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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今夜無眠,懵逼的匪徒首領(加料)

竹葉糕 · 半島檢察官(加料版) · 本章第 2 / 2 頁

林妙熙抬手捂住滾燙的臉頰,恨不得移民月球。她知道大嫂剛剛肯定看到了,都怪許敬賢這個混蛋,可惡!

而林妙熙不知道的是,趁著她在洗手間里emo時,韓秀雅已經放下了那本從未翻過頁的書。

她起身走到許敬賢面前,桃花眼直勾勾地盯著他那根還沾著口水和殘精的肉棒。

豐腴的身子跨過他的腿,裹著黑色絲襪的雙膝分開跪在沙發兩側,包臀裙被推到腰際,露出早已濕透的蕾絲底褲。

她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握住那根接力棒,用指腹刮下上面殘留的黏膩精液,然後抬起手,將沾著白濁的手指含進嘴裡,舌尖一卷,咽了下去。

許敬賢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將她拉近,另一隻手探入她裙底,指尖勾開濕透的底褲邊緣。韓秀雅的桃花眼眯了起來,呼吸驟然急促。

「嫂子看了半天,是不是該補償一下?」

韓秀雅咬著下唇,不敢大聲說話,在他耳邊呢喃:「你輕點,妙熙在洗手間……」

說著她抬起豐腴的肉胯,一隻手扶住那根重新硬挺起來的肉棒,對準自己早已泥濘不堪的蜜穴。

滾燙的龜頭擠開濕滑的唇瓣,她深吸一口氣,腰肢緩緩下沈。

「嗯……」

韓秀雅悶哼一聲,桃尻坐到底的瞬間,整根肉棒盡根沒入。

蜜穴裡層層疊疊的媚肉被一寸寸撐開,緊致的包裹感讓許敬賢倒吸一口涼氣。

韓秀雅的蜜穴早已濕得不成樣子,春水順著棒身往下淌,打濕了他大腿根。

她開始起伏。

黑絲包裹的肉胯上下聳動,蜜桃臀在許敬賢腿上拍出沈悶的「啪」聲。

她不敢發出太大聲音,只能咬著自己的手指,把呻吟堵在喉嚨里。

可那雙桃花眼早已迷離失焦,眼波里全是壓抑的慾望。

許敬賢雙手掐著她的水蛇腰,配合她的節奏往上頂。

每次韓秀雅往下坐,他就狠狠往上撞,龜頭直搗花心,撞得她小腹一縮一縮的。

蜜穴里的媚肉被撞得酥麻酸脹,春水被擠成白漿,沿著棒身淌下來。

韓秀雅胸前的兩團豐碩在衣服下晃出波浪,因為還在哺乳期,把薄薄的布料頂出兩個明顯的凸起。

許敬賢伸手探入她衣領,握住一隻綿軟飽脹的奶球,指腹掐住硬挺的乳尖輕輕一捻。

「齁……」

韓秀雅差點叫出聲,連忙捂住嘴。

一小股奶液從乳孔里滲出來,浸濕了他的手指。

蜜穴里的媚肉被這一下刺激得劇烈絞緊,箍得許敬賢又脹大了一圈。

窗外大雨傾盆。

屋內小雨淅淅。

韓秀雅的蜜穴里淅淅瀝瀝地往外滲著汁液,隨著每一次起伏都在兩人交合處拉出黏膩的銀絲。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鼻翼翕張,喉間溢出壓抑的「嗯嗯」聲。

