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拳皇許敬賢,狂飆演技
林妙熙仰起脖子,貝齒咬住下唇,喉嚨里擠出壓抑的嗚咽,小腹肉眼可見地跳動。
「還有。」許敬賢又拿起一顆跳蛋,這次對準的是後庭那朵粉嫩的雛菊。他將跳蛋蘸滿她穴口溢出的濁漿,用指尖抵住菊門,慢慢往里擠。
「歐……歐巴……那裡是……」林妙熙渾身一僵,後庭被異物侵入的感覺讓她下意識想夾緊,卻反而把那顆跳蛋吞得更深。
腸壁緊緊裹住跳蛋,震動從直腸里傳來,與蜜穴里的那顆隔著薄薄一層肉壁相互呼應,雙重刺激讓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舌頭吐出來搭在唇邊,唾液沿著嘴角淌下。
「嫂子的屁眼也是我的。」許敬賢說著,手指推著跳蛋繼續深入,直到整顆完全沒入直腸,遙控線耷拉在後庭外面,隨著震動輕輕晃動。
他拿起遙控器,將兩顆跳蛋的震動調到最大檔。
「呀啊啊啊啊——!!!」林妙熙徹底失控了,腰肢猛地反弓起來,整個人像條脫水的魚在床上彈跳。
兩顆跳蛋在體內瘋狂震動,蜜穴和後庭被同時攪弄,快感如電流般從下腹竄上脊椎,直衝腦門。
她拼命想夾緊雙腿,許敬賢卻按住她的膝蓋,強迫她大敞著,眼睜睜看著淫漿和精液從穴口不斷湧出,順著股溝淌到後庭,又被那顆跳蛋攪得四處飛濺。
「歐巴……求求你……關掉……我不要了……嗚嗚嗚……」她被蒙著眼睛,淚水從眼罩邊緣滾落,聲音又嬌又慘,鼻翼劇烈翕動,臉蛋漲得通紅。
許敬賢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熱息噴在她的耳廓里:「這才剛開始,嫂子。今晚的東西還多著呢。」他說話時,手已經拿起了那對銀色乳夾。
夾子末端連著細鏈,鍊子另一端有個小鈴鐺,一晃就發出清脆的叮鈴聲。
他捏住她左邊那只奶球的根部,將整團軟糯雪脂攥在掌心裡揉了兩把,乳肉從指縫滿溢出來,然後掐住頂端的奶頭往上提。
那顆紅艷艷的蓓蕾被拉得又硬又挺,他拿乳夾夾住它。
林妙熙痛呼一聲,隨即那痛感就被跳蛋持續不斷的震動衝散,化成一縷酥麻竄上腦門。
他又如法炮製夾住右邊的奶頭,兩枚銀夾墜著細鏈垂在乳溝兩側,鈴鐺隨著她胸口的起伏叮咚作響。
「嫂子現在這副樣子,真該給好大哥看看。」許敬賢捏住她的下巴,將她被蒙著眼的臉轉過來,低頭舔掉她嘴角淌下的唾液。
林妙熙羞恥得渾身發抖,可身體卻可恥地更興奮了,蜜穴里的跳蛋被大量湧出的熱漿裹住,震動聲變得更加沈悶黏膩。
他不再逗她,拿起那根硅膠振動棒。
棒身有小臂粗細,表面布滿軟膠顆粒,尾端是開關。
他跪在她腿間,將振動棒的棒頭抵住她被跳蛋塞滿的穴口,停了片刻,緩緩往里推。
「嗚……太脹了……歐巴……小穴要裂開了……」林妙熙失聲哭叫。
蜜穴里已經有了一顆跳蛋,再加一根振動棒,窄緊的膣腔被撐到極限,穴口的嫩肉繃得發白,連同裡面那顆跳蛋一起被推到更深處,頂在子宮口上。
她感覺自己整個下體都被塞滿了,小腹股脹難忍,連肚皮上都隱約能看出棒身的形狀。
許敬賢打開振動棒的開關。
比跳蛋猛烈數倍的震動從棒身傳來,整根棒子在她體內嗡嗡作響,表面的顆粒刮蹭著肉壁上密密的褶皺,那顆跳蛋被頂得直直撞在宮頸上,雙重刺激讓林妙熙的腰猛地彈起來,又被雙手的繩子扯回去,整個身子在床上劇烈顛簸,胸前的乳夾鈴鐺響成一片。
