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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羞辱,爆發(加料)

竹葉糕 · 半島檢察官(加料版) · 本章第 2 / 2 頁

她的技術明顯比小藝好得多,舌頭在口腔里靈活地纏弄,臉頰內收形成真空般的吸力,許敬賢立即感覺那裡被一股溫熱濕滑的蠕動著的力量包裹住,爽得他忍不住按住她的後腦,腰腹本能地往前挺送。

「唔……嗯……」秀彬被插得發出含糊的鼻音,但她沒有退縮,反而更賣力地配合他的動作,讓那根粗莖在自己嗓子眼裡進進出出。

她喉嚨口被頂得不住收縮,反射性地夾緊,每次龜頭擠過喉嚨口的時候,她都發出類似嘔吐的咕嚕聲,但很快又調整呼吸繼續含住。

小藝不甘示弱地從側面伸出舌頭,舔秀彬含不住的那截棒身根部,又去舔許敬賢緊繃的囊袋。

豐腴女人則把自己的兩只肥乳從兩邊擠過來,將許敬賢的肉莖夾在中間,前後晃動身體,讓那根硬物在乳溝裡抽滑。

白膩的乳肉上很快沾滿了各種津液和先走汁,變得更加滑膩,她一邊夾一邊嘴裡還念叨著:「歐巴……您看我這兩個奶子夠不夠大?特意為您留著呢。」

整個客艙里回蕩著各種潮濕的水聲和呻吟聲。

有的女人躺在沙發上一隻手掰開自己的花唇,另一隻手急促地揉著陰核,嘴裡叫著歐巴歐巴,身子已經先軟了;有的兩兩抱在一起磨蹭,舌舌相交間溢出嬌喘;還有的跪在地上,像母獸一樣翹起雪臀搖晃,回頭用迷離的目光勾引許敬賢。

許敬賢只覺得血往上湧,小腹里的邪火燒得他腦子發昏。

他一把扯開夾著他肉棒的那對肥乳,攔腰抱起那個叫秀彬的纖瘦女人,走到沙發前,把上面躺著自慰的那一個推下去,然後將秀彬放倒在沙發上。

秀彬仰面躺著,兩條長腿緊緊併攏,卻被他雙手抓住腳踝分開,一直分到膝蓋快要碰到肩膀。

她兩腿之間的私密完全暴露出來,那裡稀疏地覆蓋著一小叢修剪整齊的毛髮,下方的陰唇是淺粉色的,已經濕潤得晶瑩發亮,兩側飽滿的陰阜像新蒸的小饅頭一樣微微鼓脹。

「歐巴,別看嘛……」秀彬嘴上這麼說,腿卻乖乖地分開著,甚至在許敬賢的注視下,那兩片緊閉的蜜唇輕輕翕張了一下,擠出一小股透明粘稠的蜜液,順著臀縫往下淌。

許敬賢跪到沙發邊緣,扶著自己那根沾滿口水、亮晶晶的粗莖,龜頭抵在她穴口,卻沒有急著進去,是上下磨蹭著,從陰唇縫里滑過,刮擦那顆已經露頭的小紅豆。

「嗯……歐巴別折磨我了……快進來……」秀彬難受地扭著腰,陰道口一張一合地引誘著他。

許敬賢腰一沈,龜頭擠開那兩片嬌嫩的肉唇,整個前端沒入泥濘濕滑的穴道里。

裡面又熱又緊,層層疊疊的嫩肉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

秀彬仰起脖子,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般的呻吟,腳趾蜷縮起來,大腿內側開始劇烈顫抖。

