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今夜無眠,懵逼的匪徒首領(加料)
「崔店長有懷疑的人嗎?」見崔澤禹已經明悟過來,姜靜恩輕聲詢問道。
崔澤禹皺起眉頭說道:「知道運鈔路線和抵達時間的只有我,我的秘書和副支店長,次長,但在我看來我們幾個都沒有這麼做的理由和必要。」
雖然這個懷疑圈很小,但都是高收入群體,而且與他相識多年,沒有這麼做的理由,他實在不知道懷疑誰。
「既然如此……崔店長,那不如用許部長的辦法吧。」姜靜恩沈聲說道。
崔澤禹面帶詢問之色的看著她。
姜靜恩說道:「打草驚蛇。」
崔澤禹頓時明白,點了點頭。
「咖啡來了。」就在此時女秘書端著咖啡走了進來,分別放在崔澤禹和姜靜恩面前:「店長,姜警衛請慢用。」
說完後微微一鞠躬就要離開。
「告訴副支店長,次長,十分鐘後到我辦公室開個小會。」崔澤禹說完又補充一句:「讓他們把秘書帶上。」
他感覺出問題也是出在秘書身上。
畢竟他們作為分行高層,每年貪一點都花不完,何必要冒這種風險呢?
「是,支店長。」秘書應聲答道。
「咖啡不錯。」姜靜恩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誇獎道,放下後說道:「還請崔店長將有嫌疑的幾人的名字都寫給我一下,我讓人去查查他們的資料。」
「好。」崔澤禹立刻轉身去寫名單。
姜靜恩則是抓緊喝咖啡。
她不喜歡浪費食物。
幸好韓國流行冰咖啡,喝得很快。
等她將咖啡喝完時,崔澤禹剛好拿著名單走了過來:「就是這些人了。」
姜靜恩接過後看了一眼,加上崔澤禹的秘書一共五個人,另外四個就是副支店長和次長及兩人各自的秘書。
秘書雖然職位不高,但卻是領導最信任的人,也是最能接近機密的人。
而且收入也不算太高。
再加上年輕,犯錯的幾率很大。
「好的,那我們就各自努力將這個人揪出來吧。」姜靜恩微微一笑起身告辭,走出兩步後又停下,回頭看著崔澤禹:「險些忘了,許部長讓我代他問好,說謝謝崔店長你的配合。」
「許部長太客氣了,這次也多虧了他運鈔車才平安無事。」崔澤禹吐出一口氣:「我應該感謝許部長才是。」
他如果不配合的話,許敬賢可以聯繫別的銀行,但他今天可就要慘了。
所以崔澤禹對許敬賢感激不盡。
決定事後要帶上重禮上門道謝。
此時,遠在首爾的總長樸勇成剛得到了鄭檢察長的電話彙報,得知去年七月大劫案的匪徒被許敬賢抓住了。
「哈哈哈哈!」樸勇成聽完後忍不住大笑起來,這道刻在檢方身上的恥辱總算是被抹除了,心情大好:「這小子在哪都是那麼出色,就像是天上最亮的星星,從每個角度看都很亮。」
「是的,許部長確實很厲害,簡直是活著的傳奇。」鄭檢察長吹捧道。
樸勇成笑道:「你白撿了那麼一位得力乾將,晚上都樂得睡不著吧?」
他這話帶著幾分揶揄,因為仁川地檢的情況他很清楚,對於許敬賢以下犯上的行為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畢竟誰讓姓鄭的不識抬舉,明知許敬賢是他安排下去的還想處處打壓。
那是在打許敬賢嗎?
那他媽是在打他!
