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初見魯部長的摯友,開始逃(加料)
晚上,酒店餐廳。
許敬賢坐在一個靠窗的位置用餐。
手持刀叉切著一塊已經被吃了大半的牛排,油脂和肉香在空氣中瀰漫。
不多時,漢江集團的會長金鐘仁走進了餐廳,來到許敬賢身邊後見他在用餐,便默默在一旁等候沒有打擾。
直到許敬賢將最後一塊牛排餵進嘴裡並放下刀叉,金鐘仁才連忙快步上前拿起餐巾彎腰雙手奉上:「部長。」
畫面像極了許敬賢面對林海成時。
「漢江集團最近蒸蒸日上,鐘仁你居功至偉啊。」許敬賢接過餐巾慢條斯理的擦了擦嘴,語氣溫和的說道。
漢江集團的文娛事業大放光彩,短短半年,在韓國娛樂業已頗有名聲。
金鐘仁把腰彎得更低:「這都是托部長的福,否則沒有集團的今天。」
就像如果沒有林海成,那許敬賢肯定會被各路牛鬼蛇神盯上一樣,沒有許敬賢,漢江集團在首爾也走不遠。
一層一層的都需要靠山才行。
靠山山倒,可不靠山自己就倒了。
「做件事。」許敬賢從懷裡拿出李富真老公任載勇的照片放到桌子上點了點說道:「我要他違法亂紀的證據。」
任載勇能牽涉張子言案,就說明不是個甚麼好東西,許敬賢都不需要栽贓陷害他,只需要讓人盯著他就行。
在原時空里,這傢伙可謂是堪稱人生贏家,以保鏢的身份迎娶三星公主入贅豪門,家暴,出軌,離婚還分了一大筆錢,李家人那麼仁慈守法嗎?
居然沒把他給揚了。
不過這件事充分說明,不僅女人可以靠婚姻改變階層,男人也行!所以又還有甚麼理由不努力……傍富婆呢?
「是。」金鐘仁收起照片答道。
又聊了幾句後他告辭離去。
吃飽喝足,許敬賢也起身走人。
因為他還得去拜訪最重要的一人。
海洋水產部的盧武鉉盧部長。
半小時後他出現在魯家門口。
「哎唷,敬賢你總算來了。」盧部長早就接到了他要來拜訪的電話,聽見外面車輛的引擎聲後穿著拖鞋就跑出來迎接,哈哈大笑著抱住了許敬賢。
許敬賢也笑著抱住他:「好久不見了盧前輩,看來你最近過得不錯。」
韓國的一把手權力很大,盧武鉉在海洋水產部不受轄制,當然過得好。
甚至利用這段時間寫出一本書。
「還行,馬馬虎虎。」盧部長松開許敬賢拽著他進屋:「來來來,我給你介紹一位和我認識多年的老朋友。」
許敬賢一聽這話頓時有了預感。
因為盧武鉉一生都沒多少朋友。
進屋後,許敬賢就看見客廳坐著一個四十多歲,目測不到一米七,體型中等,面容和藹,戴著眼鏡的男人。
他也看見了許敬賢,起身對他微笑著點了點頭,算是初次見面打招呼。
「敬賢,他叫溫英宰,是釜山地方律師人權委員會會長,跟我認識快二十年了。」盧部長指著中年男子為許敬賢介紹,接著看向溫英宰玩笑似的說道:「敬賢就不用我多介紹了吧?」
「當然不用,許檢察官的大名我可是如雷貫耳啊。」溫英宰說話的同時笑著伸出一隻手:「你好,許部長。」
「溫律師太客氣了,你和盧部長都是我的前輩,叫我敬賢就好。」許敬賢連忙握住他的手,神色略顯激動的說道:「您和盧前輩領導的釜山民主化運動影響深遠,我仰慕您已久。」
他心裡已經打提起了12分警惕。
溫英宰可沒有盧武鉉那麼好忽悠。
盧武鉉競選總統時他在釜山擔任選舉對策委員會委員長,幫盧贏得總統大選,接著先後出任青瓦台民政首席秘書官、市民社會首席秘書官等職。
可以說盧武鉉能離譜的勝選,除了是運氣好和對手太給力之外,就是溫英宰對他貢獻的幫助最大,但其本人其實並不熱衷政治,後面多次辭職。
他數次參與政治都是為了幫盧武鉉這位摯友,在魯跳崖自殺後,他為了幫其報仇甚至隱忍多年選上了總統。
然後將逼死魯的人送進了監獄。
他或許並不是個完美的總統,但在做朋友這方面,他絕對是完美無缺。
所以溫本身就是個很聰明,很敏銳的人,只是心不在官場,因此許敬賢怕他看穿自己是個追名逐利的小人。
小人在君子面前總是難免會心虛。
他也不例外。
「都是過去的事了,現在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而且我們當年也不如許部長啊。」溫英宰嘆了口氣,意味深長的說道:「許部長能一邊不畏強權的伸張正義,還能一邊不受報復的青雲之上,在這點上比我們更厲害。」
許敬賢已經感受到了他的敵意。
是了,溫英宰得知盧武鉉跟自己走得近,那麼出於對朋友的關心,他肯定會在暗地先把自己調查個底朝天。
而自己乾的一些事雖然沒有確鑿的證據,但空穴來風必然有因,溫英宰肯定早就確定自己不是啥純良之輩。
一想到此,許敬賢就有些惶恐。
以溫和魯的關係,他要是長期吹耳旁風的話,自己遠在仁川又顧及不到這邊,魯不會因此遠離自己吧?那自己的努力和希望可全都付諸東流了。
他把前途都壓在盧部長身上啊!
