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鐘署長要走,又暴露了(加料)
時間就像沒有女朋友的單身狗。
都喜歡匆(衝)匆(衝)而過。
轉眼就來到了十一月下旬。
這天是22號下午,許敬賢本來一如既往的在忙碌,卻突然接到了李尚熙的邀約,他帶著趙大海前去會面。
他現在但凡跟人見面都會帶大海。
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
到了後留下趙大海在外面等。
他上前摁響門鈴。
「叮咚~叮咚~」
過了片刻後門就開了,但開門的卻是系著單馬尾,一身便裝的姜靜恩。
「你怎麼也在?」許敬賢很詫異,因為姜靜恩早就搬去和她媽一起住了。
只有兩人私會時才會來這裡。
姜靜恩把他拽進去,然後關上門貼進他懷裡說道:「昨晚加班太晚了不想驚動老媽,就來這裡住了,今天休息不上班,尚熙說你要來,我就沒急著回去,專門在這裡等部長你呀。」
因為屋裡很暖和的原因,所以她穿得很輕薄,就是一件長款體恤,裡面似乎空空如也,堪堪遮住大腿,從這點輕易就能看出她是個摳門的女人。
一毛不拔。
「等我來幹甚麼?」許敬賢順勢摟住她纖細的腰肢,眼神戲謔的看著她。
姜靜恩紅唇輕啓,答道:「我。」
作為警察她很擅長玩槍。
許敬賢最受不了她那雙靈活的手。
「一會兒再玩。」許敬賢將她修長纖細的玉手撥開,向客廳走去,看向略顯憔悴的李尚熙:「怎麼搞成這樣?」
李尚熙遞給他一張醫院的報告。
「上環了?」許敬賢看完眉頭一挑。
這是一種女性長期避孕的手段。
「嗯。」李尚熙點點頭,小心翼翼地跪在地上爬過去,扶著許敬賢的腿仰頭看著他,眼底盈著水光:「這樣歐巴就能放心了。」
她特意穿著一身冬季護士服,戴著護士帽,那頂雪白的帽子襯得她整張臉更顯稚嫩。
帽檐下的一雙眼睛濕漉漉的,像含了兩汪隨時會溢出來的泉水。
此刻水汪汪的不只是眼睛。
護士服的扣子被撐得有些緊繃,布料下裹著的飽滿隨著她跪爬的姿勢微微晃蕩。
「叫我來就為給我看這個?」許敬賢皺了皺眉頭,語氣里帶了點不悅。
他留著李尚熙的目的從來不是為了滿足下半身那點事,他不缺能用的女人。
「當然不是。」李尚熙見他臉色不對,連忙往前挪了半步,扶著許敬賢的膝蓋試探性地說:「我有一個想法。」
許敬賢點了點頭,做傾聽狀。
還沒等李尚熙開口,姜靜恩已經走了過來。
她赤著腳踩在暖烘烘的地板上,那件長款體恤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隨著步伐掀起若隱若現的弧度。
她走到許敬賢跟前,彎下腰,修長的手指利落地解開了他的褲鏈。
許敬賢低頭看了她一眼,沒阻止。
姜靜恩便跪坐下去,單馬尾的發梢垂落在許敬賢大腿外側癢癢地蹭著。她俯下臉,紅唇微啓,舌尖先在頂端繞了一圈。然後整個含了進去。
啵。
她人很漂亮,吃相卻並不雅觀。
唇瓣被撐得滿滿當當,嘴角溢出亮晶晶的涎液順著下巴往下淌,打濕了許敬賢的褲縫。
她似乎毫不在意,反而更賣力地吞吐起來,兩頰時而鼓起時而凹陷,喉嚨深處發出咕啾咕啾的攪動聲。
那些黏膩的水聲在客廳里回響,和她喉間隱約的嗚咽混在一起。
