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唯二的犧牲品,電子郵件(加料)
「阿西吧!許敬賢你要搞甚麼!」
林書海很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就算自己暴露了,那也不過是從暗地轉到明面,許敬賢無權拘捕自己。
所以他沒必要慌亂,反而該是許敬賢要為其現在私自抓人的行為負責。
「不是我要搞甚麼,而是你!」許敬賢面色冷峻,厲聲呵斥道:「跑到仁川來撈錢就算了,為掩蓋犯罪事實竟然殘忍的指使金泰俊殺害發現你們貪污的李元智,你還有沒有點良心?」
看著面前義正言辭,怒不可喝的許敬賢,剛冷靜點的林書海再次懵逼。
對方的話就宛如驚雷在耳邊炸響。
他迅速從中提取關鍵信息:李元智死了,金泰俊殺的,栽贓給了自己。
「許敬賢我草泥馬!」林書海已經大概腦補出了事情的緣由,頓時是目赤欲裂,怒不可遏的大罵:「你簡直是喪心病狂,死不足惜,李元智哪裡得罪了你,你他媽居然讓人殺了他!」
李元智才剛入職檢察科不久,在他眼裡是個擁有赤子之心的後輩,但現在卻死在許敬賢手裡,他怎能不怒?
「是你讓人殺了他!」許敬賢立刻接了一句,冷笑著說道:「你來仁川後私下接觸了不少生意人吧,借著公務名義貪污受賄,敲詐本地商人,現在他們都在我辦公室排著隊檢舉你。」
「金泰俊已經招了,李元智就是因為發現了你貪污的真相,你想拉他下水不成才讓其殺人滅口,現在還想給我潑髒水,老天爺可睜眼看著呢!」
林書海接觸的秋家兄弟等商人不願意出面檢舉許敬賢,但同時也沒有向許敬賢告密調查組的存在,主打坐山觀虎鬥,調查組如果能辦了許敬賢自然普天同慶,辦不了他們也沒損失。
但當許敬賢知道了調查組的存在並且讓他們誣陷林書海時,他們可不敢拒絕,畢竟許敬賢在仁川積威已深。
這種威是踩著秋順智,姜家,鄭檢察長,鄭永繁等人換來的,這些人都倒在許敬賢手裡,誰敢不聽他的話?
前車之鑒,後事之師啊!
「去你媽的老天爺!老天爺早就瞎了眼!不然該一個雷劈死你!」林書海情緒徹底失控,破口大罵,咬牙切齒的詛咒:「你一定會不得好死的!」
他知道這次針對許敬賢的調查已經徹底完蛋了,檢察科還死了個人,他很憤怒,很不甘,但卻又無可奈何。
許敬賢緩緩上前幾步,湊到林書海耳畔輕聲說道:「那你就睜大眼睛看好了,我不僅不會不得好死,反而還會步步高昇,我今天貪一億,明天貪一百億,等不久之後整個國家都是我的錢袋,都是我的後宮,你信嗎?」
話音落下,他微微笑著後撤兩步。
「呸!」林書海旁邊一起被抓的心腹唾了許敬賢一口,痛罵道:「國家就是被你們這些蟲豸搞爛的,混蛋!」
他對許敬賢這種貪官深惡痛絕。
「啪!」許敬賢抬手一個耳光重重地抽在他臉上,怒斥道:「混賬!我們大韓民國是全東亞地區第一個擺脫金融危機的國家,發展日新月異,蒸蒸日上,四海升平,百姓安居樂業,甜到糖尿病,可你居然說國家爛了?你是出於甚麼目的甚麼立場說這話?」
「我看你簡直是朝鮮派來的間諜!」
作為一個愛國分子,許敬賢無法容忍對方貶低自己心愛的祖國,他真的太愛大韓民國了,在這裡,他有貪不完的錢,睡不完的妞,掌不完的權……
覺得國家不好,那就移民滾嘛,為甚麼要來耽誤他建設美麗新韓國呢?
「你才是間諜呢!」林書海的心腹跳著腳大罵道:「阿西吧!我看你就是專門來搞爛我們國家的高級間諜!」
難道你看穿我靈魂是個中國人了?
「醜態畢露,帶走。」許敬賢懶得再跟他們廢話,揮了揮手冷冽的說道。
林書海兩人被警察押出了房間。
「科長!」「科長!」
調查組的其他成員都已經被抓了。
此時正在走廊上蹲成一排。
看見林書海出來後才有了主心骨。
「放寬心,不會有事的。」林書海鎮定的安撫眾人,他這邊一被抓,相信首爾那邊很快就會有人聯繫許敬賢。
只不過雖然不會被定罪,但就這麼灰溜溜的滾出仁川也讓他感覺無比的恥辱,這是他一輩子抹不去的污點!
