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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替死鬼,殺人的專業選手(加料)

竹葉糕 · 半島檢察官(加料版) · 本章第 2 / 2 頁

姜靜恩被嗆得渾身抽搐,但嘴唇依然箍緊柱根咕咚咕咚地吞咽,喉頭有節奏地滾動,將每一口精種都咽進肚子里。

腥咸的氣味填滿整個鼻腔和口腔,小腹里暖融融的像被灌了一壺熱酒。

許敬賢抽出來時絨帽還在瀝著殘餘的稠漿,掛在她下唇上拉出一道白濁的橋。

她大口大口喘氣,從鼻子里嗆出來的濃精順著人中和下巴滴答滴答往下淌,混著口水拉成細絲垂到地毯上。

震動棒和跳蛋還在她體內肆虐,蜜穴已經絞緊到快把硅膠棒體擠出去。

「現在,再說一遍你是甚麼。」許敬賢蹲下來,掐住她下巴直視她失焦的眸子。

「我是……母狗……」姜靜恩的嘴唇哆嗦著,從喉嚨里擠出沙啞破碎的字句,「我是下賤的女警官……我是只配給許部長舔棒子的騷屄……我就是許部長的腳墊……求你……求你讓我去……」

隨後許敬賢的手指像按快門一樣扣上她的嫩豆。

拇指和食指掐住那顆紅腫到發紫的棗核快速搓揉,無名指和中指併攏插進濕洞深處對準腔壁上那塊微凸的軟肉猛力抽送。

姜靜恩的腰肢反弓到極限。

積壓了五次的高潮像決堤一樣傾瀉,蜜漿從腔壁深處井噴而出,順著許敬賢的手指滋滋飆射,打濕他半條小臂。

兩條黑絲美腿在空中亂蹬,腳踝被束帶勒出深紅的印痕,絲襪大腿內側又多抽了幾條絲,露出底下泛著潮紅的皮肉。

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眸子翻白到只剩眼白,淚水和鼻涕和嘴角的精漿混在一起糊了滿臉,項圈上的鈴鐺隨著抽搐瘋狂作響。