「哦哦哦哦哦——!!!小穴……小穴要壞掉了——!!歐巴救命……嗚嗚嗚……」她瘋狂地搖著頭,眼罩的邊緣已經濕透了,唾液從嘴角不斷淌下,打濕了枕頭。
兩條裹著絲襪的腿胡亂踢蹬,腳趾蜷得死緊,絲襪的趾尖都被撐得半透明。
許敬賢握住振動棒的尾端,開始緩慢抽插。
每一次抽出,穴口的媚肉都被帶得向外翻卷,棒身上的顆粒掛滿了黏膩晶瑩的蜜汁和殘精;每一次搗入,那根粗碩的假陽具又狠狠擠開緊窄的花徑,連同跳蛋一起撞在子宮口上。
林妙熙的呻吟已經連不成句了,只剩下破碎的喉音和氣聲,唾液糊了半張臉,舌頭吐在外面收不回去,整個人呈現出雌畜般的痴態。
「嫂子的小穴真貪吃,兩顆蛋一根棒子都餵不飽。」許敬賢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振動棒在她體內抽插得飛快,咕啾咕啾的水聲混著嗡嗡蜂鳴回蕩在臥室里。
他同時用另一隻手捏住她右邊乳夾上的細鏈往下拽,奶頭被拉得又紅又腫,乳肉顫悠悠地晃蕩。
「啊啊啊——夠了……夠了歐巴……妙熙要死了……饒了我……」林妙熙哭求著,聲音軟糯又沙啞,帶著濃濃的鼻音。
她的小腿開始痙攣,腳背繃得筆直,一股熱燙的陰精兜頭澆在振動棒和跳蛋上,穴口噴出大量透明淫水,把許敬賢的手淋了個濕透。
許敬賢將振動棒拔了出來。「啵」的一聲,穴口迅速閉合,但裡面的跳蛋還在震,隔著薄薄的肚皮能看到小腹在抖動。
他將濕淋淋的振動棒隨手擱在床頭櫃上,棒身裹滿黏膩晶瑩的淫漿和殘精,在暖黃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他低頭看著癱在床上的林妙熙,她被蒙著眼,睡裙皺成一條布繩堆在腰間,兩條肉色絲襪還掛在膝彎處,大腿內側的軟肉不住地顫慄,從紅腫外翻的穴口仍在往外湧出黏稠的白濁,混著被跳蛋攪出的細密泡沫,順著股溝淌到床單上,洇出一大片深色濕痕。
她那被跳蛋塞滿的菊穴還在震動,從體外能看見遙控線隨著震動輕輕晃動。
兩枚銀質乳夾仍死死咬住她的奶頭,細鏈墜著的鈴鐺隨著她胸口的起伏叮咚作響。
林妙熙已經哭不出聲了,只剩喉間嗬嗬的氣音,唾液從嘴角不斷淌下,糊了半張臉,舌頭吐在外面收不回去,整個人呈現出被玩壞了的痴態。
許敬賢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剝開她那兩片肥厚綿軟的陰唇,露出裡頭被跳蛋撐得微微翕張的穴口。
那顆粉色的跳蛋還在裡頭震著,隔著薄薄的肉壁能看到小腹在抖動。
他將兩根手指探進那濕滑緊窄的蜜腔,指尖夾住跳蛋的尾端,緩緩往外拉。
「啵」的一聲,跳蛋被取了出來,帶出一大股黏稠的熱漿,濺在他手背上。
穴口迅速收縮閉合,但仍有白濁不斷從縫隙里擠出來。
林妙熙的腰肢彈了一下,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軟糯的悶哼,兩條裹著絲襪的小腿無助地蹬了幾下。
「嫂子的小穴可真能裝。」許敬賢把沾滿淫漿的跳蛋在她大腿內側蹭了蹭,然後關掉開關擱在一旁。
他解開她手腕上的紅繩,將她軟綿綿的身子撈起來,讓她面對自己跨坐在腿上。