事實也如林書海所料,他被抓當天晚上許敬賢就接到了樸勇成的電話。
「敬賢,把林書海放了吧。」
樸勇成第一句話就直入主題。
「總長,我委屈啊!」許敬賢躺在林妙熙白軟的大腿上,仰望懸掛在眼前越發成熟的葡萄,痛心疾首:「我為國為民,宵衣旰食,可他們偷偷摸摸來查我,我這麼累到底圖甚麼啊!」
林妙熙已經顯懷了,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一個小生命正在孕育。
這孩子出生後肯定很聽話,因為還在娘胎里就經常被他爹用棍子嚇唬。
「林書海會降職為檢察科的普通檢察官,五年不得升遷。」樸勇成說出對林書海的處置,然後又嘆道:「事情的真相如何,我們都清楚,人家也清楚,他們吃個啞巴虧就算了,繼續搞下去仁川的蓋子不一定捂得住。」
他有些感慨,許敬賢在仁川是真成氣候了啊,林書海去了都撞得鼻青臉腫灰溜溜的滾回首爾,這可不簡單。
其實如果出於公心,現在就該把許敬賢調離仁川,不能坐視他繼續在那裡和仁川本地勢力交織得越來越深。
但許敬賢是他選定的接斑人,所以他沒辦法談公心,只有私心,在退休前為許敬賢撐傘,支持他日益壯大。
「他們是誰?我不在乎,我只給總長您的面子,既然總長您說話了,那我就聽您的。」許敬賢拍了個馬屁。
其實對此他其實也早有預料。
所以也根本就沒準備鬧大。
否則在白天抓捕林書海的時候就讓記者跟拍了,等輿論一出必定是滿城風雨,林書海肯定會遭到嚴厲處置。
但他本身屁股其實不乾淨,而林書海背後還有不少大人物撐腰,所以鬧大的話只會兩敗俱傷,沒這個必要。
現在他既然已經小勝一把,並擺脫了被調查的危機,那就到此為止,給林書海個小教訓,讓他滾蛋就夠了。
順便警告那些想對付他的人,林書海都栽了,你自己也掂量掂量斤兩。
樸勇成不禁莞爾,開玩笑似的說了一句:「那就謝謝許部長給我面子。」
「不敢不敢。」許敬賢連忙說道。
隨後樸勇成那邊率先掛斷電話。
許敬賢起身:「我去一趟地檢。」
「早點回來。」林妙熙囑咐道。
許敬賢頭也不回的擺了擺手。
半小時後,仁川地檢。
偵詢室,林書海呆呆的坐著,正在頭腦風暴,總結著這次失敗的原因。
「哐!」
就在此時門被推開,他一眼就看見叼著煙走進來的許敬賢,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他臉色瞬間就陰沈了下去。
「看到我你該高興才是,因為你馬上可以離開了。」許敬賢微微一笑。
林書海說道:「是我小看了你。」
「不不不,你已經盡力了。」許敬賢搖了搖頭,吐出口煙霧,嘆了口氣的說道:「要怪,也只能怪我太強大。」
林書海想嘲笑兩句,但不知為何又笑不出來,因為許敬賢說的是實話。
一想到這樣的傢伙有朝一日會成為能左右國家方針的重要官員,他就頭皮發麻,那對國民來說是一場災難!
「我一定會抓你!」林書海重新振作起來,盯著許敬賢一字一句的說道。
為了國家,為了國民!
