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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殺手,懵逼,悲痛的許敬賢(加料)

竹葉糕 · 半島檢察官(加料版) · 本章第 2 / 2 頁

涼意激得林妙熙臀肉猛地收緊,可那朵被酒瓶頸碾過的菊穴已經鬆軟了許多,許敬賢的指尖沒費甚麼力就探進了半節手指。

直腸內的溫度燙得驚人。他的手指在裡面緩緩攪了半圈,撐開緊致蠕動的腸壁,把潤滑液塗抹均勻。

「嫂子後面好熱。」

林妙熙把臉扭到一邊,咬著嘴唇不說話。乳夾上的鈴鐺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叮叮噹噹響個不停。

許敬賢把按摩棒圓鈍的前端抵在菊蕾中心,硅膠頭裹滿了黏滑的凝膠,開始緩慢地往里推。

菊穴四周那圈嫩褶被極慢極慢地撐平,括約肌本能地想抵抗卻被許敬賢持續穩恆的壓力瓦解。

按摩棒前端最細的部分滑進去之後,第一圈螺旋紋理開始碾過肛門口。

林妙熙仰起脖子,脖頸繃出青色的血管,直腸被螺旋紋理一圈接一圈地刮過,每一圈螺紋碾開腸壁時都會引發一陣酥麻的震顫。

她的腳趾在黑絲里蜷成結,足弓繃得快要抽筋。

按摩棒推進三分之二,螺旋紋理完全沒入腸腔,只剩彎曲的提手露在臀瓣外面。硅膠隔著腸壁把直腸撐出明顯的條狀輪廓。

許敬賢按下了手柄上的開關。

按摩棒開始振動。

不光是振動,螺旋狀的棒身在緩緩旋轉,一圈一圈的螺紋在腸壁上來回碾磨,和普通的抽插完全是兩種感覺。

林妙熙發出一聲壓抑後又猛然拔高的尖叫,雙手攥住束帶,腕子勒出了紅痕。

「啊……在轉……歐巴……那個在轉……」

旋轉的按摩棒還在不斷往里鑽,每轉一圈就往直腸深處多擠進半寸。

菊蕾被撐成一個渾圓的粉紅色肉環,緊緊箍在旋轉的棒身上,潤滑液被磨成了白色的細沫從邊緣滲出來。

許敬賢沒讓她適應太久,他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三兩下脫乾淨。

那根肉柱已經重新怒漲硬挺,青筋盤虯的棒身裹著從林妙熙喉嚨里帶出的殘津,龜頭圓鼓得發紫,馬眼滲出透明的先走液,拉出黏長的細絲。

他跪到林妙熙張開的兩腿之間,一隻手握住她的腰窩,另一隻手扶著自己的粗碩棒身。

蜜穴口早就在乳夾和按摩棒的雙重刺激下泛濫得一塌糊塗,兩片肥嫩的花唇充血泛著水光,晶亮的清液順著會陰淌下來,打濕了正在菊穴里旋轉的按摩棒手柄。

龜頭頂在蜜穴口來回刮蹭了幾下,沾滿滑膩的春水後才猛地挺胯。

噗嗤。

一整根巨物裹著泛濫的蜜液盡根沒入。

蜜穴被撐得滿滿當當,內壁的層層褶皺被擠開,花徑深處的嫩肉緊緊包裹住滾燙的棒身。

偏偏直腸里還塞著一根正在旋轉振動的按摩棒,隔著薄薄一層肉壁和蜜穴里的肉棒撞個正著。

林妙熙整張臉仰起,嘴巴張大到極限卻發不出聲音,眼白猛地翻上來,只剩下底下一條窄窄的黑色瞳線。

乳夾上的銀鈴鐺劇烈晃動,清脆的叮噹聲混進了按摩棒的嗡嗡聲和蜜穴被操出的咕啾水響。

「兩根一起……太滿了……敬賢……肚子要撐破……」

她的小腹從外側能看到兩道被撐起的輪廓。

一道是從蜜穴深處被肉棒頂出的柱狀凸起,龜頭的位置在她肚臍下方清晰可辨。

