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裂痕,酒會,殺人案(加料)
許敬賢在床邊坐下來,雙腿分開,那根氣勢洶洶的巨根就直挺挺地竪在他兩腿間。他伸手摸了摸宋蕙蕎被汗浸濕的鬢角,輕聲說道:「過來。」
宋蕙蕎撐著發軟的身體從床沿爬起來,屁股里還塞著五顆珠子,每動一下那些珠子就在她腸道裡頭互相碰撞著擠壓著嫩肉,她咬著牙,鴨子坐在許敬賢面前的地毯上,正好跟那根昂翹的兇器面對面。
離近了看,那東西更是粗得驚人,棒身繃著幾條鼓脹的青筋,大龜頭像顆熟透的傘菇,龜頭冠那一圈肉稜飽滿結實,馬眼裡滲出的清亮粘液順著龜頭往下淌,空氣里瀰漫著男人那話兒特有的腥澀氣味,混著點汗味,聞在鼻子里讓人頭暈。
她雙手扶上他的膝蓋,張開了那兩片紅潤的嘴唇,先把舌尖伸出來,在馬眼上輕輕舔了一下——咸腥的滋味在舌尖化開。
這一舔讓許敬賢的大腿肌肉跳了跳。
她一口含住了那顆飽脹的龜頭,嘴唇緊緊裹在龜頭冠那圈肉稜下方。
嘴裡塞進這麼個大傢伙她只能含住前端,香腮因為吸吮而微微凹陷下去,舌頭在口腔里無師自通地舔弄著龜頭的敏感溝道。
許敬賢長長地舒了口氣,一隻手按上了她的後腦勺。
「對……就是這樣,再往裡頭含。」
她慢慢把棒身往喉嚨里送,肉莖一寸寸擠過她的舌面,青筋蹭著上牙膛,讓她喉嚨口一陣陣發癢。
她含進快一半的時候就已經頂到了自己的喉頭,本能地想往外吐,可許敬賢的手按著她,不讓她退。
「唔……唔……」
嘴裡塞著東西說不出話,她只能發出這樣的悶音,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掛成銀絲滴在自己胸前。
菊穴里那五顆珠子還在不停作祟,腸道收縮時珠子就跟著蠕動,雙重刺激讓她大腦一片空白,只能賣力地吞吐著嘴裡的肉棒。
她漸漸找到了節奏,頭部前後擺動,每一次含入都比前一次更深,嘴唇像密封的套子一樣緊緊裹著棒身,兩頰因為吸力而深深凹陷,形成了淫靡的口交臉。
她的手也沒閒著,一隻手撫弄著許敬賢緊繃的大腿內側,另一隻手托住他飽滿的精袋,指尖輕輕揉搓著。
許敬賢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按在她後腦的手收緊了些。
她的口腔又濕又熱,舌頭每次卷過龜頭都讓他舒服得脊背發麻。
他低頭看她埋首在自己胯間的模樣——那張清純秀麗的臉漲得通紅,睫毛上掛著些淚珠,嘴唇被撐成圓圓的形狀緊緊箍著他粗壯的肉莖,那畫面美得讓他忍不住挺腰往更深處送。
龜頭擠進了她的喉嚨,那一圈更緊更熱的軟肉箍住了整顆龜頭迅猛收縮,宋蕙蕎幾乎要喘不上氣,可她還是忍著沒有退,雙手抓緊他的腿,鼻腔里發出細弱的哼聲。
她覺得嘴裡那根東西又脹大了一圈,馬眼裡湧出的粘液更多了,咸腥澀口的味道充滿整個口腔。
一吞一吐之間,濕漉漉的唾液把整根肉棒裹得油亮,抽送時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混著她喉間壓抑的呻吟和許敬賢粗重的喘息,臥室里充滿了糜淫的氣息。
床上林妙熙翻了個身,嘴裡咕噥了句甚麼,又沈沈地睡了過去,對床邊正在上演的一切渾然不覺。
韓秀雅更是睡得死,吊帶滑落到臂彎里,露出半邊鼓脹的乳房,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許敬賢低頭看著她,一隻手托起她的臉頰,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淚痕,輕聲說道:「蕙蕎做得很好。」
