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劉思維跌倒,許敬賢吃飽(加料)
「我們已經將此次搶劫事件的劫匪堵在了城內,並布下天羅地網,他們是插翅難逃,請市民積極舉報身邊的可疑人員,為和諧仁川貢獻力量……」
「廣大市民不必感到恐慌,我代表檢察廳和警署向全體市民保證,在三天之內,我們必將匪徒捉拿歸案!」
記者會主要是起安撫民心,以及公佈劫匪身形圖發起通緝的作用,所以採取緊急直播的形式在電視台播出。
許敬賢之所以敢說出三天這個期限是因為他已經掌握了劉思維指使殺人的錄音,抓不到劫匪,就先抓他嘛。
沒有了劉思維出謀劃策和在外面接應與配合,他倒要看那些匪徒怎麼帶著錢逃出城,隨著不斷搜查,與劉思維斷了聯繫的匪徒肯定會沈不住氣。
一旦他們鋌而走險想逃就死定了。
而且三天這個數字也能震撼人心並且不長,讓市民能夠穩住情緒等待。
免得又他媽上街遊行,圍堵地檢。
這些不懂體恤政府難處的刁民!
「呵,三天?這口氣比腳氣還大。」
一棟位於郊區的廢棄老樓里,6樓客廳,十來名匪徒正在看電視直播。
聽見許敬賢的豪言都是不屑一顧。
他們早就提前準備好了水和食物。
能足不出戶的在這裡待上一星期。
而警方的封鎖不會持續那麼久。
因為民眾被影響生活和工作上的出行肯定會鬧,最多兩三天,警方就會出於社會層面的壓力逐漸放寬封控。
等過兩天警方的封鎖松懈後,劉思維會先安排一位富川的公務人員過來幫他把錢取走,當然,這名公務人員肯定不知道他幫忙取的是甚麼東西。
然後劫匪再大搖大擺的返回富川。
神不知鬼不覺,許敬賢又怎麼抓?
所以在劫匪們看來,他的三天期限就是個笑話,純粹自己打自己的臉。
記者會結束,許敬賢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宋傑輝和姜靜恩已經在裡面了。
「部長。」兩人連忙起身打招呼。
「辛苦你了。」許敬賢關上門,走過去摟住姜靜恩,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然後松開他看向旁邊的宋傑輝。
宋傑輝連忙將自己的臉伸了過去。
許敬賢輕輕拍了一巴掌:「滾。」
「我還以為這是都有的獎勵呢。」宋傑輝摸了摸臉,陰陽怪氣:「嘖嘖。」
「我不喜歡吃豬肉。」許敬賢說道。
宋傑輝恍然大悟:「也是,差點忘了許部長獨愛海鮮,特別是鮑魚。」
姜靜恩似懂非懂面紅耳赤,經常和許敬賢互相吃的她下意識夾了夾腿。
「錄音呢?」許敬賢岔開話題。
宋傑輝當即從懷裡掏出錄音帶。
許敬賢播放,聽完後說道:「這份錄音足以證明劉思維指使殺人,至於其他罪行,先抓了人再慢慢查,只要查出來的夠多,他自己都會吐口。」
牆倒眾人推,只要劉思維被抓,那很多不敢出聲的人也就敢舉報他了。
而劉思維這個人很自負,他拿犯罪當一門生意,當事業在做,不是那種走投無路才鋌而走險的罪犯,這種人在無力回天時會很主動的配合警方。
一是免得受皮肉之苦;二是反正罪名已經夠多夠重了,說不說都不影響量刑;三是想揚名,畢竟乾了那麼多大事都沒人知道,未免也是種遺憾。
這就是為甚麼往往一個窮凶極惡的犯人被抓,卻會牽出很多陳年舊案。
「恐怕不好抓啊,估計整個富川各個公務系統都被他腐蝕了。」宋傑輝面色凝重的感慨一聲,今天如果不是支援來得及時,證人肯定會被搶走。
他當時是真不敢開槍,一旦他開槍的話可能兩地警察也就會應激開槍。
最終變成一場警察內部的槍戰。
那麻煩可就大了去了。
姜靜恩也點了點頭附和道:「以小見大,從今天那些警察就能看出富川方面對待劉思維的態度,他到時候說不定還會煽動民眾來製造混亂呢。」
畢竟在民眾眼裡劉思維是無私奉獻的大善人,或多或少受過他的恩惠。
「這是一顆毒瘤啊,必須拔除,哪怕是引起混亂也得抓,只不過要從長計議嚴密策劃。」許敬賢沈聲說道。
接著又看向宋傑輝:「等這次的事結束,富川檢察支廳的領導層肯定得大換血,地檢會調過去一部分,到時候會有空缺,你準備升副部長吧。」
這裡的換人指的不是全部判刑,而是追責主要領導,次要領導全調任其他地方,上面對體制內的自己人是比較寬容的,國家培養個官員不容易。
畢竟市政廳,警署,檢察廳那麼多領導都有問題,一次全部革職的話空出來的位置從哪裡調合適的人填補?
