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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宋式勸說法,八嘎呀路(加料)

竹葉糕 · 半島檢察官(加料版) · 本章第 2 / 2 頁

孫言珍被燙得整個人彈起來,仰頭無聲尖叫,花徑拼命收縮著榨取肉棒里的每一滴精液。

兩人緊緊嵌在一起,他射得她小腹脹滿,白濁從被肉棒堵住的穴口縫隙滋出來,沿著她會陰流到菊門上又滴下來。

許敬賢喘著粗氣趴在她身上,感受她嫩穴高潮後仍舊難耐地蠕動著嘬咬他半軟的肉莖。

他低頭咬住她送到嘴邊的一顆粉嫩乳尖,用舌頭抵著乳孔舔弄。

孫言珍松開抱著膝蓋的手,纖臂纏上他汗濕的脖頸,腿還架在他腰側發抖。

過了片刻,許敬賢撐起身,將那根沾滿白漿的肉棒從她穴里緩緩抽出來。

龜頭離開那圈嫩紅穴口時發出輕微的聲響,一小股稠白黏滑的混合體液立刻跟著淌出來,流過被操得紅腫的花唇,洇進床單。

孫言珍悶哼一聲,穴口還未合上,小嘴貪婪地翕張著。

「轉過去,把屁股撅起來。」許敬賢啪的一巴掌拍在她還泛著潮紅的臀瓣上。

孫言珍撐著發軟的身子,乖乖翻過身去,將臉埋在沾滿自己淫水和許敬賢精液氣味的枕頭上。

她用膝蓋撐起下半身,腰塌下去,把渾圓白嫩的屁股高高翹起來。

股縫中間那口尚在淌精的嫩紅肉穴完全暴露在許敬賢眼前,粉嫩穴口周圍糊著一圈白花花的漿液,會陰下方那朵緊閉的淺褐色菊門也沾了幾滴淌下來的濁液。

她這副撅起屁股等著挨操的姿態讓許敬賢下腹又繃緊了。

他一隻手按在她沾著細密汗珠的背脊上,另一隻手扶住自己重振雄風的深紅肉棒,用龜頭撥開她肥嫩的外唇。

稜溝刮過唇肉時,孫言珍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屁股忍不住往後頂。

許敬賢腰胯一挺,從後方將她重新貫穿。

這個後入的角度讓他的肉棒突破層層疊疊的褶皺,頂到前入時從未碰觸過的肉壁深處。

龜頭碾著上方的軟肉,孫言珍頭皮一炸,整個上半身都軟倒在枕頭上,只有屁股還高高翹著被許敬賢雙手扣住。

「歐巴……頂到言珍裡面……」她把臉埋在枕頭裡悶聲尖叫,口水打濕枕套。

許敬賢低頭,看到她纖腰細得兩個巴掌就能握住,渾圓的臀部卻在他每次撞擊時漾開層層雪白肉浪。

他屈膝跪在她白嫩的大腿後側,整個人幾乎騎在她臀上,用體重將肉棒最深最狠地送進她花徑,粗硬的恥毛磨蹭著她敏感的會陰。

「操得你舒服嗎。」許敬賢俯下身,胸膛貼著她汗濕的背脊,在她耳畔低語。

身下的抽送卻一下比一下重,龜頭搗得她花徑深處那塊軟肉突突直跳。

這個姿勢讓他的肉棒頂上她從未被充分刺激的區域,孫言珍感覺自己魂兒都快被操飛了。

「舒服……舒服死了……歐巴操得言珍裡面酸酸麻麻的……比剛才還舒服……」她扭過頭,用哭得發紅的眼睛濕漉漉地望著他,伸舌舔他被汗濡濕的下巴,「言珍的騷穴最喜歡歐巴的肉棒……全部……全部都是歐巴的……」