「好了好了,你們都別自謙了,趕緊入座吧。」魯一開口就將略顯彆扭的氣氛打破,拉著兩人入座,又給他們倒酒:「來來來,先一起喝一杯。」
看著熱情而歡喜的盧部長,許敬賢心中的擔憂逐漸放下,以盧部長到死都認死理的性格,除非是親眼看見自己乾傷天害理的事情,否則絕不會因為一個朋友的話就疏遠另一個朋友。
溫英宰顯然也明白這點,所以他沒有證據不會對魯說自己的壞話,否則反而容易被自己倒打一耙說他挑撥。
既然如此自己也不必太過擔心,只要防範於未然,不露出破綻就好了。
如果溫英宰真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要將他和盧武鉉分開,那他也絕不會坐以待斃,要奮起守衛自己的事業。
無論是誰也不能把他和老魯分開!
等緣分盡了,他自然會走。
「溫前輩,我敬你,我與盧部長志趣相投一見如故,希望我們也能成為朋友。」許敬賢端起酒杯鄭重說道。
溫英宰笑呵呵的舉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友情需要時間的沈澱,真心換真心,日久見人心,相處久了瞭解深了,我想我們自然會成為朋友。」
許敬賢微微一笑,一飲而盡。
接下來三人不斷的推杯換盞,談天說地,氣氛融洽,笑聲就沒有斷過。
兩個小時轉眼就過去。
「嗝~」許敬賢打了個酒嗝,看了眼手錶說道:「盧前輩,溫前輩,時間已經不早了,我明天要回仁川,所以先告辭,下次再聚,或者你們有空也可以來仁川,我……我帶你們釣魚。」
他還沒醉,但也裝成醉醺醺的,除非是跟真正放心的人,否則他一般不會把自己喝醉,那樣實在是太危險。
「那……那就下次再喝,我……我我送送你。」盧部長搖搖晃晃起身,他是真的醉了,這三人里就他最為實誠。
「你坐下吧。」溫英宰一把將他拖回了位置上,紅著臉起身說道:「我也該走了,幫你順便送送敬賢就行。」
「那……就麻煩英宰了。」盧部長點點頭又抓起酒瓶給自己倒酒,繼續喝。
溫英宰和許敬賢一起出門,風一吹讓兩人微醺的醉意瞬間就消散一空。
頭腦徹底恢復清醒。
「溫前輩有話想說?」許敬賢問道。
溫英宰也不繞圈子,停下腳步看著許敬賢說道:「敬賢,據我所知你交往的朋友都是對你有用的人,所以我很好奇,你為何會跟武玄做朋友。」
根據他調查的結果,許敬賢雖然愛伸張正義,但同時也溜須拍馬,攀附權貴,貪財好色,屬於那種有能力有野心有貪心以及有良心的貪官污吏。
而許敬賢認識盧武鉉的時候他已經是聲名鵲起的明星檢察官,盧武鉉則剛經歷大選失利,沒任何利用價值。
難道是他有內幕消息,知道盧武鉉會被突然任命為海洋水產部部長嗎?
