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劉思維跌倒,許敬賢吃飽(加料)
那條皺巴巴的黑色警裙被他隨手扔到辦公桌上。
他抱著她翻了個身,讓她躺在沙發上。
她那雙筆直修長的玉腿被他架到肩上,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肩胛骨上,雪白的尻懸在半空。
這個姿勢讓她的蜜縫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那處粉嫩的唇瓣還在因為剛才的高潮而微微翕張,吐出清亮的春露。
許敬賢沒有急著進去。
他低頭看著那裡,拇指分開兩片肥軟的蚌唇,露出裡面紅嫩水潤的肉腔。
那顆硬挺的朱蔻從包皮里探出頭來,沾著晶瑩的蜜汁。
他用指腹輕輕彈了一下。
「齁——」姜靜恩渾身一抖,兩條架在他肩上的腿猛地夾緊。
他這才扶著那根脹得發紫的巨杵,菇頭擠開緊窄的唇縫,緩緩推入。
這個姿勢讓他能看到那根粗莖是如何一寸寸沒入她體內的,能看到她平坦的小腹是如何被頂出一個微微的隆起。
姜靜恩雙手抓著沙發扶手,指節發白。
她的俏臉漲紅,秀眉緊蹙,嘴唇張著卻發不出聲音。
那根東西實在太粗太長了,每一次整根沒入都像是要把她的五臟六腑頂到胸口。
許敬賢抽送得不快,但每一次都深到極致,肉菇碾開蜜徑里的每一道褶皺,最後重重撞在花心口上。
他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看著那根粗莖在她體內進出,看著自己的精囊拍擊在她雪白的尻上,看著她的花唇被翻進翻出,帶出一圈圈白色的泡沫。
「部長……太深了……」姜靜恩的聲音軟得不像話,帶著哭腔和討好。
許敬賢沒理她。
他反而把速度提了上來,腰腹像裝了馬達一樣快速挺送。
那根粗杵在她體內進出得越來越快,撞擊聲密集得像雨打芭蕉。
姜靜恩的兩條美腿在他肩上晃蕩,她的小腿肚繃得緊緊的,足尖在空中亂蹬。
就在這時,許敬賢感覺到肉菇抵上了一個熟悉的肉環。
那是一個更窄更緊的入口,正隨著姜靜恩的呼吸微微蠕動。
他已經不止一次闖入這個地方。
他放緩了速度,用菇頭慢慢碾磨那個緊閉的環口。
姜靜恩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她那雙失焦的眸子猛地睜大,眼裡閃過一絲驚慌和更多的期待。
她的小腹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花徑里的媚肉絞得更緊了。
「別——別在那裡——」她的聲音抖得厲害,兩條腿想從他肩上掙脫。
許敬賢壓住她的腿,腰腹發力,龜首擠開宮口,緩緩推進那個滾燙的、從未被旁人觸及過的孕室。
她平坦的小腹上,一個柱狀的隆起逐漸顯現,隨著他的深入而變得更加清晰。
「噫——!」姜靜恩整個身體都弓了起來。
她的鵝頸向後仰到極致,秀髮散亂地鋪在沙發扶手上。
津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淌下,那雙翻白的眼眶里滾出幾滴清淚。
她的身體像是被劈開了一樣,但那種被徹底貫穿的感覺又讓她無法自拔地沈醉。
她的孕袋比蜜徑更燙更緊,柔軟的內壁像無數只小手同時在撫摸擠壓他的菇頭。
每一次抽送,肉冠都會刮蹭過宮口那個敏感的環帶,帶來一種不同於蜜徑的酥麻。
許敬賢低吼一聲,開始真正地衝刺。
他的粗莖在她嬌嫩的宮腔裡快速進出,每一次抽送都讓她的肚皮被頂出一個清晰的輪廓,連菇頭的形狀都能隱約辨認。
姜靜恩的呻吟已經變成了無意義的破碎音節,她的身體像暴風雨中的小舟一樣被他撞得前後搖晃,那對被胸罩勒得鼓脹的奶子也在襯衣里甩蕩不止。
「齁——齁哦——」她的眼白完全翻了上去,瞳孔縮成針尖大小,舌頭不受控制地歪在嘴角,津液淌了一脖子。
她的臉上全是淚水和汗水,妝容早已花得不成樣子,但那種崩壞的表情里卻透出一種極致的快意。
許敬賢感覺到腰眼開始發酸,整根粗莖在她宮腔里又脹大了一圈。
他加快了抽送的頻率,每一次都深到不能再深,菇頭撞擊著宮底的軟肉,兩顆精囊拍擊在她雪白的尻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接好了。」他咬著牙低吼一聲。
最後一次深頂,他將整根巨杵都塞進了她嬌嫩的孕室里,菇頭死死抵住宮底。一股滾燙的濃漿從馬眼裡噴射而出,灌進那個孕育生命的地方。
「齁——!」姜靜恩渾身痙攣,足尖繃直,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劇烈顫抖。
她能感覺到那股滾燙的種漿在宮腔里激蕩、衝刷著敏感的內壁,將整個孕袋都灌得滿滿的。