蜜桃臀起伏的速度越來越快,主動讓龜頭狠狠撞向自己的花心。

「嫂子今天怎麼這麼急。」許敬賢掐著她水蛇腰的手往下滑,抓住兩瓣豐腴彈滑的臀脂,十指陷進軟糯的肉里,配合她下沈的節奏狠狠往下摁。

「唔……」韓秀雅的桃花眼猛地睜大,眼白翻起一瞬,又死死壓住。

那根滾燙粗碩的棒身直直捅進花心最深處,龜頭碾過媚肉褶皺里的敏感點,撞得整條花徑都在抽搐。

她差點叫出聲,抬手捂住自己的嘴,掌心壓著唇瓣,把呻吟悶成一聲含糊的「咕」。

洗手間里傳來林妙熙嘩啦啦的水聲,她大概在洗臉。

韓秀雅渾身一激靈,蜜穴里的媚肉被嚇得更緊,絞得許敬賢悶哼一聲。

他非但沒停,反而掐著她的臀肉往上頂,肉棒在層層疊疊的膣腔里又脹大了一圈。

「齁……」韓秀雅的眼淚都快出來了,捂著嘴的手背上青筋浮起。

她低頭瞪著許敬賢,那雙桃花眼裡全是水光,又嗔又急,眼眶紅紅的,像被欺負狠了的小動物。

可她的腰沒停。

豐腴的肉胯上下聳動得越來越快,蜜桃臀在許敬賢掌中彈跳,每次抬起時都能看見那根青筋盤繞的肉莖從泥濘的花口裡抽出一截,紫紅的傘冠上裹滿了黏膩的白漿。

再狠狠坐回去,整根沒入,兩瓣肥軟的外唇被擠得陷進穴口,交合處擠出細密的漿沫。

「嫂子騎得這麼好,看來平時沒少想。」許敬賢騰出一隻手探入她衣領,握住一隻綿軟飽脹的奶球。

五指收攏,掌心壓著硬挺的蓓蕾,指縫間溢出滑膩的乳脂。

韓秀雅悶哼著搖頭,栗色微卷的長髮黏在汗濕的粉頸上。

她不敢說話,怕一開口就洩出聲音。

只能咬著手指,把呻吟吞進喉嚨,可喉間還是溢出壓抑的「嗯嗯」聲,節奏跟她腰肢起伏的頻率一模一樣。

許敬賢的拇指按住那顆充血挺立的乳尖,指腹繞著乳暈碾了一圈,突然掐住往外輕輕一扯。

「齁哦……」韓秀雅的腰肢猛地一軟,整個人差點癱在他身上。

一小股溫熱的奶液從乳孔里滲出來,順著許敬賢的指縫往下淌,奶香混著汗香瀰漫在兩人之間。

蜜穴里的媚肉被刺激得劇烈絞緊,花徑深處那個嬌嫩的肉環開始有節奏地收縮,箍得許敬賢倒吸一口涼氣。

他知道她快到了。

韓秀雅也知道自己快到了。

她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黑絲美腿夾著許敬賢的腰側,膝蓋在他身側來回蹭動。

蜜桃臀起伏的節奏徹底亂了,不再是剛才那種有規律的上下,而是急促的、痙攣般的研磨,主動讓龜頭在自己花心最深處畫著圈碾磨。

「要……要……」她捂著嘴的手終於松開,氣若游絲地吐出兩個字。

那雙桃花眼已經徹底失焦,眼眶里蓄滿了淚水,睫毛一眨,淚珠就順著粉頰滾下來。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紅腫,此刻微微張著,嘴角掛著清亮的涎液。

許敬賢雙手掐緊她的腰,開始主動往上頂。

每次韓秀雅往下沈,他就狠狠往上撞,肉棒直貫而入,龜頭突破花心那個收縮的肉環,擠進更深處那個溫熱窄小的嬌宮里。

「噫……」韓秀雅的上半身猛地後仰,栗色長髮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線。

她抬手抓住許敬賢的肩膀,指甲隔著襯衣掐進他肩胛的肌肉里。

胸前兩團沈甸甸的雪乳從衣領里彈出半截,隨著身體後仰的角度顫顫巍巍地晃,乳尖上還掛著沒乾的奶漬。

「嗯……嗯嗯……齁……要到了……要到了……」韓秀雅的喉間溢出連續不斷的呻吟,聲音不大,卻急促得像斷了線的珠子。

她主動抬起肉胯再狠狠坐下,每次都用花心去撞龜頭,讓那個敏感的肉冠碾過自己蜜穴里最要命的那塊軟肉。

許敬賢的呼吸也變得粗重。

他掐著韓秀雅的腰往下壓,同時小腹繃緊往上頂,兩人節奏完全同步。

肉棒在花徑里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啪、啪、啪」的撞擊聲連成一片,混著窗外噼里啪啦的雨聲,蓋過了洗手間里的水聲。