她還在噴。

腔壁的痙攣一輪接一輪,蜜汁把震動棒衝了出來,硅膠棒體裹著厚厚的白漿吧嗒一聲掉在地毯上還嗡嗡震動。

沒了填充物的嫩腔依然在翕張收縮,花心口一開一合地往外滋著透明淫漿,地毯上濕了一大片。

許敬賢松開掐她嫩豆的手。

姜靜恩吊在橫梁下,四肢軟垂,腳踝束帶發出吱呀吱呀的輕響。

她歪著頭,半張臉埋在散落的濕發里,嘴角掛著還沒咽淨的白濁,被倒吊的視角讓那張俏臉徹底淪為一幅崩壞的痴態。

黑絲抽絲的地方露出幾道抓痕似的紅印,大腿根還在間歇性地痙攣。

許敬賢蹲下身,手掌扣住她還掛著精絲的下巴,指腹用力捏開她的嘴,上下打量那張被淚水和濃精糊得不成樣子的臉。

「姜警官,你這副模樣。要是讓你的下屬看見,還怎麼在警署發號施令?」

姜靜恩的眼睫抖了抖,想別過臉卻被他捏得死緊,只能從喉嚨里擠出含混的氣音:「我……我就是條母狗……母狗不用發號施令……」

「知道就好。」許敬賢松開手,站起身去解她腳踝上的皮革束帶。

啪嗒兩聲,束帶應聲落地。

姜靜恩的身體失了牽引,整個人從橫梁上軟塌塌地跌落。

許敬賢一把撈住她的腰,將她翻過來按跪在地毯上。

她的膝蓋撞上濕透的絨毛毯面,那裡早已被之前的蜜漿浸得冰涼粘膩,跪上去時發出吧唧一聲悶響。

「趴好。屁股撅高。」他按住她的後頸往下壓。

姜靜恩順從地把上半身貼向地面,臉頰蹭過那片被自己汁液浸濕的毯面,嗅到一股腥甜的氣味。

她屈膝將胯部高高翹起,超短窄裙早已翻卷堆積在腰上,那條蕾絲內褲還掛在一隻腳踝上晃蕩。

兩條豐腴腿根之間,兩片深色厚唇裹著晶亮的殘漿翻開,花蒂從包皮里探頭,紅得發紫。

倒吊時體內積壓的蜜汁順著倒轉的恥骨弧度往小腹方向淌,現在姿勢恢復,那些液體立刻改了流向,沿著大腿內側往下爬出數道銀痕。

許敬賢從茶几底下拎出一個不鏽鋼托盤,裡面整齊碼著灌腸用的器具。

透明的硅膠軟管,球囊泵,還有一隻灌滿溫水的玻璃瓶。

他旋開瓶蓋倒了點水在手背上試溫度,然後把導管的一頭旋上瓶口,另一頭塗滿潤滑凝膠。

「屁股再撅高點。手掰開你的騷屁股。」

姜靜恩的肩胛骨抖了一下。

她反手掰住自己兩瓣豐腴的臀肉,用力往兩邊拉開。

臀縫深處的褶皺被扯得微微張開,一道細密緊窄的嫩口暴露在客廳微涼的空氣里。

四周的肉壁是未經人事的藕粉色,被拉伸時能看見淺淡的放射狀紋路。

「這兒你沒碰過吧。」許敬賢用導管的硅膠尖嘴抵住那圈粉褶,不著急進去,只在外圍慢慢畫圈。

「沒,沒有。」姜靜恩的聲音悶在毯子里,「這是第一次……給許部長用。」

「第一次就灌腸。受得了?」

「母狗受不受得了,部長不用管。」她悶悶地笑了半聲,「部長的騷屄母狗,哪有挑三揀四的資格。」

導管毫無預兆地推進去一截。

硅膠尖嘴擠開緊閉的腸環,姜靜恩的腰猛地塌下去,兩條手臂差點撐不住體重。

那種被撐開的異物感從未被侵犯過的後方窄徑。

腸道本能地收縮絞緊導管,反而把硅膠管身往里吞得更深。

「別夾。夾著進不去。」許敬賢用手指撐開她臀縫,另一隻手慢慢把導管推入到標記線,「深呼吸,嘴張開喘氣。」

姜靜恩大口大口喘息,檀口裡還殘留著沒咽淨的香唾往下滴。

嗓子眼裡的跳蛋早就吐出來了,但下顎骨還隱隱發麻。

