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半島檢察官(加料版)我的書架 ↗

第143章 宋式勸說法,八嘎呀路(加料)

竹葉糕 · 半島檢察官(加料版) · 本章第 1 / 2 頁

「你……你要幹甚麼?你別亂來!我們陳會長跟你們檢察長都很熟的!」

看著宋傑輝掛斷電話後,劉志雄心裡有種不安的預感,臉色陰晴不定的威脅著對方,以圖能令其投鼠忌器。

「我是不亂來的,我是有備而來。」

宋傑輝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潤潤嘴。

而就在此時五六名社會青年手持棍棒一擁而入,將本來就狹窄的餐客廳擠得滿滿當當,嚇得劉志雄的老婆連忙帶著孩子離開餐桌躲到了角落里。

「你們是甚麼人?出去!全都給我出去!這是我家!」劉志雄看見這一幕臉色大變,立刻呵斥著上前驅趕。

「去你媽的!」為首的黃毛青年可不慣著劉志雄,罵罵咧咧的一腳將其踹倒在地上,大手一揮道:「給我砸!」

黃毛身後的小弟頓時宛如鬼子進村一般四散而去,揮舞棍棒一通亂砸。

「砰!」「哐當!」「嘩啦啦!」

電視,鏡子,碗櫃等家電傢具接二連三遭殃,碎玻璃和木屑四處飛濺。

「哇!嗚嗚嗚!哇!」

兩個小孩兒被嚇得哇哇大哭。

「住手!你們快點住手啊!你們這些該死的混蛋!」劉志雄目赤欲裂的從地上爬起來想去阻止卻又被踹倒。

黃毛直接抬起一隻腳將其踩在地上動彈不得,吼道:「砸!全部砸爛!」

一時間房間裡面打砸聲,孩子的哭喊聲,劉志雄夫婦的求饒和叫罵聲此起彼伏,但宋傑輝無動於衷,而是鬧中取靜,拿出了紙筆在寫甚麼東西。

整個混亂的環境中唯有他坐的那個位置不受乾擾,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間屋子,卻徬彿兩個世界。

等他寫完時,客廳里早已經是一片狼藉,湯湯水水各種碎片一地都是。

「好了。」宋傑輝淡淡的說道。

黃毛等人這才氣喘吁吁的停下,擦著臉上的汗水,顯然剛剛累得夠嗆。

宋傑輝指著劉志雄勾了勾手指。

「跟我過來!」黃毛見狀一把揪著劉志雄的後領提起,拖著他就宛如拖著一條狗一般拖到了宋傑輝面前丟下。

「簽字。」宋傑輝手指敲了敲桌面上寫好的東西,輕聲恐嚇道:「否則接下來就不是砸東西,而是砸人了。」

「不要!不要!」劉志雄驚慌失措的連聲哀求,低頭看向桌上的紙,霎時臉色大變吼道:「我不簽!我不簽!」

那是一張欠條,上面寫明因為家中遭人打砸,為重新置辦傢具,他向宋傑輝借款5000萬韓元,三個月之內歸還,否則就要將房屋抵押給對方。

5000萬韓元差不多是一名普通檢察官一年工資,但對普通人來說卻不亞於是一筆巨款,能壓垮人的那種。

這時候韓國人均年收入1500萬韓元左右,這種是窮人和富人加起來的平均,普通人的收入遠低於平均線。

「你不簽,我就一把火燒了你的房子信不信?」宋傑輝揪著他的頭髮將其扯到面前,白胖的臉上露出一個陰狠的笑容,但語氣卻依舊是很平和。

這種反差讓黃毛等人都不寒而慄。

劉志雄徹底慫了,哭嚎道:「金秀蓮是被打死的,我親眼看到了,我願意作證,我願意作證,求求檢察官大人放過我吧,我知道錯了,都是陳會長逼我的,我也不想的,嗚嗚嗚……」

「陳會長逼你的?未必吧,我看你剛剛對他挺感恩的。」宋傑輝露出個嘲弄的眼神,拍了拍他的臉:「我一向不怎麼講信用,所以呢我喜歡以己度人,要是你前腳答應,我一走你後腳就反悔去告訴陳會長了怎麼辦?」

「所以為了你好,還是簽了吧。」

「你要是敢反悔就等著我把你家收走改成公廁,而只要你配合,等案子結束我就撕了欠條,放心,我這個人一向很講信用,也不缺你這點錢。」

聽著宋傑輝前後矛盾的話,黃毛等人嘴角抽搐,那你到底講不講信用?

