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半島檢察官(加料版)我的書架 ↗

第155章 許部長的地檢,割頭,彙報(加料)

竹葉糕 · 半島檢察官(加料版) · 本章第 1 / 2 頁

時間轉眼就來到了月底。

許敬賢已經徹底愛上了仁川地檢。

不像首爾地檢和大廳那樣充滿了功利和明爭暗鬥,這裡的人都很有愛。

上司和藹禮貌,同事熱情友善,下屬畢恭畢敬,他真是超喜歡這裡的!

要是去每個檢查廳都能這樣多好。

宋傑輝也很喜歡這裡,作為許部長手下第一狗腿子,他將狗仗人勢,狐假虎威的小人嘴臉展現得淋灕盡致。

用他的話來說,許部長那麼吊,自己要是不拽一點那豈不是丟他的臉?

所以他必須得拽啊。

沒辦法,有這條件。

當然,拽歸拽,他辦事也不含糊。

充分發揮自己善於交集的優點幫許敬賢各種拉攏和腐蝕地檢的檢察官。

畢竟以許敬賢今日在地檢之地位已經不適合親自乾這種事情,那會降低自身逼格,他必須跟基層檢察官們保持一定距離,距離使他們產生敬畏。

而若即若離會讓他們又敬又畏。

晚上10點,某會所豪華包間里。

「歐巴,啊!不要!你好壞啊!」

「來來來,讓哥哥好好看看你。」

「哈哈哈哈!我們玩個遊戲,你先把眼睛蒙上,猜猜是誰在摸你……」

昏暗的燈光下,一地狼籍,桌子上擺滿名煙名酒和果盤零食,數十個男男女女縱情聲色,將享樂貫徹到底。

歡笑聲,尖叫聲,喘息聲……

各種各樣的聲音不絕於耳。

「各位!我們一起敬許部長!」宋傑輝一手拿著酒杯,一手摟著個裙子已經被撕得七零八落的美女起身喊道。

「敬許部長!」

所有人紛紛舉起手裡的酒杯歡呼。

宋傑輝一飲而盡,然後放下酒杯撐著旁邊的美女站到了沙發上,神色囂張的吼道:「仁川地檢是誰說了算!」

「許部長!」

眾人情緒激動的異口同聲響應道。

面對宋傑輝的招攬,所有人都很識時務,畢竟明眼人都能看出跟著許敬賢混才有前途,自然得緊抱其大腿。

仁川沒有地檢長!

只有許部長!

「對!許部長!」宋傑輝哈哈大笑著跳下來,再度端起酒杯:「只要許部長還在,仁川地檢就姓許!許部長就是仁川地檢的天!就是仁川的法!」

「各位只要緊跟許部長的步伐,金錢,名利,美色全部都唾手可得!」

「音樂!今晚為許部長狂歡!」

宋傑輝說完就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許部長!」「許部長!」「許部長!」

動感勁爆的音樂隨之響起,一群人嘴裡喊著「許部長」三個字,一邊端著酒杯隨著節奏跳舞,縱情扭動身體。

所有人在跳舞的過程中自動調整位置,場面從混亂逐漸變得整齊起來。

男男女女都跳得很有節奏。

跟傳銷現場似的,一邊跳一邊喊。

這年頭沒點才藝都不敢當檢察官。

宋傑輝肥胖的身子在此刻也變得極為靈活,滿臉興奮的發出陣陣怪叫站在C位領舞,身上的肥肉跟著跳動。

雖然很累,但是他享受這種感覺。

跟著許部長來仁川真是來對了。

在首爾許部長算甚麼?

他宋傑輝又算甚麼?

但在仁川,許部長就是王!

而他高低也得算個秉筆太監。

趙大海:???