而且這些人上面也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真要嚴肅處理起來比較麻煩。
不過富川市議會估計要清空大半。
因為當議員不需要甚麼專業性,仁川和富川有很多人都能夠補選議員。
「多謝部長栽培!」宋傑輝很激動。
許敬賢又看向姜靜恩說道:「你也一樣,富川警方也得換血,肯定是從仁川警署抽調,所以你也升定了。」
「嗯。」姜靜恩微微頷首,許敬賢之前就說過會提拔她,倒是並不驚訝。
看著風輕雲淡的姜靜恩,宋傑輝一陣羨慕,這就是領導的女人,根本不擔心升不升職,自然也沒甚麼波動。
只恨自己不是女兒身。
否則直接少走二十年彎路!
「部長,我先去審人。」宋傑輝很識趣的給狗男女騰出單獨相處的空間。
他走後,許敬賢一把將姜靜恩攬進懷裡,抱著她在沙發上坐下。
她那條黑色警裙裹著的臀瓣又翹又圓,壓在他腿上軟彈彈的,有點坐不穩當。
他騰出一隻手解開她裙側的拉鍊,又扯下自己的褲鏈,動作利索,三兩下就把兩人的褲裝褪到了腿彎。
姜靜恩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得腿根一涼,緊接著一個滾燙的粗碩東西就抵了上來。
她猝不及防,秀眉微蹙,咬著紅唇回頭千嬌百媚地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還沒瞪完,許敬賢便扶著她豐腴的胯骨往下一按。
碩大的肉菇擠開緊窄的唇縫,撐開層層疊疊的媚肉,一路直貫到底。
姜靜恩悶哼一聲,整個身子都繃緊了,她優美的鵝頸向後仰去,靠在他肩頭,小嘴裡逸出一聲壓抑的「噫——」。
她的蜜徑被突然撐滿,穴肉本能地絞緊,箍得那根粗莖幾乎動彈不得。
許敬賢也不急著動,就這麼深埋在她體內,騰出一隻手拿起手機,撥通了黃閔浩的號碼。
另一隻手則從她警服襯衣下擺鑽了進去,隔著蕾絲胸罩攥住一團綿軟飽脹的奶子,指縫夾著那顆已經硬挺起來的蓓蕾慢慢碾轉。
「黃會長不忙吧?麻煩叫上大家今晚上一起吃個飯,方便的話可以把家裡人帶上,親近親近。」
富川市議員可能清空大半,這麼好的機會他當然要告訴自己的朋友們。
趕緊先去投資幾個人,等對方選上議員後富川議會不就被他們掌控了?