劉志雄只是搖著頭不說話,哭得眼淚橫流,以為這樣能讓宋傑輝心軟。

但他想多了。

「放把火把房子給他點了,安排個人去認罪。」宋傑輝說完起身就走。

劉志雄見賣慘沒用,連忙一把抱住他的腿:「我簽,我簽,嗚嗚我簽!」

他毫不懷疑宋傑輝能說到做到。

「那就簽吧。」宋傑輝笑呵呵的,配上他胖胖的身材就像是一尊彌勒佛。

劉志雄顫抖著拿起筆在欠條上簽下自己的名字,隨後宛如被抽乾了渾身力氣一般跌坐在地上抱頭痛哭起來。

宋傑輝收起欠條後嘖了一聲。

果然,最終還是得用自己的方法才能迅速且有效的喚起劉志雄的良心。

吶,看看,他現在已經答應配合自己為金秀蓮討個公道,並深刻認識到自己過去的錯誤而自責的痛哭流涕。

在勸人向善這方面還得是自己呀!

黃毛小心翼翼的說道:「宋檢,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們就先告辭了?」

這胖子看著人畜無害,但實則比他們還壞,必須得恭恭敬敬的捧著他。

「替我向劉會長道謝,我改天請他吃飯。」宋傑輝笑眯眯的揮了揮手。

這些人正是他問劉胖子要的,畢竟許敬賢說了需要幫忙就找劉胖子嘛。

「好的,這話我一定帶到。」

黃毛再三鞠躬後帶著小弟們離去。

宋傑輝敲了敲桌子,又喝了一口水後看著劉志雄說道:「你說你親眼看見金秀蓮被打,詳細說說過程,參與打人的姓甚名誰,家又住在哪裡。」

「是,是。」劉志雄現在對宋傑輝已經畏懼到了骨子裡,不敢隱瞞,而且他已經下水了,也想把別人拖下水。

擦了擦眼淚如實招來:「7月10號的早上,金秀蓮又帶我們舉著橫幅在工廠門口靜坐罷工,陳會長來後看見這一幕就立刻讓保安去打金秀蓮……」

「當時參與打人的有5個保安,打得最狠的是保安隊隊長,他一棍子打在金秀蓮頭上,金秀蓮頭破血流……」

「保安沒被拖欠工資嗎?」宋傑輝打斷劉志雄的話,問了個好奇的問題。

劉志雄抿著嘴搖了搖頭:「沒有。」

陳會長顯然是有分寸的,懂得拉攏一批打一批,用員工鎮壓員工,挑起員工的內部矛盾來減輕自己的壓力。

「你們那麼多人,就眼睜睜看著保安打金秀蓮?」宋傑輝又問了一句。

劉志雄低下頭沒有回答,而是直接跳過了這個話題:「後來陳會長答應給我們發工資,還發獎金,但必須幫他作證金秀蓮不是他讓人打的,是本身就有傷想訛他,大家都同意了。」

畢竟死的又不是自己親人,他們一開始的目的就是能拿回工資,現在卻還能額外拿到獎金,何樂而不為呢?

如果是徐浩宇,聽到這裡早就控制不住脾氣了,但宋傑輝沒甚麼波動。

「等我消息,今天的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否則我就讓你家破人亡。」

宋傑輝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然後拿著剛剛寫好的筆錄起身往外走去。

經過兩個孩子面前時,他見其中一個年齡大點的咬牙切齒的盯著自己。

十來歲的孩子已經能記仇了。

宋傑輝頓時停下腳步,蹲下去掐了掐那個孩子的臉蛋,微微一笑語氣溫和的說道:「怎麼,恨我是嗎?那就努力學習爭取以後也當上檢察官。」

他真溫柔,我哭死。

話音落下宋傑輝起身往外走去。

「我一定會當上檢察官!」劉志雄的大兒子衝著宋傑輝的背影大聲喊道。

宋傑輝聞言頭也不回的笑了笑。

傻孩子以為當上檢察官就能報仇?

呵,天真!

