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重賞周承南,好閨蜜,打臉(加料)
每一次體位變換,那根巨根都不曾離開過她的身體,一直在花徑與子宮之間反復耕耘。
最終,許敬賢再次將她抱到身上,以面對面坐姿做最後的衝刺。
周夫人兩條豐腴的美腿死死纏住他的腰,高跟鞋在腳後跟晃蕩,黑絲足趾蜷了又展。
她抱著他的頭,將他的耳朵貼在唇邊,混亂地呢喃著「要到了要去了」「再深一點」「灌滿我」之類破碎的話語。
許敬賢低吼著向上猛頂十數下,龜首深深嵌入子宮最深處的肉穹,馬眼對準子宮底嫩壁,第二發滾燙精漿盡數噴灌。
周夫人同時達到高潮,子宮痙攣收縮如活物,與他的射精同頻抽動,貪婪地吞下每一滴注入的稠厚種子。
她的嘴角流著香涎,眼球徹底翻白,整個人向後仰去,若非許敬賢托著她的背,她早已仰摔下去。
許敬賢射空後並沒有立刻拔出,而是摟著她在懷中體會彼此心跳的起伏。
那根仍舊半硬的肉柱堵在子宮口,防止精漿過早流出。
周夫人癱在他懷裡,粉頰上掛著淚痕和亂七八糟的紅暈,紅唇微啓,吐出細如游絲的氣息。
肉柱徐徐退出,宮口這才緩緩閉合,將滿滿一子宮精漿鎖在深處。
但仍然有部分濃稠白濁混著淫蜜從來不及閉合的蜜裂中溢出,順著許敬賢的大腿淌下。
周夫人歪著身子從他身上滑下來,赤著的腳底板踩在地毯上時還有些發軟,她趕忙扶著椅子穩住身體,將散落的發絲攏到耳後,又從桌上抽了幾張濕巾草草擦拭腿間。
她整理旗袍時發現胸前幾顆盤扣崩掉了,只能用絲巾在胸前打了個結勉強遮住。
這時包間的門開了。
周承南推門進來,視線先在許敬賢身上停留一瞬,然後落在自己老婆身上。
周夫人頭髮已不是方才的精緻發髻,幾縷凌亂的秀髮散落在香肩上,綁發的簪子歪向一邊。
她的粉頰紅撲撲的像熟透的水蜜桃,腮邊還沾著散亂碎發,眼角飛紅未褪,唇瓣紅腫濕潤。
鵝黃旗袍多處褶皺,胸前的絲巾打了個與旗袍完全不搭的結,裙擺下的黑絲腿上有幾處抽絲和深色濕痕。
周承南的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喉結上下滾動,眼底盈滿難以掩飾的興奮。
他是一個高尚的人,他已經脫離了低級趣味,不再追求生理上的快感。
而是追求心理上的爽感。
「許科長,您為國民操勞實在是幸苦了,吃根海參補補身體吧。」周承南拿起公筷給許敬賢夾了一根海參。
他還不知道他老婆對許敬坦白了。
他很喜歡這種許敬賢以為他一無所知,實則一切都盡在他掌握的感覺。
許敬賢又不踢足球,能吃海參嗎?
所以他連忙阻止:「別別別,我不喜歡別人給我夾菜,你自己吃吧。」
「那等改天我再去搞點別的好東西來孝敬科長您,比如甚麼人參鹿茸虎鞭酒之類的。」周承南現在對許敬賢的身體很上心,因為這不僅關乎許敬賢的幸福還關乎他和他老婆的幸福。
看著大獻殷勤的周承南,許敬賢只能感慨,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像這樣的人他們道德在哪裡?!廉恥在哪裡?!聯繫方式又在哪裡?!
