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平安夜,好大哥來了(加料)
12月24日,一大早,仁川地檢的禮堂內就擠滿了本地和首爾的記者。
畢竟不管是雨夜殺人案,還是趙佳良之死都是能引起全國震動的大案。
因此這次簡報不僅有全國多家媒體到場,還有著各大電視台現場直播。
禮堂側門被推開,身穿黑色西服配銀灰色領帶的許敬賢走向講台,剎那間全場一肅,隨後便是快門聲一片。
「咔嚓!」「咔嚓!」「咔嚓……」
在閃爍不定的閃光燈中,許敬賢走到講台上,他抬了抬手,面對眾人微微一笑說道:「各位,聖誕節快樂。」
今晚是平安夜,明天聖誕節,在韓國屬於法定節假日,是要放假的,但因為他,在場所有人今天都得加班。
「許部長聖誕節快樂。」
現場不知是誰率先回應了一句,隨後便是此起彼伏的祝福聲,兩個大案一同告破,所有人的心情都很放鬆。
哪怕是加一天班也是值得的。
「好了,開始簡報,感謝各位記者抽空前來,我是仁川地檢重搜部檢察官許敬賢,根據法律對仁川警署……」
這一刻,有很多人都在看直播。
「許部長的能力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沒讓人失望。」看著電視中那個侃侃而談的青年,金鴻雲由衷地感嘆道。
此刻他是在宋雲生的家中。
宋雲生聞言點了點頭附和:「誰說不是呢,不提他破案的能力,光是他那招假意投靠就玩得漂亮,這才多久就已經得到了郭佑安的信任,這次要不是許部長消息給得及時,我們那艘走私船可就落在檢察局手裡了啊。」
檢察局早就盯上了宋雲生和金鴻雲手底下的走私團隊,但是為了能讓許敬賢進一步取得金鴻雲的信任,他們放棄了收網,而是將相關情報給了許敬賢,讓許敬賢把風聲透給金鴻雲。
這操作,其實就跟金鴻雲為了讓許敬賢盡快取得郭佑安的信任,而交出自己一家公司偷稅漏稅的證據一樣。
對檢察局和金鴻雲來說,這都是些無傷大雅的損失,但是卻能成為許敬賢的功勞,讓他更能得到雙方信任。
許敬賢這個臥底反而是最輕鬆的。
「你可以適當多給許敬賢一點我們無關大局的罪證,讓他早日獲得郭佑安的全面信任。」金鴻雲沈聲說道。
既然已經嘗試過這條路走得通。
那就要全力支持許敬賢走下去。
宋雲生點了點頭:「是,二公子。」
「爸,二公子,喝咖啡。」李尚熙端著兩杯咖啡乖巧的放在了兩人面前。
金鴻雲掃了她一眼,端起咖啡笑吟吟的說道:「李小姐有孕在身,還是別乾這些活了,有空可以多跟許部長聯繫聯繫,再怎麼說他也是你肚子里孩子的父親,還真能生你氣不成?」
自從許敬賢從郭佑安那裡搞到情報幫他的走私團隊逃過圍捕後,就已經徹底成了他船上的一員,下不去了。
所以就算沒有李尚熙肚子里的孩子作為把柄許敬賢也不敢背叛他,因此他覺得沒必要再用李尚熙威脅對方。
否則的話反而還容易引起反效果。
作為一名父親,他覺得許敬賢就算痛恨李尚熙欺騙了他,但心裡肯定還是在意孩子的,所以才想讓李尚熙試著利用孩子真心和許敬賢建立感情。
「我能去見他嗎?」李尚熙一怔,有些不敢置信,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許敬賢之前說過,會在她顯懷之前徹底取得金鴻雲的信任,讓她恢復自由之身,她沒想到這天來得那麼快。
說實話,最近一段時間她在別墅里哪兒都不能去,還要時刻擔心假懷孕的事情敗露,心裡承受的壓力很大。
「當然能。」金鴻雲微微一笑,語氣溫和的說道:「不過我勸你千萬不要想著取代他妻子的位置,否則就算你有孕在身,也只會讓他更厭惡你。」
正所謂男人最瞭解男人,他就不信許敬賢能拒絕一個不要名分,對他百依百順,願意給他生孩子的大美女。
而且許敬賢既然已經上了他的船無路可退,就更不會打掉李尚熙肚子里的孩子,因為李尚熙是他的人,許敬賢逼她墮胎就相當於是在打他的臉。
因此許敬賢就算對李尚熙算計他的行為懷恨在心,也得把她好好養著。
