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唯二的犧牲品,電子郵件(加料)
龜頭抵到會厭的時候她頓了一下,喉嚨本能地收縮排異,眼眶里蓄滿的淚珠終於滾了下來。
她眨了眨眼,抬起白絲手套裹著的手握住外面還沒吞進去的大半根棒身,另一隻手揉上許敬賢沈墜墜的囊袋,一邊輕輕搓揉那兩顆蓄滿濃精的肉丸,一邊拼命往嘴裡吸。
真空的吸力讓棒身上的每一條青筋都暴凸起來,龜頭的感受被無限放大。
許敬賢能清楚感覺到她喉壁的軟肉怎樣一圈一圈裹上來,痙攣一樣箍著傘菇吸嘬。
「哦……這嘴……」他仰頭吸了口涼氣,手指揪緊頭紗把她的腦袋往下按,「再往下吃,把整根都吃進去。」
宋蕙蕎被按著後腦又往下吞了半寸。
龜頭擠過會厭,陷進一段更緊更熱的窄道里。
她的喉嚨從外面肉眼可見地鼓起來一小截,像是被甚麼東西撐滿了食道。
眼淚口水一起湧出來,打濕了許敬賢的腹股溝,但她沒有退,只是用鼻子急促地噴著熱氣,喉壁翻湧著裹緊入侵的傘菇。
她開始緩緩上下移動腦袋。
每一次抬頭都把棒身拖出來一截,濕亮的柱身上全是她黏膩的唾液,拉出的銀絲掛在她下巴和許敬賢的腹股溝之間。
每一次低頭又全部吞進去,鼻尖撞上許敬賢的小腹,喉管被撐開的感覺讓她渾身發抖。
「嗯……咕……唔嗯……」
喉嚨里擠出含混的嗚咽,混著咕啾咕啾的口水聲。
她一邊吞吐一邊用舌面貼緊棒身底筋,舌尖在冠狀溝附近來回掃。
白絲手套裹著的手托住精袋輕輕揉搓,另一隻手繞到後面,指尖在自己還糊滿白漿的蜜裂里蘸了一把,把濕漉漉的指尖抹在許敬賢的後股溝裡,輕輕按壓那圈緊實的褶皺。
許敬賢悶哼一聲,掐住她的下顎把她的腦袋固定在雞巴吞到最深的位置。
龜頭深埋在喉管里,喉壁的軟肉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一圈一圈絞著傘菇。
「舌頭伸出來。」他命令。
宋蕙蕎張著嘴,雞巴還插在喉嚨里,她努力把舌頭從下唇和棒身之間的縫隙里伸出來。那條粉嫩的舌尖探出唇外,舔在許敬賢的精袋上。
「舔。」
她便開始舔。
舌尖在囊袋的褶皺上游走,描摹兩顆肉丸的輪廓。
喉嚨里還插著雞巴,喉壁痙攣一樣夾著龜頭,嘴外的那截舌頭卻在乖乖舔舐精袋。
這個姿勢讓她幾乎喘不上氣,整張臉憋得通紅,鼻翼急促翕張,眼淚順著腮幫子淌進耳朵里。
許敬賢按著她的後腦保持這個姿勢好幾秒,然後松開手。
宋蕙蕎立刻後退,把雞巴從喉嚨里抽出來。
龜頭拔離會厭時發出「啵」的一聲脆響,緊接著她劇烈咳嗽起來,口水噴了一地。
她一邊咳一邊用手背擦眼淚,白紗手套被淚水口水洇得濕透。
「咳咳……咳……好、好深……喉嚨要被捅穿了……」
「誰讓你剛才主動要吃?」
「人家想吃嘛~」宋蕙蕎咳完,仰起哭花的俏臉,唇瓣腫得發亮,唇角還掛著沒擦掉的涎水,「歐巴的雞巴太好吃了,含著就覺得自己的騷穴也在流水……哈啊~你摸摸。」
她抓著許敬賢的手按到自己胯間。
開襠的白絲褲襪中間,那條濕透的蕾絲褻褲已經被撥到一邊,蜜裂里正往外淌著晶瑩的漿液,糊滿整個粉嫩的腿根。
「一邊吃雞巴一邊就濕成這樣了?」許敬賢用兩根手指分開那兩瓣肥軟的外唇,裡面嫩紅色的穴口正在翕張,每收縮一下就擠出一小股清亮的蜜汁,「騷貨。」
「嗯~是歐巴的騷貨妹妹嘛……」宋蕙蕎扭了扭腰,讓他的手指蹭過顫慄的嫩芽,「歐巴別停,再讓我吃一會兒,這次一定全部吞進去。」
她把頭重新埋下去。