再加上許敬賢要查他女兒的死亡真相需要權限,所以就縱容他亂來了。
「是啊,多謝總長閣下將他送到仁川地檢。」鄭檢察長語氣帶笑,但後槽牙都快咬碎了,心裡狂罵草尼瑪。
把這麼個缺德玩意兒丟到我這裡。
掛斷電話後樸勇成喊來發言人將消息告訴他,讓其召集記者公佈出去。
許敬賢在首爾的老同事們許久沒聽到他的消息,本以為他在地方沈澱。
沒想到居然是在暗戳戳憋大招。
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連破三樁大案,足以堪稱傳奇。
「阿西吧!許科長還是一如既往的厲害,讓所有檢察官都顯得黯淡。」
「是啊!我還以為他去了仁川,首爾明星檢察官的頭銜能輪到我呢,看來以後這幾個字成為他的專屬了。」
「仔細想想,檢察廳成立以來從沒出現過許檢察官這麼優秀的人吧?」
晚上,全韓國的晚間新聞欄目同時報道了許敬賢一鍵三連的傳奇故事。
姜孝成家中,沙發上看電視的姜採荷看見報道後異彩連連,肉色絲襪包裹的大長腿緊緊夾著抱枕:「許檢太厲害了,我一定要去他手下實習!」
姜孝成聽見這話默默翻了個白眼。
手下?我看是身下才對吧!
媽的,沒想到許敬賢這王八蛋出了首爾居然還能出現在他女兒視線中。
只能怪這該死的傢伙太出色了。
黃明宇還沒有出院,畢竟傷筋動骨一百天,何況他還不止是傷筋動骨。
但身體狀況已經恢復了很多。
現在可以被人扶著下床走路了。
半躺在病床上,看著新聞畫面里的許敬賢砸吧了一下嘴,這傢伙真是在哪都不安分,可惜最近沒能用得上許敬賢的地方,想利用他都利用不了。
他現在只想趕緊恢復,好出院大展身手,才能繼續壓榨和利用許敬賢。
監獄里,被許敬賢親手送進去的黃明晨也在看新聞,臉上掛著抹淡笑。
整個人看起來反而溫和了不少。
「你認識許部長?」旁邊的獄友看著他笑得那麼開心,好奇的問了一句。
黃明晨笑著答道:「是啊,我就被他抓進來的,你說我認不認識他?」
獄友離他遠了些,感覺這傢伙有神經病,見仇人風光還笑得那麼開心。
「許敬賢,給我等著吧,你在外面越風光,我出來就會讓你越狼狽。」
黃明晨輕聲細語的呢喃道,然後拿起一本書看了起來,他最近在監獄里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
在外面心浮氣躁的他,在這裡反而能靜下心來,瘋狂的汲取各種知識。
而且監獄里到處都是人才,他喜歡跟著不同專業的人學習來充實自己。
並且每天堅持努力鍛鍊身體。
他把監獄當做了試煉場,在這裡不斷學習升級,等出去後好打BOSS。
「許敬賢。」豪華別墅的臥室里,李富真看著畫面中相貌堂堂,被主持人各種吹捧的許敬賢,思緒有些恍惚。
又想到了小姑子林詩琳回美國前說的那番包養許敬賢當泡友的話,忍不住一陣面紅耳赤,下意識抿了抿嘴。
不得不說,許敬賢確實很有魅力。
而且有錄像證明他也很能幹。
如果他在自己身上賣力輸出……
「我真是瘋了,居然胡思亂想。」
她喃喃自語說了一句,蒙上被子。
很快被子里就傳出壓抑的喘息聲。
「哎唷……敬賢很厲害呢。」海洋水產部部長盧部長正在跟自己的好朋友溫英宰吃飯,一抬頭恰好看見許敬賢的報道,醉醺醺說道:「改天……改天我介紹你們認識,他是很好相處的。」
他們喝酒的地方就是個路邊攤。
「好好好,我等著你介紹,你少喝點吧。」溫英宰無奈的笑笑,搶過他手裡的酒杯,看著新聞裡的許敬賢皺了皺眉頭,眼中閃過一抹好奇之色。
盧部長又抓起酒杯,起身衝著電視大喊道:「這杯酒……我敬……敬敬賢。」
「敬許檢察官!」路邊攤上所有人都紛紛響應,盧部長先是錯愕,隨後哈哈大笑,一飲而盡,搖搖晃晃的拍著溫英宰的肩膀:「你看他多受歡迎。」
「是啊,他好像讓所有人喜歡,就連你都喜歡。」溫英宰喃喃自語道。
這樣的人,又真是盧武鉉描述中那樣不畏強權,只認正義的檢察官嗎?
這一夜韓國很多人都再次聽說了許敬賢這個名字,隨著時間的推移或許會慢慢淡忘,但永遠會記得有個在一天之內連破三樁大案的傳奇檢察官!