還沒等許敬賢開始抽送,身後又貼上來一具軟熱的身子。

他回頭,是那個娃娃臉女人,她不掛,胸前兩只小乳雖然不大卻形狀漂亮,乳尖似兩顆粉色的珍珠。

她摟住許敬賢的脖子,撒嬌道:「歐巴,您可別只疼她一個人,人家也想要。」

許敬賢往前一頂,將整根肉莖全部插入秀彬體內,秀彬發出一聲尖叫,穴道里的嫩肉被猛地撐開的酸脹感讓她渾身痙攣了一下。

同時,許敬賢轉過頭,對娃娃臉女人說道:「上來。」

娃娃臉女人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眼睛里閃過驚喜的光。

她爬上沙發,腿跨過秀彬的身體,背對著許敬賢,然後緩緩往下坐。

她雙手撐在秀彬腹部上方,把自己的屁股對準許敬賢的臉,卻猶豫著不敢真的坐下去。

許敬賢伸手按住她豐潤的臀瓣,往兩邊掰開,裡面一朵淡褐色的菊蕾緊縮著,下方是已經泛濫成災的媚穴,陰唇濕淋淋地貼在恥骨兩側,整個花戶被愛液浸得油亮亮的。

他仰起頭,將整張臉埋進那兩條腿根之間。

娃娃臉女人渾身一顫,差點軟倒在秀彬身上。

許敬賢的鼻子頂上她鼓脹的陰阜,嘴唇精准地含住那顆充血的小核,輕輕一吸,她整個人就控制不住地抖起來,脖子後仰,發出尖細的哭腔。

「啊啊……歐巴……那裡……那裡不行……」她嘴上說著不行,屁股卻不受控制地往下壓,恨不得將整個私處都塞進許敬賢嘴裡。

濕熱的舌頭在肉縫里來回舔舐,時不時捲起舌尖鑽進穴口攪弄,拇指還按壓著菊蕾畫圈。

不到片刻,她腿根便濕得一塌糊塗,蜜汁順著許敬賢的下巴往下淌,又滴落在下面秀彬的小腹上。

許敬賢一邊用嘴服侍著上面的女人,一邊腰部開始快速聳動,在下面秀彬緊窄的陰道里猛烈抽送。

兩根手指從上方女人的臀後繞過去,併攏著插進她的花徑里攪弄。

一時間雙管齊下,兩根手指和一根肉棒同時在不同的穴道里抽插,兩個女人的呻吟聲交疊在一起,此起彼伏。

「歐巴……太深了……插到最裡面了……」秀彬被插得眼淚汪汪,花心口被龜頭反復頂撞,酸脹酥麻像電流一樣劈開小腹傳遍全身,原本併攏的腳都被操得左右亂擺。

上面的娃娃臉女人更加不堪,她被舔得花蒂酥麻,小穴痙攣,沒撐多久就發出一聲尖銳的嗚咽,陰道深處猛地噴出一大股滾燙的陰精,全澆在許敬賢臉上。

她軟著身子從沙發滾落到地毯上,側躺著,腿還在抽搐,雙眼失神地望著虛空。

許敬賢抹了一把臉,把上面粘稠的蜜液隨手蹭在秀彬晃蕩的乳房上,然後拔出肉棒,將秀彬翻了個身,讓她趴在沙發上,屁股高高翹起。

剛才的抽送已經讓這個女人小穴裡外都濕透了,愛液被攪成白沫糊在陰唇邊緣,穴口被撐成一個暫時合不攏的圓孔,裡面的嫩肉還在輕微翕動著。

他扶住她雪白的臀,手抓著兩側的肉瓣往外掰,看著自己紫紅色的龜頭再次對準那個被操得微微紅腫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沒入。

