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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初見魯部長的摯友,開始逃(加料)

竹葉糕 · 半島檢察官(加料版) · 本章第 2 / 2 頁

「許部長還想我怎麼伺候。」她把嘴唇貼在他耳邊,氣息熱熱地噴在他耳廓上。手指從他後頸滑到肩膀,指腹摸過肩胛骨的輪廓。

許敬賢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從她後背滑下去,復上黑絲包裹的臀瓣。

掌心下的觸感彈軟緊實,他用力一捏,五指陷進絲襪和臀肉里。

金喜善輕哼一聲,臀部條件反射地向前一挺,大腿根蹭過他胯下那根已經重新脹挺的粗柱。

許敬賢捏著她的臀肉往外掰開又揉攏,「讓我看看你的小騷屄長甚麼樣。」

金喜善的呼吸亂了,粉頰貼在他頸窩里,貝齒輕咬下唇。

她抬起臀部,一隻手從他脖子後面收回,摸到自己小腹下方。

絲襪從胯骨滑到大腿中段,露出白皙的小腹和股間那片修剪整齊的陰毛。

她重新跨坐上去,這次赤裸的嫩戶直接貼在許敬賢粗碩的棒身上。

濕潤溫熱的觸感讓許敬賢的呼吸變重。

她那處早已濕了,從體內滲出的黏膩蜜汁。

肉菇被她的蜜唇夾在中間,隨著她腰肢輕微的扭動來回磨蹭,透明的漿水從她穴口淌出來,塗得棒身濕亮。

「好濕。」許敬賢低頭看著兩人貼合的部位。

「因為,因為許部長剛才在浴室里那麼硬。」金喜善雙手撐著他的肩膀,臀部開始有節奏地前後擺動,用自己那兩瓣肥軟的陰唇夾著他的棒身上下套弄,「光是想到這根粗粗的大傢伙要插進來,我下面就一直在流水,內褲早就濕透了,只是您沒看見。」

她一邊說一邊加快擺動的幅度。

肉菇每次滑過她穴口都會被那個濕漉漉的小嘴吸住一下,然後又被她移開,故意不讓他進去。

這種欲進不進的摩擦讓兩人的氣息都變得粗重。

金喜善的乳房隨著她腰肢擺動上下顛顫,乳尖一下下蹭過許敬賢的胸膛。

「騷貨。」許敬賢扣住她的腰把她往下一按。

粗碩的巨根頂開濕滑的蜜唇,擠進那個緊致滾燙的甬道。

才進去小半截,金喜善就仰起脖子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她的蜜穴太緊,層層疊疊的媚肉死死箍住入侵的肉柱,穴口的嫩肉被撐得發白,裡面的肉褶卻在瘋狂蠕動,像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吸吮棒身。

「啊,啊,好粗。」金喜善的指甲掐進許敬賢的肩膀,眼白微微上翻,嘴唇張開著,舌頭在口腔里顫動,「許部長的每一下都撐得我好滿,裡面,裡面還在跳,啊,跳得好厲害。」

許敬賢扣緊她的腰開始向上頂。

她的體重加上他的力道,讓每一次頂入都直貫到底。

肉菇狠狠地撞在花心最深處那個軟韌的肉環上,每撞一下金喜善的身體就彈跳一下,像被電擊了一樣。

她的黑絲大腿內側開始劇烈顫抖,絲襪在大腿根處被撐出細密的波紋。

「咕,齁,好深,許部長頂得太深了。」金喜善的聲音變得支離破碎,嘴唇合不攏,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滴在鎖骨上。