可就算是盧武鉉當上了海洋水產部部長,許敬賢也從沒求過他辦事啊。
因此他看不懂了,選擇直接問。
「有沒有一種可能,溫前輩你口中那些對我有用的朋友都只是我攀爬的工具呢?而我在他們眼中也只是利用的工具,盧前輩這種才是真朋友。」
許敬賢自嘲一笑看著溫英宰說道。
溫英宰一怔,隨即心裡一震。
「如果我跟他們談理想,他們會拿我的傻子。」許敬賢嘴角一勾,自言自語的說道:「唯獨跟盧前輩談理想時他會認真完善我的想法,我和盧前輩都在為同一個目標而努力,只是方法不同,我是有事情瞞了他,但那只是因為我不願意失去唯一的朋友。」
話音落下,他就直接上了車離去。
溫英宰則是站在原地久久未動,難道許敬賢在心裡就真是這麼想的嗎?
他總感覺不對勁,但除此之外又實在想不通許敬賢還能是因為甚麼而接近盧武鉉:「真的是我太過敏感了?」
不要說是他,全世界都不會覺得許敬賢是為了巴結盧武鉉,畢竟除他之外沒人會知道老魯會是下一屆總統。
……
許敬賢回到酒店時已經是十一點。
他給李富真打了個電話催外賣。
「你的事我已經在給你辦了,可我要的人呢姐姐?實在沒合適的,你自己過來也行,我閉著眼睛將就下。」
給李在鎔戴綠帽子他有些慌。
但給個保鏢戴綠帽子他可不怕。
主打一個欺軟怕硬。
「我馬上讓她過去。」李富真說道。
許敬賢聞言掛了電話靜靜等待著。
大概十一點半左右,敲門聲響起。
「咚咚咚!」
許敬賢拉開門,走廊燈光勾勒出一個高挑身影。
女人披著一頭黑色長髮,標準瓜子臉上五官精緻得像是畫出來的,白色抹胸包臀裙緊緊裹著妙曼身段,黑絲從裙擺下延伸到纖細腳踝,踩著細跟高跟鞋站在那裡。
「許部長您好,我叫金喜善,是李小姐安排我來的。」她雙手提著精緻小包放在小腹處,微微鞠躬,裙領下露出淺淺的鎖骨窩。
許敬賢早就認出她了,如今在韓國已經頗有名氣,還被人稱為韓國第一美女,中國人認識她是出於她未來在與成龍合作的《神話》中飾演玉漱。
她看著有些緊張,顯然不是經常乾這種招待的事情,畢竟她現階段作為公司搖錢樹,公司本身就會護著她。
「進來吧。」許敬賢側身讓開。
再有名氣也只是個戲子。
在普通百姓眼裡她是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韓國第一美女,無數人的夢中女神,但對他來說不過是個新玩具。
而且還是多玩幾次就會膩的那種。
金喜善又鞠了一躬,才踩著貓步走進房間。
高跟鞋陷進地毯里悄無聲息。
她將小包放在櫃子上,轉身時白色裙擺旋開一朵花,黑絲包裹的小腿繃出流暢弧線。
「我,我先伺候您洗澡?」她抬起眼睛看著他,那對漂亮的眸子里水光明滅。
她來之前已經被交代過了。
如果今晚不能讓許敬賢滿意,那麼她的演藝事業就可以從此宣告結束。
而相反,如果能讓許敬賢心滿意足的話,那李富真會給她投資幾部戲。
所以她才會很主動的討好許敬賢。
用身體換資源,在娛樂圈很正常。
許敬賢站在原地張開手臂。
金喜善走過來,手指摸上他的西裝扣子,一顆顆解開。
指尖偶爾隔著襯衣布料蹭到他胸膛,她粉嫩的瓜子臉就開始泛紅。
西裝外套被脫下搭在椅背上,領帶被抽走,襯衣扣子被逐一解開,露出他精壯的胸膛。
她呼吸變得有些亂了。
「許部長,您的身材真好。」她的手停在他皮帶扣上,「等下,等下會讓您更舒服的,我會好好伺候的。」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許敬賢低頭看著她。
金喜善解開他的皮帶,拉下拉鍊,黑色長褲落到地毯上。
她又幫他把內褲褪下,粗碩的肉柱幾乎是彈出來的,晃動的弧度讓金喜善愣了愣神,小嘴微微張開又合上。
「浴室在哪邊?」她別開發燙的媚臉。
