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做客周家,會所背後的大人物(加料)
許敬賢聞聲回頭。
叫住他的是黃明晨的哥哥黃明宇。
今天的庭審黃斯文沒來,對外的說法是太憤怒,不想見黃明晨這逆子。
「黃理事有何指教?」許敬問道。
黃明宇不像黃明晨那麼叛逆。
他大學畢業後就一直在自家集團各個子公司任職歷練,現在是銀城集團的常務理事,這職位相當於總經理。
黃明宇和黃明晨大不相同,他溫文爾雅,氣度沈穩,誠懇的說道:「其實我一直久仰許檢察官大名,只是奈何遲遲無緣一見,沒想到第一次見面就是在這種場合,讓我心情複雜。」
說完他一臉無奈的笑了笑,又話鋒一轉:「明晨乾的一些荒唐事我替他向你道歉,希望這不影響我們之間交朋友,許檢察官不會那麼狹隘吧?」
黃明宇說著對許敬賢伸出一隻手。
「當然,他是他,你是你,現在可不興連坐。」許敬賢笑吟吟的握住黃明宇的手,說道:「很榮幸能和黃理事交這個朋友,有空可以常聯繫。」
隨後兩人交換了電話,氣氛和諧而友好,似乎絲毫沒受黃明晨的影響。
「那我就先走一步。」許敬賢看了看手錶後告辭離開,轉身的瞬間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心裡提起萬分謹慎。
這種笑面虎可比黃明晨要難對付。
而在他轉身的瞬間,黃明宇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陰冷。
許敬賢這次狠狠抽了黃家一耳光。
他當然沒那麼大度,但他不屑於黃明晨那種純粹洩憤的低級報復手段。
除了能出口氣之外又有甚麼用?
所以他願意花時間慢慢來。
就當是給平靜的生活找點樂子了。
這次許敬賢沒跟以前一樣高調的接受記者庭後採訪,上車就走了,為了能順利溜走他今天出庭開的是韓秀雅的奔馳,畢竟他的車記者都認識了。
開庭結束就已經是中午,許敬賢去炸雞店接上樸燦宇後趕往周承南家。
周承南本來是說今晚請他吃飯。
但他出於安全考慮選在了白天。
在路上他給周承南打了個電話,所以周承南早早的就站在門口迎接他。
武大南迎接西門賢。
當看見一輛黑色奔馳S級轎車在門前停下時周承南還不敢確認,直到看見許敬賢從後座下來他才迎了上去。
「許科長您來了,路上辛苦了。」
「燦宇,就在外面等我。」許敬賢囑咐了樸燦宇一句才跟著周承南進門。
「科長,您請。」
走進客廳,路過廚房時許敬賢看見周夫人在裡面忙碌,秀髮披散,穿著一件淡綠色連衣裙,半截黑絲包裹的小腿露出裙擺,留給人無限的瞎想。
在沙發上坐下後,周承南給許敬賢倒了茶,然後彙報自己近期的工作。
在許敬賢餵飯似的幫扶下,他已經表面掌控了仁合會首爾總會的局面。
「承南,許科長,可以開飯了。」
就在此時客廳傳來周夫人的聲音。
周承南的彙報戛然而止,連忙起身邀請許敬賢:「科長,先去用飯吧。」
「嗯。」許敬賢總覺得這傢伙今天似乎怪怪的,看向自己的眼神很興奮。
甚至懷疑他是不是想迎男而上。
坐下後周承南熱情的指著一道乾燒鮑魚說道:「科長你可一定要嘗嘗我老婆的魚,肥而不膩,湯汁清淡卻沒有絲毫腥氣,簡直堪稱人間美味。」
說著就夾起一個鮑魚遞給許敬賢。
「我自己來,自己來。」許敬賢連連阻止了他,你老婆的魚我早嘗過了。
確實跟你說的一模一樣。
「科長,我敬你一杯,多謝你再造之恩,以後我肯定唯你馬首是瞻!」
「老婆,你也敬許科長一杯……」
周夫人不勝酒力,不過自己老公都這麼說了,她也就只能陪許敬賢喝了一杯,當酒下肚後白嫩的俏臉頓時就浮現一抹紅暈,看起來格外的迷人。
「許科長,我再敬你一杯……」
周承南找著各種理由給自己灌酒。
看著他那熱情又興奮的樣子,許敬賢都為自己對他的懷疑而感到汗顏。
這哪有半點要謀害自己的模樣。
分明就是對自己感激到了極點啊!
「喝……喝~我還沒醉……」當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後,周承南覺得差不多了。
就開始趴在桌子上裝醉。
他是一名成熟的苦主了,已經學會主動給自己老婆和牛頭人創造機會。
但許敬賢已經打定主意不碰下屬的女人,所以只是靜靜地吃飯,而周夫人雖然心神蕩漾,但是女人的矜持又讓她不敢當著老公的面勾搭許敬賢。
所以遲遲都沒有上演周承南期待的劇情,他都快急死了,許檢察官你那麼客氣幹甚麼,菜哪有我老婆好吃。
難道是嫌棄我老婆不夠漂亮嗎?
