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做客周家,會所背後的大人物(加料)
他給自己倒了杯酒,仰頭灌下,喉結滾動的動作和桌下周夫人喉間的抽送形成同步。
樓上臥室。
周承南仰面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
樓下細微的動靜透過地板傳上來,聽不真切,但他知道底下正發生著甚麼。
那種「咕唧」聲是口水在嘴裡被攪動才會發出的聲音,他曾經在自己老婆嘴裡聽過。
還有偶爾響起的幾聲啾噗,那是舌頭在舔東西的水音。
他心跳得厲害,褲襠里硬得發疼。
老婆就在樓下給許科長服務,而自己躺在這裡裝醉。
明明是自己一手促成,現在卻有種說不出的難受,可這難受之下又藏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亢奮,讓他渾身發抖。
他能聽見餐桌上碗筷碰撞的聲響,聽見許敬賢喝酒、吃菜、偶爾放下杯子時磕碰桌面的聲音,一切都正常得不像話。
唯獨自己老婆的聲音聽不到,她連一點喘息都沒漏出來。
周承南把手攥成拳頭塞進嘴裡,用力咬住,眼角的魚尾紋深深凹陷下去,眼睛里泛起血絲。
樓下,桌布遮住了一切。
周夫人開始有了節奏地吞吐,頭部前傾讓口腔與喉管呈直線,再利用腰部晃動帶動上身前後移動,讓肉棒在自己喉嚨里反復抽送。
每次退出時龜頭卡在咽部那圈軟肉處,再吞進去時又破開食道入口,喉肉就自動纏上去絞住棒身,食道壁被撐開至極限,緊致溫熱地包裹著莖身蠕動。
喉結處凸起的輪廓大小和形狀隨著抽插的節奏發生著週期性變化,能清楚看到龜頭在食道里移動的軌跡。
窒息感讓她的意識逐漸模糊,但身體卻自動調整著呼吸節奏,在龜頭退出食道的瞬間通過鼻子急促吸氣,再在龜頭重新貫穿時屏住呼吸用力吞咽。
淚水、口水、鼻水糊了一臉,順著下頜淌到脖頸,黏膩透明,拉出長長的銀絲懸在下巴與鎖骨之間,滴落時砸在胸口衣襟上洇開。
許敬賢這時候已經吃得差不多了,放下碗筷,身體向後靠進椅背,雙手垂在身側,完全交由周夫人主導。
他低頭看著桌布微微晃動的輪廓,能感受到裹著自己肉棒的食道正在節律性地收縮,像是個活物般自主按摩著棒身。
「再快些。」
桌下的周夫人嚶了一聲,加快了套弄速度。
頭部瘋狂前後晃動,喉管完全變作肉棒的專屬通道,唾液因劇烈摩擦被打成白膩泡沫從嘴角和鼻孔湧出,順著脖頸往下淌。
她的雙眼已經上翻到只剩白眼仁,臉上呈現出痴態,整個人徬彿除了嘴和喉嚨之外再無其他存在意義。
這具三十歲良家婦女的身子,此刻在餐桌底下淪為一具活體飛機杯。
許敬賢感受到精關鬆動,腰腹核心肌群繃緊了。
他沒有刻意忍耐,讓射精感自然累積,直到臨界點來臨前才伸手下去按住了周夫人的後腦,將她固定在食道最深處。
「不准吐。」
周夫人的鼻翼劇烈翕動,喉管在痙攣,食道內壁像絞肉機一樣狠狠箍緊棒身蠕動。
然後她感覺到了,食道深處那根東西猛地脹大了一圈,龜頭冠徹底撐開食道,接著一股滾燙濃稠的白濁從馬眼激射而出,直直灌入食道深處,第二股、第三股,濃精在食道內噴射的觸感不同於口腔射精,不是集中的熱流衝擊,而是一種擴散性的深層溫熱,伴隨明顯的液體流動感。
精汁灌入胃袋,食道壁能清晰感受到每一波噴射的脈動。
周夫人整個身子都在發抖,眼淚嘩嘩地湧出來,但她的嘴唇依舊死死裹住棒身根部吮吸,喉部按照本能做著吞咽動作,「咕咚」「咕咚」地將灌進胃里的白濁漿液盡數吞下去,一滴不漏。
食道蠕動著自上而下收縮,像要把尿道內殘餘的精液也全部吸出來,口腔里積滿的混合著唾液和龜頭汁的黏膩液體跟著湧進胃袋。
吞咽聲在桌下狹小空間里格外清晰,每一聲都伴隨著喉結處的劇烈滑動。
許敬賢按住她後腦好一會兒,才松開了手。
周夫人的上身無力地向後滑落,嘴唇脫離肉棒時發出「啵」的一聲,拉出一道精液混著唾液的黏絲,連接龜頭和下唇,最後斷裂掛在唇角。