另一道是菊穴里按摩棒透過腸壁映出的圓柱形陰影。

兩根異物隔著肉壁同時往里頂,她感覺自己從會陰到肚臍的整個腹腔都被填滿了。

許敬賢開始在蜜穴里抽送。

每一次整根退出又整根沒入,龜頭都會重重地碾過花心,和直腸里旋轉的按摩棒隔著肉壁互相擠壓。

按摩棒的螺旋紋理在腸壁上碾磨的同時,蜜穴肉壁也被肉棒撐開抽送,薄薄的兩層肉膜成了兩根東西角力的戰場。

他的速度越來越快,快到她花心突然劇烈收縮,內壁媚肉死死絞住棒身,噴出了一大股滾燙的陰精。

高潮來了,可許敬賢沒有停,反而在她痙攣絞緊的蜜穴里加重了撻伐。

直腸里的按摩棒還在轉,腸壁被螺旋轉得發出悶悶的響聲,精液混合著蜜汁從被肉棒堵不住的蜜穴口縫隙里擠出來,打濕了按摩棒的手柄。

林妙熙大口喘著氣,眼淚順著眼角淌進耳朵,口水從合不攏的嘴角流出來濡濕了枕頭。她想說「饒了我」,可嗓子眼裡只能擠出含混的嗚咽。

許敬賢把菊穴里還在旋轉的按摩棒按到最強檔,然後從蜜穴里抽出沾滿半透明春液的肉棒。

他把林妙熙腳踝上的束帶解開,讓她翻過身趴在床上,臀部墊了兩個枕頭高高撅起來。

被旋轉按摩棒撐了半天的菊蕾現在徹底鬆軟了,粉嫩的肛周皺摺被撐平,按摩棒的提手像根尾巴似的撅在臀縫里。

蜜穴口的嫩紅肉壁掛著高潮後的白色細沫,兩片花唇外翻,還在因余韻而輕顫。

他握住按摩棒的提手,慢慢往外抽。

硅膠螺旋紋理反向碾過腸壁時又帶出一波新的刺激,林妙熙臉埋進枕頭裡發出壓抑的哭腔。

她聽許敬賢說過肛交時把東西拔出比塞進去更刺激,現在她真信了。

「啵」的一聲悶響,按摩棒整根脫出。

菊蕾沒有立刻合攏,那朵被操開的嫩紅肛口正微微翕張著,透明的腸液裹著白色潤滑液從洞口裡慢慢滲出,順著會陰淌到蜜穴口,和蜜汁混在一起。

許敬賢接著從抽屜里拿出一串硅膠拉珠。

這是他上次郵購的,珠體從小到大排列,六顆,最大的有高爾夫球那麼大。

整串珠子都連接在一條柔韌的硅膠拉繩上,尾端有個拉環。

林妙熙聽見他打開包裝的聲音,轉頭看了一眼,臉色倏地變了。「歐巴……那個太大了……菊穴會裂的……」

「嫂子上次說肛交的時候也這麼說的,結果呢?」許敬賢把拉珠最細的那顆沾滿潤滑液,抵在菊蕾不停翕張的洞口上。

硅膠圓球涼絲絲的,括約肌被激得收縮了一下又松開。

最細的第一顆珠子很順利地被吞了進去,菊蕾箍在珠子後面的拉繩上,看起來像含著顆圓潤的糖果。

第二顆比第一顆大了一圈,菊口被撐成更圓的洞,粉嫩的肛周黏膜被拉平,能看到細小的毛細血管紋路。

塞入時的阻力已經明顯增大,許敬賢轉著珠子慢慢往里推,林妙熙抓著枕頭,手指陷進棉布,嘴裡溢出按捺不住的悠長呻吟。

第三顆有乒乓球大小,菊蕾被撐到了剛才按摩棒的粗細,肛周的褶皺完全消失,只剩一圈繃得半透明的粉色肉環緊緊箍在球體上。

林妙熙終於憋不住哭出來,聲音被枕頭悶得含混不清,「進不去了……真的進不去了……」

許敬賢沒停下,持續施壓把第三顆珠子碾進直腸。腸壁被逐級撐開的酸脹感沿著脊椎竄上來,林妙熙渾身都在痙攣。

第四顆比第三顆又大了不少。

許敬賢推得極慢,硅膠球一點一點地碾開腸壁環狀肌,她感覺自己後穴被撐成了前所未有過的寬度,腹腔內臟器都被擠得移了位。

菊蕾四周那一圈嫩肉已經撐到極限,黏膜變成薄薄一層,隱約能看到底下充血的毛細網。