她努力放鬆腸壁,感覺那截冰涼的管子又往里滑進半寸。

灌腸瓶被舉高。

許敬賢緩緩捏動球囊,溫水順著硅膠管汩汩灌入她從未被開發的腸徑。

姜靜恩的小腹抽搐了一下,一種陌生的脹滿感從腹腔深處漫上來,不同於前穴被填滿時的充實,而是更沈悶、更壓迫。

她的腸壁開始不受控制地蠕動,試圖往外推擠那些倒灌進來的溫水,可導管還插在裡面,液體只能越灌越深。

「別擠。你越想往外趕,灌得越多。」許敬賢慢悠悠地又捏了一次球囊,「看看你屁股,這才第一管就夾這麼緊。等會兒真要操進去,你那騷腸子還不得把老子夾斷。」

「部長……不行了……太脹了……」姜靜恩的腿根在痙攣,腳趾蜷起來摳著地毯,絲襪磨出沙沙的響聲,「肚子……肚子鼓起來了……」

確實鼓起來了。

溫水灌進腸道後,她平坦結實的下腹開始微微隆起。

許敬賢伸手從她小腹底下兜托,掌根按著那塊隆起往上輕推,另一隻手又捏動球囊。

「母狗懷孕的時候,肚子就這麼大吧。可惜你騷屄里吞進去的都是精種,一顆都沒著床。」

「唔……!灌滿了……求部長別灌了……」

許敬賢拔掉導管時,有一股溫水從腸口回流出來,順著會陰淌到前穴的縫隙里。

但他動作更快,拿起那根還在旁邊嗡嗡震動的螺旋震動棒,把硅膠棒身橫過來,對準還沒來得及閉合的菊蕾就塞了進去。

姜靜恩發出一聲拔高的嗚咽。

震動棒被之前前穴的蜜漿裹得滑膩,塞進菊徑時簡直暢通無阻。

硅膠表面的螺旋紋路碾過從未被開發的腸壁,那些細密的腸絨被一個個凸起刮得收縮又綻開。

棒身深到只剩下底座露在外面,震動螺旋紋正頂住腸道的酸脹點持續碾磨。

而被灌進腸腔里的溫水被震動棒堵得嚴嚴實實,一滴也流不出來,只能在她肚子里隨著震動頻率蕩漾翻湧。

「爽不爽?」許敬賢繞到她正面,單手撈起她的後腦勺,讓她直視自己胯下那根重新充血脹硬的雄壯器物。

「爽個屁……肚子里全是水……」姜靜恩咬著嘴唇,眸子里的淚水還在打轉,「部長你不如……直接操死我算了。」

「急甚麼。」他拇指擦掉她眼角又要滾下來的淚珠,然後站起身繞回她身後,「我先操哪兒呢。」

話音未落,他的手掌扣住她胯骨兩側,腰身猛地往前一挺。

滾燙粗莖從前穴的縫隙貫穿而入,借著還沒有乾涸的蜜漿和體內倒流的灌腸液做潤滑,一口氣碾過層層疊疊的腔穴媚肉,直直撞在最深處的花心口上。

姜靜恩整個人彈了一下。

前面的蜜穴被撐開填滿的同時,後方的菊徑里還夾著一根震動棒。

隔著那層薄薄的肉壁,巨根和硅膠棒體幾乎能同時感覺到對方的形狀。

肉冠溝刮過蜜穴深處那塊微凸的G點時,震動棒正從反方向碾壓同一位置,兩股快感從前後夾擊同一塊軟肉,她的腔壁立刻開始失控地絞緊。

「噢噢噢噢……!兩邊……兩邊都……」

許敬賢沒給她緩的時間,扣緊胯骨開始快速挺送。

每一記貫搗都直指已經降下來的子宮口,傘冠撞上那圈軟肉時能感覺到它在嘬吸痙攣,比平時更緊、更燙、更急切。

他單手按住她後腰往下壓,迫使她的腰肢更深地塌下去,屁股再往上翹,這個角度讓粗莖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到最深處的蜜巢,拔出來時帶出半圈黏白的漿糊掛在唇瓣邊緣。