許敬賢指向左手邊。
金喜善脫掉自己的高跟鞋,赤腳踩在地毯上走進浴室。
她彎腰試水溫時白色裙擺勒出蜜桃般的臀形,黑絲在膝蓋彎處泛著微光。
等熱水淋濕地面,她側過身讓許敬賢站到蓮蓬頭下。
溫水衝刷在他肩背上,水珠沿著肌肉溝壑滑落。
金喜善拿起沐浴露擠在掌心,搓出綿密泡沫後抹在他胸口。
掌心貼著他皮膚滑動,滑到肩胛,滑到腰側。
泡沫越搓越多,她整個人也靠得越來越近,白色抹胸裙被濺起的水花打濕,布料開始變得透明,裡面沒有內衣。
「我來用別的方式幫您洗。」她低下頭,捧起自己胸前兩團軟肉夾住他的手臂,開始上下滑動。
許敬賢低頭看見她雪白的乳溝夾著自己手臂,沐浴露的滑膩讓那片肌膚像絲綢般來回摩擦。
她閉著眼睛,睫毛抖得厲害,嘴巴里溢出細碎的輕哼。
「您,您喜歡這樣嗎,許部長?」金喜善張開眼仰起臉看他,「我這副身子,您想怎麼弄都可以的。」
「繼續。」許敬賢抬手抹掉她臉頰上濺到的泡沫。
金喜善感受到許敬賢的目光向下移去,她立刻會意。
掌心松開手臂,沾滿泡沫的手指向下滑落,握住了那根早已脹挺的粗碩棒身。
觸手的瞬間,她指尖微微一顫,肉柱的溫度透過沐浴露的滑膩傳遞過來,沈甸甸的分量讓她的呼吸又亂了。
「許部長這裡,好硬。」她仰起粉臉,水眸里蓄著討好的光澤,拇指在肉菇邊緣打著圈,食指和中指順著青筋的走向輕輕刮蹭,虎口圈住棒身根部緩緩擼動。
沐浴露的泡沫在指縫間越搓越多,發出咕啾咕啾的粘膩聲響。
許敬賢靠在瓷磚牆壁上,低頭看著她纖細的手指在自己那條巨根上來回滑動。
「您這裡在流水欸。」金喜善抬起眼瞼,貝齒輕咬著下唇,將手掌攤開讓他在自己掌心頂弄。
那根粗長的肉柱在她手心裡來回蹭動,肉菇的稜冠刮過她手心的嫩肉,留下一道道白膩的濕痕。
她用另一隻手的食指和中指夾住棒身根部,拇指按壓著肉冠下緣的那道凹陷,指甲輕輕刮過系帶的位置。
許敬賢的呼吸變得粗重。
金喜善捕捉到這個變化,手上的動作更加賣力。
她將虎口收緊,從根部一路擼到肉菇頂端,指腹碾過傘冠邊緣時用力一擠,一股腥臊的粘液從鈴口湧出,順著她的手指流到手背上。
她低頭看著那根被自己雙手玩弄的巨杵,瓜子臉上浮起兩團紅暈。
「我想用嘴幫您吸。」她跪了下去,膝蓋落在濕漉漉的浴室地面上,仰起酡紅的俏臉看著他,兩瓣軟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麵粉嫩的舌尖,「您就站著享受就好,我會伺候得您很舒服的。」
許敬賢抬手按住她的後腦。
金喜善的嘴唇湊上去,先是伸出舌尖舔過肉菇頂端,將鈴口滲出的透明粘汁卷進嘴裡,喉嚨里發出輕微的吞咽聲。
她的香舌繞著傘冠打轉,舌尖鑽進肉冠溝裡刮了一圈,嘴唇隨即包復上去,將整個肉菇含進溫熱濕潤的口腔里。
「唔。」她悶哼一聲,腮幫子鼓了起來,粉頰凹陷出兩個淺淺的坑。
她閉上眼睛,螓首開始緩緩前後來回移動,嘴唇緊緊箍住棒身,舌尖在口腔內貼著肉菇底部來回舔弄。
噗滋,噗滋。
水聲從她唇縫里擠出,混著她喉嚨深處的咕嚕聲。
她含得更深了,棒身碾過舌面,肉菇頂到上牙膛的軟肉,壓出黏膩的涎液。
她調整角度讓粗柱滑向喉嚨更深處,嘴唇幾乎貼到了棒身根部,小巧的鼻尖埋進他腹下的毛髮里。
「呼,呼。」她屏住呼吸好幾秒才吐出,嘴唇從根部一路退到頂端,舌苔刮過青筋和肉稜,離口時拉出一條半透明的黏絲掛在下巴上。
她仰起泛紅的粉臉,眼白微微上翻,舌尖還伸在外面,任由涎水和粘汁混在一起滴落在胸前打濕的布料上。
「許部長的這裡,好好吃。」她喘著氣,雙手捧起自己胸前那兩只軟膩的雪乳,用力向內擠壓將粗碩的棒身夾進乳溝深處。