必須將許敬賢這個蛀蟲消滅。
許敬賢不可置否,笑了笑:「你知道關於你的處罰結果嗎?降職為檢察科普通檢察官,五年內不得升遷。」
林書海臉色瞬間又陰寒下去,內心充滿了憋屈,明明自己是為了調查一位貪官,到頭來卻偏還要受到處罰。
而許敬賢則屁事沒有。
「現在你都動不了我,五年後你又拿甚麼抓我?」許敬賢上前兩步雙手撐在審訊桌上,俯身凝視著他問道。
林書海只能緊咬著牙關一言不發。
許敬賢搖了搖頭,掐滅手裡的煙頭轉身離去:「林科長,希望你記住這個教訓,再來仁川,腿給你打斷。」
他前腳剛走,後腳就有人進來給林書海開手銬:「簽完字就可以走了。」
當夜,林書海就帶著自己的下屬連夜回了首爾,唯有金泰俊留了下來。
畢竟李元智的死需要有人負責。
上面的人臨時和解了,這兩個小角色則成了這場鬥爭中唯二的犧牲品。
一個要背上殺人犯的罪名。
一個連因公殉職都評不上。
調查組的事知道的人不多,在雙方刻意封鎖的情況下消息僅限於在小範圍內傳播,金鴻雲就是知情者之一。
他連夜召集了金宇翰和宋雲生。
向兩人講述了這件事。
「既然許敬賢已經跟檢察局結下了梁子,我們就有了共同的敵人,直接找他合作如何?」宋雲生立刻說道。
金宇翰搖了搖頭:「不行,我們的對手可不是檢察局,檢察局只是一把刀而已,搞我們的是握著刀的人。」
「再等等你女兒那邊吧。」金鴻雲慢條斯理的抽著雪茄淡淡道:「無論如何這對我們來說算好事,至少會讓許敬賢降低被我們利用的抵觸心理。」
檢察局的人在查他,他早就已經發現了這點,並且一直在想辦法抗爭。
他已經有了一個計劃,但許敬賢是不可或缺的一環,所以才費盡心思的要拉他上船,讓他甘願為自己所用。
「如果總統閣下願意出手,我們何至於被宵小之輩逼到如此境地。」金宇翰嘆了口氣,忍不住發了句牢騷。
金鴻雲也跟著嘆氣:「我們的事我父親知道得不多,想讓他出手就要全部和盤托出,以他的性格,不等對手打擊我,就會先把我們給收拾了。」
因為從小對子女缺乏照顧和管教的原因,金大中心存愧疚,所以對於子女利用自己的身份謀取利益一事向來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縱容著他們。
但那是在不涉及底線的情況下,可金鴻雲他們為了利益乾了很多觸及親爹底線的事,哪敢把真相告訴他啊。
而且他也不願意放棄到手的利益。
既然如此,就只能靠自己了,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絕不會驚動金大中。
而另一邊,法務部檢察局局長郭佑安正在安慰剛從仁川回來的林書海。
「哥,給你添麻煩了。」林書海灌了一口酒看著郭佑安,他知道為了救自己回來,郭佑安肯定說了很多好話。
「就是說幾句話而已,哪有甚麼麻煩的。」郭佑安搖了搖頭,倒了杯酒說道:「只要你不會因為這次的打擊一蹶不振,那我做的就是值得的。」
林書海可是他的左膀右臂,如果就是沈淪的話,他就少了個可用之人。
「肯定不會!」林書海語氣斬釘截鐵的說道,眼中閃爍著寒芒:「我要是一蹶不振,那豈不就是變相縱容許敬賢這種人?這次是我失敗了,但我不會放棄,遲早都會將他繩之以法!」
他對許敬賢怨念頗深,一是因為對方的確是個貪官;二則是因為他在對方身上吃了憋,感覺屈辱,不甘心。
……
2000年12月1日。
今天是許敬賢老爹再婚的日子。
許家只低調宴請了兩桌親戚朋友。
許敬賢再次見到了好妹妹宋蕙蕎。
她穿著一件米色的長款風衣,裡面是毛衣配牛仔褲,高挑而婀娜,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踩著高跟靴走了上來打招呼:「哥,嫂子,好久不見。」
「是啊,有男朋友了嗎?」林妙熙笑著問道,因為宋蕙蕎之前在首爾家裡住過一段時間,所以兩人關係不錯。
