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半島檢察官(加料版)我的書架 ↗

第198章 替死鬼,殺人的專業選手(加料)

竹葉糕 · 半島檢察官(加料版) · 本章第 1 / 2 頁

姜靜恩推門而入,臉上帶著凝重和焦急之色,脫口而出:「許部長,你手下的人為甚麼把我的人帶走了。」

「怎麼回事?」許敬賢眉頭一挑。

姜靜恩已經從警衛升成警監,仁川警署刑事課課長,她見許敬賢不知情後松了口氣,說道:「老劉是我之前的副手,前兩天剛接我的位置,今早就被你手下一個李姓搜查官帶走。」

聽到「李姓」,許敬賢就頓時知道是因為甚麼事了,多半這個老劉就是在樸安慧遇害案里被收買的那個警察。

按時間來算,兩年前老劉應該是小隊長,正是乾勘察現場和負責審訊工作的階段,一線人員最合適做手腳。

「檢方抓人肯定是有原因的,回去等消息。」許敬賢語氣平靜的說道。

姜靜恩看出抓人可能是許敬賢授權的,只能抿了抿嘴道:「是,部長。」

隨即就轉身走人。

雖然她和許敬賢有一腿,但也不能不懂事,讓她回去等著就只能等著。

下午,小李就喜上眉梢的前來向許敬賢彙報審訊結果:「部長,老劉全部招了,他承認自己當年被安承迅家裡收買銷毀了現場發現的痕跡,並且還刻意刪減了門衛秦大爺的口供。」

「那就抓安承迅。」許敬賢說道,早點查清樸安慧的死亡真相,過兩天去首爾的時候剛好當面向樸勇成報喜。

如果說之前他還想著隨便找個人背鍋來敷衍樸勇成,那現在就的確是真的想幫他抓住真凶早點解開心結了。

畢竟就憑老樸上次帶著他去見了大統領,並一副將他當政治接斑人培養的作態就是大恩,做人得知恩圖報。

小李立刻答道:「是!」

安承迅很快就被抓回了檢察廳。

許敬賢親自去審訊,走進偵詢室他就看見安承迅一臉平靜的坐在裡面。

年齡二十多歲,身材高大,留著頭飄逸的長髮,長相俊朗,皮膚偏黑。

「樸安慧是你奸殺的?」許敬賢在他對面坐下,看著他語氣平靜的問道。

安承迅根本沒有抵賴,甚至沒為自己辯解,而是直接承認道:「是我。」

這倒是險些把許敬賢搞得不會了。

他本來以為還得費一番力氣呢。

對方費盡功夫脫罪,甚至為了掩蓋真相還殺害了女朋友,現在還沒看到檢方拿出實證,居然就直接承認了?

「講講作案過程。」許敬賢又說道。

安承迅語氣始終波瀾不驚,跟背書似的說道:「1998年2月15日晚上我去女友周慧珠的公寓留宿,偶然看到對門的樸安慧,用借東西的藉口騙她開門,然後將其強暴,在過程中因為太激動和緊張,失手把她捂死了。」

「周慧珠在我的哀求和重利誘惑下決定不告發我,反而幫著我一起處理現場,偽裝成電路失火燒屍,然後就和女友躲進了公寓里不出來,並給家裡打了電話,家裡斥重金幫我收買了當時出現場的警察,也就是老劉。」