李尚熙俏臉微微泛紅,睫毛顫了顫,卻硬是沒讓自己的目光往那邊飄。
她抿了抿被津液潤濕的唇瓣,穩住聲線:「我試探過幾次宋雲生都滴水不漏,始終不提拉攏你到底是為了用你幹甚麼。」
「另外我上次跟宋雲生說過我找到了一定能懷孕的辦法,所以如果遲遲沒有進展,他們可能會改變計劃。」
姜靜恩在這時抬起眼瞼,濕漉漉的眸子往上望著許敬賢,舌頭在口腔里熟練地繞著柱身打轉,齒尖輕輕刮過敏感的溝稜。
許敬賢的呼吸微微一沈,手不自覺地抬起,搭在了她的後腦上。
李尚熙的語速不自覺地快了一點:「我想偽造一份懷孕證明,歐巴你裝成很在乎我的樣子,他們就會自認為有了拿捏你的把握,找你攤牌。」
「這樣就能知道他們的目的了。」她說到後面,眼眶里蓄著的淚水無聲地滾落下來,砸在護士服的衣襟上暈開深色的水痕,「只求歐巴千萬不要拋棄我,我得罪了他們就無處可去了,求求你了歐巴。」
這就是她要去上環的原因。
達成許敬賢的目的後她就失去了作用,所以她必須讓許敬賢放心享用自己的身體。這是她為數不多能提供的東西了。
否則得罪宋雲生後她將無處可去。
就更別提為自己的母親報仇了。
姜靜恩這時吐出了嘴裡的東西,用舌尖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
她撩了撩垂落的長髮別到耳後,抬起頭,嘴唇被磨得充血泛著艷紅,開口時聲音還帶著點沙啞的黏連感:「部長,就幫幫尚熙吧。」
她們畢竟是一起扛過槍的關係。
許敬賢伸手摸了摸李尚熙梨花帶雨的臉蛋,指腹蹭過她濕潤的眼角:「放心,我這個人從來不會虧待功臣,只要你幫了我,我自然會保護你。你的想法很不錯,我同意。」
只要能確定李尚熙沒了威脅,而對方又對自己有功,那留著她又何妨?
她得罪了金鴻雲他們後就徹底斬斷退路,死活只能寄希望於許敬賢。
「謝謝歐巴。」李尚熙感激涕零,鼻尖紅紅的,眼眶還在往外湧淚。
許敬賢抓住她的手一把拉進懷裡,另一隻手扯開她的護士服扣子,布料崩開的細碎聲響和紐扣彈落地板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他低頭看著她被淚水打濕的胸口,說:「不過這麼一來以後就再也沒辦法問宋雲生要錢了,所以最後再坑一筆,告訴宋雲生我要買個莊園,還差五十億。」
五十億看似多,可此時換算成人民幣也就四千多萬,宋雲生出得起。
他很貼心,不會獅子大開口。
「嗯。」李尚熙鼻音很重地應了一聲,眼神已經徹底迷離,白皙的手臂緊緊環住許敬賢的腰,整個人軟在他懷裡。
許敬賢一手攬著李尚熙的腰,另一隻手已經摸到了姜靜恩光滑的大腿。
他低頭在姜靜恩耳邊說了句甚麼,姜靜恩那張冷艷的臉上浮起一抹笑意,眼波流轉間全是媚態。
她站起身,抬手將那件長款體恤從頭頂脫掉,隨手丟在地板上。
光潔的胴體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暖烘烘的空氣中,鎖骨下方的飽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頂端的粉蕾已經硬挺翹立。
腰線收緊,胯骨撐開一道誘人的弧度,雙腿之間那片光潔的陰阜泛著水光。
李尚熙也從許敬賢懷裡掙出來,將早已敞開的護士服徹底褪下。