「我從沒那沒想過。」李尚熙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痴痴的說道:「只要他願意認這個孩子,我就滿足了,本就說我騙了他,哪還敢奢求更多?」
她的演技已經是越發爐火純青了。
宋雲生適時說道:「我看事不宜遲你今天就去吧,正好陪他過聖誕。」
他也理解金鴻雲的想法。
「爸,你不要忘了答應我的事。」李尚熙緊咬著紅唇,扭頭看著他說道。
她雖然是假懷孕,但想借此騙宋雲生實現承諾,殺了現任妻子為她媽報仇,這也是她甘願冒險的原因之一。
宋雲生微微頷首:「不會忘,現在時機未到,時機到了我會去做的。」
不用他動手,金鴻雲會找人幫他。
殺妻。
「那我現在就出發。」李尚熙神色略顯雀躍的說道,終於能擺脫軟禁了。
她迫不及待想回到許敬賢身邊。
雖然許敬賢從不給她安全套。
但是卻能給她滿滿的安全感。
許敬賢做完兩個案子的簡報,接受完記者採訪後已經是上午十一點了。
他走出地檢準備駕車回家。
今明兩天放假,不用上班。
「叮鈴鈴~叮鈴鈴~」
剛上車,他的手機就響了。
「餵,靜恩。」許敬賢拿起接通。
姜靜恩說道:「部長,老地方見。」
她說的老地方,指的就是李尚熙買那套房,許敬賢掛斷電話趕了過去。
畢竟明天的聖誕節他肯定要在家陪老婆過,那今天就讓給姜靜恩好了。
時間管理是一門深奧的學科。
「咚……吱呀~」
許敬賢抬手剛敲了一下門,卻發現門沒鎖,直接就開了一條縫,他皺著眉推門而入,關上門後向客廳走去。
然後頓時下意識倒吸一口涼氣。
客廳里暖氣開得足,空氣中浮著若有若無的甜香,像是椰子味潤膚乳混著女人身上蒸出來的熱汽。
姜靜恩和李尚熙分趴在地毯兩側,鹿角發箍歪歪斜斜扣在頭頂,紅色麋鹿裝繃在她們身上,亮片綴成的短背心勉強兜住胸前的分量,下身是同色的高腰三角褲,勒出胯骨兩側淺淺的肉痕。
姜靜恩穿肉色絲襪,李尚熙穿黑色絲襪,四條腿並排曲在身後,腳踝處各系了一枚金鈴鐺。
兩人聽見門響,幾乎是同時前傾身子,手掌貼上地毯,膝蓋交替著往前挪。
鈴鐺碎響,屁股後面蓬松的麋鹿尾巴跟著左右晃,尾根沒入臀縫深處,只露一截在外頭隨動作輕顫。
「歐巴,聖誕節快樂,想騎你的小麋鹿嗎?」李尚熙率先爬到許敬賢腳邊,仰起臉來,嘴唇噙著笑,眼睫卻抖個不停。
她伸手摸上他的皮鞋面,指尖順著系帶往上爬。
童顏的臉蛋上那雙眸子濕漉漉的,眼眶里蓄著水霧,瞳孔卻亮得驚人。
姜靜恩沒開口,只是並排趴到另一側,側臉貼上他的小腿,鼻息透過西裝褲料噴在他膝窩內側。
她的手扣在自己臀後的尾巴根上,緩緩往外拔了一小截,又塞回去,鹿尾絨毛沾了一層亮晶晶的濕漬。
肉色絲襪裹著的臀肉在塞回時倏地收緊,鈴鐺一陣碎響。
許敬賢低下眼,先看姜靜恩那只手。然後他邁開步子,皮鞋從兩人之間踩過去,在沙發上坐下。
「他們就這麼讓你回來了。」他看著李尚熙。
李尚熙連忙翻過身,四肢並用爬到他兩腿之間,雙手扶上他的膝蓋。
那對沈甸甸的奶子在紅色亮片背心裡晃蕩,乳溝深深地擠出來,呼之欲出。
「多虧歐巴你呢,他們現在完全信你了。我這不就回來給歐巴當小麋鹿了嘛。」她說著把臉埋下去,鼻尖蹭他大腿內側的布料,悶聲補了一句,「這裡好想歐巴。」
許敬賢抬手,指背敲了敲她頭頂的鹿角。他偏頭看還趴在地毯上的姜靜恩。
姜靜恩撐起身,也爬過來。
她沒有像李尚熙那樣貼上去,而是跪坐在他小腿旁,雙手背到身後,把自己那條肉色絲襪包裹的大腿根部掰開。
冷艷的面容上依舊沒甚麼表情,但兩頰已經泛起酡紅。
三角褲中央那道濕痕正對著他的視線,透出底下嫩肉的緋紅。
「部長要看尾巴嗎?」她說。嗓音壓得低,喉嚨里像含著一團熱氣。
「轉過去。」許敬賢說,「兩個都轉過去。翹起來。」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翻身。
四隻手掌撐地,膝蓋分開,腰塌下去,臀翹起來。
兩條尾巴從她們臀縫間支愣愣地戳向天花板。
李尚熙的黑色絲襪在臀尖處繃得透出底下的肉色,臀肉豐腴圓潤,黑絲在臀溝處繃得薄透;姜靜恩的肉色絲襪則被汗浸得泛亮,沿著臀溝的弧線貼出兩瓣緊實輪廓,肌束的痕跡隱約可見。
許敬賢沒有起身。
