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殺手,懵逼,悲痛的許敬賢(加料)
黃明宇等了一天都沒等到金士勳。
就像是我終究沒能等到富婆包養。
他懷揣著累積的滿腔怒火入睡。
晚上11點,西大門區,新村洞。
一棟民房內,剛從酒店換班回來的沈莉莉躺在沙發上疲憊的吐出口氣。
出租屋很狹窄,就是一個小小的簡易平房,除了衛生間外,臥室客廳和廚房全都壓抑的擠在同一個空間里。
雖然這破工作她一刻也不想再乾下去了,但她卻知道這個時候自己不能辭職,不能表現出異樣,否則一切努力都前功盡棄,警察會因此懷疑她。
只要再堅持一兩個月,等這個案子的熱度漸漸下去,警方已不再注意到她的時候,她就能帶著錢遠走高飛。
去過她做夢都想過的富裕生活。
沒事的時候她就喜歡幻想。
因為想想有勁兒。
現在夢想終於能成真了,她就更有勁兒了,休息片刻後便起身去卸妝。
她坐到梳妝台前對著鏡子小心翼翼地摘下假睫毛,擦去抹的粉,突然她的呼吸一滯,因為她從鏡子里看見在自己背後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男人。
與此同時,在沈莉莉家巷子外的路邊停著一排車,這些車都是不願意花錢去停車場而停在這裡,一般來說只要趕在第二天交警上班前開走就行。
今夜其中一輛車里卻坐滿了人。
「所有人,都明白該怎麼做了吧?」
姜鎮東最後確認一遍。
「明白!」
得到回復後,他將警用通訊器揣進內兜,然後又拿出白手套及帽子和口罩戴上,回頭問道:「像不像壞人?」
「不能說像,我只能說是跟那些罪犯的氣質一模一樣!」手下回答道。
「嘿嘿,那就行。」姜鎮東美其名曰這種有危險的事自己該身先士卒,其實就是有玩心,想過把裝壞人的癮。
男人永遠都是長不大的孩子。
他打開車門下車。
然後拐進巷子朝著沈莉莉家走去。
按許敬賢的計劃,就是派人偽裝成滅口的殺手襲擊她,警察在關鍵時候現身救她,這樣就能獲取她的信任。
「不要……」
姜鎮東來到沈莉莉家,才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裡面有東西打翻的聲音和女人短促而驚慌的求饒聲,他頓時是臉色一變,掏出槍對準門鎖就是幾槍。
「砰砰砰!」
三槍之後他抬起一腳踹出。
「哐!」
木門狠狠的打開彈在牆壁上。
沈莉莉披頭散髮的趴在地上,身上中了幾刀,地面上鮮血橫流,一名戴著口罩的黑衣男子正準備翻窗逃跑。
「站住!舉起手來!」姜鎮東大吼。
黑衣男子背對著他緩緩舉起雙手。
姜鎮東又道:「丟了刀轉過身來!」
黑衣男子突然猛地轉身,在這一瞬間手裡的匕首脫手而出擲向姜鎮東。
「砰砰!」
姜鎮東幾乎是下意識扣動扳機,身子側了一下,匕首擦著他的臉飛過。
「啊!」
黑衣男子慘叫一聲中槍倒地,而這也才看清姜鎮東的樣子,看著對方那跟自己一模一樣的打扮後頓時懵逼。
雇主還找了其他人乾這件事?
而且這傢伙為了殺個酒店服務員居然在鬧市動槍!簡直大炮打蚊子啊!
「科長!」
「科長你沒事吧!」
聽到槍聲的警員全部趕了過來。
黑衣人這才恍然,原來是警察啊。
等等……臥槽!警察!
「打救護車。」姜鎮東話音落下上前給沈莉莉緊急止血,同時扯下了黑衣男臉上的口罩詢問孫莉莉:「快點告訴我殺那四個日本人的是不是他?」
面色蒼白的孫莉莉艱難的搖搖頭。
她甚至都想不通那些人為甚麼突然要殺自己,滅口的話何必等到現在?