第四顆也進去了。四顆珠子並排塞在直腸下端,把腸壁撐得滿滿當當,菊蕾合不攏,只能張著含住拉繩。

第五顆塞到一半的時候林妙熙身子猛然僵住,然後開始劇烈抽搐。

不是抗拒,是又高潮了。

直腸里被異物逐級擴張的快感和媚穴里之前未被滿足的空虛疊加在一起,讓她的身體自己衝破了閾值。

蜜穴里噴出大量無色春液,順著大腿內側的黑絲淌下去,澆濕了一大片床單。

許敬賢順勢把第五顆第六顆一起推進去。

六顆硅膠球把直腸撐得幾乎沒有空隙,從外側能看見林妙熙下腹部被頂起了一串模糊的球狀輪廓,壓在子宮口的正後方,壓迫感從直腸內側傳導向整個盆腔。

他握住拉環,沒有像平時肛交抽送那樣慢慢來,而是猛力一拽。

啪。

六顆珠子接連從菊蕾里被扯出來,每一顆碾過括約肌時都引發了一次短促劇烈的痙攣。

林妙熙崩潰地尖叫出聲,腸液濺出,蜜穴里同時噴湧出一大泡清亮的水柱,不光是愛液了,完全是失禁般的清澈液體打濕了整片床單。

她趴在濕透的床單上,大腿無意識地痙攣抖動,眼神渙散失焦,口水淚水汗混在潮紅的臉上。

乳夾還在叮噹響,可她已經甚麼都感覺不到了。

許敬賢把她翻過來,重新將她腳踝固定在束帶上。那根從剛才起就一直沒射過的巨物已經硬到發疼,棒身青筋暴起,龜頭漲成了暗紫色。

他壓上去,肉柱對準還在潮吹余韻中不停收縮的蜜穴猛地整根貫入。這次他沒有留力,龜頭直接碾過花心頂到了更深的位置,宮頸口。

經歷過剛才的多重刺激和兩次高潮,林妙熙的宮頸口早已鬆弛,不再像少女時期那樣緊致彈韌。

熟女的子宮頸口是半開放的,黏膜柔軟濕熱,龜頭抵上去的時候不像以前那樣是對抗一個彈卡回來的肉環,而是被一片綿軟滾燙的嫩肉含住,前端整個陷進宮頸口的凹陷里。

許敬賢能感覺到宮頸口在自發地蠕動。不是痙攣,是一種規律緩慢的吸吮,宮口的黏膜裹著他的龜頭前端輕輕地、無法抗拒地往更深處牽引。

「嫂子,你的子宮在吃我呢。」他貼在林妙熙耳邊說。

林妙熙僅存的意識聽到這句話,眼淚又湧出來,體某個最深處的地方真的在違背她意志地主動吞吸著丈夫的龜頭。

宮頸口的蠕動一圈接一圈,裹著碩大的龜頭慢慢往下含,每一下蠕動都把龜頭往宮腔里多拽進去幾分。

她想夾緊,可熟透的子宮不聽她使喚,自顧自地完成了吞咽的動作。

整個龜頭滑進了子宮腔。

溫度驟然升高。

宮腔內的溫度比蜜穴高了整整一度,龜頭像是被泡在溫熱的蜜罐里,每一寸表面都被綿密的宮壁嫩肉緊緊貼合。

子宮內壁的觸感不同於蜜穴的褶皺紋理,它更光滑、更脆弱、也更敏感,黏膜底下密布的神經末梢讓每一次觸碰都直接轉化為過載的快感電信號。

林妙熙發出一聲被拉得極長極細的尖叫,腳趾在黑絲里拼命蜷縮,腳背繃得血管根根分明。

子宮被龜頭填滿的感覺是整個腹腔從內部被撐開的酸脹,像是內臟都被擠得移了位。

她的眼珠不受控制地上翻,只露出眼白,舌尖從嘴角伸出來搭在下唇上,口水拉出細細的銀絲。

許敬賢沒有急著抽送。

他把龜頭留在宮腔裡面,先感受了幾秒子宮內壁那層嫩肉自發的蠕動,宮壁黏膜裹著龜頭每個部位都在輕輕地揉,像是把整個龜頭當成了需要持續愛撫的器官。

他緩緩往外退了半寸,宮口立刻收緊含住冠狀溝,力道比剛才吞進去時猛得多。

宮頸口四周的黏膜緊緊地黏在冠狀溝表面,退出的動作像是要把宮頸翻轉拖出來一樣。