他用鞋尖撥開李尚熙垂在臀側的尾巴,又用鞋底壓住姜靜恩那條尾巴的根部,輕輕往下踩。
姜靜恩悶哼,臀肉倏地收緊,鈴鐺一陣亂響。
「尾巴誰塞的。」許敬賢問。
「我自己塞的。」李尚熙搶著說,扭頭看他,嘴唇噙著濕漉漉的笑,「洗完澡自己抹了油,慢慢坐進去的。歐巴不喜歡嗎?」她的嗓音嬌滴滴的,刻意帶著絲絲微喘,眼睫卻抖個不停,暴露了她心裡的緊張。
「靜恩呢。」
「她幫我塞的。」姜靜恩的聲音壓得低,額頭抵在地毯上,後頸泛起一片緋紅,「塞進去的時候,裡面已經濕透了。」她說話時絲襪裹著的腿根細細顫了一下。
許敬賢的鞋底在姜靜恩那截麋鹿尾巴根上碾了碾。
絨毛陷下去,尾根往她臀縫深處又擠進半分。
姜靜恩悶哼,腰塌得更低,肉色絲襪包裹的腿根細細地顫,鈴鐺碎響。
她的手指扣進地毯的絨毛里,指甲掐出淺淺的凹痕。
「才踩一下,腿就抖成這樣?」他俯視著她繃緊的臀肉,鞋尖往上挑,撥開李尚熙那條垂在臀側的尾巴,「你呢,尾巴是自己塞的,現在怎麼不說話了?」
李尚熙扭頭,嘴唇噙著濕漉漉的笑,眼睫卻抖個不停。
「歐巴不開口,小麋鹿哪敢亂叫。」她說著,把腰又往下壓了壓,黑絲裹著的臀尖翹得更高,那條蓬松尾巴從臀縫里支愣愣戳著,尾根周圍的絲襪沾了一圈深色濕痕。豐腴的臀肉被黑絲繃得緊緊的,臀尖兩瓣圓滾滾的肉弧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
許敬賢收回腳,在沙發上坐下。「兩個都轉過來。爬。」
李尚熙先動。
她四肢並用爬到他兩腿之間,麋鹿發箍歪在額前,紅色亮片背心兜不住胸前晃蕩的分量,那對沈甸甸的乳球隨著爬行的動作前後晃蕩,乳溝深深淺淺地變幻著形狀。
她仰起臉,鼻尖蹭上他膝頭的西褲布料。
「歐巴,坐這兒多沒意思。小麋鹿想吃……」她張嘴,舌尖在唇縫里一閃,粉軟的舌面在空氣中划過一道濕痕,「想吃歐巴的大肉棒。」
姜靜恩也爬了過來。
她沒貼上去,而是跪坐在他腿旁,雙手背到身後,把自己那條肉色絲襪裹著的大腿根部掰開。
修長的雙腿被絲襪裹得筆直緊實,大腿豐腴結實,小腿纖細修長。
三角褲中央那道濕痕比剛才更深,透出底下嫩肉的緋紅,白虎的陰阜光潔無毛,隔著濕透的布料能看見嫩肉的輪廓。
「部長,騷屄濕透了。」她抬眼看他,眸子沈沈的全是水光,冷艷的臉上終於有了裂縫。
「濕透了就自己弄。」許敬賢靠進沙發背,「把尾巴拔出來,再塞回去。兩個人一起。」
李尚熙翻過身,和姜靜恩並排趴下,手掌撐地,膝蓋分開,腰塌臀翹。
兩條尾巴從她們臀縫間戳向天花板。
李尚熙先伸手,五指握住自己那條黑絨尾巴的尾根,緩緩往外拔。
尾巴沾著亮晶晶的蜜汁,從她黑絲包裹的臀縫里一截一截抽出來,尾根脹大的那一節撐開穴口時,她喉間溢出一聲綿長的呻吟。
「哈啊……拔出來了……裡面空空的……」她扭頭看他,把濕漉漉的尾巴舉到嘴邊,伸出舌頭舔那截沒入過體內的絨面,粉軟的舌尖在黑絨上刮過,沾起一縷透亮的蜜漿,「歐巴,小麋鹿的騷屄想你想得直流水呢。」她的童顏上滿是痴態,眼睫抖得厲害,眼眶里水霧越蓄越多。
姜靜恩抿唇不語。
她握住自己那條尾巴,往外拔的動作比李尚熙慢,肉色絲襪裹著的臀肉卻在拔出時猛地收緊,鈴鐺一陣亂響。
拔出後她沒說話,只是把尾巴重新對準臀縫,緩緩坐了回去。
尾根沒入時,她悶哼,汗珠從後頸滾落,沿著脊溝滑進紅色背心裡。
肉色絲襪下的臀肉抽搐了一下。
「靜恩,就這麼舒服?」許敬賢問。
「哈啊……舒服……」姜靜恩的聲音壓在喉嚨里,絲襪裹著的腿根細細顫抖,「塞進去的時候……裡面更濕了。」她的脖子根已經紅透了,緋紅一直蔓延到耳後。
「那再拔。我說停才停。」
他把視線移回李尚熙。
她正用雙手握著尾巴,在穴口緩緩地旋,黑絨沾滿透亮的汁液,在燈光下泛著油光。
「歐巴,光玩尾巴有甚麼意思。」她把尾巴往外拔出一小截,又塞回去,臀肉隨之蕩開一圈肉浪,豐腴的臀脂在絲襪下彈顫,「人家的小騷屄想被歐巴的大雞巴塞滿……尾巴不夠粗,頂不到最裡面。」她扭頭看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舌尖上沾著一絲從尾巴上舔下來的蜜漿。