「老劉不僅幫我銷毀了現在遺留下的痕跡,還刪掉了門衛的筆錄,讓我逃過一劫,一直逍遙法外到現在……」

「停。」許敬賢開口打斷他,皺著眉頭說道:「你擱這背課文呢?兇手不是你對嗎,你是出來替人頂罪的。」

哪有描繪自己作案過程時絲毫不帶情緒的,而且還那麼流暢,連一絲卡頓都沒有,所有細節記得清清楚楚。

這只可能是提前背過很多遍台詞。

原本他就覺得這個案件突然變得異常順利,現在看來是幕後真凶知道他在追查,或是小李查到了甚麼,怕自己真被查出來,所以搞了個替死鬼。

安承迅家庭條件不差,能讓他心甘情願出來頂罪,說明兇手背景深厚。

「許部長,不是我難道是你嗎?」受到質疑安承迅這才激動起來,臉色漲紅的說道:「就是我乾的!就是我殺了樸安慧!我不是人!我混賬!我不是個東西!你們快點去起訴我吧!」

「啪!」許敬賢抬手一個耳光狠狠的抽在他臉上,然後起身揪著他的頭髮面無表情的說道:「我最討厭有人拿我當傻子耍,你現在正在這麼做。」

話音落下,松開安承迅往外走去。

身後隱約傳來安承迅的哭聲,帶著哽咽說道:「就是我,就是我嗚嗚……」

「部長,怎麼樣,他招了嗎?」看見許敬賢出來,搜查官小李連忙問道。

「招了,承認了。」許敬賢點點頭。

小李振奮不已:「我就知道肯定是這個傢伙,我的推測果然沒有錯!」

「但我覺得不是他。」許敬賢又道。

「我也覺得……」小李下意識跟著接了一句,隨後才意識到不對勁,停下腳步驚詫的問道:「他不是都承認了?」

「替人受過。」許敬賢簡言意駭,一邊走一邊說道:「先收押,做出已經信了是他的假象,使藏著的真凶放鬆警惕,然後再一邊繼續調查真相。」

「另外,再查一下安家最近有沒有遇到甚麼事,或者安承迅跟甚麼人接觸過,蛛絲馬跡就在這些事上面。」

「還有,兇手藏了兩年,之前周檢察官也一直在查這個案子,為甚麼兇手能按兵不動,反而等到我來查的時候就迫不及待要找個人背鍋了呢?」

兇手如果繼續按兵不動,自己沒有任何線索,反而是多此一舉安排安承迅出來背鍋倒給了自己更多的信息。

兇手為甚麼非要這麼做?

「那肯定是被許部長你的赫赫威名給嚇到了,覺得你肯定能查出蛛絲馬跡所以才想給你塞個兇手,讓你趕緊結案。」小李半是拍馬屁半是認真。

「有這個可能。」許敬賢不排除對方是被自己震懾到了,但覺得這個可能比較渺茫:「還有個可能,你之前在調查中或許觸碰到了案情關鍵,嚇到了他,因此他才急著找替死鬼,你下去後好好梳理一下調查過程,找找哪裡有問題,然後再重新重點調查。」

「是,部長。」小李點點頭應道。

許敬賢揮了揮手示意他滾蛋。

……

當天下班後許敬賢沒有回家。

而是陪姜靜恩一起出去吃晚飯。

姜靜恩開車,為了不惹眼,她換了身便裝,卡腰短袖,牛仔熱褲,一雙修長結實大長腿又白又嫩晃人眼睛。

她練過格鬥,身手靈活,晚上能擺出很多高難度姿勢,又能主動配合各種羞辱性的玩法,深得許敬賢喜愛。

小三嘛,就得騷,那才有味道。

端莊賢惠那是老婆該具備的屬性。

「叮鈴鈴!叮鈴鈴!」

許敬賢的手機響起,看見是樸燦宇打來的,他不動聲色的接通:「說。」

「那小子又在跟蹤你。」樸燦宇單手握方向盤,緊盯前面一輛白色大眾。

白色大眾里坐著的是姜植卿,此時他早已經沒了昔日的意氣風發,整個人不修邊幅,眼中充滿仇恨和陰鬱。

姜父入獄後,雖然姜家的產業全都被分割,但是姜植卿卡里的零花錢都足夠他衣食無憂的當一輩子普通人。

不過他因為意志消沈,所以迷戀上了酗酒和賭博,身上那點錢轉眼就輸的精光,沒錢後活著感覺生不如死。

所以最近一直在跟蹤許敬賢和姜靜恩,想殺了這對狗男女然後再自殺。

其實姜靜恩之前聯繫過他,表明想送他出國留學,不過心裡充斥著仇恨的姜植卿早就不認姜靜恩這個姐姐。

否則也不會想連她一起殺。

許敬賢輕聲說道:「你送送他吧。」

本來他看在姜父獻出全部家產,以及姜靜恩獻身的份上不欲趕盡殺絕。

但這小子跟了自己三天了,看來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就想要殺自己。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他……

