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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鐘署長要走,又暴露了(加料)

竹葉糕 · 半島檢察官(加料版) · 本章第 2 / 2 頁

「嗯……嗯嗯……部長的雞巴頂得好深……一直在磨我最裡面那塊肉……」姜靜恩把臉埋進許敬賢頸窩,鼻尖蹭著他脖子上的汗水,伸出舌頭舔他的喉結。

她舔得很仔細,舌尖追著喉結的弧度上下滑動,把那一小塊皮膚舔得濕漉漉的。

許敬賢一隻手揉著姜靜恩的臀肉,手指陷進臀縫里摸索到她的菊蕾,用指腹輕輕按壓那圈還在微微翕合的褶皺。

另一隻手伸向沙發方向,抓住李尚熙的手腕,把她也拽下來。

李尚熙撲騰著滾下沙發,膝蓋磕在地毯上,也不覺得疼,順勢爬到許敬賢身側。

她看見姜靜恩趴在許敬賢身上緩慢蠕動的樣子,兩具身體腹部緊貼,結合處完全被姜靜恩飽滿的臀峰遮擋,只能聽見每一次扭腰時發出濕漉漉的咕嘰水聲。

她低頭吻上許敬賢胸口,舌頭沿著他肋骨的肌理一路舔下去,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

她含住他的乳頭,用嘴唇抿著那粒小顆粒來回嘬吸,同時一隻手探到他小腹下方,摸到那兩只鼓脹的精袋,托在掌心裡輕輕揉捏。

指尖在皺皮上來回畫圈,感受著精丸在囊袋里滾動的觸感。

姜靜恩加快了扭腰的幅度。

將臀部抬起再坐下,讓整根肉杵在她體內反復進出。

每一次沈腰,傘釘都會狠狠撞到她最敏感的嫩肉深處;每一次抬臀,龜釘冠狀溝都會刮過G點凸起處,讓蜜肉痙攣著絞緊棒身。

她的蜜漿被插得四處迸濺,有的濺在許敬賢小腹上,有的沿著兩人大腿根往下淌,浸透了地毯的絨毛。

「啊……啊啊……好舒服……這樣操進來好深……我不用費力……部長的大雞巴自己就頂著我的騷心了……」姜靜恩的聲音越來越黏膩,唾沫從嘴角溢出來滴在許敬賢下巴上。

她完全放棄了自己是課長的矜持,雙手撐著許敬賢胸口直起身,配合著腰胯的起伏主動吞吐著體內的巨根。

李尚熙從旁邊看得眼熱,爬到許敬賢頭側,將自己還糊著半乾精垢的腿跨過許敬賢的臉。

她扶著沙發靠背跪立著,讓整個還在往外淌汁的陰阜懸在許敬賢面部正上方,蜜唇離他的嘴只有一掌距離,從花穴里冒出的腥甜氣息直往他鼻腔里鑽。

蜜汁沿著股溝淌下來,滴在許敬賢臉頰上,和姜靜恩滴落的汗水混在一起。

「歐巴舔我……求求你舔我的騷屄……」李尚熙緩緩沈腰,陰唇貼上許敬賢的嘴。

她沒敢把全部體重壓上去,只是用非常輕的力度讓那片泥濘的軟肉覆在許敬賢嘴唇上,期待著他的回應。

許敬賢伸出手,一左一右抓住姜靜恩騎在自己腹部上的腰胯往上托舉,同時抬胯加重衝刺的力量。