突然他靈機一動,想到了個辦法。
周承南伸出一條腿,用小腿蹭了許敬賢的腿一下,又飛快的縮了回去。
許敬賢頓時抬起頭盯著周夫人。
心蕩神怡的周夫人見許敬賢直愣愣的盯著自己,俏臉更紅艷了幾分,一雙杏眼裡蓄滿了水霧,緊咬著紅唇輕聲問道:「許科長,你……是有事嗎?」
她心裡又慌又期待又害怕,自己老公還在呢,到底要不要從了許科長。
「太太請自重,之前是個錯誤,我們不能再對不起承南了。」許敬賢暗罵一聲小燒貨,臉色嚴肅的警告道。
周夫人還以為是自己的心思被看出來了,頓時羞憤欲絕,無地自容,攥著筷子的小手隱隱發白,尷尬不已。
而周承南聽見這話,心裡卻是被感動得不行,許科長愛我啊!大恩大德自己無以為鮑,但是幸好我老婆有。
就讓她替我好好的報答你吧!
周承南只恨不能親手脫妻獻姊。
他發出幾聲含糊的聲音,打了個酒嗝說起了「醉話」:「老婆,你和許科長的事我不在乎……你你……你為我付出了那麼多,你高興……我也就高興……」
「你胡說甚麼呢!」周夫人面紅耳赤的呵斥一聲,神色慌亂的不敢和許敬賢對視:「許科長,他喝醉了,我先把他送回房去,然後再下來陪您。」
說完就扶著周承南往樓上走。
「我沒醉……沒醉,我今天把許科長請來就是想成全你們……嘔~真的~」
周承南繼續說著「醉話」,周夫人心慌意亂,羞怒之余卻又有些許期待。
而餐桌邊坐著的許敬賢已經麻了。
這尼瑪讓他這個變態都感覺變態。
不過隨後他又警惕了起來。
萬一周承南是裝醉,實則暗中裝了監控想錄下自己上他老婆的證據呢?
「許科長……不好意思,你千萬別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周夫人很快就下來了,用撩頭髮的動作來掩飾尷尬。
看著俏臉嫣紅,身段婀娜多姿的周夫人,許敬賢心中有團火在燒,突然發現餐桌的桌布很長……
許敬賢微微一笑說道:「承南一片心意,周夫人不應該辜負才是啊。」
這次就當是他給下屬發福利了。
「啊?」周夫人心尖兒猛地一顫。
她呼吸急促,俏臉紅得像要滴血。
「當啷!」
許敬賢手裡的筷子掉在了地上。
「還麻煩夫人幫我撿一下。」
周夫人紅著臉猶豫了片刻。
最終忍著羞澀,貝齒輕咬著紅唇跪著爬進餐桌下面去幫許敬賢撿筷子。
桌布厚重,垂至地面,將桌下遮蔽成一方隱秘空間。
她鑽進桌下的瞬間,光線暗了下來,膝蓋跪在冰涼的瓷磚上,淡綠色裙擺散落在地。
許敬賢端坐於桌前,一手端著酒杯,一手握著筷子夾菜,徬彿剛才甚麼都沒有發生。
周夫人在桌下抬起頭,面前是他分腿坐著的襠部。
西褲拉鍊處隆起鼓鼓囊囊一大團,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物件的體積。
她覺得臉燙得厲害,心臟快要從嗓子眼跳出來,手指捏住掉落在地的筷子,猶豫片刻後將筷子放在一旁。
許敬賢夾了一塊魚肉送入口中咀嚼,手探入桌下按住了周夫人的後腦。
周夫人身子一顫,額前的幾縷發絲隨著他的動作滑落到臉頰兩側。
她用一雙春水盈盈的眸子朝上看了一眼,只能望見桌沿和他胸膛以下的部分,然後認命地抬起雙手,指尖搭在男人的拉鍊上,緩緩往下拉。
金屬拉鍊滑開的聲音細微而清晰。
深色內褲被撐得緊繃不堪,隔著棉布都能描摹出那根肉莖粗碩的形狀。
周夫人把內褲往下拉拽,一根紫紅肉棒彈跳而出,啪地拍在她的鼻梁上,留下一道淺淺的水痕。
龜頭飽滿如傘冠,正對著她瞪圓的杏眼,馬眼處溢出一滴透明粘汁,裹著腥澀氣味鑽進鼻腔。
周夫人呼吸亂了,鼻翼急促翕動。
第一次嘗嘗這根東西還是被脅迫的時候,那時她心裡只有羞憤,可現在丈夫就在樓上,而自己竟然跪在這裡主動要去吃。
這念頭讓她喉嚨里發出極輕的嗚聲,卻同時感覺到大腿根處一陣濕熱。
許敬賢的手依舊按在她後腦上,指腹摩挲著秀髮。
