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權力保衛戰,喪家之犬(加料)
原本光線昏暗的遊艇碼頭已經被警燈閃爍的紅藍兩色所籠罩,一台台警車歪七扭八的停著,開著車燈照明。
姜靜恩正帶人在檢查屍體,畢竟今晚死了一位副部長檢察官,她這個刑事課課長肯定是要親自到現場來的。
在許敬賢的開發下,她那本就豐腴的身子越發豐潤,本該合身的警服和長褲穿在她身上跟小了一號似的,前後都被撐得鼓鼓囊囊的,珠圓玉潤。
偏偏一張精緻的小臉又隨時冷著不苟言笑,端著架子的模樣更加勾人。
男人都喜歡這種反差表。
「許部長好。」
「許部長好。」
突然,警戒線外圍的警察一邊出聲問好一邊分開一條路,身穿一件銀色西服的許敬賢帶著趙大海走了過來。
「死亡時間不超過十小時,只有一處致命傷,沒有反抗痕跡,顯然是死得猝不及防。」姜靜恩走上前說道。
許敬賢點了點頭,但是卻沒有去看屍體,目光而是落在鄭檢察長和李副部長身上:「鄭檢察長和李副部長怎麼會在此?這是深夜出來幽會嗎?」
「許部長,我們的行蹤難道還要向你報備不成?」李副部長冷哼一聲。
鄭檢察長語氣平靜的講訴:「我和李副部長吃完宵夜一起來走走,遇到個中年人拖著行李箱鬼鬼祟祟的出現在碼頭上,他看見我們後就丟了箱子轉身逃竄,李副部長沒能追上,我打開箱子卻發現是周副部長的屍體。」
他只是單純隱去了自己晚上來碼頭的目的和林書海的存在,其他的都是實話實說,並沒有添油加醋或隱瞞。
「檢察長可還記得那人的模樣?」許敬賢問道,他雖然有很大的把握確定是鄭永繁殺的人,但也需要有證據。
鄭檢察長點了點頭:「自然記得。」
「叮鈴鈴~叮鈴鈴~」
就在此時許敬賢的手機突然響起。
是鐘成學打來的。
「餵。」他立刻接通。
鐘成學說道:「部長,我們去晚了一步,鄭永繁父子已經倉皇出逃。」
此時他就站在鄭家別墅的前院裡。
「肯定還在城裡,查沿途監控把人揪出來控制住。」許敬賢沈聲說道。
他這邊剛掛斷電話,鄭檢察長又開口說道:「許部長,關於兇手的事我還想單獨跟你說說,可方便移步?」
許敬賢頓時狐疑的打量了他一眼。
李副部長臉上也是露出疑惑之色。
鄭檢察長一臉坦然的看著許敬賢。
許敬賢揮了揮手,示意其他人稍微退後,然後才走到鄭檢察長面前微微頷首,示意他有甚麼話可以直說了。
鄭檢察長壓低聲音緩緩說道:「法務部檢察局檢察科盯上你了,科長林書海已經親自帶隊秘密進駐仁川,其目的就是為了查清你的犯罪事實。」
「鐘成學升職是他操作的,即將到任的新署長是他們的人,今晚就是他約我來遊艇碼頭,並言明只要我配合檢察科,那可以不追究我的責任。」
李副部長突然瞪大眼睛看著身邊的鄭檢察長,滿臉的震驚和痛心疾首。
鄭檢察長余光看在眼裡,還以為他是痛心疾首自己錯過了一個扳倒許敬賢的機會,只能暗嘆其還是太年輕。
實則李副部長心痛的是自己又失去了一次立功的機會,他還想著今晚就找機會稟報許敬賢呢,萬萬沒想到……
鄭檢察長實在是太阻礙他進步了!
「哦?」許敬賢表面不動聲色,實則腦子里已經轟然炸開,背在身後的手暗自握緊,淡淡的問道:「鄭檢察長苦我久矣,這麼好的機會也錯過?」
法務部檢察局居然在調查他!