許敬賢被她這番坦蕩的淫語激得眼眶發紅。

他單手掐住她亂晃的細腰,另一隻手伸到她身前,揉捏她隨著撞擊前後晃動的豐挺乳肉,指縫夾住硬挺的乳尖碾磨。

同時下身以更凶狠的頻率操進她絞緊的花徑,肉棒每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混著白漿的黏稠春水,將她白皙的大腿內側打得一片狼藉。

「歐巴操死我了……操死言珍了……」她的呻吟越來越尖銳,變成一連串被撞碎的泣音。

整個人隨著他的操乾前後晃動,被握住的雙乳從指縫中擠出變了形狀的白皙乳肉。

花徑開始失控地痙攣,嫩肉一圈圈箍著瘋狂進出與的肉棒。

她感覺自己連呼吸都染上了性交的氣味,整個房間都是汗水、精液和淫水混合的腥甜氣息。

許敬賢的手從她胸前撤開,轉而攥住她兩只纖細的手腕向後一拉。

這下她被反綁著雙手,只剩下上半身和臉部還貼在床上,屁股翹得更高。

這個姿勢讓她的花徑更緊,像要把他的肉棒絞斷般地箍著棒身瘋狂吮吸。

他咬著牙猛乾了最後幾十下,每一下都像要刺穿她一樣。

在孫言珍一聲帶著哭腔的尖叫中,她再次被操上高潮。

穴內噴出一大股滾燙的陰精,劈頭蓋臉澆在龜頭上。

許敬賢被她夾得悶哼一聲,咬牙穩住精關,將還在高潮抽搐的肉棒從她緊絞的穴中狠狠抽出來,帶出一大股噴濺的白漿。

孫言珍整個人癱在濕透的床單上,側臉貼著枕頭,屁股還在高潮的余韻中輕顫。

白嫩的大腿敞開著,穴口小嘴仍在吐納著濁白的漿液,大腿內側的嫩肉在痙攣般輕微抽搐。

汗漿順著她背脊的漂亮溝壑淌下,滑進股縫,與被操得一片泥濘的私處匯合。

她的汗味原本是清甜的,此刻卻混入了濃郁的雌性荷爾蒙氣息和兩人體液的腥香,形成一種讓人血脈賁張的淫靡氣味。

後來,他們又在浴室里做了一次。

花灑熱水打在兩人身上,孫言珍扶著瓷磚牆壁,撅起屁股又被他後入了一次。

回到床上後,已經是後半夜,她又翻身騎上去,在黑暗裡憑感覺吞進他的肉棒,用最後一分力氣上下起伏,直到他第三次射在她小腹上,濃白的漿液淌滿她微微顫抖的肚子。

最後她終於心滿意足地窩進他懷裡,一條腿還霸道地跨在他腰上,兩人汗濕的肌膚相貼,呼吸都漸漸平穩下去,沈沈入睡。

清晨,幾縷白光從窗簾縫隙鑽進臥室,在地板角落畫下幾道明亮的光帶。

孫言珍先睜開眼。

渾身骨頭都散架似的酸痛,大腿內側的嫩肉還黏著乾涸的精斑,小腹漲漲的,像是還被灌滿甚麼東西。

她轉頭看到近在咫尺那張熟睡的俊臉,嘴角不自覺揚起一點弧度又連忙咬住嘴唇,悄悄湊過去在他唇角啄了一下。

她小心挪開他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臂,赤著腳下床。

腳踩在木地板上,腿芯傳來一陣酥麻。

那地方都被操腫了,走路時磨蹭到還隱隱泛著燙人的暖意,就像他的一部分還留在她身體里。

她去廚房倒了兩杯水,自己灌下一整杯,又端著另一杯走回臥室時,看到許敬賢已經醒了。

他赤著上身站在窗邊,清晨淡光勾勒出他寬肩窄腰的輪廓,正看著掛在牆上的那頁日曆。

日曆上印著清晰的數字,9月9日。

看著日曆上的日期,許敬賢想到了一首前世小學時學過一首王維的詩。

好像是叫九月九日日山東兄弟?