電話那頭傳來黃閔浩爽快的應答聲。
許敬賢一邊聽,一邊用腰腹暗暗往上頂了頂,埋在蜜穴深處的肉菇碾過某處微微凸起的軟肉。
姜靜恩渾身一顫,差點叫出聲來,連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
她那兩條修長的腿不由自主地夾緊,小腿肚繃得筆直,鞋里的腳趾蜷得緊緊的。
她開始自己搖了,腰肢緩緩扭動,蜜桃臀在他腿上畫著圈,讓那根填滿她的粗杵在體內攪弄。
每一次扭動,肉冠都會蹭過她蜜徑里最敏感的那一處褶皺,酥麻的快感從小腹深處一波波蕩開,順著脊椎竄上後腦勺。
她咬著下唇,拼命壓抑住喉間的呻吟,可那濕熱的蜜穴卻不爭氣地越絞越緊,溫熱的汁液順著棒身淌下來,打濕了兩人貼合的地方。
「許部長都有時間,我們大家自然是肯定也有,那今晚我定地方?」發生了那麼大的事許敬賢都還有心思約他們吃飯,這一看就是有要事相商。
而且他喜歡和許敬賢吃飯。
因為每次吃飯都代表有好事。
許敬賢聽著黃閔浩的話,手上可沒閒著。他從她襯衣里抽出手,轉而探到她身前,拇指精准地按上那顆藏在花唇頂端的小豆豆,用力一碾。
姜靜恩差點咬碎自己的嘴唇。
她那雙平日里冷厲威嚴的眸子此刻水光瀲灧,眼眶泛紅,白眼仁微微上翻,瞳孔有些失焦。
津液從嘴角溢出一絲,順著下巴滴落在警服的藍色襯衣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她的腰肢扭得更快了,肉臀拍擊在他腿上發出沈悶的聲響,蜜穴里的媚肉開始有節奏地收縮,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在不停嘬吸。
許敬賢哈哈一笑:「黃會長,還定甚麼位置啊,今晚在我家見就行。」
他現在不方便拋頭露面,如果被人拍到他在外面嗨皮,那會被噴死的。
還是自己家裡安全一點。
反正人又不多。
他家前後兩個院子已經夠用了。
此時他的粗莖被姜靜恩絞得死緊,那濕熱緊窄的包裹感讓他額角也沁出了細汗。
但他忍住了,就這麼不急不緩地享受著她主動套弄的快感,龜頭被花心吸得酥麻,溝道軟肉被蜜徑里的褶皺反復刮蹭。
「既然如此那今晚上就要打擾許部長和許夫人了。」黃閔浩答應下來。
電話掛斷的瞬間,許敬賢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他雙手掐住姜靜恩的腰窩,將她從腿上托起來。
她那被警裙裹著的蜜桃尻剛離開他的腿面,濕淋淋的肉菇便從緊咬的雌徑里滑脫出來,扯出一聲黏膩的「啵」響。
棒身上裹滿了晶瑩的漿水,在辦公室的燈光下亮汪汪的。
「轉過去。」他低聲說了一句,手掌在她彈軟的臀側拍了一記。
姜靜恩四肢發軟,撐著沙發靠背轉過身去。
她雙膝跪在沙發上,腰肢下塌,那被褪到腿彎的黑色警裙繃在大腿中段,將兩瓣雪腴的肉尻勒得愈發肥鼓。
她回頭看他,那雙平日里冷厲的眸子此刻水汽氤氳,眼角紅得像抹了胭脂。
許敬賢沒讓她等。
他單膝跪上沙發,一手扶著她豐腴的胯骨,一手握住自己那根青筋盤虯的粗杵,傘冠抵上那還在翕張吐露花漿的唇縫,腰胯猛地往前一送。
「哦——!」姜靜恩的脊背瞬間反弓,天鵝頸向後仰去,秀髮散落在警服襯衣上。
那根巨物撐開層層疊疊的媚褶,一路碾過每一寸嬌嫩的內壁,直貫到底。
她的腔穴被填得滿滿當當,連呼吸都滯了一瞬。
許敬賢沒給她適應的時間。
他雙手扣緊她的柳腰,腰腹發力,開始大力撻伐。
每一次抽送都將那根粗莖抽到只剩菇頭卡在穴口,再狠狠地整根沒入。