她的小腹因為灌滿了精漿而微微隆起,像一個縮小版的孕肚。
許敬賢趴在她身上,喘著粗氣。
他的那根東西還埋在她體內,感受著宮腔在絕頂後那有節奏的蠕動收縮,像一張貪吃的小嘴還在不捨地吸吮他的菇頭。
良久,他才緩緩抽身。
粗莖從她體內滑出來的時候,發出一聲悶悶的「啵」。
宮口因為長時間的擴張還沒完全閉合,一股濃白的漿液混合著她的花潮從那裡湧出來,沿著臀縫淌到沙發的皮面上。
姜靜恩癱在沙發上,渾身酥軟得像一攤泥。
她的兩條腿從他肩上滑下來,無力地垂在沙發邊緣。
襯衣皺成一團,扣子不知甚麼時候又崩開了一顆,一團雪白的乳肉暴露在空氣里,上面還留著指痕。
她的臉上掛著淚痕和口水,妝容花得不成樣子,但嘴角卻微微上翹,帶著一種滿足的的媚意。
她那雙眸子半睜半閉,水光瀲灧,瞳孔還有些渙散,但已經慢慢恢復了焦距。
許敬賢伸手捏了一把她的臉蛋,又在她那被撞得泛紅的臀尻上拍了一記,起身走到辦公桌前,從紙巾盒里抽出幾張紙,慢條斯理地擦拭自己那根還沾著濁漿的粗莖。
晚上,許敬賢回到家時帶泳池的後院已經被趙大海提前帶人佈置好了。
各種酒水美食應有盡有。
八點鐘,陸續有人前來。
都是拖家帶口,以示親近。
「許部長許夫人,打擾你們了。」
「歡迎大家來做客,玩得愉快。」
「黃會長來了,快快快,裡面請。」
林妙熙盛裝打扮,精心梳妝,身穿著紅色一字肩長裙艷壓全場,跟在許敬賢身旁笑語殷殷招待前來的客人。
一番吃吃喝喝後,只留下小孩和女人在院子里繼續玩耍,其他人則都很默契的跟著許敬賢進了客廳談正事。
許敬賢坐在最中間,抖了抖煙灰看著眾人開門見山說道:「富川市地方議會即將大地震,將會有好幾個缺額空出來,不知道各位有沒有想法。」
所有人聞言頓時是眼睛一亮。
「許部長的意思是……」雖然已經聽懂了許敬賢的意思,不過還是得捧哏。
許敬賢微微一笑,身體往後仰靠在沙發上,叼著煙說道:「大家一起合作推幾個人在補選中上去,富川警署和檢察支廳也將會有我的人,以後富川就是我們的地盤,這豈不美哉?」
他其實就是在乾劉思維乾的事。
劉思維甚麼身份,一個商人,一個罪犯,居然也敢搞這種事,活膩了。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當然好了,我們肯定百分百支持許部長,這是有益於大家的事啊!」
「對對對,我在富川還真有個參選議員失利的朋友,我們要是能把他推上去的話,保證對我們言聽計從。」
「武有許部長,文有市議員,錢有我們,以後富川就是我們說了算!」
所有人都紛紛激動的表態支持。
富川是連接首爾和重要港口仁川市的紐帶,同時也是首爾西部地區商業和工業中心及尖端半導體產業基地。
擁有人口80多萬,韓國第八城。
其中蘊含的利益可一點都不小。
「那議會這方面就交給你們了,富川警署和支廳那邊由我負責運作。」
「好了,正事聊完,出去喝一杯。」
許敬賢話音落下起身往外走去。
……
次日,18號早上。
許敬賢照例前往地檢上班,走進檢察室就看見裡面有兩個陌生中年人。
「許部長。」其中一人看見許敬賢進來連忙起身鞠躬,畢恭畢敬:「我是富川警署署長高遠橋,久聞部長您的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是英氣逼人。」
相比高遠橋的拘謹,另一名中年男子倒是不卑不亢:「許部長,我是富川檢察支廳的次長檢察官車佑寧。」
從級別上來說他高於許敬賢。
高遠橋怕一個人來仁川被許敬賢羞辱得太狠,所以請車佑寧來撐場面。
「呵呵,你們倒是來得正好。」許敬賢不明意味的笑了笑向辦公室走去。
車佑寧見對方如此輕視自己,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頭,但沒有發作,只是臉色陰沈了幾分跟著走進辦公室。
高遠橋也緊隨其後跟了進去,然後把門關上,姿態放得極低:「請許部長息怒,昨天的事我一無所知,等那些混蛋回去後我肯定會好好教育。」
先把自己從中摘出去再說。
「我看該教育的不是他們。」許敬賢慢條斯理的給自己衝著咖啡,一邊風輕雲淡的說道:「而是你這個署長。」
「許部長說的是,都是我管教不力才發生這樣的事,我負主責。」高遠橋不敢為自己辯駁,老老實實認錯。
許敬賢端起咖啡轉身抿了一口,看著他輕飄飄的說道:「既然如此你不用回去了,署長也別當了,直接交代一下你和劉思維的問題吧,來人。」
趙大海立刻帶著人推門而入。
「帶高署長去偵詢室做筆錄。」許敬賢又喝了口咖啡,語氣平靜的說道。
趙大海看著高遠橋:「請吧。」
「許敬賢!你不要欺人太甚!」高遠橋怒斥一聲,他萬萬沒想到許敬賢不放人就算了,居然還要把他也扣下。
同時他心裡還有些恐慌,對方敢這麼做是不是真掌握了劉思維的證據?