她的身材比姜靜恩更豐腴,胸前那對碩果沈甸甸地晃蕩,白嫩的乳肉上還掛著剛才哭泣時滴落的淚痕。
她學著姜靜恩的樣子,四肢著地跪在沙發旁,但姜靜恩拽住她的胳膊,把她拉上了沙發。
姜靜恩讓她趴在自己身上。
李尚熙愣了愣,隨即明白了甚麼。
她翻過身,背對著姜靜恩,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圓潤的臀部高高翹起。
姜靜恩從背後環住她的腰,同樣將膝蓋跪在沙發墊上,兩個人像疊羅漢一樣摞在一起,李尚熙在上,姜靜恩在下,兩具白花花的身體緊緊貼著,四條腿交錯著分開。
姜靜恩的手從李尚熙腋下穿過去,抓住她胸前晃蕩的奶子揉捏起來。李尚熙悶哼一聲,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下塌,屁股翹得更高。
許敬賢站在沙發邊,視線從兩人交疊的身體上掃過。
姜靜恩在他目光下主動將腿分得更開,膝蓋往外滑,臀瓣之間那條濕漉漉的縫隙完全暴露出來,透明的汁液已經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了幾道亮痕。
李尚熙被壓在上面,同樣門戶大開,豐腴的蚌肉從腿間擠出鼓脹的弧度,色澤比姜靜恩更深些,像熟透的水蜜桃。
他扶著自己那根早已怒漲的巨根,先抵上了李尚熙的穴口。
傘冠只是輕輕一頂,那兩片肥軟的唇瓣就自行分開,將整個肉菇含了進去。
李尚熙咬著下唇,鼻子里發出細細的哼聲,臀肉緊繃著微微顫抖。
許敬賢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腰胯一挺,整根粗長的肉棒直貫而入,一口氣碾過層層疊疊的媚肉,撞到最深處的軟肉才停下。
「嗚,!」李尚熙仰起脖子,嘴裡洩出一聲帶著哭腔的淫叫。
她的小穴早就濕透了,這一下直接捅到了底,肉壁被撐到極限,緊緊箍著入侵的巨物瘋狂蠕動。
她雙手死死抓著沙發扶手,腳趾蜷成一團。
許敬賢扣住李尚熙的腰窩,開始抽送。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棒身碾過她體內每一道褶皺,龜頭在花心處狠狠研磨一圈才退出,然後又猛地撞回去。
李尚熙被操得整個人往前聳,胸前那對碩果瘋狂甩動,乳波蕩開一片白花花的殘影。
「啊,啊啊,歐巴……太深了,太深了嗚……」李尚熙的聲音又軟又膩。
她的小穴像一張貪婪的嘴,每次肉棒抽出時都緊緊吸著不放,穴口的嫩肉被帶得翻卷出來,又被下一次插入塞回去,發出咕嘰咕嘰的攪水聲。
許敬賢在她體內衝刺了十幾下,忽然拔出,沾滿漿汁的棒身在空中彈了彈。李尚熙還沒來得及喘口氣,那根兇器已經抵上了下方姜靜恩的穴口。
姜靜恩早就等得不耐煩了。
她的小穴濕得一塌糊塗,晶瑩的黏漿從那條粉嫩裂縫里不斷往外冒,順著會陰淌到沙發墊上。
許敬賢剛把龜頭塞進去,她立刻主動挺腰,將整根肉棒吞進體內。
「嗯,部長的東西,好燙……」姜靜恩咬著下唇,喉嚨里滾出一聲低吟。
她的小穴比李尚熙更緊致,肉壁的吸力極強,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嘬吸著棒身。