許敬賢抬手,指背敲了敲她頭頂的鹿角。「不夠粗?剛才是誰說洗澡時自己抹油慢慢坐進去的?」
「是人家說的……」李尚熙仰臉,嘴唇蹭他的手指,軟糯的唇瓣在他指節上來回磨蹭,「可是歐巴的肉棒比尾巴粗多了,頂進來的時候肚子都要撐破了,那種感覺……咿呀……光想下面就又流水了。」她說著把自己黑絲裹著的腿分得更開,臀縫里那口濕洞正對著他的方向翕張。
許敬賢抽回手,看向姜靜恩,「靜恩,停。轉過來。」
姜靜恩把尾巴重新塞進體內,轉身面對他。
她兩頰緋紅,額上沁著細密汗珠,肉色絲襪裹著的大腿根處那片濕痕已經暈開到巴掌大。
她等他的命令,呼吸略顯急促,飽滿的胸部在紅色背心下起伏。
「尚熙,你趴下。」許敬賢站起來,「靜恩,趴到她身上。疊著。」
李尚熙連忙轉身,手掌撐地,膝蓋分開,腰塌下去。
姜靜恩爬到她身後,壓上她的背。
兩人疊在一起,四條絲襪裹著的腿並排曲在身後,臀部一上一下垂直對齊——李尚熙的黑絲臀在下面,臀肉豐腴圓滾滾的,黑絲在臀尖處繃得薄透;姜靜恩的肉色絲臀在上面,翹起的弧度利落緊實,肉色絲襪下肌束的痕跡隱約可見。
兩條麋鹿尾巴從各自臀縫里戳出來,蓬松的絨毛幾乎碰在一起。
許敬賢繞到她們身後。
他從上方看下去:兩人疊著的臀,兩瓣兩瓣共四瓣,黑絲繃出底下的肉色,肉色絲襪被汗浸得透亮;兩條尾巴的根部沒入臀縫深處,周圍的布料各有一圈深色濕痕。
「翹這麼高,騷穴流水了是吧?」他蹲下去,一手握住李尚熙那條尾巴的根,一手握住姜靜恩那條,同時往外拔。
兩條尾巴同時從兩張小穴里抽出來,穴口都被撐成圓圓的濕洞,蜜汁沿著絲襪大腿往下淌。
李尚熙的蜜汁更濃稠些,拉著絲滴落;姜靜恩的蜜汁更清澈,順著肉色絲襪大腿淌成一道晶亮的濕線。
李尚熙的叫聲先起來。
「咿呀……拔出來了……裡面空空的,歐巴快給人家填上嘛……」她把腰又往下壓,黑絲裹著的臀尖在他的注視下緩緩晃,臀肉蕩開一圈圈肉浪。
姜靜恩沒叫。
她把額頭抵在李尚熙肩胛骨上,後頸紅透了,肉色絲襪裹著的臀肉卻主動往後湊,那口濕洞正對著他的方向微微翕張。
肉腔里的嫩肉隱約可見,泛著水光。
許敬賢松開尾巴。
他站起身,解開皮帶,西褲落下。
他握住那根粗脹的肉莖,紫脹的龜頭從褲腰里彈出來,馬眼已經掛著一滴先走汁。
他抵上李尚熙的穴口,濕得不成樣子,只是輕輕一碰,蜜汁就順著龜頭往下淌,拉出一道銀亮的絲。
「想要是不是?」他把龜頭在那濕漉漉的穴口碾了一圈,沒進。肉冠溝在肥軟的外唇上來回刮蹭,每一下都碾出咕啾的水聲。
「嗯啊……!想要……小麋鹿的騷屄想死歐巴的大雞巴了……」李尚熙的聲音打著顫,黑絲臀往上拱,想主動把龜頭吞進去,「快進來……求……哈啊!!」
龜頭一下子沒入她濕滑的肉腔里,層層疊疊的媚肉猝然收緊,將他緊緊箍住。
溫熱的蜜徑裹著肉冠一陣亂吸,褶皺像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
李尚熙仰起脖子,叫聲壓都壓不住:「嗚哇……脹……脹死了……!歐巴的肉棒好粗……裡面要被撐裂了啦……」她的腰塌得更低,臀翹得更高,黑絲在臀尖處繃到了極限。
許敬賢沒停頓。
他雙手抓住她腰側,往里繼續推進,整根沒入。
李尚熙的黑絲臀被撞得往前蕩,臀浪還沒平息,他已將肉莖抽出一大半,帶出滿滿一截亮晶晶的蜜漿,連帶著翻出一圈嫩紅的媚肉。
接著又被狠狠貫回去,棒身整個塞滿她的肉腔,恥骨撞上她的臀尖,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尚熙的小穴怎麼這麼滑?」他一邊挺腰一邊說,每一下都深貫到底,龜頭次次撞到最裡面的花心,「是不是早就在等我了?回答我。」
「嗚……是……是早就在等了……歐巴剛才在門口的時候人家下面就開始流水了……」李尚熙被撞得上身直晃,姜靜恩在她背上也被帶著搖,兩對乳房隔著紅色背心蹭在一起,「哈啊……撞到最裡面了……歐巴的龜頭戳到子宮口了啦……」她的嗓音打著顫,童顏上滿是痴態,涎液從嘴角淌下來掛在腮邊。