她努力想撐起自己的身體配合他的節奏,但腰已經軟了,整個人完全坐在他那根粗柱上,花心被肉菇一下下搗得酥爛。

許敬賢抓住她胸前晃動的乳球,五指陷進軟糯的乳肉里,大拇指碾過硬挺的乳尖。

她的乳房握在手裡剛好滿把,軟得像剛蒸好的年糕。

他用力揉捏,把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低頭含住其中一顆粉色蓓蕾。

「噫噫噫,奶頭被吸得好舒服。」金喜善捧住他的後腦勺,把他的臉用力按在自己胸前,腰肢卻還在本能地扭動,配合他胯下的挺送,「許部長吸得好用力,左邊這顆奶頭要破了,啊啊,右邊的也要,也要您吸。」

她主動托起另一邊乳房送到他嘴邊,乳尖蹭過他的嘴唇。

許敬賢張口含住,舌尖繞著已經脹挺如小紅豆的乳首打轉,然後用力一吸。

金喜善的腰立刻繃直了,小腹一陣劇烈抽搐。

她蜜穴里湧出一大股滾燙的蜜汁,澆灌在肉菇上,順著棒身從兩人交合處擠出,打濕了許敬賢大腿上濃密的毛髮。

「去了,已經去了。」金喜善雙眼翻白,身體向後彎成一張弓,黑絲包裹的小腿在半空中亂蹬了幾下。

她被許敬賢吸著奶頭就攀上了第一次高潮。

但許敬賢沒有停。

她的高潮還在持續,體內還在劇烈收縮吸咬,他就繼續向上頂弄。

高潮中的蜜穴比平時更加敏感也更加緊致,每一道肉褶都在拼命絞纏棒身,花心那個小口像嬰兒的嘴一樣吮吸著龜頭。

許敬賢被吸得腰眼發麻,但他忍住了射精的衝動,反而更加用力地向上挺送。

「齁哦哦不要動了不要動了,還在高潮,還在高潮啊。」金喜善的眼淚流出來了,整張俏臉潮紅一片,嘴唇合不攏,舌頭吐在外面,口水拉出銀絲滴在他肩膀上。

她雙手抓著他的後背,指甲在他皮膚上留下幾道紅痕。

許敬賢把她推倒在床上。

金喜善仰面倒下,長髮散開在白色床單上,身體還在高潮的余韻中微微抽搐。

她的黑絲襪只褪到大腿中段,掛在兩條修長的美腿上,小腹下方那片茂密的黑色叢林被蜜汁打濕,黏成一縷一縷的,露出底下紅腫的蜜唇。

許敬賢站在床邊,抓著她的腳踝把兩條腿分開抬高。

黑絲包裹的小腿搭在他肩膀上,腳趾因為快感而蜷縮著,絲襪在趾尖處被撐得微微透明。

他重新將沾滿她蜜汁的濕亮巨根抵在那張還在翕張的嫣紅小口上,腰一沈,整根沒入。

「啊,」金喜善的上半身從床上彈起來,黑絲腳丫在他背後交叉扣緊。

這個姿勢讓他進得比剛才女上位更深,肉菇直接撞開了花心那個軟韌的肉環,擠進她最嬌嫩的孕房入口。

她的子宮頸被頂得酥麻,小腹脹脹的,好像每一寸都被他佔滿了。

許敬賢開始抽送。

每次抽出都只留肉菇卡在穴口,然後狠狠貫入。

粗壯的棒身刮過蜜穴里每一道褶皺,肉冠溝碾過G點那塊略微粗糙的嫩肉時,金喜善就會發出一聲帶哭腔的媚叫。

她的黑絲大腿被他扛在肩上,臀部幾乎離開床面,整個蜜戶完全暴露在他撞擊的範圍里。

兩瓣肥軟的大陰唇被撐開,緊緊含住青筋盤虯的棒身,每次抽出都會翻出一圈紅嫩的穴肉,再被帶著塞回去。

啪嗒啪嗒啪嗒。

他的腹股溝撞在她大腿根部,發出濕膩的拍擊聲。囊袋沈甸甸地甩動,一下下拍打在她臀縫上,把那截沒褪完的黑絲襪襠部打得更濕。

「許部長,許部長這樣子操我,騷屄要壞掉了。」金喜善用手肘撐著自己半仰的上半身,低頭看著那根粗紅的巨杵在自己體內進出。

每次他抽出,都能看見棒身上沾滿了黏膩的白漿,那是她高潮後體內分泌的蜜汁被搗成漿糊狀的淫液。

她的小腹在皮膚下隱約能看到他頂入時的凸起,那幅度讓她又羞恥又興奮,「您看,您看我的肚子,您插得那麼深,從外面都能看到了。」

許敬賢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金喜善平坦的小腹上,每次他頂到最深時,肚臍下方就會鼓起一條細細的隆起。

他用掌心復上去,隔著肚皮感受自己那根粗棒在裡面搗弄的動作。

手掌用力一壓,肉菇被從上下兩個方向同時擠壓,蜜穴里的觸感更加清晰。

「齁。」金喜善仰頭翻出白眼,黑絲腳趾在他背後繃得筆直。

肚子被從外面壓住,讓本就緊致的蜜穴變得更窄,花心被他龜頭頂得更深,子宮口那個小肉環已經開始鬆軟,有一下沒一下地吸吮他的肉菇頂端。

許敬賢加快速度。

他的腰部像裝了馬達一樣快速聳動,棒身在她體內進出得幾乎出現殘影。

金喜善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黑絲小腿從他肩頭滑下來,掛在他臂彎里,整個人被他折疊成近乎對折的姿勢,臀部懸空,只有後背和後腦勺還貼在床上。