這一次她沒從龜頭開始,而是把臉埋進許敬賢腿根最深處,用唇瓣含住一側精丸,舌尖頂著囊袋里的肉球畫圈,同時手握住棒身快速擼動。
那根糊滿口水的巨根在手套里上下滑移,噗嗤噗嗤的水聲又密又急。
含完左邊含右邊,把兩顆精丸都舔得油光發亮之後,她才張開嘴從側面含住整個棒身。
嘴唇箍著柱體左右滑動,讓半根雞巴在臉頰內側頂出一個凸起的弧度。
許敬賢低頭看去,能清楚看見自己的形狀在她腮幫子里來回移動。
宋蕙蕎抬起眼和他對視,然後慢慢把龜頭吞進去。
這一次她沒再停頓,一口氣往深處吞。
傘菇擠過上顎,擠過會厭,陷進喉管。
鼻子壓上許敬賢小腹的時候,整根勃發的巨根已經全部沒入她嘴裡,只剩囊袋垂在外面貼著她的下巴。
她保持著這個姿勢幾秒鐘,喉壁的軟肉劇烈翻湧,一圈一圈裹著棒身蠕動。
然後她開始慢慢抬頭,把淋滿黏唾液的柱身一段一段吐出來,吐到只剩龜頭時又吞回去。
如此反復,速度越來越快。
「唔!……咕!……嗯!……」
每一次深吞都發出被噎住的悶哼。
口水從嘴角不斷溢出,拉成銀亮的絲線垂到地毯上。
白紗手套握住棒身根部配合吞吐的節奏擼動,另一隻手揉著自己的蜜裂,指尖掐著那粒硬挺的嫩芽打轉。
許敬賢揪住她的頭紗,把她的腦袋按在自己小腹上固定住。
龜頭抵在喉管最深處,被痙攣的軟肉瘋狂絞咬。
他腰胯開始前後頂送,每一記都淺淺抽出一小截再重重貫回去,龜頭一次次碾過會厭的窄口。
「舒服嗎?」
「唔……」宋蕙蕎只能用鼻子發出回應。
她的臉埋在他胯下,頭紗散落在他大腿兩側,婚紗的抹胸徹底滑到腰間堆著,兩只沾滿指痕的白嫩奶子懸在胸前隨著他頂送的節奏前後晃蕩。
「舒服就夾緊嘴,好好吸。」許敬賢加快了頂送的速度。
囊袋拍在她下巴上,啪啪啪的脆響混著喉嚨里咕啾咕啾的水聲。
宋蕙蕎兩只手都扶上他的大腿,指甲隔著白紗手套掐進他的肌肉里,鼻翼翕張的頻率越來越快,整張臉從額頭紅到鎖骨。
射意從精袋里往上湧。
許敬賢一記深頂把龜頭埋進喉管最深處,精關一松,滾燙的濃漿直接灌進食道里。
宋蕙蕎的喉嚨劇烈收縮,吞咽反射被激活,喉壁裹著龜頭拼命嘬吸,把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白濁吸進胃里。
「唔……咕嚕……」
許敬賢退出半寸,讓剩下的精液射在她舌面上。
龜頭抵著上顎的軟肉跳動,濃厚的漿液噴滿舌苔,又順著舌溝往喉嚨里流。
宋蕙蕎張著嘴,舌面承著滿口白濁,舌尖還在輕輕舔舐馬眼,把最後幾滴從鈴口裡嘬出來。
許敬賢慢慢退出來。
龜頭離開唇瓣的時候拉出一根黏稠的白絲,斷在她下唇上又被她舔進嘴裡。
宋蕙蕎仰著臉,張開嘴讓他看,舌面上全是乳白色的稠漿,糊滿舌苔和上顎,連牙縫里都掛著濁漬。
「咽下去。」
她合上嘴,喉頭往上一滾。
張開的嘴再展示時,裡面已經乾乾淨淨,只剩舌面上還覆著一層薄薄的白膜。
她舔了一圈嘴唇,把唇角殘留的最後一點也卷進嘴裡咽下,然後仰著臉笑,眼角還掛著沒乾的淚痕。
「歐巴的種子好濃~人家肚子里全是歐巴的精子。」
許敬賢一把將她從地上拽起來,翻了個身按趴在床沿上。
婚紗裙擺堆在她腰後,兩條裹著白絲的腿被他用膝蓋頂開。
開襠褲襪中間的蜜裂還在淌水,被撐得還沒合攏的粉嫩穴口正緩緩往外吐著剛才子宮里殘留的白漿。
許敬賢握住還硬挺濕亮的棒身,傘菇抵住穴口蹭了兩圈,沾滿黏糊糊的蜜汁做潤滑,然後往上移,頂住那圈更緊更窄的粉嫩褶皺。
宋蕙蕎趴在床沿上,雙手攥住濕透的床單,兩條白絲小腿繃得筆直,腳趾蜷進地毯里。