「我現在只想搞事業。」宋蕙蕎余光掃了許敬賢一眼道:「不想搞男人。」
但是可以被男人搞。
老許很快就帶著新娘子出來給大家敬酒,嘴都笑得合不攏了,畢竟宋母年齡雖然大了,但身材不錯,而且本身又還是做生意的,他算是賺大了。
「歐巴你覺得我媽媽那身婚紗好看嗎?」宋蕙蕎湊到許敬賢身邊問道。
許敬賢看了看後媽那套顯身材的婚紗說道:「還行吧,你幫她挑的嗎?」
宋蕙蕎抿嘴笑著點了點頭。
婚禮結束後賓客都紛紛先後告辭。
時間來到晚上,宋母晚自然是要和新郎官老許一起睡,許敬賢夫婦和便宜妹妹宋蕙蕎則是在隔壁宋家留宿。
因為林妙熙肚子越來越大,許敬賢怕晚上壓到或者踢到她,因此已經分床睡了,今晚在宋家自然也不例外。
晚上許敬賢特意給宋蕙蕎留了門。
但是左等右等都不見人。
寂寞難耐的他只能主動出雞。
他偷偷摸摸來到宋蕙蕎的房間,透過門縫的燈光可以確定對方還沒睡。
門板推開一道縫,暖黃色的燈光從房間里洩出來。
許敬賢整個人釘在門口。
宋蕙蕎穿著一身潔白的婚紗,安安靜靜坐在床邊。
頭紗垂落,半透明的薄紗後面那張精緻的面孔若隱若現,像裹在晨霧裡的瓷娃娃。
婚紗是修身的剪裁,從胸線到腰胯一路收得極緊,又在臀側蕩開一小片裙擺,整條身段的曲線被勾勒得纖毫畢現。
她腳上踩著一雙白色高跟鞋,兩條腿被白絲裹得油光水滑,在燈下泛著柔膩的光澤。
絲襪的襪腰隱沒在婚紗的裙擺里,只露出一截勻稱的小腿和纖巧的腳踝。
跟她老媽今天穿的那套婚紗一模一樣。
原來這丫頭早就算計好了。
「歐巴。」宋蕙蕎微微偏過頭,隔著薄紗望過來,那層紗把她的目光濾得軟軟的、糯糯的,「人家今晚想跟媽媽一起當新娘。」
她聲音嬌滴滴的,尾音往上勾,像根小羽毛掃在脊椎骨上。
「草。」
許敬賢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然後言出必行,房門在身後合攏,鎖舌咔噠一聲嵌進槽里。
宋蕙蕎還沒來得及從床邊站起來,那道高大的影子已經壓到了面前。
許敬賢單手扯開自己的襯衣領口,另一隻手直接攥住她戴著白紗手套的手腕,把人從床沿拽進懷裡。
薄紗頭罩被這股力道掀得向後滑落,露出下面那張精緻而慌張的臉。
「歐巴……唔!」
嘴唇被封住。
直接撬開牙關的深吻。
舌頭卷進來的時候宋蕙蕎嘗到了酒席上殘留的淡淡酒氣,混著這個男人身上熟悉的味道,燙得她小腿發軟。
白絲手套抵在他胸口,象徵性地推了兩下,指尖卻誠實地揪緊了他的襯衣布料。
許敬賢松開她的嘴唇,低頭看懷裡這張臉。
婚紗的抹胸領口被剛才的動作蹭歪了幾分,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泛粉的皮膚。
他的拇指按在她下唇上,把那瓣軟肉壓得微微凹陷。
「門都不關就穿成這樣坐著,」他聲音壓得很低,氣息噴在她鼻尖上,「是不是就等著被操?」
宋蕙蕎眼睫顫了顫,那張清純的臉蛋上浮起一層薄紅。她抬起眼看他,瞳仁里映著暖黃色的燈光,嘴唇翕動了兩下,漏出來的聲音又軟又糯。
「人家今天……要跟媽媽一起當新娘嘛~」
話音剛落,整個人就被攔腰抱起來扔到了床上。
床墊彈了兩下,婚紗裙擺翻卷上去,露出兩條被白絲裹得油光水滑的小腿。
她撐著胳膊肘往後退了半寸,許敬賢已經單膝壓上床沿,一隻手扣住她的腳踝,指腹貼著絲襪料子從踝骨一路滑到小腿肚。
那層白絲在燈下泛著柔膩的光,觸感滑得他喉嚨發緊。
「這雙襪子,特地穿的?」
「嗯~」宋蕙蕎被他摸得腳趾蜷縮,絲襪足尖在床單上蹭出細微的沙沙聲,「上次你說……喜歡白絲……」
「騷貨。」許敬賢罵了一句,手上用力把她兩條腿分開,整個人擠進她腿間。
婚紗的裙擺層層疊疊堆在她小腹上,開襠的褲襪大大方方敞著,裡面那條蕾絲褻褲早就濕透了,薄薄的布料透出下麵粉潤的輪廓。
