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許部長的地檢,割頭,彙報(加料)
粗碩滾燙的棒身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傘菇卡在肛口,然後又猛然一貫到底,重重撞在腸道最深處。
小腹撞擊著綿軟彈顫的雪臀發出清脆響亮的啪啪聲,混合著菊穴被抽插時特有的「噗嗤噗嗤」聲響,在浴室里回蕩不絕。
「啊!啊!啊!部長!太……太快了!哦~」全智賢被頂得花枝亂顫,烏黑的長髮在空中瘋狂甩動。
她的呻吟聲完全不受控制,每一次被深頂都會發出一聲高亢的淫啼,聲音又嬌又媚,帶著被征服後的淒美和放縱。
胸前那對雖不宏偉卻彈嫩精緻的玉兔在劇烈的顛簸中前後搖顫,乳尖兩顆粉嫩的蓓蕾早已充血挺立,硬硬地摩擦著冰涼的瓷磚。
許敬賢的動作越來越猛,越來越快。
他超凡的身體素質在此刻展露無遺,每一次挺送都帶著能將人撞飛的力量,抽插的速度快得幾乎只能看到殘影。
全智賢感覺自己就像狂風暴雨中的一葉扁舟,被身後的男人肆意撻伐,毫無反抗之力。
「嗚……部長……太深了……腸子……腸子要被頂穿了……」她斷斷續續地呻吟著,聲音里帶著哭腔又帶著難以抑制的媚意。
最初的劇痛在持續不斷的抽插中漸漸被一種奇異的快感所取代,腸道深處的嫩肉被反復碾磨,從未被喚醒的敏感神經在粗糙棒身的刮蹭下全面蘇醒。
她能感覺到自己前面的蜜穴也在瘋狂分泌著黏膩的花漿,清亮晶瑩的春水沿著大腿內側蜿蜒淌下,滴落在濕漉漉的地面上。
許敬賢忽然抽出肉莖,將全智賢翻轉過來面對自己。
她還來不及反應,他已經雙手托住她豐腴的大腿根部,將她整個人懸空抱起。
全智賢驚呼一聲,修長筆直的雙腿下意識地死死盤住他精壯的腰身,藕臂緊緊環住他的脖子。
她整個人的重量都落在兩人身體的結合處,那根仍然硬挺粗長的巨根對準了她還在微微翕張的菊穴,借著體重墜落的力道猛然一貫而入。
「齁哦——!!!」全智賢發出一聲比剛才更加放縱的淫啼,整個嬌軀劇烈顫抖,腸道痙攣般地絞纏著體內的粗莖。
懸空的姿勢讓那根巨杵進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傘菇似乎頂到了某個從未被觸及的拐點,一股滅頂的快感從腹腔深處炸開,沿著脊柱直竄頭頂。
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融化,從後庭傳來的快感如同海嘯般一波波衝擊著她的神智,將她推向某個即將崩塌的臨界點。
許敬賢就這樣抱著她,一邊在浴室里走動,一邊重復著鬆手、接住、再鬆手的動作。
每一步邁出時,隨著步幅的自然起伏,那根硬碩粗長的巨根便在緊致溫熱的菊腔里不可預測地變換著深度與角度。
全智賢被頂弄得欲仙欲死,嬌小的身軀在他懷裡如同一隻被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布娃娃。
「嗚……部長……太厲害了……人家……人家的菊穴……要被您肏壞了……」她仰起天鵝般頎長的粉頸,後腦勺抵在許敬賢的肩窩里,媚眼翻白失神,俏臉酡紅如醉。
檀口大張,晶瑩的津液從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滴落在鎖骨上。