當上檢察官後你反而還得掛起笑臉卑躬屈膝討好我,因為到那時候我的級別肯定比你個剛入行的新人要高。

說不定我還要天天給你小鞋穿呢。

……

9月8日,夜已深。

許敬賢站在孫言珍公寓門口,抬手叩了叩門板。

門內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幾乎是跑著過來的。

門鎖咔噠轉開,孫言珍穿著一件薄薄的藍色吊帶睡裙,赤著那雙白嫩的小腳,俏臉上泛著壓抑不住的潮紅。

「歐巴!」她聲音都在發顫,水潤的眸子直勾勾盯著許敬賢,呼吸已經亂了。

許敬賢剛踏進門,她整個人就撲了上來,纖柔的手臂死死纏住他的脖頸,軟唇貼上來急切地索吻。

香舌主動鑽進他嘴裡,舌片濕膩地攪弄著,涎液拉出銀絲。

「想死言珍了……歐巴為甚麼這麼久不來……」她邊吻邊呢喃,嬌軀在他身上蹭來蹭去,胸前那對綿軟彈嫩的乳球隔著薄薄睡裙擠壓著他的胸膛,乳尖已經硬挺起來頂出兩個小凸點。

許敬賢反手關上門,大手扣住她纖巧的腰肢,將她抵在玄關牆上,低頭含住那根主動探進來的粉舌。

另一隻手從睡裙下擺探進去,摸到光潔無毛的嫩穴——那裡已經濕透了,蜜汁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騷貨,這麼久沒操你,就這麼濕了?」許敬賢手指揉捏著那顆硬挺的嫩芽,言珍渾身一顫,軟在他懷裡,小手卻急不可耐地去解他的皮帶。

「歐巴……快、快進來……言珍受不了了……」她咬著貝齒,纖腰不自覺地扭動,淫液已經拉絲掛到穴口。

許敬賢托著孫言珍纖薄的背脊,將她抱進臥室。

藍色吊帶睡裙早已皺巴巴地堆在腰際,兩條白嫩修長的腿緊緊夾住他的腰胯,濕漉漉的穴口隔著西褲布料蹭出一道深色水痕。

他將人放倒在床上,正要扯開領帶壓上去,忽然覺得被子里有甚麼硬邦邦的東西硌著膝蓋。

掀開薄被一看,一根硅膠質的假陽具正安安靜靜躺在床單上,尺寸驚人,和他胯下那根勃發硬挺的肉莖幾乎不相上下,連龜頭冠狀溝的弧度都惟妙惟肖。

許敬賢挑眉,兩根手指拈起那物什,在面紅耳赤的言珍眼前晃了晃。

他低笑一聲,看她連耳根都燒透了,雙手捂住滾燙的臉蛋兒不敢與他對視。

「原來言珍這麼想我,連替身都備好了?」

他又好氣又好笑,隨手撥弄了兩下硅膠龜頭,俯下身在她耳畔道:「既然言珍這麼喜歡,那我們今天玩點別的。你要是能讓歐巴滿意,就用真的餵飽你。要是不行——今晚你就跟這假貨過。」

這話說完,他將假陽具往床頭一擱,自己脫掉西裝外套和白襯衣,露出精壯結實的上身,然後翻身仰躺在床上,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坐上來,背對著我。」

孫言珍呼吸急促,心跳快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她自然聽懂了許敬賢的意思,咬著下唇,顫巍巍地爬上床,修長的雙腿跨過許敬賢的胸膛,背對著他緩緩坐下來。