林妙熙的聲音已經不成調了,「子宮……被拽出來了……敬賢……子宮要被拽出來了……」

許敬賢再次推進去,龜頭重新頂進宮腔最深處,宮底壁的嫩肉被頂得凹陷出一個圓形的窩,緊緊貼著馬眼。

他開始在子宮里抽送,龜頭從宮口進進出出,每次退出都被吸住不放,每次進入都被裹住揉搓。

宮頸口在他冠狀溝的位置反復開合,黏膜被撐開又合攏,咕啾咕啾的水聲悶在腹腔深處,比蜜穴的水聲更渾更黏。

林妙熙的小腹從外面能清楚看到龜頭在子宮里進出的位置。

她肚臍下方鼓起一個圓形的凸起,那個凸起隨著許敬賢每一次深頂都會往上移動半寸再回落,皮下的輪廓依稀能看出傘狀冠溝的形狀。

「嫂子,你看。」許敬賢捏住她下巴強迫她低頭看自己的肚子。

林妙熙視線對焦到自己小腹上那個不住移動的凸起時,眼淚決堤般湧出來。

她親眼看見丈夫的龜頭隔著肚皮頂出了形狀,那輪廓甚至還帶著跳動的青筋,整個子宮被他從內部翹起來貼近腹壁。

視覺衝擊直接碾碎了所有殘留的羞恥心。

她又高潮了。

子宮內壁劇烈收縮裹住龜頭,宮頸口死命吸緊冠溝和棒身,蜜穴里的棉絮狀嫩肉同時絞住肉棒。

三種不同部位的痙攣同時發作,林妙熙的嗓子終於撐破尖叫,發出了如同被掐住脖子般的嘶啞嚎哭,小腹的凸起在高潮的痙攣中不住顫抖跳動。

許敬賢牙齦緊咬,精關被子宮這樣全方位的絞榨裹吸再沒辦法控制。他把整根肉棒頂到最深處,龜頭緊緊貼著子宮底壁,馬眼張開。

第一股濃精直接打在宮底壁上,力道大得林妙熙在昏厥邊緣又彈了回來。

滾燙的白濁精漿衝擊著子宮內壁最敏感的點,她身體猛地一弓,宮腔為了接住精液自發地撐開了一點點,然後被灌進來的濃漿填滿。

接連七八股精液全部射進了宮腔裡面,子宮被精液撐成了一個飽滿的小囊,小腹原本凸起的龜頭輪廓被更圓更大的整體隆起取代,那是子宮灌滿精液後被撐大的輪廓。

許敬賢沒有急著拔出來。

他讓龜頭留在子宮里,精液被封在宮腔內部出不去,內壁被撐開後帶來持續的鼓脹感。

林妙熙癱在床上急促喘息,肚子上的凸起在她每一次呼吸時都會輕輕顫抖,白漿的輪廓被擠壓得微微變形。

他緩了足有五六分鐘才慢慢把半軟的肉柱從子宮里退出來。

龜頭滑出宮頸口時宮口還捨不得放,發出一聲濕潤的悶響。

精液這才從宮頸口縫里慢慢溢出來,濃稠的白漿順著花徑內壁往下淌,從蜜穴口滲出來拉出長長的白絲,滴在黑絲大腿內側和早已濕透的床單上。

許敬賢把林妙熙四肢的束帶全部解開。

她的手腕腳踝都被勒出了淺淺的紅痕,身體卻沒有任何掙扎的力氣,只能軟綿綿地任由他擺布。

他把一顆跳蛋用醫用膠帶固定在林妙熙還在翕張的陰蒂上,開關推到最小檔,細微的嗡嗡聲悶在她腿間。

然後他從抽屜里拿出最後一根東西,是她以前見過但從沒用過的,一根細長的尿道棒,不鏽鋼材質,表面光滑得像鏡面,末端有個小球。

林妙熙看見那東西時,渙散的眼神里閃過了真正恐懼的光。

「歐巴……那個……那個不行的……那裡不是用來……」

「嫂子,你今晚已經說了很多次不行了,每次都是騙人。」

許敬賢把不鏽鋼棒沾滿潤滑液,手指輕輕分開她蜜穴口上方那個藏在陰蒂包皮底下幾乎不可見的小孔。

那地方從未被人碰過,黏膜是極嫩的淡粉色,小到只能容納一根針尖。

尿道棒末端的小球在潤滑液的包裹下慢慢抵上去。

冰涼的金屬觸感讓林妙熙渾身劇烈顫抖,可被束帶解開後的四肢依然沒有掙扎的力氣。

