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權力保衛戰,喪家之犬(加料)
李尚熙順從地吐出粉舌,舌尖微微顫慄,涎液順舌面淌下。許敬賢低頭咬住那片香軟,舔砥過舌苔,攪弄出黏膩水聲。
「咕啾……嗯嗚~」
舌吻間,他胯下動作不停,粗碩肉莖在蜜穴里夯搗得又快又猛,囊袋拍打在肥軟外唇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每一下都撞得她渾身酥軟,兩條黑絲美腿抖得幾乎跪不住。
「換個地方。」許敬賢忽然拔出巨根,黏膩蜜漿被帶出一大股,滴滴答答落在沙發上。
他拽著她的胳膊將她從沙發上拖下來,摁在冰涼的地板上。
李尚熙雙膝跪地,上半身伏低,渾圓的蜜桃臀高高翹起,睡裙早已卷到腰間,濕透的黑絲襪襠部被撕開一道口子,露出被操得紅腫充血的兩片肥軟外唇,穴口還在不停翕張,擠出汩汩溫潤的稠白漿液。
「地板涼……嗯~!」她悶哼一聲,卻自覺地把腰塌得更低,屁股翹得更高,回頭望向他,酡紅臉兒上掛著淚痕和津液,卻媚眼如絲地輕喘,「求歐巴……繼續操尚熙……地板上也行……只要是歐巴的雞巴……哪裡都行~」
「哪裡都行是嗎?」許敬賢單膝跪在她身後,一手扶著怒挺的巨根重新抵住穴口,另一手卻用拇指按上那朵沾滿蜜漿的粉嫩菊蕾,「這裡也行?」
指尖剛觸上,菊穴周圍的軟肉便猛地一縮。
「啊~!歐巴……那裡……那裡還沒……」李尚熙身子微僵,卻沒有躲開,只是回過頭望他,淚眼裡帶著幾分哀求幾分羞恥,「求求歐巴……輕一點……尚熙的屁眼,還沒準備好……」
「誰允許你沒準備好的?」許敬賢用拇指碾磨著菊蕾周圍的褶皺,感受那圈軟肉在他指腹下漸漸鬆弛,同時挺腰將肉菇緩緩擠入還在淌水的媚穴,「自己掰開。讓我看清楚。」
李尚熙咬著下唇,雙手伸到身後,十指陷進自己綿軟的臀肉里,用力往兩邊掰開。
股溝完全暴露,兩處粉嫩穴口同時翕張,上面一處還在往外吐著晶瑩的蜜漿,下面那朵雛菊則緊實嬌弱地收縮著。
「歐巴……掰開了……嗯~」她聲音羞得發顫,耳根紅透。
許敬賢從她穴里蘸了滿指的漿水,塗在菊蕾周圍,然後緩緩將食指探入緊窄的菊腔。
「嗯嗚~!進、進來了……手指……在尚熙的屁眼裡……」李尚熙身子劇烈發抖,溫軟濕滑的觸感從指尖傳來,「好脹……嗯啊~!」
「一根手指就夾這麼緊?等下換成雞巴,你還不夾斷?」許敬賢在她耳邊惡劣地低語,手指在菊腔里緩慢抽送,另一隻手則從她腋下穿過握住一團綿軟飽脹的碩果用力掐弄,玫暈頂端的蜜豆硬得硌手,「說,是不是早就想被我操屁眼了?」
「是……是~哈啊~!」李尚熙被前後夾擊得神魂顛倒,津液從嘴角淌下,雙眸迷離失焦,「尚熙的騷屁眼……早就想吃歐巴的大雞巴了……嗚嗯~!求歐巴快點……操進來……操爛尚熙的屁眼……」
「急甚麼。」許敬賢又加入第二根手指,兩指併攏在緊窄的菊腔里攪弄擴張,感受到腸肉的溫度和蠕動,「我先把你操開,不然等下受罪的還是你。夾這麼緊,還說不急?」