隨著音樂停止,趙大海掏出大把的鈔票甩出去作為收尾,其他檢察官紛紛效仿,包間里霎時下起了鈔票雨。

那些陪酒的女人們驚喜不已的尖叫著爬在地上去撿錢,宛如狗一樣搖著尾巴在一眾檢察官的腿下鑽來鑽去。

宋傑輝等人看著這畫面哈哈大笑。

這就是紙醉金迷,聲色犬馬。

在宋傑輝徹夜狂歡的時候,許敬賢正抱著人美身甜的全智賢全神貫注。

酒店高層的落地窗前,仁川燈火璀璨的城市夜景,倒映在玻璃上,也倒映在全智賢那雙迷離失焦的水眸里。

她面朝窗外,雙手撐在微涼的玻璃上,纖細的腰肢塌陷出誘人的弧度,綿軟彈顫的雪臀向後翹起,迎接著身後男人那征伐般的撻伐。

許敬賢雙手穩穩托住她豐腴的大腿根部,將她整個人懸空抱起,如同抱著一隻輕盈的貓兒。

全智賢驚呼一聲,修長筆直的雙腿下意識地死死盤住他精壯的腰身,藕臂向後抓住他整齊的背頭,十指陷入發間。

她整個人的重量都落在兩人身體的結合處,那根青筋盤繞的紫紅肉莖深深沒入緊窄濕潤的蜜穴之中,成了她唯一的支點。

「啊……部長……」全智賢秀髮飛舞,烏黑的發絲在空中甩出凌亂的弧線。

許敬賢忽然鬆手,她的身體在重力作用下猛地往下一墜,那根粗碩的巨杵借著墜落之勢狠狠頂入花心最深處,圓鈍的傘冠碾過層層疊疊的媚肉褶皺,直撞得嬌嫩的子宮口一陣酸麻酥軟。

全智賢發出一聲淒美而放肆的淫啼,嬌軀劇烈顫抖,大腿內側的嫩肉像鉗子一樣死死夾住他的腰側。

他又穩穩接住,再度托起,然後又是鬆手一墜。

「啊!啊……太深了……頂到……頂到了……」全智賢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又帶著難以抑制的媚意,俏臉酡紅如醉,檀口微張,晶瑩的津液從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滴落。

許敬賢就這樣抱著她,一邊在落地窗前走動,一邊重復著鬆手、接住、再鬆手的動作。

每一步邁出時,隨著步幅的自然起伏,那根硬碩粗長的巨根便在濕熱緊實的蜜腔里不可預測地變換著深度與角度,時而碾過那一小塊粗糙的G點媚肉,時而刮蹭著肉壁上每一道敏感的淫褶。

全智賢被頂弄得花枝亂顫,嬌小的身軀在他懷裡如同一葉扁舟在狂風暴雨中顛簸。

「嗚……部長……太厲害了……人家……人家要壞掉了……」她仰起天鵝般頎長的粉頸,後腦勺抵在許敬賢的肩窩里,媚眼翻白失神,面色潮紅如同熟透的蜜桃。

綿軟飽脹的玉兔雖然算不上宏偉,卻也在劇烈的顛簸中上下彈跳,乳尖那兩顆粉嫩小巧的蓓蕾早已充血挺立,硬硬地摩擦著微涼的玻璃。

許敬賢感受到那層層疊疊的肉壁開始不規律地劇烈抽縮,像無數張飢渴的小嘴在拼命嘬吸絞咬著他的棒身,溫潤綿密的蜜汁被搗成黏膩拉絲的白漿,隨著每一次抽送從穴口縫隙擠出,沿著她修長白皙的腿根蜿蜒淌下。

他知道她快到了。

「要到了?」

「嗯……嗯嗯……要……要去了……」全智賢嬌喘吁吁,雙手從抓著他頭髮變成死死攥緊他的手臂,指尖幾乎掐進他的皮肉里。

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融化,從兩人結合處傳來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衝擊著她的神智,將她推向某個即將崩塌的臨界點。

