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裂痕,酒會,殺人案(加料)
「把你看到的,再跟我講一遍。」
半小時後,黃明宇躺在床上面無表情的看著肇事者的老婆李夫人說道。
面對仇人的老婆,他不遷怒於她已經是仁慈了,自然是沒甚麼好臉色。
畢竟他又不賤。
黃明宇縱然是裹成木乃伊一樣躺在床上,但後天養成的氣場也壓得心虛的李夫人感覺喘不過氣,戰戰兢兢。
幸好富蘭克林冥冥中給了她勇氣。
「那……那天我接孩子放學回來看見家裡有個沒見過的客人,就是照片上這個人,見我回來那個人就走了。」
說到這裡她停頓了一下,余光小心翼翼的瞄了黃明宇一眼,然後才繼續說道:「他走後我老公就變得心不在焉起來,還對我和孩子說了些當時聽起來莫名其妙,現在卻才發現是遺言的話,嗚嗚……然後就……就這樣了。」
李夫人話音落下已經哭成了淚人。
「你騙我!」黃明宇突然大喝一聲。
李夫人嚇得打了個哆嗦,得益於徐浩宇的培訓,下意識連連否認:「沒有我沒有,我說的真的都是實話……」
「你當我是傻子嗎?」黃明宇眼神陰冷森然,沈聲說道:「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老老實實交代,否則的話別怪我心狠手辣,拿你兒子撒氣。」
許敬賢不著痕跡的看向徐浩宇。
徐浩宇則遞給他一個安心的眼神。
「不要!不要啊!我說我說。」李夫人霎時大驚失色,擦了擦眼淚弱弱的說道:「我……我老公還給我留下了很多錢,我交出來,我全都交出來。」
黃明宇這才信了李夫人的話,而且他也不認為一個家庭主婦能騙了他。
許敬賢嘴角一勾,徐浩宇還是挺會把握黃明宇心理的嘛,提前預判了他的預判,然後針對性的作出了準備。
不過李夫人的演技也確實在線。
「你可以走了,今天的事不許告訴任何人,否則,哼。」黃明宇冷冷一笑,露出個殘忍的眼神恐嚇李夫人。
李夫人連連點頭保證:「我發誓絕對不說,我甚麼都不知道,我馬上帶孩子離開首爾,馬上就走,就走。」
隨即便驚慌失措的跑出了病房,雖然沒有穿幫,但她心裡還是很慌的。
只想快點拿到錢,然後遠走高飛。
「徐檢察官,麻煩這個案子就以交通事故結案。」黃明宇再次請求道。
徐浩宇皺起眉頭:「不行,這與我的原則不符,我不管你是要用甚麼辦法報仇,但是我都會選擇用法律……」
「前輩,請你幫幫忙吧。」許敬賢站了起來,對著徐浩宇深深的一鞠躬。
兩人開始唱雙簧。
「敬賢,你瞭解我的為人,你這是故意為難我。」徐浩宇嘆了口氣,咬緊牙關不肯松口:「抱歉,雖然你對我有恩,但我能將這個信息告訴你已經是觸及底線了,我不會再退步。」
他說這話時感覺有些汗顏,因為他這次乾的事已經跌破了自己的底線。
「前輩……」許敬賢還想再求情。
但徐浩宇抬手打斷了他,以不近人情的口吻說道:「你們想用甚麼樣的方式報仇我管不著,但我這邊還會繼續調查下去,寧願歸為懸案,也不可能就這樣結案,我就先行告辭了。」
話音落下,微微鞠躬後轉身離去。
「明宇哥,他就是這個樣子。」目睹病房門關上,許敬賢無奈一笑說道。
「他是個人品過硬的好人。」黃明宇由衷的感慨了一句,同時對於徐浩宇的話也更加深信不疑,眼中流露出一抹刻骨的怨恨,咬牙道:「金士勳。」
瘸腿之仇!
絕種之恨!
此仇若是不報,他妄為男人!
雖然他現在已經不算男人了。
許敬賢在旁邊煽風點火:「明宇哥你現在正在氣頭上,還是先冷靜冷靜再說吧,金士勳能做到首爾地檢的檢察長,背後也有人的,這件事我們又沒證據,撕破臉很容易得不償失。」
這種時候就不能附和他,而是得跟他唱反調,那他反而就更容易上火。
「我很冷靜!」黃明宇怒喝道,他感覺許敬賢就是在說風涼話,哪個男人沒了性功能還可以正常冷靜下來的?