而且已經在動手剪除他的羽翼了。
如果沒了鐘成學,他就相當於斷了一條臂膀,因為在仁川警署除了鐘成學之外也就姜靜恩值得他絕對信任。
而姜靜恩的威望又還不足以服眾。
其他人都可能被檢察科輕易策反。
畢竟人心易變,雖然那些人也吃過他的好處,但沒有鐘成學和姜靜恩吃得多,一個吃十幾億,一個吃百億。
也就是說沒了鐘成學後,在檢察科的高壓下,他還能百分之百掌握的力量就只剩下姜靜恩手裡的刑事課了。
可是偏偏鐘成學的晉升已經在走流程了,最遲後天就要將手裡的工作全部交接給副署長然後前往首爾報道。
而且檢察局的人肯定很清楚自己的背景和靠山,但仍然敢查他,說明肯定有這個底氣在支撐他們,這個人不會是柳德成,而是位置更高的存在。
柳德成或許都不知情,就算是知情也頂多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地步。
風雨欲來啊。
不過許敬賢頂多是有些震驚,要說多慌亂倒也沒有,畢竟身為貪官他早就有這個準備,他不愛國,但韓國還是有很多愛國的人,肯定會調查他。
所以他已經準備好對抗調查組了。
我做了那麼多貢獻,搞點錢花花怎麼了?我缺錢也不給國家添麻煩,自己動手賺點還不行嗎?有沒有王法!
「他們不知道,難道許部長你還不清楚嗎?」鄭檢察長譏諷一笑,風輕雲淡的說道:「你手裡可是拽著我的命根子呢,我要是配合他們一起扳倒你的話,就算他們不追究我,你將我命根子抖露出去,輿論一來,他們照樣會翻臉無情,官員比表子涼薄。」
說完其中一個原因,他又說起第二條因素:「更何況你現在是地檢檢察官眼中的財神爺,我配合外人把自家的財神爺扳倒了,那是吃里扒外,斷人財路,就算重新掌權,又有幾個人能真心服我?我睡覺都得睜隻眼。」
而這才也是他想潤去其他地方的真正原因,因為已經看明白了,自己就算重新奪權,但卻無法給檢察官們帶去許敬賢掌權時給他們分配的利益。
許敬賢已經把這些人的嘴養叼了。
「檢察長不愧是檢察長,看事情看得透啊。」許敬賢微微一笑,隨後又話鋒一轉:「不過檢察長還是說漏了一點,那就是你是檢察長,地檢查出那麼大規模的貪腐,你肯定是要負主責的,檢察科不追究你貪污,但總長甚至是總統會不會追究你無能呢?」
就跟之前的富川窩案一樣,當地幾個部門的一把手革職的革職,入獄的入獄,反倒是中層和底層幹部只是調任或降職使用,一把手的責任重大。
鄭檢察長雖然沒了檢察長的權利。
但有這個名義那就得負這個責任。
鄭檢察長臉色瞬間黑如鍋底,他當然不會忘了這點,只是不想提罷了。
林書海答應不追究他貪贓枉法的責任似乎已經是很大的寬容,但對鄭檢察長來說遠遠不夠,他不僅不想承擔貪污的罪名,也不想背無能的罵名。
總之一句話,他不想丟了官身。
「但無論如何鄭檢察長你這個恩情我記下了。」許敬賢有認真的說道。
雖然就算鄭檢察長不告訴他,李副部長也會向他告密,但現在至少能確定鄭檢察長不會在背後搞事,使他可以放心專注於應對林書海的調查組。
鄭檢察長不可置否,眼神帶著幾分幽怨的意味:「你要是真想感謝我的話那就放我走,而不是嘴裡說說。」
他的巔峰期馬上就要過了,沒幾年好貪的了,只想快點找個地方撈錢。
「那可不行,地檢的兄弟們都捨不得您啊。」許敬賢似笑非笑,接著又隨口說道:「不過以後能算你一份。」
雖然鄭檢察長看似不會和檢察科同流合污來殘害他這位忠良,但許敬賢還是給他畫個餅,吊住他,穩住他。
只要我渡過這一關。
以後就帶你一起貪。
畢竟我們的政府很有錢吶。
「這話我可是記住了。」鄭檢察長眼睛一亮,很矜持的說了一句,既然打不過,那就加入,這也未嘗不行啊?
李副部長內心已焦急萬分,檢察長你怎麼能投敵呢?那我以後還怎麼靠出賣你來獲取許部長的重用和獎賞?