許敬賢手上用了極輕極穩的力道,小球撐開尿道口的黏膜滑了進去。

林妙熙發出了一聲她從沒聽過自己發出的聲音,介於尖叫和呻吟之間,帶著哭腔和無法言喻的酥麻。

尿道被異物進入的感覺完全不同於腸道或陰道,那種酸脹不是來自被撐開,而是來自於插入了不該被碰觸的排泄道,從恥骨後方向膀胱方向一路傳導上去。

不鏽鋼棒推進了三分之一,許敬賢停住。

他把跳蛋的振動從陰蒂上移開,轉而貼在不鏽鋼棒的末端。

金屬的震動傳導效率極高,整根棒子從尿道口到膀胱全部被嗡嗡的震動覆蓋。

林妙熙感覺自己的膀胱在振。

不光是膀胱,尿道周圍整片恥骨後區域都跟著共鳴,那種從內部振動的感覺把快感直接傳導到了陰蒂的根部神經和蜜穴口,她本來就還在高潮後的敏感期,只堅持了十幾秒身體就又開始了不可控的抽搐。

跳蛋隔著不鏽鋼棒把振動傳導進膀胱的時候,許敬賢重新硬起,把自己的肉棒再一次插進蜜穴。

尿道里的金屬棒和蜜穴里的肉棒隔了一層極薄的尿道陰道隔膜,他每一抽送都能隔著那層肉膜清楚地感受到不鏽鋼棒的硬度和跳蛋傳來的振動。

林妙熙已經徹底被操開了所有能進入的穴口。

嘴裡還有精液殘餘的味道,奶尖被乳夾咬得紅腫發紫,蜜穴里吞著粗碩的肉棒,直腸里剛才被拉珠操過的腸腔還在不住收縮,尿道里還插著一根不斷振動的金屬棒。

她眼睛翻白,舌頭伸在外面,整張臉只剩崩壞的痴態。

嘴裡含混地重復著「歐巴」「好滿」「要壞了」,可身體卻在主動迎湊,蜜穴深處的花徑內壁不要命地絞緊肉棒。

許敬賢又射了一次,這次射在了她蜜穴深處而不是子宮里,。

精液混著之前從子宮里淌出來的殘精,從蜜穴口擠出來時已經分不清是哪一次的了,白漿和清亮的春水混合成半透明的黏稠液體流滿大腿根部。

他把尿道棒輕輕抽出來,金屬小球滑出尿道口時發出了極細微的嬌氣水聲。

林妙熙的下身痙攣了一下,尿道口合攏成原本那條細不可見的粉色縫隙。

跳蛋還貼在她陰蒂上持續振動。許敬賢沒關它,反而把檔位推到最大。

然後他躺到她身邊,從後面摟住她,一隻手揉著她乳夾上紅腫充血的奶尖,另一隻手把跳蛋按緊在她陰蒂上不放,同時用膝蓋分開她的腿,半硬的肉柱夾在她大腿內側黑絲包裹的腿縫里前後磨蹭。

林妙熙要在這種持續不斷的陰蒂刺激下不知道多少次被迫攀上高潮。她再也流不出眼淚了,眼眶乾澀,嗓子啞得只能發出氣聲。

等到許敬賢終於把跳電關掉的時候,臥室里瀰漫著比客廳更濃烈的氣味,汗味精液味蜜液的甜腥不通通攪在一起,像一鍋熬了整夜的淫湯。

許敬賢從衛生間拿來溫水打濕的毛巾,把林妙熙身上所有體液仔仔細細擦乾淨。

拆下乳夾的時候紅腫的奶尖彈回乳暈上,顏色從深紫慢慢變回殷紅,她疼得皺眉,喉嚨里發出含糊的抗議。

然後是他的精液從蜜穴里流淌出來的白濁,大半個毛巾都擦滿了黏膩的白漿。

菊蕾邊緣被拉珠操出的紅腫用指尖沾了涼水輕輕敷了敷,尿道口最後用另一塊乾淨毛巾獨立擦拭。

床單扯出來扔在地上,從衣櫃里翻出新的鋪好。

把林妙熙抱進乾爽的被褥里,蓋好薄被。

他自己也躺進去,從後面摟住她,手習慣性地搭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林妙熙意識已經模糊了,身子還在時不時輕輕抽搐一下,那是整晚連續高潮後留下的神經慣性。

