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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羞辱,爆發(加料)

竹葉糕 · 半島檢察官(加料版) · 本章第 1 / 2 頁

首爾是內陸城市,不靠海,但是有一條漢江能行船,到最近的入海口只有五十多公里,一個小時就能下海。

黑色的勞斯萊斯駛入遊艇碼頭。

許敬賢剛下車,一艘白色的豪華遊艇就闖入了視線,停泊在一眾小艇當中分外顯眼,甲板上有數名西裝革履的男子站崗,安保看起來十分森嚴。

他先在碼頭上接受了兩名保鏢嚴格的搜身檢查後才被放行,也就是這年頭的手機還沒有錄音和拍照的功能。

否則肯定也不許帶上船。

進入遊艇客艙,寬闊而豪華,地面鋪著柔軟的地毯,宛如一套移動的海上別墅,處處都散髮著金錢的氣息。

而如此寬闊的客艙里卻只有著五道身影,都是二十來歲的青年,林海成也在其中,此時他們似乎正說著甚麼笑話,齊齊仰頭爆發出歡快的笑聲。

其中一人仰頭大笑的時候注意到了許敬賢,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另外幾人見狀,目光也循著他的視線聚集在許敬賢身上,臉色紛紛陰沈下去。

看情幾人的臉後,許敬賢的心尖陡然一顫,雖然今天下午他看的那幾張照片略顯模糊,但他能肯定這四人就是照片上驅使林俊豪乾髒活的傢伙。

在遊艇上同時看見這四人,當然不可能是巧合,多半是林俊豪把那些東西在自己手裡的消息透露給了他們。

林海成約自己來肯定就是為此事。

在電話里自己一點沒聽出不對勁。

到了這一步,他想退也沒得退了。

而且憑他的身體素質完全能做到血濺五步,等船到了海上後這些傢伙要是想害他,他也未嘗沒有反抗之力。

就在許敬賢心中天人交戰時,林海成也看見了他,坐在原地沒動,笑著招手:「敬賢,就差你了,快過來。」

神態和姿勢就宛如在喚一條狗。

「林少,還有諸位,很抱歉讓大家久等了。」許敬賢調整好情緒,臉上掛著笑容快步上前,鞠了一躬說道。

此時他突然想到了宋傑輝。

自己何嘗不是另一個他呢?