許敬賢加快了挺送的速度,粗壯的肉莖在泥濘不堪的花徑里瘋狂進出,小腹撞擊著渾圓翹挺的蜜桃臀發出清脆的啪啪聲響。

他忽然一記深搗,傘菇狀的大龜頭擠開宮頸的肉環,直直撞進嬌嫩脆弱的子宮口。

全智賢發出一聲高亢的淫啼,整個嬌軀劇烈顫抖,穴肉痙攣般地絞纏著體內的粗莖,一大股澄澈泛濫的春水從花心深處噴湧而出,澆灌在傘冠上。

她的雙腿徹底軟了,要不是許敬賢托著,早已癱倒在地。

許敬賢感受著那滾燙濕滑的蜜穴在高潮中瘋狂吮吸自己,也不再壓制,猛力挺送了幾十下後,將滾燙的白濁灌入花心。

一股股濃稠的漿液有力地噴灌進嬌宮深處,燙得全智賢又是一陣抽搐,小腹微微鼓起。

幾秒後他將仍然微微顫抖的全智賢放下來。

她的雙腿剛一落地就發軟,順勢便跪了下去,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汗津津的身體在昏黃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片刻後,她抬起那張紅暈未散、春意猶存的嬌靨,乖巧地膝行靠近,伸出纖細的玉手握住那根沾滿晶瑩淫液與黏膩白濁、仍半硬不軟的粗碩棒身。

她已經不是那個不懂事的小姑娘了,要全心全意的討主人開心。

全智賢張開檀口,嫣紅的唇瓣包裹住傘冠,兩腮微微凹陷,在陰莖乾周圍形成了密閉的吸力。

她的舌頭在口腔內靈活地舔砥著敏感的龜頭冠溝,舌尖輕輕按壓著馬眼,將殘留在鈴口的白濁捲入口中。

同時她保持著吸吮的力道,緩緩將整根肉莖吞得更深,直到傘菇抵住上牙膛,莖身沒入大半。

「嘶……」許敬賢倒吸一口氣,手指插入她散亂的黑髮間,輕輕引導著她的節奏。

全智賢的舌尖在口腔內不斷變換著花樣,時而沿著棒身底部的青筋上下滑動,時而盤旋在傘冠稜溝處反復刮蹭,時而又退回龜首前端,用力吮吸馬眼。

她的嘴唇緊緊箍住莖身中段,隨著頭部前後聳動,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

清亮香唾混合著殘精與淫液從嘴角溢出,拉出一道道銀絲。

她將半軟的肉莖吐出,轉而低頭舔舐起那兩顆蓄滿濃精的沈墜囊袋,將皺皮裹著的精丸輪流含入口中,用舌頭輕輕攪弄。

然後又沿著莖身從根部一路舔回龜首,最後再度吞入,這一次吞得更深,幾乎抵到了喉嚨口。

許敬賢感受著她口腔內溫熱的包裹和舌頭的靈活伺候,那根肉莖很快再度充血怒漲,在她口中變得硬挺粗長。

全智賢更加賣力地吞吐著,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將分泌出的津液和殘留在棒身上的濁精一並咽下。

「夠了。」許敬賢拍了拍她的臉頰。

全智賢這才戀戀不捨地吐出那根已經再度猙獰挺立的巨根,用舌尖舔了舔被撐得有些紅腫的唇瓣,揚起臉,露出乖巧討好的表情。

「有心事嗎?」他淡淡的問道。

雖然全智賢已經盡力在迎合他,但他還是能感覺對方不在狀態,畢竟他在這方面是行家。

全智賢臉色一變,誠惶誠恐的低著頭說道:「抱歉,影響您的興致了。」

「我問你甚麼答甚麼。」許敬賢抬起一隻腳勾起她光滑的下巴,讓她仰起頭露出那張紅暈未散,精緻的臉蛋。

在資本主義社會,對於有權有勢的人來說美女是最廉價的一種資源了。

普通人看這些所謂的女明星或許會帶有濾鏡,就算給他們個親近的機會也得小心翼翼,誠惶誠恐生怕冒犯。

但對許敬賢來說,他開心就好。

至於她們的想法?