「你為甚麼殺她?」姜鎮東罵了一句啊西巴,又走到那個殺手面前問道。
殺手緊咬牙關看著他,一言不發。
「砰!」
姜鎮東對著他的手背扣動扳機。
隨著槍響,子彈出膛,殺手的手背出現個彈孔,皮開肉綻,鮮血飛濺。
「啊!」殺手發出一聲慘叫,面目猙獰的衝姜鎮東喊道:「你這是違法!」
「韓國人?」姜鎮東臉色更冷,他抬起一隻腳踩在殺手被子彈打穿的手上用力的碾壓,猩紅的鮮血不斷滲出。
殺手痛不欲生,滿頭大汗,脖子上青筋暴起:「啊啊啊!住手!住手!」
其他警員當做沒看見這一幕。
畢竟都瞭解姜鎮東的執法風格。
更何況今晚已經開槍了,現在就算打死殺手他們也能交出合理的報告。
「你說不說!」姜鎮東摘下口罩,面目猙獰而殘忍,腳底還在不斷發力。
「啊啊啊啊!」
姜鎮東蹲下去,把槍口塞進了殺手的嘴裡:「再問你一遍說不說!不說的話我現在一槍打死你,說不說!」
槍口又黑又粗塞滿了殺手的嘴巴。
他腮幫子都變得鼓鼓的。
口水順著嘴角溢了出來。
「嗚嗚……我嗦……嗦!」殺手實在是扛不住這個瘋子,含糊不清的說道。
姜鎮東這才把槍拔了出來。
殺手呼吸急促的說道:「我就是個收錢辦事的,通過中間人接單,我不知道雇主是誰,真的,我都說了。」
姜鎮東聞言當即有些失望,接著又問了句:「能聯繫上你的中間人嗎?」
他能看出這個傢伙沒有撒謊。
畢竟又不是經過專門抗審訊訓練的特工,哪可能頂著這種痛苦說假話。
「不能,一般都要第二天才能聯繫拿尾款,你們響槍了,那麼大的動靜他明天肯定也會知道。」殺手說道。
姜鎮東一槍砸在他頭上:「那我還要你何用,媽的,浪費我的精力。」
殺手只能被動承受著,不敢說話。
姜鎮東起身去給許敬賢打電話。
「許科長,事情出了點意外……」
「嗚哇~嗚哇~」
伴隨著笛聲,救護車很快就到了。
「嗯,好,看好沈莉莉,等她醒了第一時間審訊,她死不死無所謂,但必須要從她口中得到兇手的形象。」
許敬賢說完後掛了電話,rua著趴在旁邊的旺財,開始思索起這件事。
他覺得兇手突然想滅口沈莉莉或許是跟自己接手了這個案子並再次找沈莉莉問話有關,畢竟他許敬賢的名字現在可是金字招牌,堪稱逢案必破。
而且兇手既然要滅口沈莉莉,那就說明他可能不是日本人,那四個日本人死於橋本會內鬥的猜測就能推翻。
否則的話這麼多天過去。
兇手在殺完人後早就跑回日本了。
哪還會管沈莉莉出不出賣他。
只有兇手是本地人,而且不願輕易離開韓國,才會怕沈莉莉出賣自己。
「歐巴,想甚麼呢。」伴隨著一陣香風,林妙熙已經鑽進許敬賢懷裡。
她的身子溫熱綿軟,隔著薄薄的睡裙貼上來,帶著剛沐浴過的清爽體香,混著皮膚底下透出的那點雌性甜騷。
許敬賢剛掛了電話,腦子里還轉著沈莉莉那攤子破事,手搭在旺財腦袋上rua著狗。這下好了,狗不用rua了,rua她。
「當然是想你呢。」他勾起嘴角,手順勢滑到她腰上,捏住那截細腰往懷裡收。
林妙熙今晚把頭髮扎在腦後,幾縷碎發貼著白皙的脖頸。
她穿了件粉色蕾絲吊帶睡裙,肩帶細得快要掛不住,胸前那片白膩的乳肉擠出了飽滿的弧線。
裙擺在膝蓋上頭晃晃悠悠,包不住那兩條修長的腿,腿上還穿了一條薄薄的黑絲,絲襪的邊緣勒在大腿中段,勒出了淺淺的凹陷。