她纖細的腰肢扭動間,臀縫正好懸在許敬賢的俊臉正上方,光潔粉嫩的雌穴毫無遮攔地暴露在他眼前。

那兩片肥軟的外唇早已濕透,亮晶晶的春水掛在小巧的唇瓣上,隨著她緊張的收縮拉出幾道透明銀絲,滴落在許敬賢的鎖骨上。

她俯下身,正好將臉埋進許敬賢的胯間。

那根粗碩紫紅的巨根彈出來,啪地拍在她嬌嫩的粉頰上,龜頭稜溝蹭過她小巧的瓊鼻,留下一道粘稠腥澀的前列腺液。

「開始吧。」許敬賢的聲音從她屁股下面傳來,隨即一雙大手扣住她纖柔的腿根,將她下半身壓得更低了些。

他拿起早就備好的假陽具,用硅膠龜頭沿著她濕淋淋的肉縫來回磨蹭,那早已硬挺的嫩芽被冰涼的觸感激得一顫,言珍身子猛地彈了一下,喉間溢出一聲嬌軟的輕哼。

「專心吃你的,別晃。」

許敬賢握著假陽具,對準她翕張個不停的小巧穴口,緩緩旋了進去。

硅膠棒身擠開層層疊疊的緊窄蜜肉,那溫熱緊實的嬌嫩花徑立刻絞緊了入侵物,內壁的軟肉蠕動著裹住硅膠的每一寸紋理。

言珍感覺自己小穴忽然被填滿,她不滿地扭了扭臀,卻被一巴掌拍在軟彈的臀瓣上,白皙的臀肉立刻漾開一層紅痕肉浪。

「嘴別停。」

她打了個激靈,慌忙張嘴含住眼前晃動著的碩大肉龜。

鵝蛋大的龜頭塞滿了她整張小嘴,咸腥的雄性氣味直衝鼻腔,軟糯的粉舌下意識繞著頭冠舔了一圈,舌尖鑽進馬眼縫里,勾出一絲前列腺液咽下。

她一邊努力討好嘴裡的巨根,一邊感受下身那根假陽具開始緩緩抽送。

硅膠棒身每一次刮過肉壁內敏感的褶皺,都讓她小腹繃緊,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下塌。

許敬賢的舌頭就在這時貼了上來。

溫熱的舌尖從她大腿根部一路舔到腿心,然後在嫩芽尖上落下一個濕膩的吻。

言珍渾身如過電般劇顫,整條脊椎骨都酥了,嘴裡的香涎不自覺地從嘴角溢出,沿著紫紅棒身淌下去,打濕了許敬賢的囊袋。

「唔……唔嗚……」她含著肉棒含糊不清地呻吟,細腰扭得像水蛇。

許敬賢含住她那顆硬挺的嫩芽啜了一口,舌床裹著那敏感的小豆子用力吮吸,吸得她穴口一陣劇烈收縮,緊接著——假陽具猛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冰涼的硅膠龜頭每一下都頂到花徑深處,碾磨著嬌嫩的肉壁,而外面的嫩芽則被舌頭攪弄得充血腫脹,兩瓣外唇被舔得翻開,露出裡面水光瀲灧的嫩肉。

言珍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嘴裡是她日思夜想的真肉棒,是她歐巴身上最有征服力的部分,可底下被伺候的小穴卻被一根假東西操得汁水四濺。

快感是真真切切的,可身體深處那個貪婪的小口叫囂著想要的是滾燙的精液,是帶著脈動的雄性澆灌,而不是這塑料件冷冰冰的攪弄。

她用舌頭拼命舔著棒身上暴突的青筋,小手捧著兩顆沈甸甸的睪丸輕輕揉捏,拼命想讓他舒服,想讓他快些滿意,然後把那根兇器插進她身體里真真切切地操一頓。

許敬賢明顯不打算輕易放過她。

他將假陽具又往里塞了一截,同時舌尖圍著嫩芽畫著圈,啜得嘖然有聲。

言珍的整個私處泛著濕漉漉的水光,蜜汁順著腿根淌下來,將許敬賢的下巴打濕一片。

她顫慄著吐出嘴裡的肉棒,扭頭喘息著求饒:「歐巴……言珍受不了了……求您,用真的……」

得到的回應是臀肉上又挨了一記掌摑,清脆的肉響混著女人破碎的嬌吟。

許敬賢的舌頭鑽進了她的穴口,和假陽具一起擠進那窄小的肉腔。

硅膠龜頭進進出出地抽送,柔軟的舌身在肉壁上四處舔舐,模擬性交的節奏。

雙重刺激下,言珍的嫩芽失控地突突直跳,她揚起天鵝頸失聲尖叫,整個人軟倒在許敬賢身上,花徑深處一陣劇烈絞縮,滾燙的春水噴濺而出,澆了許敬賢一臉。

她高潮了。

小嘴張著卻發不出聲音,只有眼淚和香涎淌了滿臉。

淫液順著許敬賢挺直的鼻梁往下滑,他毫不在意地抹了一把嘴邊的蜜汁,把假陽具慢慢抽了出來。

硅膠棒身上裹滿了濃稠花漿,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歐巴……求您,言珍想要歐巴的……」她小聲抽泣著,手指攥緊他結實的大腿肌肉,整個人都在痙攣中乞求。