那個地方不是第一次被碰,但每次被撐開的感覺還是讓她小腹一陣陣抽縮。
「歐巴……那裡……」
「那裡甚麼?」許敬賢扶著傘菇在那圈緊窄的入口來回研磨。腸壁受刺激收縮又舒張,褶皺一圈一圈箍著龜頭頂端,比穴口還要緊上幾分。
「那裡……啊~!進來,快點進來……人家的騷屁眼想吃歐巴的雞巴……想了好久……」
話音剛落,許敬賢腰胯一挺,整個傘菇擠開那圈緊實的肉環,陷進一段又緊又燙的窄道里。
宋蕙蕎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嘴裡溢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兩條白絲小腿往上一踢,腳趾痙攣似的蜷起來又展開。
腸壁的軟肉比蜜穴里的還要緊還要密,一圈一圈裹著傘菇劇烈蠕動,像是在拼命把入侵者往外推,又像是在貪婪地往里吸。
「啊~!進來了……好脹……屁眼要被撐破了……哈啊~」
許敬賢沒給她適應的時間,掐著她的腰窩又往里送了半寸。
棒身被直腸里的軟肉死死絞住,每一道褶皺都在翻湧著摩擦青筋盤虯的柱體。
裡面的溫度比前面還要高,熱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上次肛交的時候不是挺能吃的嗎?」
「嗚……那次、那次也是歐巴太大了……啊~!又頂進來了……頂到肚子了……感覺腸子都要被撐直了……」
許敬賢開始緩緩抽送。
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小截翻出的嫩紅色腸肉,每一次貫入又全部塞回去,傘菇碾過直腸壁上某處隆起時,宋蕙蕎整個人都會彈跳一下。
白絲小腿踢蹬著,屁股卻誠實地往後送,迎合每一次深頂。
「嗯~!那裡、那裡不行……酸死了……哈啊~!歐巴撞到騷心子了……屁眼裡的騷心子……」
她叫得又浪又響,完全忘了隔壁就是媽媽的房間。
婚紗裙擺隨著衝撞的頻率前後蕩開,兩只懸在胸前的白嫩奶子被撞得啪啪拍打在床沿上。
蜜裂里淌出的漿液順著大腿根流進白絲褲襪的襪腰,浸出一大片透明的水痕。
許敬賢俯身下去,一手掐著她的胯骨,一手繞到前面揉上她胸前晃蕩的奶子。
兩根手指捏住硬挺的乳尖搓捻,同時腰胯加速撻伐。
囊袋拍在她白嫩的臀肉上,啪啪啪的脆響混著直腸里咕啾咕啾的漿液聲。
「哥哥在操妹妹的騷屁眼……哈啊~!好深……哥哥的雞巴頂到腸子最裡面了……嗚~」
「還有呢?」他掐著她的胯骨把她整個人翻過來,變成側躺在床沿的姿勢。
一條白絲腿被他架在肩上,另一條被他用手按住膝窩壓在床上。
這個角度讓整根棒身全部沒入直腸里,傘菇頂在一處軟爛的凹陷里,四周的腸壁翻湧著裹上來。
「還有、還有老公……哈啊~老公在操騷老婆的屁眼……嗯~!在媽媽隔壁操騷老婆的屁眼……老公舒不舒服?老婆的屁眼緊不緊?」
「緊。」許敬賢頂了一記深的進去,傘菇碾過那處隆起時整條腸壁都痙攣了一下,「緊得要命,差點被你夾斷了。」
側入的姿勢讓每一次抽送都能清晰地看見肉棒進出那圈粉嫩肛口的畫面。
菊瓣被撐成渾圓,箍著棒身吞吐,皺摺隨著柱體翻進翻出,周圍糊滿晶瑩的腸液和先前從蜜穴里流過來被攪拌成白沫的濁漿。
操了幾十下之後,許敬賢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宋蕙蕎面對面跨坐在他腰上,白絲小腿勾住他的後腰,婚紗裙擺鋪在兩人腿上。
