蜜汁、汗水、乳汁的混合氣味裹在暖融融的空氣里散不去。

李富貞迷迷糊糊地把臉往林詩琳頸窩里埋了埋,含混地說了一句:「嫂子……對不起……」

林詩琳沒睜眼,拍了拍她的後背,嘴唇動了動:「回籠覺……睡醒再說……」

此時八點多,天已經大亮。

「叮鈴鈴~叮鈴鈴~」

許敬賢剛走出酒店手機就響了。

半島檢察官(加料版) · 第228章 千禧年過去,十字路口(加料)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