不著寸縷的孫言珍整個人貼著他後背,胸前那兩團柔軟的乳肉壓在他背脊上,帶著晨起後微熱的體溫。

她側臉蹭著他肩胛骨,輕聲細語問道,「歐巴,看甚麼呢?」

許敬賢轉過身,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光景。

這個在電視上清純得讓無數男粉絲神魂顛倒的女人,此刻正咬著自己那根白嫩的手指,眸子里的春水都快溢出來了。

她烏黑的長髮有些凌亂,散在光裸的肩頭,幾縷發絲黏在微汗的脖頸上。

因為曠日已久,昨晚坐了一夜的孫言珍還不滿足:「歐巴,再來嘛。」

「言珍吶,人一定要靠自己。」許敬賢語重心長地教育她,然後主動躺回床上,結實的身子壓得床墊陷下去幾分。

他攤開雙手,胯間那根晨勃的雄物已硬挺挺地竪起來,紫紅龜頭在晨光里泛著潤澤的光。

孫言珍被他這話逗得噗嗤一笑,隨即手腳並用地爬上床。

她跨開兩條修長白嫩的大腿,膝蓋跪在許敬賢腰側,整個人懸在那根雄物正上方。

昨天被操得還微微紅腫的雌穴口又開始往外吐蜜,春水拉成銀絲往下淌,正滴在龜頭上。

她伸出一隻手扶住那根滾燙的活物,將鵝蛋大的頭冠在自己濕淋淋的肉縫口來回碾磨。

外唇被蹭得翻開,嫩紅的肉壁沾滿了滑膩的花漿。

她緩緩往下坐,龜頭擠開層層疊疊的緊窄軟肉,那種被撐滿的快感讓她仰起細長的頸子,嘴裡溢出滿足的輕哼。

「歐巴的肉棒好燙。」

整根肉棒一寸寸被她吞進去,棒身暴起的青筋刮過肉壁上每一處癢得要命的軟褶。

她往下坐到最深處時,龜頭已經頂上花心那張小嘴,整個花徑都被塞得滿滿當當。

她渾身打了個激靈,小腹的嫩肉都在抽搐。

許敬賢雙手扣住她纖巧的腰肢,感覺那緊窒濕熱的內壁死死絞著自己的肉棒,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