噗滋噗滋噗滋。

濕稠的聲響越來越快。

蜜汁被高速的摩擦打成細小的白沫,堆積在她穴口周圍,把她的陰毛糊成白花花的一片。

有幾滴濺到他小腹上,順著腹肌的溝壑往下淌。

「又要去了又要去了要死了這次真的要死了。」金喜善突然渾身痙攣,蜜穴里一陣劇烈收縮,像要把他的巨杵絞斷一樣。

花心深處噴出一大股滾燙的陰精,兜頭澆在肉菇上,然後順著還沒拔出棒身從穴口縫隙里飆射出來,打濕了他整片腹股溝。

許敬賢悶哼一聲,精關被她高潮的嫩肉這麼一絞,也松了。

他猛地頂到最深,肉菇卡在花心口上,精眼一開,大股大股的濃稠白濁直接灌進她的孕房。

滾燙的精漿打在子宮內壁上,量太大,灌得太急,金喜善的小腹肉眼可見地鼓脹起來。

「灌滿了……噫噫噫!子宮被許部長的精液灌滿了,好燙好脹。」金喜善被體內深處那股滾燙的漿液燙得全身發抖,眼淚止不住地從眼角滑落。

她的小腹鼓得像懷孕三四個月,黑絲襪襠部徹底濕透,黃色的聖水混在精液和蜜汁中間,在高潮的極致快感中不受控制地漏了出來,浸濕了身下一大片床單。

許敬賢從她體內緩緩退出。

粗紅的巨杵依然硬挺,上面全是黏糊的白濁和她的蜜汁,拉出無數根銀絲連著她還在翕張的穴口。

金喜善的蜜唇被他操得合不攏,露出裡面紅嫩還在蠕動的腔口。

一股乳白的濃稠精漿從那個小口裡慢慢湧出來,順著她的臀縫淌到床單上。

「許部長,我不行了,我,我下面都合不攏了。」金喜善躺在自己的一灘水漬里,黑絲襪掛在腿上,無意識地抽搐著。

她翻著白眼,舌頭耷拉在嘴角,涎水從下巴淌到鎖骨。

許敬賢彎腰抓住她的腰把她翻了個面。

金喜善被他擺成跪姿,膝蓋陷進濕透的床單里,上半身伏在床上,臉埋在被褥里。

臀部高高翹起,兩條黑絲腿微微發顫。

臀縫中間那個紅腫的蜜唇還在往外淌精,濃白的漿液順著大腿根內側往下流,在黑色的絲襪上留下一道顯眼的白痕。

「撅高點。」許敬賢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雪白的肉瓣立刻浮起一個淺紅的掌印。

金喜善哭著把屁股抬得更高,腰窩深深凹陷下去,臀瓣之間的淺溝完全敞開。

她後穴那朵淺粉色的菊蕾被剛才漏出的精液和蜜汁打濕,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許敬賢單膝跪在她身後,一手扶著她還裹著黑絲的胯骨,一手握著自己那條沾滿兩人混合體液、依然硬得像鐵棍的巨杵,重新頂開她濕滑不堪的蜜唇。