粗碩肉棒上裹著一層油亮的唾液膜,沾著星星點點的白濁,從食道帶出的熱氣蒸騰而起,散髮著濃烈的雄性氣味。
周夫人的臉完全花了,腮幫子上全是淚痕與涎水,雙眼失神半閉著,嘴還保持著含入狀態的O型,嘴角溢出一縷沒有吞盡的精絲,順著下巴延伸到脖頸。
她在桌下癱坐了一會兒,然後才緩緩從桌下退出來,直起身子。
淡綠色連衣裙皺成一團,胸前滿是口水濡濕的痕跡,黑絲包裹的小腿跪了太久往下滑了一小截,膝蓋上印著跪地留下的紅痕。
整個人看起來狼狽到了極點,但臉上卻帶著某種被填滿後的滿足。
周夫人用袖子擦了擦嘴角,又把弄髒的發絲往後攏了攏,低聲說了句:「您慢坐,我去收拾一下。」嗓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許敬賢動作從容地將雞巴塞回內褲,拉上西褲拉鍊,拿起桌上的酒杯呷了口酒漱口,再將酒咽下。
片刻後他從椅子上站起來,理了理西裝前襟,重新變成一個衣冠楚楚的檢察官。
周夫人從洗手間補了妝出來,臉上紅暈未褪。
許敬賢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樓上方向,嘴角微微上揚,語氣溫和得體:「多謝夫人盛情款待,我下午還有工作就先告辭了,改日再來拜訪。」
周夫人霞飛雙頰,低聲應了一句:「科長慢走,我就不送了。」
樓上房間,周承南從窗戶看著許敬賢走出院子,決定下一次要買些人參鹿茸甚麼的幫許檢察官好好補一補。
畢竟今天他確實是辛苦了。
……
時間就像某些讀者,衝衝而過。
轉眼就來到了8月20號。
徐浩宇已經出院了,將在九月份之前等調令下來,然後前往仁川上任。
這幾天網上關於許敬賢的輿論也發生了變化,以前都是清一色的誇贊。
但最近時不時爆出他暴力審訊,風流成性等捕風捉影的新聞,讓厭惡他的人更厭惡他,而喜歡他的人對他的容忍度提高了,各種幫他進行辯解。
總之,他的完美神象正在破碎,取而代之的是個更加真實的人的形象。
早上,剛上班許敬賢就把宋傑輝叫來辦公室,準備給他做下思想工作。
「科長,您找我。」剛一進辦公室宋傑輝就很有眼力勁的幫許敬賢點煙。
然後繞到他身後幫他捏起了肩膀。
「科長您肩膀最近有點僵硬啊,還是要注意勞逸結合,沒有一個健康的身體又怎麼能更好的服務國民呢?」
「你要是有個甚麼三長兩短而中斷職業生涯,那是國民的損失,不為自己負責,你也得為國家著想啊……」
「呼~」感受著肩膀上那輕重有度的力量,聽著悅耳的馬屁,許敬賢吐出一口煙霧淡淡的說道:「傑輝啊,我發現我真的是越來越離不開你了。」
辦得了事,拍得了馬屁。
這種下屬到哪兒去找第二個啊!
「我也離不開科長您,跟在您身邊這段時間,我學到了很多東西,進步神速,真想您走哪兒我就走哪兒。」
宋傑輝這話有點小心機,因為許敬賢前途無量,未來肯定是直線上升。
他說想跟著許敬賢走。
不就是想跟著他一起進步嘛。
但這話卻是正中許敬賢的下懷。
「我去哪兒你就去哪兒。」許敬賢先重復了一遍,然後又問道:「當真?」
「當真!」宋傑輝果斷的回答道。
許敬賢再次確認:「果然?」
「果然!」宋傑輝依舊斬釘截鐵。
「啪!」許敬賢一拍桌子,起身看著宋傑輝說道:「好,那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我稍後就去找總長,讓我調職的時候你也跟著我一起去仁川。」
「沒問題!」宋傑輝一口答應,最後突然反應過來不對勁:「仁……仁川?」
「對啊,總長說了,要培養我,要讓我深入基層歷練,所以決定調我去仁川任職,估計最多下個月底命令就下來了。」許敬賢點了點頭回答道。
說完又笑眯眯的拍著宋傑輝的肩膀感慨道:「說實話,我正愁去了那邊人生地不熟呢,但現在傑輝你願意跟我一起去,那我可就放心多了啊。」
宋傑輝:「……」
他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讓你嘴快!讓你嘴快!