許敬賢才插進去就感到一股溫熱的汁液從深處澆下來,直接淋在龜頭上。
他開始猛衝。
腰胯像裝了馬達一樣快速挺送,肉棒在姜靜恩體內抽插得幾乎只剩殘影。
姜靜恩被壓在李尚熙身下,雙腿大張著架在李尚熙的大腿內側,整個人被撞得不停往上聳,連帶壓在她身上的李尚熙也跟著顛簸搖晃。
「啊,啊啊,好爽,部長操得好爽……」姜靜恩平日里在警署說一不二的威嚴此刻蕩然無存,她吐著舌頭,翻著白眼,她的手指摳進李尚熙腰側的軟肉里,指甲陷進皮膚,留下月牙形的紅印。
李尚熙被下面傳來的震動和身上姜靜恩的抓撓弄得又疼又癢,但小穴卻空虛得發慌。
她難耐地扭著屁股,將臀瓣夾緊又松開,濕紅的媚肉在空氣中翕張。
許敬賢在姜靜恩體內又衝刺了十幾下,再次拔出,重新捅進李尚熙體內。
就這樣輪流著來。
他在李尚熙的肉壺里夯搗一陣,又拔出來貫入姜靜恩的蜜腔,往復交替。
兩根肉棒被不同的穴肉輪流絞咬,一個豐腴多汁、一個緊致吸人,滋味各不相同卻又同樣銷魂。
汁液被插得四處飛濺,黏膩的白漿在兩個女人的穴口越積越多,有些甚至拉成絲掛在他拔出的棒身上。
「歐巴,歐巴,求你別停,別停……」李尚熙的聲音已經完全變成了哭腔,淚水混著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滴在姜靜恩的鎖骨上。
她的臀肉被撞得通紅,隨著每次衝刺蕩開一圈圈肉浪。
「部長,再用力,操死我,操爛我的騷屄……」姜靜恩也在語無倫次地喊著,冷艷的五官完全扭曲成下流的痴態。
她的小腿纏上許敬賢的腰,腳跟抵在他後腰上用力往下壓,巴不得他把整根肉棒連帶著精囊都塞進自己體內。
啪,啪,啪。胯部撞擊臀肉的脆響連成一片,混著三個人的喘息和淫叫,在客廳里回蕩。
許敬賢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
他小腹繃緊,精袋鼓脹翻湧,一股積蓄已久的濃精從精丸中泵上來,順著肉管一路衝過去。
他猛地從李尚熙體內抽出,狠狠插進姜靜恩的最深處,龜頭擠開宮頸口直接捅進了蕊心。
姜靜恩感到體內那根東西猛地又脹大了一圈,緊接著一股滾燙的白濁在她身體最深處爆開。
濃稠的熱精一股接一股地噴灌進她的嫩宮,澆在內壁上,灌滿了整個花房。
她被燙得渾身痙攣,雙腿死死夾著許敬賢的腰,小穴瘋狂收縮,從深處噴出一大股清澈的陰精,和射進來的濃白漿液混在一起。
許敬賢保持深埋的姿勢不動,感受著姜靜恩體內最後一次痙攣般的緊縮,直到將所有精華全部注進她的孕袋才緩緩抽出。
白濁的漿汁立刻從紅腫的穴口湧出來,淌過會陰,在沙發墊上積成一灘。
姜靜恩脫力地癱在沙發上,雙腿仍保持著分開的姿勢,胸口劇烈起伏,臉上掛著滿足的恍惚表情。
李尚熙從姜靜恩身上翻下來,跪坐在一旁,目光落在姜靜恩小腹下方那片狼藉上。
她抿了抿嘴,喉嚨滾動了一下,然後低下頭,用舌尖輕輕舔掉那些從穴口溢出的白漿。
舔完後她抬起頭,濕漉漉的眼睛望向許敬賢,嘴唇上亮晶晶的,分不清是唾沫還是別的甚麼。
護士帽早就歪到一邊,帽檐壓著一綹散落的頭髮,貼在汗濕的額角。