許敬賢握住棒身,把沾滿腸液的傘菇對準還在淌蜜的穴口。
「換個地方。」
「嗯、嗯……好……哈啊~!」
傘菇擠開濕得一塌糊塗的蜜裂,順著層層疊疊的嫩肉一直頂到最深處。
子宮口那圈嬌嫩的肉環被狠狠撞上,宋蕙蕎整個人弓成一隻蝦米,兩條白絲腿夾緊許敬賢的腰側,臉埋在他肩窩里發出一連串黏糊糊的呻吟。
「頂到了……頂到子宮了……哈啊~歐巴、歐巴動一動……」
許敬賢托著她的臀肉,自己坐在床沿上,腰胯自下而上地頂送。
每一下都把傘菇撞上宮頸的肉環,撞得她整個人往上顛,兩只奶子在他胸口來回蹭。
宋蕙蕎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從他肩窩里抬起來,含住他的耳垂舔咬。
「嗯~好深……這個姿勢頂得好深……老公的雞巴要把子宮撞開了……哈啊~!我要在上面動……讓我在上面動……」
她雙手按在許敬賢肩上,膝蓋跪在床沿,白絲腿夾在他身體兩側,自己上下晃動屁股。
蜜穴套著棒身上下滑移,每一次坐下都把傘菇吞進最深處撞上宮頸,每一次抬起都讓柱身刮過穴壁上那處略粗糙的嫩肉,爽得她仰起脖子發出一連串變了調的淫叫。
「啊~!啊~!碰到了……那裡……子宮口要被撞爛了……哈啊~好舒服……騷穴被老公的雞巴操得好舒服……嗯~!」
她自己搖了一會兒就手軟腿軟,速度慢下來。
許敬賢托住她的臀瓣,接過主動權,從下往上快速頂送。
手指陷進她軟糯的臀肉里,指尖揉著股縫里那個還在緩緩往外吐白漿的緊窄入口。
「屁眼也要。」他一邊從下往上操前面一邊把兩根手指塞進後面那圈還在微微翕張的菊蕾里,隔著薄薄一層腸壁和陰道壁感受自己的棒身在另一邊進出,「兩個洞都給你塞滿,滿意了?」
「嗯~!滿意……滿意死了……哈啊~!前面後面都被歐巴佔滿了……爽得要飛了……腦子、腦子變成漿糊了……只會叫了……啊~!」
前後夾擊的快感讓宋蕙蕎徹底失去控制,整個人癱在許敬賢身上,臉埋在他肩窩里,嘴裡漏出一連串無意義的囈語。
蜜穴里的嫩肉開始無規律地劇烈抽搐,一圈一圈箍著棒身絞緊。
腸壁也痙攣般裹著插在裡面的手指收縮。
許敬賢感覺到她的高潮要來了,托著她的臀瓣自上而下重重貫入。
傘菇狠狠撞開宮頸口的嫩肉,整個人幾乎要把子宮口鑿穿。
宋蕙蕎發出一聲幾乎無聲的尖叫,整張臉埋在他肩窩里,牙齒咬住他襯衣的布料。
蜜穴里湧出一大股滾燙的漿液,劈頭蓋臉澆在龜頭上。
穴肉瘋狂絞咬,幾乎要把棒身箍斷。
許敬賢悶哼一聲,最後一記深頂撞入子宮口的軟環里,精關失守。
滾燙的白濁猛地灌入宮腔最深處,一股接一股,灌得那張嬌嫩的孕袋撐脹開來,多餘的稠漿從穴口擠出來,順著棒身淌到他精袋上。
宋蕙蕎整個人在痙攣。
她張開嘴卻發不出聲,只有喉間溢出幾聲破破碎碎的氣音。
白絲腳趾蜷成兩團,腳背繃成一條直線,兩條腿死死夾住許敬賢的腰側不住打顫。
眼淚從緊閉的眼縫里擠出來,蹭濕了許敬賢的衣領。
許久,她才癱軟下來,整個人像沒有骨頭一樣掛在他身上。
「魂……又飛了……」
許敬賢托著她的臀肉,就著還泡在裡面的姿勢又緩緩頂了幾下,把留在尿道里的殘精也全數擠入宮腔,然後慢慢退出來。
棒身離開穴口的瞬間,一大股白漿混著清亮的蜜汁從還在抽搐的蜜裂里湧出來,順著她白絲襪的襪腰淌到床單上,又浸開一片新的濕痕。
他把人放回床上。
宋蕙蕎側躺在那片狼藉里,婚紗皺成一團揉在身下,白絲褲襪全是水漬濁痕,兩條腿無力地蜷著,股間糊滿攪拌成泡沫的白漿。