兩顆鼓脹的精囊拍擊在她濕亮的肉唇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嗯、嗯、嗯——噫!」姜靜恩被撞得整個人往前聳,雙手死死抓住沙發靠背。
她那對飽滿的胸脯懸在襯衣里,隨著撞擊節奏前後甩蕩,蕾絲胸罩的鋼圈勒著乳根,將兩團軟糯的奶肉擠得更加鼓脹。
襯衣扣子在胸前繃得死緊,徬彿下一秒就要崩開。
許敬賢騰出一隻手,從她襯衣下擺鑽進去,沿著滑膩的脊溝往上摸到胸罩的搭扣,兩根手指一錯就解開了。
束縛一松,那對綿軟飽脹的奶子便墜了下來,隔著襯衣都能看見晃蕩的弧度。
他攥住一團,五指陷入那軟糯如年糕的乳脂里,指縫夾住硬挺的蜜豆碾轉掐弄。
「齁——」姜靜恩的呻吟變了調。
她的蜜腔開始有節奏地收縮,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在反復嘬吸體內的粗杵。
溫熱的花漿順著棒身淌下來,在兩人貼合處打出一圈細密的白沫,沿著她豐腴的腿根往下流。
她回頭看他,那雙眸子里的冷厲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痴迷的、失焦的迷蒙。
津液從嘴角溢出,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滴落在沙發的皮面上。
她主動把腰塌得更低,臀尻翹得更高,讓那根巨杵每次都能撞到最深處的花心。
「你剛才不是挺威風的嗎。」許敬賢俯下身,貼在她耳邊說話,氣息拂過她汗濕的鬢角。
他放緩了抽送的速度,改用肉菇抵住花心慢慢研磨,感受著那團軟肉被頂得凹陷、再回彈的觸感。
「嗯~」姜靜恩耳根紅透,咬著下唇不肯回話。
許敬賢也不急。他從她襯衣里抽出那只手,轉而探到她身下,拇指精准地按上那顆藏在花瓣頂端的小豆豆,用力一碾。
「噫——!」姜靜恩渾身一顫,兩條修長的腿差點軟倒。她的小腿肚繃得筆直。
「說。」許敬賢一邊用拇指畫著圈揉弄那顆顫慄的小珠,一邊用腰腹繼續深頂。
每一次撞擊都讓龜首碾過蜜徑里那處微微凸起的嫩肉,再重重撞在花心上。
「威風……也是部長的人……」姜靜恩的聲音碎了,帶著哭腔。
她的臉蛋埋在沙發靠背上,警裙已經皺得不成樣子,襯衣下擺從裙腰里扯了出來,露出腰間一截白皙的軟肉。
許敬賢笑了。
他直起身,重新掐緊她的腰,開始提速。
那根粗莖在她體內進出得越來越快,每一次抽送都帶著「咕啾咕啾」的水聲,大量的汁液被攪成細密的泡沫,沿著她的腿根往下淌,把黑色警裙的裙擺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漬。
姜靜恩的呻吟漸漸變得不成句子。
她那雙平日里讓人不敢直視的眼睛此刻眼白上翻,瞳孔渙散,臉上掛著一種崩壞的、痴態畢露的表情。
襯衣不知甚麼時候被扯開了兩顆扣子,一團雪白的乳肉從衣襟里滑出來,硬挺的粉蕾在空氣中顫顫巍巍。
「要來了——要來了——噫!」她的腔穴驟然絞緊,穴肉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嘬吸,死死箍住那根在她體內馳騁的粗杵。
她的小腹劇烈收縮,脊背反弓成一道優美的弧線,整個人痙攣了幾下,一大股溫熱的蜜漿從花心深處噴湧而出,澆在菇頭冠上。
許敬賢被她絞得悶哼一聲,額角青筋跳了跳。
但他沒有停,也沒有給姜靜恩喘息的機會。
他趁她還在高潮余韻中渾身酥軟的時候,雙手從她腰間滑到胯骨,將她兩條腿從警裙里完全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