……
9月16號,凌晨5點,城市依舊被黑暗籠罩著,路燈下飛蚊盤旋,只有路邊三三兩兩的早餐店已經開了門。
一台黑色勞斯萊斯飛馳在前往金浦國際機場的路上,後排坐著的是李家的女兒李富真和李家的兒媳林詩琳。
李富真穿著一套黑色西服,坐下時貼身的西褲緊繃著,勾勒出臀兒圓潤的弧度,整個人性感卻又不失英氣。
而林詩琳則恰恰相反,柔順的長髮披在身後,穿著一條白色長裙,肉色的絲襪,讓其看起來更加溫婉賢淑。
姑嫂倆並列在一起,風情迥異。
林詩琳盯著窗外倒退的街景,腦海中思緒萬千,紅唇輕啓幽幽地嘆氣。
還是遺憾,許敬賢怎麼就偏偏是檢察官呢,不然自己包養他該多好啊。
自從那一夜風流後,她現在對老公根本沒感覺,畢竟見識過鷹擊長孔的女人又怎麼會對雕蟲小雞感興趣呢?
聽著嫂子嘆氣,李富真以為她還是對李在鎔有意見,握著她的纖纖玉手勸說道:「好了嫂子,男人嘛,不都是這樣嗎?只要他對你好就行了。」
林詩琳聞言心裡嗤笑一聲,關鍵是李在鎔對她不好啊,否則以她的身份又豈會介意對方在外面玩幾個女人?
你老公是小個司機,你讓他往東就不敢往西,當然體會不到我的感受。
你們上床的時候都是你在上面吧。
自己的婚姻不幸福,但小姑子兼閨蜜日子卻過得順風順水,現在還反過來勸自己,林詩琳越想越覺得不爽。
閨蜜嘛,見不得閨蜜過得不好。
但更見不得閨蜜過得比自己好。
林詩琳突然關上車子前後排之間的小擋板,一臉玩味的看著李富真低聲說道:「你那個司機在床上怎麼樣?」
男人和男人會聊床上那點事。
女人和女人自然也會聊。
「怎麼突然問這個。」李富真不苟言笑的臉上流露出一抹紅暈,只能違心的點了點頭說道:「還行,夠用了。」
大多數時候她都只能靠自己解決。
而且她有自己的理想和抱負,選司機結婚就是不想跟林詩琳一樣淪為聯姻的工具,嫁到別人家當全職太太。
所以她很注重自己的形象,哪怕是在性生活方面很壓抑,但她也不學其他豪門太太那樣包養工具人,以免壞了自己的風評,因此只能自己解決。
「夠用?甚麼叫夠用,和許檢察官比起來如何?」林詩琳笑吟吟問道。
李富真腦海中立刻回想起韓國十三郎的英姿,臉更紅了,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道:「大部分人都是普通人。」
你就別拿那個變態跟普通人比了。
「富真你就在國內,其實可以考慮考慮找許檢察官實踐一下,反正就算你老公發現了也不敢說甚麼。」林詩琳不安好心的慫恿李富真紅杏出牆。
她已經下水了。
所以想把好閨蜜也拉下水。
不然面對她時總感覺有些心虛。
李富真呼吸一滯,略顯不悅的剜了她一眼嗔道:「嫂子你胡說甚麼呢。」
這小妮子居然煽動自己找人偷情。
「還裝,別說你沒想過。」林詩琳哼哼兩聲,吐氣如蘭的蠱惑道:「看看錄像里那些女人的反應,你就不好奇是種甚麼感覺嗎?又沒人敢管你。」
如果她老公是個普通人的話,她敢直接把許敬賢帶回家,只可惜不是。
所以她只能淺嘗輒止,遠離對方。
「越說越離譜。」李富真羞惱的把湊過來的林詩琳推開,表面上還在故作鎮定,但心裡卻不禁開始胡思亂想。
壓抑得越厲害,反彈得就越厲害。
而且30歲的女人又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生理方面的需求更加強烈。
林詩琳點到即止,只要在對方心裡種下一顆種子,她相信總會發芽的。
畢竟女人最瞭解女人。
那份錄像就在李富真手裡,她看的次數越多腦子里對許敬賢的印象也就越深,而兩人都在首爾,一旦有機會見面產生交集的話肯定會插出火花。