這邀戰的意味已經寫在臉上了。
她往後一倒,靠進柔軟的皮質沙發里,抬起一隻黑絲包裹的小腳直接抵在許敬賢結實的胸膛上。
腳尖隔著襯衣摩挲了兩下,足弓繃出好看的線條,黑絲底下的腳趾圓潤飽滿,顆顆分明地透出來。
她露出個能拉絲的眼神,眼尾微微上挑,紅唇輕啓,舌尖在唇縫間閃了一下,「那你還不來?」
韓秀雅和宋蕙蕎已經回二樓睡了,整個客廳空曠安靜,只剩下電視機屏幕閃著雪花點,發出沙沙的低噪。
昏暗的光線落在林妙熙身上,把她裸露的皮膚染成了淺灰色。
整個客廳任由他們兩口子發揮。雖然韓秀雅和宋蕙蕎很可能會聽到聲音,但這種事又不是第一次了,她在自己家裡,該尷尬的是她們才對。
「來幹甚麼?」許敬賢明知故問,手已經握住了她的腳踝。
林妙熙俏臉緋紅,咬了下嘴唇,黑絲包裹的腳尖在他胸口畫著圈,「我。」
這個字直接點燃了許敬賢。
他一把扯開自己的襯衣扣子,扣子崩開彈落到地板上的聲音清脆利落。
林妙熙根本沒看清他怎麼動的,吊帶睡裙的細帶就被他從肩上剝了下去。
絲質布料滑落,兩團被束縛已久的綿軟酥胸猛地彈出來,雪白的乳肉在昏暗光線里晃出肉波。
「啊……歐巴……」林妙熙低低叫了一聲,雙手下意識想遮掩,卻被許敬賢一把攥住手腕按在沙發靠背上。
他低頭咬住她一邊的乳蕾,那粒粉嫩的蜜豆已經硬挺挺地翹起來了,在舌尖底下輕顫。
林妙熙的身子猛地弓起,腰窩離開沙發,嘴裡溢出破碎的輕吟。
「嫂子,大半夜的穿成這樣,存心的?」許敬賢含混地叫著她這聲稱呼,舌尖在乳暈上打著旋。
林妙熙的雙手被他按著,動不了,只能收緊大腿,黑絲摩擦著絲質睡裙發出沙沙的細響。
她的呼吸徹底亂了,胸脯劇烈起伏,綿軟的乳肉在許敬賢臉側擠成了白膩的一片。
「就是存心的……」她還嘴硬,可話沒說完就變成了急促的喘息,因為許敬賢的手已經探進睡裙底下,隔著黑絲揉著她腿根內側的軟肉。
絲襪的紋理粗糙地摩擦著她大腿最敏感的部位,林妙熙整個人都在往沙發里陷下去,手指攥緊了沙發墊的邊緣。
許敬賢松開她的手,把她的睡裙徹底從身上剝掉。
林妙熙赤裸著上身,下身只剩那雙黑絲和一條細細的蕾絲底褲。
她本能地側過身子,用手臂遮擋胸前的春光,臉紅得能滴出血來。
「看甚麼……」她小聲嘟囔。
「看我的老婆。」許敬賢把人撈進懷裡,翻了個身,自己仰躺在沙發下面,林妙熙被他托著翻到了上面。
她反應過來他想要甚麼,臉燒得更厲害了。「在……客廳里?」
「又不是第一次了。」許敬賢的手從她腋下穿過,按住她光裸的背,往自己臉上壓。
林妙熙雙手撐在他頭兩側的沙發墊上,整個人趴懸在他上面。她低下頭,對上許敬賢的目光,那雙眼睛里滿是毫不掩飾的慾望和指令。
她深吸一口氣,身子轉了個方向,背對著許敬賢,雙腿跪在他腦袋兩側。
這個姿勢讓她的屁股剛好懸在許敬賢臉上方,而她的頭正對著他的腰腹。
那條被淫水洇濕了底褲的蜜處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直接暴露在他眼前。
「嫂子,底褲都濕透了。」許敬賢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手指勾住底褲邊緣,慢慢往下拉。