林妙熙被摘了眼罩,迷離的眸子半睜半閉,眼眶紅得厲害,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她下意識伸手勾住許敬賢的脖頸,整個人軟塌塌地靠進他懷裡,兩只被乳夾咬得紅腫的奶頭蹭在他胸膛上,鈴鐺又是一陣輕響。
「歐巴……不要再弄了……妙熙要死了……」她聲音又嬌又啞,帶著濃濃的鼻音,像剛蒸好的糯米糕,軟糯得發顫。
「怎麼可能現在就完事。」許敬賢托住她肥軟的肉臀,十指陷進那兩瓣綿軟彈滑的臀肉里,將她往上抬了抬。
他那根粗碩猙獰的肉棒早就硬挺起來,紫紅的龜首脹得發亮,馬眼滲出透明的先走汁。
他將肉杵對準她那仍在往外溢精的穴口,龜頭在黏閉的嫩唇間來回蹭了蹭,沾滿那些甜膩濁漿,然後腰胯往上猛地一頂。
「呃——!」林妙熙仰起脖子,喉間擠出一聲長長的悶啼。
那根滾燙粗硬的肉根從下往上貫入,借著體重和精漿的潤滑,一下便撐開層層疊疊的蜜肉,直直撞在子宮口上。
她的小腹猛地抽搐起來,腳趾在絲襪里蜷成一排圓潤的凸痕,懸在半空的小腿亂顫。
許敬賢雙手扣住她纖柔的腰肢兩側,將她稍微抬起,又重重按下。
同時自己挺動腰桿往上頂,每一次都讓龜頭擠開宮頸,撐入嬌嫩的子宮口。
林妙熙被頂得整個人往上聳,胸前兩只綿軟飽脹的奶球垂在他眼前劇烈搖顫,乳夾鈴鐺叮咚亂響。
「嫂子的騷屄,咬得真緊。」許敬賢啞著嗓子,低頭含住她右邊那只被乳夾拉得紅腫的奶頭,舌頭卷住那顆硬挺的蓓蕾又吸又舔,牙齒輕輕咬住銀夾往外拽。
林妙熙吃痛,穴里的媚肉猛地一縮,死死絞纏住他的肉棒,吸得他腰眼發麻。
他松開嘴,拿起擱在床頭櫃上的振動棒。
棒身還裹著她自己的淫漿,滑膩膩的。
他將棒頭抵住她那被跳蛋塞滿的菊穴口,跳蛋還在裡頭震著,遙控線耷拉在外面。
他先用手指捏住遙控線,將那顆跳蛋往外拉了一截,讓菊穴口空出一段,然後把振動棒的棒頭蘸滿她穴口溢出的濁漿,抵住菊門,緩慢地往里推。
「嗚——!那裡……那裡不行……太脹了……」林妙熙渾身一僵,後庭被更粗碩的東西侵入,腸壁被撐得發痛,與蜜穴里那根不停抽插的肉棒隔著薄薄一層肉壁相互擠壓,那股飽脹感幾乎要把她撕裂。
她拼命想夾緊,許敬賢卻狠狠往上頂了一下,肉棒撞在子宮口上,撞得她渾身一軟,後庭反而吞得更深。
振動棒一點點沒入緊窄的直腸,棒身上的顆粒刮蹭著嬌嫩的腸壁,與裡頭的跳蛋擠在一起,雙重刺激讓林妙熙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翻著白眼,舌頭吐在外面,唾液順著嘴角淌成一條銀線,滴在許敬賢的肩膀上。
許敬賢打開振動棒的開關。
猛烈的震動從直腸里傳來,與蜜腔內那根不停搗送的肉棒僅隔著一層肉膜相互呼應,快感從兩個穴心同時炸開,沿著脊椎直衝腦門。
林妙熙的腰肢猛地反弓起來,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在他身上彈跳,胸前兩只雪白飽滿的奶球上下亂跳,乳夾鈴鐺響成一片,銀鏈在空中甩來甩去。
「啊啊啊啊——!小穴……屁眼……一起……一起不行了……歐巴饒命……」她失聲哭叫,雙手死死抓住許敬賢的肩膀,指甲掐進他的皮肉里。
淚水從眼眶不斷滾落,淌過緋紅的臉頰,滴在她自己起伏不止的胸口上。
許敬賢不理會她的求饒,一手握住振動棒在她後庭里緩慢抽插,一手拿起方才取出的那顆跳蛋,重新打開開關,抵在她充血挺立的陰蒂上。