他開心,她們就開心。

全智賢跪著一動不動,甚至還主動把下巴貼在許敬賢腳背上,抿了抿紅唇答道:「最近有個討厭的傢伙總是糾纏我,似乎有點背景,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您,害怕為您帶來麻煩。」

盛開的鮮花會招蜂引蝶。女人也是如此,特別是美女,只需要靜靜的盛開,就會引來一堆男人。

「你認為的麻煩,在我眼裡根本不叫麻煩。」許敬賢轉身往浴室走去。

就像小孩子眼中天大的麻煩,在大人眼中卻不過如此。

全智賢連忙爬起來亦步亦趨的跟上去伺候他洗澡,吞吞吐吐道:「可……」

最後又嘆了口氣,閉口不言。

「說。」許敬賢不悅的皺了皺眉頭。

他最討厭兩種人。一種是說話說一半的人。另一種……算了,不說也罷。

全智賢熟練的放水調溫,貼上去用自己的胸部幫許敬賢擦沐浴露,小心翼翼的說道:「可萬一他來頭很大呢?」

她身段靈活,幫許敬賢抹沐浴露的時候就像是一條美女蛇在纏繞著人。

綿軟的胸部壓在他寬闊的背脊上,兩顆硬挺的粉蕾隨著動作在皮膚上划出濕滑的軌跡。

這就是人人都想當檢察官的原因。

之一。

「你太高估自己了,來頭大的人不需要那麼低三下四糾纏你。」許敬賢一句話就讓全智賢尷尬得臉色漲紅。

仔細一想,好像是這個道理。

尷尬之余全智賢也放心了,她就怕那人的來頭很大,許敬賢不僅不幫忙甚至還把她送給對方借此搭上關係。

在圈里混久了,這種事她也見過。

畢竟對這些人來說她們就是玩物。

當然,人或多或少都有自尊,她們自己當然是不想當玩物,至少不想當那種公用玩具,所以她才有此擔心。

全智賢試探性問道:「那我就找劉會長幫忙,讓他幫我打發了對方?」

她有些忐忑,跟了許敬賢以後她還沒試過借對方的名頭為自己辦事呢。第一次嘛,難免會緊張和不安。

「嗯。」許敬賢懶得管這些小事,自然有別人去為他操心。

全智賢心情明媚了起來,紅著臉湊到許敬賢耳邊說道:「部長想要試試旁門左道嗎?人家也門可羅雀哦。」

她已經聽導演說了,漢江娛樂公司跟許敬賢關係莫逆,有好幾個圈子里據傳跟他有染的女藝人都簽了這家公司而且得到大力培養,她當然也想。

所以演技只是成功的次要條件。背後有人才是關鍵。

許敬賢當然拒絕不了這個要求。

浴室里蒸騰的水霧還未散盡,氤氳的白氣在昏黃的暖光燈下翻滾繚繞,將整間浴室籠成一片朦朧濕潤的秘境。

花灑仍滴答滴答地落著殘餘的水珠,敲擊在米白色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而孤單的回響。