他一邊用手指擴張菊穴,一邊挺腰繼續在蜜穴里抽送。前後兩處被同時侵佔的快感讓李尚熙幾近崩潰,嘴裡溢出的斷斷續續的浪叫。
「嗯啊啊啊~~!前面……後面……都、都被歐巴操著……哈啊~~!不行了……腦子要壞掉了……齁喔~~!」
「就是要把你操壞。」許敬賢抽出手指,將怒挺的巨根從蜜穴里拔出來,龜頭上裹滿黏膩白漿,抵在那朵被擴張得微微翕張的菊蕾上,「自己說,求我操哪裡?」
「求歐巴……操尚熙的騷屁眼!」李尚熙把臉埋進交疊的手臂里,耳根燒得通紅,「用大雞巴捅進來……把尚熙的屁眼操開花……哈啊~!求求您了~!」
許敬賢滿意地揚了揚嘴角,扶住粗碩的肉菇擠開菊蕾外圍的褶皺,緩緩推進緊窄的菊腔。
「哈啊——!!進來了……屁眼……被歐巴的大雞巴捅開了……嗚嗯嗯~~!」李尚熙渾身劇顫,菊穴內的腸肉被粗碩莖身一寸寸撐開,脹滿感從尾椎直沖天靈蓋,那張清麗臉蛋上的表情徹底崩壞,雙眸翻白眼仁,粉舌耷拉在唇外,津液滴滴答答落在木地板上,「好脹……好撐……肚子要、要被捅穿了……齁啊~~!」
許敬賢感受著菊腔比蜜穴更緊窄數倍的絞咬,溫軟濕滑的腸肉緊緊裹住莖身,蠕動著要將他往外擠,卻反而吸得更深。
他掐住她的腰肢,開始緩慢抽送。
「操屁眼也能流這麼多水?」他低頭看那處還在不停淌汁的蜜穴,晶瑩的漿水順著腿根流下,浸濕了黑絲,「你上下都在流水,騷透了。」
「因為……因為是歐巴……嗯啊~~!只要是歐巴操尚熙……哪裡都會流水……哈啊~!」李尚熙被他頂得渾身酥軟,碩果垂墜著前後晃蕩,玫暈頂端的蜜豆在地板上蹭出吱呀聲響,「屁眼好舒服……好奇怪……但是好爽……嗚嗯~!歐巴的大雞巴……把尚熙的騷屁眼操得好爽~~!」
許敬賢加快抽送速度,囊袋拍打在她濕淋淋的肥軟外唇上發出密集的啪啪聲,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滑,又被掐著腰拽回來。
「歐巴……歐巴……要、要去了——!!」李尚熙突然渾身痙攣,菊腔和蜜穴同時劇烈收縮,一股滾燙的蜜漿從穴口噴射而出,濺在地板上留下大片水漬,「去了啊啊啊——!!屁眼高潮了……被歐巴操屁眼操到高潮了……齁喔喔喔~~!!」
菊腔內痙攣的吸力太過強烈,許敬賢低吼一聲,將粗碩的肉菇深深埋進菊腔深處,濃稠白濁從馬眼噴湧而出,灌滿緊窄的腸徑。
「射了……全射給你。」他掐著她的臀肉,感受著射精時劇烈的快意,「你騷屁眼的第一炮精液,給我夾緊了。」
「嗯嗚~~!好燙……歐巴的精子……灌進尚熙的屁眼裡了……哈啊~!」李尚熙軟趴在地上,渾身止不住地發抖,菊穴被灌滿的脹熱感讓她失神,嘴角卻掛著痴痴的笑,「尚熙的屁眼……是歐巴的了……以後只給歐巴操……」
許敬賢緩緩拔出尚未完全軟下的肉莖,白濁從翕張的菊蕾里湧出,順著股溝淌下。
他低頭看著那朵被操得紅腫外翻的粉嫩嫩肛周,以及還在往外吐精的蜜穴,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臀瓣。