那顆嫩芽早已硬得發亮,被跳蛋一碰,林妙熙的腰立刻彈了起來,嘴裡洩出一聲尖銳的啼叫,蜜腔里的媚肉瘋狂痙攣,死死絞纏住他的肉棒,一股熱燙的陰精兜頭澆在龜首上。
「這就到了?嫂子真不禁肏。」許敬賢掐住她的脖頸,拇指和食指卡在她喉嚨兩側,微微用力。
那種窒息的壓迫感讓林妙熙的穴肉本能地劇烈收縮,緊得幾乎要把他的肉棒夾斷。
他低吼一聲,挺動腰桿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袋也塞進那緊窄濕滑的蜜腔里。
林妙熙被掐得喘不上氣,臉蛋漲得通紅,眼眶里蓄滿淚水,鼻翼劇烈翕動,嘴巴大張著想呼吸,卻只能發出嗬嗬的氣音。
她的雙腿胡亂踢蹬,絲襪裹著的小腿在許敬賢身側晃蕩,腳趾蜷得死緊。
蜜穴被粗碩的肉棒狠狠搗送,後庭被振動棒和跳蛋同時攪弄,陰蒂上還壓著震動的跳蛋,三重刺激匯成一股毀滅性的快感洪流,把她衝得理智全無,整個人呈現出雌畜般的痴態。
「嫂子的騷穴夾得這麼緊,是想把我的精種榨出來吧。」許敬賢松開她的脖子,雙手轉而扣住她肥軟的臀瓣,十指陷進那兩瓣綿軟彈滑的臀肉里,將她整個人托起來,然後重重按下,同時自己猛力往上頂。
肉棒次次都深貫入子宮,龜頭撐開宮頸的那一瞬間,能感覺到那圈軟肉猛地收縮一下,像張小嘴似的吸他的馬眼。
「是……是……妙熙的小穴要歐巴的精種……射給妙熙……灌滿妙熙的子宮……」林妙熙已經被乾得神志不清,嘴裡胡亂應和著,聲音又嬌又騷,帶著哭腔和鼻音。
她主動扭著水蛇腰,肥美的肉臀在他掌中上下套弄,每一下都讓那根紫紅猙獰的巨根盡根沒入,穴口的嫩肉都被撐得發白,陰唇緊緊箍在棒身上,隨著抽插的動作被帶得不停翻卷。
許敬賢感覺腰眼越來越麻,囊袋鼓脹著,裡頭蓄滿的濃精迫不及待地要尋出口。
他將振動棒從她後庭里拔了出來,只留下那顆跳蛋還在直腸里震著,然後雙手托住她的臀瓣,將她整個人抱起來,一邊走一邊肏。
林妙熙的後背懸空,全身重量都掛在腰間那雙手臂上,兩條裹著絲襪的小腿在空中亂蹬,腳丫無助地晃蕩。
他抱著她走到臥室的穿衣鏡前,將她放下來,讓她雙手撐著鏡面,自己站在她身後。
林妙熙從鏡子里看見自己被玩壞的模樣——眼尾飛紅,臉蛋上淚痕和唾跡糊成一團,兩只奶頭被銀夾咬得又紅又腫,乳溝間淌著汗珠,小腹還在因為體內的跳蛋而不住抖動。
她羞恥得閉上眼,許敬賢卻一巴掌拍在她肥軟的肉臀上,清脆的響聲混著臀肉彈顫不止的悶響。
「睜開眼看著。」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熱息噴在她的耳廓里,。
林妙熙被迫睜開眼,從鏡子里看見身後的男人——高大健碩的身軀籠罩著她,英俊的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那根沾滿她淫漿的粗碩肉棒正抵在她臀溝間,龜頭在她菊穴口蹭了蹭,又滑回到蜜穴口。
她感覺自己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無處可逃,只能任由他擺布。
許敬賢攥住她的腰肢,腰胯往前猛地一沈,肉棒從後面貫入那濕滑緊實的蜜腔。
同時他拿起振動棒,重新抵住她的菊穴,將棒頭緩緩推了進去。