他從下方看清兩人交合的地方,她那光潔飽滿的恥丘正緊緊貼著自己的恥骨,被撐得發紅的穴口箍著棒身根部。

「言珍……」他喉嚨里滾出一聲低吟,手指陷進她腰側的軟肉里。

孫言珍雙手撐在他結實的腹肌上,開始緩緩扭動腰肢。

她先是前後擺動,讓肉棒在花徑里碾磨著不同角度的肉壁,龜頭攪弄著最深處的那張小嘴。

然後她抬起身子,讓肉棒抽出大半,只留頭冠還卡在穴口,再一口氣坐到底。

囊袋拍在會陰上發出清脆的啪聲。

這樣的交合讓孫言珍能夠完全掌控節奏。

她上下起伏著,胸前那對豐滿彈嫩的乳球也跟著上下晃蕩,白皙的乳肉在晨光里漾開層層肉浪。

兩顆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起來,充血腫脹成深紅色。

許敬賢伸手握住那對跳動的乳肉,拇指按在硬挺的乳尖上來回揉搓。

指縫間擠出的白皙乳脂變了形狀,她悶哼著在自己身上起伏得更快。

每一次她坐到底,花心那張小嘴就會對著龜頭用力吮吸,像是要把精囊里的存貨全榨乾。

她的汗味從原本的清甜變得濃郁,混著兩人性器官交合時泛出的腥甜氣息。

整個臥室都是這種淫靡的味道,像是砌了一整夜的性交氣味,已經浸透床單被褥。

許敬賢的手又從她胸前移到她渾圓的臀部,握住那兩瓣軟彈的臀肉往兩邊掰。

這下她的嫩穴張得更開,他可以感覺到自己肉棒上的每一根青筋都在狠狠摩擦著肉壁。

她開始加快速度,纖腰像是裝了馬達似的瘋狂扭動,每一次起落都讓肉棒在她體內進出得更深更猛。

「歐巴……言珍現在……是歐巴的東西了。」她被操得說話都帶著顫音,眸子痴痴地望著下方那張俊臉。

她感覺自己整個下身都化作了一團酥麻的軟肉,唯有那根把她撐滿的兇器是真切滾燙的。

汗水從她光潔的背溝淌下來,順著一節節細緻的脊椎線往下滑,流進股縫里。

她渾身上下都蒙上了一層薄汗,皮膚泛著桃花般的潮紅,就連光潔無毛的恥丘上都掛滿了汗珠,和淌出來的淫水混在一起,讓整個陰部亮晶晶的。

許敬賢挺起腰往上頂,和她的起伏合在一起。

兩個人都悶哼出聲,肉棒以一種驚人的深度突破層層軟肉,龜頭好像要撞進子宮口。

孫言珍感覺自己眼前炸開白光,整個人像是被閃電劈中,從頭頂酥到尾椎骨。

「要去了……歐巴……言珍要去了!」她失聲尖叫,花徑開始劇烈絞縮,嫩肉一圈圈箍著棒身瘋狂蠕動。

滾燙的陰精從花心深處噴出來,澆在龜頭上。

她整個人僵住,十隻腳趾都蜷起來,大腿內側的嫩肉在抽搐。

許敬賢被她絞得腰眼發麻,知道自己也快交代了。

他雙手掐住她還在不斷痙攣的細腰,挺起腰從上往下猛頂了最後幾十下。

每一次都盡根全沒抽的囊袋拍肉啪啪響,龜頭鑿進花心深處的頸口。

「接好了。」他咬牙低吼,龜頭跳動著頂在那張微開的宮頸小口上,馬眼酸脹欲裂。

濃稠的白濁激射而出。

滾燙的雄性漿液一股股灌進她的子宮口,澆在嬌嫩的肉壁上。

孫言珍被燙得渾身彈起來,仰頭髮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

花徑還在拼命收縮著榨取肉棒里的精液,像是要把昨夜到現在憋著的存貨全吸乾抹淨。

小腹脹滿的感覺讓她滿足得淚花都湧上來,淚水混著汗水從眼角滑下去。

兩個人就這麼緊緊嵌在一起,他還在她體內繼續泵送著精液,她則癱軟下來壓在他汗濕的胸膛上。

粗碩的肉棒被她緊窄的花徑箍著,馬眼還在一突一突地往外滲白漿。

她光裸的乳房壓在他胸口,硬挺的乳尖蹭著他的乳珠。

過了片刻,許敬賢的手從她腰上移到她汗濕的背,沿著那條漂亮溝壑往下摸,最後停在她還顫抖著的臀瓣上。

手掌包住那兩瓣軟彈的屁股揉捏著,感受高潮後還在微微痙攣的嫩肉。

孫言珍抬起埋在他頸窩里的臉,用那雙哭得發紅的眸子望著他。

汗水打濕了她幾縷秀髮貼在粉頰上,被精液灌滿的紅唇微微張著,像是有千言萬語,又像是捨不得開口。