「還沒完。」他將她從地上拽起來,自己坐到沙發上,雙腿大開,「過來,弄乾淨。」
李尚熙顫巍巍爬起身,兩條黑絲美腿軟得幾乎跪不住,卻還是乖乖鴨子坐到許敬賢腿間。
她看清眼前那根沾滿精漬和蜜漿的巨根,以及沈甸甸的囊袋,酡紅臉兒上又漫上羞色。
「是……尚熙幫歐巴舔乾淨……」
她俯身將整個肉菇含進嘴裡,舌尖順著傘冠邊緣仔細舔舐,將上面殘留的白濁和漿水卷進嘴裡咽下。
那張小嘴將整根莖身完全包裹,腮幫因用力吸啜而深深凹陷,形成真空般的密閉封印。
「咕啾……嘶溜……嗯~歐巴的味道……好濃……」她一邊吸啜一邊仰起臉望向他,那雙水靈透亮的眸子里映著他的影子,舌身在莖身側面來回舔砥,連囊袋上的殘留也沒放過,「尚熙的屁眼還在流歐巴的精子呢……嗯嗚~好好吃……」
在她的賣力吸啜下,原本半軟的巨根迅速重新怒挺。
許敬賢拽著她的頭髮將她提起來,調轉方向摁在自己腿上。
「自己坐上來。剛才都是我在動,現在你自己來。」
李尚熙跨坐在他腰上,小手扶住怒挺的巨根抵在蜜穴口,緩緩沈腰坐下去。
「嗯啊~~!又、又進來了……這次是小騷穴在吃歐巴的大雞巴……哈啊~!」她仰起雪頸,酡紅臉兒上滿是沈醉的痴態,雙手撐在他肩上借力,開始扭動蛇腰上下起伏,「自己動……也可以嗎?……好深……這個姿勢……頂得好深……」
她先是緩慢地晃動圓潤豐腴的蜜桃臀,讓肉菇在花心處研磨攪弄,感受每一道媚肉被熨平的快感。
逐漸地,動作越來越快,上下起伏的幅度也越來越大,沈甸甸的碩果隨著動作上下顛顫,乳波翻湧。
過膝黑絲裹著的腿根緊夾他的腰側,足趾蜷起又松開。
「歐巴……看尚熙……哈啊~!看尚熙在吃歐巴的大雞巴……嗯啊~!好舒服……自己動也好舒服……尚熙的小騷穴,生來就是給歐巴操的……齁啊~~!」
「對,你就是個天生的騷貨。」許敬賢雙手掐住她晃蕩的碩果用力攥握,奶膩酥滑的乳肉從指縫溢出,他用拇指碾磨那兩粒硬挺如石子的玫暈蜜豆,「別停,繼續搖。把你屁眼裡殘留的精液也搖出來給我看。」
「是~尚熙搖……哈啊~!尚熙是騷貨……是歐巴的騷母狗……嗯嗚~~!精液……從屁眼裡流出來了……順著腿根流到歐巴腿上了……好羞恥……但是好爽……」李尚熙低頭看自己股間淌下的白濁,羞得渾身發燙,腰肢卻扭得更賣力,「歐巴喜歡嗎?喜歡尚熙這麼騷嗎?」
「喜歡。」許敬賢挺腰往上一頂,正中花心最深處,「把騷貨操成母狗,是我最喜歡的事。」
「嗯啊啊——!!撞、撞到了……花心被頂開了……哈啊~~!」李尚熙渾身痙攣,蜜穴劇烈絞咬埋在她體內的粗碩肉莖,「要去了……又要去了……這次是自己動到高潮的……齁喔喔喔~~!!」
她仰起雪頸,雙眸翻白,粉舌耷拉在唇外,整個身子弓成一道弧線。蜜穴里的漿水被肉莖堵住噴不出來,小腹肉眼可見地鼓起些許弧度。
許敬賢等她高潮余韻稍退,便翻身將她重新壓制在地板上,讓她側躺著,抬起她一條黑絲美腿架在自己肩上,擺成側入的姿勢。
這個角度能讓他進得更深,也能讓她看清他進出她身體的樣子。
「睜眼。看清我是怎麼操你的。」