不對。

是就別怪樸燦宇心狠手辣了。

「明白。」樸燦宇掛斷電話,將手機丟到一邊,死死盯著白色大眾,一邊穩當的開車,一手拿起麵包乾嚼著。

殺人可是個體力活。

得先補充一下熱量。

姜靜恩問道:「部長,你今晚是要去送朋友嗎?那要不就別陪我了。」

她可不想耽誤許敬賢的正事。

「朋友哪有你重要,我讓另一個朋友去送就行。」許敬賢微微一笑道。

你那愚蠢歐豆豆就要永遠消失了。

姜植卿死到臨頭還不自知,緊緊跟著許敬賢來到一家酒店外面,看著那對狗男女下車後,他摸了摸懷裡藏著的匕首,也下車從背後向兩人靠近。

眼中凶光畢露,步伐越來越快。

同樣下車的樸燦宇快步上前,一把摟住他的脖子:「兄弟,好久不見。」

「你是誰?松開我!」姜植卿險些嚇了一跳,一扭頭髮現這個人自己根本不認識,當即就不耐煩的掙扎起來。

但下一秒他就不再掙扎了。

因為他感覺側腰被硬物頂住,緩緩低頭就看見一把黑洞洞的手槍,整個人瞬間臉色煞白,腳都差點嚇軟了。

頭戴鴨舌帽的樸燦宇說道:「乖乖跟我走,別喊,否則一槍打死你。」

「別……別開槍。」姜植卿結結巴巴的說了一句,然後又說道:「我……我跟你走,大哥……我哪兒得罪了你?我給您賠罪,那全都是我以前不懂事……」

他家裡還沒沒落時仗著有錢有勢欺負了不少人,因此最近集中找他報仇的有點多,所以他以為樸燦宇也是。

只不過,這還是頭一個拿槍來的。

「閉嘴。」樸燦宇低喝一聲,摟著姜植卿上了自己的車,兩人完全就像好朋友一樣勾肩搭背,沒人看出破綻。

上車後,他拿出一副手銬將姜植卿銬起來,又用膠帶封住他的嘴,然後才駕車掉頭離去,一直向著海邊開。

「嗚嗚嗚……嗚嗚嗚……」

姜植卿眼神驚恐,不斷掙扎,因為他看出這個來尋仇的可不是想羞辱自己和打自己那麼簡單,是要殺自己!

原本他準備殺了許敬賢和姜靜恩後自殺,但他顯然沒想象中那麼硬氣。

車來到一處荒無人煙的海岸,停下後樸燦宇把他拽下車,說道:「許部長是我哥,你想殺他,我就殺你。」

說話的同時慢條斯理的戴上一雙白手套,然後又拿出一把鋒利的匕首。

「嗚嗚嗚……」姜植卿魂飛魄散,不斷掙扎著搖頭,他做夢也沒想到對方是許敬賢的人,他不想死,他不想死!