許敬賢連續抽插了十來下,每一下都深貫到底,然後突然拔出。
李尚熙穴口還沒合攏,濕洞翕張著,蜜汁從裡面汩汩往外冒。
他轉腰往上,龜頭對準姜靜恩那張正對著他的濕洞。
姜靜恩沒等他開口,就把臀往後送。「部長……用力……」她的嗓音壓在喉嚨里,肉色絲襪裹著的臀肉繃得死緊。
「誰讓你動的。」他按住她肉色絲襪裹著的臀,五指陷進被汗浸得泛亮的絲料里,龜頭在穴口碾了一圈又一圈,就是不進,「剛才自己玩尾巴的時候不是很能忍嗎?現在忍不了?」
姜靜恩咬著下唇不出聲,絲襪裹著的腿根卻越抖越厲害,臀肉繃得死緊。
白虎的陰阜光潔無毛,穴口嫩肉翕張著,蜜汁順著肉色絲襪大腿往下淌。
她不說話,只是把臀又往後湊了半分,用濕洞去蹭他的龜頭。
「說話。」許敬賢說,手在她臀肉上掐了一把,「想不想我操進去。」
「想……」她的聲音壓得極低,脖子根通紅,冷艷的臉上終於崩了縫,「部長……操進來……騷屄想要了。」
龜頭一下子沒入她緊窄的肉徑。
姜靜恩悶哼,脊背弓起,肉色絲襪裹著的臀肉猛地收緊,鈴鐺一陣亂響。
裡面的嫩肉死死絞住棒身,熱得燙人,緊實嬌弱的肉壁裹著肉冠一陣抽搐。
「夾這麼緊幹甚麼,」許敬賢抓著她臀瓣的手收緊,五指陷進肉色絲襪里,「放鬆。」
「哈啊……做不到……部長一進來……它就自己咬上去了……」姜靜恩的聲音碎成氣音,額上汗珠滾落,滴在李尚熙背上。
她的肉色絲襪裹著的腿根細細顫抖,臀肉不受控制地收縮。
許敬賢從她體內抽出,又往下插入李尚熙。
李尚熙的叫聲立刻拔高:「噢噢……又進來了……歐巴的大雞巴又頂到花心了啦……」她揚起脖子,麋鹿發箍徹底歪下來掛在耳朵上,金色長髮散亂鋪在背上。
他交替抽插。
從李尚熙濕滑的肉腔里拔出,往上貫入姜靜恩緊窄的蜜徑;再從姜靜恩體內抽出,往下搗進李尚熙。
兩條不同質感的肉穴交替裹吸他的棒身,李尚熙的肉腔濕滑溫熱,媚肉層層疊疊裹著棒身嗦吸;姜靜恩的蜜徑緊窄嬌弱,肉壁上的褶皺死死絞著龜頭。
叫出的聲音鋪成高低錯落的浪吟——李尚熙的叫聲嬌媚綿長,姜靜恩的呻吟壓抑短促。
他在姜靜恩體內抽送時,伸手握住李尚熙那條濕漉漉的尾巴,往她臀縫里重新塞回去。
尾巴根沒入菊穴時李尚熙啊了一聲,臀肉倏地收緊,穴口也跟著絞緊,蜜汁從縫隙里被擠出來。
「啊嗯……尾巴又進來了……下面有尾巴上面有大雞巴……肚子裡面塞滿滿的……」她的叫聲打著顫,雙手扣進地毯的絨毛里。
許敬賢拔出,往下插入她體內。
棒身撐開被尾巴擠佔的肉徑,李尚熙的叫聲頓時噎在喉嚨里。
他一邊操她一邊抓住姜靜恩那條尾巴,同樣往她臀縫里塞回去。
姜靜恩沒叫。
她把臉埋在李尚熙頸側,絲襪裹著的臀肉卻不受控制地抽搐,肉色絲襪下肌束的痕跡越來越明顯。
菊穴被尾巴塞滿的脹感和蜜徑被肉莖貫穿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全身都在細細發抖。
「兩條尾巴都插著。我操誰誰就不准叫。聽清楚沒?」
「聽……聽清楚了……」李尚熙咬著唇,童顏上滿是隱忍,眼眶里的水霧終於滾落成淚珠。
許敬賢重新抽插。
他在姜靜恩體內時李尚熙不敢出聲,只把臀往上拱,黑絲裹著的臀尖被撞得通紅,臀浪翻湧不停;他在李尚熙體內時姜靜恩卻不忍,她把臉埋在下面人的背上,身體卻抖得越來越厲害,尾巴根周圍的絲襪濕了一大片,蜜汁順著肉色絲襪大腿淌下來滴在地毯上。
連續百餘次交替,肉莖在兩條肉穴之間來回貫搗,棒身被兩種不同質感的媚肉交替裹吸。
最後他在姜靜恩體內深貫進去,龜頭抵住她的花心,馬眼在校准的那一瞬松開,濃稠的白濁精漿一股一股澆進她子宮里。
「哈啊……精液……灌進來了……好燙……」姜靜恩終於叫出聲,肉色絲襪裹著的腿根劇烈顫抖,臀肉一陣痙攣,腳踝處的金鈴鐺一陣噼里啪啦亂響。
她的蜜徑死死絞住正在射精的棒身,子宮口裹著龜頭一陣猛吸,把精漿全部吞進孕袋里。
許敬賢從她體內緩緩抽出。
白濁從還沒合攏的穴口湧出來,沿著肉色絲襪大腿往下淌,和之前的蜜汁混在一起,留下一道道乳白的痕跡。
白虎的陰阜上掛著一團稠厚的白濁,將落未落。
李尚熙扭頭看,不吭聲。她的黑絲裹著的臀還在翹著,穴口翕張,蜜汁還在往外淌。