林妙熙把臉埋進他的小腹,閉著眼睛,舌頭隔著西褲舔弄他已經鼓囊囊的褲襠。
一隻手摸到他的皮帶扣,摸索著解開,拉下拉鍊。
那根粗碩猙獰的肉柱彈了出來,龜頭圓鼓鼓地充血脹大,傘狀的冠狀溝稜角分明,青筋盤繞在怒漲的棒身上,在雪花屏的微光下發著暗紅色的亮光。
與此同時,許敬賢已經把她的底褲褪到膝蓋彎,手指分開臀瓣,濕熱的舌尖抵上了那條早已泥濘不堪的蜜縫。
林妙熙悶哼了一聲。
他舌頭用力地刮過她充血脹硬的陰蒂,又順著窄緊的穴口滑進去,模仿抽插的節奏一進一出。
林妙熙整張脊背都在發抖,她強撐著張開嘴,把那根燙手的肉柱含了進去。
69式的交疊姿勢,讓兩人的喘息撞擊在彼此的腿間。
濕悶的舔舐聲、吮吸聲、喉嚨被頂到發出的作嘔聲混成一片。
許敬賢的舌頭鑽得更深,撥開層層疊疊的蜜肉往深處頂,同時兩根手指從另一側擠進她已經濕答答的穴道攪弄。
林妙熙的嘴被肉棒塞滿,說不出話,只能從喉嚨里發出含混的嗚咽。
但她舌頭沒停,舌尖順著冠狀溝仔細地舔舐每一寸,又把龜頭含進最深處用力一吸。
「操……」許敬賢悶哼,伸手拍了一下她晃在自己眼前的渾圓雪臀。
彈滑的臀肉震蕩出肉波。
「咕啾」一聲水響,許敬賢把舌頭從她濕淋淋的蜜縫里退出來,嘴唇上沾滿亮晶晶的淫液。
他一隻手揉著她的臀肉,看了一眼旁邊酒櫃上放著的半瓶紅酒。
「嫂子,今天玩點別的。」他拍了拍林妙熙的屁股。
林妙熙把含得發酸的嘴松開,肉棒從她唇間滑出,裹滿了津液,晶亮晶亮的。
她轉頭,眼角因為剛才被頂到喉嚨已經泛起了水光,有些茫然地看著許敬賢從她身上起來,走向酒櫃。
他拿起那半瓶紅酒。
酒瓶是那種長頸瓶,瓶頸細長,瓶身圓潤過渡,玻璃光滑冰涼。
他又從茶几上摸到電視遙控器,細長的棒狀,前端有突起的按鈕。
林妙熙跪在沙發上,看著許敬賢拿著這些東西走回來,臉色倏地變了。「歐巴……你、你拿那些幹甚麼?」
「嫂子猜不到嗎?」
許敬賢在她身邊坐下,把她攬進懷裡。
她的後背貼著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他胸腔里強而有力的心跳。
一瓶酒被塞進她手裡,遙控器則被許敬賢握著,送到了她緊閉的腿間。
「不要……那個東西……不行……」林妙熙搖頭,聲音里帶上了驚慌。
「行不行是我說了算。」許敬賢在她耳邊低聲說道,一隻手不輕不重地揉著她的乳尖,另一隻手已經把遙控器圓潤的一端抵在她濕滑的蜜穴口。
冰涼的觸感讓林妙熙猛地一抖。
蜜穴口那兩片肥嫩的陰唇已經被舔得充血泛紅,濕答答地敞開著,遙控器前端毫無阻礙地滑進去半寸。
裡面的媚肉立刻緊緊地裹住異物,分泌出更多的晶亮愛液。
「嘶……好涼……」林妙熙倒抽了一口冷氣,腳趾在黑絲里蜷縮起來。
許敬賢緩慢地把遙控器往里推。
圓鈍的塑料前端撐開一層層的褶皺,深紅色的穴口被撐大成一個圓形,緊緊箍在遙控器光滑的表面。
透明粘稠的情液順著遙控器滴落下來,打濕了許敬賢的手指。
「嫂子的騷穴吞得挺順嘛。」許敬賢把遙控器抽出半截,再猛地送進去。