一切皆是命,萬般不由人。

自己拼了命往上爬,但這些傢伙就憑投了個好胎便能讓自己點頭哈腰。

「哼!」另外四人冷眼相待,面對一個得罪自己的檢察官,他們根本不需要掩飾自己的情緒,許敬賢還不配。

許敬賢立刻把腰彎得更低了一些。

「我給你介紹一下。」林海成像是沒看出四人對許敬賢的情緒,指著他們說道:「陳少,李少,鄭少,黃少。」

他每介紹一個人,許敬賢身體就得跟著轉動向他指的人單獨鞠躬行禮。

「聽說許檢察官你不畏強權,剛正不阿,我可是一直很佩服啊,今天終於見到本人了,我必須敬你一杯。」

穿著銀色西裝的黃少陰陽怪氣的嘲諷許敬賢,將幾瓶高度烈酒兌進一個大杯子里,然後起身吊兒郎當的解開皮帶往杯子里撒尿,泛黃的尿液打在酒杯里濺起了一連串的白色小泡沫。

其他人都猜到了他要做甚麼,頓時露出饒有興趣的表情,等著看熱鬧。

撒完尿後,黃少打了個激靈,也不系皮帶,用兩根手指捏著酒杯遞到許敬賢面前:「不喝就是不給我面子。」

許敬賢抬頭看著眼前的黃少,對方眼中的嘲弄和戲謔能看得一清二楚。

「餵,快點接住啊混蛋,你可是頭一個能喝到黃少親手調酒的男人。」

「莫非許檢察官是看不起黃少嗎?」

「這是黃少對你的賞賜,多少人想喝都得排著隊,你還不趕緊接住!」

另外三人如看馬戲一樣哈哈起哄。

林海成嘴角含笑翹著二郎腿靜靜地看著許敬賢,沒起哄,但也沒阻止。

「快點喝啊混蛋,難道你還要我親手餵你嗎?」黃少冷冷催促了一句。

許敬賢緩緩伸手接過酒杯。

黃少臉上露出一個輕蔑的笑容。

下一秒,許敬賢另一隻手突然掐住了他的腮幫子,然後在他驚怒的眼神中將杯子塞到他嘴邊強行灌了進去。

把酒灌完後許敬賢松開黃少,杯子同時掉落地面,質量挺好,沒摔碎。

「嘔!咳咳咳!嘔!嘔!」

黃少瘋了一樣彎腰不斷嘔吐,用手摳自己嗓子眼,眼淚都被嗆出來了。

「西八,真是惡心啊。」許敬賢罵罵咧咧的拿出手帕,嫌棄的擦了擦手。

林海成四人早就被驚呆了,誰也沒想到許敬賢敢這麼做,他是瘋了嗎!

他究竟知不知道他自己在幹甚麼?

「該死的傢伙!我要殺了你!」黃少精神崩潰了,吐完後臉色蒼白,但是卻雙目充血,咆哮著衝向了許敬賢。

許敬賢輕鬆躲開他的王八拳,抬手揪住他的頭髮,然後宛如拖一條死狗般拖到茶几旁,掐著他的後腦摁在桌面上,另一隻手抓起酒瓶砸了下去。

「嘩啦!」

酒瓶瞬間破碎,價值百萬的名酒濕透了黃少的頭髮,與鮮血混成一起。

這瓶酒剛好配得上他的身份。

「啊啊啊啊!」黃少痛得五官扭曲。

聽見動靜後數名保鏢跑了進來。

林海成起身喊道:「分開他們!」

保鏢立刻衝向了許敬賢。

許敬賢松開黃少,並舉起了雙手。

幾名保鏢目露詢問的看向林海成。

林海成抬手,他們站在原地候命。

「阿西吧!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你全家!」黃少滿臉都是血液和酒水混合物,歇斯底里的威脅許敬賢。

在朋友面前被灌加了尿的酒。

他從沒有受過這種奇恥大辱!

林海成看著他那副淒慘的模樣皺了皺眉頭:「讓醫生來給他包扎一下。」

很快兩名醫生就提著箱子進來了。

有這麼一個緩衝,陳少三人也回過神來,隨即就勃然大怒,雖然挨打的不是他們,但不亞於動手打了他們。

「混賬!誰給你的膽子那麼做!」陳少拍案而起,指著許敬賢破口大罵。

「啪!」

許敬賢抬手就是一個耳光。

陳少當場被他重重的抽倒了在沙發上躺著,鼻血飛濺,臉部迅速紅腫。

鄭少和李少又驚又怒,但有兩位好友的前車之鑒,卻也不敢貿然開口。

「是林少給我的膽子這麼做。」許敬賢甩甩手腕,語氣冷冽的說了一句。

四人同時抬頭看向林海成。

林海成此刻也是一臉懵逼。

「打狗還得看主人呢,誰不知道我是林少的人?他竟然敢當著林少的面羞辱我,就是沒把林少放在眼裡!」

「主辱臣死,不管他是誰,但他敢輕視林少,那就是逼我跟他拼命!」

許敬賢面色冷峻的指著在醫生懷裡哀嚎的黃少,語氣斬釘截鐵的喝道。

林海成臉色瞬間陰沈了下去,他又哪裡聽不出許敬賢這是在禍水東引。

簡直是找死!

許敬賢又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們為甚麼為難我個小人物,那些東西是在我手裡,但我只會交給林少,沒有他點頭,誰都別想從我手裡拿走!」

林海成聽見這話,原本陰沈的臉色逐漸緩和下來,他意識到許敬賢不是在禍水東引,而是真在向他表忠心。

還是自絕後路的那種。

那些東西如果落到他手裡,這四個傢伙以後不就得對他言聽計從了嗎?