她含著肉棒沒法回答,只能用那雙水汪汪的杏眼望著他,眼神里帶著幾分委屈又帶著幾分嬌媚,嘴裡發出細細的嗚咽聲,吞吐的速度卻愈發地快了。
許敬賢知道她到了極限,悶哼著揪緊了她的長髮,腰胯往前一頂,整根肉莖直直插進她喉嚨最深處,滾燙的白濁漿液從馬眼裡猛烈地噴湧而出,濃稠腥澀的精種一波接一波地灌進了她的食道里,順著喉嚨徑直滑進胃袋。
宋蕙蕎閉上眼,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把他的種子一口一口吞得乾乾淨淨。
直到他射完了最後一股,才慢慢把軟下去的肉莖從她嘴裡退出來。
她癱坐在自己腳跟上大口喘著氣,嘴角還掛著一條白濁的殘絲,臉紅得能滴出血來。
菊穴里那五顆珠子還深埋著,填得她滿滿的。
宋蕙蕎以為今晚就到這兒了。
許敬賢卻從床上站起身,繞過她走到床頭櫃那邊,又在那滿滿當當的抽屜里翻找起來。
宋蕙蕎聽見抽屜滑軌的聲響,扭過頭去看,就看見他手裡多了兩樣東西。
一個黑色的硅膠口球,嬰兒拳頭大小,球體上鑽著幾個透氣的小孔,兩邊連著細長的黑色皮帶。
另一個是小巧的橢圓形跳蛋,粉色硅膠外殼捏在他指尖微微發顫,顯然開關已經擰開了。
宋蕙蕎瞪大了眼睛,連忙搖頭:「歐巴,我保證不出聲了,真的。」
她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清楚得很,許敬賢一旦拿定主意的事情她從來拗不過。
果不其然,他膝蓋頂開她兩條腿,整個人欺近過來,一手托起她下巴,把那顆黑色的硅膠球往她嘴邊送。
「張嘴。」
她猶豫了兩秒,還是乖乖張開了嘴唇。
硅膠球塞進嘴裡那一刻,她感覺整個口腔被填得滿滿當當,牙齒咬在球體上,嘴唇被迫撐開成圓形。
許敬賢把皮帶繞到她腦後,在她後腦勺的位置扣緊,又調整了一下鬆緊,確保球體不會鬆動但也不至於讓她太難受。
皮帶嵌在她臉頰兩側,把她原本清秀的面龐勒出兩道淺淺的印子,襯著那被撐圓的紅唇,整張臉顯出種說不出的淫靡。
「嗚……嗚……」
她試著說話,聲帶震動從鼻腔里逸出來,變成了含含糊糊的悶音。
口水分泌不受控制地增多,沒一會兒就順著口球上的小孔往外淌,在下巴上掛成一條亮晶晶的銀絲。
許敬賢捏著她的下巴左看右看,顯然對這模樣相當滿意。接著他從她身邊退開半步,蹲下身來,把那個嗡嗡作響的粉色跳蛋拎到她胸前。
宋蕙蕎的乳房不算大,34C的尺寸在她嬌小的身板上顯得恰到好處,白白嫩嫩的兩團,頂端的蓓蕾因為剛才吞精時的刺激已經硬挺起來,顏色是淺淺的粉。
許敬賢用兩根指頭夾住她左側那顆小櫻桃輕輕地捻了捻,她鼻腔里立刻溢出悶哼,胸脯不自覺地往前挺了挺。
他把跳蛋按在了她左乳的蓓蕾上。
硅膠外殼貼合著那粒硬挺的小肉粒,震動透過薄薄的皮膚直直地往深處鑽。
宋蕙蕎整個人像過了電似的彈了一下,可許敬賢早有準備,一隻手按住她肩膀不讓她躲。
跳蛋的震動頻率不低,嗡嗡的聲響在她胸前回蕩,蓓蕾在持續刺激下變得更硬更紅,周圍那圈淺淺的玫暈也跟著泛起艷麗的顏色。
「嗚……嗚嗚……」
她拼命搖頭,黑色長髮甩來甩去掃在自己光裸的肩膀上。
可許敬賢不管她的抗議,從抽屜里又摸出一卷醫用膠帶,撕下兩條,把跳蛋交叉固定在她左乳蓓蕾上。
粉色的跳蛋牢牢黏在她胸前,持續不斷地震著她最敏感的那一點。
緊接著他又取出第二個跳蛋,用同樣的手法固定在她右乳的蓓蕾上。
兩個跳蛋一左一右貼著她最嬌嫩的兩粒小肉珠,嗡嗡地同時震動,頻率彼此交錯。
那種酥麻感從胸部蔓延開來,順著肋骨往下竄,穿過小腹,一直傳到被貞操帶鎖住的陰部。