「歐巴。」她膝蓋蹭著沙發往前挪了兩步,雙手托起自己胸前那對沈甸甸的乳球,在掌心裡掂了掂,白皙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這裡也要。」
她說完就把臉埋下去,舌尖從許敬賢小腹舔過,一路往下,然後直起身子跪在沙發上,用兩只手把雙乳往中間擠。
那道被擠壓出的溝壑深得能吞沒手指,乳溝底部的皮膚泛著細密的汗光。
她把許敬賢還硬挺著的巨根夾進乳縫里,鬆手讓兩團乳肉從兩側包裹上來,整個肉棒就陷進了一片綿軟滾燙的乳脂當中。
「唔,好燙。」李尚熙低頭看著自己胸前,那根粗長的東西在她乳溝間露出紫紅色的傘冠,馬眼上還掛著一滴清亮的粘液。
她伸出舌尖點了點那滴汁液,然後開始上下晃動身體。
乳球隨著動作蕩漾開一波波白花花的肉浪,乳溝裡的棒身被擠壓得青筋凸起,在乳肉的包裹下滑進滑出。
許敬賢靠在沙發背上,手搭在李尚熙後頸上。
視線從她胸前那片淫靡的畫面掃過,每一次她身體下沈,傘冠就完全埋進乳肉里,只能看見一截青筋虯結的棍身在乳溝間凸現;每一次她抬起身體,整根巨根就彈出來,帶出黏膩的拉絲,從乳縫里扯出幾道亮痕。
「歐巴的雞巴好硬。」李尚熙咬著下唇,臉頰紅透了,說話時聲音里夾著喘息,「我的奶子舒服嗎?它們就是用來伺候歐巴的。」
她說著又吐了些口水在乳溝裡,讓乳肉夾著肉棒時發出更響亮的咕啾聲。口水順著乳溝往下淌,打濕了許敬賢的小腹,積在恥骨上方的凹陷里。
姜靜恩從沙發上坐起來,單馬尾已經散了,長髮披在肩頭。
她看著李尚熙賣力地用雙乳套弄許敬賢,嘴角浮起一絲笑意,然後從沙發上滑下去,赤腳踩在地板上。
剛才脫掉的長款體恤就團在腳邊,她彎腰撿起來,卻把它墊在沙發旁邊的小圓桌上。
「尚熙的奶子的確很大。」姜靜恩跪坐到許敬賢腳邊,伸手握住他的腳踝,把他的腳擱在自己大腿上,「不過部長的腳也該有人伺候。」
她低下頭,舌尖從許敬賢腳背一路舔到腳趾,嘴唇吮過每一根趾縫。
口水把腳背舔得濕漉漉的,在客廳燈光下泛著水光。
她舔完一隻腳又換另一隻,動作細緻得像在舔甚麼珍貴的糕點。
「部長平時走路太多了,腳上都是汗味。」姜靜恩舔著腳底,舌頭在足弓的弧度上來回滑動,「但是我喜歡,越舔越興奮。」
她說著把許敬賢的雙腳併攏,用自己的黑絲腳從兩側夾住許敬賢的腳背,足弓貼著腳踝上下蹭動。
絲襪的紋理在摩擦中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和旁邊李尚熙乳交時發出的咕啾水聲混在一起。
許敬賢的目光在兩個女人之間游移。
李尚熙還在用奶子夾著他的肉根,臉埋得低低的,只露出護士帽的白色帽頂和一截紅透的耳廓。
姜靜恩跪在他腳邊,長髮垂落在小腿上,發梢掃過腳背時癢癢的。
她抬起眼皮望了他一眼,然後把他的腳趾含進嘴裡,用舌尖繞著每一根趾節打轉。
「部長。」姜靜恩吐出腳趾,嘴唇上沾著口水,「之後想用甚麼姿勢操我?」
「你先跪到沙發上。」許敬賢的手指插進李尚熙散亂的頭髮里,把她從自己腿間拉開,「尚熙,你去趴靜恩身上,屁股翹高。」
李尚熙喘著氣直起身,乳溝裡還殘留著被擠壓後的紅印。
她手腳並用地爬上沙發,趴在姜靜恩身上,兩個人又一次疊在一起。
只是這次是背對著許敬賢,兩張肉臀疊放在沙發扶手上,一上一下,像兩瓣並肩的蜜桃。