他從被動變為主動,腰胯瘋狂上挺,肉根在姜靜恩穴里抽插得只剩殘影,啪嗒啪嗒的撞擊聲響徹客廳。

姜靜恩整個人被他頂得往上顛,趴姿再也維持不住,變成跪趴在他身上,被他從下往上瘋狂夯搗。

她的長髮散落下來掃在許敬賢臉上,乳房在劇烈晃動中甩出白花花的殘影,臀肉被撞得啪啪作響,臀浪一層疊一層蕩開。

她抓住自己的奶子用力揉捏,兩團乳肉在指縫間變形,充血的乳粒被她自己用指甲摳刮,摳出道道紅痕。

許敬賢的腰胯像裝了馬達一樣不肯停歇,連續衝刺了五十幾次才猛地將肉杵深深貫進她最深處的蕊心。

精袋劇烈收縮,滾燙的濃精如噴泉般潑灑進姜靜恩嫩宮內。

精漿瞬間灌滿整個花房,從宮頸縫隙返溢出來,順著被撐開的肉腔一路淌下,從兩人結合處的細縫被擠成白沫。

姜靜恩被燙得仰起脖子,全身僵直了幾秒,然後軟塌塌地趴倒在他身上。

腿間還在不停淌精,小腹微微鼓脹,裡面盛滿了被灌進去的白濁漿汁。

她喘息的聲音像溺水的人剛被撈上岸,喉嚨里滾出含混不清的嗚咽。

許敬賢把她從自己身上輕輕挪開放在旁邊的地毯上。

姜靜恩側躺著蜷縮成一團,雙腿夾緊,試圖留住體內還在往外湧的精漿,但根本夾不住,黏糊糊的漿汁還是從大腿縫擠出來,順著股溝淌到地毯上。

她用手捂著自己的小腹,感受裡面被灌得滿滿當當的脹感,嘴角扯出一個滿足的笑。

李尚熙還跪在沙發旁邊,剛才她沒等到許敬賢舔自己,正跪坐著,眼眶里蓄著水光看他。

護士帽不知道甚麼時候徹底掉了,頭髮散了一肩。

護士服的扣子早就崩光了,敞開的衣襟垂在身體兩側,胸口上全是之前被許敬賢揉捏留下的紅印,乳溝間還糊著已經乾涸發白的精漬。

許敬賢半躺在沙發坐墊上,後背靠著姜靜恩剛才趴過的那片濕痕。他抬起腳,用腳趾碰了碰李尚熙跪坐的膝蓋:「過來。」

李尚熙慌忙膝行靠近。

許敬賢順勢抬起雙腿,將雙腳擱在她胸口。

他用腳背輕輕夾住她的乳球,五根腳趾抵著乳肉揉捻。

李尚熙低頭看著他的腳在自己胸前肆意褻玩,乳頭在腳趾的揉搓下漸漸變硬翹立。

他玩了一會兒雙乳,用腳趾夾住李尚熙已經被折騰得略顯紅脹的乳粒輕輕拉扯。

李尚熙吸著冷氣,但因為被扯得很舒服,嘴裡溢出的聲音卻嬌嬌軟軟:「歐巴的腳也好會玩……奶頭被夾得麻麻的……」

許敬賢把一隻腳從她胸口挪開,用腳心踩著李尚熙臉頰,五根腳趾在她唇邊摩挲。

李尚熙立刻張開口,把大腳趾含進嘴裡,舌頭繞著他的趾尖打轉。

唾液沿著腳趾滴下來,順著腳背淌過踝骨。

他用另一隻腳的腳背把李尚熙的雙乳推到一邊,順勢向下滑,腳趾撥開她稀稀拉拉幾根黑叢,陷進她滑膩滾燙的陰唇之間。

腳趾在蜜唇間來來回回摩擦,每一次都準確蹭過那顆充血彈出來的肉核。

李尚熙含著他的大腳趾,渾身痙攣著把胯往前頂,巴不得那只腳直接踩進體內。

許敬賢把腳趾擠進了她的蜜穴口。