她半閉著眼,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嘴唇翕動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聲音。
「歐巴……人家真的要被你操散架了……」
許敬賢回頭看了看牆上的鐘,已經過了後半夜。因為怕第二天林妙熙會發現,所以他先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次日早上起床後,許敬賢面色如常的跟宋蕙蕎和林妙熙打招呼:「早。」
「歐巴早。」宋蕙蕎笑顏如花,比昨天更加光彩照人,女人像花,是需要澆灌和松土的,不然又如何綻放呢。
日常被帶綠帽子的林妙熙還不知道自己的花灑澆了別人的花,打著哈欠說道:「爸叫我們一會兒過去吃飯。」
「老婆昨晚沒睡好嗎?」許敬賢走過去將她摟入懷中,有些心疼的問道。
林妙熙點點頭答道:「我認床。」
「今天就回去。」許敬賢說完又看向宋蕙蕎:「你要不要去我家玩幾天。」
宋蕙蕎不著痕跡的白了他一眼。
呸,我看你是想玩我幾天才對吧?
「不去了,我還得回首爾拍戲,都快忙死了。」宋蕙蕎嘴裡抱怨著,但臉上卻笑得很開心,她明顯很享受這種忙碌,因為說明她越來越出名了。
當然,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好哥哥許敬賢帶給她的,所以她昨晚才會湧泉相報,畢竟她是個懂得感恩的女人。
許敬賢聞言有些遺憾的砸吧嘴,畢竟之前天天玩宋蕙蕎有點膩,但這好久不玩了吧,就玩一次又還不過癮。
宋蕙蕎見狀眼底閃過一抹笑意,嘴角一勾說道:「不如就麻煩歐巴你送我回首爾?我昨天是打車回來的。」
許敬賢下意識想拒絕,為了打個炮專門跑一趟首爾,那不是閒得蛋疼?
「可以啊。」但林妙熙先開口了,又補充道:「正好把我的冬裝帶過來。」
「那就謝謝歐巴啦。」隨後還不等許敬賢拒絕,宋蕙蕎就摟住他的胳膊。
許敬賢也只能順勢答應:「行吧。」
正好去把家裡那台電腦也搬過來。
隨即三人就去了隔壁許家吃飯。
吃早餐的時候宋蕙蕎很不安分的用一隻腳挑逗許敬賢,一邊還調皮的對他眨眼睛,喝牛奶的時候並故意從嘴角流出一些,又伸出舌頭把舔回去。
「我吃飽了,爸,媽,我就先回首爾了。」宋蕙蕎放下碗筷,拿起餐紙擦嘴催促許敬賢:「歐巴你快點啦。」
「爸媽,我送蕙蕎去首爾。」許敬賢放下碗筷,跟著宋蕙蕎一起出了門。
宋蕙蕎裹緊米色風衣,踩著高跟靴小跑向停在路邊的現代轎車,拉開車門鑽進副駕駛,帶進一股寒氣和她身上淡淡的甜香。
許敬賢發動引擎,暖風還沒上來。
他單手搭著方向盤,正要掛擋,一隻裹著肉色絲襪的小腳就從他腿側蹭了過來,足尖順著西褲的布料往上攀,不輕不重地踩在他腿根。
「歐巴開你的車嘛。」宋蕙蕎歪著頭,手指繞著發梢,眼底映著儀錶盤的微光,「人家自己會找事情做。」
她邊說邊解開安全帶,整個人側過身,俯低下去。
長髮垂落,發尾掃過他的膝側。
纖巧的手指摸索到他褲鏈,慢慢拉下來,熱乎乎的鼻息隔著布料噴在他的腹股溝上。
許敬賢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落下去,五指沒入她的發絲里,往下輕按。
車子沿著公路往首爾方向開。
路兩旁的行道樹光禿禿地往後退,天色灰白。