許敬賢睜開眼,黑沈的眸子里沒有絲毫波瀾。

他轉過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跪在腳邊的全智賢。

那雙迷離失焦的眸子正努力聚焦,仰望著他,眼中滿是小心翼翼的期待與獻媚。

「爬起來。」

全智賢連忙撐著濕滑的地面站起身,纖細的腰肢扭動間,胸前那對雖不算宏偉卻彈嫩精緻的嬌乳隨之輕輕顫動。

她赤著白嫩的玉足站在許敬賢面前,個子只到他下巴,整個人顯得格外嬌小玲瓏。

許敬賢伸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指腹摩挲著她柔嫩的唇瓣。

「旁門左道。」他咀嚼著這四個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你確定自己受得住?」

全智賢的眼睫輕輕一顫,卻沒有退縮。

她伸出粉嫩濕潤的丁香小舌,小貓似的舔了舔許敬賢的手指,含含糊糊地說道:「只要部長開心……人家甚麼都願意……」

話音未落,許敬賢已經一把將她翻轉過去。

全智賢驚呼一聲,雙手本能地撐在貼著瓷磚的牆壁上,纖細的柳腰塌陷下去,綿軟彈顫的雪臀便自然而然地向後翹起。

她還來不及反應,一隻滾燙的大手已經從身後探過來,粗糙的指腹抵住了她股溝深處那朵從未被造訪過的緊致雛菊。

「嗚!」全智賢渾身一顫,菊穴本能地劇烈收縮,粉嫩的菊紋緊緊皺成一圈細密的小褶,拼命抗拒著外來者的侵入。

她的雙腿微微發軟,十根玉趾在濕滑的地面上蜷緊,白皙的大腿內側肌肉繃得死緊。

許敬賢卻絲毫不給她適應的時間。

他另一隻手擠了一泵沐浴露,將滑膩的乳液直接抹在她後庭周圍和食指上,然後毫不猶豫地將食指抵住那緊閉的菊門,緩慢而堅定地往里推進。

「噫——!」全智賢發出一聲短促而淒美的驚叫,整個上身幾乎趴在瓷磚牆上,渾圓的雪臀卻翹得更高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手指是如何撐開自己從未被開發過的後穴,括約肌被強行擴張的異物感讓她難受得直冒冷汗,額頭抵在冰涼的瓷磚上,貝齒死死咬住下唇。

「放鬆。」許敬賢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語氣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越緊張越疼。」

全智賢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努力讓自己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

她知道這是必經的一關,既然已經主動提出來了,就沒有回頭路。

更何況,她要討部長開心,她要讓他滿意,她要借此讓自己在這段關係中站穩腳跟。

「嗚……部長……慢一點……」她顫抖著聲音哀求,雖然嘴上喊著慢,屁股卻主動向後頂了頂,讓那根手指進入得更深。

緊窄的菊腔被強行撐開,從未被觸及的腸壁嫩肉在異物的入侵下劇烈蠕動,拼命排斥卻又無可奈何地接納。

許敬賢的手指在她緊致溫熱的腸徑里緩慢轉動,感受著那層層疊疊的菊褶緊緊箍住自己指節的美妙觸感。

他又擠了些沐浴露,將食指抽出少許,然後加入中指,兩根手指併攏,重新擠入那已經被撐出一個小小圓洞的菊穴。

「哦~」全智賢發出一聲顫抖的呻吟,雙腿劇烈打顫,差點跪倒在地。

兩根手指的寬度遠非一根可比,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後庭被撐到了從未有過的程度,肛口那一圈緊致的肌肉被撐得發白,隨著手指的進出翻出一點點嫩紅的腸肉。

香汗從她的額頭滲出,沿著粉頰滑落,滴在鎖骨上。

許敬賢的手指開始在她菊穴里緩慢抽送,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滑膩的泡沫,發出「噗嘰噗嘰」的淫靡聲響。

他的拇指則按壓在她會陰處,隔著一層薄薄的嫩肉,能清楚地觸碰到自己手指在她腸道里的輪廓。

兩根手指時而併攏深插,時而微微張開擴張她的腸徑,動作不急不緩,卻帶著一種近乎冷酷的耐心。

全智賢的呻吟聲漸漸變了味道。

最初那純粹的脹痛和不適,在持續的擴張和摩擦中開始轉化成一種奇異的酥麻感。

腸道深處的嫩肉被反復刮蹭,某種從未被喚醒的快感神經在粗糙指腹的碾磨下逐漸蘇醒。

她能感覺到自己前面的蜜穴也開始不受控制地滲出黏膩的花漿,清亮晶瑩的春水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淌下,與腿根上未乾的水珠混在一起。