他感覺受傷的只有自己。
鄭檢察長接著又沈聲問道:「林書海來勢洶洶,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這立場轉換得很快。
「在仁川,還能讓一群臭外地的給欺負了?」許敬賢胸有成竹的說道。
他雖然還沒想好怎麼反擊。
但是這氣勢不能輸。
鄭檢察長至少因此多了幾分信心。
目送鄭檢察長和李副部長離開,許敬賢給樸勇成打去電話:「總長,鄭永繁已經驚了,今晚想跑,但估計被堵在城裡了,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檢察科,已經沒心思再去深挖樸安慧的死亡真相了。
也想建議樸勇成別再糾結這點,直接全方位調查鄭永繁的公司,但凡查出一點違法的地方就先發佈通緝令。
先把他打成犯罪分子再說,然後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抓人,而不是還繼續糾結於查找樸安慧死亡一案的真相。
「讓鄭檢察長立刻啓動對鄭氏集團的全方位調查吧,就按你說的辦,不要讓人跑了。」樸勇成顯然也分得清孰輕孰重,並且明白許敬賢的意思。
這個案子要動用多個部門,不成立特檢組的話只能是次長,或檢察長親自負責,才能名正言順指揮各部門。
「是,部長。」許敬賢掛斷電話後又打給了鄭檢察長簡要說明事情緣由。
鄭檢察長很激動,還以為這是許敬賢對他投桃報李,讓他又能過一把實權檢察長的癮了,滿口答應沒問題。
接著許敬賢又打給了鐘成學,讓他帶上他要推薦接任的副署長見個面。
最後才扭頭看向趙大海:「剛剛的話都聽到了吧,去查查林書海住在甚麼地方,來了多少人,接下來盯死他們的行蹤,不管你用甚麼方法,他每天穿甚麼顏色的底褲我都要知道!」
他目前並不準備求助於林海成或者李富真,而是想要自己處理這件事。
因為對方既然敢查他那就不怕他的靠山,將事情擴大化也沒用,引來更高層的注視反而容易鬧得不好收場。
「是。」趙大海面色凝重的答道。
……
大約半小時後。
在李尚熙家中,許敬賢接見了鐘成學和才新上任不久的副署長高瑞祥。
他比較喜歡在這裡跟人談事。
而不把外面的事帶到家裡去。
李尚熙本來都已經睡了又爬起來伺候他,給三人泡完咖啡就再次上樓。
「部長,到底是甚麼事那麼急?」李尚熙前腳剛走,鐘成學就連忙問道。
高瑞祥很拘謹,正襟危坐,生怕哪裡表現得不夠恭敬讓許敬賢不高興。
許敬賢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放下後平靜的說道:「你這次被升遷到首爾是個圈套,法務部檢察科在著手調查我了,所以先把你調走,然後換個他們的人來掌控仁川的警力,畢竟沒了警察,檢察官就相當於斷了觸角。」
檢察官的權力就體現在能調動警察按自己的意志行事,相當於能指揮槍桿子,沒了槍桿子實力就大打折扣。
「甚麼!」鐘成學和高瑞祥幾乎是同時脫口而出,都是瞪大眼面容失色。
許敬賢如果倒了,下面的人還能逃過一劫,但他們這些核心又豈能好?