「你急甚麼。」許敬賢拍了拍她黑絲裹著的臀,臀肉在掌下彈顫,「尚熙想要是不是?想要甚麼,自己說出來。」
李尚熙把腰往下一壓,臀翹得不能再高,黑絲在臀尖處繃得透出底下嫩紅的肉色。
豐腴的臀肉被絲襪勒出兩瓣圓滾滾的肉弧,臀溝深深地陷進去。
「歐巴……人家也想要精液……每次都射給姜姐姐不射給人家,小麋鹿的騷屄也要被歐巴灌滿……」她的嗓音拖著哭腔,扭過頭來,淚珠掛在腮邊,眼睫抖得厲害。
許敬賢從姜靜恩體內抽出來,濕漉漉的肉莖在半空中彈跳了一下,紫脹的龜頭還掛著從她花徑里帶出來的白濁,沿著肉冠溝往下淌。
他側過身,左手按住李尚熙那條黑絲裹著的臀,五指陷進繃得透亮的絲料里,豐腴的臀肉從指縫間擠出來,白膩膩的底子被黑絲襯得格外扎眼。
「歐巴……」李尚熙把腰塌到了極限,屁股翹得快貼上自己的後背,那條麋鹿尾巴從菊穴里戳出來,絨毛沾滿了透亮的蜜漿,尾根周圍的絲襪濕出一圈深色的暈痕。
她扭過頭,眼睫抖得厲害,嘴唇噙著濕漉漉的笑,童顏上滿是痴態,「人家的小騷屄還空著呢……裡面癢得不行了……歐巴的大雞巴甚麼時候才肯操進來呀?」
許敬賢沒應聲。
他把龜頭抵在她穴口,只輕輕碾那圈濕得不成樣子的肥軟外唇,卻不往里送。
穴口翕張著,蜜汁順著龜頭往下淌,拉出一道銀亮的絲。
肥軟的外唇裹著肉冠溝嘬了一口,又松開。
「剛才不是挺能忍?現在騷成這樣。」他說,龜頭在穴口碾了一圈又一圈。
「嗚……忍不了嘛……歐巴操姜姐姐的時候人家就在旁邊聽著,底下一直流水,尾巴都泡濕了……」李尚熙把手伸到自己臀後,兩指掰開那片肥軟的外唇,裡面的嫩肉翻出來,紅艷艷地泛著水光,蜜汁從嫩肉褶皺里滲出來,「歐巴看,騷屄都自己張開了,就等歐巴插進來填滿它……」她的手指在肥軟的外唇上揉開,粉嫩的嫩肉在裡面翕張。
他不再逗她。腰往前一挺,整根沒入。李尚熙的叫聲幾乎是立刻炸開的。
「咿呀——!!脹、脹死了啦……!歐巴的雞巴好粗,把人家裡面全撐開了……哈啊~~頂到肚子了……花心要被戳破了……」她的黑絲臀被撞得往前一蕩,臀浪還沒平息,肉莖已經抽出一大半,連帶著翻出一圈嫩紅的媚肉,接著又被狠狠貫回去,棒身整個塞滿她的肉腔。
豐腴的臀肉在撞擊下蕩開一層層肉浪,黑絲在臀尖處繃到了極限。
姜靜恩從李尚熙背上滑下去了。
她翻了個身仰躺在地毯上,兩腿分開,肉色絲襪裹著的大腿根處一片泥濘,白濁從還沒合攏的穴口汩汩往外冒,沿著絲襪的紋理拉出一道道乳白的痕跡。
她喘著粗氣,手無意識地揉著自己那條還插在菊穴里的尾巴根,眼睛卻盯著許敬賢操李尚熙的方向看。
冷艷的臉上滿是潮紅,汗珠從額角滾落。
許敬賢抓著李尚熙腰兩側,每一下都深貫到底。
他操得不快,但力道極重,龜頭次次撞到最裡面的花心,撞得李尚熙整個上半身都在顫。
她的麋鹿發箍早就歪到一邊掛在耳後,紅色亮片背心縮上去,露出半截雪白的腰肢,腰窩里沁滿了細密汗珠。
那對沈甸甸的奶子在身下晃蕩,乳首硬挺挺地蹭著地毯的絨毛。
「噢噢……!撞到了……花心被撞酥了啦……哈啊好舒服……騷屄被歐巴操得滋滋響……」李尚熙的叫聲越來越大,手指扣進地毯的絨毛里,指甲掐出淺淺的凹痕,「歐巴聽見沒?噗啾噗啾的……全是人家流的水……嗚歐巴的大雞巴把水都搗出來了……」她的童顏上滿是痴態,涎液從嘴角淌下來掛在腮邊,眼眶里蓄滿水霧。
「流這麼多水,是不是早就在等我操你?」許敬賢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背,雙手繞到她胸前抓住那對晃蕩的乳球。
紅色背心被他扯到鎖骨,兩團沈甸甸的奶子蹦出來,綿軟飽脹的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乳首硬挺挺地蹭著他的掌心,顏色是嫩紅的,像兩顆充血挺立的紅豆。
「是……是早就在等了……從換上這身麋鹿裝開始就在想歐巴甚麼時候來操人家……哈啊~~想得底下沒乾過……」李尚熙仰起脖子,後腦勺幾乎貼上他的肩,金色長髮散開鋪在他胸口,「歐巴的手指一捏奶頭,人家下面就收縮……嗯啊!別、別這麼用力掐……奶頭要破了啦……」她的乳球在他掌心裡彈顫,綿軟飽脹的乳肉被捏得變形。