「啊!」秀彬的指甲在皮沙發上划出刺耳的聲響。

許敬賢壓在她背上,雙手從下面伸過去攥住她兩只晃蕩的乳房,一邊揉著一邊開始第二輪更迅猛的抽送。

他的胯骨撞在她軟彈的臀肉上,發出沈悶的啪啪聲,臀肉被撞得掀起波浪,從中心擴散開去,白皙的皮膚很快泛起粉紅色。

另一邊,豐腴女人和小藝不知甚麼時候也糾纏到了一起。

豐腴女人仰躺在茶几上,腿架在邊緣,小藝正蹲在她腿間給她舔,舌頭鑽進肥厚的肉唇里攪得嘖嘖有聲。

豐腴女人雙手揉著自己的巨乳,嘴裡不斷溢出低沈的吟叫。

旁邊還有兩個女人在親吻,四隻手互相在對方身上摸索,其中一個握住另一個的乳房含住乳尖吸吮,另一個則把手伸到對方裙底扣弄。

馬尾女人則緩過勁來,重新爬到許敬賢腳邊,仰起頭崇拜地看著他肌肉緊繃的後背和前挺的臀部,伸出一隻手從他臀後繞過去,在交合處摸到了他濕淋淋的肉莖根部。

那根粗壯的兇器正以極快的頻率貫穿前面女人的嫩穴,每次拔出來都帶著一圈嫩紅色的穴肉往外翻,插進去的時候又把那圈穴肉全部塞回去。

她俯下身子,伸出舌頭舔著許敬賢後腰上滑落的汗珠,舌尖沿著脊溝一路舔到尾骨,然後繞到側面,張嘴含住許敬賢的腳趾。

許敬賢被她含住腳趾,低頭一看,笑了。

他一邊繼續在秀彬體內衝撞,一邊伸出腳趾在馬尾女人的嘴裡攪動,她的舌頭靈活地纏了上來,吮得十分賣力。

客艙里瀰漫著濃郁的雌性甜騷味,那是混合了香水、汗水、口水、愛液、洗發香波的氣味,濕漉漉的,腥甜腥甜的,讓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

地毯上到處是脫下的衣物,有的被踩上了腳印,有的被酒水浸濕。

沙發上、茶几旁、靠碎邊的地毯上,到處是白花花的女人胴體。

許敬賢在秀彬體內衝刺了大約近百下,感覺到囊袋里積累的衝動已經到了閾值。

他咬緊牙,最後狠狠頂了幾下,將龜頭死死插進最深處的宮頸口,一股濃稠滾燙的白濁噴射而出,灌滿了那個緊窄的肉腔。

秀彬被滾燙的精液一澆,花心劇烈收縮,又迎來一波小高潮,趴在沙發上眼睛上翻,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囈語。