另一隻手也沒閒著。

他握住那根堵在菊蕾里的震動棒底座,開始用力抽插。

一手深搗肉壺,一手快速塞弄腸徑,隔著一層肉壁,兩根硬物交替進出,頻率時快時慢。

有時候肉棒深插花心時震動棒就堵在最深處不動,讓腸壁獨自承受螺旋紋的碾磨。

有時候拔出肉棒只用傘冠留在穴口淺刮,震動棒就從後方發力,隔著肉壁把G點連同宮口一起從裡面頂撞得七葷八素。

「不……不行了……!肚子里的水……在晃……!腸子要被攪爛了!子宮也被撞翻了……!」

姜靜恩的腰肢瘋狂扭動,分不清是躲還是迎。

豐腴的臀肉被撞得啪啪響,肉浪一層接一層蕩開,臀峰上濕汗混著之前的蜜漿,每次衝擊都濺起細微的水花。

灌進腸道里的溫水被震動棒攪得天翻地覆,隔著一層薄肉傳遞給正在抽插的巨根溫熱的水感,又反過來被撞擊的力道擠得在腸腔里咕啾亂晃。

許敬賢低頭看著兩人連接處。

前面的厚唇已經被磨成深紅色翻卷在外,每次肉冠拔出來都帶出一圈嫩肉,送進去時又把那圈嫩肉連同黏白的蜜漿一起塞回腔穴。

菊花口被震動棒撐成圓潤的薄圈,硅膠表面的螺旋紋每次進出都讓腸環鼓起又塌陷,邊緣滲出一小圈透明的水光,是灌進去的溫水和腸液的混合。

他感覺絨帽被宮口啜吸的頻率越來越快。

蜜穴的腔壁開始痙攣般箍緊粗莖,從最深處往外湧出一陣又一陣熱漿。

姜靜恩的腳趾在絲襪里蜷死,小腿肚的肌肉抽成硬塊,大腿根部的豐腴軟肉抽搐著夾緊又松開。

她的嗓子眼裡溢出破碎的呻吟,越來越響,越來越失控。

「母狗要被操死了……!騷屄要噴了!腸子也要炸了!部長!部長!」

腔穴深處猛然絞緊。

花心口噙住傘冠的瞬間,一股滾燙的陰精從宮頸里井噴出來,澆得整個肉冠像泡在溫泉里。

與此同時菊徑也在痙攣,震動棒被腸壁絞得幾乎拔不出來,灌進去的溫水混著腸液從硅膠棒身與肉壁的縫隙中嗤地飆出一股,濺在許敬賢的小腹和陰囊上。

許敬賢咬緊臼齒,腰部狠狠往前撞了最後一下。傘冠頂進宮頸最深處,馬眼抵住已經癱軟的蜜巢內壁,精關一松。

一股接一股濃精灌進姜靜恩的子宮。

她已經經歷過子宮奸,宮腔在之前的高潮里被震得鬆軟,此時精種注進來時宮頸再也閉合不住,任由白漿灌滿整個孕袋。

她能感受到深處某處在暖融融地發熱,精團撐開宮腔的飽脹感從里到外漫上來。

但他沒有停下。

射精還在繼續的肉棒突然從痙攣的蜜穴里拔出來,啵的一聲拉出一道粘稠的白濁絲線。

緊接著震動棒也被一把扯出菊蕾,硅膠棒身裹著透明腸液和灌腸水的混合物吧嗒掉在地毯上,旋轉還在繼續,嗡嗡嗡地把地毯上的絨毛攪得亂飛。

姜靜恩還沒反應過來,菊蕾突然被一隻滾燙的硬物抵住。

「等等……!部長!副部長!那裡不行……!」

許敬賢沒理,雙手掰開她兩瓣肥軟的臀肉,用剛射過精的肉冠頂住還沒閉合的腸環。

傘帽上掛滿方才留在蜜穴里的濃精和她的蜜漿,再加上之前灌腸時留在腸口的潤滑凝膠,他將絨帽抵住那圈嫩褶用力往前一頂。

姜靜恩發出一聲幾乎撕裂喉嚨的慘叫。

未經開發的菊徑從未被這種尺寸和溫度的東西侵入過。

腸環被撐開到極限,黏膜上的每一道褶皺都像是要被硬生生扯平。

她感覺整個後半身都被劈開,火辣辣的酸痛從尾椎骨直衝後腦勺,比剛才震動棒的感覺強烈百倍。

「母狗的雛菊果然緊得要命。」許敬賢沒有繼續深入,停在被腸環卡住的位置慢慢研磨,讓她適應那股撕裂感,「夾得老子都快斷了。你前面第一次挨操也沒這麼能夾吧?嗯?」

「疼……疼死了……!不行……太大了……」

嘴上說疼,但那兩條修長的絲襪美腿卻不自覺地往外多分了幾寸,臀部本能地往後頂,讓傘冠又滑進去小半截。

她的腸壁開始分泌更多的腸液,混著灌腸留下的溫水一起裹住入侵的巨根,讓緊窄的後穴變得更柔滑。

許敬賢感覺到阻力鬆動,按住她的腰一口氣推到最深。

整根粗莖沒入,只留陰囊貼在她雌阜上。

姜靜恩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嗚咽,小腹上肉眼可見隆起的凸型比前面挨操時更明顯,腸徑正在被完全撐開,灌腸水被擠得往大腸更深處倒流,又從巨根與腸壁的縫隙里擠出一小股清液,順著大腿滴落。

「你今天嘴裡說不行的次數比前兩次加起來還多。」許敬賢俯身貼在她背後,前胸壓住她汗濕的香肩,嘴唇貼著她耳垂往下啞著嗓音,「可是屁股夾這麼緊還不讓老子抽出來,姜警官,你身體可比你這張嘴誠實多了。」