這事真要是成了就便宜許敬賢了。
李家的女兒和兒媳都讓他睡過。
林詩琳思緒飄渺,幻想著自己這個假正經的高冷小姑子在許敬賢懷裡啼哭著喊爸爸的畫面忍不住笑出了聲。
李富真覺得林詩琳今天莫名其妙。
要不是對方才剛回來幾天,而且和許敬賢沒甚麼交集,她都懷疑林詩琳是不是已經給自己老哥戴綠帽子了。
不過戴了就戴了,反正是互相戴。
只要生的孩子是李家的血脈就行。
早上6點多,許敬賢開車載著韓秀雅母女和猛犬旺財前往仁川,他要先把大嫂送去富川娘家再去仁川地檢。
八點半時抵達富川韓秀雅的娘家。
「爸,媽,我回來啦!」
剛下車韓秀雅就衝著院裡喊道,相比平時要多了幾分少女的天真雀躍。
「秀雅,哎呦,快讓我看看寶寶。」
韓父和韓母滿臉笑容的從屋內小跑出來,圍著韓秀雅懷裡的孩子逗弄。
「敬賢,進屋坐吧,我給你煮點東西吃。」韓母又看向許敬賢邀請道。
許敬賢笑著拒絕:「我今天不太方便,馬上得趕去地檢報道,以後都在仁川,有的是機會品嘗您的手藝。」
「那就不耽誤你時間了,等下次來我給你做大餐,好好招待招待你。」
寒暄兩句後許敬賢將韓秀雅的行李提進屋裡,並把旺財暫時寄養在此。
然後就開車向仁川地檢趕去。
「秀雅,你告訴媽,你和敬賢是不是越線了?」目送許敬賢的車消失在視線中,韓母的笑容也跟著消失了。
韓父同樣是嚴肅的審視著韓秀雅。
畢竟父母最瞭解子女,何況剛剛韓秀雅看向許敬賢的眼神都快拉絲了。
面對質問,做錯事的韓秀雅卻仍然不慌不忙:「爸,媽,我的事你們就別管了,我不會破壞敬賢的家庭。」
說完就抱著孩子轉身先進了屋。
韓父和韓母對視一眼,同時嘆氣。
「算了,秀雅好不容易開心點隨她去吧,以後拿敬賢當女婿看就行。」
許敬賢雖然把自己的岳父岳母送進了監獄,但現在又有了對岳父岳母。
……
此時仁川地檢辦公樓前的空地上已經站滿了人,都是地檢的工作人員。
他們已經在這裡站了一個多小時。
而目的就是為了歡迎許敬賢來仁川履職,按鄭檢察長的說法,許敬賢是現在最出色的青年檢察官,來仁川地檢是他們的榮幸,必須要盛情迎接。
這番話加上這個誇張的陣仗,成功讓一些檢察官還沒見到許敬賢就已經開始反感他了,而站了一個多小時後這種反感升級成了厭惡甚至是敵視。
「大家再耐心等等,許檢察官說過他八點到,現在還沒到可能是出了甚麼意外,我也知道大家都累著了,但許檢察官是被總長欽點來仁川的……」
以身作則出來迎接許敬賢的鄭檢察長繼續給他拉仇恨,將所有人的反應盡收眼底,他眼神中閃過一絲戲謔。
他今天不光要給許敬賢個下馬威令其顏面掃地,還要讓他一來就得罪全體同僚,以後看他還怎麼在地檢混。
徐浩宇和宋傑輝對視一眼,兩人都知道鄭檢察長的算計,但卻沒辦法。
九點多,一輛銀色現代轎車駛入地檢大門,坐在車里看著裡面站了那麼多人許敬賢還以為是有甚麼活動呢。
根本沒想過是來迎接自己的,畢竟他就是個副部長,不可能有這排場。
鄭檢察長更不會親自出來迎接他。
給他送殯的話可能才會那麼積極。
許敬賢停好車後下車,發現所有人都用冷漠和不耐煩的眼神看著自己。
還不等他細想,鄭檢察長就臉色陰沈如水的走了上來質問道:「許檢察官我知道你是天之驕子,是總長的心腹愛將,但你也未免太不把我,不把仁川地檢這些同僚放在眼裡了吧?」
「你說你八點到,我號召大家七點半就在這裡等著歡迎你,結果你現在才姍姍來遲,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許敬賢恍然大悟,這狗日的陰我。
「啪!」
然後他抬手就是一耳光抽了過去。
落在鄭檢察長臉上聲音清脆。
轟!