許敬賢慢慢拔出仍然硬挺的肉棒,棒身上沾滿了粘稠的白濁和之前攪出的白沫,龜頭前端還連著一條拉絲的濁液。

秀彬的花口一時間閉不攏,大股乳白色的精漿從被撐開的穴口湧出來,順著陰唇流到沙發上,積了一小灘。

他低頭看自己腹部和腿上也有不少白濁,混著女人們的津液,黏糊糊一片。

旁邊立刻有女人爬過來,是那個之前躺在地毯上自慰的。

她一把抓起許敬賢仍冒著熱氣的肉棒,也不嫌髒,張嘴就含了進去,用舌頭細細地清理起來,把上面沾的殘精和愛液一點一點舔進嘴裡咽下去。

她舔得很仔細,連龜頭溝道的裂縫和囊袋的褶皺都用舌尖清理了一遍,抬起頭時嘴角還掛著一縷白濁,卻嘻嘻笑著說:「歐巴的味道好濃哦。」

許敬賢摸了摸她的頭髮,將她拉起來放倒在茶几上,分開她的腿。

這女人長得頗有風韻,五官艷媚,皮膚白得發光,胸前兩只乳房不算大但形狀極美,像兩只白玉碗倒扣著,乳尖顏色極淺,是那種少女才會有的淡粉。

而她兩腿間的秘處卻濃密得出奇,烏油油的毛髮一直延伸到小腹,蓬蓬松松地覆蓋著整個陰部。

「歐巴,我叫惠琳,我是專門拍那種戲的……」她說這話時表情有些羞赧,但腿卻分得更開了,自己伸手扒開濃密的毛髮,露出底下鮮嫩紅潤的蚌肉,那裡已經濕得泛著水光。

許敬賢將清理乾淨的肉屌抵上去,在她穴口磨蹭了一下,那裡太濕滑了,龜頭輕易就滑了進去。

惠琳滿足地嘆了口氣,腿主動盤住了許敬賢的腰,屁股向上迎湊,讓龜頭能頂到更深的地方。

這一次許敬賢沒有急著衝刺,是緩慢地研磨,龜頭在花徑深處一圈一圈地碾磨,刮過每一處褶皺,在某個略粗糙的區域反復碾過,惠琳立即全身痙攣,指甲在許敬賢背上划出紅痕,嘴裡喊得聲音都變了調:「就是那裡……歐巴頂那裡……啊……啊……」

周圍所有的女人都被這邊的動靜吸引,不約而同地圍過來。

黑裙女人躺在沙發另一頭,把自己的腿掰成劈叉狀自己用手指插著玩;高挑短髮女人跨坐在許敬賢正撅起的臀部上方,卻不敢坐實了,只是磨蹭著他皮膚;還有兩個女人跪在茶几兩側,一邊一個揉著惠琳的乳房,彎下腰含住她兩個乳尖,一左一右地吸吮。

許敬賢被這種淫靡到極點的畫面刺激得呼吸急促,腰部加速挺送,插得惠琳奶子亂晃,穴肉翻飛。

她之前是拍成人片的,本以為自己身經百戰,可許敬賢那根遠超常人的兇器讓她完全招架不住,沒多久就被操得潰不成軍,原本盤著的腿松開無力地垂在兩側,整個人癱在茶几上,張著嘴,只有出氣的份兒。

許敬賢沒射,抽出肉棒轉而插入旁邊正在惠琳胸前吸奶的一個女人體內。

那女人正含著別人奶頭吃得入神,冷不防被從身後貫穿,驚叫一聲,嘴裡的乳尖吐了出來,但很快又被身後疾風驟雨般的抽送操得叫都叫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小穴格外緊窄,陰道內壁如同橡皮套子一樣箍著肉棒,每次抽送都要費些力氣。