車佑寧連忙出來打圓場:「不知許部長這話是甚麼意思?劉思維劉社長和高署長都是對我們富川有諸多貢獻的人,這其中是不是有甚麼誤會?」
「車次長說有誤會。」許敬賢走到高遠橋面前,拍了拍他的臉,盯著他的眼睛問道:「你呢,覺得有誤會嗎?」
「啪!」隨後還不等高遠橋回答就是一耳光狠狠的抽在了他臉上,厲聲怒罵道:「你他媽算個甚麼東西?敢截我派去的人?還敢對我的人拔槍?你他媽眼裡有沒有王法!有沒有我!」
他很久沒那麼火大過了,昨天的公路堵截行為就是赤裸裸在打他的臉。
他收起獠牙,不等於是拔了獠牙。
「許部長,你有些欺人太甚了!」車佑寧臉色一冷,語氣不善的警告道。
「嘩啦!」許敬賢反手將咖啡潑在他臉上,冷冷的說道:「你他媽冷靜冷靜重新組織好語言再跟我說話,劉思維完蛋了,你要跟他陪葬是不是?」
車佑寧氣得臉色青白交加,拳頭反復握緊了又松開,許敬賢的話讓他心裡有點沒底,最終是沒有再敢開口。
高遠橋此刻也是臉色煞白。
難道劉思維真的要完蛋了?
「這就對了,該閉嘴時閉嘴,我對自己人一向很寬容。」許敬賢抽出手帕幫車佑寧擦臉,淡然說道:「好不容易來一次,今天先別回去了,好好在地檢參觀參觀,就當是旅遊了。」
他讓高遠橋親自來仁川領人,除了是想出口氣,就是想趁他來的時候將其扣下,這樣富川警署就群龍無首。
在抓捕劉思維的時候安排個檢察官過去便能控制局面,防止警方亂來。
但沒想到還搭了個檢察支廳次長。
買一送一了屬於是。
「對了,地檢人多,手機拿來我先幫你保管,免得掉了。」許敬賢將擦完車佑寧臉的手帕塞進他懷裡說道。
車佑寧現在心裡已經確定劉思維真的要完蛋了,拿出手機臉上擠出個勉強的笑容:「麻煩許部長了,謝謝。」
他現在只求自己還能保住職位。
「自己人嘛,到這兒就跟回家一樣不要拘束。」許敬賢轉身將手機遞給趙大海:「給車次長保管好,再安排一個人給他當嚮導,要接待妥善。」
「是。」趙大海答道。
許敬賢又指著高遠橋說道:「順便把這坨帶走,讓他從我面前消失。」
「許部長,給我次機會,求求你了給我次機會吧。」至此高遠橋已經徹底慌了神,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抱住許敬賢的小腿苦苦哀求,淚流滿面。
「阿西吧!混蛋,別弄髒我的新褲子啊。」許敬賢毫不客氣一腳將他踹倒在地,厭惡的揮了揮手:「拖走。」
兩名搜查官立刻上前強行把高遠橋提了起來,一左一右的架著往外拖。
「許部長!許部長開恩啊許部長!」
高遠橋還在嘶聲大吼,直到被拖出檢察室後聲音才越來越小直到消失。
車佑寧咽了口唾沫,心有戚戚。
趙大海鞠躬後走出辦公室。
「多謝許部長高抬貴手,我剛剛有些不太禮貌,請許部長千萬不要跟我一般計較。」在辦公室里就只剩下許敬賢和車佑寧兩人時,車佑寧沒了領導包袱,點頭哈腰的向許敬賢道謝。
許敬賢微微一笑:「我這個人很大度的,特別是對自己人,這次之後我有不少同事會調到富川支廳,還要麻煩車次長多多關照關照他們才是。」
他又不是監察科的,而且跟車佑寧沒有私怨,沒必要對其趕盡殺絕,留下他,反而是對自己更有利的選擇。
「一定一定,請部長放心。」車佑寧畢恭畢敬,支廳大換血的話以前的手下被調走,他也需要新人支持自己。
許敬賢笑容更加和煦了:「那車次長先去參觀吧,說不定有一天你也會調來地檢,先熟悉熟悉工作環境。」
車佑寧暗道這大可不必,現在讓他來仁川地檢當檢察長,他都不想來。
「那就不打擾許部長工作了。」車佑寧始終保持笑容,話落後轉身離去。
許敬賢給鐘成學去打電話,讓他召集警署高層開會,制定對劉思維的抓捕計劃,今天就是動手的最佳時間。
雖然富川警署已能輕易控制,但以劉思維在富川的名聲和地位肯定不會坐以待斃,要抓他同樣是個大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