她的小穴雖然用不了,可蜜汁已經從皮帶邊緣慢慢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把腿根弄得黏糊糊的一片。
做完這些,許敬賢才站起身,重新審視自己的「作品」。
宋蕙蕎跪坐在地毯上,嘴裡塞著口球說不出話,口水淌了一胸口,兩邊乳峰上各黏著個粉色跳蛋嗡嗡震個不停。
腰胯間黑色貞操帶箍得緊緊的,皮帶邊緣滲出亮晶晶的蜜汁。
雙腿因為刺激而不自覺地夾緊又松開,雪白的大腿內側兩條晶亮的濕痕一直延伸到膝蓋。
她仰著頭看他,那雙杏眼裡蒙著厚厚的水霧,眼神里有委屈有羞恥,可更多的還是說不清的迷亂。
她渾身上下白裡透紅的皮膚已經滲出一層細密汗珠,整個人像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散髮出一股子少女特有的甜膩體香,混著點汗咸的味道,在臥室暖黃的燈光下蒸騰開來。
許敬賢在她身後蹲下來,一隻手按上了她還塞著五顆拉珠的臀部。
「現在,該辦正事了。」
他握住露在她體外的那截細繩末端,沒急著往外拉,而是先輕輕轉動了一下。
五顆硅膠珠子在她腸道里整體旋轉,碾過已經被撐開的腸壁嫩肉。
宋蕙蕎渾身猛顫,口球里逸出一聲悶哼,腰部本能地往下塌,屁股翹得更高了。
「嗚……咕……」
含混的聲音從口球孔洞里擠出來,不知道是在求饒還是在呻吟。
許敬賢開始往外拉第一顆珠子。
最大那顆——鴿子蛋大小的硅膠球抵在她已經被撐得有些泛紅的肛口內側,隨著他慢慢往外扯,那圈緊窄的括約肌被從內部撐開,肛口周圍的細密褶皺被抻平,露出裡頭粉嫩濕亮的腸肉。
球體一點點擠過她的出口,每移動一寸她渾身就抖一下,兩條腿在地毯上蹬了蹬,十隻瑩潤的腳趾在地毯上蜷了又張。
當那顆最大的珠子終於從她體內脫出來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她的肛口像小嘴一樣嘟著,還沒等閉合,第二顆珠子又開始往外走。
「嗚嗚嗚……」
宋蕙蕎覺得自己整個下半身都麻了,腸道里五顆珠子一顆接一顆地被拉扯出來,每取出一顆,腸壁就會因為突然的空虛而劇烈收縮一陣。
那種一顆一顆被排出的過程讓她產生了一種近似排泄的錯覺,可又裹著讓她臉紅心跳的酥脹快感。
她的小腹一抽一抽的,小穴雖然被貞操帶鎖住,可蜜汁已經浸透了整條皮帶,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把她身下的地毯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第三顆、第四顆珠子相繼被取出。
到第五顆也被拉出來的時候,五顆珠子在燈光下閃著水光,裹著一層亮晶晶的潤滑液和些許她腸道分泌的黏液。
拉珠被擱在床頭櫃上,晶瑩剔透的珠子之間連著透明細繩,在她眼皮底下晃了晃。
她後穴一時半會兒合不攏,被撐了那麼久又剛剛排空,肛口還維持著一個圓圓的形狀,嫩紅的腸肉微微外翻著,能看見幽深的窄徑在燈光下濕漉漉地反光。
括約肌本能地想收縮回原狀,可被珠子擴張過的肌肉一時回不攏,就在那兒微微翕動著,像朵剛綻開的嫩雛菊。
許敬賢解開褲鏈,那根紫紅猙獰的巨根重新彈了出來,青筋盤繞的棒身硬挺挺地翹著,龜頭像顆飽滿的傘菇,馬眼處已經滲出新的先走汁,透明的粘液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他從抽屜里重新拿起那瓶潤滑液,擠出好大一坨在掌心裡捂熱了些,然後均勻地抹在棒身上。
透明的潤滑液裹著暴著青筋的莖身,讓整根兇器看起來更猙獰可怖。