姜靜恩在下面,臀瓣間那條粉嫩的裂縫已經完全張開,穴口的嫩肉紅腫外翻,掛著一縷沒擦乾淨的白濁,是剛才內射後殘留的精漿。
李尚熙趴在她上面,屁股翹得更高,菊蕊周圍的褶皺緊緊閉合著,上面綴著幾顆亮晶晶的汗珠。
許敬賢沒有馬上插進去。他伸出手,指腹按在李尚熙後庭的褶皺上,緩緩畫著圈。李尚熙渾身一僵,菊蕊在手指下劇烈收縮了一下。
「放鬆。」許敬賢的手指沾了點從她蜜穴里淌下的汁液作為潤滑,慢慢往裡面擠。
李尚熙咬緊下唇,後腦抵在姜靜恩肩胛骨上,喉嚨里發出一聲又細又長的悶哼。
「嗚……歐巴……那裡……」
「別夾那麼緊。」許敬賢的另一隻手拍了下她的臀肉,清脆的掌擊讓臀浪蕩開好幾圈,「你又不是第一次,把我手指夾得這麼死,等會兒雞巴怎麼進去?」
姜靜恩在下面笑了一聲,伸手從自己腿間探過去,摸到李尚熙腿間的蜜核,用指腹輕輕揉著那顆充血的肉芽:「尚熙別怕,我幫你。放鬆,讓部長把手指塞進去。」
她的指交技巧極好,指腹在李尚熙蜜核上不輕不重地揉按,偶爾用指甲輕輕刮蹭蜜核頂端的嫩肉。
李尚熙被上下齊攻,菊蕊在許敬賢手指的擴張下漸漸松開。
「啊啊……!進去了……部長的指頭進到我屁眼裡了……」李尚熙趴在姜靜恩背上,眼淚順著眼角滑進姜靜恩脖子里。
她的菊蕊緊緊箍著許敬賢的食指,腸壁拼命收縮。
許敬賢又沾了更多汁液,加到兩根手指。
食指與中指併攏,在李尚熙菊蕊里緩緩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點粉色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把周圍的褶皺撐得繃平。
他轉了轉手腕,手指在腸壁里轉著圈擴張,李尚熙猛地仰起脖子。
「啊啊啊啊!碰到……碰到奇怪的地方了……!」
「這才乖。」許敬賢抽出兩根手指,上面沾滿了透明的腸液,在手指間拉出長絲。
他扶著自己的巨根抵上李尚熙已經微微張開的菊蕊,傘冠在那圈褶皺上來回碾磨,借著腸液的潤滑將整個肉菇一點點擠了進去。
李尚熙的後庭被撐開到極限。
菊蕊周圍的褶皺全部繃平,像一圈被拉伸到極致的橡皮筋箍著棒身。
她趴在姜靜恩背上,手指摳進沙發坐墊的布料里,牙齒咬著下唇咬得滲出了血絲。
「太粗了……歐巴的雞巴太粗了……屁眼要被撐裂了……」李尚熙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淌,姜靜恩的後背被她滴落的淚水打濕了一大片。
許敬賢扣住她的腰窩,整根肉根緩緩推進,直到根部完全沒入。
腸壁滾燙的軟肉從四面八方擠壓包裹著棒身,蠕動著、收縮著,比蜜穴的包裹感更緊、更深,還有一種被藏在體內的隱秘刺激。
他開始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截粉紅的腸肉,每一次插入又狠狠塞回去。
李尚熙的菊蕊在反復的抽插中變得越來越軟爛,從最初的緊緊箍著變成後來幾乎自發地吞吮著入侵的巨物。
腸液被搗成白色的細沫,沿著棒身根部淌下來,在許敬賢精袋上積成黏膩的一層。
「啊……啊啊……屁眼要被操壞了……歐巴……歐巴輕點……」李尚熙的呻吟已經變了調,從最初的哭腔變成了一種綿軟黏膩的浪叫。