她無意識地往後靠進許敬賢懷裡,咕噥了一句聽不清的話。

許敬賢把下巴擱在她頭頂,閉上眼睛。

……

「叮鈴鈴!叮鈴鈴!」

早上許敬賢被手機鈴聲吵醒。

「餵。」他迷迷糊糊的接通。

「剛剛得到消息金檢察長死了。」

手機里傳出徐浩宇急切的聲音。

「嗯。」許敬賢語氣平靜。

金士勳的屍體那麼快被發現了麼。

他沒想瞞著徐浩宇,從徐浩宇為他突破底線那刻起就注定不會出賣他。

何況他還想徐浩宇負責這個案子。

所以自然不能瞞著他真相。

徐浩宇停頓了一下,接著呼吸急促的壓低聲音嘶啞的喝道:「你瘋了?」

他原本以為許敬賢只是想借黃明宇的手報復金士勳,把金士勳拉下馬。

但萬萬沒想到他竟然以牙還牙。

把金士勳給搞死了。

這可是殺人啊!

殺的還是首爾地檢的檢察長!

「他要殺我,他不死我就死,你希望我死嗎?」許敬賢的話簡單直接。

徐浩宇頓時語塞,深吸一口氣平復心情:「死了一個檢察長,肯定會成立特檢組,你接下來準備怎麼辦?」

「黃明宇嫌疑最大,而除了黃明宇之外沒人會懷疑我,但黃明宇偏偏沒有證據能證明是我。」許敬賢從床上坐了起來,走進洗手間說道:「而且我想說服總長讓你當特別檢察官。」

「我當特別檢察官的話你讓我怎麼調查?抓你?還是抓黃明宇?抓黃明宇也沒有證據!」徐浩宇沈聲說道。

「等案子到你手裡再說,活人還能被尿憋死?」許敬賢一邊放水一邊說道:「更何況我能不能說服總長都還不一定,只是我一廂情願的想法。」

徐浩宇口吻硬邦邦的說道:「如果我負責這個案子,我寧願以懸案擱置公開道歉,都不會再去陷害別人。」

在他想來許敬賢的解決方式無非就是找個人來背鍋結案,他無法接受。

「你放心吧前輩,讓你為難的事有一次就夠了,我又怎麼會再讓你做第二次呢?」許敬賢語氣溫和的說道。

其實他還真是想找個人背鍋。

本來以為徐浩宇已經為他突破了一次底線就肯定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但沒想到他還是那麼倔。

徐浩宇語氣也緩和了些:「嗯。」

「等等,先別掛!」察覺到徐浩宇準備掛電話,許敬賢連忙叫住,然後又問道:「金士勳的屍體現在在哪兒?」

他得去表演一番哭靈才行啊!畢竟在別人眼裡他和金士勳的關係很好。

而且金士勳的老婆肯定也在那邊。

「在XX醫院停屍間。」

就是許敬賢和黃明宇住院的醫院。

「通知他家屬了嗎?」許敬賢又問。

徐浩宇答道:「我剛打過電話了。」

掛斷了電話後,許敬賢手腳麻利的洗漱完,穿戴整齊就駕車趕往醫院。

同一時間,XX醫院住院部。

黃明宇已經醒了。

因為昨天被金士勳吊胃口搞得火大的原因,他嘴角出現了兩顆小痘痘。

黃夫人端著早飯推門而入,一臉震驚的說道:「明宇,你昨天不是找金檢察長嗎?他居然也在這個醫院。」

「他也住院了?」黃明宇一愣,金士勳搞甚麼鬼,又問道:「在哪間房。」

「負一層停屍間。」黃夫人答道。

黃明宇瞪大眼睛:「你說甚麼?」

他甚至懷疑自己老婆在開玩笑。

「他死了,我剛剛上來的時候聽見有醫生在議論呢,連人帶車在河裡淹死了,還有他的司機也被淹死了。」

黃夫人感覺世事無常,昨天才剛見過金檢察長,今天卻就陰陽兩隔了。

黃明宇腦瓜子嗡嗡作響。

第一反應是:金士勳真死了!