他只希望對方給他個開口的機會。

他只要給自己姐姐打電話就能活。

但樸燦宇辦事就跟炸炸雞一樣,乾淨利落,不肯多廢話,也不肯聽對方多說廢話,所以蹲下去就是一刀捅進了他脖子,噗,鮮血瞬間飆了出來。

姜植卿喉嚨被當場貫穿,血不斷往外湧,瞪大眼睛,身體緊繃了一下後又瞬間放鬆,然後便徹底失去呼吸。

「噗!」

樸燦宇拔出刀,血噴得到處都是。

他解開姜植卿的手銬,撕掉他嘴上的膠布,又收走了他的錢包,拿走裡面所剩不多的錢後將錢包丟在外面。

接著走上公路駕車離開,他還要去把衣服鞋子以及兇器和車輛處理了。

在有許敬賢不斷提供實習機會的情況下,殺人這方面,他已經從業餘玩家變成了職業選手,主打一個專業。

與此同時,酒店的餐廳里,許敬賢和姜靜恩正在面對面的享受著大餐。

上流,優雅。

「叮~」

許敬賢手機收到條短信,他看了一眼就刪除,繼續若無其事的吃著飯。

死個人而已,內心毫無波動。

「唔你嘗嘗這個,好好吃。」姜靜恩笑著將一塊鵝肝餵到許敬賢的嘴邊。

許敬賢張嘴接住,然後說道:「確實好吃,靜恩你親手餵的更好吃。」

姜靜恩俏臉上的笑容燦爛如花。

「對了,上次不是說總統要特別提拔你升部長嗎?怎麼一直沒消息,我還給你準備了份禮物呢。」姜靜恩一邊低頭切著牛排,一邊好奇的問道。

許敬賢臉上的笑容一僵,但是很快又恢復正常:「不知道,我明天去首爾打聽一下,看看是個甚麼情況。」

這次晉升他志在必得,因為錯過的話在盧武鉉上台前就別想再有機會。

所以柳德成那一關必須要過去。

……

深夜的別墅客廳里只剩壁燈投下的昏黃光圈,將倒吊在橫梁下的姜靜恩罩成一幅淫靡的畫。

腳踝被黑色皮革束帶緊緊箍住,兩條修長筆直的腿併攏著向天花板延伸,膝蓋微彎時小腿肚繃出流暢的肌理線條。

重力讓她的身體拉成一道弓,手臂自然垂落。

情趣女警服是特意改過的款式。

深藍色襯衣剪短到只夠裹住胸脯下沿,布料被飽滿的乳瓜撐得紐扣縫里透出肉色,領帶歪斜地夾在雙峰之間那道深壑里。

下身是同色系的超短窄裙,倒吊時裙擺翻卷堆疊在腰間,露出底下黑色蕾絲的情趣內褲,薄紗料子根本遮不住臀縫和雌阜的輪廓。

腿上裹著及膝的黑絲,襪口勒進豐腴大腿根的軟肉里,勒出一圈淺紅的印痕。

許敬賢繞到她身後,皮鞋踏在地毯上發出沈悶的腳步聲。

他伸手捏住她垂落的馬尾辮,往後扯了扯,讓她仰起臉和自己對視。

倒吊的視角里,她的眸子是顛倒的,眼睫撲簌時像困在蛛網上的蝶翅。

「姜警官,你再嘴硬也沒用。」他壓低嗓音,指腹摩挲著她頸側的動脈,「把你手裡掌握的證據都交出來,我可以考慮饒你一命。」

姜靜恩咬住下唇,從齒縫里擠出幾個字:「你做夢,你這個強姦犯。」

話音剛落,她自己的腿根就忍不住夾了夾。扮演寧死不屈女警這件事本身就已經讓她底褲里濕了一片。

「硬骨頭是吧。」許敬賢松開她頭髮,走到茶几邊打開一個黑色皮箱。

裡面整整齊齊碼著數件不鏽鋼和硅膠製成的器具。

他挑出一枚粉色的跳蛋,比蠶豆大不了多少,表面布滿細密凸點,尾部拖著根細細的操控線。

又拿起一個吮吸器,硅膠吸嘴形狀像張開的嘴唇。

他先蹲到姜靜恩懸垂的腦袋前面,捏開她的嘴,把跳蛋塞進她口腔里壓在舌根下,然後把操控線的末端用膠帶貼在她鎖骨上。

「先含著,讓它熱熱身。」

姜靜恩含混地唔了一聲,舌尖下意識卷了卷那枚跳蛋。硅膠表面沾滿她的津液,在舌苔上滾來滾去。

許敬賢按下遙控器第一檔。

嗡嗡聲從她嘴裡洩出來。

跳蛋在舌根底下震動,連帶整個下顎骨都發麻,津液分泌得更厲害,來不及吞咽的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拉出一道銀絲掛在臉頰上。

她閉緊眼睛,努力維持女警該有的凜然表情,但鼻腔里已經漏出第一個顫音。

「還沒開始呢。」他繞到她身後。

倒吊的體勢讓他正好面對她的胯間。

他捏住情趣內褲的蕾絲邊緣,慢慢往下卷,布料從臀溝裡剝離開來時扯出粘膩的拉絲聲。

兩條肥軟的厚唇在絲襪根部之間露出來,早已泥濘不堪,透明的蜜漿順著恥骨弧度往小腹方向倒流。

「姜警官,你這可不是寧死不屈該有的身體反應啊。」他用指腹刮了一下濕漉漉的縫隙,「被強姦犯抓住,逼供的時候,騷屄就先濕透了?」

姜靜恩別過臉,臉頰漲紅,但還是硬撐著角色:「我……我被你下了藥,才會這樣的。」

「行,就當是我下了藥。」許敬賢拿過吮吸器,把硅膠吸嘴對準她暴露在空氣中的花蒂。

嫩豆大小的肉芽已經充血挺立,包皮半褪,露出底下晶瑩的珠身。吸嘴剛扣上去,軟膠邊緣就嚴密地貼住四周的嫩肉,形成真空密封。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證據在哪。」