同時許敬賢也把他們得罪死了。

為了自保,許敬賢只能靠他,自然也必須忠心於他,當他最忠實的狗。

「海成哥,他說的是真的?那你今天叫我們來,莫非是故意耍我們?」

陳少和鄭少冷冷的看著林海成。

他們又不是傻子,哪看不出來許敬賢的話是為了求自保而臨時編造的。

現在就看林海成的選擇。

「我有那麼無聊嗎?」林海成輕笑一聲攤了攤手,平靜的說道:「我叫他來就是讓想他當面給你們道個歉,等著回去後再把那些東西還給你們。」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嘆了口氣說道:「可明晨確實有些過分,他是想羞辱敬賢呢?還是想羞辱我呢?」

一份能夠控制四名財閥公子的犯罪證據,再加上一個前途無量的青年檢察官的絕對忠心,值得他這般選擇。

雖然他跟四人關係很好,但隨著年齡的增長,讓他清楚一件事,關係再好也不如手裡捏著他們的把柄可靠。

而且個人的關係並不代表家族之間的關係,自己必須得為家族考慮啊。

黃李鄭陳四人臉色霎時十分難看。

都知道麻煩了。

當初要不是因為信任林海成,他們根本不會選擇讓林俊豪來做那些事。

如今本來應該幫他們拿回證據的林海成,出爾反爾背叛了他們的友誼。

林海成是個有分寸的,不會用那些東西威脅他們,但只要那些證據還存在一天,他們就要忌憚林海成一天。

「海成哥,怪不得我爸說你成熟懂事得快呢。」鄭少氣極反笑,指著林海成陰陽了一句,頭也不回的走了。

「林海成,你真他媽是個混蛋!」

「西八!我以前看錯你了!」

陳少和李少也鐵青著臉離去。

現在那些證據還要不要回來都已經沒有意義了,林海成肯定會留備份。

「等等我。」包扎到一半的黃少推開了兩名醫生,踉踉蹌蹌的起身,指著林海成咬牙切齒的說道:「算你狠!」

經過許敬賢面前時,他神色怨毒的盯了他一眼,然後才大步流星離去。

他們四人今晚被現實上了一課。

面對昔日好友的指責,林海成面色一直古井無波,直到他們走後才悠悠嘆了口氣:「許敬賢,你真是該死。」

許敬賢彎腰鞠躬,沒有說話。

林海成走到他面前一腳踹過去。

許敬賢慘叫一聲順勢倒在地上。

其實並沒有多痛,但得配合演出。

「就因為你,讓我跟四個昔日的好友的友誼不再純粹,你說你是不是該死啊?」林海成居高臨下的俯視他。

許敬賢從地上爬起來,九十度鞠躬說道:「林少說我該死,我就該死。」

他不想給林海成當狗,但是今晚不做出這種選擇的話,他會死得很慘。

他不知道那四個人的身份,但能跟林海成坐在一起,就證明他們的家世差不到哪去,用用力就能捏死自己。

所以他必須得有個靠山撐腰。

不過他選擇給林海成當狗,只是迫不得已,並不代表他喜歡當狗,刁奴騎主,鳩佔鵲巢的事也不是沒有過。

他遲早讓林海成低著頭跟他說話!

許敬賢心中愈狠,臉上卻愈恭敬。

「很好,我喜歡聽話的人。」林海成轉身倒了兩杯酒,遞給許敬賢一杯。

許敬連忙伸出雙手接住。

林海成舉起酒杯,風輕雲淡卻又霸氣的說道:「提前恭賀你升任總長。」

「多謝林少關照。」對於林海成的畫餅行為,許敬賢很配合他,臉上露出激動的表情,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

就在此時,伴隨著一陣香風,不斷有穿著性感,身材火辣,年輕貌美的女子進入了客艙,一個接著又一個。

二十多個女人的進入讓空曠的客艙變得有了些人氣,她們面帶笑容站成一排鞠躬,聲音甜美的說道:「兩位歐巴晚上好,很高興為你們服務。」

其中有不少是當下正火的女星。

「喜歡哪個?」林海成詢問道。

許敬賢目光從那些性感迷人的女星身上掃過,沈聲說道:「全都喜歡。」

林海成瞬間愕然,隨即攬著他哈哈大笑了起來:「好,那就全都給你!」

許敬賢驚喜交加的看著他。

「今晚好好玩,明早帶著那些東西來我家陪我吃早餐。」林海成拍拍他的肩膀,然後頭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他今晚沒心情玩女人。

更沒興趣陪許敬賢在這浪費時間。

今晚的事得回去跟家裡人通個氣。

許敬賢鞠躬喊道:「林少慢走。」

林海成下船後遊艇起航,許敬賢沒讓船長入海,就只讓他沿著漢江開。

客艙里瀰漫著濃郁的香水氣味,混雜著女人身上特有的甜膩體香。

許敬賢站在那排女人面前,目光從一張張妝容精緻的臉蛋上掃過,這些面孔他在電視上見過不少次,有幾個正在熱播的電視劇里擔綱女主角,還有幾個是當紅歌手,唱片海報貼滿明洞的大街小巷。