她的雙腿死死夾住許敬賢的腰側,大腿內側的嫩肉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
許敬賢忽然將她放下來,讓她重新跪在濕漉漉的防滑墊上。
全智賢雙腿剛一落地就發軟,差點癱倒。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汗津津的身體在昏黃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那朵剛才還被撐得圓圓的小菊穴此刻已經無法完全閉合,留下一個微微翕張的小洞,能隱約看見裡面嫩紅充血的腸肉。
但許敬賢還沒射。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腳邊的全智賢,那根沾滿滑膩泡沫、仍然硬挺粗長的紫紅肉莖直直翹起,在她眼前猙獰跳動。
全智賢抬起頭,紅暈未散、春意猶存的嬌靨上露出乖巧討好的表情,膝行著靠近,伸出纖細的玉手想要握住那根巨杵。
許敬賢卻制止了她。
他從洗漱台上取下一把從未用過的牙刷,透明的塑料刷柄光滑細長,頂端略寬,尾部漸窄。
他將牙刷遞到全智賢面前,淡淡說道:「自己放進去。」
全智賢愣住了。
她看著那把牙刷,又看看許敬賢,俏臉上的表情從疑惑變成羞澀,又從羞澀變成某種難以言喻的興奮。
她咬了咬下唇,接過牙刷,轉過身去,將綿軟彈顫的雪臀對著許敬賢高高翹起。
她的玉手握著牙刷柄,顫抖著將光滑的塑料尾端抵住自己還在翕張的蜜穴口。
緊窄濕潤的花徑早已泥濘不堪,牙刷柄剛一觸及便被黏膩的花漿沾濕。
全智賢深吸一口氣,緩緩將牙刷柄推入自己濕熱緊實的肉穴。
「嗯~」她發出一聲顫抖的呻吟,感受著冰涼光滑的塑料物體一寸寸沒入自己滾燙的蜜腔。
牙刷柄雖然不粗,但材質與肉體截然不同的觸感讓她產生一種強烈的異樣刺激。
冰涼的塑料被溫熱的肉壁緊緊包裹,隨著體溫慢慢變暖,那種溫度變化的過程本身就成為了一種奇異的快感來源。
牙刷柄最終完全沒入蜜穴,只留刷頭部分露在外面,像一條小小的尾巴從她股間探出。
全智賢扭過頭,酡紅的俏臉上滿是羞恥和興奮交織的表情,聲音又嬌又媚:「部長……放好了……」
許敬賢看著眼前這副淫靡至極的畫面,那根硬挺的巨杵又脹大了幾分。
他走上前,一手扣住全智賢的柳腰,另一隻手握住自己怒漲的雄根,再次將傘菇抵住了那朵已經被肏得微微紅腫的雛菊。
這一次的進入比之前順暢得多。
已經被開拓過的菊徑雖然仍然緊致,卻不再像第一次那樣死命抗拒。
粗碩滾燙的肉莖一挺而入,整根沒入那緊窄溫熱的菊腔,傘菇狠狠撞在腸道最深處。
而因為蜜穴里還插著一把牙刷,牙刷柄佔據了一部分空間,從陰道那一側擠壓著直腸,讓本就緊窄的菊徑變得更加擁擠。
「齁哦~」全智賢發出一聲悠長而顫抖的悶哼,前後兩穴同時被填滿的感覺讓她幾乎瘋狂。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蜜穴里的牙刷柄因為身體的震動而微微晃動,刷毛輕輕刮蹭著敏感的肉壁,而菊穴里的粗碩巨杵又在一進一出地猛烈抽送,兩種截然不同的刺激從兩個不同的方向同時衝擊著她的神經。
許敬賢加快了挺送的速度。
他一隻手扣住全智賢的腰肢,另一隻手探到她身前,握住露在外面的牙刷柄,開始配合著菊穴的抽插節奏轉動牙刷。
刷毛在緊窄濕潤的蜜腔里旋轉刮蹭,粗糙的刷毛碾過層層疊疊的媚肉褶皺,帶來一種不同於肉莖的、細密而尖銳的刺激。