許敬賢的手指掐住她兩顆嫩紅的乳蒂往外扯,乳暈被拉成扁圓形。
李尚熙的叫聲立刻拔高,帶著哭腔:「噫噫——!!好疼……可是好爽……奶頭被歐巴扯得酥酥麻麻的……下面也跟著咬緊了……哈啊!歐巴感覺到了沒?騷屄在咬大雞巴……」她裡面那層層疊疊的媚肉絞得死緊,肉壁上的褶皺像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棒身,每一下抽搐都裹著溫熱的蜜漿往外擠。
他松開她的乳首,雙手重新扣住她腰側,抽插的速度驟然加快。
連續幾十下密集的貫搗,肉莖在濕滑的肉腔里高速進出,恥骨撞上黑絲裹著的臀尖發出啪啪啪的脆響。
李尚熙的聲音碎成了斷斷續續的淫叫,黑絲裹著的臀被撞得臀浪翻湧不停,豐腴的臀脂在絲襪下彈顫不止。
那條麋鹿尾巴在她菊穴里搖搖欲墜,每次肉莖貫入時尾巴根就被往外擠一截,抽出時又被穴口吸回去,反復吞吐。
「歐巴……太快了……受不了了……腦子要變成漿糊了啦——」她舌頭都捋不直,涎液從嘴角淌下來掛在腮邊,眼眶里蓄滿水霧,「可是好舒服……嗚……被歐巴操得魂兒都要飛了……哈啊~~要去了……騷屄要去了……!!」
許敬賢感覺到她肉腔猛地抽搐,一股熱漿從花心深處澆下來淋在龜頭上。
他沒停,繼續夯搗那口痙攣不止的蜜穴,龜頭破開絞緊的媚肉繼續往里頂。
李尚熙的高潮被強行延長,她整個人癱軟下去,全靠他抓著腰才沒趴倒,叫聲已經從淫叫變成無意義的嗚嗚聲,口水把地毯洇濕了一小片。
黑絲裹著的腿根劇烈顫抖,腳踝處的金鈴鐺一陣亂響。
姜靜恩這時候從旁邊爬過來了。
她的手摸上許敬賢的小腿,嘴唇貼上他膝窩,舌尖舔他皮膚上咸澀的熱汗。
「部長……還沒射。」她悶聲說,鼻息噴在他腿彎內側,另一隻手還在揉自己那根尾巴根。肉色絲襪裹著的腿根還在細細發抖,精漿從穴口汩汩往外冒。
「急甚麼。」許敬賢側頭看她,又重重撞了一下李尚熙,惹得後者嗚咽抽搐,「尚熙還能再夾。是不是?」
「嗚……是……還能夾……為了歐巴……騷屄還能再夾……」李尚熙的聲音弱得幾乎聽不見,但蜜穴卻聽話地又縮了一縮,媚肉裹著棒身一陣吮吸。
許敬賢又操了她十幾下,感覺到精關鬆動,便猛地拔出。
他轉過來面向姜靜恩,卻在最後一瞬重新貫入李尚熙體內,龜頭直抵花心,馬眼在校准的那一瞬松開。
第一股濃精噴在她的花心上時,李尚熙整個背弓起來,叫聲幾乎破音:「噢噢——!!精液……精液灌進來了……好燙……好多……肚子要被歐巴灌滿了啦——!!」她的肉腔劇烈抽搐,子宮口裹著龜頭一陣猛吸,把精漿全部吞進孕袋里。
他射了很久。
每一股白濁都擊打在她肉腔內壁上,量多得從還沒合攏的穴口擠出來,沿著黑絲大腿往下淌。
豐腴的腿根被黑絲裹著,白濁在絲料上拉出一道道乳白的痕跡。
等他終於拔出時,穴口還在翕張,白濁一團一團往外湧,落在她腿間的地毯上,和之前滴落的蜜汁混成一灘。
濃稠的白濁在黑色絲襪上格外顯眼。
李尚熙徹底癱下去了。
她的臉貼著地毯,嘴角的口水拉出一道絲,眼睛翻白著半閉,黑絲裹著的腿還在細細發抖,腳踝處的金鈴鐺偶爾響一兩聲。
那條濕透的麋鹿尾巴掉在她臀邊,絨毛黏成一綹一綹。
姜靜恩也沒好到哪兒去。
她靠在沙發腿上半躺,肉色絲襪裹著的雙腿蜷起,大腿根處乾涸的精漬和蜜汁結成了淺淺的白痕。
她的手還搭在自己那條尾巴上,指尖軟得使不上力。
冷艷的臉上滿是潮紅,汗珠從額角滾落,短髮黏在汗濕的額角。
許敬賢站起來,赤腳踩過地毯上散落的鹿角發箍、亮片背心,走到沙發邊坐下。
他低頭看兩具橫陳的麋鹿裝肉體,俯身撿起一條尾巴,用濕漉漉的尾根重新插入李尚熙的菊穴。
她悶哼了一聲,菊蕾裹著尾根收縮了一下。
然後他靠進沙發里,西褲褪到腳踝堆成一團。
他兩腿分開,那根剛從李尚熙體內拔出來的肉莖還沒完全軟下去,柱身濕亮亮裹著兩層女人的蜜漿,紫脹的龜頭馬眼掛著一滴將落未落的濁白。
李尚熙爬在最前面。
她四肢並用挪到他兩腿之間,麋鹿發箍歪在額前,紅色亮片背心縮到鎖骨,那對沈甸甸的奶子垂晃著,乳首硬挺挺蹭過他的膝頭。