他隔著濕透的布料用指腹一按,懷裡的人立刻弓起腰,漏出一聲壓不住的嬌啼。
「嗯啊~歐巴,輕、輕一點……」
許敬賢把那層濕布撥到一邊,指尖直接抵上那粒已經硬挺的紅豆,不輕不重地碾了一圈。
宋蕙蕎整個下身都彈了一下,白絲小腿勾住他的腰側,嘴裡洩出一連串黏糊糊的呻吟。
「哈啊~那裡……唔嗯~」
兩根手指併攏,順著已經泥濘不堪的蜜裂滑進去。
滾燙的軟肉立刻從四面八方裹上來。
許敬賢低頭咬住她婚紗領口邊緣的蕾絲,往外一扯,右側那只白嫩嫩軟糯糯的奶子彈跳著露出來,玫紅色的奶尖早已充血挺立,在微涼的空氣里顫巍巍的。
「穿婚紗不穿內衣,奶頭都硬成這樣了,」他把那粒小東西捏在指腹間搓了搓,「是不是剛才跟你媽敬酒的時候下面就濕了?」
「沒……嗯啊啊~!」
第二根手指擠進來,彎曲著刮過某塊粗糙的嫩肉。
宋蕙蕎腰肢猛地向上彈起,脖子後仰,裹在白紗頭罩里的黑髮鋪散在白色床單上。
她雙手死死攥住許敬賢的襯衣袖子,眼眶里已經蓄了一層薄薄的水光。
「還敢說沒有?」許敬賢的手指在她濕熱的蜜穴里不緊不慢地進出,每一下都刻意蹭過那處凸起,搗出的汁液把白絲褲襪的襪腰浸得透亮,「騷水都快流到大腿根了,還說沒有?」
「嗚……有、有……」宋蕙蕎終於潰敗,眼角沁出一滴清淚,「想著晚上要被歐巴操……下面就、就一直流水……啊~!」
許敬賢抽出手指,把沾滿晶瑩蜜汁的指尖遞到她嘴邊。
宋蕙蕎紅著眼眶看了他一眼,乖乖張開小嘴,把那兩根濕淋淋的手指含進去,把自己咸甜的情液咽了下去。
「真乖。」他捏了捏她柔軟的舌尖,另一隻手解開自己的皮帶。
褲鏈拉下去的瞬間,早已脹到發紫的巨根彈跳出來,龜頭傘冠上已經滲出一層透明的先走汁,在燈下泛著濕亮的光。
宋蕙蕎看見那根東西,喉頭下意識地滾動了一下,嘴裡含著的指尖滑出來,帶出一根銀亮的涎絲。
「好大……比上次又、又大了……」
「上次是甚麼時候的事了?」許敬賢握住根部,用龜頭在她濕滑的穴口來回蹭了幾下,每一下都碾過那顆顫慄的紅豆,引得她小腹一陣陣抽縮,「自己握著,放進去。」
宋蕙蕎顫巍巍地伸手,白絲手套裹著的纖細手指圈住滾燙的棒身。
掌心傳來的熱度燙得她呼吸一滯,那根東西在她手心裡突突地跳,青筋盤虯在表皮下面,硬得嚇人。
她咬著下唇,把龜頭對準自己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慢慢往下吞。
「嗯——!」
才進去一個頭,緊窄的蜜腔就被撐到了極限。
層層疊疊的嫩肉被龜頭一圈圈碾開,酸脹感從尾椎骨直衝後腦勺。
宋蕙蕎雙腿夾緊許敬賢的腰,白絲腿肉貼在他腰側不住地打顫,指甲隔著絲襪手套掐進他肩胛的肌肉里。
「吃進去,」許敬賢握住她的腰窩,不讓她後退,「剛才不是挺會勾引人嗎?現在知道怕了?」
他腰胯向前一送,剩下的大半根粗長肉莖勢如破竹地貫入,龜頭深深撞上最裡面那一圈鬆軟嬌嫩的肉環。
宋蕙蕎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腰肢高高弓起,小嘴張開卻發不出聲,只有喉間溢出幾聲破碎的氣音。
眼淚終於奪眶而出,順著太陽穴滑進發絲里。
「啊……哈啊……頂、頂到最裡面了……歐巴……肚子、肚子好脹……」
許敬賢低頭看兩人交合的地方,還有一小截根部露在外面,被撐到透明的穴口箍著棒身,粉嫩的陰唇被擠得向外翻開,亮晶晶的蜜汁正順著肉棒表面往下淌。
他捏住她的下巴,逼她低頭看,「睜眼看看,還有這麼多沒吃進去,你就敢說脹?」
宋蕙蕎淚眼朦朧地往下看,看見自己那處被撐成不可思議的弧度,羞恥感讓她穴肉猛地絞緊。許敬賢悶哼一聲,抬手拍在她臀側。
「夾這麼緊想幹甚麼?放鬆!」
「嗚……歐巴太大了……真的吃、吃不下了……」