韓秀雅的蜜穴里開始劇烈痙攣。

花徑深處的媚肉一層一層地絞緊,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嘬吸棒身,從根部吮到傘冠。

那個嬌嫩的宮口開始有節律地收縮,每次龜頭撞上來,肉環就緊緊地箍住肉冠下方的溝稜,被撐得發白又松開,再箍緊。

「來了……來了來了……」韓秀雅的聲音突然拔高,又猛地壓下去。

她整個人撲進許敬賢懷裡,豐腴的身子抖得像篩糠,蜜桃臀緊緊貼在他腿上,花心深處湧出一大股滾燙的蜜漿,順著棒身往外溢,打濕了兩人腿間。

許敬賢悶哼一聲,感覺到包裹自己的膣腔突然收緊到極致。

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像要把他的肉棒絞碎一樣,瘋狂地蠕動吸啜。

花心那個肉環死死咬住龜頭,宮頸口張開一個小縫,像嬰兒的小嘴一樣嘬著馬眼。

他再也忍不住了。

許敬賢雙手死死掐住韓秀雅的臀肉,將她整個人壓在自己胯間,小腹繃緊,肉棒在她花徑深處猛地脹大。

馬眼抵著那個收縮的宮口,滾燙的白濁噴薄而出。

「齁哦……」韓秀雅被燙得渾身一抖,整個人癱在他懷裡。

她能清晰感覺到每一股濃精噴射時的脈衝,熱流從馬眼灌入花心,再湧進嬌宮的更深處。

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讓她頭皮發麻,蜜穴里的媚肉還在不知疲倦地絞著,把殘留在尿道里的精水也吸了出來。

許敬賢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松開掐著她臀肉的手。掌心留了兩道紅印,那是掐得太用力留下的。

韓秀雅趴在他身上喘了好一會兒,才撐著發軟的膝蓋從他身上起來。

肉棒從蜜穴里滑出的瞬間,帶出一大股黏膩的漿液,白濁混著透明的春水,順著她黑絲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沙發上。

她低頭看了一眼那片狼藉,耳根紅得發燙。伸手扯了扯被推到腰際的包臀裙,卻發現底褲早就濕透了,蕾絲邊緣還掛著沒流乾淨的漿汁。

洗手間里的水聲停了。

韓秀雅渾身一激靈,飛快地整理好裙子,又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和口水。她瞪了許敬賢一眼:「都怪你。」

然後踩著發軟的高跟鞋,快步走向浴室。

……

今晚注定是個不眠夜。

無數男女因為許敬賢而睡不著覺。

此時在富川市郊區的一座廠房裡。

十數道身影站在裡面,伴隨著雨水衝刷房頂的聲音,氣氛顯得很壓抑。

「本以為今天的計劃萬無一失,但沒想到卻遭到了警方提前埋伏,損失慘重,只有四人被抓,其他全被當場擊斃,很顯然,我們當中有叛徒!」

說話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青年,他身材高大魁梧,穿著件黑色風衣搭配白襯衣,留著中分頭,面向著眾人。

語氣平靜,但卻充滿了冷冽。

今天他作為指揮人員,而下方的人作為接應人員,都沒有出現在現場。

所以也就沒有看見現場的情況。

不知道加上他們總共有兩撥人,他們只是被誤打誤撞淪為了打擊目標。

因此還認為警方就是在埋伏他們。

而許敬賢為了快速結案,把兩撥人栽贓成一撥人,所以對外放出的消息就是四人被抓,其餘人全都被擊斃。

現在趙豪承自然而然的就以為被抓四人是他的人,殊不知根本就不是。

所以他懷疑自己的團隊裡有叛徒。

趙豪承的話讓所有人都心中一凜。

難道他們當中真有內奸不成?