她仰起臉,舌頭伸出來舔掉馬眼上那滴殘精,然後整張嘴含上去。
「嗯唔……」龜頭沒入她口腔的瞬間,李尚熙的喉間溢出一聲滿足的悶吟。
她的嘴唇裹緊肉冠溝,兩頰吸得凹陷下去,舌尖在嘴腔里繞著龜頭打轉,把那層混合的蜜漿和殘精全部舔進喉嚨里。
她一邊含一邊抬眼往上看,眼睫抖得厲害,眼眶里蓄著水霧,瞳孔卻亮得驚人。
童顏的臉蛋上滿是專注,嘴唇被肉莖撐得滿滿的。
姜靜恩從另一側貼上來了。
她沒搶龜頭,而是低下脖子,嘴唇貼上許敬賢大腿內側,順著腿根那道筋舔上去,舌尖刮過皮膚上乾涸的汗漬,然後含住睪丸。
她的嘴腔溫熱潮濕,含進去之後就沒動,只是用唇瓣裹著那團皺皮,舌尖輕輕頂著囊袋底部,鼻息噴在會陰處。
「尚熙,光含著不動?」許敬賢抬手,指背敲了敲她頭頂的鹿角。
李尚熙聞言立刻動起來。
她把螓首往前送,龜頭擠開她的咽喉,整根肉莖有一大半沒入她嘴裡。
她的鼻尖壓上他小腹的捲曲毛髮,喉頭痙攣似的收縮,食管裹著龜頭一陣亂吸。
她就這麼深喉含了好一會兒,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拉成銀亮的絲,滴在她垂晃的奶子上。
然後她往後拔,嘴唇勒著棒身刮到肉冠處,砰地一下拔出嘴外,連著舌頭還在半空中舔了一圈龜頭。
「噗哈……歐巴的大雞巴好粗……把小麋鹿的嘴都塞滿了……」她把臉埋下去,嘴唇蹭著濕漉漉的棒身側面,一路從根部舔到龜頭,舌尖鑽進馬眼縫里鑽舔,「這裡又在流水了……咸咸的,是剛才操姜姐姐時留下的吧?人家幫你舔乾淨……」她的舌尖在馬眼縫里鑽舔,把先走汁全部勾出來吞進喉嚨。
姜靜恩還是沒開口。
她把睪丸含在嘴裡用舌苔托著上下顛弄,一隻手摸上來握住肉莖根部,肉色絲襪裹著的手指圈緊棒身,開始緩慢套弄。
絲襪裹著的指尖在青筋暴起的棒身上反復刮蹭,絲料的紋理磨蹭著肉柱側面。
她另一隻手扣在自己臀後,把那條還插在菊穴里的麋鹿尾巴往里又塞了塞,肉色絲襪包裹的臀肉跟著收緊,腳踝處鈴鐺一陣碎響。
許敬賢低頭看她。
姜靜恩跪坐在他腿邊,肉色絲襪從大腿根部一直裹到腳尖,絲料被汗浸得泛亮,三角褲中央那道濕痕已經暈開到了巴掌大。
她的麋鹿發箍歪在頭頂,額上沁著細密汗珠,兩頰酡紅,嘴裡含著睪丸卻還在用舌苔反復碾磨。
修長的雙腿被絲襪裹得筆直緊實,大腿豐腴結實,小腿纖細修長。
「靜恩。」
姜靜恩吐出睪丸,抬臉看他。
嘴唇濕亮,下巴掛著一縷涎水。
她沒說話,只是用手繼續套弄著棒身,等他開口。
冷艷的臉上滿是潮紅,眸子沈沈的全是水光。
「舌頭伸出來。」許敬賢說。
姜靜恩把舌頭伸出來,粉軟的舌面攤在下唇上,舌尖微微上翹。濕亮的舌面上還沾著從睪丸上帶下來的津液。
許敬賢抬手,用龜頭在她舌面上敲了兩下。
姜靜恩的舌頭抖了抖,但沒收回去。
他接著把龜頭抵在她舌面上碾磨,馬眼擠出的先走汁在她舌苔上拉出一道透明粘絲。
肉冠溝刮過舌面的粗糙紋理。
姜靜恩直接把嘴張到最大,往前一含,把整根肉莖吞進嘴裡。
她的深喉和李尚熙不同——沒有那麼多花樣,只是死死裹緊,喉頭收縮得又快又密,一邊含一邊把臉往他小腹上壓,鼻尖埋進毛髮里,呼吸變成斷斷續續的悶哼。
她就這樣含了幾十下,口水從嘴角和鼻孔溢出來,滴在她自己肉色絲襪裹著的大腿上。
修長的脖頸上喉結上下滾動,每一次吞入都讓喉嚨鼓起來。
李尚熙在旁邊看著,不乾了。
她爬過來把臉湊到姜靜恩旁邊,伸舌頭去舔棒身側面露出的部分,舌尖順著姜靜恩唇邊那條縫鑽進去,舔到肉莖上暴起的青筋。
兩個女人的嘴貼在一起,舌頭繞著同一根肉莖打轉,口水混在一起滴答往下淌。
兩張臉幾乎貼在一起——李尚熙的童顏和姜靜恩的冷艷面容並排仰著,嘴唇都裹著同一根棒身。
「爭甚麼。」許敬賢一手一個抓住她們後腦勺的頭髮,把兩人往後扯開。
肉莖從兩張嘴裡同時拔出,帶出滿滿的涎水,在空中彈跳了兩下。
棒身濕亮亮裹著兩層女人的唾液,紫脹的龜頭馬眼大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