她趴在姜靜恩背上,胸前那對乳球被壓成兩個白肉餅,從腋下溢出的乳肉隨著身後的撞擊不停顫動。
姜靜恩在下面被壓得喘不過氣,但臀縫間的裂縫卻淌出了更多的稠汁。
她聽著李尚熙在耳邊又哭又叫,感受著上方傳來的每一次撞擊震動傳遞到自己體內,小穴空虛得發癢,難耐地扭著屁股,把自己臀瓣夾緊又松開。
許敬賢在李尚熙菊徑里馳騁了二十幾抽後忽然拔出來,沾滿腸液的肉菇對準下方姜靜恩的菊蕾。
姜靜恩察覺到身後那根滾燙粗硬的東西離開了李尚熙的身體,剛想開口說甚麼,後庭就被傘冠猛地撐開了。
「唔嗯……!部長……你也來操我屁眼了……」姜靜恩的聲音打著顫,但語氣里全是滿足。
她的菊蕊比李尚熙更有經驗,肉菇才擠進半個,周圍的括約肌就自發地吸了上去,腸壁分泌出的黏滑液體讓後續的進入順利得多。
許敬賢將整根巨根送進姜靜恩體內最深處,龜釘頂到直腸底部的彎折處,小腹緊貼著她飽滿的臀峰。
他俯下身,胸口貼緊李尚熙的後背,手穿過李尚熙腋下抓住姜靜恩晃蕩的乳峰揉捏。
三重身體疊壓在一起,熱氣和汗味氤氳成一片蒸騰的氣團。
姜靜恩被夾在許敬賢和李尚熙之間,後庭被塞得滿滿當當,前穴卻空虛得淌汁。
她伸手摸到自己腿間,兩根手指自己插進蜜穴里攪弄,指腹摳刮著肉壁上的褶皺,摳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部長操我……操我的屁眼……操爛它……我要你操爛我……」姜靜恩吐著舌頭翻著白眼浪叫。
許敬賢在姜靜恩後庭衝刺一陣後又拔出來,重新捅進李尚熙菊徑,再拔出來插回姜靜恩體內。
他在兩個女人的後庭之間來回交替,每一次更換都帶著不同的觸感和溫度,李尚熙的腸壁更緊窄、更乾澀些,需要借著前一輪殘留的腸液潤滑;姜靜恩則每次都主動分泌出滑膩的汁液,整根肉根插進去時幾乎有一圈滾燙緊致的肉環箍著根部不斷收縮。
「啊啊啊……屁眼和騷屄都好想要……歐巴不要再換了好不好……直接操死我……操死尚熙吧……」李尚熙哭喊著,臀肉被撞得通紅,每次許敬賢從她體內抽出時,菊蕊都會發出啵的拔塞聲,然後一股腸液混著少許血絲從張開的菊口滴落下來。
沙發墊早就濕透了。
三個人的體液,汗水、口水、蜜汁、腸液、精漿,混雜在一起浸透了沙發墊的海綿,坐上去就會擠出黏膩的水聲。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咸腥氣味,混著李尚熙身上護士服的消毒水味道,還有姜靜恩泌出的那股說不清的雌性羶味。
許敬賢突然加快了速度。
他死死扣著李尚熙的腰窩,巨根如打樁般在她菊徑里瘋狂進出,李尚熙被他操得整個上半身都壓在姜靜恩背上,下巴磕在姜靜恩肩胛上,牙齒磕得咯咯響。
「要來了……!接好……」許敬賢低吼一聲,小腹繃緊,精袋劇烈收縮。
他猛地捅進李尚熙直腸最深處,龜釘死死抵著腸壁彎折處,一股接一股滾燙的白濁噴湧而出,灌滿了整段腸徑。
濃精在腸壁的收縮下被擠到更深的地方,有些順著腸管倒灌回去,有些從肛口縫隙擠出來,沿著會陰滴落到下方姜靜恩的菊蕾上。
李尚熙被燙得渾身痙攣。
她的腸壁承受著精漿的衝刷,腹部深處被灌進一團暖熱的黏稠液體,那種被徹底填滿的感覺讓她腦中一片空白,雙腿無力地蹬了蹬,整個人軟塌塌地癱在姜靜恩背上。