他夾起一筷子鮑魚放進嘴裡慢慢咀嚼,又端起酒杯嘬了口酒,同時腰胯往前挺了挺。
龜頭頂在周夫人的唇瓣上,蹭過唇縫,留下黏膩濕痕。
周夫人閉上了眼,張開檀口含住了那枚滾燙的龜頭。
口腔內壁濕熱綿軟,舌尖最先觸到的是光溜溜的冠頭表面,然後才是龜頭下方那一道肉溝。
她用小舌繞著溝壑舔了一圈,嘗到咸腥的先走汁,喉間發出細微的吞咽聲。
許敬賢的腿肌繃了一下,手從後腦滑至她的下巴,手指扣住下頜骨,迫使她把嘴張得更大。
更多的莖身挺了進來,塞滿整個口腔,舌頭被壓平在口腔底部動彈不得,只能下意識地將舌尖貼上棒身底部的青筋輕輕舔砥。
唾液在口內迅速積聚,她試著用嘴唇環住肉棒形成密封,但嘴角被撐得鼓脹變形,透明涎水沿著下頜滴落在裙擺上,暈開一小片濕跡。
繼續往里,龜頭頂到了咽喉會厭,生理性的乾嘔反射讓她脖頸猛地一僵,喉肉驟然縮緊夾住了龜頭。
許敬賢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低的悶哼,手上卻放開了她的下巴,改為用指腹輕拍著她的臉頰。
「放鬆。」他繼續夾菜。
周夫人睫毛抖得厲害,淚水從眼角溢出,但努力按照他的話去做。
喉部肌肉一點一點鬆弛下來,食道入口被動擴張,那枚碩大龜頭擠開最後一道阻礙,整個沈入了食道。
從正面看,周夫人小巧的脖頸上浮現出一道隆起的條狀凸起,從喉結延伸至鎖骨上方,皮膚下能清晰看見龜頭挪動的輪廓。
桌上的許敬賢依舊在悠閒地用飯,給自己盛了一碗大醬湯,用勺子舀起慢慢喝。
他的動作和桌下形成極致反差,桌面之上謙謙君子,桌面之下那根肉棒卻完全沒入了一個有夫之婦的食道深處。
周夫人的鼻尖緊貼他的恥骨,被濃密陰毛扎得癢癢的,無法用鼻呼吸,只能全靠被會厭封住的氣道進行極微弱的換氣,每一次換氣都伴隨著喉管對棒身痙攣般地絞殺。
「咕啾」一聲水響,周夫人覺得窒息感湧上來了,慌忙將頭部往後撤,肉棒從食道中退出,龜頭刮過喉壁和舌根,蹭出一層白膩的唾液與先走汁混合物黏連在棒身上。
她嘴唇吮著,兩頰因真空吸力而深深凹陷下去,像在拼命吸吮骨髓。
靈巧小舌趁退出之際撥弄龜頭下方的冠狀溝,舌尖鑽進溝道軟肉處反復挑撥。
許敬賢夾菜的動作頓了一下,低頭瞥了眼桌下。
從這個角度能看見周夫人仰起的半張臉,眼尾飛紅,失神迷亂,含著他肉棒的紅唇被撐成薄薄一圈,口水混著粘液順著嘴角淌到下巴,又滴落在裙子上。
桌布透進來的微光映在她白淨面龐上,淚痕交錯的俏臉呈現出某種說不清是痛苦還是沈迷的表情。
他又喝了口湯,勺子放回碗里。
然後重新按住她的頭,這次比之前用力,手指穿過發絲攥住了一把秀髮,把她的臉重新往自己胯下壓。
周夫人唔了一聲,主動將檀口張到最大,迎接第二次進入。
這次龜頭一路貫穿,毫無阻礙地擠進食道最深處,喉結處的凸起更加明顯,伴隨她吞咽的動作上下劇烈移動,在頸部皮膚下清晰可見龜頭冠的形狀。
許敬賢夾起一塊牛肉放進嘴裡慢慢咀嚼,又夾起第二塊,低著頭對著桌下說:「用手托一下下面。」
周夫人羞得渾身都泛起了紅暈,跪坐的雙腿微微發顫,但還是抬起一隻軟嫩小手托住了垂在他腿間的那兩粒沈墜精囊。
手掌心能感受到囊袋皮皺粗糙的紋理,底下兩枚精丸飽滿充實,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的另一隻手撐在他大腿上以維持平衡,手指攥著西褲面料時緊時松,指節因缺氧和用力而隱隱發白。
舌尖從口腔底部翻上來,費勁地舔過囊袋表皮,在狹窄空間里用舌尖畫著圈按壓睪丸,又從兩顆之間那一條縫隙處從下往上地舔過去。
桌下有細細的啾噗聲和水聲交織,桌上一片安靜。
許敬賢夾菜的頻率慢了,偶爾會停頓幾秒讓周夫人加深吞吐,然後又繼續用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