在仁川家裡的許敬賢接到了很多關心和祝賀的電話與短信,他直接丟給了韓秀雅,讓她斟酌著幫自己回復。
至於為甚麼不給林妙熙?
當然是怕她看到秋子賢,孫言珍這些泡友的短信,那豈不相當於自爆?
「最近報紙銷量如何。」許敬賢摟著林妙熙,一隻手把玩著圓圓的胸部。
林妙熙勁頭十足:「很好啊,銷量正在節節攀高,日賣三萬份,比在首爾的成績更好,首爾那些報社在這裡的分社反倒是被極速膨脹的我擠壓了生存空間,這也算是報仇雪恨了。」
她很痛快和興奮的揮了揮粉拳。
「線上呢?」許敬賢又問道。
「線上的成績就更好了,畢竟紙質報紙只能在仁川賣,而線上網站全國網友都能看到,等你今晚的新聞發酵後估計又能吸引一大波用戶進來。」
「全靠我吸引流量是吧。」許敬賢將她頭往下摁,「是不是要感謝下我?」
林妙熙紅著臉指了指韓秀雅。
「怕甚麼,大嫂不會注意到的。」許敬賢連哄帶騙才讓林妙熙俯首稱臣。
再高傲的女人也會在心愛的男人面前低下頭顱,她側身伏在沙發上,纖細的腰肢彎出一道柔軟的弧線。
她伸手解開丈夫的褲鏈,那根早已硬挺的粗碩棒身彈了出來,紫紅色的肉冠在她眼前猙獰跳動,青筋盤繞的柱身散髮著滾燙的熱度。
她的粉頰瞬間染上酡紅,睫毛輕顫著垂下眼瞼,檀口微張,將那圓鈍的傘冠含了進去。
濕熱的舌尖先是繞著肉菇的邊緣打了個轉,津液迅速浸潤了整顆龜頭。
她的雀舌靈活地在馬眼處輕輕一點,許敬賢悶哼一聲,五指穿過她利落的短髮,扣住後腦往下壓了壓。
林妙熙順從地張開唇瓣,將整根肉莖緩緩吞入。
「唔……」
她小巧的鼻翼急促翕動,口腔被撐得滿滿當當。
上牙膛被棒身磨得發癢,舌苔貼著青筋的溝壑來回刷弄。
她一隻手扶住根部,玉指環握著擼動,另一隻小手托住下方沈墜的囊袋,指腹輕輕揉捏著裡面蓄滿濃精的精丸。
嘴巴與手指配合出嫻熟的節奏,吞吐間發出「咕啾咕啾」的濕膩水聲。
韓秀雅坐在沙發另一頭衝許敬賢翻了個白眼,手裡的書頁許久未翻。
她用余光掃著身旁的動靜,桃花眼裡水光瀲灧,卻只能強作鎮定,繼續裝盲人。
只是兩條豐腴的黑絲美腿悄悄夾緊了些,蕾絲底褲里早已滲出一絲黏膩的春液。
知道她裝盲人裝得有多難受嗎?