而且她花徑曲折,許敬賢感覺龜頭在曲折的肉道中頂到了好幾處不同的軟肉,每一處的反應都不一樣。

有的地方會劇烈收縮,有的地方會噴一股熱流,有的地方則會像小嘴一樣吸住龜頭不放。

「歐巴……怎麼會這樣……我不行了……真的要死了……」那女人趴在惠琳身上,前後被夾擊,自己的花徑又被那麼粗的肉棍搗弄,也撐了約莫不到半刻鐘就洩了身。

許敬賢拔出肉棒時,她穴口噴出大股陰精,濺在惠琳的小腹和陰毛上,兩人疊在一起,下體都是濕漉漉的,狼藉不堪。

他依然沒射,那根肉屌紫紅怒漲,青筋盤繞,看起來比剛才更粗更硬了。

周圍還有好幾個沒被碰過的女人,眼巴巴地看著他,眼神既渴望又害怕。

「下一個。」許敬賢的聲音有些沙啞。

立刻有一個身形高挑、腿長得驚人的女人被推了出來。

她穿一件銀色亮片短裙,此刻裙子已經被揉得皺巴巴的,她乾脆從頭上脫掉,裡面僅一條蕾絲內褲。

她有些緊張地並著雙腿站著,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

「轉過去,手撐著沙發。」許敬賢命令道。

她乖乖照做,彎下腰,雙手撐住沙發靠背,翹起屁股。

許敬賢從後面撕爛她那小片蕾絲內褲,捧住她兩瓣渾圓緊實的屁股。

她的臀型極美,像一隻熟透的蜜桃,臀縫深陷,從後面看不見私處,只看見兩道優美的弧線匯入腿間。

許敬賢用膝蓋頂開她的腿,讓她分得更開些,然後用一隻手抓住自己肉棒的根部,龜頭從臀縫往下滑,找到那個溫熱潮濕的入口,沈腰沒入。

這個高挑女人發出細細的悶哼聲,咬著嘴唇沒有大叫,但渾身都繃緊了。

她陰道很長,許敬賢的整根肉棒頂進去,還差一小截露在外面,但龜頭已經抵到了她的花心口。

她個子雖高,那地方卻窄小得很,許敬賢抽送時能感覺到龜頭被花心口的肉環一下下卡住又松開,像被小手攥著似的。

「嗯……嗯……歐巴慢點……嗯……」

她的呻吟很克制,但那種隱忍的聲音反而更有誘惑力。

許敬賢摟著她的腰,看著鏡面牆里兩個人交合的畫面:他渾身赤裸,滿身汗水閃著光,肌肉塊塊勃起,像一頭雄性猛獸;而她膚色白皙,身材姣好,卻被他這根粗莖插得腰肢顫晃,臀肉被撞得一跳一跳。

另有一個女人歪歪扭扭地走到他身旁,已經站不穩了,渾身散架似的倒在他腿邊。

她抬起頭看他,眼睛已經哭得紅紅的,卻不是疼的,是被情慾燒的。

她張著嘴含住他垂在腿側的囊袋,一邊舔一邊用濕熱的口腔吸吮著裡面的兩顆丸子。

高挑女人被前後夾擊般的快感終於逼得失聲叫了出來,聲音尖細,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混著哭聲和喘息聲。

她陰道深處開始劇烈收縮,吸得許敬賢馬眼發麻,尾椎骨一酸。

許敬賢快速衝刺了幾十下,最後把肉棍從她穴里拔出來,女子雙腿一軟跪倒在地毯上。

他握著肉棒,對著她白皙的背脊伸延開的地方,擼動幾下,馬眼噴出一股又一股濃白的熱精,射在她的後背上,順著脊柱溝流下去,積在腰窩里。

精液還在滴滴答答往外冒,他又擠出一大股濁精,這次對準了她的屁股縫,白濁從她的臀溝滲下去,糊住了那朵菊蕾。

他松開手,腥澀的粘稠雄精正順著女人的背往下淌,那道奶白色的痕跡在雪白的肌膚上分外觸目。

另一邊黑裙女人正趴在沙發扶手上,她自己用手指扣弄著小穴,兩瓣濕透的陰唇黏答答地貼在腿根,她看見許敬賢低頭望著她,便主動將手指從小穴里拔出來,拉開那兩片泥濘的軟肉,露出裡面艷紅濕潤的穴道,半空蕩蕩的穴口還在蠕動。

「歐巴,我這裡也想被灌滿。」她說這話時,嗓子已經半啞,不知是喝了酒還是喊啞的。

許敬賢把她整個人撈起來,抱在懷裡。

她兩條腿自動盤上他的腰,花戶外表已經徹底濕透,甚至不用扶肉棒,龜頭就對上了那個液汁橫流的入口。

他用力按她的臀,讓她整個人往下墜,同時自己上頂,「噗嘰」的悶響聲中整根沒入。

她仰頭長叫了一聲,指甲掐進許敬賢肩膀的肌肉里,腿根開始不受控地顫抖。

許敬賢抱著她在客艙里走著操,每走一步,粗莖便往深處搗一下,龜頭重重碾著花心口的嫩肉,她掛在他身上,全身的重量都落在那個支點上,被插得極深極重。

「歐巴……太深了……肚子要被頂穿了……」

她嘴上這麼喊,身子卻緊緊貼著他,花徑里的嫩肉絞得死緊,似乎要把整根肉棒都吞進子宮里去。

許敬賢走了一圈,把她放到吧台的高腳凳上,讓她坐著,自己站著,保持插入的狀態不停。

旁邊還有女人端著酒杯歪在吧台上,看得嗓子眼發乾,便湊過來含住許敬賢的耳朵,在他耳邊吹氣,舌頭鑽進他耳孔里舔舐。

又有人蹲下去舔兩人交合的地方,舌尖在露出的那截肉棒根部和女人的陰蒂上來回掃。

被抱著的女人同時承受多個刺激,嬌軀痙攣著噴出大股愛液,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軟在吧台上。