只是一截大腳趾,但那個地方的擴張感已經讓李尚熙發出高亢的呻吟,含著他腳趾的嘴巴也松開,仰頭啊的一聲尖叫。

許敬賢用腳趾在她蜜穴里攪弄,腳趾關節在肉壁上來回勾刮,另一根腳趾則在外頭按著陰核畫圈。

沒幾下,李尚熙就渾身僵直,蜜穴噴出一大股清透的熱汁,全澆在許敬賢的腳背上。

她脫力地跪趴在地毯上,額頭貼著地毯的絨毛,屁股高高翹起,還在淌汁的蜜穴和半合不合的菊蕊同時暴露在許敬賢視線中。

臀縫兩側掛著未乾的水痕,汗珠沿著脊溝一顆顆滑落,堆在腰窩里閃著光。

許敬賢沒讓她歇太久。

他從沙發上站起身,繞到李尚熙身後,把自己那根重新硬得像烙鐵的肉棒對準她還沒合攏的菊蕾。

不需要更多潤滑,李尚熙那裡面還殘留著他之前灌進去的精漿,此刻成了最好的潤滑劑。

他扶著她圓滾滾的臀峰,腰胯往前一送,整根巨根便順滑地重新捅進她直腸最深處。

「啊,!」李尚熙被撞得上半身伏在地毯上,臉蛋蹭著粗糙的絨面布巾,嘴巴張開,口水淌了一地。

她的後庭再次被撐滿,但這次沒那麼痛,剩下的只有一種被徹底塞滿的充實感。

腸壁在連續的刺激下已經變得軟糯無比,自動分泌出黏滑的腸液和殘精混合著作為潤滑,讓肉杵的每一次進出都順滑得像在捅一團溫熱軟爛的熟肉。

姜靜恩從旁邊緩過勁來,看見李尚熙趴在地上被許敬賢從後面狂搗的畫面,撐著身子坐起來。

她爬到許敬賢腳邊,跪坐在他身後,把自己的臉頰貼緊他臀側,伸出舌頭舔他臀溝。

舌尖順著脊溝末端一路往下,舔到會陰位置,然後含住他還在隨著操弄前後晃蕩的精袋,用嘴唇把整只囊袋噙進嘴裡,舌尖在兩顆丸子間來回撥弄。

許敬賢被前後夾擊,雙手掐著李尚熙腰窩的力度更大了,手指陷進她腰側軟肉里留下深深的紅印。

他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小腹撞擊臀肉的啪啪聲密得像擂鼓。

李尚熙被他操得連跪都跪不穩,上半身徹底趴在地毯上,只有屁股還被許敬賢掐著高高翹起,整個背部彎成一道失控的弧度。

「歐巴……又要……又要射了嗎……射在我屁眼裡……全部射進來……我要歐巴的濃精灌滿我肚子……」李尚熙的臉貼著地毯,但語氣卻急切得像在祈求。

許敬賢在最後幾抽中幾乎把整根肉棍都拔出只剩龜釘卡在菊口,然後再狠狠貫回去。

連續十幾次這樣的深度衝刺,他雙腿繃緊,精囊緊縮,馬眼大開,一股比之前更濃稠的白漿噴射進李尚熙直腸內壁,黏膩地掛在腸壁上,一層又一層的覆蓋。

李尚熙趴在地上承受著這股滾燙的灌溉,感受腹部深處被一團暖脹感填滿。

她的菊蕊在精漿的衝刷下不停收縮又松開,像一張喝得太急不小心漏了的小嘴,白濁從豁口擠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淌成兩道濃白的瀑布。