李尚熙淚眼婆娑地低頭望去,只見那根粗碩的巨根正在她濕淋淋的蜜穴里進進出出,每次拔出都帶出紅嫩的媚肉外翻,每次插入又都盡根沒入只余囊袋在外。
畫面淫靡到讓她自己都臉紅。
「看、看見了……歐巴的雞巴在尚熙的小騷穴裡面……哈啊~~!好大……把尚熙撐得滿滿的……嗯嗚~!」她伸手去摸被他操得紅腫充血的兩片肥軟外唇,指尖觸到莖身進出時帶出的黏膩蜜漿,羞得渾身發燙,「都是水……尚熙流了好多水……把歐巴的雞巴泡在騷水里了……」
「這樣就省得用潤滑了。」許敬賢惡意地又往更深處頂去,傘冠撞開子宮口那一圈軟嫩肉環,「讓我進去。你子環上面有東西,但我能避開。」
「嗯啊啊——!!子宮……子宮口被頂開了……哈啊~~!歐巴……那裡不能……嗯嗚~!」李尚熙渾身劇顫,子宮被異物侵入的感覺讓她下意識夾緊雙腿,卻反而將體內那根巨根絞得更緊,「不行……好脹……但是又好爽……要瘋了……齁喔~~!」
許敬賢感受著宮口那一圈肉環緊緊咬住他的傘冠,溫軟濕熱又緊窄無比的觸感從頂端傳來。
他沒有繼續深入,而是在那裡碾磨攪弄,讓肉菇在宮口反復刮蹭。
「哈啊~~!尚熙想要……想要歐巴把雞巴操進子宮裡面……把精液直接灌進子宮……灌滿尚熙的孕袋……嗚嗯~!求求歐巴了……」
許敬賢沒再廢話,將她翻了個身重新擺成後入的姿勢。只不過這次他瞄准的那朵已經被他操開過一次的菊蕾。
「繼續操屁眼。這次操到你失禁為止。」
「哈啊——!!屁眼又被撐開了……這次比剛才還大……嗚嗯嗯~~!」李尚熙十指攥緊地板,指甲在地板上刮出刺耳聲響,兩瓣蜜桃臀被撞得臀浪翻湧,「歐巴……歐巴……屁眼好燙……好脹……腸子要被攪亂了……齁喔~~!」
許敬賢這次不再憐惜,掐著她的腰肢瘋狂撻伐,每一下都深入到底,囊袋拍打在她濕淋淋的肥軟外唇上發出密集的啪啪聲。
菊腔內的腸肉被操得充血軟爛,裹著粗碩莖身蠕動吸啜。
「要尿了……要尿出來了……哈啊~~!歐巴操得太深了……膀胱被頂到了……嗯嗚~!求求您……讓尚熙去廁所……」
「就在這裡尿。」許敬賢揪著她的頭髮迫她仰起頭,「尿在地板上,我看著。」
「不行……不能在地板上……哈啊~~!但是憋不住了……歐巴操得太猛了……齁喔——!!」
隨著一聲拔高的浪叫,一股黃白之物從李尚熙股間噴湧而出,淅淅瀝瀝淋在木地板上,濺得她大腿和黑絲上到處都是。
與此同時,菊腔劇烈痙攣,絞咬著體內的肉莖,竟是在失禁的同時達到了高潮。
「尿了……在歐巴面前尿了……嗚嗯嗯~~!好丟臉……但是好爽……尚熙壞掉了……徹底壞掉了……齁喔喔喔~~!!」
許敬賢被她痙攣的菊腔絞得悶哼一聲,將肉菇深深埋進腸徑深處,第二股濃稠白濁噴湧而出,灌滿緊窄的菊腔。
李尚熙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軟趴在地上渾身止不住地發抖,嘴裡的津液淌了一地。
蜜穴和菊穴都在往外吐著白濁精漿,兩張小嘴同時翕張,淫靡到不堪入目。
但許敬賢並未就此放過她。