「啊……不……那是遙控器呀……」林妙熙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蜜穴被一根異物捅進捅出,視覺的衝擊和羞恥感讓她整個人都在戰慄。
許敬賢把遙控器留在她體內,前端頂在花心淺處,然後拿過林妙熙手裡的紅酒瓶。瓶頸冰涼的玻璃貼在她另一處從未被人碰觸過的菊蕾上。
「這邊呢,嫂子試過沒有?」
林妙熙徹底慌了,臀肉下意識地夾緊,可許敬賢的手指已經借著蜜穴流下的愛液,把菊穴周圍抹得濕滑一片。
細窄的瓶頸帶著酒精氣味的冰涼,抵在那朵皺縮的粉嫩雛菊上。
「歐巴!那裡不行……真的不行……」林妙熙身子猛地繃緊。
可是許敬賢沒有停。
瓶頸沾滿了滑膩的春液,玻璃尖端頂開菊蕾四周細嫩的肉褶。林妙熙整張臉埋進許敬賢肩頭,咬住嘴唇,身體抖得像篩糠。
瓶頸極其緩慢地擠了進去。
林妙熙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叫。
「啊……撐開了……好脹……」
直腸內壁緊緊吸附在玻璃瓶頸上,冰涼的刺激讓腸壁本能的收縮,反而把瓶身咬得更緊。
「疼不疼?」許敬賢停下動作,低頭問。
林妙熙眼角滑出一滴淚,可她的臉已經燒得通紅,嘴唇哆嗦著,竟然搖了搖頭。
「不……就是……脹得厲害……好撐……」
許敬賢把瓶頸再推進去一些,直到瓶身開始變粗的部分抵在兩瓣臀肉之間。
林妙熙的小腹因為雙穴同時被填充而微微鼓起一個不明顯的輪廓。
她低頭看的時候,羞恥感幾乎要把她逼瘋。
「嫂子,你看,你肚子被撐起來了。」
林妙熙被迫看向自己平坦的小腹,確實有個若有若無的突起,那是瓶頸在直腸里撐起的位置。她嗚咽一聲,把臉埋進手臂里。
許敬賢一隻手握著瓶頸緩慢抽送,另一隻手握住她身下遙控器的尾端,開始同時操弄她的雙穴。
瓶頸和遙控器隔著薄薄的一層肉壁互相擠壓,林妙熙能清晰地感受到兩個穴道里的異物在體內相撞。
「不行……不行……太奇怪了……會壞掉的……歐巴……求你了……」林妙熙崩潰地撐在許敬賢腿上,臀部被架空,承受著兩根異物的交替抽插。
蜜穴里的愛液已經泛濫得不像話,遙控器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大泡蜜汁,順著她的腿根流下來,把黑絲打濕了一大片。
她的身體無法控制地開始緊繃,小腹肌肉一陣強烈的抽搐,花心猛烈收縮,包裹著遙控器的內壁劇烈痙攣。
第一波高潮毫無預兆地轟上來。
林妙熙仰起頭,發出變調的尖叫,手指死死摳進沙發墊,眼眶里全是淚,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滴在胸前。
蜜穴里噴湧出大股透明愛液,直接澆濕了身下沙發。
可許敬賢根本沒給她喘息的機會。左手把瓶頸更快速地在她菊蕾里抽送,右手握著遙控器用力地撞擊她蜜穴深處的花心。
「啊!不要再動了!要壞了!真的要壞了!」林妙熙崩潰大哭,整個人癱軟在許敬賢懷裡,屁股卻被高高托起無法逃避。
痙攣持續了漫長的數十秒,她眼前一片模糊,只覺得自己像被拆成了零件。
好容易腹部不再抽搐了,許敬賢把沾滿體液的遙控器拔了出來,透明愛液拉出一條黏長的銀絲。