那不叫冷靜,那叫沒有血性!
許敬賢欲言又止,最終嘆了口氣一咬牙說道:「無論如何我都支持明宇哥你的決定,畢竟歸根結底你是被我牽連了,我這邊隨時可以配合你。」
這樣自己和金士勳的矛盾就變成黃明宇和金士勳的矛盾了,自己只需要在一旁看戲,並隨時等著補刀就行。
畢竟黃明宇的目的只是想要報復金士勳,但是卻不一定非得讓他去死。
而許敬賢則是必須要金士勳死!
而且要讓他死得很快,不能給他洩露或動用那些會所客人照片的機會。
「我要捋一捋思路,有需要你參與的地方肯定不會客氣,對了。」黃明宇說完勉為其難一笑:「對了,今天你出院對吧?恭喜,可惜我是沒法給你慶祝了,就等著你給我慶祝吧。」
「等明宇哥你出院,我肯定幫你好好慶祝慶祝。」許敬賢笑著承諾道。
不過這估計他得小半年才能出院。
畢竟傷到骨頭了,恢復期很長。
隨即許敬賢告辭離開,走到門口對嫂子笑了笑:「嫂子這段時間照顧明宇哥幸苦了,也一定要注意休息。」
「謝謝許科長關心……」黃夫人還是不敢直視許敬賢,因為一看到他,滿腦子都是一個小時,畢竟她有限的性經驗讓她實在難以想象這是甚麼感覺。
許敬賢打斷道:「別一口一個許科長的了,嫂子叫我一聲敬賢就行。」
逐步拉近關係,慢慢攻略。
黃夫人這種女人沒有物質上的危機和需求,所以講利益是不行的,得培養點感情基礎,才有機會趁虛而入。
反正黃明宇現在也不行了,自己要是抓緊給黃夫人播種,等她生個孩子未來說不定還能繼承黃家的家業呢。
畢竟明宇哥大恩大德他無以為報。
就送他個能傳宗接代的繼承人吧。
「那我就不客氣了,敬賢。」黃夫人莞爾一笑,抿著嘴說道:「多虧了你幫我開解明宇,他現在才好多了。」
其實這是黃明宇自身心裡承受能力過硬的原因,黃夫人卻以為這是許敬賢的功勞,所以心裡對他十分感激。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畢竟明宇哥可是對我有救命之恩。」許敬賢微微一笑,坦然自若的接受了這份功勞。
病房裡的黃明宇聽著門外自己老婆和許敬賢攀談的聲音莫名煩躁,大喊一聲:「我要喝水,給我倒杯水來。」
那裡不行了後他心裡就更加敏感和扭曲以及自卑,總不由自主的擔心自己老婆會出軌,許敬賢這種有人妻愛好黑歷史的更是他的重點防範對象。
而且許敬賢長得很帥,有迷惑性。
「來了!」黃夫人略顯歉意的看著許敬賢:「不好意思,我要先去照顧……」
「嫂子你忙,我先走。」許敬賢看了看手錶,微微一笑,然後轉身離去。
黃夫人這才轉身進屋,溫柔的給黃明宇倒水:「明宇你小心,有點燙。」
「離許敬賢遠點,別忘了你是有丈夫的。」黃明宇冷冷的看著她說道。
黃夫人臉上的表情頓時一僵,既委屈又羞憤:「明宇你胡說甚麼呢,敬賢好心好意,我道聲謝還錯了嗎?」
她能理解黃明宇受到重大打擊後性情大變,但不能接受被他這麼誤會。
她可一向都是恪守婦道的。
有時候雖然心裡會胡思亂想。
但身體上卻從沒有做出過錯事。
「又哭哭滴滴的幹甚麼?」黃明宇看見她這副模樣就頭疼,滿臉不耐煩的說道:「我就是提醒一句,又沒說你們怎麼樣,許敬賢這個人在私生活上比較亂,你離他遠點對我們都好。」
黃夫人氣得良心跌宕起伏,覺得黃明宇這種背後惡意編排許敬賢的行為很下作,虧許敬賢還拿他當大哥看。
許檢察官真的是太可憐了。
完全就是被她老公利用了。
但身為黃明宇的妻子,在他受傷的關頭也不想惹他生氣,就只能緊咬著紅唇自顧自生著悶氣,沒有再說話。
黃明宇冷靜下來後也知道自己剛剛反應過激了,但這時候他實在沒有心思也拉不下臉認錯,同樣閉口不言。
夫妻倆之間的關係開始微妙。
一條看不見的縫隙逐漸出現。
著名曹學家許敬賢說過:只要給我一條裂縫,我能挖垮紫禁城的牆角。
……
黃明宇沒辦法幫許敬賢慶祝。
但許敬賢自己還是要慶祝慶祝的。
晚上許敬賢邀請了徐浩宇,蔡東旭和許久未出現的姜鎮東,宋傑輝,陳警衛等同事和好友舉行了一個酒會。
算是感謝他們對自己的關心。
就連金士勳他都邀請了。
畢竟明面上兩人還沒有撕破臉。
「跟黃家化干戈為玉帛,還結交上了黃家大公子,你這次也算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了啊。」首爾地檢第一次長姜孝成向許敬賢舉了舉酒杯說道。
「我這人天生運氣好。」許敬賢咧著嘴環顧一周:「我大姪女怎麼沒來?」
他有點想看姜採禾的白絲美腿了。
那是他見過最完美無瑕的一雙腿。
「我們大人的聚會,小孩子來湊甚麼熱鬧?」姜孝成內心敲響了警鈴。
此賊覬覦自己的寶貝閨女啊!