又溫存了一陣,兩個人終於從床上爬起來。許敬賢去浴室衝了個涼水澡,擦乾身子換上放在這裡的備用西裝。

孫言珍也洗過澡,裹著浴巾坐在梳妝台前化妝。

鏡子里映出她那張剛被澆灌過的臉,皮膚白裡透紅,眉眼間有種滿足後的慵懶春情。

她用粉撲遮住鎖骨上被嘬出來的幾個紅印,又塗了層淡色口紅,很快就把自己收拾成了那個光芒萬丈的廣告女主角。

「歐巴,言珍今天要去拍一個化妝品的廣告。」她一邊戴耳環一邊說,眸子里還帶著對他的不捨。

許敬賢系好領帶,走到她身後俯身在她耳邊親了一下。

他手掌按在她肩頭,聞到沐浴露和她本身皮膚蒸出來的溫熱香味。

「那言珍好好拍,歐巴去大廳了。」

孫言珍扭頭啄了下他唇角,笑盈盈地送他到門口。她踮起腳給他整理了下領口,像個小妻子似的拍了拍,「再見。」

許敬賢捏了把她軟彈的臀瓣,轉身走了。

剛到大廳他就被次長叫了過去。

「次長大人,您找我。」許敬賢得到同意後走進辦公室,向金泳建鞠躬。

金泳建問道:「東郊槍戰的案子有甚麼進展嗎?遲遲沒見你彙報過。」

「已經有頭緒了,目前我們剛鎖定了兇手,但是卻沒有證據,準備今晚先將其抓捕……」許敬賢一五一十的將針對橋本二郎佈置的圈套說了出來。

金泳建沒想到許敬賢那麼快就鎖定了兇手,樸勇成看重他果然是有原因的啊:「很好,就按你的計劃行事。」

「是,次長!」許敬賢再度鞠躬。

晚上,12點,夜已深,首爾的市區繁華依舊,但郊外卻格外的寂靜。

前幾天剛發生過槍戰的東郊。

荒野空地上停著四五輛車,二十來人正倚靠著車輛抽煙,一處處不斷閃爍的火星子在黑夜中宛如星星一般。

他們都是橋本會安排來送貨的人。

第一批貨不多,三百公斤,按周承南的說法只是看看橋本會的誠意,這次交易沒問題,之後再大批量進貨。

但真實原因是周承南怕要得太多橋本二郎會因警惕他黑吃黑而帶更多的人手來交易,那將不利於警方抓捕。

橋本二郎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緩緩伸出一隻手似乎要將其握住一般。

臉上露出一抹恣意的笑容。

只要今晚這此交易成功,橋本會和仁合會的合作就算是續上了,韓國這邊的利益足以堵上那些老傢伙的嘴。

他橋本會少主的位置也就坐穩了。

等根基穩固後過上幾年就勸父親提前退休,把這攤壓力交給自己承擔。

而他將帶領橋本會打敗山口組,稻川會這些傳統黑幫,稱霸整個日本!

「會長,他們來了。」

一排車隊沿著土路開了過來,橋本會的眾人掐滅煙頭,紛紛警惕起來。

「會長,他們來的人有點多。」看著黑夜中亮著大燈,一輛接一輛如同長蛇般的車隊,一個手下皺眉提醒道。

橋本二郎倒是絲毫不慌,輕笑一聲說道:「都放輕鬆,今晚總共也就三百公斤貨,對橋本會與仁合會來說都不算甚麼,他們不至於要黑吃黑。」

「我們前幾天才剛在這裡用交易的藉口乾掉了漢江會的會長,所以周承南警惕點也很正常,別太緊張,都把槍收起來,免得一會兒造成誤會。」

聽到橋本二郎這話其他人也松了口氣,紛紛將放在槍上的手移了下去。

十多輛車在橋本二郎的對面停下。

車門紛紛打開後烏壓壓的下來了五六十人,黑夜中給人的壓迫感很強。

「橋本先生!」周承南張開雙手向橋本二郎走了過去:「我們又見面了。」

「哈哈,周會長!」橋本二郎露出個燦爛的笑容張開雙手上前和他擁抱。

兩人緊緊的抱在一起。

分開後周承南一臉熱情的攬著他的肩膀說道:「我給你介紹個新朋友。」

「哦?」橋本二郎頓時來了興趣,好奇的說道:「不知是甚麼人能讓周會長特意在今晚這種場合為我介紹。」

「保持神秘,見到你就知道了,你肯定會大吃一驚的。」周承南笑道。

橋本二郎說道:「聽周會長你這麼一說,我都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到底是誰?