剛被開發過的腸壁還軟著,這次吞入得比方才順暢,但那股飽脹感仍讓林妙熙整個人往前聳,額頭抵在冰涼的鏡面上,嘴裡洩出一聲又長又膩的呻吟。
「歐巴……太深了……小穴和屁眼都塞得滿滿的……」她哭著說,唾液從嘴角淌下,在鏡面上暈開一片霧氣。
許敬賢開始挺動腰桿,肉棒在蜜腔里來回抽送,同時握住振動棒在她後庭里同步抽插。
兩根巨物僅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互相擠壓,在她體內製造出雙倍的快感。
林妙熙的呻吟被撞得支離破碎,從鏡子里能看見她胸前兩只雪白的奶球隨著衝撞的節奏前後搖顫,乳夾鈴鐺叮咚作響,汗珠從鎖骨滾落,滑過乳溝,滴在地上。
「嫂子的屁眼真緊,以後這裡也得天天肏。」許敬賢加快了速度,肉棒和振動棒同進同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得穴口的媚肉向外翻卷,每一次搗入又狠狠擠開緊窄的花徑和腸壁,撞在最深處。
林妙熙已經喊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剩破碎的喉音和嗬嗬的氣聲,兩條腿不住打顫,絲襪的腳尖在鏡前的地板上滑來滑去。
許敬賢拿起跳蛋,重新按在她充血挺立的陰蒂上。
「嗡」的一聲,那顆嫩芽被震得發麻,林妙熙的腰猛地彈起來,蜜腔里的肉壁瘋狂痙攣,死死絞纏住他的肉棒,與此同時後庭的腸壁也劇烈收縮,將振動棒裹得嚴嚴實實。她翻著白眼,舌頭吐在外面,全身像觸電一樣劇烈顫動,一大股陰精從穴心噴湧而出,澆在龜首上,順著大腿內側淌下去,在絲襪上洇開大片深色的水痕。
「到了到了到了——!又丟了——!」她尖叫著,聲音最後啞在喉嚨里,整個人軟軟地往下滑,許敬賢及時摟住她的腰,將她拽回來,架起她一條腿擱在鏡前的矮櫃上,讓她一條腿站著,另一條腿大敞,然後整個人復上去,壓住她瘋狂地衝刺。
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啪啪的濕悶聲響,混著咕啾咕啾的水聲回蕩在臥室里。
林妙熙的臀肉被撞得蕩開一層層肉浪,被架起的那條腿不住抽搐,絲襪裹著的小腿在空中亂晃,腳尖繃得筆直。
她從鏡子里看見自己這副雌畜般的痴態,羞恥和快感交織在一起,將她推上更失控的巔峰,蜜腔里的媚肉死死絞纏住那根粗碩的肉棒,像要把它絞斷一樣。
許敬賢悶哼一聲,感覺腰眼一麻,精關大開。
他將肉棒深貫入她的子宮口,龜頭抵住宮頸,滾燙濃稠的白濁一股接一股地灌進子宮深處,連續噴射了足足十幾股才停歇。
林妙熙被那滾燙的濃精澆得渾身哆嗦,小腹抽搐不止,又洩了一次身,整個人的意識都飄了。
他趴在她汗濕的背上喘息,半軟的肉棒還堵在穴口,不讓一滴精種流出來。
良久,他才直起身,將肉棒從她蜜穴里拔了出來,「啵」的一聲,被堵在裡頭的濃白精漿立刻自紅腫外翻的穴口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淌下去,在她那早已濕透的絲襪上又添了一道濁痕。
他順手將振動棒也從她後庭里抽了出來,只留下那顆跳蛋還在直腸里震著。
林妙熙軟軟地癱在鏡前的地板上,渾身汗津津的,奶頭還夾著銀夾,小腹因為後庭的跳蛋仍在不住抖動。