「吃得下。」他退出半寸,又重重頂進去。
這一下龜頭直接碾過宮口的軟環,撞得宋蕙蕎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
白絲腿足在床單上胡亂蹬踢,高跟鞋早就在剛才的動作里甩掉了一隻,剩下那只掛在腳尖上,隨著抽插的節奏晃晃悠悠。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混著咕啾咕啾的水響,節奏越來越快。許敬賢俯下身,一邊挺動腰胯一邊咬住她的耳垂,熱氣灌進耳孔里。
「叫老公。」
「唔嗯~老、老公……啊~!」
「再叫。」
「老公!老公……哈啊~老公好厲害……頂得好深……嗚……」
宋蕙蕎被操得神志渙散,清純的臉蛋上滿是病態的潮紅,半張的小嘴漏出斷斷續續的淫叫。
婚紗的抹胸已經完全滑落,兩只白嫩嫩的奶子隨著撞擊上下晃蕩,玫紅色的奶尖在空氣里畫著圈。
許敬賢一隻手攥住其中一隻,手感軟糯得像剛蒸好的年糕,指縫間溢出的乳肉白得晃眼。
「在媽媽隔壁穿婚紗被老公操,刺激不刺激?」
「刺、刺激……啊~!」
「你媽今天也是穿這身婚紗結的婚,」他把另一隻奶子也抓在手裡,兩根拇指同時碾上那對硬挺的奶頭,重重一搓,「你呢?你在做甚麼?」
宋蕙蕎被這一下搓得渾身痙攣,淚水口水一起湧出來。
「我、我在被老公操……嗯啊啊~我在被老公操……被哥哥操……被爸爸操……」
最後那聲「爸爸」叫出來的時候,許敬賢的眼神暗了一瞬。
他直起身,把她兩條白絲美腿架到自己肩上,雙手掐住她的腰窩,自上而下地狠狠貫入。
這個角度每一擊都撞上子宮口最敏感的那一圈軟肉,龜頭幾乎要擠進宮頸的窄口裡。
「騷女兒,」他壓低聲音,俯視著身下被操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爸爸操得你爽不爽?」
「爽……哈啊~爸爸、爸爸操得女兒好爽……子宮要、要被頂穿了……嗚嗯~」
「爽就大聲叫出來,讓你媽聽聽,她的乖女兒今晚在隔壁幹甚麼。」
「不要……啊~!不要讓我媽知道……嗚……」
嘴上說不要,下面的小嘴卻吸得更緊了。
許敬賢感覺到射意上湧,抽插的力道忽然放緩,改成深而慢的研磨。
龜頭抵著宮口緩緩畫圈,每轉一圈懷裡的身體就跟著抖一輪。
宋蕙蕎的呻吟從短促變得綿長,從哭腔變成蝕骨的媚意,白絲小腿從他肩上滑下來,軟綿綿地垂在兩邊。
「歐巴……老公……」她伸出白絲手套裹著的手,顫巍巍地摸上他的臉頰,「射、射進來好不好……」
草。
許敬賢腦子里那根弦徹底崩斷了。
他把人從床上撈起來,就著還插在裡面的姿勢把她抱到房間那面穿衣鏡前。
宋蕙蕎背對著鏡子跪在地毯上,雙手撐著鏡面,婚紗裙擺堆在腰後,兩條裹著白絲的腿被分開架在他的手臂上。
鏡子里映出一張哭花了妝的緋紅臉蛋,睫毛上掛著淚珠,唇瓣被吻得紅腫,脖頸上全是指痕和吻痕。
「看鏡子。」
宋蕙蕎抬起眼,看見鏡子里那個被操成一塌糊塗的女人,羞恥感讓穴肉再次瘋狂絞緊。她下意識想扭頭,被許敬賢一把捏住下巴掰回來。
「躲甚麼?剛才爽的時候怎麼不躲?睜大眼睛看,看清楚自己發騷的樣子。」
「嗚……不要看……好醜……」
「醜?」許敬賢笑了,一手掐著她的腰一手揉上她胸前晃蕩的奶子,對著鏡子里的她耳語,「你現在的樣子浪得要死。看你這張嘴,被操得合都合不上。看你下面的嘴,把我吸得這麼緊。哪裡醜?」
他挺腰又是一輪猛攻。
鏡子里映著男人襯衣敞開,汗水順著腹肌紋理往下淌;女人婚紗凌亂,兩只奶子被撞得前後甩動,白絲美腿架在男人手臂上無意識地搖晃。
每一次撞擊都讓她赤裸的臀肉蕩開一圈肉浪,咕啾咕啾的水聲伴著啪啪脆響,從鏡面反射回來的淫蕩程度翻了一倍。
宋蕙蕎看著鏡子里自己那張崩壞的臉,這是她?