他將她從地上撈起來,讓她跪在自己面前,一手扶住濕淋淋的巨根,用龜頭碾磨她酡紅的臉頰。
「張嘴。這次用奶子夾。」
李尚熙費力地抬起雙臂,捧住自己那對綿軟飽脹的碩果,將還在滴著精漬和漿水的肉莖夾進深溝裡。
奶膩酥滑的乳肉將粗碩莖身裹進白嫩波濤中,她上下搓揉時乳浪翻湧,玫暈頂端那兩粒硬挺蜜豆蹭過莖身側面,快感讓她自己又顫了幾顫。
「嗯~歐巴的雞巴好燙……夾在尚熙的奶子里……哈啊~」她低頭看著在自己乳溝間進出的紫紅色肉菇,津液從嘴角淌下滴進乳溝充當潤滑,「尚熙的奶子大嗎?能夾住歐巴的雞巴嗎?」
「用嘴吸。」
李尚熙連忙低下頭,含住從乳溝間冒出的肉菇前端,將整個傘冠包裹進口腔用力吸啜。
腮幫深深凹陷,舌身在馬眼處來回舔砥。
與此同時雙手不停,繼續用兩團碩果上下搓揉莖身。
雙重刺激下,許敬賢按著她的後腦,在乳溝和口腔間抽送。肉菇每次深入都抵到喉頭,逼得她發出乾嘔的嗚咽聲,涎液淌得更多。
「要射了。拔出來,射你臉上。」
李尚熙連忙將肉菇從嘴裡拔出,閉上眼仰起臉。
下一刻,濃稠白濁從馬眼噴湧而出,一股接一股打在她酡紅的臉蛋上,鼻梁、唇瓣、眼簾、額頭上都被染上白濁,甚至有幾滴濺進了她微張的嘴裡。
「唔嗯~好燙……歐巴的精液……射在尚熙臉上了……哈啊~」她睜開眼,伸出粉舌舔掉唇邊的白濁,然後將臉上的精液用手指刮下來送進嘴裡,咕咚咽下,「好多……好濃……尚熙全都吃了……歐巴的味道……」
她跪在地上,滿臉白濁,兩條黑絲美腿癱軟在身側,股間還在往外淌著第二發灌進菊腔的精液。
那件輕薄的白色吊帶睡裙早已皺成一團,衣不蔽體,過膝黑絲多處抽絲,沾滿汗漬、漿水和尿漬。
今夜注定無眠,
今夜注定無眠,此時另一邊,昔日高高在上,光鮮亮麗的鄭永繁父子如今卻只能躲藏在一棟偏僻的民居里。
兩人坐在狹窄老舊的客廳中,只擺了一張長條沙發和一張木質長桌,對面蓋著布的彩電是家裡最貴的電器。
「老闆,少爺,先吃點東西吧,家裡沒啥好的,等天一亮我就去買。」
一個老實憨厚的中年男人端著兩盤菜從廚房裡走出來放在桌子上說道。
「這還有兩瓶酒,是我們孩子滿月時買的,會長你們也將就著喝吧。」
一個背著孩子的女人笑容熱情帶著幾分討好意味的拿著兩瓶燒酒出來。
「在勳,謝謝你們。」鄭永繁看著中年男人認真的說道,此人曾是他家裡修剪綠植的園丁,但後來卻辭職了。
這個時候鄭永繁覺得反而是他這裡靠得住,而且也最安全,所以沒聯繫那些所謂的朋友,悄聲來到了這裡。
準備等待天明,等著自己那位真正的至交好友幫忙送自己和兒子出城。
在勳撓了撓後腦勺:「會長您太客氣了,當初要不是您給我一口飯吃我早就餓死了,我現在請您吃頓飯又能算甚麼?你們先吃,我去看看湯。」
他不善言辭,說完就進了廚房。
「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啊。」鄭永繁忍不住感慨了一聲。
他剛剛已經接到幾個下屬電話,都是通知他公司被檢方調查,並旁敲側擊問他位置,顯然是跟檢方合作了。
要知道他可未曾虧待過那些人啊!