她半闔著眼,眼尾飛紅,嘴角掛著口水的殘津,整個人呈現出被徹底玩壞的痴態。
許敬賢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將她那張被淚水和唾液糊得亂七八糟的俏臉轉過來。
他那根半軟的肉棒還沾滿淫漿和殘精,在她唇邊蹭了蹭,龜頭在她紅腫的唇瓣上拖出一道濁痕。
「嫂子,幫我含乾淨。」他啞著嗓子說。
林妙熙迷迷糊糊地張開嘴,伸出舌頭,舌尖先輕輕舔了一下龜頭的馬眼,嘗到那又咸又腥的味道,眉頭微微皺了皺,但還是順從地將整個傘冠含進嘴裡。
她的口腔又濕又熱,舌苔粗糙的觸感刮蹭著龜頭敏感的嫩肉,讓許敬賢舒服地悶哼一聲。
他坐在地板上,背靠著床沿,雙腿伸直。
林妙熙趴在他腿間,用雙肘撐著地面,低頭含住他的肉棒,上下套弄。
她的口技不算嫻熟,但勝在殷勤,舌頭裹著棒身舔砥,貝齒小心收著不刮到嫩肉,腮幫因為用力吸啜而凹陷下去。
唾液從嘴角不斷淌下,混著棒身上的殘精和淫漿,拉出一道道黏膩的銀絲。
許敬賢伸出腳,用腳趾撩撥她仍不住痙攣的蜜穴。
他那雙大腳的腳趾抵住她紅腫外翻的陰唇,撥弄了幾下,然後又夾住那顆還硬挺著的陰蒂輕輕碾磨。
林妙熙的喉嚨里擠出一聲悶哼,含著他肉棒的嘴不住顫抖,唾液淌得更多了。
他將大腳趾擠進那濕滑緊窄的蜜腔里,裡頭又熱又濕,媚肉立刻蠕動著纏上來,吸得他的腳趾發麻。
「嫂子的騷穴連腳趾都吃得這麼歡。」許敬賢用腳趾在她穴里抽插了幾下,又拿出來,轉而用腳趾夾住她後庭外面耷拉著的遙控線,輕輕往外拽,把跳蛋扯出來一小截,再松開。
林妙熙渾身一哆嗦,含著他肉棒的嘴發出一聲含混的嗚咽,吸得更用力了。
許敬賢的肉棒在她嘴裡重新硬挺起來,撐滿整個口腔,龜頭戳在她的會厭上,讓她發出乾嘔的聲音。
他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將她往自己胯下按,同時挺動腰桿,開始在她嘴裡抽插。
林妙熙被頂得眼淚又湧了出來,喉嚨里嗬嗬作響,唾液混著他的先走汁從嘴角不斷淌下,滴在地板上。
他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拿起那顆從她蜜穴里取出的跳蛋,重新打開開關,抵住她充血挺立的陰蒂。
同時用腳趾在她後庭外面的遙控線上撥弄,把跳蛋往里推得更深。
三重刺激讓林妙熙幾乎暈厥,她拼命想抬頭換氣,許敬賢卻按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動,繼續在她嘴裡抽插。
「嫂子的嘴也是用來讓男人舒服的,好好學著點。」他一邊挺送一邊說,聲音低沈沙啞,帶著濃濃的情慾。
林妙熙的喉嚨被頂得生疼,唾液和淚水糊了滿臉,她的鼻翼劇烈翕動,努力用鼻子呼吸,但粗碩的肉棒塞滿整個口腔和喉嚨,讓她幾乎窒息。
她的手指在地板上胡亂抓著,指甲刮出細微的聲響,腿不住抽搐,絲襪裹著的腳尖在地板上蹬來蹬去。
許敬賢感覺腰眼又開始發麻,他猛地將肉棒從她嘴裡拔出來,林妙熙立刻劇烈咳嗽起來,唾液拉出長長的銀絲,滴在地上。
他握住棒身,將龜頭對準她的俏臉,快速擼動了幾下。
幾股滾燙濃稠的白濁從馬眼噴射出來,射在她的額頭、鼻梁、嘴唇和被銀夾咬住的奶頭上。
林妙熙被射了個滿臉滿胸,眼睛下意識閉上,睫毛上掛著精漿,臉蛋上淌下一道道濁白。