全場瞬間一片嘩然,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的看著許敬賢,覺得他簡直是瘋了,居然敢抽一位檢察長的耳光。
感受著臉上火辣辣的疼痛鄭檢察長愣了一下,反應過來怒火中燒,目赤欲裂的吼道:「許敬賢你瘋了!竟敢毆打上司,從今天起無限期停職!」
「你他媽跟我玩陰滴,我還不能打你了?」許敬賢嗤笑一聲,上前一步抵近鄭檢察長,低聲說道:「想給我下馬威?想挑撥離間?自取其辱!你敢讓我停職,那我就讓你丟位置!」
「嚇唬我?」鄭檢察長冷哼一聲。
許敬笑了笑:「1998年7月……」
他一口氣連續背出了幾次鄭檢察長收趙今川賄賂的日期,地點,數額。
鄭檢察長頓時臉色煞白,原本以為自己那麼久都平安無事說明許敬賢沒從趙今川手裡拿到自己違法的證據。
但萬萬沒想到這傢伙拿到了沒有交上去,難道他早知道會被調來仁川?
「那麼現在鄭檢察長覺得我還是嚇唬你嗎?」許敬賢笑容燦爛的說道。
鄭檢察長咽了一口唾沫,咬著牙惡狠狠的盯著許敬賢:「你想怎麼樣。」
許敬賢既然沒有上交。
就說明還有談判的餘地。
「我不想怎麼樣。」許敬賢笑著搖了搖頭,盯著他一字一句的說道:「只不過是……這個秘密我吃你一輩子。」
「你……」鄭檢察長氣得雙拳緊握。
許敬賢說道:「現在,你立刻向他們解釋清楚,他們之所以會站在這裡乾等那麼久全都是你自己的主意。」
鄭檢察長的臉色陰晴不定,他不想那麼做,因為那麼做的話無論編個甚麼藉口,大家都能看出他是為了算計許敬賢所以才讓大家站在這裡受罪。
那眾人就會對他心存芥蒂了。
「那我現在就回首爾舉報你。」許敬賢話音落下毫不猶豫轉身就要上車。
「等等!」鄭檢察長脫口而出,喊住許敬賢後咬牙切齒的說道:「我說。」
現在根本來不及猶豫和思考,他只能按照許敬賢說的做,不然就完了。
鄭檢察長深吸一口氣轉過身,看著眾人沈聲說道:「很抱歉,我錯怪了許檢察官,是我記錯了時間才讓大家白等那麼久,大家都回去工作吧。」
說完後他又衝著眾人鞠了一躬。
轟!
人群里再次炸開了鍋,看著彎腰鞠躬的鄭檢察長,所有人都已經麻了。
鄭檢察長被許敬賢抽了一耳光後不僅沒有追究,還得反過來認錯道歉。
他們兩個到底誰才是檢察長?
眾人看向許敬賢的眼神變得敬畏了起來,畢竟這可是連檢察長被打了都拿其無可奈何的存在啊,太逆天了。
宋傑輝臉色通紅,興奮不已,險些原地高朝,自己來仁川真是來對了!
感受著各式各樣的眼神,鄭檢察長心裡充滿了屈辱和憤怒,他這次不僅沒能為許敬賢拉仇恨,反而還讓對方踩著自己的臉在地檢建立起了權威。
可謂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他連腸子都悔青了。
「歡迎許檢察官入職仁川地檢!」
一道聲音突然打破了現場的沈寂。
而喊這句話的人正是宋傑輝。
「歡迎許檢察官入職仁川地檢!」眾人瞬間一個激靈,齊刷刷彎腰鞠躬。
仁川地檢懸掛著國輝和檢察院徽章的大門下,所有人全部都畢恭畢敬的呈現九十度鞠躬的姿態面向許敬賢。
只有他一人身姿挺拔,傲然而立。
就好像他才是仁川地檢的主人。
鄭檢察長有種被當面ntr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