全智賢感覺自己要瘋了,前面的蜜穴被刷毛刮得酥麻酸癢,後面的菊穴又被巨根撞得七葷八素,兩股快感交織在一起,將她推向了某個從未到達過的高潮巔峰。
「嗚——要到了!要到了!部長!人家又要去了——!!!」她發出一聲淒厲而放肆的淫啼,整個嬌軀劇烈痙攣,前後兩穴同時瘋狂收縮。
蜜穴里的嫩肉死死絞住牙刷柄,菊穴里的腸壁則痙攣般地箍緊體內的粗莖,兩大股澄澈泛濫的春水從花心深處和腸道深處同時噴湧而出,將牙刷柄和肉莖都澆了個透。
許敬賢感受到那緊致腸腔在高潮中瘋狂吮吸自己,也不再壓制。
他猛力挺送了最後幾十下,將滾燙濃稠的白濁灌入全智賢的菊穴深處。
一股股稠厚如膏的漿液有力地噴灌進腸道,燙得她又是一陣劇烈抽搐,小腹微微鼓起。
精漿的量極大,灌滿了整段腸徑後從傘菇與腸壁的縫隙擠出,沿著她白皙嬌嫩的大腿內側泊泊淌下。
他將仍然微微顫抖的全智賢松開。
她的雙腿徹底軟了,整個人癱倒在濕漉漉的防滑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汗津津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蜜穴里還插著那把牙刷,刷柄尾端隨著她呼吸的起伏微微晃動。
菊穴口糊滿了濃白拉絲的精漿,嫩紅的腸肉在濁精的浸泡下微微外翻,整個後庭一片狼籍。
許敬賢卻沒有就此放過她。他等了幾秒,讓那根剛射過精卻絲毫沒有疲軟跡象的肉莖在她眼前晃了晃,命令道:「爬回臥室。」
全智賢渾身一顫,抬起那張滿是淚痕和春意的嬌靨,水汪汪的眸子里既有恐懼又有期待。
她咬著下唇,用發軟的雙臂撐起身體,將還插著牙刷的蜜穴和灌滿濃精的菊穴都暴露在空氣中,像一隻乖巧的母犬,四肢著地,開始往臥室爬去。
浴室到臥室不過十來步的距離,卻因為身體的特殊狀態而變得格外漫長。
她每爬一步,蜜穴里的牙刷柄都會因為身體的晃動而微微移動,刷毛刮蹭著敏感的肉壁讓她渾身發顫。
而灌滿濃精的腸道里,黏稠溫熱的漿液隨著爬行動作在腸腔內來回晃蕩,發出「咕嚕咕嚕」的細微聲響,徬彿肚子里裝了一壺晃蕩的溫水。
許敬賢跟在她身後,看著她四肢著地爬行的淫蕩姿態。
渾圓綿軟的雪臀高高翹起,隨著爬行的動作左右輕顫,一拍便蕩開一波肉浪。
臀溝深處,那朵剛被肏得紅腫的雛菊正對著他,從尚未完全閉合的菊穴口能看見裡面白濁的濃精正在緩緩蠕動,時不時被腸道收縮擠出一點,沿著會陰淌下,滴落在米白色的地毯上。
他才剛走了兩步,那根再次充血怒漲的紫紅肉莖便又翹了起來。
許敬賢大步上前,一手按住全智賢綿軟彈顫的臀脂,另一隻手扶住自己硬挺粗長的巨根,對準那還在往外冒精漿的菊穴,又是一貫而入。
「噫——!」全智賢發出一聲驚叫,雙臂一軟差點趴倒在地。
那根粗碩的肉莖從身後狠狠插入她灌滿濃精的菊穴,將裡面的精漿擠得四處飛濺,發出「噗嗤」一聲濕潤的悶響。
她整個人被撞得向前一聳,蜜穴里的牙刷柄也因為衝擊力而更深地頂入花徑,粗糙的刷頭碾過那一小塊敏感的G點,讓她又發出一聲顫抖的呻吟。
許敬賢就這樣讓她一邊爬,一邊肏。
她往前爬一步,他就挺送一下。
紫紅猙獰的巨根在滿是精漿的菊穴里進出得更加順滑,黏稠的濁精起到了絕佳的潤滑作用,讓每一次抽送都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
全智賢被肏得花枝亂顫,四肢發軟,爬行的動作越來越慢,越來越艱難,但她不敢停下,因為停下就意味著更猛烈的撻伐。