然後他把酒瓶也小心地從她菊穴里抽出。
玻璃瓶頸「啵」的一聲脫離,菊蕾還沒有立刻閉合,那朵被操開的嫩紅小洞正微微翕動著,透明的腸液混雜著酒香從洞中慢慢滲出。
客廳里瀰漫著汗味和蜜液攪出的甜膩腥氣,混雜電視雪花的電流味。
林妙熙癱在許敬賢腿上,身子還在輕輕打顫,蜜穴口剛才被撐開的嫩紅肉壁慢慢收縮回去,黑絲濕答答地貼在白嫩的腿根上。
許敬賢低頭看了她一眼,捏住她下巴把那張暈紅的臉抬起來。眼神迷離,眼角掛著還沒乾的淚痕,嘴唇因為剛才的尖叫有些發乾。
「嫂子,你也太快了吧?」他拇指蹭過她下唇,把唾液塗開。
林妙熙眨了眨眼,焦距慢慢對上他。嘴一撇,嗓音里還粘著剛才哭喊的沙啞,「壞蛋,誰讓你拿那些東西……」
說完話她自己伸手握住了那根還裹滿她津液的巨物。
棒身粗脹,紫紅色的青筋盤虯在柱體上,龜頭圓鼓得發亮,馬眼滲出一點透明黏液。
她沒等許敬賢按頭,自己低下頭把龜頭含進嘴裡。
溫熱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龜頭冠溝,舌尖熟練地繞著那圈稜肉來回舔舐。
許敬賢悶聲吸了口氣,手指插進她散落的發絲里。
林妙熙一邊吞吐一邊抬眼看他,紅唇緊緊箍在棒身上往外滑動,吐出來時裹著一聲「啵」響。
接著她把臉深深往下壓,龜頭直衝喉嚨口。食道本能地收縮推擠異物,她喉嚨里擠出含混的壓響,口水順著許敬賢的棒身淌下來打濕了精囊。
許敬賢雙手按住林妙熙後腦,腰胯往前一挺。
龜頭碾過喉環的軟肉強行擠進食道口,整個喉嚨被他撐得滿滿當當。
林妙熙的鼻腔發出細促的悶哼,雙手攀上他大腿,指尖死死陷進西褲布料。
他沒給她退開的餘裕。
第一股精液貼著她食道內壁激射出來,滾燙濃稠的漿液灌進喉嚨深處。
林妙熙身子猛地痙攣了一下,眼眶里的淚水嘩地湧出來,明明吞不下卻只能用喉嚨強行咽著那股不斷注入的熱漿。
後續濃精接連衝進食道,精液的腥濁氣味反湧到鼻腔。
她的眼珠不受控制地往上翻,黑瞳只剩下底下一線,嘴被塞滿合不攏,吞咽時擠出黏膩的聲音,混著精液的白濁從唇角擠出來淌過下巴滴落在胸前的乳溝上。
許敬賢繃著腹肌把最後一股也灌完,才慢慢把半軟的肉柱從她喉管里拖出來。
林妙熙整張臉紅透了,嘴唇邊掛著白濁和口水的混合液,張口想說話卻只能先咳出幾聲粘稠的殘精。
「全咽下去了?」許敬賢托起她下巴檢查。
她嘴唇哆嗦著,嗓音徹底啞了,「燙死了……肚子……肚子都被你灌滿了……」
許敬賢拇指抹過她嘴角,把殘留的白濁擦在她自己唇瓣上,俯身將她橫抱起來。
林妙熙軟得沒有一絲力氣,兩條黑絲包裹的長腿懸在他臂彎外晃蕩,腳上的絲襪早已被各種體液浸得半透,足趾蜷在濕冷的織物里。
他抱著她出了客廳,穿過走廊上樓梯。
每邁一步,林妙熙胸前那兩團綿軟飽脹的酥胸就跟著顫出細微的肉波,乳溝裡還殘留著剛才滴落的白漿,黏膩地拉出絲。
她把臉埋在許敬賢頸側,鼻腔里全是自己喉嚨深處翻上來的精液腥氣和他身上殘留的古龍水尾調。
二樓走廊盡頭的房門虛掩著,韓秀雅和宋蕙蕎的房間沒有聲響。
許敬賢用腳踢開主臥的門,把林妙熙放到床上。
床頭燈被擰開,暖黃色的光圈只照亮半張床,另一半還陷在灰暗中。