高瑞祥更激動的是本以為自己上位是板上釘釘了,但沒想到上面要空降一個署長下來,他又怎個惱火了得。
「事已至此,現在我們就只能走好下一步了,成學你去首爾後安分守己就行,我不倒,你就不會倒。」許敬賢說完又看向高瑞祥,這個才是接下來的關鍵人物:「成學走後,仁川警署里你真正能掌握的力量有多少。」
這決定他接下來有多少警力可用。
「屬下無能,不到三分之一。」高瑞祥滿臉尷尬的說道,畢竟他是在李副署長死後突然提拔上來的,再加上鐘成學本身貪權,他能掌握的並不多。
許敬賢沈吟片刻道:「夠了,真正信得過的不需要那麼多,而牆頭草有再多也無用,只要能將這個不速之客趕走,那署長寶座還是歸你所有。」
他對高瑞祥其實信不過,因為害怕其反水,所以特意喊來給他畫個餅。
要讓他意識到,是檢察科的人破壞了他的前途,而自己卻能給他前途。
千萬不要做出甚麼不理智的事。
「多謝部長關照,我就是您手裡的一桿槍,您指哪我就打哪。」高瑞祥也懂許敬賢的意思,連忙嚴肅表態。
許敬賢拍了拍他的肩膀,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輕飄飄說道:「我從來不虧待自己人,但相反,我也從不會放過敵人,你且放寬心看好,看看我是怎麼讓這群傢伙死無葬身之地!」
感受著肩膀上許敬賢的手,高瑞祥渾身肌肉都繃緊了不敢動彈,他知道這也是在警告自己千萬不要有二心。
此刻他腦海中回想起了那些跟許敬賢做對的人,都一一被其斬於馬下。
心中更加敬畏,不敢胡思亂想。
「去吧,時間不早了,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後天,之後每一天太陽都照常升起。」許敬賢說完起身送客。
鐘成學後高瑞祥立刻起身,同時對許敬賢九十度鞠躬:「屬下告辭,部長您也記得早些休息,保重身體。」
話音落下便一前一後轉身離去。
「哐!」
聽見關門聲響起,先前上樓的李尚熙從樓上下來,此時已換了身衣服。
穿著一件輕薄的,帶著鏤空花紋的白色吊帶睡衣,裙擺很短,大腿都遮不住,雙腿上套著一雙過膝的黑絲。
每下一階樓梯。
沈甸甸的良心便跟著顫動一下。
她就這麼赤著小腳,邁著蓮步挪到許敬賢身旁,修長柔軟的小手攀上他的肩膀,柔聲說道:「歐巴今天看著很心煩呢,讓我幫你放鬆放鬆吧。」
許敬賢被她摁著坐在了沙發上,閉起眼睛,鼻尖縈繞著股淡淡的清香。
是體香嗎?
不,這是權力的芬芳。
如果他失去了權力,這種尤物絕不會滿臉溫柔地主動俯首稱臣,更不會一邊細嚼慢嚥,甘之若飴,一邊還仰起那張稚嫩清麗的臉蛋,用一雙水靈透亮的眸子望向他,唇瓣緊裹著棒身緩緩吞沒,臉頰因吸吮而凹陷出誘惑的弧度,喉嚨深處發出黏膩的吞咽聲。
「咕啾……嗯……」
李尚熙跪坐在他腿間,那條輕薄的白色吊帶睡裙領口早已被沈甸甸的碩果撐得滑落,白嫩嫩的乳浪隨著她吞吐的動作輕顫。
過膝的黑絲裹著豐腴的腿根,在幽暗的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她用軟糯的舌尖沿冠溝慢慢描摹,涎液混著馬眼溢出的先走汁被拉成銀絲,又迅速被她嘬進嘴裡,發出「嘶溜」的吸啜聲。
「歐巴今天看起來很累呢。」她吐出肉冠,改用雙手捧著沈甸甸的乳球夾住棒身,綿軟飽脹的奶肉將猙獰的巨根裹進深溝,上下搓揉時乳浪翻湧,玫暈頂端那兩粒硬挺的蜜豆蹭過肉菇邊緣,她身子便跟著顫了顫,嘴裡溢出軟糯的輕吟,「讓尚熙好好伺候您……嗯啊~歐巴的這裡,好燙……」
許敬賢睜開眼,俊朗的面孔上閃過一抹扭曲的猙獰。
「所以啊,我不能失去這一切。」他伸手掐住李尚熙的後頸,手指陷入她光潔雪白的頸窩,「誰想要奪走,那我就讓誰粉身碎骨!」