許敬賢從她體內退出來時,整根肉棒都像從精液里撈出來的一樣,掛滿了白漿和透明的腸液混合物,根部還掛著一圈被搗成細沫的白垢。

李尚熙趴在地毯上動不了,只剩下臀峰還在微微發顫,兩條腿無力地在地毯上蹭了蹭。

姜靜恩立刻從身後爬到他面前,張開嘴把還掛著殘汁的肉冠吞進嘴裡,用口腔內壁和舌頭仔細清理每一個縫隙,就著殘精的味道嘖嘖吞咽。

直到整根肉棒在她口中又有了抬頭的趨勢,直到被舔得乾乾淨淨。

許敬賢從她口中退出來,走向沙發。

沙發墊上已經找不到一塊乾的地方,四處都是斑駁的水漬,有的已經乾涸發白,有的還在反光。

姜靜恩那件長款體恤被揉成一團丟在沙發角落,半邊濕透了黏在靠背皮革上。

李尚熙的護士服散落在地毯上,幾顆白色紐扣滾到了茶几底下。

護士帽落在沙發坐墊邊的縫縫里,帽頂已經髒了一片。

空氣中瀰漫的味道幾乎凝成了實質,精漿的咸腥、蜜汁的酸羶、腸液的苦膩、汗水的澀悶,混合著三個人身上各自的氣息,在暖氣烘烘的客廳里發酵成一種讓人聞了腿軟的氣味。

茶几上的紙巾盒被扯空了一半,用過的紙巾團丟得到處都是。

地毯上積了兩大灘深色的水漬,怎麼擦也擦不乾淨。

李尚熙從地上爬起來時膝蓋已經在毯面上磨出了紅痕,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殘留的唾液和不知是哪個人的體液。

她把散亂的頭髮胡亂攏到耳後,環顧了一圈客廳的狼藉,然後目光落在地板上自己的手機上面。

她拿起手機坐在沙發上當著許敬賢的面給宋雲生打電話。

「餵。」宋雲生沈穩的聲音傳出。

李尚熙剛剛運動完,所以有些口乾舌燥,抿了抿嘴唇說道:「許敬賢今天說想買個莊園,問我要五十億。」

「他怎麼不去買個火箭上天呢?」宋雲生的養氣功夫瞬間破了,氣急敗壞的破口大罵:「阿西吧!這個混蛋!」

隨後又怪起了李尚熙:「你到底能不能行?花了我多少錢了?我拿去做慈善賞給那些泥腿子還能聽到一句感謝呢,砸給許敬賢水花都沒一個!」

李尚熙暗道我剛剛的水花挺大的。

「要不是你是我女兒,我都要懷疑你們是不是狼狽為奸詐騙我的錢!」

好傢伙,首先排除正確答案。

這就是不下載反詐APP的結果。

「爸,事已至此,現在說這些有意義嗎?從砸第一筆錢起,就已經停不下來了,停下來那就是血本無歸。」

「但繼續砸下去的話,總有機會能回本的,我有十足的把握,只要給他買這個莊園,肯定能夠懷上孩子!」

李尚熙多次要錢,早就已經摸透了宋雲生的心理,這話術一套一套的。

「這次要是懷不上怎麼辦?」宋雲生咬牙切齒的問道:「就問你怎麼辦?」

他現在的確是騎虎難下。

就像是被股市套牢了。

「這次要是懷不上,你答應我的事情作廢!但我依舊幫你辦事。」李尚熙沈默了好片刻,才咬著銀牙說道。

宋雲生一震,的確感受到了對方的決心和信心,沈聲說道:「尚熙,爸爸的前途和命運都壓在你身上了,千萬不要讓我失望,錢很快打過來。」

畢竟他深知李尚熙有多想為她母親報仇,當初答應自己去勾引許敬賢就是因為自己承諾了會幫她生母報仇。

她絕對不會拿這件事來騙自己。

但宋雲生不知道的是,李尚熙已經把報仇的希望轉移到了許敬賢身上。

「知道了,爸,你放心吧,我可是你女兒。」李尚西語氣輕快的說道。

宋雲生那邊嘆著氣掛斷了電話。

接下來李尚熙只需要等個二十來天打電話告訴宋雲生自己懷上了就行。

她就在醫院工作。

想搞張假的懷孕證明也很簡單。

懷裡摟著姜靜恩的許敬賢這才出聲問道:「宋雲生是答應了你甚麼事?」

李尚熙的臉上看起來寫滿了故事。

「幫我媽媽報仇。」李尚熙蜷縮在沙發上抱住小腿,下巴抵在膝蓋上說起了往事:「我是宋雲生出軌我媽媽生下來的,我媽媽就是被他原配夫人害死的,他早先並不知道我的存在,後來才開始暗中出錢一直供養著我。」