「嗚……部長……饒了人家……爬不動了……」她扭過頭,眼淚汪汪地哀求,俏臉上滿是淚痕和汗水,烏黑的秀髮凌亂地黏在臉頰上,整個人狼狽不堪卻又透著一種被徹底征服後的淒美。
蜜穴里的牙刷柄在她體內隨著爬行和抽插的節奏不斷晃動,刷毛反復刮蹭著敏感的肉壁,讓她前面的花徑也始終處於一種持續被刺激的狀態,愛液汩汩流出,將牙刷柄浸得油光水滑。
終於爬到了床邊。
全智賢的雙臂徹底沒力氣了,上半身趴在床沿上,渾圓的雪臀仍然高高翹著,被許敬賢從身後繼續猛烈撻伐。
粗長的巨根在灌滿精漿的菊穴里瘋狂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嫩紅的腸肉,每一次插入又將那圈嫩肉塞回去,濁精被搗成黏膩的白沫糊滿整個後庭。
她的呻吟聲已經變成了無意義的呢喃和悶哼,意識在持續不斷的快感衝擊下變得模糊不清。
許敬賢忽然將肉莖從她菊穴里抽出,一把將她整個人提上床。
全智賢仰面倒在柔軟的大床上,修長筆直的玉腿被許敬賢高高舉起,分開成一字馬的姿勢壓在身體兩側。
她柔韌性極好,這個對常人來說極為困難的姿勢對她而言卻不算甚麼。
蜜穴里的牙刷仍然插在裡面,刷頭露在外面,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動。
菊穴口糊滿了白沫狀的濁精,嫩紅的腸肉微微外翻,整個下體一片狼籍。
許敬賢俯身壓上去,握住牙刷柄將其從她蜜穴里抽出。
牙刷柄滑出時帶出一大股黏膩拉絲的花漿,清亮晶瑩的蜜汁沿著股溝淌下,浸濕了身下的床單。
他將牙刷隨手丟在一旁,扶住自己硬挺粗長的雄根,對準那還在翕張的蜜穴猛然一貫到底。
「哦~~」全智賢發出一聲悠長而滿足的呻吟,雙手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
已經被牙刷充分擴張和刺激過的蜜穴此刻正敏感到了極點,層層疊疊的媚肉褶皺在肉莖進入的瞬間就貪婪地纏了上去,像無數張飢渴的小嘴拼命嘬吸絞咬。
她修長的雙腿在身體兩側高高抬起,被許敬賢的雙手按住膝彎壓得更低,整個人幾乎被折疊成兩半,膝蓋幾乎碰到了床單。
這個姿勢讓她的蜜穴和菊穴都完全暴露在上方,兩處穴口都朝上張開,如同兩朵並蒂盛開的淫花。
許敬賢開始在這個高難度的體位下猛烈抽送,每一次挺送都借助體重的力量從正上方垂直貫入,傘菇狀的傘冠碾過層層疊疊的媚肉褶皺,狠狠撞在花心最深處的嬌宮入口。
「啊!啊!啊!部長!太深了!這個姿勢……頂到子宮了……」全智賢發出一連串高亢的淫啼,一字馬被壓制的姿勢讓她毫無躲閃的餘地,每一次被深頂都只能全盤承受。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那圓鈍的傘菇是如何擠開宮頸的肉環,一點點突入嬌宮。
那種極致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渾身劇烈顫抖,眼淚和口水同時失控般湧出。
許敬賢持續在這個體位下爆肏她的蜜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花心最深處,將嬌嫩的子宮口頂得酸麻酥軟。
全智賢的呻吟聲越來越放肆,越來越淒美,從最初的高亢尖叫漸漸變成了帶著哭腔的呢喃和悶哼。