宋蕙蕎把釋放出來的雄根捧在掌心,軟嫩的唇瓣貼上肉冠邊緣,先抿了一口。
舌尖從馬眼處舐過,帶起一絲透明的黏涎。
她張開嘴,把整個肉菇含進去,腮幫子凹陷下去,嘴唇在莖身上箍成一道密封的環。
暖呼呼的口腔裹著他,舌尖貼著肉冠溝道來回掃,力道忽輕忽重。
她在用真空吸他。
每吸一下,兩頰就往里癟一分,嘴裡的軟齶和舌根配合著吞咽動作,把整根棒身往喉嚨深處拽。
車內的暖氣還沒上來,但許敬賢覺得下身像泡進了一汪熱泉。
他腳下輕踩油門,車速平穩。手從她發間滑下去,指腹蹭過她耳後那一小片細嫩的皮膚,摸到她因為吸吮而不斷蠕動的下頜關節。
「牙齒收好。」他低低說了一句。
宋蕙蕎從鼻腔里哼出一聲回應,嘴唇翻卷著裹住齒列,讓肉棒在濕滑的口腔里進得更順。
她調整了一下跪坐的姿勢,風衣下擺散在座椅邊緣,裹著肉絲的小腿從裙擺下露出來,腳趾蜷在鞋里。
車子上了高速。
許敬賢單手變道超車,另一隻手重新扣住她的後腦,手指收攏,帶著她的頭上下滑動。
她不反抗,反而順著他的力道把嘴張得更開,喉嚨口軟塌塌地迎上去,讓肉菇擠過會厭,嵌進更緊更熱的地方。
喉肉痙攣似的裹住龜首。她強忍著乾嘔的反射,眼淚從緊閉的眼縫里擠出來,打濕了睫毛。
「用鼻子喘氣。」許敬賢的聲音平穩。
宋蕙蕎照做了。
她慢慢找回了呼吸的節奏,鼻腔里的氣息噴在他腹股溝的皮膚上,熱乎乎又癢絲絲。
她的舌頭被棒身壓在下頜,舌尖勉強能翹起來,去夠那條敏感的底筋。
車子在高速上跑出十幾公里。
許敬賢始終沒停,但她的嘴也沒停。
唾液順著棒身淌下來,潤濕了囊袋的皺皮,又滴落在她墊在下面的手掌心裡,積成黏膩膩的一小攤。
她的頭開始自己動。
不再需要他按著,自己找到了最舒服的角度,側著臉,讓肉冠可以頂到腮幫子內側的那片軟肉。
嘴唇裹得緊緊的,臉頰因吸力而凹陷出誘人的弧度,整張臉貼在許敬賢的胯間,像只貪婪的幼貓。
「舌頭伸出來,把底筋舔濕。」許敬賢低頭瞥了她一眼。
她立刻吐出半截舌身,舌尖壓著那根勃動的青筋往上舐,口水把整條莖身塗得滑亮。然後含回去,嘴腔縮緊,用比之前更猛的吸力裹住他。
「唔……歐巴硬得好厲害……」她吐出來換氣,嘴皮磨得紅通通的,拉絲的銀涎還連在肉菇和她下唇之間,斷開的瞬間彈回她嘴角,「在嘴裡一跳一跳的。」
許敬賢輕踩剎車減速,車子拐進匝道,下了高速。兩側的樓房變多,街巷變窄。他掃了一眼導航,方向一打,拐進一條僻靜的小道。
路邊是老舊廠房的紅磚牆,行道樹的枯枝遮住半邊天。
他靠邊把車停穩,熄了火。
車內驟然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的喘息聲,和宋蕙蕎嘴裡咕啾咕啾的濡濕響動。
他雙手捧住她的下頜,拇指抵著她顴骨下方的凹陷,把她從自己胯間托起來兩寸。她不解地抬眸望他,嘴唇還張著,舌頭伸在外面。
「剛才在車里沒捨得深插。」許敬賢捏住她下巴,把她整張臉拉近,俯視著她泛紅的眼尾和嘴角溢出的津涎,「現在給你好好通一通喉嚨。」
說罷,他雙手扣緊她後腦,腰往前挺。
她輕哼一聲,嘴腔重新被他填滿。
他不再像剛才那般克制,而是直來直往地在她嘴裡進出,抽送速度快了數倍。
「唔!唔!咕……啾……」
宋蕙蕎的呼吸全亂了。
喉口被撞得一松一緊,食道反上來的熱氣裹著肉菇。
唾液被搗成細密的白沫,糊在她嘴角和他莖身根部。
她的雙手撐在他腿側,指甲隔著西褲掐進他的大腿肌肉里。
每一次他頂到最深,她喉嚨里就擠出破破碎碎的氣音。鼻腔噴出的熱息一陣比一陣急,淚珠成串地從頰側滾落。