姜靜恩大口大口喘氣,從齒縫里擠出幾個字:「我只求……您別射在裡面太多……」

「晚了,騷屁穴裡面灌的都是水,等會兒射進去和水一起倒出來,那才叫帶勁。」他開始抽送。

不同於剛才在她蜜穴里的蠻橫衝刺,這次在後穴里插得極慢,每一記都整根拔出到只有傘冠留在菊環口,再整根沒入到底。

動作慢得幾乎能讓她清晰感覺到粗莖上每一條青筋如何在腸壁上碾過去。

從根部到冠口,底筋先碾過腸環,接著是盤旋的青筋一條條刮過腸壁上的絨褶,最後傘冠頂到腸道深處的彎折點時,她的小腹上肉眼可見鼓起一截圓滾的肉形。

「被操後面……有甚麼感覺。」許敬賢呼吸加重,但動作依然保持勻速。

姜靜恩的眼淚早就流乾了,只剩眼角的睫毛膏殘渣糊成黑暈。

她側過臉,讓半邊面頰貼在地毯上,嘴唇翕張著喘息:「漲……漲得不行,肚子里的水被你擠得到處流……每次拔出去的時候腸子裡面空蕩蕩的又不舒服,恨不得馬上再捅進來。」

她頓了一下:「我覺得我現在已經不屬於姜靜恩了……我就是許部長的肉壺,騷屄也是,屁穴也是,子宮也是……都是你的東西。」

許敬賢不再克制。

他按住她的肩膀將她整個上半身壓進地毯里,腰身開始急速挺送。

豐腴臀瓣被小腹撞出一波接一波的肉浪,啪啪啪的脆響混著腸液與灌腸水從縫隙中濺出的滋啦聲,在別墅空曠的客廳里回蕩。

她的腸壁已經被撞得學會了自動嘬吸,每次拔到只剩傘冠時菊環就猛地收縮鎖緊巨根,好像怕它真的脫離似的每次深搗時腸道深處的彎折點又被傘冠撞得往里凹進去半寸,隔著腸壁和盆底肌傳到前穴子宮的位置。

姜靜恩花心口的抽搐從沒停過,宮口每被撞一下就越發翕張擴開,殘留在花房裡的濃精順著宮頸口流進蜜穴腔道,再被後穴的衝擊力撞得從穴口噗嗤湧出來,掛成粘稠的白濁絲線垂在恥骨下方晃蕩。

許敬賢低頭看著這副景象。

根粗莖在從未被進入的美艷菊花裡瘋狂進出,每次拔出都帶出一小截嫩粉的腸壁內圈,每次送入又把它整個塞回去只留菊環箍緊底筋處。

旁邊兩片厚唇下方正嘀嘀往下滴著他剛射進去的濃精,混著之前還沒乾涸的蜜漿,滴成一小灘的白濁液潭。

再加上灌腸水抽插時往外濺出的透明水珠,整個胯間從恥骨到膝蓋內側一片狼藉。

她跪的腿根內側完全濕透,不是滲出來的薄薄一層而是順著大腿往下淌的水流,絲襪已經看不出原本的黑色,被各種液體浸得泛出深棕光澤。

「母狗要去了,又要去了!」姜靜恩的腳趾死命扣住地毯,小腿肚抽成硬塊又松開再抽緊,兩條腿不受控制地蹬踹。

「去!」

許敬賢伸手掐在她花蒂的位置狠狠捏揉。

拇指和食指揪住那顆紅腫到發紫的嫩豆快速搓動,力度狠到把她整個雌阜都掐得從唇瓣里突出來。

同時肉棒撞擊的節奏加倍加速,用前半截快速抽插,傘冠對準腸道最敏感的彎折點高速擺動。

姜靜恩失控了。

她整個上半身癱在地毯上只有屁股被他按著懸空,兩條絲襪美腿在空中亂蹬,小腿肚抽筋抽搐到肌肉暴起,腳趾在絲襪里蜷死,絲襪腳背繃成弓形。

她的嘴唇哆嗦著發出啊啊的嘶啞淫叫。

腔穴瘋狂抽搐,花心口翕張到極限,從子宮深處往外一陣接一陣地噴湧濃稠蜜漿,混著之前灌進去還沒排淨的白濁精種從蜜穴口噗嗤滋出幾尺,打濕許敬賢還掐在她花蒂上的手指。

緊窄菊徑內的腸壁像是啓動了榨精程序,從入口到深處同時絞緊收縮,大段大段的濕熱腸肉裹住粗莖每一道青筋每一道稜角,從上到下全方位嘬吸擠壓,力道大到幾乎讓他的精關差點失守。

「你到底是被操得想高潮,還是為了吸精才高潮?嗯?」許敬賢咬緊牙根把射精的衝動壓回去,兩手掐住她的胯骨兩側猛力往自己胯間按,「騷腸子吸得這麼緊,恨不得老子現在就射空卵袋。你說是吧?」