他又倒了些在手指上,探到她的臀縫里,把潤滑液抹在她還翕張著的菊蕾口和周圍那圈嫩肉上。
冰涼的液體碰上她滾燙的後穴,宋蕙蕎悶哼著往前縮了縮臀,兩條大腿夾緊了又分開。
她的菊蕾口還在不自覺地收縮著,把許敬賢抹上去的潤滑液吸進去一些,又吐出來一些,那圈嫩肉在燈光下閃著水潤的光澤。
「蕙蕎。」許敬賢一隻手按在她腰窩上,俯下身湊到她耳邊說話,熱氣噴在她耳廓上讓她半邊身子都起了一層小疙瘩。
另一隻手扶著那根粗碩的肉莖,把龜頭抵在了她還翕動著的後穴口,「一會兒會有點脹,忍忍就過去了。」
龜頭頂上肛口的那一刻,宋蕙蕎背部肌肉猛地繃緊了。
她能清楚感覺到那團又熱又硬的傘狀肉冠正抵在她最隱秘最窄小的入口處,燙得像塊燒紅的石頭,硬得像根鐵杵。
龜頭在她肛口外碾了碾,先是在那圈嫩肉上磨轉了幾圈,潤滑液被擠壓得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響。
然後他往前頂了頂。
龜頭最尖端的那一小段擠開了她的括約肌,撐開了那圈緊得要命的肌肉環。
宋蕙蕎整個人像被釘住了似的僵住,悶在口球後面的叫聲聽起來又細又長。
那感覺太脹了,直腸最下段那塊從來沒有被從外部進入過的肉環被硬生生撐開,括約肌本能地拼命收緊,死死箍在龜頭冠那一圈肉稜的下方,像一道肉箍勒住了入侵者。
許敬賢沒有急著往里推,而是停在這個深度,讓她適應。
龜頭整個陷進了她的後穴,被那圈熱燙又緊窄的嫩肉裹得嚴嚴實實,他能感覺到她的括約肌在一陣一陣地抽搐,死死地嘬著他的龜頭冠。
腸壁的溫度比口腔還高,又濕又熱,才進了個頭就已經讓他舒服得頭皮發麻。
宋蕙蕎趴在地毯上大口喘氣,額前碎發被汗浸透了貼在臉頰上。
胸前的兩個跳蛋還在嗡嗡震個不停,乳頭已經被震得又紅又腫,像兩粒熟透的櫻桃。
雙重刺激讓她大腦昏沈沈的,後穴那團灼熱的脹感佔據了她所有的注意力。
那根東西才進來一個頭,她就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被撐裂了。
許敬賢沒等太久,感覺她菊蕾的肌肉稍微松了些,就扶著她的腰窩往前又送了一段。
半根莖身陷進了她的後穴。
青筋盤繞的棒身碾過她腸壁的嫩肉,那些鼓脹的血管蹭著她從來沒有被觸碰過的敏感內壁,每一寸推進都帶著要命的飽脹感。
她的直腸本能地想把這根異物排出去,腸道蠕動著擠壓棒身,卻反而讓許敬賢感覺到了更強烈的裹吸感,整根肉莖像是陷進了一團又濕又熱又會自己蠕動的嫩肉里,四面八方都在嘬著他。
宋蕙蕎覺得自己要死了。
那根東西把她後穴撐得滿滿當當,腸壁被碾開的鈍脹感和某種說不清的酸麻感攪在一起,從尾骨附近沿著脊柱往上竄。
她小腹開始痙攣,被貞操帶鎖住的小穴往外湧著更多蜜汁,混著汗水浸濕了皮帶。
許敬賢深吸一口氣,雙手掐住她渾圓的肉臀,兩個拇指按在她臀縫兩側往外扒了扒,把她後穴口撐到最大。
然後腰胯猛地往前一沈,剩下的半截棒身一次性整根沒入。
「嗚——!」
宋蕙蕎悶在口球里的叫聲拔高了八度,整個上半身伏在了地毯上,只有屁股還高高翹著。
她覺得自己後穴被甚麼東西從裡面徹底撐平了,腸道最深處的軟肉被龜頭直直頂到,那一團敏感的嫩肉被撞得連連收縮。
括約肌箍在棒身最粗的根部,死死地勒住不放。
許敬賢停了幾秒,讓兩個人都喘口氣。
他低頭看自己和她連接的地方,那圈本來粉嫩的菊蕾口被粗碩的棒身撐得幾乎透明,肛口周圍的褶皺全都抻平了,緊緊箍在他青筋暴起的莖身上。
兩瓣雪白的屁股被他的胯骨壓得微微變形,臀肉上還留著之前拍打的淺紅印子。