許敬賢低著頭看她的臉在自己胯間反復陷進去又退出來,看她咽部的肌肉如何被撐開又合攏,看她眼底漸漸翻出的白眼仁。
「喉嚨夾得比下面還緊。是不是早就想這麼伺候我了?」
她答不出話,只能從喉間擠出一聲濕漉漉的嗚咽。
他收緊十指,把她的頭按到最底,恥骨貼住她的嘴唇和鼻尖。
雄根的整根長度都沒入她喉嚨深處,龜首被食道裹得死死的,一陣陣收縮痙攣。
他的呼吸重起來,腰眼竄過一道麻酥酥的熱流。
快到了。
柔嫩的喉壁絞著他,像另一張更窄的肉壺。宋蕙蕎憋著氣,滿臉通紅,用最後的清醒意識讓嘴唇在根部收緊,鼻翼急促翕動。
第一股濃稠的白濁直直噴進她食道深處。
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一道接一道,灌得她喉頭咕咕作響。
她吞不及,多餘的稠漿從鼻腔倒嗆出來,濺在他西褲上。
許敬賢雙手箍著她的後腦,就著喉肉還在痙攣的余韻又頂了幾下,把殘精擠乾淨,然後慢慢退出來。
肉菇離開嘴唇的瞬間,拉出厚厚一條混著唾沫的白絲。
宋蕙蕎癱進座椅里,張開嘴大口喘氣。
舌面上、牙關上、腮幫子內側,到處糊滿乳白色的黏濁,正順著嘴角往下淌。
「張嘴給我看。」許敬賢捏住她下巴,拇指探進她嘴裡,往下輕壓她的舌根。
她把嘴張到最大,露出裡面一塌糊塗的口腔。
濃精在舌面上聚成一窪,隨著她喉頭的吞咽動作慢慢滑進食道。
多餘的從嘴角溢出,滴在她風衣的翻領上。
「吞乾淨了?」他松開手,看她半死不活地咳了兩聲,然後張嘴又伸出舌頭——舌面已經舔乾淨了,只剩一層薄薄的水光。
「乖。」他伸手幫她理了理黏在臉頰上的發絲,指尖擦過她紅腫的嘴角,「還沒完呢,到後面來。」
不由分說,把她的身體從副駕拉到駕駛座後方那排寬些的後座。
風衣被剝下來扔在助手席,高跟靴掉在腳墊上。
十二月的寒氣滲不進車玻璃,車內的霧氣卻密密地糊了整片擋風玻璃。
接下來的時間里,車子沒動,車身卻晃得厲害。
宋蕙蕎跪在後座上,裹著肉絲的兩條腿分得開開的,裙擺堆在腰際,白色小褲被扯到膝彎掛住。
許敬賢從後邊頂進去的時候,她整張臉壓進皮質靠墊里,悶悶地叫出第一聲長吟。
「嗯啊~~終於進來了……騷穴早就濕透了……歐巴剛才只操人家的嘴,下面饞得一直流水呢……」
她沒甚麼羞恥了。
嘴裡的精液味還在,喉嚨還麻著,但下面的嫩穴一被撐開,她就徹底放開來叫。
肉壁裹住棒身,燙得像要把莖皮融化,一圈一圈纏著嘬吸。
許敬賢按著她的細腰,把她臀瓣往兩邊壓開來,看著自己沈進去又拔出來。
肉壺口的粉嫩軟肉被帶得翻卷,漿水混著先前他射在喉嚨里的精液殘絲,在交合處拉成漉漉的白線。
她今天的水比往常還多,沒頂幾下,大腿根已經淌滿了黏滑的蜜汁。
「才剛插進來就叫成這樣,忍很久了吧?」
「嗯~~人家想死歐巴的雞巴了……啊啊!那裡!慢、慢點……要撞壞了……」
嘴裡求饒,屁股卻自己往後頂,把他吞得更深。
蕾絲窗簾透進來的微薄天光落在她脊背上,照亮薄薄一層香汗。
脊溝深處匯成一條亮線,隨著她被撞得一聳一聳地淌下來。
他把她翻過來,讓她躺在後座上,兩條腿掛在自己肩頭。
肉色絲襪被他從襠部撕開一道口子,露出底下水光瀲灧的蜜裂。
他又沈進去,低頭看著她的小腹被自己頂出一波一波的起伏。
宋蕙蕎仰著頭,嘴張開卻發不出聲,只剩喉間一串斷斷續續的媚吟。雙手攥緊座墊邊緣,腳背在許敬賢肩窩里蹬得筆直。
「剛才吞我精液的時候是不是自己就在蹭腿?」他一邊頂一邊問。