他沒給她喘勻氣的機會,雙手撈住她豐腴腿根往上托,五指陷進黑絲裹著的軟肉里。

「別……別抽出去……」姜靜恩從喉嚨里擠出一個含混的哀求,雙臂本能地往後環住他的脖頸,身體像無尾熊一樣掛了上去。

兩條修長有力的腿死死盤住他的腰,大腿內側夾得鐵緊,絲襪磨蹭著他的胯骨發出沙沙的摩擦聲。

「抽出去?老子還沒操夠呢。」許敬賢站穩後腰身往上頂了一記,粗莖在緊窄的菊徑里又楔進半寸。

姜靜恩嗚咽著把臉埋進他頸窩,整個身子的重量全掛在兩人結合的支點上。

他就著這個姿勢開始邁步。

皮鞋踩過地毯,踩上走廊的木地板,每走一步胯部自然起伏,傘冠在腸徑深處毫無規律地碾磨。

步幅時大時小,抽插的深度完全隨機,有時候只淺淺地停在菊環口剮蹭那一圈嫩褶,有時候整根沒入撞開腸道的彎折點。

姜靜恩被顛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檀口貼著他的鎖骨斷斷續續地洩出悶哼,含混破碎的淫語里夾著不止一聲「部長」「主人」和「母狗」。

「肚子里……水在晃……!灌進去的水全都……嗯嗯!全都在裡面晃……!」

「晃就晃,等會兒正好倒乾淨。」許敬賢拐進一層衛生間,抬腳踢開半掩的門。

昏黃的頂燈自動亮起,照亮光潔的瓷磚牆面和白色馬桶。

衛生間不小,洗手台和淋浴間用玻璃隔斷分開,空氣里殘留著檸檬味清潔劑的氣味。

他走到馬桶前,雙手托住她的臀瓣往外掰開,讓姜靜恩的後穴正好懸在馬桶座圈正上方。

「準備。」他貼著她耳垂低啞地開口,然後腰身猛地加速。

不再有任何克制。

腹肌撞在她肥軟的臀瓣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力度大到她的身子每次被撞得往上竄又被重力拽回來,腸壁被粗莖上的青筋來回碾刮,灌腸水在腸腔里被攪得嘩嘩響。