雖然宋雲生養了她幾年,但她對其絲毫沒有感情,她恨宋雲生的老婆也恨宋雲生,他們害死了自己的親媽。

「後來宋雲生讓我勾引你,我的條件就是幫我媽媽報仇,他答應了。」

「你不怕他是騙你的?」許敬賢眉頭一挑問道,畢竟宋雲生怎麼可能為了一個已經死掉的小三殺自己老婆呢?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李尚熙露出一抹嘲弄的笑容:「因為他老婆是個母老虎,他能發達跟岳家有一定關係,在他岳父死後他就越難容忍他那個越來越醜的黃臉婆。」

「他這樣的男人,功成名就後又怎麼能容忍身邊有這麼個配不上自己的女人呢?他想離婚也離不掉,所以只要不用他動手,由我來動手,那個虛偽的男人肯定願意給我創造機會。」

許敬賢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更沒有大包大攬說要幫她報仇之類的。

畢竟殺人就算再容易那也是犯罪。

而只要犯罪就是在擔風險。

李尚熙後面如果表現好,他不介意幫個忙,但至少現在他沒這個想法。

人得付出相應的代價才能得到相應的回報,他又不是無私的聖誕老人。

「對了,鐘署長可能要走。」就在此時姜靜恩想起一件事,輕聲細語道。

許敬賢眉頭一皺:「走?」

「對,本部那邊好像是要把他調去首爾任職。」姜靜恩點了點頭說道。

「他怎麼沒有跟我說過。」許敬賢頓時有些不悅,拿出手機打給鐘署長。

這麼重要的事不告訴自己。

還有沒有拿自己當帶頭大哥?

「部長。」

許敬賢身子往後倒在一絲不掛的姜靜恩懷中,腳則是放在肉蛋身材的李尚熙身上:「我聽說……你要升職了?」

姜靜恩幫他按頭,李尚熙則捏腳。

樸實無華的生活就這麼接地氣。

「部長,我還沒下決定,所以才沒告訴您。」鐘成學瞬間就聽出了許敬賢不高興,連忙解釋道,接著又嘆了口氣:「正好部長您幫我參謀參謀。」

「嗯。」許敬賢不可置否的應了聲。

鐘成學說道:「總廳準備升我為首爾警察廳次廳長,職位是升了,但去了首爾不是一把手,沒有在仁川那麼自在,而且也不能再給您辦事了。」

主要是沒有在仁川自在,在仁川能大肆撈錢,去了首爾就得夾著尾巴。

但他又的確是有點想進步。

所以才在糾結,沒下決心。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我終究是要回首爾的,出去看看吧,仁川太小了。」許敬賢給出自己的建議。

在仁川當署長的確是自在,但是卻永遠也沒機會當上警察廳本部長官。

警察廳本部長官管理大韓民國所有警察,鐘成學還年輕,得有夢想啊!

鐘成學深吸一口氣:「既然部長您推薦我去,那我就去,我會推薦副署長接任,一般上面都會著重參考離任者的意見,仁川警署依舊是您的。」

打動他的還是許敬賢那句早晚也要回首爾,既然如此他也得跟上腳步。

「呵呵,這話可不能亂說,公務部門哪能是個人的?我們都是在為政府辦事罷了。」許敬賢笑呵呵的說道。

鐘成學語氣認真的說道:「在我眼裡部長您就是政府,政府就是您。」

這是拿他當總統看啊。

「那就借你吉言了。」許敬賢收下這句祝福,還禮道:「祝鐘署長早日成為鐘長官,等走那天我為你送行。」

「謝謝部長。」鐘成學說道。

掛斷電話後,許敬賢有些遺憾的抬手捏了捏姜靜恩:「可惜啊,你的資歷和警銜還是不夠,否則就能讓你接鐘成學的位置,而不是讓給別人。」

其實姜靜恩已經升得夠快了,不到三十歲的廣域市警署刑事課課長,縱觀整個韓國,都絕對不會超過五個。

……

此刻鄭檢察長在辦公室不斷轉圈。

眉頭皺得很深,快能夾死蚊子了。

這個深度,還會夾,嗯,可以衝。

距離他上次去首爾跑官都已經過去一周多了,按理說早該有調職令了。

可為何遲遲沒消息?