許敬賢卻還沒盡興,他瞥見牆角還有兩個女人靠坐在地毯上,似乎一直沒怎麼參與,一個在給另一個揉腳。

他大步走過去,那兩個女人見他過來,眼裡閃過慌亂。

一個長得頗像某個清純女演員,眼睛大而清澈,鼻子小巧挺直,嘴唇薄薄的;另一個是典型的豐滿體型,奶子巨大,稍微動一下便上下亂顫,全身的肉都白嫩白嫩的,屬於那種摸起來絕不含骨頭的豐腴女人。

許敬賢直接跪到清純女人面前,分開她故意夾緊的腿。

她穿著一件淺粉色的吊帶裙,被汗水濕透了,布料貼在身上,隱約可見裡面甚麼也沒穿,乳房的輪廓清晰可辨,兩粒乳尖頂在薄薄的布料上。

他掀起她的裙子下擺,裡面是一條白色純棉內褲,內褲中央濕了一大片,淡黃色痕跡透出來。

「還沒被人碰就濕成這樣?」許敬賢隔著內褲摸上去,那團軟肉濕得都能擠出水來。

清純女人臉一下子紅了,咬著下唇別過頭去,卻把腿分得更開了。

許敬賢把她的內褲撥到一邊,不脫,就那麼貼著內褲邊插了進去。

棉質內褲勒在肉棒根部和她的腿根之間,帶來粗糲的摩擦感,和她體內濕滑的觸感形成強烈反差。

她被這麼大的東西侵入體內,身體弓了起來,眼睛睜大,瞳孔卻渙散了,嘴張著發不出聲。

豐腴女人在旁邊看著,自己揉著胸前那對巨乳,呼吸漸漸急促。

許敬賢衝她招招手,她立刻爬過來,把乳房送到他嘴邊。

他含住一隻,一邊吸奶一邊操著下面那個清純臉。

豐腴女人被他吸得身子一陣一陣地抖,把另一隻乳房也擠過去,兩只乳尖輪流塞進他嘴裡。

就這樣過了不知多久,清純女人體內的快感一波高過一波,她纖細的腰肢不斷抬高又落下,陰道里的水多得被肉棒擠出來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她終於忍不住扭曲著臉,嘴裡溢出破碎的呻吟聲,十根腳趾全都張開蜷縮,小腳亂蹬著,被操得魂飛魄散。

許敬賢從她體內拔出來時,她還未從高潮的余韻中清醒,腿合不攏,陰唇外翻著,裡面的嫩肉濕軟紅腫,像一朵被揉爛的粉色玫瑰,而從花徑深處正緩慢淌出大股帶著泡沫的濁白漿液。