混合了前穴精種的濃漿從她腿根淌下來,順著黑絲大腿內側拉出數道白濁的細線。

「部長的母狗騷屁穴……!啊啊……腸子要被操爛了!馬桶……馬桶在那兒……主人要母狗排出來!排出來!」

她的腸壁已經開始失控地抽搐,菊環箍死粗莖的力道一陣比一陣緊。

許敬賢感覺到傘冠被腸道深處的彎折點噙住,那一團軟肉痙攣著嘬吸馬眼,他的精關再次被那股吸力撬開。

他沒再忍,狠狠撞進最深處,精囊一緊,一股接一股滾燙的稠漿灌進已經裝滿了灌腸水和腸液的腸腔。

量比之前都多,灌到她小腹肉眼可見又隆起一截。

射完最後一波後他掐住她的胯骨,將粗莖從菊徑里猛地拔出來。

啵的一聲悶響之後是嗤嗤的水聲。

灌腸水、腸液、剛射進去熱騰騰的稠漿混在一起,從還沒來得及閉合的菊蕾里倒噴出來,直直射進馬桶水面,濺起一片白濁泡沫。

緊接著她的前穴也開始抽搐收縮,殘留在花房裡的精種和蜜漿噗嗤一下滋出來,混著從會陰淌下來的後穴排泄物一起滴進馬桶。

姜靜恩整個人彈了一下,腰肢反弓到極限,兩條黑絲美腿在空中亂蹬,腳趾在絲襪里蜷死,嗓子眼裡發出一聲尖細的淫叫後就像斷了線的人偶一樣軟了下去。

許敬賢低頭看她的臉。眼白翻起只剩一線虹膜,睫毛膏糊成兩道黑淚掛在顴骨上,嘴角淌著還沒乾的香唾拉絲。徹底暈過去了。

他把昏厥的姜靜恩托進淋浴間,打開花灑調好水溫。

熱水衝在她身上,黑絲被浸透後泛出深棕光澤,抽絲的地方露出底下潮紅的皮膚。

他把絲襪從她腿上剝下來。

廉價情趣襯衣和窄裙也被一件件解下來丟在瓷磚地上,露出底下汗濕的裸背和還在間歇性痙攣的肥圓臀肉。

沐浴露的泡沫揉過她的鎖骨、乳峰、小腹、腿根。

許敬賢的手指探進她後穴輕輕轉動,將殘留的灌腸水和精種一點點引出來衝乾淨。

姜靜恩在昏迷中哼了兩聲,身子本能地往他懷裡縮。

他又幫她洗了頭髮,把馬尾辮散開,黑髮浸濕後貼在肩胛骨上。

然後他自己也快速衝了澡,從毛巾架上扯下兩條大浴巾,一條裹住她,一條圍在自己腰上。

抱起姜靜恩走出衛生間時走廊里的壁燈還亮著。

樓梯是實木踏板,踩上去發出沈悶的嘎吱聲。

她窩在他臂彎里呼吸平穩,睫毛膏的殘渣還黏在下眼瞼上,嘴唇微微翕張,高挺的鼻梁在昏黃光線里投下一小片陰影。

二樓主臥的門開著。

許敬賢把浴巾從她身上抽掉,將她側放在床上。

姜靜恩的身體陷進軟床墊里,臀部自然微翹,臀縫暴露在外。

洗過澡後兩瓣肥軟的臀肉白裡透紅,菊蕾還維持著被操開後沒完全閉合的狀態,一圈嫩褶微微外翻,露出裡面濕潤的藕粉色腸壁。

他扯掉腰間的浴巾,跪上床墊,從她身後貼上去。

剛剛洗澡時又充血脹硬的粗莖抵住那道還沒合攏的菊環,借著沐浴露殘留的潤滑慢慢推進去。

不同於第一次進入時的緊窒撕裂感,這一次腸壁溫順地展平了每一道褶皺,讓整根柱身順暢地滑到最深。

姜靜恩在睡夢中皺了皺眉,嘴裡漏出一聲含糊的悶哼。

許敬賢扳住她的胯骨開始緩緩挺送,動作不急不慢,每一記都讓傘冠碾過腸道中段那處敏感的微凸,再深抵到彎折點。

抽送了大約幾十下後,她的腿根開始不自覺地夾緊,菊環自動箍住他的根底收縮。

「……嗯……部長?怎麼……怎麼又在操母狗的屁眼……」她迷糊地側過臉,眸子還沒完全聚焦,「母狗剛才不是被您操暈了嗎,連馬桶都幫您刷乾淨了……」

「醒了?」許敬賢加重了挺送的力度,腹肌撞上臀瓣發出啪的一聲脆響,「暈過去就不用挨操了?老子還沒盡興呢。」

姜靜恩被撞得整個人往前一竄,雙手撐住床墊穩住身子。

她徹底清醒過來,將臉側過來從腋下往回看他:「那母狗換個姿勢伺候您,老讓部長從後面出力多沒意思。」

她從側臥翻身坐起來,雙腿分開跨過他的胯骨兩側。

一隻小手探下去扶住那根還掛著腸液和水光的大肉柱,將傘冠對準自己泥濘不堪的前穴緩慢沈腰坐下去。

嫩腔裡面水多到滋滋作響,傘冠擠開層層媚肉一路頂到花心口,她仰著脖子吸了口冷氣,然後雙手按住他的胸肌開始上下起伏。

這個姿勢讓她自己掌控節奏和角度。

她騎乘的動作又快又狠,每次坐下來都讓傘冠撞開宮口半寸,拔起來時腔壁絞著柱身往上拉,整段蜜肉都在蠕動嘬吸。

濕淋淋的厚唇吞到底時她的臀瓣會拍在他蓄滿陰毛的恥骨上,拔起時帶出一圈黏白漿糊掛在唇瓣邊緣。

「部長的粗棒子把母狗的騷屄撐滿了……!子宮口被撞得好酸……!」她的嗓音越來越失控,前穴深處開始湧出新一輪熱漿,「母狗自己動……自己操自己……部長舒不舒服……?母狗的騷屄夾得夠不夠緊?」