他實在是等不下去了,拿起辦公電話給法務部發展規劃局局長打過去。

「餵,你好,哪位?」電話在響了幾聲後,聽筒里傳來一道渾厚的男音。

「劉局長,我啊,鄭九遠。」鄭檢察長不自覺彎下腰,斟酌語氣:「我想問問我那個事,現在辦到哪兒了?」

隔著電話,他也依舊畢恭畢敬。

「你不知道?」劉局長語氣很詫異。

鄭檢察長一愣:「我該知道甚麼?」

此刻他心裡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以為你早知道了呢。」劉局長這才反應過來,解釋道:「仁川地檢檢察官全體上了封聯名信給樸總長,他以你在仁川表現優異深受愛戴,大家捨不得你走為由回絕了你的調令。」

鄭檢察長整個人瞬間都尼瑪傻了。

表現優異?深受愛戴?捨不得?

作為傀儡,我的表現對於許敬賢來說的確算是友誼,他也的確很愛戴我這種檢察長,同時肯定捨不得我走。

如果這麼理解的話似乎沒問題……

個屁啊!

「你啊,安心在地檢乾著吧,估摸許敬賢走了,你也能調走了。」劉局長淡淡安撫了一句,對於鄭檢察長那天說的話,他只信了三分,因為他不相信韓國有那麼牛逼的部長檢察官!

畢竟鄭檢察長那天並沒有把許敬賢手裡有自己犯罪證據的事情告訴他。

這種事當然不能出去到處瞎嚷嚷。

鄭檢察長好一會兒才回過神,強忍著操許敬賢十八代祖宗的心情,眼神絕望而憤怒,聲音乾澀的說道:「那我的錢就算下一次的活動資金吧。」

送出去的錢是不好意思拿回來了。

但當是提前預存下一次運作也行。

「草泥馬的!你說甚麼?」溫文爾雅的劉局長口吐芬芳,隔著電話都能感受到他的憤怒,大聲說道:「我是不是幫你找過樸勇成了?我開口求人不用花錢啊?你想清楚再跟我說話!」

鄭檢察長怒火中燒,事沒辦成居然還有臉收錢?他都從沒乾過這種事!

首爾的官員真是太不禮貌了。

但一想到對方的身份,他又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吞:「局長您息怒,是我不會說話,那些錢就當是我孝敬您的辛苦費,讓您費心了,對不起。」

「操!」法務部的劉局長還徬彿自己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憤而掛斷電話。

鄭檢察長則直接砸了電話:「操!」

這次不僅沒能成功調走,還搭上了一大筆錢,他恨不得生吞了許敬賢!

「韓國的官都他媽沒一個好東西!」

鄭檢察長咬牙切齒的罵了一句。

「叮鈴鈴!叮鈴鈴!」

就在此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隨手抓起一看是個陌生號碼。

鄭檢察長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急躁的心情,然後才接通:「你好。」

「鄭九遠檢察長是嗎?想擺脫許敬賢的控制就今晚12點來遊艇碼頭。」

對面說完這句話後就直接掛斷了。

鄭檢察長拿著手機愣在原地。

臉色宛如打翻的調色盤變幻不定。

去?還是不去?

……

下午四點半。

周成文正在鄭永繁家做客。

別墅後院裡,在草坪上撐起了一把遮陽傘,兩人坐在傘下,很是愜意。

「安承迅那邊怎麼回事,為甚麼拖了那麼久還遲遲還不走流程?」鄭永繁一邊煮茶,一邊語氣凝重的問道。

周成文心裡有鬼,而鄭永繁的身份也給他帶去很大的壓力,他盡量使自己平靜下來:「我問過了,許敬賢覺得還有疑點,甚至說兇手不是他。」

兩面當臥底的他壓力山大啊!