聽周承南的意思似乎自己還認識。

周承南攬著他來到一輛奔馳車前。

橋本二郎好奇的盯著後排車窗,隔著玻璃只能模模糊糊看見一道人影。

電動車窗緩緩往下滑落。

露出了一個青年白皙俊朗的側臉。

青年穿著白襯衣,黑西服,翹著二郎腿,皮鞋蹭亮,嘴裡還叼著雪茄。

只看側臉橋本二郎感覺有點熟悉。

但一時間又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當青年緩緩轉過頭與他正臉相對的那一刻,橋本二郎瞪大眼睛,呼吸都停滯了,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對方。

「橋本先生,很高興見到你,認識一下,我叫許敬賢,就是不被你放在眼裡那個許敬賢。」許敬賢微笑道。

橋本二郎腦瓜子都嗡嗡作響。

許敬賢!許敬賢怎麼會在這兒!

隨後他猛地扭頭看向周承南。

「橋本先生,你猜的沒錯,就是我出賣了你。」周承南嘿嘿一笑說道。

橋本二郎目赤欲裂,強烈的憤怒使得他飆出了一句母語:「八嘎呀路!」

他居然被個莽夫耍了!

「啪!」周承南抬手就是一耳光抽在他臉上:「阿西吧!竟然還敢罵我?」

「八嘎!部長!」橋本會的成員遠遠看著這一幕後頓時都紛紛掏出了搶。

周承南的人和姜鎮東等偽裝成他手下的警察也掏出了槍,仗著人數包圍了橋本會的成員:「全部把槍放下!」

這回事警匪合作一家親。

面對多餘自己兩倍的人數,橋本會的眾人面面相覷,不想打又不想投。

「叫他們放下武器投降。」許敬賢看了一眼車窗外咬牙切齒的橋本二郎。

橋本二郎冷哼一聲扭過了頭。

許敬賢直接果斷下令:「射擊。」

「砰砰砰砰砰砰!」

槍聲頓時宛如鞭炮聲不絕於耳。

在投降和不投降之間猶豫不決的小鬼子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死傷慘重。

「砰砰砰!」

而又礙於橋本二郎在警方手中,他們害怕誤傷,反擊也極為受限,只能狼狽的躲在車後時不時零星開幾槍。

「八嘎!住手!快讓他們停下!」橋本二郎看著這一幕頓時大怒,撕心裂肺的吼道:「你們這是屠殺!屠殺!」

「那就讓他們投降,否則統統死啦死啦滴。」許敬賢一開口就是大佐。

橋本二郎咬著牙瞪著他,然後回頭用日語大聲喊道:「放下武器投降!」

橋本會還有反抗能力的十幾人聽見這話後立刻把槍丟了出去,紛紛舉著雙手小心翼翼的從車後面走了出來。

警員一擁而上將他們拷了起來。

橋本二郎也被戴上了手銬。

「還記得這個嗎?」周承南從兜里拿出了一個精美的酒杯,看著橋本二郎說道:「我特意給你帶來了,吃吧。」

橋本二郎臉色漲得通紅,回憶起了兩天前指著這個酒杯說許敬賢要是能抓到他,他就吃了這個杯子的場景。

當時飛揚跋扈的模樣有多囂張。

那麼現在他就有多尷尬和屈辱。

「八嘎!我要跟你來一場武士間的對決!你有種就應戰!」惱羞成怒的橋本二郎面目猙獰的衝許敬賢吼道。

許敬賢張嘴將雪茄吐到他臉上,同時輕描淡寫的說了兩個字:「傻嗶。」

玻璃車窗緩緩升上去關上,將橋本二郎那張五官扭曲的臉隔絕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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