許敬賢扣住她的細腰往下狠狠一按,同時挺腰往上撞,讓傘冠更深地頂進宮腔。

姜靜恩發出一聲拔高的淫叫,嬌軀猛地哆嗦了一下。

他借勢翻身將她壓在身下,讓她面朝下跪趴著,雙手從後方攥住她的手腕往後拉。

後背位讓粗莖每一次貫搗都直抵子宮最深處。

她的腰塌下去的弧度讓肥圓臀瓣高高翹起,兩根從後攥住手臂的姿勢讓她雙峰懸空晃蕩,乳肉隨撞擊頻率甩出一道道白膩肉浪。

脊柱溝裡滲出細密香汗,流淌進臀縫再被兩人的拍擊濺開。

「母狗要死了……!這個姿勢子宮會被捅穿的……部長!主人!後面也不准空著……!」

許敬賢松開她一隻手腕,騰出一隻手探到兩人結合處下方,食指和中指併攏塞進她還在翕張的菊徑里。

兩根手指隔著薄薄的肉壁和正在抽插前穴的粗莖對向發力,她整個人彈了一下,腔壁和腸壁同時絞緊,水聲咕啾咕啾響得整個房間都聽得見。

「兩邊……兩邊都被填滿了!前穴是部長的棒子,屁穴是部長的手指……母狗全身上下所有洞都是部長的……!」

他拔出手指,將她翻成仰躺,撈起她兩條修長美腿架在自己肩上。

她的身子柔軟到膝蓋幾乎貼住鎖骨,整個胯間大敞在他面前。

兩片肥厚暗沈的唇瓣裹著翻卷的紅肉往外翻開,花蒂紅腫挺立,前穴口糊滿一圈白沫。

菊蕾還維持著被手指插過的凹陷,微微張著小口。

先插前穴。

傘冠蹭過紅腫的嫩豆滑進濕透的蜜腔,撞開層層疊疊的媚肉直搗花心。

幾十下後拔出來,柱身上裹滿黏白漿液,對準後方還沒閉合的菊環一挺沒入。

又幾十下後抽出,再插回前穴。

交替穿插的節奏越來越快,兩個腔口都被磨得紅腫外翻,中間那層薄肉壁在兩面夾擊下酸脹到極致。

姜靜恩的眼眶里蓄滿淚水,乳峰被自己揮舞的手臂拍得發紅,嗓子眼裡淫叫已經沙啞破碎得不似人聲。

「部長!又要去了!屁穴和騷屄一起……子宮也在夾……!母狗的子宮現在還是個存精的肉壺,裡面還裝著部長上次灌進去的種呢,這次又要灌新的了,!」

她話音未落,兩條架在許敬賢肩上的美腿猛地繃直,腳趾張開又蜷死,腳背繃成一條直線。

前穴的腔壁開始痙攣般箍緊,花心口噙住傘冠往外噴出一股又一股滾燙陰精,澆得整個肉冠像泡在溫泉里。

同一時間菊徑也絞緊了插在裡面的粗莖,腸壁從四面八方裹住柱身拼命蠕動嘬吸。

許敬賢最後撞了十幾下,撤出後穴,重新貫入還在高潮抽搐的前穴,傘冠衝破宮口直接頂進孕袋最深處。

他低哼一聲,精關大開,一股接一股稠厚滾燙的精漿灌滿姜靜恩的子宮。

灌到小腹肉眼可見隆起一個微凸的弧度,灌到她的宮腔再也盛不下,從宮口與傘冠的縫隙中擠出來,混著之前殘留的舊精種一起淌下股溝。

他抽出來的時候絨帽還在瀝著殘餘的白濁漿絲。

姜靜恩的兩條腿從他肩上滑下來,軟塌塌地攤在凌亂的床單上。

胯間一片狼藉,兩個腔口都在往外冒精液泡沫,深灰色床單濕了大片深色的水漬。

許敬賢看了眼床頭櫃上的電子鐘。過了凌晨四點。

姜靜恩歪著頭,睫毛膏的殘渣還糊在眼瞼上,嘴角掛著還沒乾涸的香唾絲。

她嘴裡還在含混地嘟囔著甚麼,大約是「母狗的子宮裝不下了」「部長下次換屁穴存精好不好」之類的痴語。

眼皮越來越沈。

許敬賢拉過被單蓋住她滿是紅痕和指印的身體。床單濕透了也沒法再換,他躺倒時能感覺到後背底下的布料又涼又黏。

房間里只剩兩人粗重的呼吸聲慢慢趨於平緩,混著還沒散盡的腥甜氣味。

半島檢察官(加料版) · 第198章 替死鬼,殺人的專業選手(加料)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