「歐巴,你可一直是人家的偶像。」站在最左側的女人率先開口,她有一頭披肩捲髮,五官明艷大氣,嘴唇塗著晶亮的唇彩,穿一件黑色吊帶短裙,鎖骨下方白膩的肌膚在暖黃色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

話音剛落,她身旁那個扎著高馬尾、眼睛細長嫵媚的女人也搶著說道:「我在新聞裡看到歐巴講話,那時候就想,這位檢察官大人怎麼這麼英俊呢,簡直比我們劇組的所有男演員都帥。」

第三個女人更直接,她身材嬌小,胸前卻頗為飽滿,一條緊身抹胸裙將乳溝擠得深不見底。

她乾脆上前兩步,雙手攀住許敬賢的胳膊,整個人軟軟地貼上來,仰起粉撲撲的瓜子臉說道:「歐巴,今天能見到您本人,我真的好高興,您可一定要好好疼我。」

許敬賢低頭看著她,這女人長了一張清純無辜的臉,眼睛里卻全是勾人的媚態。

他抬手捏住她下巴,拇指在她唇瓣上蹭了蹭,那層唇彩被蹭得暈開,露出底下更加殷紅的唇色。

「叫甚麼名字?」許敬賢問。

「歐巴叫我小藝就好了。」她嬌滴滴地回答,舌尖在許敬賢拇指上輕輕掃過。

身後那一排女人見狀,紛紛不甘示弱地湧了上來。

一時間許敬賢被香風包圍,四面八方都是軟綿綿的身子,胳膊被不知誰的手拽住,後背貼上了誰飽滿的胸脯,耳邊全是嬌軟甜膩的呼喚聲。

「歐巴,別只理她一個人嘛。」

「就是呀,歐巴看看我們,我們可是特意為您打扮的。」

「歐巴,您想怎麼玩?今晚我們全都聽您的。」

先前那個黑色吊帶裙的女人擠到許敬賢正面,雙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呼出的氣息濕熱地撲在他耳廓上:「歐巴,我可是早就仰慕您了,您辦的那些案子,每一件我都有關注。您知道嗎,我還特意讓人去找了您的照片,放在床頭天天看。」

許敬賢聞言笑了一聲,手掌落在她腰間,隔著薄薄的裙子布料,能感受到底下腰肢柔韌纖細,稍微用點力徬彿就能掐斷。

他手指收緊了一些,女人發出一聲輕哼,身子更緊地貼了上來。

「歐巴,不用酒杯哦歐巴,用嘴餵你……」她咬著嘴唇笑,然後扭頭朝茶几那邊看了一眼,有個女人已經心領神會地倒了一杯香檳端過來。

黑裙女人接過酒杯,含了一大口,卻沒吞下,兩腮微微鼓起。

她重新轉回臉,仰頭看著許敬賢,眼裡笑意盈盈,然後雙手捧住許敬賢的臉,將自己塗滿唇彩的嘴印了上去。

許敬賢感覺到兩瓣軟唇貼上來的同時,一股微涼甘甜的液體便從她嘴裡渡了過來。

香檳順著喉嚨滑下去,她的舌尖也跟著探了過來,濕滑綿軟,帶著酒精的微澀和唾液特有的清甜。

許敬賢含住那條主動鑽進來的舌頭,用力吮了一口,女人鼻子里發出滿足的輕哼。

另外幾個女人見狀,也紛紛效仿。

有的含了紅酒,有的含了香檳,還有的直接用舌尖點了一點威士忌便往許敬賢嘴裡送。

許敬賢來者不拒,一手摟一個,輪番接著她們用嘴餵來的酒。

很快他嘴角便沾滿了各種顏色的口紅印,女人們的津液混著酒水淌過下巴,滴在襯衣領口上,洇出一片濕潤的痕跡。

「歐巴,您襯衣濕了,我幫您脫掉。」一個身形高挑纖細、留著一頭利落短髮的女人說著便上手解他的扣子。

她手指靈活,幾顆紐扣眨眼間就全被解開,白襯衣被從褲腰里扯出來,順著肩膀往後剝。

許敬賢配合地舉起雙臂,襯衣被拉下去,露出肌肉分明的上身。

穿越後身體素質的強化讓他的身材極為出眾,胸肌寬闊,腹肌塊塊分明,皮膚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色澤,卻又不像健美運動員那樣粗壯恐武,是勻稱修長,每一處線條都恰到好處。