更讓他頭疼的是,他那寶貝閨女也覬覦許敬賢,所以千萬不能讓他們待在一起,不然那可就是雙向奔赴了。
今晚他女兒非吵著要來,還換了身抹胸裙把她那本就不富裕的糧倉硬生生擠出了溝,真是一見敬賢誤終身。
他以許敬賢喜歡黑絲為由建議女兒換條絲襪,然後才趁機先一步溜走。
有個不省心的閨女真是心累。
遠處的沙發上,金士勳端著酒杯冷眼看著交談愉快的許敬賢和姜孝成。
這倆人從一開始的水火不容,到現在談笑風生,反而把自己搞得裡外不是人,畢竟他開始是支持許敬賢的。
結果現在許敬賢和姜孝成和好了。
自己跟姜孝成水火不容了……
草!姓許的果然早有不臣之心!
最關鍵的是,許敬賢居然當著他面和姜孝成聊,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
這就和談戀愛一個道理,當你喜歡對方的時候,對方身上全都是優點。
當你不喜歡他的時候,那他身上就全是缺點,任何污點都能無限放大。
「有線索嗎?」姜孝成問許敬賢。
許敬賢搖了搖頭:「毫無頭緒。」
「那或許真是一場意外,世上沒有完美的犯罪。」姜孝成中肯的說道。
許敬賢不可置否:「世上也沒有完美的檢察官,總有查不到的線索。」
「算了,不提這個,我昏迷這兩天首爾有沒有甚麼我不知道的大事?」
他不想演無意義的戲,又沒片酬。
「還真有。」姜孝成眉頭一挑,放下酒杯說道:「你車禍第二天,江南區金源酒店發生一起入室凶殺案,四名死者,這個案子已經轟動首爾。」
「你們大廳刑事一科接手調查了。」
許敬賢嘆了口氣,一臉惆悵的感慨說道:「我才昏迷兩天而已,首爾就發生那麼大的刑事案件,真是無法想象如果沒有我的話韓國將會怎樣。」
他對這個國家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姜孝成:「……」
你不要臉的樣子真的很不要臉。
雖然很驚詫鬧市區發生了涉及四條人命的重案,但這個案子跟自己又沒關係,所以許敬賢也就沒有再多問。
聚會一直進行到凌晨一點才散場。
許敬賢作為東道主,先把前來參加聚會的都送走了,自己最後才離開。
到家時林妙熙和韓秀雅已經醉死。
「今晚我們一起睡。」許敬賢看著神智尚存的宋蕙蕎,他不喜歡搞死魚。
反正嫂子也醉了。
發現不了他和宋蕙蕎的苟合。
宋蕙蕎臉上帶著幾分醉意,俏臉紅撲撲的:「今晚不行,我那個來了。」
她不想把場面搞得太血腥。
「那你有口福了。」許敬賢笑道。
宋蕙蕎:「???」
此時客廳里只剩下許敬賢和宋蕙蕎兩個人。
頭頂的水晶吊燈還亮著,光線打在醉倒在沙發上的林妙熙和韓秀雅身上,兩個人睡得沈沈的,林妙熙側臥著,短髮散落在臉頰邊,嘴裡還嘟囔著甚麼聽不清的話。
韓秀雅更是不濟,仰面躺著,吊帶睡裙的一邊已經滑下肩頭,露出半片雪白的肌膚。
她倆今晚喝了不少,許敬賢敬酒時她們都沒推,幾杯下去就成了這副模樣。
宋蕙蕎站在茶几邊上,手裡還端著半杯沒喝完的果汁,臉上那抹醉紅的顏色還沒褪乾淨,她看著許敬賢彎下腰,一隻手抄進林妙熙的腿彎,另一隻手穿過她的背,輕輕巧巧就把人橫抱了起來。
「蕙蕎,你先去洗個澡。」許敬賢抱著林妙熙往樓梯口走,側過頭對她說了句,嘴角噙著那種讓她心裡發慌的笑。
宋蕙蕎「嗯」了一聲,聲音小得自己都快聽不見。
她看著許敬賢的背影消失在樓梯轉角,又聽見樓上傳來的輕微腳步聲,心裡頭翻湧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方才聚會散場的時候她還沒覺得甚麼,可現在客廳里安靜下來,只剩下韓秀雅均勻的呼吸聲,她突然就緊張起來,兩條腿並得緊緊的。