「這個許敬賢,看來是鐵了心要挖到底啊。」鄭永繁皺了皺眉頭,他本以為許敬賢就算發現不是安承迅也會為了給樸勇成個交代而迅速結案的。

畢竟一般來說真相哪有破案重要?

但現在看來,對方是要玩真的。

周成文點點頭說道:「樸勇成對許敬賢有大恩,關乎其女兒的死,他肯定不會糊弄完事,所以很麻煩啊。」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然後又嘆了口氣道:「會長,當初還有沒有留下別的破綻,得全部清理乾淨,您要是不方便的話,我可以幫忙動手。」

他有些著急,因為距離上次被小李抓已經過去一周多了,但他在鄭永繁這裡遲遲卻沒能得到甚麼新的情報。

害怕再拖下去會讓許敬賢不滿意。

「呵呵,你最近是格外積極啊。」鄭永繁意味深長的看著他,風輕雲淡的說道:「我記得你以前無論如何都不肯參與太深,現在怎麼反過來了?」

周成文眼中閃過一抹慌亂,很快又恢復鎮定,背後已經滿是冷汗,苦笑著答道:「此一時彼一時,現在涉及到自身安危了啊,許敬賢要是查到您身上的話,我又豈能逍遙法外呢?」

這話聽著倒是無懈可擊。

「也是,我們現在可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啊。」鄭永繁點了點頭,接著給周成文倒了杯茶:「來,潤潤口吧。」

「多謝會長。」周成文道謝,然後才端起茶杯,但臉上卻顯得心不在焉。

鄭永繁安撫道:「周部長,你就把心放進肚子里吧,我當年肯定把首尾都處理乾淨了,絕對沒留下破綻。」

「那就好,那就好啊。」周成文喃喃自語的說道,但心裡卻一點都不好。

他要是沒用的話。

許敬賢又豈還會留著他在外面?

「不對,等等……」就在此時鄭永繁突然臉色一變,表情逐漸的凝重起來。

周成文連忙問道:「怎麼了?」

「要不是你今天來提醒,我還真差點忘了個人。」鄭永繁緩緩放下手裡的茶杯,沈著臉說道:「當年幫我送錢收買那些警察的司機,他上半年辭職回家開店了,差點把他給忘了。」

「甚麼!」周成文心中狂喜,但臉上卻表現出焦急和憂心:「這麼重要的人怎麼能忘?他現在住甚麼地方?」

「我現在叫人去……」鄭永繁起身。

周成文連忙說道:「我去吧,我可以用檢察官的身份把他誆騙出來,免得你的人突然上門,他會有防備。」

「能行嗎?」鄭永繁狐疑的看著他。

周成文咽了口唾沫:「這麼點小事有甚麼不行的?我先去把騙出來,然後再交給你,你的人負責解決他。」

「那就拜託你了,這可事關我們的生死。」鄭九繁拍拍他的肩膀,說出了一個地址後又道:「宜早不宜遲。」

「我現在就去。」周成文轉身就走。

鄭九繁看著他的背影眯起了眼睛。

細長的雙眼中閃過一抹寒光。

他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一會兒有個檢察官來找你,你這樣……」

周成文的狀態很不對勁,自然引起了他的懷疑,所以準備要試探一下。

而且已經做好了最壞的結果。

那就是自己很可能已經暴露了。

「阿西吧!」鄭九繁咬牙罵了一句。

明明都已經過去兩年了。

為甚麼樸勇成還要死咬著不放。

難道查清真相他女兒能活過來嗎?

鄭永繁憂心忡忡的吐出一口氣。

然後又憑借記憶撥通了一個號碼。

「兩年前的事……很可能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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