女人們的眼睛一下子都亮了。

「哇……歐巴身材也太好了吧!」扎馬尾的女人雙手捂著臉,從指縫里露出的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他的腹肌。

先前那個嬌小的女人直接伸手摸了上去,指尖從鎖骨一路往下滑,經過胸口,在腹肌的溝壑間流連不去,最後停在皮帶扣上,拉著皮帶輕輕拽了拽。

「歐巴,這裡也脫掉好不好?」她仰臉問道,眼睛里水光流動。

許敬賢沒答話,只是低頭看著她。

那女人便當作默許,手指熟練地解開皮帶扣,拉下拉鍊。

西褲滑落到地毯上,堆在他腳踝邊。

她沒起身,就這麼蹲著,兩只手攀上許敬賢的大腿,隔著貼身的平角內褲,可以看見裡面那根巨物已經有了抬頭的趨勢,將布料撐起一個鼓鼓的輪廓。

女人湊近了一些,臉頰在那鼓起的輪廓上蹭了蹭,熱熱的呼吸透過渡薄的布料滲進去,那裡肉眼可見地又膨脹了一圈。

她抬起頭,衝許敬賢嫵媚一笑,然後將嘴唇貼在布料的邊緣,隔著那層薄薄的棉質,伸出舌頭從根部往上舔。

「哦……」許敬賢舒爽地仰起頭,長長吐出一口氣。

其他女人也沒閒著。

黑裙女人繞到他身後,兩條藕臂從後面環抱過來,在他胸口摩挲著,兩團酥軟壓在背脊上,溫熱的乳肉隔著她自己的裙子和許敬賢赤裸的後背,仍能感受到那份彈軟。

她嘴唇貼在他後頸上,先是輕輕親吻,接著舌尖沿著脊溝一路舔下去,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高挑短髮女人站在他右側,拉起他的右手放在自己胸前。

她的上身只剩一件黑色蕾絲內衣,裡面沒有襯墊,乳肉從蕾絲邊緣擠溢出來,白花花一片。

許敬賢手掌復上去,五根手指陷進綿軟的乳肉里,她立即發出顫悠悠的呻吟聲,身子軟了半邊,腦袋靠在許敬賢肩上。

扎馬尾的女人則跪在另一邊,學著小藝的樣子,伸出舌頭隔著內褲舔許敬賢的腿根。

還有一個長了一張娃娃臉、眼睛圓圓的姑娘,乾脆蹲到許敬賢身後,雙手扒開他的臀側,舌尖對準那個中心點便頂了上去。

許敬賢渾身打了個激靈。

他不是沒玩過,但被這麼多女人同時伺候還是頭一回。

這些平日里在銀幕上光鮮亮麗、被粉絲捧在掌心上的明星,此刻一個個跪在他腳邊,用嘴、用舌頭、用肉乳討好他,這份反差帶來的刺激比身體上的快感更加劇烈。

他一把扯掉內褲,那根紫紅猙獰的粗莖彈跳而出,啪地打在了跪在前面那個嬌小女人的臉頰上。

她先是嚇了一跳,隨即盯著那根巨物,眼睛都睜圓了,櫻唇微張,臉上泛起艷紅色。

「歐巴,您這個也太大了……」她說著,雙手合攏握住棒身,發現自己的兩只手疊在一起都沒能蓋住全部長度,露在外面的龜頭像個紫色的傘菇,馬眼沁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張開嘴,努力將那個龜頭含了進去。

溫熱的口腔包裹上來的瞬間,許敬賢舒服得腰眼發麻。

她的嘴被撐得滿滿的,兩腮鼓脹起來,唇瓣被繃得發白,透明的津液從嘴角不斷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在胸前。

「唔……唔……」她吃力地前後晃動著腦袋,舌頭在龜頭下方的溝道里笨拙地攪動,牙齒偶爾磕到肉莖,許敬賢便皺一下眉,但她很快調整過來,用嘴唇包住牙齒,努力讓舌頭在口腔有限的空間里滑動。