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被從內到外地融化,從子宮口傳來的快感如同電流般沿著脊柱竄上頭頂,將理智一片片擊碎。
忽然許敬賢將肉莖從蜜穴里抽出,帶出一大股黏膩的白漿。
他沒有停頓,將傘菇對準了她上方那朵還在微微翕張的菊穴,借著蜜汁和殘精的潤滑猛然一貫到底。
「齁哦~~」全智賢發出一聲比剛才更加顫抖更加失真的悶哼,一字馬被壓制的姿勢讓她的菊穴也完全暴露在正上方,肉莖從正上方垂直貫入的深度遠超之前的後入式。
她能感覺到那根巨杵似乎頂到了腸道最深處的某個拐彎,將整個腹腔都撐得滿滿的。
被折疊的身體讓她甚至能清楚地看見自己的小腹是如何被從內部頂起一個清晰的柱狀凸起,那凸起隨著肉莖的進出而上下移動,如同皮下有一隻活物在游走。
許敬賢開始輪流爆肏她的雙穴。
粗碩滾燙的巨根在蜜穴和菊穴之間來回切換,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一大股黏膩的體液,每一次插入都會狠狠貫入最深處。
他不需要休息,不需要停頓,超凡的體能讓他能夠保持高速猛烈的抽插節奏毫不停歇。
全智賢被他肏得意識模糊,從蜜穴和菊穴傳來的雙重快感交織在一起,將她推向了某個從未到達過的巔峰。
「嗚……要壞了……人家真的要被肏壞了……部長……部長……」她無意識地呢喃著,媚眼徹底翻白失神,檀口大張,清甜香唾從嘴角不斷溢出淌滿臉頰。
綿軟彈顫的玉兔雖不算宏偉,卻在劇烈的顛簸中上下彈跳,乳尖兩顆粉嫩小巧的蓓蕾早已充血挺立變成了深紅色。
一字馬被壓制的雙腿因為持續用力而微微顫抖,大腿內側的嫩肉繃得死緊。
許敬賢忽然從她體內抽出,將全智賢整個人翻轉過去,讓她跪趴在床上,渾圓的雪臀高高翹起。
他跪在她身後,一手按住她纖細的柳腰,另一隻手握住自己硬挺粗長的肉莖,將傘菇再次抵住了那朵已經被肏得紅腫外翻的菊穴。
全智賢知道他又要來了。
她已經數不清這是今晚第幾次被他進入後庭,只記得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猛更不留情。
她將臉埋在枕頭裡,綿軟彈顫的臀脂主動向後頂去,將那根粗碩的巨杵整根吞入菊穴深處。
「嗚嗯——」悶在枕頭裡的呻吟聲含糊不清,卻透著一種徹底的臣服和獻媚。
許敬賢在她身後猛烈挺送,紫紅猙獰的巨根在紅腫的菊穴里瘋狂進出。
小腹撞擊著綿軟彈顫的雪臀發出密集的啪啪脆響,灌滿精漿的腸道被抽插得咕啾作響,黏稠濁精被搗成白沫糊滿整個後庭。
全智賢被他撞得整個人都在床上前後滑動,雙手死死抓住床單,十指幾乎要抓破布料。
「這一次……射哪裡?」許敬賢喘著粗氣問道,聲音低沈沙啞,帶著征服者獨有的從容。
全智賢扭過頭,酡紅的俏臉上滿是淚痕、汗水和口水,整個人狼狽到了極點卻又透著一種被徹底征服後的淒美與妖冶。
她用僅剩的最後一絲清明,努力擠出一個乖巧討好的笑容,聲音又嬌又媚又軟糯:「射在……後庭里……把人家的……菊穴……灌滿……部長的……濃精……一滴都不許流出來……」
許敬賢沒有再說話。
他雙手死死扣住全智賢纖細的柳腰,腰腹猛然發力,以近乎瘋狂的頻率和力量在她緊致溫熱的菊穴里衝刺。
整張床都隨著他挺送的節奏劇烈晃動,床頭撞擊牆壁發出咚咚的悶響。
全智賢的呻吟聲徹底變成了無意義的嗚咽和悶哼,整個上身癱在床上一動不動,只有渾圓綿軟的雪臀仍然高高翹著,被動地承受著身後男人征伐般的撻伐。
「射了。」許敬賢低吼一聲,將滾燙濃稠的白濁第二次灌入全智賢的菊穴深處。