「部長……好奇怪……嗯……」她扭過頭,酡紅的俏臉上滿是迷亂,水眸里蒙著一層情慾的霧氣,檀口微張,清甜香唾從嘴角溢出拉出一道銀絲,「前面……前面好癢……」

許敬賢將手指從她菊穴里抽出,帶出一小股滑膩的泡沫。

那被短暫撐開的雛菊在失去填充物後並未立刻閉合,而是留下一個微微翕張的小洞,能隱約看見裡面嫩紅的腸肉。

他拍了拍全智賢綿軟彈顫的臀肉,命令道:「轉過來。」

全智賢乖乖轉過身,後背靠在冰涼的瓷磚上,胸前那對白皙彈嫩的嬌乳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她抬起頭,水汪汪的眸子怯生生地望著許敬賢,不知道他接下來要做甚麼。

許敬賢沒有急著進入。

他伸手取下牆上掛著的花灑噴頭,擰開開關試了試水溫,然後將水流調到最細最密的那一檔。

銀色的金屬噴頭在他手中轉了半圈,細密的水柱便從數十個小孔中激射而出。

全智賢還沒反應過來,許敬賢已經蹲下身,一手分開她修長筆直的玉腿,另一隻手將花灑噴頭抵在了她濕漉漉的蜜穴口。

「部長?!」她驚呼一聲,下意識想夾緊雙腿,卻被許敬賢用膝蓋頂開。

細密溫熱的水柱直直激射在她嬌嫩敏感的粉唇上,衝擊力雖不大,卻因為水流極細而集中,帶來一種奇異的刺激。

水流衝刷著那兩片肥軟外唇,又將藏在包皮里的嫩芽衝得顫顫巍巍地探出頭來。

全智賢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腰肢一軟,雙手死死抓住許敬賢的肩膀才沒癱倒。

「哦……嗯嗯……部長……好奇怪……啊……」她的呻吟聲斷斷續續,隨著花灑噴頭角度的變換而忽高忽低。

溫熱的細流時而衝刷著那顆顫慄的小珠,時而又灌入緊窄濕潤的蜜穴口,將裡面滲出的黏膩情汁衝得四處飛濺。

這種非直接接觸卻又無處不在的刺激讓她整個人都酥了,雙腿劇烈顫抖,十根玉趾在地面上蜷緊又松開。

許敬賢將她一條腿抬起架在自己肩上,讓她的蜜穴和菊蕾都完全暴露在眼前。

那朵粉嫩的雛菊在熱水的刺激下微微翕張,剛才被他用手指擴張過的痕跡還未完全消退。

他將花灑噴頭調轉方向,細密的水柱便直直衝擊在那嬌嫩的菊門上。

「噫——!」全智賢發出一聲高亢的驚叫,整個身體劇烈彈跳了一下。

熱水衝擊後庭的感覺遠比衝擊前面更加刺激,那種被強行灌入的錯覺讓她頭皮發麻,腸道不受控制地劇烈蠕動。

她能感覺到溫熱的水流正順著括約肌的縫隙一點點滲入腸道深處,帶來一種詭異的充盈感。

許敬賢持續用花灑衝擊著她的菊穴,另一隻手卻探到她身前,兩根手指毫不客氣地擠入那已經泥濘不堪的蜜穴。

濕熱緊實的媚肉立刻纏了上來,層層疊疊的淫褶貪婪地吮吸著入侵的手指,與後面被水流衝擊的菊穴形成截然不同的兩種刺激。

「嗚……不要……前後一起……會壞掉的……」全智賢的聲音帶著哭腔,雙臂緊緊抱住許敬賢的脖子,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

她能感覺到前面的蜜穴被手指插得咕啾作響,黏膩的白漿被搗得從穴口擠出,而後面的菊穴又被熱水衝擊得酥麻酸脹,兩種感覺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許敬賢的手指在她蜜穴裡快速抽送,指尖精准地碾壓著那一小塊粗糙的G點媚肉,每一次刮蹭都讓全智賢渾身劇烈顫抖。

花灑噴頭仍然持續衝擊著她的後庭,溫熱的水流已經有一部分灌入了腸道,她能感覺到小腹微微發脹,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要……要到了……部長……人家要去了……」全智賢忽然發出一聲淒美而放肆的淫啼,整個嬌軀劇烈顫抖,穴肉痙攣般地絞纏著許敬賢的手指。