從後方進入的深度比剛才更甚,肉菇幾乎直接撞進了子宮口。

「齁哦哦哦……」金喜善把臉埋在被子里,發出的聲音悶悶的。

她雙手死死抓著床單,圓潤的腳趾在地毯上蜷縮。

許敬賢開始以一種快而狠的頻率抽送,他的胯骨猛烈撞擊她彈軟的臀肉,撞出一層又一層雪白的肉浪。

她的黑絲襪襠部破了一個洞,是被他反復頂入時撕裂的。屁股上的掌印從淺紅變成深紅,左邊臀瓣上印了好幾個手指痕。

許敬賢俯下身,胸膛貼上她光滑的後背,一隻手從後面繞到前面握住她懸垂晃動的乳球,另一隻手的中指沾著她的蜜汁摁住她臀縫頂端那朵粉嫩菊蕾。

「這裡,這裡沒洗。」金喜善聲音發顫,菊穴被他的手指揉得酥麻,括約肌不受控制地收縮,想把入侵的指尖擠出去。

「沒洗?那就先用別的東西洗洗。」許敬賢從她體內退出,把沾滿兩人體液的濕亮棒身從她蜜穴一路向上蹭過會陰,肉菇抵在那個緊縮的菊蕊上。

濕滑的漿液塗滿了她的臀縫。

金喜善渾身緊繃,菊蕾被硬物抵住的感覺讓她又害怕又興奮。

她能感覺那個傘狀肉冠正一點點撐開她的括約肌,從未被開拓過的後穴被強行撐開的脹痛讓她眼淚又流了出來。

但因為她蜜穴里流出的漿液足夠多,加上他剛射過的精液潤滑,粗碩的巨根竟然真的擠進了菊穴。

「太脹了,太脹了,後面要裂開了。」金喜善整張臉埋在被子里狂亂地搖頭。

後穴被完全填滿的感覺與蜜穴完全不同,那裡更緊也更乾澀,每一下抽插都讓她感覺內臟被攪動。

直腸深處傳來一種奇異的飽脹感,好像整個人從里到外都被他佔有了。

許敬賢放慢速度在她菊腔里抽送。

那裡的緊致程度比前面的蜜穴更甚,菊環緊緊箍住棒身根部,腸壁劇烈蠕動想把異物推出去。

他爽得額頭青筋暴起,雙手死死掐住她黑絲包裹的胯骨,開始加速。

噗滋,噗滋。

腸液混著精液被搗成黏糊的漿水,從菊穴口擠出。

金喜善的屁股被撞得通紅一片,臀肉像果凍一樣劇烈顫抖。

她前面的蜜穴空虛地翕張著,蜜汁滴滴答答往下淌。

許敬賢在她後穴里又射了一次。

這次射的時間更長,精漿直接從直腸灌到結腸,燙得金喜善渾身抽搐著翻了白眼。

等他退出時,她的菊蕾一時合不攏,裡面湧出大股乳白濁漿順著會陰淌到蜜唇上,再滴在床單上。

他把金喜善翻過來讓她側躺著,抬起她一條黑絲腿架在自己肩上,從側面重新頂進她還沒合攏的蜜穴。

這個姿勢讓金喜善能看見許敬賢的臉,他額頭上滿是汗水,幾縷頭髮貼在前額,表情專注而凶狠,像一頭進食的野獸。