他又把豐腴女人按在地毯上。

豐腴女人全身都肉感十足,尤其是那對肥碩的巨乳,躺下後向兩側攤開,像兩大坨軟膩的奶凍。

大腿根部的肉也豐厚軟糯,夾起來能把他的腰包在軟肉里。

他把肉棒插進她肥美的肉穴時,感覺像是在捅進一團溫熱滿溢的奶油里,四周全是綿軟的穴肉,沒有一處不是軟的,連宮頸口都軟得驚人,龜頭頂上去就像頂進軟糕里。

許敬賢壓在這具軟綿的肉體上,感覺自己像是陷入了一張水床,到處都被柔軟的肉包裹著。

豐腴女人兩條肉腿纏上他的腰,腿根軟肉貼在腹股溝處,滑膩異常。

她喘息時胸前乳波洶湧,白花花的嫩肉晃得人眼暈,兩只乳尖翹在頂端,硬得跟石子一樣。

「歐巴,您隨便用,今晚我就是您的……」豐腴女人的聲音沙啞性感,一邊說一邊收縮小穴里的肌肉,主動夾弄著體內的肉棒。

許敬賢被這具豐熟的肉體激得火起,腰部飛速撻伐,將她豐滿的身子撞得在地毯上不斷往前滑動,直到她的頭抵上沙發底座,退無可退,才被死死釘在原地承受每一次凶狠的頂撞。

她的叫床聲越來越大,大到蓋過了客艙里其他所有女人的聲音。

她的宮門被撞開,龜頭直接插進了子宮頸裡面,那種酸脹到極致幾乎化為痛感的快感,讓她渾身痙攣,小腹一抽一抽地跳,大股的陰精從子宮深處噴出,澆在龜頭上面。

許敬賢被她這一澆,精關鬆動,又在她子宮里灌了一大泡濃精。

兩人一起到了高潮,他伏在她懷裡,臉埋進那對軟膩的肥乳之間,任自己最後一滴精液也擠進她的孕袋里。

當許敬賢從豐腴女人身上爬起來時,他粗重地大口喘息,視線因為汗水模糊一片,渾身上下到處是吻痕、抓痕、口紅印,以及自己射了多次後的粘稠濁白。

女人們橫七竪八躺了一地,沙發上、地板上都有她們嬌懶的裸體,有的腿還纏在別人身上,有的嘴上沾著從別人陰部蹭來的淫液。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腥甜的混合氣味,偶爾還夾雜某個女人喉間溢出的滿足哼哼。