「繼續吃。」許敬賢的聲音沙啞低沈,滾燙的巨根在她手中又粗脹了一圈。

他將假陽具重新抵到她穴口,這次一口氣深插到底。

言珍渾身又是一顫,只能乖乖張嘴,重新含住那根讓她愛不釋口的兇器。

這次她不再保留,拼命展開舌身裹住肉龜,使出渾身解數地吞深。

她聽見身下男人悶哼了一聲,大手驟然攥緊她的臀瓣,指節深陷進綿軟的臀脂里。

這聲悶哼給了她莫大的鼓勵。

她強忍喉頭的酸脹,更深地往下吞,讓自己整個上牙膛都貼著跳動的棒身,舌根裹著莖身用力摩擦。

同時她能感到下面那根假陽具已經加快到瘋狂的頻率,每一次抽送都讓她的身子往上竄,臀肉在撞擊下蕩開一圈圈白皙的肉瀾。

許敬賢也不再含弄她,而是集中精神感受胯間那緊窒濕熱的小嘴,感受她那根軟嫩香舌如何絞纏,如何用喉嚨深處的蠕動裹著龜頭嘬吸。

「言珍要去了……言珍又要去了……!」她嘴裡含著肉棒,從喉嚨間溢出含糊的啼叫,整個人再次僵住,渾身雪肌泛起桃花般的潮紅。

花徑第三次劇烈絞縮,蜜汁順著假陽具的抽送往外飛濺,床單洇濕了一大片。

她已經記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回。

每一次登頂,身體都在叫囂著要精液,要滾燙的濃精灌滿子宮,可每次得到的只有硅膠假陽具冷漠無情的插弄和許敬賢偶爾賞給嫩芽的舔舐。

空虛感幾乎要把她逼瘋,小穴越操越癢,越癢越操,她整個人懸在半空中,像是永遠都落不到實處。

她只能更努力地含弄嘴裡那根活物。

她開始有意識地將肉棒往喉嚨深處引,每一次龜頭撞開會厭時都不再退縮,而是閉著氣硬往里吞。

食道緊窒的擠壓讓許敬賢呼吸漸重,手指更深地掐進她紅印未消的臀肉里。

許敬賢感覺馬眼一酸,龜頭開始突突跳動。

他將假陽具捅到她最深處頂住不動,然後猛地往上挺腰,將整根雄物盡根送入她細長白皙的頸子。

言珍的喉嚨收縮到了極限,整張小臉都埋進他捲曲的恥毛中。

她的粉頰被撐得鼓脹,喉嚨里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接好。」

濃稠的白濁在她食道深處炸開。

滾燙的漿液汩汩湧出,太多太快,嗆得她狼狽地吞咽,喉頭拼了命地收縮吮吸,像要把精囊榨乾般。

馬眼還在泵送著濃精,一部分白濁從她鼻孔嗆出來,掛在她精巧的鼻翼上。

她被迫大口大口喝下,吞咽聲咕嚕作響。

與此同時,許敬賢用另一隻手猛地將假陽具抽了出來——然後狠狠插回去,以肉眼難以看清的速度在她抽搐的肉穴里飛快進出。

每一次都頂到最深,每一次都碾過最敏感的那塊軟肉。

肉棒堵在她喉嚨里,精液灌滿了她的嘴腔和食道。

她只能全身劇烈顫抖,美目翻白,十隻腳趾痙攣般蜷縮起來,纖腰弓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

假陽具深埋在她體內瘋狂抽插,花徑里的嫩肉被操得翻出又塞回,黏稠的花漿順著大腿根流下來,浸透了皺巴巴的吊帶睡裙。

許敬賢射盡最後一滴精液,慢慢將半軟的肉莖從她嘴裡退出來。

粗碩的肉龜抽出時發出啵的一聲悶響,拉出一道混雜著精絲與唾液的銀線。

大量的白濁順著言珍嘴角往下淌,流過她細嫩的脖頸,滑進被睡裙堪堪遮掩的鎖骨窩里。

她整個人癱軟如泥,從許敬賢身上無力地滑下去,側身蜷縮在濕得一塌糊塗的床單上。

假陽具仍插在她穴里,硅膠棒身裹著黏膩的白漿,穴口仍在無意識地翕動收縮,像是還在貪婪地渴望真正的澆灌。

「歐巴……」她呢喃著,微閉的美目望向許敬賢,失神又痴迷。

許敬賢撐起身,低頭看著這張被眼淚、口水和精液弄得一塌糊塗的俏臉,抬手撥開貼在她粉頰上的幾縷秀髮,指腹摩挲著她紅腫的櫻唇。

許敬賢將那根濕漉漉的硅膠假陽具啵的一聲從她紅腫的穴口拔出來,黏稠的蜜汁拉出一道淫亮的銀絲。

孫言珍癱軟的身子抖了一下,下面那張小嘴仍在不知羞恥地翕張,貪婪地想要吞吃甚麼。

她半張著被精液灌滿的小嘴,含糊不清地呢喃著,媚眼如絲地望著正翻身坐起的男人。

「言珍等歐巴的肉棒等了好久好久。」她翻過身,手腳並用地爬過去,纖白的手指攥住那根沾著她自己口水的深紅雄物,龜頭馬眼還在往外滲著前列腺液,整根肉棒在她手心突突跳動,燙得她手心發癢,心裡更癢,「歐巴看,言珍的小穴都準備好了。」