「許部長,我,我還能伺候您。」金喜善抬起手摸他的臉。

她的粉頰上滿是淚痕和口水,但嘴角卻扯出一個討好的笑,「只要您還要我,我下面還能用,我的騷屄還能裝您的精液。」

許敬賢是固定住她的腿加快抽插。

她黑絲包裹的腳在他肩頭晃來晃去,腳趾時而蜷縮時而張開。

側入的角度讓肉菇磨蹭G點的力道極大,每一下都讓金喜善頭皮發麻。

她能清晰感覺到自己那條小徑被他撐成專屬的形狀,敏感至極的肉壁上每一道褶皺都記住他棒身上青筋的紋路。

不知過了多久,她又高潮了兩次。

蜜汁已經快流乾了,只能噗噗地噴出稀薄的透明液體。

她的聲音啞了,發不出之前的媚叫,只能哼哼唧唧著呻吟。

許敬賢把她整個人抱起來。

他的雙手托著她的臀瓣,讓她雙腿盤在自己腰上,整個人懸空掛在他身上。

金喜善條件反射地摟住他的脖子,乳房壓在他胸口擠成扁扁的兩團。

這個姿勢讓他的巨杵插得極深,重力讓她的體重完全壓在那根粗柱上,花心死死貼合著肉菇。

「許部長,許部長,敬賢歐巴。」她不知道是叫他的名字還是稱號了,胡亂叫著,嘴唇貼在他耳邊,氣息熱熱地噴在他耳廓上。

「我真的不行了,肚子裡面全是您的精液,裝不下了,要漏出來了,再操下去喜善要壞掉了。」

許敬賢托著她的臀瓣開始上下顛弄。

金喜善被頂得整個身體都在向上竄,然後又被重力拉回來狠狠撞在肉菇上。

她的乳房在他胸口上下摩擦,乳尖蹭得紅腫發硬。

她低頭就能看見他腹股溝那片濕亮的黑毛,還有兩人結合處不斷冒出的白漿。

「喜善要壞掉了,喜善的騷屄要變成歐巴雞巴的形狀了,以後塞不進別人的了。」她抽泣著,黑絲小腿在他腰後交叉扣死,腳踝處被絲襪勒出淺淺的痕跡,「歐巴把喜善操成這樣,以後沒人能操我了,喜善只能是歐巴一個人的雞巴套子了。」

她的手機在床頭櫃上亮了一下。

屏幕光芒短暫照亮了旁邊許敬賢的手機,顯示出一個來電提示,備注名是「ATM雞」。

金喜善在混亂中瞥見了那行字,大腦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已經被更猛烈的頂弄帶上了又一次高潮。

「歐巴,那只雞。」她高潮中嘴裡突然蹦出這句話,眼神迷離處透出一點微光,「那只雞是不是也想被歐巴操。讓她也來,我們一起伺候歐巴。兩個女人,兩個騷屄都給歐巴一個人用。」