她放下杯子,走到洗手間去了。
浴室的燈亮起來,鏡子里映出她那張還帶著些青澀的臉,雙頰上的紅暈讓皮膚看起來白裡透紅,眉眼清秀乾淨,杏眼裡蒙著層淡淡的霧氣。
她咬了咬嘴唇,擰開水龍頭,熱水嘩嘩地灑出來,蒸汽開始在小小的浴室里瀰漫。
脫掉那件修身的白色吊帶裙時,她低頭看見自己胸前被胸衣包裹的兩瓣軟肉,白白嫩嫩的,中間擠出一道淺溝。
裙子褪到腳踝,又彎腰把肉色絲襪卷下來,兩條腿光裸地站在冰涼的地磚上,有些微微發顫。
熱水衝在身上那一刻她閉上眼睛,水珠順著長髮往下淌,流過香肩,淌過平坦的小腹,又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
她洗得很仔細,打了兩遍沐浴露,手在身上每一寸皮膚上揉搓的時候,心跳就越來越快。
其實她早就習慣了和他親熱,可每次開始之前還是會緊張,心裡頭又怕又有些說不清的期待。
尤其是今晚她說自己生理期來了,許敬賢非但沒放過她,還說「那你有口福了」。
這句話她想了好半天才明白過來是甚麼意思,頓時羞得渾身發燙。
關掉水,用浴巾擦乾身子時她猶豫了一下要不要穿衣服,最後還是只裹了件白色的浴袍,腰間系了條帶子。
走出浴室時客廳里已經沒了韓秀雅的身影,大概也被許敬賢抱上樓了。
她踩著拖鞋上了樓梯,腳底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樓道里的壁燈昏黃幽暗,襯托得走道盡頭那扇半敞的主臥門格外的讓人心跳加速。
推開門的時候,屋裡的光線比走道亮些,許敬賢已經把林妙熙和韓秀雅安置在床上的一側,兩個人蓋了條薄被,睡得渾然不知世事。
而許敬賢自己卻好整以暇地靠坐在床的另一側,西裝外套早脫了,白襯衣的袖子卷到手肘上頭,領帶松松垮垮地掛在領口,他一看見宋蕙蕎進來,嘴角就掛上了那種她最熟悉的壞笑。
宋蕙蕎站在門口,手還扶著門框,兩條光裸的小腿從浴袍下擺露出來,白白淨淨的,腳上趿拉著雙拖鞋。
「敬賢歐巴,我……」她話還沒說出口,就覺得這房間里空氣都稠得讓人喘不過氣,下意識就想往後退。
「往哪跑。」
許敬賢動作比她快得多,她從門口還沒退出兩步,他已經從床上下來三兩步就到了跟前,一隻手抓住她的手腕往回一扯,她整個人就撞進了他懷裡。
浴袍的料子薄得很,隔著那層布她能清楚感覺到他胸膛滾燙的溫度,還有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酒氣和男人的味道。
「蕙蕎啊,你以為今晚能跑得掉?」許敬賢低頭湊在她耳邊說話,熱氣噴在她耳根子上,她渾身就是一哆嗦。
「我……我真的不方便……」
「所以我不是說了嗎,你有口福了。」許敬賢笑著,一隻手已經摸到她腰間,扯開那條系帶,浴袍敞開來,露出裡頭甚麼都沒穿的嬌軀。
宋蕙蕎驚呼一聲,想用手去擋,可她兩只手腕都被許敬賢一隻手攥住了,根本動彈不得。
浴袍從肩頭滑下去堆在腳踝邊,她就這麼光溜溜地站在他面前,羞得閉上眼睛,漲紅了臉。
「轉身。」
許敬賢松開她的手腕,把她身子轉過去讓她趴在床邊。
宋蕙蕎還沒反應過來,就覺得屁股上傳來清脆的一聲響,隨之一陣熱辣辣的疼,她「啊」地叫出聲來。
「啊甚麼啊,今晚不聽話是要挨打的。」許敬賢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帶著笑,可手上的力道一點不含糊,又是兩下拍在她肉臀上。
宋蕙蕎咬著嘴唇不敢叫了,只發出悶悶的哼聲。她那兩瓣雪白渾圓的臀肉上很快浮起幾道淺紅的印子,麻麻的,還有些熱。
打了幾下之後許敬賢停了手,她聽見他拉開床頭櫃抽屜的聲音,忍不住扭過頭去看。