話音未落,他猛地揪住她的頭髮,將她從地上提溜起來,粗暴地把她身子調轉了個方向。
李尚熙猝不及防,痛得秀眉緊蹙,悶哼一聲卻咬緊了貝齒沒有叫停。
她被摁著趴跪在沙發上,圓潤豐腴的蜜桃臀高高翹起,睡裙翻卷到腰間,過膝黑絲勒著腿根軟肉,股間那條早已泥濘拉絲的嫩縫在昏暗燈光下泛著水光。
「啪!」
一掌拍在臀瓣上,雪白脂肉蕩開肉浪,五個淺紅的指痕浮現。
「啊……!」李尚熙身子一顫,粉頰埋進沙發軟墊里,卻下意識把腰塌得更低,屁股翹得更高。
許敬賢單膝跪在她身後,一手揪著她散落的長髮,另一手扶住怒漲的巨根抵住那嫩縫來回刮蹭,肉菇裹滿黏膩的蜜漿卻沒急著挺進去,只是在穴口碾磨,時不時擠開肥軟外唇又滑開,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剛才舔得那麼賣力,是不是就等著挨操?」
李尚熙雙手抓緊沙發墊,回頭望向他,酡紅臉兒上媚眼如絲,咬唇輕喘:「是……是等著歐巴進來……尚熙的小騷穴,早就想在歐巴嘴裡流水了……嗯~求求歐巴,別逗我了……」
「那就自己說出來。」許敬賢停住動作,肉菇抵著穴口紋絲不動,手指卻從她腋下穿過抓住一團綿軟碩果用力掐弄,奶膩酥滑的乳肉從指縫溢出,「說清楚,求我甚麼?」
「求歐巴……操我!」李尚熙身子劇顫,股間的蜜漿已經淌到黑絲上拉出銀亮的絲線,嗓音里帶著哭腔,「求求您……用大雞巴操尚熙的騷穴……嗯啊~快進來……!」
許敬賢揪緊她那把散開的長髮,將胯下怒挺的巨根狠狠貫入濕熱緊窄的媚穴深處。
「啊……!」
李尚熙趴在沙發上的身子猛地繃緊,過膝黑絲裹著的腿根痙攣般顫慄,那張稚嫩清麗的臉蛋埋在軟墊里,嘴裡溢出一聲被撞碎的悶哼。
沈甸甸的碩果隨著身後撞擊的力度前後搖顫,乳波蕩漾。
「剛才不是求我操你嗎?」許敬賢俯身貼在她耳邊,嗓音壓得低沈,一手掐住她光潔的頸窩,手指陷進雪白嬌嫩的頸肉里,「現在進來了,怎麼不叫了?嗯?」
他挺腰又是一記深搗,粗碩的肉菇擠開層層疊疊的媚肉直貫到底,碾得花心那一圈軟嫩肉環劇烈收縮。
「嗯啊~!歐巴……哈啊~~!」李尚熙被迫仰起頭,酡紅臉兒上媚眼迷離,雙唇微張,津液從唇角滑落拉出銀亮的絲線,「好深……頂、頂到最裡面了……尚熙的小騷穴,被歐巴的大雞巴撐滿了……嗚嗯~!」
「這才像話。」
許敬賢松開她的脖頸,雙手轉而掐住那兩瓣渾圓肥碩的蜜桃臀,指腹陷進綿軟彈顫的臀肉里,用力向兩邊掰開。
股溝間那朵緊閉的粉嫩雛菊暴露在幽暗燈光下,隨著媚穴被抽插的頻率微微翕張,上面還掛著從蜜穴淌下的晶瑩漿水,亮晶晶的泛著水光。
「啪!」
一掌拍在雪白脂肉上,臀浪翻湧。
「啊~!歐巴……打、打得好疼……」李尚熙身子一顫,股間的蜜汁卻反而湧得更多,順著黑絲襪根淌下,拉出黏膩的絲線,「可是……又、又好舒服……尚熙是騷貨……嗚嗯~!求歐巴用力打……」
「騷貨?」許敬賢捏著她臀瓣上浮起的淺紅指痕,肉菇從蜜穴里拔出大半,只留傘冠卡在穴口,碾磨著那粒硬挺如棗核的蜜核,「自己看看,下面流了多少水?地板上都是你淌的騷汁。我是不是對你太手軟了?趴好!」
話音未落,他猛地將她的腰肢摁低,讓那圓潤豐腴的蜜桃臀翹得更高,旋即狠狠貫入。
「齁喔~~!太、太深了……歐巴的大雞巴……撞到花心了啦~~!」李尚熙的嬌吟陡然拔高,十指攥緊沙發墊,黑絲裹著的腳趾蜷曲起來,「要、要被操壞了……小騷穴要壞了~!哈啊~~!」
「那就壞掉。」許敬賢揪著她的頭髮迫她回頭,俊朗面容上勾著一抹猙獰笑意,「反正你這張騷嘴還能用,下面壞了就用上面。舌頭伸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