但還有幾個女人眼巴巴地看著許敬賢。

這些是今晚還沒被碰過的,她們或坐或站,在他目光掃過來時下意識地挺起胸脯,或分開雙腿展示自己的私密處,用行動訴說著無言的邀請。

許敬賢沒有讓她們失望。

這一夜剩下的數個小時里,他用各種粗俗的姿勢挨個將這剩餘的女人操了個遍。

有的是按在舷窗邊,對著漢江夜色後入;有的是在洗手間的洗手台上展開腿正面衝擊;還有的是被他用撕碎的裙子綁住手腕吊在門楣上接受他的鞭撻。

他一次又一次射出白濁的漿液,但只消片刻休息,肉屌便又迅速充血挺立。

她們輪流舔他那根永不知足似的肉棍,舌尖刺探馬眼,舌苔搓過青筋,嘴唇吸出「啾啾」的音節。

她們主動跪伏撅起臀,用自己各種形狀的雌穴套上這根兇器,直到操得自己哭爹喊娘,滿腿根的淫水精液,才心滿意足地從他身上滾下來。

待到天色微蒙,清晨的冷光透過舷窗照進客艙時,許敬賢終於放倒了最後一個女人。

那女人趴在沙發扶手上,臀縫里精液和愛液已經分不清彼此,大腿內側被濁白糊得一塌糊塗。

她昏睡過去時臉上還帶著笑。

許敬賢光著腳踩過滿地亂七八糟的衣物和空酒瓶,走到舷窗前。

漢江在晨光下泛著碎金般的光,遊艇正緩緩駛回碼頭。

他整個人恍恍惚惚的,腰眼酸麻得要命,連正常的站立姿勢都繃不直。

遠處碼頭上依稀能看見兩個黑西裝保鏢的身影,是林海成派來接他的人。

許敬賢掙扎著找回自己皺巴巴的襯衣穿上,扣子掉了好幾顆,只能敞著。

西褲的皮帶不知被誰扯去了,只能用手提著褲腰。

皮鞋最後在電視機下面找到一隻,另一隻在吧台里,兩只鞋裡面都濕漉漉的,不知沾了甚麼液體。

他扶著沙發背、吧台邊緣,一步一步往外蹭,膝蓋隱隱發軟。

二十多個如花似玉的女明星癱在客艙各處沈沈睡去,甲板上的保鏢們看著他一瘸一拐走下遊艇,表情怪異卻不敢說甚麼。

許敬賢下船時,雙腿抖得厲害,只能扶著自己的腰子,一臉被掏空了的樣子。

前往韓秀雅的教師公寓取出陳李黃鄭四人的犯罪證據,再用相機備份。

然後才打了個車去林海成家。

而此時林海成被打擊得懷疑人生。

「阿西巴!這他媽根本就不科學!」

看著電視里播放的監控錄像,林海成目瞪口呆,深受打擊,不敢置信。

大家同樣是男人,他為何那麼吊?

真的好吊啊!

就在此時,一名女傭人走了進來彙報道:「先生,許敬賢檢察官來了。」

「請進來。」林海成連忙關了電視。

等許敬賢走進客廳時,就感覺林海成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強忍著不自在的感覺鞠躬道:「林少,早上好。」

「嗯,好。」林海成點了點頭。

許敬賢遞上一個文件袋:「林少。」

林海成接過去,打開看了一眼後就裝起來,丟到茶几上說道:「早餐都已經準備好了,走吧,邊吃邊聊。」

「是。」許敬賢跟著他走向餐廳。

兩人坐下後傭人開始上菜。

林海成一邊低頭吃著東西,一邊隨口問道:「你平時都吃些甚麼食物?」

「肯定沒有林少您吃得豐盛。」許敬賢覺得這個傢伙是不是在沒話找話。

林海成淡然說道:「一會兒走的時候給我寫份菜單,讓我參考一下。」

「啊?」許敬賢雖然莫名其妙,但他也不敢問啊,只能應道:「是林少。」

隨即林海成專心吃飯,不再說話。

用完早餐後,傭人進來收拾碗筷。

許敬賢和林海成到客廳坐下。

剛坐下,許敬賢就看見電視櫃旁邊擺著的一張合照,那是林海成跟一個女人的照片,女人二十來歲,身穿一件咖啡色修身半袖上衣,搭配黑色開衩半裙,身段婀娜,容貌端莊溫婉。

並不是那種一眼驚艷的美女,但就是給人的感覺很舒服,氣質很優雅。

「那是我堂姐。」林海成順著許敬賢的視線看去,語氣淡淡的說了一句。

許敬賢恍然大悟道:「難道就是嫁給利家李公子那位林詩琳小姐嗎?」

這是一場豪門聯姻。

林詩琳兩年前大學沒畢業就嫁給李在鎔,現在應該在美國陪他讀博士。

但兩人婚姻經營得應該不太好。

畢竟沒有感情基礎。

幾年後林家遭遇破產危機時林詩琳向夫家求助,但是李在鎔不僅不出手相救還趁火打劫,林詩琳遂與之離婚回到了林家主持大局,最終力輓狂瀾扶大廈將傾,讓大像集團起死回生。

可以說是女頻主角一般的劇情。

「那個傢伙走運罷了,根本就配不上我姐。」林海成臉色不悅的說道。

許敬賢覺得這小子心裡對他堂姐多少是有點非分之想,醋味也太濃了。

真他媽變態,你們可是姐弟啊!

應該讓我來才對。

林海成說完也意識到甚麼,很快就換了個話題:「明晨他們肯定對你懷恨在心,但有我在,他們也不敢做得太明顯,你自己小心一點就行了。」

「是,林少。」許敬賢很清楚,那四個傢伙如果悄悄整死自己,林海成肯定不會為他報仇,投靠林海成也只是防止他們用明面上的力量針對自己。

「叮鈴鈴!叮鈴鈴!」

許敬賢的手機響起,他對林海成露出個歉意的表情,然後接通了電話。

「餵,大嫂。」

電話是韓秀雅打來的。

「你快回來吧,出事了!」

半島檢察官(加料版) · 第91章 羞辱,爆發(加料)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