反倒是在勳,自己當初就是給了他份工作而已,對方卻一直記到現在。
在勳的妻子也跟進了廚房,滿臉興奮的低聲說道:「鄭會長他們怎麼會突然來看你,還要留宿,你說他們走的時候會給我們多少錢作為感謝?」
此時針對鄭氏集團的全方位調查才剛剛緊急展開,鄭家父子的通緝令也還沒有公佈,所以他們還不知道鄭家出事了,鄭永繁父子是出來躲難的。
他們現在身無分文,所有的錢都在國外賬戶里,就是想給錢也給不了。
「你怎麼滿腦子都是錢,鄭會長對我有恩,又特意來看我,我們應該招待好他才是。」在勳不悅的皺眉道。
老婆撇撇嘴:「對你有恩,又不是對我有恩,反正我就等著報酬呢,我看你呀是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
隨即她又滿心憧憬的幻想起來,鄭永繁那麼有錢,看見他們過得那麼慘肯定不會吝嗇,她想要換個大房子。
可這種幻想在第二天早上被打破。
「老公……你……你快來看!」
在勳妻子下意識驚慌失措地喊道。
「別把會長和少爺吵醒了!」在勳沒好氣的呵斥一聲,從房間里走出,看見電視正在播放的早間新聞後傻眼。
「在檢方掌握確切證據的情況下昨晚連夜抓捕了鄭氏集團多位高管,指認鄭永繁長期偷稅漏稅,走私,賬目造假……如今在逃……呼籲市民舉報……」
「提供有價值線索獎勵一千萬……」
鄭氏集團那麼大的公司,沒人敢查就甚麼事都沒有,而一旦要查,分分鐘就能找出問題,就看有沒有人查。
「完了,我的大房子。」在勳妻子一臉絕望,但聽到賞金後又頓時眼睛一亮低聲說道:「老公,我們報警吧。」
一千萬韓元對他們來說也不少了。
「不行。」在勳毫不猶豫拒絕,突然余光瞟到不知何時從臥室出來的鄭家父子,連忙說道:「會長,你們就放心在這住,我不會報警的,只要你們住一天,我就肯定照顧你們一天。」
「謝謝你了在勳。」鄭永繁掃了一眼電視,臉上露出個動容的表情說道。
「應該的,我沒讀多少書,不懂甚麼法律不法律,只知道你給了我一口飯吃。」在勳笑了笑,然後拿起籃子說道:「我去買菜,順便打聽情況。」
他轉身的瞬間,鄭永繁突然猛地衝上去抓起桌上的水果刀從後面狠狠扎進了他的脖子,一瞬間便鮮血飛濺。
血點子濺到在勳老婆臉上,她直接被嚇懵了,目光呆滯的看著這一幕。
「啊!」好一會兒她才回過神,花容失色的驚叫一聲,轉身就想往外跑。
鄭永繁連忙衝同樣嚇傻的兒子壓低聲音吼道:「愣甚麼,快點攔住她!」
「啊?哦哦哦!」鄭一城這也才反應過來,左顧右盼,然後緊張的抓起一把木凳子砸了出去將在勳妻子砸倒。
接著快步上前,提起凳子狠狠往其頭上招呼,一下又一下,猩紅的鮮血不斷飛濺而出,地面牆上到處都是。
鄭永繁拔出刀,在勳宛如被抽乾渾身的力氣,撲通一聲就倒在了地上。
但他還沒斷氣,只是滿臉錯愕和不甘的盯著鄭永繁,漸漸變成了怨恨。
他真的從來都沒想過報警。
「對不起了在勳,我現在是真的賭不起,我會給你們多燒些紙錢的。」
鄭永繁老臉發白的喃喃自語說道。
「當啷!」
鄭一城也丟了帶血的凳子,大口大口的喘息著,身體搖搖晃晃,踉蹌著一屁股坐在地上茫然的環顧這一切。
看著血淋淋的凶殺現場,他腦子里突然就想到父親昨晚說的那句話: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
後半句話說的又何嘗不是他們?
「爸,我……我殺人了。」鄭一城結結巴巴的說道,這還是他頭一次殺人。
他剛剛也沒想著殺人,只是一心要阻止那個女人,所以看見她還在掙扎就一直砸,直到活生生的將其砸死。
鄭永繁倒不是第一次了,他年輕時也是打殺上來的,沈聲道:「警方已經開始通緝,他們要是去報警,我們被抓了落在許敬賢手裡,這輩子都別想再出來,我們也只是自保而已。」
而且許敬賢不是關鍵,關鍵是樸勇成肯定鐵了心要整死他,到時候誰出面都不管用,所以他絕對不能被抓。
「哇!哇嗚嗚——」
就在此時裡屋傳來嬰兒的哭聲。
鄭永繁遲疑片刻轉身往屋裡走去。
「爸,你幹甚麼!」鄭一城喊道。
鄭永繁語氣冷冽:「他這麼哭下去會驚動鄰居,鄰居來看就完蛋了。」
鄭一城聞言,頓時不再說話,只是閉上了眼睛,捂住了耳朵不聽不看。
「嘟!嘟!嘟!」
就在此時外面傳來三聲汽車鳴笛。
「爸!來了!」鄭一城頓時狂喜。
鄭永繁也停下腳步,立刻脫了帶血的外套說道:「快點,換衣服,走。」
這是他跟那個朋友約好的信號,三聲鳴笛為號,今早送他們離開仁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