許敬賢低頭,她那光潔白嫩的私處大敞著,從大腿根到膝蓋都泛著濕漉漉的水光。

兩片肥嫩的外唇被剛才的假貨操得微微翻開,染著桃紅色的濕意。

他伸手過去,兩根手指撐開那黏滑的肉縫,裡面層層疊疊的嫩紅軟肉立刻絞了上來,熱乎乎地吸住他手指。

「騷成這樣。」許敬賢抽出手指,啪地拍了下她屁股,「躺好。」

孫言珍連忙仰躺在床上,主動將兩條修長的白腿抱起來向兩邊拉開,膝蓋幾乎壓到自己的胸口,整個光潔飽滿的陰戶毫無保留地朝天綻放。

她這折疊的姿勢讓臀縫都離了床單,那口被操得微微紅腫的雌穴完完整整暴露在許敬賢胯下,就連股溝下方那朵緊閉的淺褐色菊門都被牽扯得微微張開。

許敬賢跪進她腿間,一手按住她抱著膝窩的小手,一手扶著自己那根粗碩的雄根。

紫紅色的龜頭在她泥濘不堪的肉縫口來回蹭了幾下,沾滿她之前高潮噴出的黏滑花漿,然後對準那翕張的嫩口,腰胯猛地往下一沈。

整根肉棒借著充分潤滑一口氣全插了進去,囊袋啪的一聲撞在她會陰上,發出清脆的拍肉脆響。

「啊……歐巴!」孫言珍仰起脖子,整個上身都從床單上彈了起來。

她眼前炸開一片白光,被撐滿的快感從下身一路竄到頭頂。

那是假貨永遠無法給予的滾燙,是帶著脈搏的活物,棒身上暴起的青筋正有力地摩擦著她花徑內每一寸癢得要命的軟肉。

她的雙腿本能地絞緊,卻被許敬賢用胸膛壓住膝彎,整個人像被折成了兩段。

許敬賢穩住腰,感受肉棒插入後四周緊窒濕熱的內壁猛烈絞縮,嫩肉像無數張小嘴在箍著棒身用力吸吮。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撐在她肩膀兩側的床單上,臀部開始有力地挺動。

每一次抽出時,肉棒都拖著她翻開的粉嫩唇肉往外帶。

每一次插入,鵝蛋大的龜頭都鑿進花心最深處,撞得她整個花徑酥麻欲化。

「歐巴的肉棒好燙……燙得言珍裡面都化了。」孫言珍被操得說話都帶著斷斷續續的哭腔,她抬起頭想看兩人交合的地方,卻被自己高抬的雙腿擋住視線,只能感覺那根兇器在她身體里肆虐,每一下都像要操進她子宮口。

花徑內積攢的淫水被肉棒攪弄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混著她愈發高昂的嬌喘。

許敬賢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整張床都在劇烈搖晃,床頭板啪啪擊打著牆壁。

他每一次都盡根沒入,恥骨撞在她飽滿的恥丘上,龜頭衝破層層軟肉直抵最深處的那張小嘴。

孫言珍的淫水越淌越多,從兩人交合處淅淅瀝瀝淌下來,打濕了她被折疊的白皙臀瓣,順著股溝流到床單上又洇開一大灘深色水漬。

她被操得幾乎喘不上氣,小嘴張著,雙眼翻白,口水從嘴角流出來。

「歐巴……歐巴……要去了……言珍要去了!」她渾身劇烈痙攣,十根腳趾都在抽筋般蜷縮。

緊窄的花徑死命絞住那根把她操上天的兇器,嫩肉蠕動著裹著棒身劇烈吮吸。

許敬賢被她絞得腰眼一麻,龜頭開始突突跳動,他大吼一聲,挺腰頂進最深處,馬眼正對那微微開啓的宮頸小口。

滾燙的白濁激射而出。

濃稠的雄性漿液大股大股灌進她的子宮口,澆在那嬌嫩的肉壁上。

半島檢察官(加料版) · 第143章 宋式勸說法,八嘎呀路(加料)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