就在此時,窗外突然起風了,淅淅瀝瀝下起小雨,雨點敲在落地窗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不過片刻,雨勢驟然加大,狂風裹著暴雨噼里啪啦地砸向玻璃。
韓秀雅放下手裡的書,起身走向窗邊。
聽見大嫂的腳步聲,林妙熙渾身一緊,連忙想從許敬賢腿間抬起頭來。
可許敬賢的五指牢牢扣著她的後腦,力道不重,卻紋絲不動。
他向來是個不輕易鬆手的男人。
林妙熙又羞又急,小拳頭不停捶打他的大腿,喉嚨里發出「唔唔」的抗議聲。
然而那根粗碩的肉棒依舊滿滿當當地塞在她嘴裡,她越是掙扎,上牙膛就越是被龜頭蹭得發癢。
韓秀雅走到窗邊,慢條斯理地拉上窗簾。
她的動作很慢,余光掃過沙發上的兩人,桃花眼裡水光瀲灧。
關好窗戶後她又慢悠悠地坐回沙發另一頭,重新拿起書,只是書頁依舊停留在剛才那一頁。
林妙熙羞得耳根都紅了,知道大嫂肯定看到了。
可許敬賢的手就是不肯松開,她只好認命地繼續。
雀舌繞著傘冠的邊緣打了個轉,津液浸潤了整顆肉菇,然後她深吸一口氣,將腦袋往下壓去。
粗長的棒身一寸寸沒入檀口,龜頭擠過舌根,頂到了會厭軟骨。
林妙熙的喉嚨本能地收縮了一下,眼眶里瞬間蓄滿了淚水。
她的鼻翼急促翕動,發出沈重的喘息聲,整個口腔被撐得嚴絲合縫。
許敬賢悶哼一聲,扣著她後腦的手又往下壓了壓。
林妙熙的雀舌被壓平在口腔底部,只能勉強用舌根磨蹭棒身底側的青筋。
她的一隻玉手握住根部配合著擼動,另一隻手托住下方沈墜的囊袋,指腹揉捏著裡面蓄滿濃精的精丸。
口水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沙發上,拉出一道晶亮的銀絲。
她開始主動吞吐。
頭部上下起伏,紅唇緊緊箍著棒身,每次吞入都讓龜頭撞進喉嚨深處,每次吐出都帶著黏膩的唾液在肉菇上拉絲。
檀口與手指配合出嫻熟的節奏,「咕啾咕啾」的濕膩水聲在客廳里格外清晰。
韓秀雅用余光盯著這一幕,手裡的書頁被她捏出了褶皺。
兩條豐腴的黑絲美腿悄悄夾緊,她咬著下唇,強作鎮定,喉結卻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
林妙熙的動作越來越快。
她吞吐的幅度加大,每次都將整根肉棒吞到根部,小巧的鼻尖埋進濃密的恥毛里,喉嚨被撐出一個明顯的凸起。
她抬起一隻手,指腹按在自己喉嚨外部,隔著皮膚感受那根堅硬滾燙的柱身在自己食道里進出的形狀。
這個動作讓許敬賢的呼吸驟然粗重。
林妙熙的手指在自己脖頸上滑動,沿著那條從下顎延伸至鎖骨上方的凸起輪廓來回撫摸。
她能清晰觸摸到皮膚下青筋的搏動和龜頭的形狀。
她用手掌施加壓力,隔著皮膚和肌肉組織,對內部的肉棒進行間接的擠壓。
「唔……」
她發出一聲沈悶的呻吟,眼淚終於從眼角滑落,順著粉頰淌下。缺氧讓她的臉染上一層潮紅,但她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許敬賢的小腹開始繃緊。
林妙熙感覺到嘴裡的肉棒又脹大了一圈,龜頭在她食道里突突跳動。
她知道他要到了,便將腦袋壓到最低,讓整根肉棒完全沒入喉嚨深處,嘴唇緊貼著根部。
她的喉部肌肉主動鬆弛,食道入口被動擴張,讓龜頭徹底突破咽部。
然後她開始吞咽。
吞咽肌有節奏地收縮,食道自上而下蠕動,像一張小嘴在吮吸龜頭。
這種節律性的擠壓讓許敬賢再也忍不住,五指猛地收緊,將她整個人按在自己胯間。
滾燙的濃精從馬眼噴射而出,直接灌入食道深處。
不同於口腔射精的集中熱流衝擊,食道內的噴射呈現為深層的、擴散性的溫熱感,伴隨明顯的蠕動。
林妙熙能感覺到每一股精液噴射時的脈衝,熱流沿著食道往下蔓延,灌進胃袋。
她繼續吞咽,舌根後撤,咽部肌肉波浪式收縮,將尿道內殘餘的精液也徹底吸了出來。
「咕咚」一聲,喉結上下滑動,最後一滴濁液被咽了下去。
許敬賢松開手,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林妙熙緩緩抬起頭,肉棒從她嘴裡滑出,帶出一道混合了精液與口水的黏膩銀絲。
她的眼眶紅紅的,睫毛上掛著淚珠,臉頰因為缺氧而緋紅一片。
嘴唇被撐得有些紅腫,嘴角還掛著一絲沒來得及咽下的白濁。
她抬手捂住臉,連滾帶爬地跑進了洗手間。
洗手間的門「砰」地關上,隨即傳出她壓抑的聲音:「嗚嗚嗚,好丟人,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