林妙熙側躺在床上,黑絲美腿蜷起來,被遙控器和酒瓶操開的雙穴還殘留著異物抽離後的空虛感。
蜜穴口的嫩紅肉壁早就縮回去了,可那種被撐到極限又猛然抽空的余韻讓穴口還在不受控制地翕張,泌出的黏滑情液沿著大腿根的黑絲紋理滲下去。
菊蕾也還沒完全合攏,被瓶頸碾過的肛周嫩肉紅艷艷地微張著。
許敬賢沒有上床。他走到床頭櫃前,拉開第二層抽屜。
抽屜里滿滿當當,各種顏色和形狀的硅膠玩具堆疊在一起,有幾根她認識,是之前用過的震動棒和跳蛋,乳夾也在裡面。
還有更多她沒見過的新東西,包裝盒上印著露骨的圖示。
林妙熙偏過頭看見那一抽屜東西,潮紅的臉上的情慾還沒褪乾淨,現在又浮上一層新的羞恥。
「歐巴……你甚麼時候買了這麼多……」
「你猜。」許敬賢在抽屜里翻揀,先拿出四根黑色天鵝絨束帶,每條末端都帶著軟墊和可調節的金屬扣環。
他把束帶一條接一條固定在床柱四角的隱藏鐵環上,這是當初換床時特意挑的款式。
林妙熙看見他動作,立刻就明白他想幹甚麼了。她沒有掙扎,只是把臉埋進枕頭裡,露出一隻紅透了的耳朵。
許敬賢把她手腕和腳踝分別套進束帶,調節到讓她四肢張開但不能亂動的鬆緊度。
黑絲包裹的腳踝被黑色絨布裹住,勒出淺淺的凹陷。
她被固定成一個大字,身體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暖黃色的燈光下。
他從抽屜里拿出第一樣東西,是一對乳夾。
這對乳夾和以前用過的跳蛋乳夾不一樣,它是蝴蝶型的,兩個夾口之間連著一條細細的銀鏈,夾口內側有細密的小鋸齒,不會刺破皮膚但咬合力很強。
銀鏈尾端墜著一顆指甲蓋大小的鈴鐺。
許敬賢先捏起一隻乳夾,另一隻手托起她右邊雪白飽滿的乳肉,拇指和食指揉捻著那粒因為緊張已經硬翹起來的蓓蕾。
乳暈在指尖底下收縮成小小的皺摺,奶尖充血挺立成深粉色。
「嫂子,夾了。」
夾口張開含住乳蕾根部,鋸齒狀的夾面緊緊咬住敏感的乳暈邊緣。
林妙熙倒抽了一口涼氣,那種被針刺般的酸脹感從乳尖直衝頭頂。
還沒等她適應,第二隻乳夾也咬住了左邊奶尖,銀鏈晃晃悠悠地垂在乳溝間,鈴鐺發出脆生生的細響。
許敬賢撥了一下銀鏈,兩個奶尖被同時牽動,林妙熙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吟。
乳夾的鋸齒咬得並不太緊,剛好在疼痛和快感之間那條模糊的界線上,每一下晃動都讓她的乳尖更加充血脹大。
他接著從抽屜里掏出一根硅膠按摩棒。
這根比她以前用過的那根要粗,表面有一圈一圈的螺旋紋理,顏色是半透明的乳白,尾端有個彎曲的提手。
這東西的造型明顯不是為蜜穴準備的。
林妙熙看見他拿出的東西,被束帶綁住的手腕掙了一下。
菊蕾早在客廳就被酒瓶頸操開過一次,現在還在微微翕張,可那瓶頸比起這根按摩棒的粗細根本不算甚麼。
「嫂子別怕,你後面又不是沒吃過東西。」
許敬賢擰開潤滑液的蓋子,往按摩棒上澆了大半管,半透明的黏滑凝膠沿著螺旋紋理往下淌。
他又用指尖沾了些涼滑的潤滑液,抹在她皺縮的菊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