黑裙女人從他背後繞到前面,脫掉了自己的吊帶裙,裡面赤條條甚麼也沒穿。

她身材勻稱,胸前兩只蜜桃乳白嫩嫩地挺著,乳尖是淺褐色,乳暈不大不小,已經充血凸起像兩粒小豆子。

她蹲下身,湊到許敬賢腿間,伸出舌尖去舔那對沈甸甸的囊袋。

扎馬尾的女人跪在小藝旁邊,兩人像爭搶甚麼美食一樣,一個含著龜頭,一個舌頭貼著棒身側面從底往上舔,偶爾兩個人的舌頭會在某個點相遇,便互相纏繞一下又散開。

娃娃臉女人仍然蹲在後面,舌尖不斷往許敬賢臀縫里鑽,熱熱的呼吸噴在那裡,讓他背脊一陣陣發緊。

「歐巴,舒服嗎?」短髮女人已經脫得只剩一條丁字褲,跨坐在許敬賢的一條腿上,用自己綿軟的腿根夾著他的大腿,身子貼在他側面,一隻手揉著自己的乳房,另一隻手不停摩挲他的胸膛。

許敬賢沒有回答,是伸手掐住她胸前一隻軟乳,用力揉捏,白膩的乳肉從指縫間擠溢出來,她吃痛地哼了一聲,卻又更緊地貼上來,嘴唇在他脖子上舔吻。

客艙里很快一片混亂。

女人的驚叫聲和歡笑聲此起彼伏。

那邊有人碰倒了酒杯,琥珀色的液體灑在雪白的沙發墊上,沒人理會;有人被推搡得摔倒在地毯上,咯咯笑著乾脆就地脫起了裙子;還有兩個女人抱在一起接吻,互相揉著對方的酥胸,唇舌交纏時發出滋滋的水聲。

許敬賢的襯衣不知被誰撿起扔在茶几下面,西褲被踢到了角落,皮鞋早就不知去向。

他赤條條站在客廳中央,身邊圍著好幾個光溜溜的身子,像是被群雌獸圍攻的雄獸,渾身上下到處是女人的手和嘴。

又有兩個女人加入進來,一個身形豐滿肉感,乳球肥碩得像兩只成熟的木瓜,走路時顫顫巍巍晃出乳波;另一個相對纖瘦,但臀肉卻格外飽滿,兩條腿又長又直,大腿根部白嫩得幾乎透出血管。

她們一左一右夾住許敬賢,豐腴的那個直接撈起自己沈甸甸的右側乳房,用掌心托著送到許敬賢嘴邊,將乳尖塞進他嘴裡。

許敬賢含住那顆已經硬挺的乳尖,舌頭在乳暈上打圈,然後用牙齒輕輕啃咬。

女人仰起頭,嘴裡發出拖長了的嬌吟:「啊……歐巴輕點咬……嗯……好舒服……」

纖瘦的那個則拉起他空閒的左手,放在自己臀後。

那只手一觸到那團彈性驚人的臀肉,五指便不自覺地陷了進去,像陷入一團溫熱的年糕,指腹觸感又軟又糯。

女人扭著腰,讓臀肉在他掌心裡擠壓變形,同時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氣聲說道:「歐巴,我叫秀彬,是唱片的,您聽過我的歌嗎?」

許敬賢松開嘴裡那顆已經被舔得濕漉漉的乳尖,轉頭看她。這女人臉蛋清麗,眉眼間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妖氣,讓人想起山野里的母狐狸。

「沒聽過。」他回答得很誠實。

秀彬也不惱,反而笑得更嫵媚了:「沒關係,今晚您可以聽我唱一整夜,只不過不是用嘴唱。」

說完她滑下去,跪在先前那個嬌小女人旁邊,伸手拍了拍對方鼓脹的腮幫子:「哎呀,小藝別一個人霸佔歐巴,也讓我嘗嘗。」

小藝吐出龜頭,大口喘著氣,口水從嘴唇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臉上全是迷亂的表情。

她看了秀彬一眼,讓出一些位置。

秀彬便湊上去,伸出舌頭,從囊袋的底部開始,沿著整條棒身緩慢往上舔,舌尖經過虯結的青筋,在龜頭邊緣的稜角處仔細舔了一圈,然後張開嘴將整個龜頭含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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