這一看讓她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床頭櫃的抽屜被抽開,裡頭滿滿當當地塞著各式各樣的東西——粉色的跳蛋,細長的拉珠,震動棒,幾副不同材質的束縛帶,甚至還有她叫不上名字的小玩意。
這些東西有些明顯是用過的,清洗得乾淨,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
許敬賢從裡頭挑挑揀揀,先拿出條黑色的皮質貞操帶。
那東西做得精巧,巴掌寬的一條,上頭連著幾條細帶,還綴著個小巧的鎖扣。
他拿在手裡掂了掂,然後看向趴在床邊的宋蕙蕎。
「今天這裡用不了,先把它鎖上。」
宋蕙蕎看見那條貞操帶,臉上更紅了。她想說甚麼,可對上許敬賢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話又咽了回去,只好乖乖分開腿讓他幫自己穿戴。
冰涼的皮帶貼上她小腹那片柔軟皮膚的時候她打了個激靈,許敬賢的手繞到她身後,先把前面那片壓在她兩腿間,復住了那片粉嫩濕軟的地方。
那裡因為剛洗完澡的緣故還帶著些許潮潤,被皮革貼上去時涼得她輕聲吸氣。
皮帶繞過她的腰胯,在腰側扣緊,又把兩條細帶從大腿根部繞過去固定在後面,整個貞操帶就牢牢箍在了她身上。
那東西壓著她的恥丘,密不透風地包裹住整個陰部,只在後方留出了菊穴的位置。
貞操帶的鎖扣咔噠一聲鎖上,許敬賢把鑰匙隨手擱在床頭櫃上。
「站起來讓我看看。」
宋蕙蕎撐著床沿直起身,赤條條地站在他面前,只腰胯間箍著那條黑色的皮質貞操帶,襯得她皮膚更加白膩。
她雙手不知道往哪兒放,最後只能垂在身側,低著頭不敢看他。
許敬賢繞到她身後,伸手摸了摸她臀縫間暴露出來的那一小片粉嫩。
「這裡還沒用過對吧。」
他的手指在那圈緊窄的褶皺周圍打著圈,還沒進入,只是在外頭輕輕按壓,宋蕙蕎身子就繃緊了,雙手下意識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嗯……沒……沒碰過那裡……」
「那今晚有得忙了。」
許敬賢的聲音在她腦後響起,帶著不加掩飾的愉悅。
他從抽屜里又取出一個粉色的跳蛋和那條由小到大的珠子連成的拉珠。
跳蛋小巧像枚鵝卵石,拉珠則是透明硅膠做的,一共五顆珠子,最小的像櫻桃,最大的那顆有鴿子蛋大小,在燈光下晶瑩剔透。
他讓宋蕙蕎重新趴在床邊,腰部塌下去,屁股翹起來。
她保持這個姿勢的時候,大腿併攏,雪白的臀部因為剛才拍打過還有些微紅,中間那道深溝裡嵌著一條黑色的皮帶,皮帶下方露出那一圈淺褐色的蕾口,帶著些細細的褶皺。
許敬賢先擰開跳蛋的開關,嗡嗡的低鳴聲立刻在安靜的臥室里響起來。
他把震動的跳蛋貼在她的菊蕾口,那圈敏感的嫩肉被震得連連收縮,宋蕙蕎整個人猛地一顫,嘴裡溢出壓抑的呻吟。
「嗚……好奇怪……」
「放鬆,夾得這麼緊待會兒怎麼進去。」
跳蛋在她肛口周圍慢慢移動,震動透過那一小片皮膚傳到裡面去,有種她從未體驗過的酥麻感開始在尾骨附近蔓延開來。
她趴在那兒,臉埋在被子里,悶悶地哼著,腰肢不自覺地輕微擺動。
許敬賢另一隻手也沒閒著,從旁邊摸出一瓶潤滑液,透明的液體擠在他手指上,然後抹在她肛周那圈褶皺上。
涼意和震動一塊兒襲來,她下意識夾緊臀瓣,卻被許敬賢拍了拍屁股示意她放鬆。
跳蛋震了好一陣,她的菊蕾口漸漸鬆動了些,那些細密的褶皺在持續刺激下變得有些微微外翻,露出裡頭更細更嫩的肉色。
許敬賢覺得差不多了,關掉跳蛋放回床頭,拿起那條拉珠。