「不……不說……」

手指按下開關。

吮吸器發出高頻的震動聲,硅膠吸嘴劇烈抽吸,嫩豆連同包皮被一股腦吸進軟膠腔里。

倒流的蜜汁被氣流攪得四濺,幾滴濺在許敬賢的袖口上。

姜靜恩整個人彈了一下,懸吊的繩索發出吱呀摩擦聲,腳踝處的束帶勒得死緊。

「嗯啊啊……媽的……嗯!」

倒吊讓血液全湧向大腦,感官比平時敏銳數倍。

每一波吸吮都像是有人含著她那裡在大力嘬吸,嫩豆在真空中脹大到極限,酥麻從尾椎骨直接竄到後腦勺,小腿肚抽搐,絲襪裹著的腳趾蜷起來又張開。

十秒後許敬賢關掉了吮吸器。

姜靜恩大口喘氣,涎水從嘴角淌得更厲害,舌根底下的跳蛋還在嗡嗡震動。

她感覺花蒂還在殘留的快感中砰砰直跳,整個雌阜像是被架在即將沸騰的邊緣又被突然端下來。

「有你好果子吃。」他從皮箱里又取出一樣東西。

一根中等尺寸的硅膠震動棒,表面布滿螺旋紋路,頭部彎出微微上翹的弧度。

他沒給她緩衝時間,直接把震動棒抵住她濕透的裂縫上下碾磨,讓硅膠表面沾滿蜜漿做潤滑。

「嗯……!嗯……!」

被倒吊著填滿的感覺和平時完全不同。

嫩腔因為倒立體勢而更加緊湊,腔壁的嫩褶一層層被螺旋紋路撐開,刮蹭,每一道溝壑都被硅膠凸起填滿。

震動棒深到差一點就觸到花心,留下一小截尾巴露在外面,操控線垂在她肚臍眼位置。

姜靜恩繃緊全身肌肉,可重力讓她無法夾緊雙腿,只能任由那根東西嵌在身體里。

許敬賢同時按下兩個遙控器。

嘴裡的跳蛋調到最高檔,在舌根底下瘋狂跳動,下顎骨麻得像過了電。

穴內的震動棒開始旋轉加震動,螺旋紋路碾過腔壁上的G點,龜頭彎弧頂住花心口小幅度畫圈攪弄。

雙重刺激同時衝擊,她的腰肢猛地反弓,懸吊的繩索劇烈晃動,項圈上的鈴鐺叮鈴鈴響個不停。

「說不說?嗯?」

「不說……就不說……你他媽……嗯啊啊啊啊……!」

吮吸器再度扣上花蒂。

此刻是三重夾擊。

口腔里的震動,腔壁里旋轉碾磨的棒體,以及花蒂上無休無止的真空吸吮。

姜靜恩的眼眶里蓄滿淚水,順著倒吊的角度淌進發際線,視野模糊成一片暖黃色。

她能感覺到穴肉在拼命絞緊震動棒,腔壁像吸盤一樣箍住螺旋紋路嘬吸,花心口翕張著吐出一股又一股稠漿。

高潮近了——啪。

所有開關同時關掉。

姜靜恩發出近乎嗚咽的嘆息,整個身體從高潮懸崖邊被拽回來,腔壁空轉的抽縮變成痙攣,花蒂在吮吸器里徒勞地跳動著卻得不到任何刺激。

她渾身汗淋淋,襯衣被汗水浸透貼在皮膚上,乳尖硬挺地頂起布料,兩顆紅櫻在濕透的藍色襯衣下清晰可見。

「我再問一遍,證據在哪。」

「不……」

第二輪開始了。

這一次多加了一個跳蛋,用膠帶貼在她的花蒂旁邊,直接刺激那顆被吸得紅腫的嫩豆。

四個震點同時工作,嘴裡的、穴里的、花蒂上的、花蒂旁的。

姜靜恩從牙齒縫里擠出破碎的呻吟,兩條腿在空中亂蹬,腳踝被束帶磨出紅痕。

腔壁開始無師自通地主動吞吐震動棒,抽插的動作由身體自己完成,滑膩的水聲咕啾咕啾響徹客廳。