「唔……蹭、蹭了……在嘴裡射的時候人家下面就濕得把絲襪都浸透了……啊!歐巴不要問這麼羞人的話……」
「自己招的,還嫌羞?」他俯下身,把她折成對折,膝蓋壓到她胸側,整根肉棒從上往下貫進去。
這個角度進得極深,冠頭撞開花心軟肉,嵌進子宮口裡。
宋蕙蕎一聲拔高,宮口被鑿開的酸脹混著酥麻,沿著脊椎炸開。
她的眼眶里蓄滿水霧,視野碎成一片模糊的光斑。
雙手從他臂上滑下來,十指扣在他頸後,整個人掛在他身上發抖。
他把速度提到最快,皮帶扣撞在她臀肉上噼噼啪啪地響。她徹底說不出完整的話,只隨著每一下貫入從嗓子眼裡擠出短促的抽氣聲——
「噫!噫!唔!嗯!啊啊啊啊啊啊!!」
第一波高潮扯斷她的意識。
穴肉瘋狂絞緊,蜜漿從結合處擠噴出來,灑在他小腹和座椅上。
她失神地盯著車頂,唇角淌下細細的津液,身體還在一抽一抽地痙攣。
許敬賢沒退出來,就著蜜穴還在高潮的余韻繼續搗。
花徑被操得又軟又黏,層層疊疊的肉褶全然放棄抵抗,只順著他的形狀裹吮。
他把殘留在尿道里的精液也頂進她子宮,然後抵在花心深處射出第二發。
滾燙的濁漿灌進宮腔,她肚子深處一陣陣發脹。多餘的漿液從穴口擠出,沿著肉絲襪的襪腰淌到座椅上,又浸開一片新的濕痕。
射完後他趴在她身上緩了不到兩分鐘,把她拉起來換成跪姿。
她手撐著車窗玻璃,屁股翹起來,被他從後面又填滿了。
玻璃上的霧被她的掌心蹭開一小片,透進來模糊的街景——灰撲撲的廠房,光禿禿的樹,偶爾有鳥飛過去。
第三次射精後,車內到處都黏糊糊的,座椅的皮革上、腳墊上、扶手上,到處沾著兩個人的體液。
暖氣烘乾了一些,另一些還濕著。
空氣里浮著濃郁的雌香和精液的腥甜。
宋蕙蕎癱在後座上,兩條腿無力地曲著,絲襪從襠部到膝彎全是破口和抽絲,股間糊滿攪成泡沫的白漿。
她半闔著眼,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嘴唇翕動了半天才找回聲音。
「歐巴,人家真的要被你操死了……」
許敬賢從儲物盒里抽出濕紙巾,粗略擦了擦自己,然後把她的風衣撿回來蓋在她身上。
「還能走路嗎?」
「……你說呢。」
車重新駛上公路時,天已經擦黑。
兩旁的路燈亮起來,一盞一盞往後掠,橙黃的光一道道划過車窗玻璃。
宋蕙蕎縮在副駕,裹著風衣,臉貼著車窗,腿還是合不攏。
抵達漢江娛樂公司樓下,她推開車門,腳剛踩到地面,膝蓋就軟了一下。扶住車門站了兩秒,才紅著臉一瘸一拐地往樓里走。
一個多小時的路程,他硬生生花了三小時才到,多出的兩個小時都花在她身上了。
目送她走進公司大門,許敬賢啓動汽車回了自己家,拿出鑰匙打開門後就能看見地面和傢具都鋪了一層灰。
畢竟已經很久沒有回來住過了。
許敬賢先把林妙熙的冬裝搬上車。
然後又去書房搬電腦,他在仁川那邊沒買電腦,所以才打算將這台搬過去用,畢竟裡面還存有不少資料呢。
也是好大哥留給他的。
在動手搬前他先開機試試看還能不能用,因為已經閒置幾個月時間了。
電腦開機後許敬賢發現郵箱不斷提示有新郵件,點開郵箱,裡面果然有一封新郵件,而且就是昨天收到的。
內容只有一句話:杜鵑花開了。
「甚麼玩意兒,是誰發錯了嗎。」
一句看起來沒頭沒腦的話,許敬賢皺了皺眉頭,隨即就不再理會,甚至都懶得刪除,關機後把電腦搬上車。
前後不到半個小時他便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