最小那顆珠子抵在她肛門口時她整個人都繃了起來,那顆冰涼的硅膠球在她括約肌上輕輕抵著,許敬賢沒急著往里送,只是用那顆珠子在入口處來回地蹭,讓潤滑液充分浸潤那片嫩肉。
「蕙蕎,深呼吸。」
她聽見他這句話,老老實實地深吸了一口氣。
就在她吸氣的當口,那顆櫻桃大小的珠子被緩慢卻不容抗拒地推了進去。
宋蕙蕎悶哼一聲,嘴裡咬著的被單幾乎要咬出個洞來。
那種感覺太奇怪了,有東西擠開她從未被進入過的窄道,雖然珠子很小,可對於初次被進入的地方來說仍舊是種強烈的滿脹感。
珠子進去之後括約肌就猛地收縮,死死地卡住了拉珠的細繩。
「嗚……」
「才一顆就這樣,後面還有四顆呢。你看,這不是進去了嗎。」
許敬賢輕輕扯了扯露在外頭的細繩,那顆沒入她腸道的珠球被微微拉動,她在被子里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他沒讓她歇太久,緊接著第二顆珠子跟著第一顆的步伐往里推進,這一顆比剛才的大了一圈,進入時她明顯感覺到了更強烈的撐開感,肛口的褶皺被擠平了些,緊緊箍在那顆珠子上。
兩顆珠子埋在她體內,她感覺腸道里脹得厲害,有種想要排泄的錯覺,可又混雜著某種說不清的快感,小腹裡頭酸酸脹脹的。
第三顆珠子比前兩顆又大些,這回推進去時她忍不住「啊」地叫出聲來。
許敬賢握住拉珠的手柄,慢慢地旋轉著往更深處推送,珠子碾過她腸道內壁的嫩肉,那些從未被觸碰過的敏感點被一粒粒珠子撐開又碾過,她兩條腿開始打顫。
「受得了嗎?」
許敬賢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她連話都說不連貫了,只能含糊地點著頭。
她已經分不清是疼還是別的甚麼感覺,整個下半身都軟得像是泡在溫水里,只有腸道里那幾顆珠子隨著她輕微的扭動在摩挲著肉壁,陣陣電流般的酥麻從後穴往四肢百骸竄。
第四顆珠子進入時她已經叫不出完整的音節了,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腰部塌得更低,屁股翹得更高,像是本能地在迎合。
那顆珠子撐開她的肛口時,括約肌被擴張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她覺得自己那地方又熱又脹,整個後穴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縮著裹緊了裡頭的珠子。
第五顆珠子最大,像枚鴿子蛋,抵在她已經被撐得有些泛紅的肛口時她哆嗦著說了句「太大了」。
可許敬賢的手穩穩地握著拉珠的尾端,用了三成的力道慢慢旋轉著推入,那顆最大的珠子把她肛門口那圈嫩肉撐得幾乎透明,接著就被整顆吞了進去。
五顆珠子全部沒入她體內,拉珠的細繩末端吊在肛口外頭,她整個人伏在床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裹在貞操帶里的小穴雖然用不了,可已經開始往外滲蜜汁,那些黏膩的液體從皮帶邊緣慢慢洇出來。
她滿臉潮紅,杏眼裡噙著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得紅腫。
許敬賢瞧著她這副模樣,終於解開了自己的褲鏈。
一直憋在西裝褲里的那根粗碩肉莖彈出來時,紫紅的龜頭已經掛著一線透明的先走汁,青筋盤繞的棒身猙獰地翹著,粗得駭人。
宋蕙蕎看見那根東西,喉頭滾動了一下。
她知道接下來他要她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