一股股的漿液有力地噴灌進腸道最深處,燙得她渾身劇烈抽搐。
這一次的量絲毫不比第一次少,濃稠濁精灌滿了整段腸腔,將小腹撐得微微隆起。
精漿從被撐滿的菊穴縫隙擠出,沿著她白皙嬌嫩的大腿內側泊泊淌下,滴落在早已狼籍不堪的床單上。
許敬賢緩緩將仍然硬挺的肉莖從她菊穴里抽出。
隨著巨杵的退出,一大股濃白拉絲的精漿從尚未閉合的菊穴口湧出,沿著會陰淌過蜜穴口,又順著大腿根流下。
全智賢整個人癱在床上一動不動,只有微微起伏的呼吸和偶爾抽搐的腿根證明她還活著。
她那雙修長筆直的玉腿無力地攤開,蜜穴口糊滿了乾涸的精垢和黏膩的白漿,菊穴口則還在泊泊往外冒濁精,嫩紅的腸肉微微外翻,整個人下體一片狼籍,徬彿一朵被暴風雨蹂躪過的嬌花。
這一夜還遠未結束。
許敬賢的身體素質注定了他在性事上的不知疲倦,而全智賢獻媚討好的決心也讓她即使到了極限也絕不會主動喊停。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里,許敬賢將她擺成各種高難度的姿勢輪流爆肏她的雙穴,時而讓她倒掛在床沿,時而將她一條腿架在肩頭站立一字馬猛肏,時而讓她騎乘自己上下顛簸主動套弄。
全智賢在他身下時而被肏得哭喊求饒,時而又被肏得欲仙欲死主動迎合,蜜穴和菊穴被反復灌精,灌滿了一輪又一輪,直到小腹高高隆起如同懷胎三月,直到她徹底失去意識陷入昏厥,那根不知疲倦的巨杵仍然在她體內繼續征伐。
……
早上九點,一輛黑色嶄新的新款奔馳S600緩緩駛入仁川地檢大門,在門衛的引導下停進車位,隨後門衛又快步上前開門,說道:「許部長早。」
從好大哥那裡繼承的現代退役了。
當然,嫂子依舊在服役。
這輛車是許敬賢三天前提的,剛出來不久的新款,雅號蝴蝶奔,相比虎頭奔的張揚和霸道要更加低調優雅。
符合他的氣質。
「嗯。」穿著一套銀色西服,搭配海藍色領帶,戴著一款銀色勞力士的許敬賢下車,單手插兜向辦公樓走去。
身姿挺拔,步履從容。
「許部長早。」
「許部長早上好。」
一路上所有人都停下駐足打招呼。
電梯到了後紛紛讓開一條路,許敬賢單獨坐一部,其他人則繼續等著。
「部長早!」
走進檢察室,趙大海在內的三個輔佐官起身鞠躬行禮,等許敬賢走進辦公室後,他們才起身重新坐下工作。
許敬賢關上辦公室的門後就脫了外套掛著,捲起襯衣袖子,端起還在冒熱氣的咖啡喝了一口,然後才坐下開始工作,一堆新分配的案子等著他。
在外面再囂張的檢察官。
在辦公室里也得累成狗。
一些無關緊要的他直接簽字批准授權給警方查,查完再交份報告就行。
重要的案子才需要他親自盯著。
比如販毒和凶殺之類的案子,不出人命的話,那一般都不算甚麼大事。
簽了一個小時的字,許敬賢總算是在堆普通刑事案里發現了件人命案。
9月28號,也就是昨天,晚上12點警署接到報案,一個釣魚佬去夜釣的時候在草叢里發現了一具無頭女屍。
他在釣完魚後就第一時間報了案。
死者為年輕女性,初步估計死亡時間在三天左右,生前遭受過侵犯,身上有被毆打的痕跡,但沒有致命傷。
警方推測應該是被直接割喉剁頭。
因為腦袋不見了,周圍也沒有隨身物品,所以不能確認死者身份,已經開始調查近期的失蹤人口報警記錄。
「我是許敬賢,無頭女屍的案子隨時向我彙報進展。」許敬賢將這份材料單獨放在一邊,給警署打去電話。
強爆,還割頭,太惡劣和殘忍了。
對這種罪犯必須要重拳出擊!
連他都只是把人用水泥封住丟進漢江裡,而兇手居然比他還喪心病狂!