這幅畫面刺激得他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就是狠狠操她。
他開始動腰,一下一下的挺送,每一次都盡可能深入,龜頭頂到她直腸最深處的軟肉才罷休。
她腸道里又濕又緊,層層疊疊的嫩肉像無數張小嘴吮吸著棒身,每一下抽拉都帶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
緩慢抽插了十幾下之後,她的後穴漸漸適應了被撐開的狀態,括約肌不再箍得那麼死,腸道分泌出更多的黏液來潤滑,抽送越來越順暢。
許敬賢的節奏也就漸漸快了起來。
粗碩的兇器在她緊窄的後穴里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得肛口嫩肉往外翻出薄薄一圈,每一次插入又連著嫩肉一塊兒塞回腸道里。
咕啾咕啾的水聲混著她悶在口球里的呻吟,和著兩個跳蛋嗡嗡的低鳴,在臥室里交織成一片糜艷的聲響。
宋蕙蕎被他撞得整個人都在晃。
她跪趴在地毯上,脖頸和雙臂撐著上半身,臀部被許敬賢雙手死死掐著接受一波接一波的撻伐。
胸前的跳蛋隨著身體的晃動甩來甩去,嗡嗡震著她早已紅腫的蓓蕾。
口球里淌出的口水掛成長長一條銀絲,在地毯上滴出一小片濕痕。
她覺得自己快要昏過去了,後穴被撐得滿滿當當的脹感和小穴深處那股得不到釋放的麻癢攪在一起,讓她除了承受甚麼都顧不上。
汗水順著她的背脊往下淌,在白皙的脊溝裡匯成細細一條水線,流到腰窩的位置又分成兩路,順著腰側滑到小腹上。
她渾身散髮著汗熱的氣息,那股少女特有的甜膩體香被體溫蒸發得愈發濃郁,和許敬賢身上雄渾的汗味還有兩個人交合處瀰漫的腥澀氣味融成一片。
許敬賢加快了頂弄的節奏。
他雙手從她臀上移到了她腰間,掐著她楊柳細腰兩側的軟肉,每一次挺胯都把她整個人往自己這邊拽。
肉莖在她直腸裡快速進出,青筋盤繞的棒身碾過腸壁的每一層褶皺,龜頭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的嫩肉才肯退出。
兩個人的肉體相撞發出沈悶的啪啪聲,混著她臀肉被撞擊的肉顫聲,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
床上韓秀雅翻了個身,嘴裡不知嘟囔了句甚麼。林妙熙的呼吸依舊均勻,兩個人仍舊沈在醉意里,對床邊地毯上正發生的一切毫無知覺。
許敬賢俯下身,胸膛貼上她汗濕的背脊,一隻手從她腋下穿過去,直接復上了她左胸前還黏著跳蛋的乳房。
五指陷進那團綿軟飽脹的嫩肉里,一邊揉搓著滿溢的乳肉,一邊繼續挺動腰胯從後面夯搗她的後穴。
跳蛋還被夾在他手掌和她乳房之間,嗡嗡地震著他掌心和她蓓蕾,震動順著乳房的脂肪傳到更深的地方去。
宋蕙蕎被他從後面摟住,整個人陷進他滾燙的懷抱里。
他喘著粗氣貼在她耳後,熱燙的鼻息噴在她脖頸上讓她癢得直縮脖子,可後穴被死死釘著退無可退。
她能聽到他粗重的喘息聲和交合處越來越響的咕啾聲,還有兩個跳蛋嗡嗡的震動聲,所有的聲音混合在一起把她腦子攪成一團漿糊。
許敬賢在她後穴里衝撞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重,粗碩的棒身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又整根沒入,把她後穴操得又軟又爛,肛口那圈嫩肉被翻來覆去地拉扯著,已經泛起了艷麗的紅色。