第二反應是:完了。

他也知道在這個關頭金士勳死了自己肯定是頭號嫌疑人,就算檢方沒有證據,但在別人心裡也會認為是他。

黃泥巴掉進褲襠里,說不清了。

「你先出去一下。」黃明宇腦子里一片漿糊,隨意的對著老婆揮了揮手。

黃夫人抿嘴:「你先吃飯吧……」

「讓你出去!」黃明宇猛地呵斥道。

黃夫人嚇得一哆嗦,花容失色,手裡的早飯險些掉在地上,抿了抿溫潤的唇瓣,強忍著委屈轉身出了病房。

黃明宇立刻給許敬賢打了過去。

「你……」

電話接通後還不等他說完,聽筒里就響起了許敬賢連珠炮似的質問聲:

「明宇哥,我正準備打給你,你這麼乾是不是有點太過火了?你怎麼能殺了金士勳呢?他可是檢察長啊!」

「不是我乾的!」黃明宇先是暴躁的大吼一聲,然後又冷笑道:「你該不會是賊喊捉賊吧?是不是你乾的。」

「明宇哥你想甚麼呢?給我十個膽子也不敢啊!我可沒你那麼雄厚的資本撐腰。」許敬賢說完又用半信半疑的語氣問道:「真的不是你乾的嗎?」

「不是!」黃明宇深吸一口氣,語氣緩和了下來:「敬賢,金士勳是我們共同的仇人,如果真是你乾的,就趕緊承認,我好幫你掩蓋一些疏漏。」

是不是許敬賢乾的他不敢確認,但是他認為許敬賢絕對是有這個膽子。

「明宇哥真不是我,是我的話早就來向你邀功了。」許敬賢言辭鑿鑿的說不是自己,並反過來擔心他:「現在恐怕所有人都認為是你乾的,情況不容樂觀,明宇哥你有甚麼想法?」

「沒有想法。」黃明宇心情煩悶,掛斷電話後臉色陰晴不定,眉頭緊皺。

不管是誰乾的,他都得背鍋。

雖然這對他沒甚麼實質性的傷害。

但是這種憋屈感讓他憤怒又無力。

「媽的!事情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他想利用許敬賢,但自從真正接近這個傢伙後,自己就沒一件順心事。

許敬賢不會命中克自己吧?

許敬賢趕到醫院停屍間,遠遠的就看見一群人圍著金士勳的屍體,隱約傳出陣陣哭聲呼喊著金士勳的名字。

匯聚的人群多是首爾地檢的同事。

「檢察長!檢察長!」

許敬賢面露悲色,眼眶通紅,嘴裡大喊著,跌跌撞撞的向人群跑過去。

圍著金士勳屍體的眾人回頭望去。

看見是許敬賢後紛紛讓開一條路。

許敬賢撲到金士勳的屍體上淚流滿面的嚎啕大哭:「檢察長,你怎麼就這麼走了啊!檢察長啊!檢察長……」

其他人看見這一幕也不覺得誇張。

只覺得他是重情重義,真情流露。

畢竟眾所周知金士勳是他靠山,對他有提攜之恩,算他仕途上的恩主。

唯有徐浩宇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這傢伙的演技一如既往的好。

「許科長,節哀,人已經走了。」

「許科長,看開點吧……」

其他人紛紛安慰和勸說許敬賢。

許敬賢被拉了起來,轉身看著一個眼眶腫脹的中年婦女哽咽說道:「檢察長對我的大恩不敢忘懷,以後伯母有甚麼需要我幫忙的請儘管找我。」

「嗚嗚嗚,敬賢,老金的死肯定有內情,你一定要查個清楚!」金夫人在一個女檢察官懷裡哭得撕心裂肺。

金士勳兒女都在國外做生意。

一時間趕不回來。

所以現場只有她來了。

許敬賢上前扶著她說道:「伯母你放心吧,金檢察長的死因肯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的,我先送您回家休息。」

他用力捏了捏金夫人的手。

別誤會,金夫人都快五十了。

他只是在給她暗示而已。

「嗯,好,我頭有點暈,就麻煩你送我回去了。」金夫人收到了暗示。

許敬賢感覺自己是不是有點缺德。

殺了人家老公。

一會兒還要忽悠她。

都是金士勳把自己逼成了這樣啊。

為甚麼要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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