許敬賢被她高潮時胡言亂語的淫話刺激到了,悶哼一聲,第五次射進她體內。

這一次的精量已經比前面幾次少了些,但依然濃稠滾燙。

金喜善的小腹又鼓了一分,整個人像被灌滿了一樣。

精液混合著她自己的蜜汁從兩人交合處漏出來,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

許敬賢把她放在床上。

金喜善仰面癱倒,長髮散亂地貼在臉頰上。

她雙眼緊閉,眼睫毛被淚水黏成一簇一簇的。

嘴唇微張,呼吸急促而淺,胸口劇烈起伏。

乳房上全是紅痕和指印,乳尖腫得像兩顆熟透的小櫻桃。

小腹微微隆起,肚臍里積了一窪汗水,泛著細碎的光。

她的黑絲襪已經被折騰得不成樣子,左腿的絲襪從膝蓋處撕裂,露出白皙的小腿肉;右腿的絲襪還在,但襠部破了大洞,蜜唇從破口處露出來,還在往外淌精。

那處紅腫不堪,兩瓣肥唇合不攏,穴口翕張著擠出乳白的濁漿糊。

大腿內側糊滿了乾涸的白色精垢和黃色尿漬,在絲襪上結成一塊一塊的硬斑。

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眼角還掛著沒有乾涸的淚痕,在床頭燈光下泛著淺淡的光澤。

睫毛微微顫動,嘴唇無意識地翕合了一下,似乎在夢里還在說著甚麼。

次日一早,等她醒來時許敬賢早就不見了,也沒留下只言片語,這種做法讓金喜善有點受傷,覺得太無情了些。

但很快她就擺正了自己的位置,給李富真打去電話,恭恭敬敬的彙報道:「李小姐,許部長已經離開了,昨晚上他應該是很滿意的。」

「說說過程。」李富真聲音清冷。

「啊?」金喜善一怔,雖然覺得羞恥但也不敢拒絕,只能紅著臉結結巴巴講訴昨晚的詳細步驟:「我到了後……」

這還是她頭一次對人口訴日記。

另一邊,許敬賢可沒有心情管金喜善的想法,他已經在回仁川的路上。

坐在車里,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高樓大廈,許敬賢面無表情握緊拳頭。

比起首爾,仁川還是差了許多。

這次回來是短暫的。

但下次回來,他就不會再走了。

與此同時,在仁川某民居內已經躲了兩天的劫匪開始有些惶恐不安了。

他們跟劉思維失聯了!

「老大到底在搞甚麼?為甚麼手機打不通,家裡的電話也打不通了。」

「是啊,以前從沒有過這種情況。」

「他自稱是我們大腦,現在大腦失蹤了,我們團隊豈不成植物人了?」

眾人走來走去你一言我一語的發著牢騷,以此來宣洩心裡的焦躁不安。

劉思維遲遲不讓人來把錢拿走,他們難道還能把錢丟在這裡自己撤退?

這麼大筆錢,還是第一次時付出了一半兄弟的命換來的,誰願意丟下?

他們可以不要命,但不能不要錢!

「夠了!」一直沈默著的馬尾辮呵斥一聲,屋子里瞬間安靜,他又抬起頭說道:「我們不能再這麼坐以待斃。」

他感覺老大多半已經栽了。

否則無論如何也該來個電話,特別在他已經彙報過搶劫成功的情況下。

「我們今天必須離開。」

「今天?」唯一的女成員,金剛芭比皺了皺眉頭說道:「就算要走也不該是今晚吧,現在警察的封控一點沒有減弱,食物和水還能撐幾天,不如再等等,等警方撤下一些人手再說。」

「老大多半是凶多吉少了。」馬尾辮嘆了口氣,沈聲說道:「如果後面警方減弱封控,你怎麼知道他們是不是故意引我們出去,好一網打盡呢?」

金剛芭比聞言頓時語塞。

「所以就今晚,警方肯定也想不到我們敢在封控絲毫沒減弱的情況下就往外跑。」馬尾辮能被劉思維指定為頭目是有道理的,他侃侃而談:「而且已經兩天了,封控程度沒減弱,但參與封控的警員從精神上肯定已經開始懈怠,這就是我們最好的機會。」

眾人面面相覷,覺得有點道理。

「那是今晚走?」有一個人問道。

馬尾辮再次否定:「不,晚上警察的警惕反而會提高,中午走,中午是人最疲懶的時候,而且此時錯過了高峰期不怕堵車,被發現了也能跑。」

「分成三組,各帶一部分錢,從三個不同的方向離開仁川,要是誰運氣不好被發現了,那就吸引火力掩護另外兩伙人,而逃出去的別忘了死去兄弟的家人,你們大家還有意見嗎?」

「沒有。」眾人異口同聲的答道。

「那就下去準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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