一大股澄澈泛濫的春水從花心深處噴湧而出,混合著花灑的熱水四處飛濺。

她達到了第一次高潮,雙腿徹底軟了,整個人癱在許敬賢懷裡大口大口地喘息。

許敬賢關掉花灑,將它隨手掛回牆上。

全智賢還在高潮的余韻中微微顫抖,汗津津的身體泛著誘人的粉光。

他卻沒有給她太多休息的時間,一把將她重新翻轉過去,讓她雙手撐在牆上,渾圓的雪臀高高翹起。

那根青筋盤繞的紫紅肉莖已經怒漲到了極致,暗紅的傘菇從包皮中完全探出,馬眼滲出黏膩透明的先走液,整根棒身硬挺粗長,微微上翹,如同一柄即將征伐的兇器。

許敬賢一手扶住全智賢纖細的柳腰,另一隻手握住自己硬碩粗長的巨根,將圓鈍的龜頭抵住了她那朵已經被熱水和手指充分擴張過的雛菊。

「部長……輕一點……求您……」全智賢感受到那滾燙傘菇抵住後庭的觸感,渾身一顫,聲音里帶著哀求又帶著難以抑制的期待。

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她知道會很疼,但她也知道這是她必須承受的。

她要讓部長滿意,她要證明自己比那些只會躺平挨肏的女人更有用。

許敬賢沒有回應她的哀求。他收緊腰腹,滾燙硬挺的傘菇擠開那圈緊致的括約肌,緩慢而堅定地往菊穴深處推進。

「齁哦——!」全智賢發出一聲悶哼,整個上身猛地弓起,後腦勺幾乎碰到脊背。

那根粗碩的肉莖正在一寸寸撐開她從未被真正進入過的後庭,括約肌被撐到了極致,像一圈被拉滿的橡皮筋緊緊箍住青筋盤繞的棒身。

太大了。

比剛才的手指要大得多,要粗得多,要燙得多。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那根巨杵是如何撐開自己緊窄的菊徑,傘冠的稜溝是如何刮蹭著腸壁上每一道敏感的褶皺,將從未被觸碰過的媚腸一點點開拓成他的形狀。

那種被強行撐滿的感覺讓她幾乎喘不過氣,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陣酸脹和酥麻交織的奇異感受。

許敬賢卻不管她的反應。傘菇剛一沒入,他便收緊臀肌,將整根粗長的肉莖猛然一貫到底。

「噫——!!!」全智賢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整個人幾乎被撞得趴在牆上。

那根硬碩粗長的巨根整根沒入她緊窄溫熱的菊腔,傘菇狠狠撞在腸道最深處,將從未被觸及的腸壁頂得一陣痙攣。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腹被從內部頂起一個微微的隆起,那種被完全填滿的恐怖感和滿足感讓她大腦一片空白,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

疼。

真的很疼。

菊穴被撐到極限的撕裂感,腸道被強行開拓的脹痛感,還有內臟被擠壓移位的詭異酸麻感,所有的感覺混雜在一起,讓她幾乎要昏過去。

但她咬緊牙關,硬是忍了下來,甚至還主動把屁股往後頂了頂,讓那根巨杵進入得更深。

「部……部長……好大……把人家的……後庭……都撐滿了……」她扭過頭,眼淚汪汪地看著許敬賢,沾滿淚水的嬌靨上擠出一個媚笑,聲音顫抖卻努力讓自己顯得乖巧,「您舒服嗎……人家……人家是第一次……伺候得不好……請原諒……」

許敬賢看著眼前這張梨花帶雨卻仍在努力討好自己的清純臉蛋,心中沒有絲毫憐惜,反而升起一股更強烈的征服欲。

他雙手扣住全智賢纖細的柳腰,腰腹猛然發力,紫紅猙獰的肉莖在她緊窄的菊穴里開始了毫不留情的征伐。

半島檢察官(加料版) · 第155章 許部長的地檢,割頭,彙報(加料)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