「大哥,我覺得……會不會是銀行的情報有問題?這本身就是個圈套?」

一個絡腮胡中年人站出來問道。

「是啊大哥,我們都是出生入死多年的老搭檔,怎麼可能會有叛徒?」

「肯定是銀行的情報來源有問題!」

其他人也立刻紛紛附和此言。

「不可能,情報來源絕對可靠。」趙豪承斬釘截鐵的說道,目光陰鬱的掃過眾人:「那個內奸就在你們當中。」

畢竟根據警方公示的內容看,一共抓捕四人,而其餘人則全部被擊斃。

內奸總不可能在被抓或被擊斃的人當中,因為還要讓他繼續潛伏下去。

聽見趙豪承說得那麼肯定,在場的十來個人也狐疑了起來,紛紛用警惕的目光打量著同伴,暗自拉開距離。

「我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叛徒,利用他人的信任來換取利益,惡心!」

趙豪承背著手在人群中一邊走一邊語氣平靜的敘述,最終腳步在一個身材中等,體型微胖的青年面前停下。

「大哥,你是瞭解我的,如果是我的話我們這些人不會站在這兒。」微胖青年語氣冷靜的為自己辯解一句。

趙豪承走到下一個黃發青年面前。

黃發青年嘿嘿一笑:「大哥,你是瞭解我的,我沒有當臥底的腦子。」

趙豪承又走到下一個人面前。

「大哥,你是瞭解我的……」

趙豪承最後走到一個身材中等,身穿黑色短袖,相貌平平的青年面前。

「大……大哥!」

黑色短袖青年聲音發顫。

「抖甚麼?我很可怕嗎?」趙豪承皮笑肉不笑,然後沈聲問道:「行動前一天你出去了半個小時,解釋吧。」

所有人目光都落在了青年身上。

「大哥!大哥不是我!」黑色短袖青年瞬間慌了神,噗通一聲跪下,汗如雨下的說道:「大哥,我怕是因為我壞了規矩,但叛徒真的不是我啊!」

「我出去是忍不住找雞去了,我想著我很快,乾完就回來,但路上耽誤了一下,大哥,你信我你信我啊!」

他情緒激動的抱著趙豪承的小腿。

他之所以敢壞規矩偷跑出去,就是因為仗著趙豪承對他的信任,但是萬萬沒想到那一炮把自己打成了叛徒。

「你讓我怎麼信你?」趙豪承語氣平靜的反問一句,拔出槍頂在黑色短袖青年的額頭上,有些不忍,閉上眼睛說道:「我也不想,但卻偏偏是你。」

他一直很信任對方,有意培養其當自己的左右手,但在場所有人當中偏偏只有黑色短袖青年有通風報信的時間和嫌疑,如果不是他,又會是誰?

排除所有不可能。

那剩下的就是真相。

他不是警察,不需要確切證據。

只需要懷疑就已經能執行死刑。

「大哥,你……」

「砰!」

槍聲被雷聲蓋住,黑色短袖青年額頭中槍,直挺挺的往後倒在了地上。

趙豪承深吸一口氣,環視所有人大聲吼道:「都看到了,誰要是敢當叛徒就是這個下場!拖出去,埋了!」

兩個人出來拖著黑色短袖青年的屍體離開,地上留下一條長長的血痕。

「警方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所有人都安分點,靜觀其變,沒有我的命令都待在安全屋,不要隨意出門,吃的喝的,我都會讓人給你們送來!」

「是,大哥!」

「明白了大哥。」

所有人根本不敢有意見,畢竟黑色短袖青年才剛死呢,不管他究竟是不是叛徒,但是他的死震懾了所有人。

趙豪承轉身離去,當他走出廠房大門的那一刻,一把傘就撐到他頭上。

外面停著三輛黑色的奔馳轎車。

六名黑衣保鏢持傘站在雨中等候。

看看見趙豪承走過來。

一個保鏢連忙彎腰為其打開車門。

趙豪承坐進中間那輛車的後排。

隨後三輛奔馳啓動,輪胎轉動濺起陣陣水花,亮著尾燈消失在雨幕中。

「叮鈴鈴!叮鈴鈴!」

趙豪承的手機突然響起。

「餵,林科長。」

對面是富川市警署刑事課科長。

「劉總啊,我幫你查了,仁川今天被抓那四人的名字發你手機上了。」

趙豪承當然是個見不得光的假名。

他用另一個名字生活在陽光下。

「好的,謝謝林科長。」趙豪承掛斷電話後打開信息,看見裡面的四個人名後臉上的表情逐漸僵硬,懵逼了。

他尼瑪根本就不認識這四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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