又一次推到高潮邊緣,又一次戛然而止。

第三輪。

第四輪。

到第五輪的時候,姜靜恩再也撐不住所謂的寧死不屈了。

她的妝容全花了,眼角掛著淚漬和暈開的睫毛膏,嘴角的涎水拉成細絲垂到地毯上。

絲襪有幾處抽了絲,露出底下泛著潮紅的皮膚。

整個胯間被榨出的蜜漿糊得狼藉一片,腿根內側亮晶晶的,蕾絲內褲還掛在一隻腳踝上晃蕩。

「我說,我說還不行嗎……求你了,讓我去,讓我去……」

「現在想說了?」許敬賢掐住她下巴,把她的臉扳正,「晚了,姜警官。」

他把吮吸器從她花蒂上摘下來,硅膠吸嘴裡瀝出一小灘溫熱的漿水。然後他開始解褲鏈,金屬拉鍊拉下的聲音在姜靜恩耳中勝過任何震動棒。

倒吊的角度讓她正好面對他。

猙獰的柱身彈出來時差點打在她鼻尖上,絨帽光滑圓亮,底下青筋盤虯如樹根。

她嗅到雄性特有的腥臊氣息,混合著沐浴露殘留的薄荷味,喉頭不自覺滾動了一下。

「聽好了。」許敬賢扶住柱根,用絨帽輕輕拍打她紅潤的唇瓣,每拍一下就在唇面上印下一抹透明的前走汁,「讓我射出來,射出來就允許你高潮。在那之前,忍著。」

「你自己看著辦,姜警官。」

姜靜恩盯著那根青筋盤虯的柱身,喉頭又滾了一下。

倒吊讓津液不停往鼻腔里湧,舌根底下的跳蛋還安靜地壓在那裡,遙控器就在茶几邊緣,只要許敬賢一伸手就能讓那東西重新在她嘴裡震起來。

她沒等許敬賢再開口,主動張開檀口,伸出軟糯舌尖迎向那顆光滑的絨帽。

舌尖剛碰到冠頂,一股腥臊的透明黏液就黏在她舌面上,微微發苦的雄性氣味瞬間填滿整個口腔。

她閉攏雙唇含住整個大龜頭,腮幫子往里吸,將那層絨帽裹進濕熱的口穴里。

倒吊的角度讓她必須仰著臉才能把巨根吞進嘴,脖頸的筋都繃直了,唇瓣緊緊箍住肉冠溝那一圈稜角。

「唔,」

舌尖鑽進冠溝裡,沿著那道溝槽一遍遍地舔舐刮蹭,掃過馬眼時舌尖故意頂進去半寸,嘗到一股腥咸的新鮮先走汁。

她嘬緊腮幫子往外吸,整個大龜頭在她蜜嘴裡被舌苔翻來覆去地碾磨。

與此同時許敬賢的手探到她胯間。

兩根手指分開兩片濕淋淋的厚唇,直接插進還在翕張抽搐的濕洞里。

腔壁立刻絞上來,蜜漿順著指縫往外淌,吧嗒吧嗒滴在地毯上。

但他抽送得極慢。

手指在蜜穴深處慢慢轉圈,指腹按住腔壁上那塊微凸的軟肉輕輕揉,揉得她整個盆腔都酸脹酥麻,腿根抽筋似地哆嗦。

可每次感覺到腔壁開始急速收縮,花心口開始翕張著要噴的瞬間,他的手指就乾脆抽出來,或者停在最深處一動不動。

「唔,!」

姜靜恩含著肉柱發出抗議的悶哼。

快感被一次次推上去又拽下來,她的蜜穴空轉著痙攣,腔壁夾不住任何東西,只能徒勞地往外擠出一股又一股漿水。

她報復性地把肉柱吞得更深。

嘴唇箍緊柱身,一寸寸往喉穴里吞,牙關收起讓貝齒包住唇瓣以免刮傷,讓粗莖順著上牙膛滑進咽部。

倒吊讓她的食道比平時更直,但那根柱身實在太粗太長,龜頭頂開咽喉時她整個喉管都鼓脹出明顯的隆起,頸根能看見一截游走的形狀。