「是不是你?」許敬賢像看穿了她心裡在想甚麼,嘴唇貼著她耳廓,氣息滾燙,「這麼浪的樣子,是你沒錯吧?」
「是、是我……嗯啊啊~!是歐巴的騷貨妹妹……是老公的騷老婆……是爸爸的騷女兒……哈啊~!」
「乖。」
他把她翻過來,重新壓回床上。
這一次是面對面,兩條白絲小腿被他折到胸前,腳踝交叉著架在自己肩頭。
絲襪襪底對著天花板,裹在絲料里的十顆圓潤腳趾因為快感而蜷縮又舒展。
許敬賢偏過頭,在她小腿肚上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
「啊~!爸爸、爸爸咬我……」
「咬的就是你這只小母狗。」
他重新插入。
面對面讓她臉上每一寸潮紅,眼眶里每一顆蓄滿的淚珠,被牙齒咬得發白的下唇,以及每次頂到深處時瞳仁向上翻的那個瞬間都看的清清楚楚。
宋蕙蕎的手松了又緊,白絲手套抓皺了床單,又抓皺了他的後背。
指甲透過絲料嵌進肌肉里,划出幾道淺紅的痕。
「爸爸……哈啊~爸爸操得太深了……女兒、女兒快不行了……」
「快不行了?下面的小嘴還咬這麼緊,不像不行的樣子。」許敬賢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龜頭雨點般撞上那圈已經腫起的宮口嫩肉,「是不是快到了?想高潮就開口求爸爸。」
「求、求爸爸……」
「求爸爸甚麼?」
「求爸爸讓女兒高潮……嗯啊啊~!求爸爸、把精液射進女兒的子宮里……讓女兒懷孕……給爸爸生小寶寶……」
她哭喊著說完這段淫蕩到極點的話,整張臉從額頭紅到了鎖骨。
羞愧和快感同時衝到巔峰,蜜穴里的軟肉開始無規律地劇烈抽搐,一圈一圈地箍著棒身絞緊。
許敬賢低吼一聲,最後一記深頂重重撞進宮頸入口,精關徹底失守。
第一股滾燙的濃精直接灌入子宮最深處。
宋蕙蕎被燙得渾身僵直,小腹肉眼可見地隆起一個淺弧。
白絲腳尖繃成一條直線,腳趾緊緊蜷縮,喉嚨里擠出一聲幾乎無聲的尖叫,隨即大量愛液從穴口噴湧而出,順著肉棒根部淌到床單上,浸開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許敬賢沒急著拔出來,就著還在射精的余韻繼續緩慢抽送,讓白濁濁的精漿和清澈的情液被攪拌成粘稠的泡沫,糊滿兩人交合處。
每動一下,宋蕙蕎就跟著抖一抖,小嘴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囈語,眼淚鼻涕口水糊了滿臉,婚紗早就皺成一團揉在身下,白絲褲襪上全是水漬和精痕。
等精液的最後一滴也被子宮吞乾淨,許敬賢才慢慢退出。
柱身離開穴口的瞬間發出「啵」一聲脆響,緊接著一大股白漿混著蜜汁從還在抽搐的蜜裂里湧出來,順著股縫淌到床單上。
宋蕙蕎癱在濕透的床單上,胸口起伏著,兩只沾滿指痕的奶子隨著呼吸微微顫動。她雙眼失焦地望著天花板,嘴唇翕動好半天才找回聲音。
「歐巴……我的魂、好像被你操飛了……」
許敬賢把癱軟在床上的宋蕙蕎翻了個身。
那件皺成一團的婚紗抹胸徹底滑到腰際,露出整片光裸的脊背,蝴蝶骨微微凸起,脊溝裡還汪著剛才高潮時沁出的細密汗珠。
兩條裹著白絲的小腿掛在床沿,絲料上東一塊西一塊全是水漬和半乾的濁痕。
宋蕙蕎趴在濕透的床單上喘了好一會兒,忽然撐著胳膊肘支起上半身。
她扭過頭,那張哭花了妝的臉蛋上浮著一層病態的緋紅,眼睫上還掛著碎淚,嘴唇卻被自己咬得紅腫飽滿。
「歐巴還硬著呢呢……」
她翻過身,從床上滑下來,白絲裹著的雙膝落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悶的輕響。
兩只白紗手套早已在剛才的揉搓里起了毛球,指尖部分被汗水和別的甚麼液體洇得半透明。
她抬起手,把垂到臉側的頭紗撩到耳後,仰起臉望著許敬賢。