「科長,我的意思是……」他當然不想去仁川,仁川雖然也不差,但終究比不上首爾繁華,地檢更比不上大廳。
許敬賢眼神一冷:「怎麼,你不會想反悔吧?那剛剛都是在騙我嘍?」
「不是不是,我去,我去……去還不行嘛!」宋傑輝哭喪著臉接受現實。
只能在心理安慰自己許敬賢遲早還會回首爾,自己介時也能跟著回來。
就當是去陪太子讀書了。
許敬賢坐下去:「這就對了嘛,想想掃毒科那麼多人,我為甚麼偏偏只帶你去,當然是因為我看重你啊!」
「謝謝科長關照。」宋傑輝悲嘆道。
他寧願不升職也不想去仁川,畢竟他是個求穩的人,不想出現大變動。
但現在他根本沒有拒絕的餘地。
「來,傑輝啊,繼續摁,我繼續給你畫……給你描繪光輝燦爛的未來。」
但宋傑輝是被社會反復毒打過的。
領導畫的各種大餅早就吃夠了。
所以許敬賢根本激不起他的慾望。
「對對對,科長你說得好!」他努力配合許敬賢裝出激動的模樣,就像極了技女在鏢客面前假裝舒服的樣子。
而許敬賢則像是費盡功夫想把技女送上高朝的鏢客,半天都不見效果後也就放棄了:「行了,你先去忙吧。」
就宛如鏢客最終想通了,技女高不高朝不重要,只要自己快樂就夠了。
「是,科長。」宋傑輝轉身離去。
「等等。」許敬賢又喊住了他,提醒了一句:「你月底就過去,先去幫我打個前站,我會給你安排個隊友。」
他說的隊友自然就是徐浩宇。
這兩個人估計能碰出點花火。
「都聽科長安排。」宋傑輝躺平了。
……
晚上,許敬賢先回了一趟家。
然後駕車直奔凱城酒店而去。
出於謹慎,他現在去這種地方已經不開自己的車了,而是開韓秀雅的。
輕車熟路來到32樓的秘密會所。
「許檢察官。」
「許檢也來了。」
相比他第一次來這裡時,現在已經有很多人主動跟他打招呼,畢竟他辦了黃明晨卻還沒倒下就證明瞭實力。
而許敬賢對這些人也是一一回應。
他長袖善舞,沒有絲毫傲氣可言。
「哎唷,許科長你怎麼才來呢,金檢察長可都已經等你好一會兒了。」
伴隨著一道嬌滴滴的聲音,會所的經理雅珍踩著高跟鞋走了過來,一把摟著他的胳膊就將他往包間區拖去。
許敬賢順手摟住她:「雅珍姐,好久不見,你看起來是越發漂亮了。」
他還記得第一次來這裡時,金士勳提醒自己離這個女人遠點,說她暗地牽扯的水很深,是一個危險的人物。
之後他就沒怎麼與她接觸過了。
畢竟他身自好,很少來這裡玩。
「就會哄人,許科長倒是一點都不想人家呢,來這的次數一隻手都能數清。」雅珍風情萬種的白了他一眼。
「那是因為雅珍姐你不接客啊。」許敬賢勇攀高峰,一臉玩味:「否則的話我肯定恨不得天天晚上住這裡。」
「想得倒美。」雅珍也不介意許敬賢揩自己的油,嬌嗔著用纖纖玉指點了一下他的額頭,推開一個包間的門。
此時裡面只有金士勳一個人。
許敬賢連忙松開雅珍上前鞠了一躬說的:「抱歉檢察長,讓您久等了。」
「說過多少次了,在這裡不用那麼拘束,快坐吧。」金士勳拍拍沙發。
雅珍笑顏如花的說道:「那二位檢察官就先喝著吧,我等等再過來。」
說完對許敬賢做了個飛吻,扭著纖細的腰肢離開,哐的一聲關上了門。
「這個女人真是尤物。」看著關上的包間門,金士勳咂了一下嘴巴說道。
許敬賢表示贊同,雖然雅珍算不上甚麼人間絕色,但身上那種嫵媚的氣質舉手投足間都在撩撥男人的心弦。
隨後兩人就最近的工作聊了起來。
雖然依舊和諧,但許敬賢能感受到他們間已經隔了一層可悲的厚障壁。
不再像之前那麼親密了。
大概十多分鐘後包間的門被推開。
「您來了。」金士勳立刻起身鞠躬。
許敬賢也連忙跟著起身鞠躬。
余光看清來人的臉後他心裡一驚。
居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