「咕……唔嗯……」

她開始吞吐。

頭顱在懸吊中上下起伏,馬尾辮垂落在地毯上掃來掃去,紅唇箍著青筋暴起的柱身上下擼動,每一次都吞到最深處讓龜頭頂進咽喉,再退出來用舌尖繞著冠溝快速舔掃。

多餘的香唾混著先走汁從嘴角溢出來,拉成白濁的細絲掛在下巴上。

許敬賢的手指又插進她蜜穴里,這一次是三根。

三根手指併攏著在濕透的嫩腔里抽插,拇指按在已經紅腫的嫩豆上畫圈。

她的胯間咕啾咕啾響個不停,蜜漿順著他的手腕淌進袖口裡。

「再吞深點。」他挺了挺腰,巨根又往她喉穴里硬塞進去小半寸。

姜靜恩唔了一聲,拼命放鬆喉嚨讓整根柱身捅進食道。

絨帽頂穿咽喉的括約肌,深到她的鼻尖幾乎貼住許敬賢的小腹,嗅到毛髮間更濃郁的雄性氣息。

就在這時候,她的身體抽搐了一下,懸吊的繩索猛地晃蕩,繩結撞在茶几腳上。茶几晃了晃,遙控器從邊緣滑落,吧嗒一聲摔在地上。

開關被反彈撞開。

舌根底下的跳蛋嗡地一聲啓動,調到上次關機時的最高檔。

姜靜恩的整個下顎骨瞬間麻了,舌頭在口腔里被震得彈跳,舌尖不受控制地亂顫。

同時蜜穴里的震動棒也開始旋轉碾磨,螺旋紋路在腔壁上瘋狂刮蹭,龜頭彎弧頂住花心口快速攪動。

「嗯嗯嗯嗯,!」

她含著巨根發出悶絕的淫叫,兩條腿在空中亂蹬,絲襪腳趾蜷起來又張開。

蜜穴被震動棒和手指同時填滿,花蒂上沒東西但嫩豆已經被剛才的揉弄刺激到臨界點,腔壁開始抽風般箍緊那根螺旋棒體。

許敬賢看了眼地上的遙控器,又看了眼正在拼命掙扎卻又沒法吐出口中巨物的姜靜恩。

她眼白翻起,淚水從倒吊的眼角淌進發際線,鼻腔里噴出破碎的顫音,但嘴唇依然死死箍住柱根不放。

「還挺能撐。」他誇了一句,然後雙手扣住她後腦勺,開始主動挺送。

巨根在濕滑的檀口裡快速進出,每一次都精准地衝進喉穴最深處,絨帽撐開咽喉時她的頸根鼓起一截圓滾的隆起,抽出來時喉嚨又塌回去,嘬出吸盤拔離似的粘膩響聲。

她嘴裡的蜜舌被跳蛋震得亂顫,舌苔反而給柱身增加了額外的高頻刺激,連底下的兩條青筋都被舌尖掃得突突直跳。

許敬賢的喘息越來越重。

他感覺到絨冠在喉穴里被咽喉的括約肌箍得死緊,那一圈軟肉在震動中痙攣著嘬吸他的馬眼,再加上倒吊的美人臉上梨花帶雨的表情,眼妝全花,睫毛膏暈成黑圈,嘴角被柱身撐到極限還掛著白濁拉絲的香唾,視覺衝擊比任何技巧都更致命。

「吞下去。」他從齒縫里擠出三個字,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巨根整根沒人她嘴裡,絨帽卡在咽喉最深處噴射。

一股接一股乳白濃精灌進食道,量太大太猛,直接從食道衝進胃袋,灌滿之後又反湧上來,從她鼻子里飆出兩管白濁。

半島檢察官(加料版) · 第198章 替死鬼,殺人的專業選手(加料)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