那根剛從小穴里退出來的巨根就直挺挺立在空氣里,青筋盤虯的棒身上糊滿白漿和晶瑩蜜汁,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油光。
傘冠上還掛著一縷拉絲的濁液,正順著龜頭邊緣往下淌。
「人家的騷嘴也想吃歐巴的雞巴。」
宋蕙蕎直勾勾盯著那根東西,小嘴微微張開,粉嫩的舌尖探出來舔了一圈上唇,把那瓣被吻得充血的軟肉舔得亮晶晶的。
她伸出手,白絲手套裹著的纖細手指圈住滾燙的棒身根部,掌心傳來的熱度讓她呼吸一滯。
她把臉湊上去。
鼻尖距離濕亮的傘菇只有一線,濃郁的雄性氣味混著自己的情液味道鑽進鼻腔。
宋蕙蕎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睜開眼,從下往上看著許敬賢,伸出那條軟糯的香舌,從精袋底部開始舔起。
舌尖划過皺皮裹著的囊袋,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
她舔得很慢,每一下都讓舌面完全貼上去,感受兩顆沈墜墜的精丸在舌下的形狀。
囊袋上沾著剛才濺上去的蜜汁和自己被操時洩出的白漿,咸甜腥澀的味道在舌尖化開,宋蕙蕎喉間溢出一聲滿足的輕哼。
「嗯……歐巴的味道……好濃……」
舌頭沿著棒身底筋一路向上舔。
那條青筋被舌尖抵著描摹,從根部一直舔到龜頭肉冠溝。
她停在冠溝凹陷處,用小小的舌尖反復刮蹭那圈最敏感的軟肉,把積在溝道里的白濁一點一點舔進嘴裡。
舌頭繞著傘冠打轉,最後把整個龜頭含進嘴裡,雙唇箍住肉冠邊緣,嘖嘖有聲地吮了一口。
「唔~」
許敬賢低頭看她。
一個裹著白紗頭罩的腦袋在自己胯間上下移動,頭紗的邊緣掃在他的大腿上,癢癢的。
宋蕙蕎現在穿著婚紗跪在自己面前的樣子,和今天宴席上那個笑著敬酒喊「哥」的乖妹妹判若兩人。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陷進她臉頰的軟肉里,逼她仰起臉跟自己對視。
宋蕙蕎嘴裡還含著龜頭,突然被迫抬頭,紅嫩的唇瓣箍在肉冠上被拉成渾圓的形狀,口水從嘴角溢出來。
「嘴裡吃著哥哥的雞巴還哼唧,騷不騷?」
宋蕙蕎沒法說話,只能從喉嚨里擠出一聲黏糊糊的嗚咽。她努力睜大眼睛看著許敬賢,眼白里泛著水光,瞳孔卻亮得嚇人。
「我問你話。」許敬賢松開她的下巴,手落到她頭頂,五指穿過薄紗按在她發頂上,「點頭,還是搖頭?」
她拼命點頭,連帶著含在嘴裡的龜頭也跟著上下晃,肉冠蹭過上顎軟肉時讓她眼角又沁出淚來。
許敬賢拍了拍她的臉頰:「張嘴,吐出來,好好回答。」
宋蕙蕎乖乖張開嘴,龜頭從唇間滑出來,帶出一根亮晶晶的銀絲,斷在唇瓣上又被她舔進嘴裡。
她仰著臉:「騷……人家最騷了……跪在媽媽隔壁吃歐巴的雞巴,光是想一想下面的騷穴就在流水……哈啊~歐巴你別動,讓我自己來吃。」
她重新張開嘴,這次沒含龜頭,而是把整張臉埋進許敬賢胯下。
舌尖先掃過精袋,用嘴唇一顆一顆含住囊丸吸吮,發出啵啵的脆響。
然後舌頭順著棒身側面一路舔上去,用舌面大面積地貼住青筋盤虯的柱身,上下滑動。
那條粉舌在燈光下泛著水光,每一次舔舐都留下一道濕亮的涎痕。
許敬賢的手指收緊,揪住她後腦的頭紗。這丫頭口舌的功夫比上次又長進了。
宋蕙蕎舔夠了棒身,重新含住傘菇。
這次她沒含著不動,而是收緊雙頰往里吸。
嘴唇在肉冠周圍形成一個嚴密的密封環,兩腮因為吸力而深深凹陷下去,整張清純的臉蛋因為這個動作變得又色又浪。
她一邊保持吸力一邊慢慢往里吞,傘菇擠開上顎的軟肉,蹭過牙關內側,一點一點往喉頭推進。
「嗯……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