許敬賢保持著深埋的姿勢不動,等最後一滴精液也泵進李尚熙體內後才緩緩抽出。
半軟的肉根帶出一大坨白濁漿汁,糊滿了整個李尚熙會陰,精漿順著大腿內側流到沙發墊上,又積出一灘新的濕痕。
他從沙發上退開,站在地板上。
李尚熙從姜靜恩背上翻下來,側躺在沙發角落,雙腿不自覺蜷起,菊蕊一時半會兒合不攏,豁開一個食指粗細的渾圓小口,裡面蠕動著的腸肉清晰可見。
白濁漿汁不斷從豁口湧冒出來,咕啾咕啾地淌進她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臀縫。
姜靜恩也從沙發上爬起來。
她的後庭還空著,肛周的褶皺翕合著。
但她爬到沙發邊緣,俯下身,從李尚熙淌著精汁的菊口舔過,舌尖捲起那團黏膩的白漿吞進嘴裡。
「不浪費。」她抬起臉,舌尖還在唇邊舔了一圈,然後目光落在許敬賢還沾著殘精的巨根上,爬過去用嘴含住,舌頭仔細地清理著每一道青筋和溝稜,把傘冠縫隙里的精垢和腸液全都舔乾淨。
許敬賢等她清理完後,把人拉起來,自己躺倒在沙發前的地毯上。
地毯是長毛絨質地,背靠在上面不會覺得冷,但也乾淨不到哪裡去,旁邊就丟著姜靜恩那件被脫下的長款體恤,還有李尚熙散落的護士服和幾顆被扯掉的扣子。
「趴上來。」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姜靜恩跨過他的腰,整個人伏低下來。
她像貓一樣趴在他身上,胸貼胸、腹貼腹,雙腿一腿伸直一腿屈膝地側趴著,將全身重量完全交給他承載。
她就這麼貼著他,恥骨緊緊壓在他的恥骨上,臀溝夾著他那根半軟的巨根,不急著吞進去,只是用整個陰部壓著它前後蹭動。
這種姿勢不費力,卻能讓兩個人身體的接觸面積最大化。
姜靜恩胸前的軟丘被壓成扁圓形,乳尖抵著許敬賢胸口的肌肉上下摩擦,硬挺的乳粒在他皮膚上划出兩道潮濕的痕跡。
她的鼻尖對著他的鼻尖,呼出的熱氣混著他的呼吸,兩個人的嘴巴近得像接吻前的最後半寸距離。
「唔。」姜靜恩緩慢地扭動腰肢,陰阜壓著那根漸漸重新硬起來的肉杵前後研磨。
濕潤的蜜唇沿著棒身滑動,兩片肥軟的外唇夾住肉根兩側,像一張貪婪的肉嘴在反復舔舐。
蜜汁從她縫隙里滲出,塗滿了整根肉杵,也塗濕了許敬賢的小腹。
許敬賢低頭就能看見她趴在自己身上的樣子。
她那張平時在警署冷得像冰雕的不苟言笑的臉,此刻離自己只有幾釐米,睫毛撲閃時幾乎能蹭到自己眉骨。
那雙眼睛此刻半闔著,瞳孔渙散,眼底全是情慾。
「部長,我想要。」姜靜恩輕聲說。
她抬起胯,用手扶著許敬賢堅硬如鐵的巨根對準自己穴口,然後緩緩沈腰坐下去。
龜釘擠開濕淋淋的唇瓣,一點點撐開層層疊疊的肉壁,直沒入底。
她沒往上坐,而是就此趴定,讓那根東西完全插在體內最深處,然後用恥骨壓著根部研磨。
這種前後蹭動的節奏更像是懶洋洋的按摩而非激烈的交合。
姜靜恩扭動腰肢時幅度極小,幾乎只有腰窩在動,但肉杵在她體內前推後仰帶來的摩擦感卻格外清晰,每一下都碾過G點附近的敏感區域,每一下都讓龜釘在花心深處旋轉研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