他抽送的幅度很大,肉莖從她直腸里抽出時帶出一截粉紅的腸壁嫩肉,插回去又連著嫩肉一塊兒塞回去,視覺效果淫艷到了極點。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插在她後穴里的那根東西又脹大了一圈,龜頭在她腸道深處一跳一跳的,馬眼湧出更多粘稠的先走汁混進潤滑液里。
宋蕙蕎感覺到他快要到了,她自己也已經被操弄得神志不清,整個人軟成一攤水任由他擺布。
許敬賢把她的腰往下按得更低,讓她屁股翹得更高,然後雙手掐住她兩瓣肉臀往外扒開,看著自己青筋盤繞的兇器在她被撐得紅腫的菊蕾裡快速進出。
這個角度能進得更深,龜頭每一次都狠狠碾過她直腸末端那團嫩肉。
他悶哼著挺腰猛乾了十幾下,然後狠狠往最深處一頂,整根肉莖埋在她直腸里不動了。
滾燙的精種從他馬眼裡猛烈地噴湧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進她的腸道深處。
濃稠腥澀的白濁漿液澆在她直腸最深處,燙得她渾身痙攣,腸道嫩肉一陣陣收縮著裹緊了他還在跳動的莖身。
許敬賢伏在她背上喘著粗氣,手指還死死掐著她臀肉陷進了軟脂里,持續射了七八股才慢慢停下。
宋蕙蕎大字型趴在地毯上,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一樣癱著。
塞著口球的嘴裡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嗚聲,口水淌了一地,胸前兩個跳蛋還在嗡嗡地工作著,把她乳頭震得又麻又疼。
後穴被撐到了極限,還死死夾著他沒有完全軟下來的肉莖。
她能清楚感覺到他灌進來的那泡濃精正順著直腸往下淌,最後匯集在她肛口被肉莖堵住的地方,又燙又黏。
許敬賢緩了好一會兒才把自己從她後穴里退出來。
紫紅的棒身退出時發出濕潤的啵響,她的肛口跟著往外翻出一小圈粉紅的嫩肉,乳白的濃漿從尚未閉合的窄孔里泊泊湧出來,順著臀縫淌到她貞操帶的皮帶扣上。
他把口球的搭扣解開,那顆濕漉漉的黑色硅膠球從她嘴裡取出來時上面掛滿了唾液。
宋蕙蕎終於能說話了,可也只是大口大口地喘氣,嘴裡乾得發不出聲音,嘴角兩邊都被皮帶勒出了深紅的印子。
胸前的跳蛋被撕下來時乳頭已經紅腫得像兩粒熟透的櫻桃,碰到空氣都疼,可疼裡頭又裹著一股麻癢。
許敬賢把她從地毯上拉起來,讓她扶著床沿站穩,兩條打顫的腿勉強撐住身子。
他捏著她的下巴端詳她那張被蹂躪過的臉——漲紅的面頰上嵌著兩道皮帶印,嘴唇紅腫還掛著殘精,睫毛上沾著淚花,杏眼裡水光瀲灧。
那張清純的臉染上了靡紅的情慾色彩,漂亮得讓他又硬了。
後半夜他就沒再讓她歇過。
他把她按在床尾的矮凳上又來了一次,這次讓她趴著翹起臀部,從後面重新插進她剛被開發的後穴。
裡面還灌著第一泡濃精,抽送起來黏膩滑潤,咕啾咕啾的水聲比剛才還響。
完事之後他讓她用嘴清理肉莖上的殘精和體液,還沒等她緩過氣,又在浴室梳妝台前把她頂在鏡子上操了一回菊穴,讓她親眼看著鏡子里自己被操得神魂顛倒的模樣。
凌晨四五點的時候,他已經在她嘴裡射了兩次,在她後穴里射了三次。床上的林妙熙和韓秀雅依舊睡得死沈,對這半夜的荒唐渾然不覺。
最後一次是在浴室里結束的。
許敬賢把軟倒的宋蕙蕎抱進浴缸,擰開熱水衝掉兩個人身上的汗漬和體液。
她渾身上下到處是他留下的痕跡——嘴唇紅腫,面頰有皮帶勒痕,乳頭被震得還沒恢復原來的顏色,臀部幾道紅印子,後穴更是被操得暫時合不攏,粉紅的嫩肉微微外翻著,裡頭還往外淌著殘餘的白濁。
許敬賢把浴室暖燈打開,用浴巾把她裹好抱回床上,安置在林妙熙旁邊的位置。
他自己簡單衝了個澡,換上乾淨睡衣,把地攤上濕透的浴巾和用過的跳蛋口球拉珠統統收進浴室的儲物櫃里。