沐浴露的泡沫讓那片肌膚滑得像綢緞,她開始上下晃動身體,讓那條巨根在乳溝裡來回抽送,肉菇每次從乳溝頂端冒出來都會蹭過她的下巴。
柔軟的乳肉像波浪一樣劇烈晃動,拍打在許敬賢的腹肌上發出啪啪的脆響。
他低頭看見自己那條漲得發紅的粗柱陷在兩團雪白軟肉之間,若隱若現,肉菇頂端的裂縫一張一合,不斷湧出粘稠的前液濡濕她的胸口。
金喜善低下頭,在肉菇從乳溝裡冒出的瞬間伸出舌尖舔過鈴口,然後用力將雙乳擠壓得更緊。
她開始加快頻率,身體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乳脂拍擊的聲響越發密集。
啪嗒啪嗒啪嗒。
「請您,射給我吧。」她張開嘴唇含糊不清,舌尖抵住肉菇底部來回撥弄,雙乳還在不停上下滑動擠壓,把棒身磨得通紅髮亮,「全都射出來,我想看您舒服的樣子,想您的熱精澆在我臉上。」
許敬賢扣在她後腦的手猛地收緊,虎腰繃直。
金喜善感受到嘴裡那根巨杵開始劇烈搏動,她立刻張開嘴唇將整個肉菇含住,雙手從兩側死死擠壓乳房包裹住棒身根部。
舌尖瘋狂地在肉冠溝裡攪動,喉嚨深處的會厭開始有節奏地吞咽。
噗噗噗。
第一股白濁在她口腔里炸開,濃稠的漿液灌滿了她的上牙膛,濺到舌根深處。
她發出滿足的鼻音,喉頭不斷咕嚕滾動將精漿吞下。
第二股又緊接著射來,這次量更大,肉菇在她唇間抽搐著噴出大團漿糊狀的濃白種汁,糊住了她整個口腔內壁。
「唔,唔咕。」她努力吞咽,但還是有白漿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到鎖骨和乳溝裡混進泡沫中。
她將嘴裡的漿液咽乾淨後,才緩緩吐出已經停止搏動的肉菇,張開嘴唇讓他檢查口腔里殘留的白濁,然後伸出舌頭當著他的面舔乾淨嘴角和下巴上的殘精。
「許部長射了好多。」她用指尖刮下胸口上糊著的濃白精漿,送進嘴裡吮掉,抬起水光瀲灧的眸子看著他,「而且味道好濃,好久沒有,這麼滿足過了。」
許敬賢將她從地上拉起來,擰開蓮蓬頭衝掉兩人身上的泡沫和殘精。
溫水衝刷過金喜善的身體,打濕的長髮貼在光滑的肩胛骨上,白色的抹胸裙徹底透明,勾勒出胸前兩團圓潤挺翹的輪廓。
「去床上。」他關掉水閥。
金喜善抓起浴巾幫他擦乾身體,連自己都顧不上擦就跟著他走出浴室。
赤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濕漉漉的長髮在身後甩動,滴落的水珠在地上留下一串深色的印記。
她走到床邊時轉過身,手指終於摸上自己裙側的拉鍊。
白色抹胸包臀裙從她身上滑落,堆在腳踝處的黑絲襪根上。
她抬腳跨出那團布料,身上只剩下裹著雙腿的黑色連褲襪,大腿根處隱隱透出被勒出的肉痕。
許敬賢坐在床邊看著她。
韓國第一美女的裸身站在酒店昏黃的燈光下,鎖骨窩里還掛著沒擦乾的水珠。
她的乳房不算巨大,但形狀極好,圓潤挺翹,乳首是淺淺的粉色,在微涼的空氣里已經硬成兩顆小豆。
腰肢纖細,肚臍小巧,髖骨向兩側展開的弧度剛好。
黑絲襪的襪腰勒在胯骨下方,把臀部的曲線收得更緊。
「過來。」許敬賢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金喜善赤腳踩過地毯走到他面前,跨坐上去。
黑絲包裹的大腿內側貼上他腰側,那裡的肌膚立刻感受到絲襪的滑膩。
她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微微抬起臀部,讓自己胸前那對軟乳貼上他的胸膛。
乳尖蹭過他胸口的皮膚,硬硬的,像兩顆小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