這種程度都已經快趕上印度了。
眾所周知,事件的離譜程度可以分為輕度,中度,高度,以及……印度。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傳來趙大海的聲音:「廖部長向您彙報工作。」
「讓他進來。」許敬賢掛斷電話。
隨後始終不配擁有名字的廖部長推門而入,恭恭敬敬鞠躬:「許部長。」
每每這個時候他都感覺蒼天無眼。
沒升職的時候要向副部長鞠躬。
當上了正部長還得向副部長鞠躬。
那他媽豈不是升職了?
「秋美妍的案子有進展了?十來天沒有動靜,我還以為你都忘了呢。」
許敬賢看著他不咸不淡的說道。
「沒有沒有,許部長您安排的事我自然是全力以赴。」廖部長連連為自己開脫,然後說道:「我已經調查清楚了,確有其事,秋美妍是兩個月前讓三名同校男生輪尖了一名大一女學生致其懷孕,直接導致對方退學。」
他調查出來的可不止這事,連他都覺得秋美妍小小年紀的簡直是惡毒!
讓他後背發涼,頭皮發麻。
幸好自己上學時沒遇到這種人。
「原因呢?」許敬賢好奇的問道。
秋美妍如此施暴總有個動機。
「沒有原因。」廖部長搖了搖頭,進一步解釋道:「那名女學生自稱根本不認識秋美妍,也沒有交集,秋美妍那幾天剛和男朋友分手,所以估計就是單純的找樂子,發洩負面情緒。」
這種人就純粹變態。
「單純找樂子?好一個單純。」許敬賢冷笑一聲,只聽描述就已經成功治好了他的低血壓:「那她男朋友呢?」
是甚麼樣的勇士敢和秋美妍談戀愛還敢跟她分手,不可能沒遭報復吧?
「自殺了。」廖部長抿抿嘴,有些感慨的說道:「她男朋友出身貧寒,品學兼優,但心理比較敏感,分手後秋美妍在學校對他各種造謠,對方承受不住謠言帶來的壓力就從宿舍樓跳下去自殺了,事情被校方按了下去。」
越是出身貧寒,自尊心才越強。
秋美妍家是仁川的報業大王,輿論掌控在她老子手裡,這兩件事爆出來都是大新聞,但是卻注定爆不出來。
在一定程度上,秋順智可以決定仁川百姓能知道甚麼,不能知道甚麼。
「掌握證據了嗎?」許敬賢又問道。
有證據的話就可以直接抓人了。
然後再讓嫂子剛起步的韓國晨報來曝光這件事,那瞬間就能打響名頭。
「呃……沒有。」廖部長搖搖頭,又連忙為自己解釋:「這些事都是秋美妍學校里眾所周知的,我也找受害者家屬求證過,但沒人願意出來作證,而且只有人證沒有物證的話也沒用。」
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受害者家屬如果不追究的話最多心裡憋著口氣,但如果追究的話要承擔的風險太大了。
所以受害者往往寧願忍氣吞聲。
畢竟普通家庭實在經不起折騰。
「那你就想辦法掌握物證,我給你一個星期。」許敬賢斬釘截鐵的道。
廖部長聞言只能含淚應道:「是。」
他來向許敬賢彙報,就是想讓許敬賢知道秋美妍有多難搞,打消他繼續調查的念頭,沒想到許敬賢不僅沒有打消念頭,還給他限定了時間完成。
許敬賢揮了揮手示意他下去。
廖部長鞠躬後轉身離去,走出檢察室後先左右看了看沒人,然後才低聲罵了一句:「阿西吧!該死的傢伙!」
許敬賢只需要兩張嘴唇一碰。
可他尼瑪到哪兒去找物證?
廖部長能通過司法考試,並且一步步坐上部長之位,腦子還是夠用的。
回到辦公室,扣著腦袋反復看著最近調查到的關於秋美妍的相關資料。
很快就讓他想出一個取證的辦法。
秋美妍這種賤人是閒不住的。
她近期在針對一個叫郭子欣的大二女學生,廖部長準備從這一點下手。
只要能找到秋美妍施暴的證據,就有理由抓她,高壓審訊下她過往乾的種種壞事絕對跟倒豆子似的吐出來。
畢竟她雖然壞,但也就是個不到二十的女生而已,哪扛得住檢方審訊。
閻王爺進了審訊室也得老實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