床頭櫃的抽屜也重新合上,鑰匙和玩具各歸其位。
一切痕跡都被清理乾淨,臥室里只剩下三個人均勻的呼吸聲和窗邊透進來的些許月色。
許敬賢躺回床上,宋蕙蕎已經累得睡著了,蜷縮在床沿的位置,裹著白色浴巾,呼吸輕淺。
林妙熙睡在另一側,依舊渾然不知。
韓秀雅隔在中間,三個人排成一排,床頭燈熄滅後屋裡沈進一片幽暗,只有空調的低鳴聲嗡嗡地響著。
……
次日,許敬賢前往大廳上班。
「許科長,恭喜平安出院啊。」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看見許敬賢,眾人紛紛送上祝賀。
許敬賢一邊回應一邊進了檢察室。
「科長,這是您要的關於李尚熙的資料。」趙大海起身遞上一份文件。
許敬賢隨手接過走進了辦公室。
同一時間,刑事一科,負責金源酒店特大殺人案的劉檢察官滿面愁容。
「也就是說,沒有任何線索咯?」他含著煙吞雲吐霧,看著面前的警察。
警察點了點頭:「根據現場來看是這樣的,凶殺很專業,手法細膩。」
「那難道你們不專業嗎?」劉檢察官陰陽的問了一句,砰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指著警官喝道:「總長讓我半個月破案,現在你卻告訴我警方查不到任何兇手的線索,你在開玩笑嗎?」
由於四名死者都是日本人,涉及到國際聲譽方面,他承受的壓力很大。
「不敢!」警察嚇得站了起來。
劉檢察官也跟著起身,上前發洩似的揪著警察的領子咬牙說道:「我要是受到處罰,那在執行之前肯定會先拉你墊背,趕緊給我找出線索啊!」
「是是是。」警察滿頭大汗的應道。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劉檢察官不耐煩的喊道:「進!」
「檢察官,四名受害者的資料都出來了。」實務官拿著文件推門而入。
劉檢察官伸手接過後打開迅速掃了一眼,詫異的一挑眉說道:「毒販?」
「是的。」實務官點了點頭,進一步補充道:「根據日本那邊傳過來的資料看,這四人都隸屬於一個叫橋本會的暴力組織,橋本會多次因從事販毒而遭到警方打擊,但卻死而不僵。」
在日本雖然黑社會合法,但是殺人放火和販毒這些行為卻是不合法的。
所以搞得十幾年後,大部分黑社會組織全都轉行去開奶茶店賣奶茶了。
生活不易,大哥嘆氣。
「甚麼死而不僵,打不死就說明有人沒想打死。」劉檢察官撇了撇嘴。
身為檢察官,他最明白這套了。
黑社會組織搞得民怨滔天,普通百姓都知道了,當地官方能不知道嗎?
當然知道!
但為甚麼他們始終還會存在?
無非就是頭上有保護傘嘛。
保護傘不倒,他們就不會死。
實務官提醒道:「檢察官,既然涉及毒販,這案子就不歸我們管了。」
劉檢察官頓時眼睛一亮。
對啊!可以甩鍋了!這才是關鍵!
對於這種難辦的案子,他寧願不想要功勞,也不想等著辦砸後被處罰。
付出和收穫完全不成正比。
他的行事准則如下:
只要做事那就容易犯錯,但是與之相反,只要他不做事就絕不會犯錯!
反正只要他每年能通過考核,就依舊還是高高在上的檢察官,已經屬於人上人了,何必去追求更多的虛名?
他已經過了那個熱血的年紀了。
還是多給年輕人出頭的機會吧。
「許科長今天出院了吧?那我就將這個案子送給他當賀禮好了。」劉檢察官嘿嘿一笑:「我現在去見總長。」
原本壓力山大的他現在一身輕鬆。
許敬賢還不知道一個案子要莫名其妙砸到他頭上,此時他正眉頭緊皺。
因李尚熙的資料不對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