他還沒射完,又將龜頭塞回她嘴裡,將剩下的幾股全灌進她的喉嚨。
林妙熙被迫吞咽下去,喉頭滾動,將那些腥澀的濃精咽進肚裡。
她跪趴在地上,渾身上下沾滿汗液、唾液、淫漿和精液,狼狽得像被使用過度的性玩具。
許敬賢將她重新抱回床上,讓她仰面躺著。
他從黑色皮盒里取出那串由小到大排列的肛塞,挑了中等大小的那只,蘸滿她自己分泌的淫漿,抵住她仍在震動的菊穴口。
他將跳蛋往外拽出來,換上肛塞緩緩推了進去。
硅膠肛塞表面光滑,比振動棒細一些,但底部有個寬大的底座,塞進去後剛好卡在菊門外面,將整段腸腔堵得嚴嚴實實。
林妙熙悶哼一聲,後庭被異物填滿的感覺讓她小腹又抽搐起來。
許敬賢又從盒子里取出一根帶線的跳蛋,塞進她還沒從方才那波高潮中緩過來的蜜穴里,然後將那根粗碩的振動棒重新打開,抵在她充血的陰蒂上。
「嫂子今晚別想睡了。」他俯身在她汗濕的額上啄了一口,低聲說道。
他把所有玩具都開了最大檔。
蜜穴里的跳蛋和直腸里的肛塞隔著薄薄的肉膜同時震動,振動棒壓在她陰蒂上瘋狂攪弄,兩枚乳夾仍死死咬住她的奶頭,鈴鐺叮咚作響。
林妙熙的整個下體都在劇烈震動,小腹肉眼可見地跳動,淫漿混著殘精不斷從被跳蛋塞滿的穴口湧出,順著股溝淌到肛塞的底座上,又滴在床單上。
她連求饒的力氣都沒了,只能躺在床上,四肢攤開,任由那些玩具把她送上一次又一次高潮。
她翻了白眼,舌頭吐在外面,唾液從嘴角淌下打濕了枕頭,身體像脫水的魚一樣在床上彈跳,大腿內側的軟肉劇烈顫抖,絲襪早已被各種體液濕透,緊緊貼在腿上,透出底下白皙的膚色。
許敬賢看了半晌,覺得還不夠。
他將她翻過去,讓她跪趴在床上,把絲襪從她腿上徹底剝掉,露出兩條修長筆直的白嫩美腿。
他拆開那對乳夾,將銀鏈取下來,重新把乳夾夾回她奶頭上,然後拿起那捆紅繩,將她的雙手反綁在身後,又用繩子繞過她的腰間,打了個結,另一端系在床尾的鐵藝欄桿上。
林妙熙被綁得動彈不得,只能撅著肥軟的肉臀,臉埋在枕頭裡。
他跪在她身後,將肛塞拔了出來,「啵」的一聲,被堵在直腸里的腸液和殘精湧了出來,順著股溝淌下。
他將自己重新硬挺起來的肉棒對準那朵剛被開發過的粉嫩菊穴,龜頭在菊門口碾磨了幾下,沾滿那些黏膩濁漿,然後腰胯往前慢慢頂。
「嗚……屁眼要裂了……」林妙熙從枕頭裡發出悶悶的哭音。
腸壁比蜜腔緊窄得多,那圈菊環死死箍住他的龜頭,像要把侵入者擠出去一樣。
許敬賢巴掌拍在她的臀肉上,清脆的響聲混著臀肉彈顫的悶響。
「放鬆,嫂子夾得這麼緊,雞巴都動不了了。」他邊說邊揉她的臀瓣,拇指掰開臀溝,讓菊穴暴露得更開,然後腰胯持續施力,一點點將粗碩的肉棒擠進那緊窄的腸腔里。
林妙熙的屁眼被撐到極限,菊門口的嫩肉繃得發白。
她咬住枕頭,淚水不斷湧出,將枕面濡濕了一大片。
許敬賢的肉棒足足擠進大半根才停下,他悶哼一聲,感受著腸壁那異於蜜腔的緊致包裹,然後開始緩慢抽插。
直腸里又熱又緊,不像蜜腔那樣濕滑曲折,卻有種被死死箍住的征服感。
「嫂子的屁眼,比騷穴還舒服。」他啞著嗓子說,挺送的速度逐漸加快。
肉棒在菊穴里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得菊門口的嫩肉向外翻卷,每一次貫入又狠狠擠開緊窄的腸壁,撞在直腸深處。
林妙熙被肏得渾身亂顫,被反綁的雙手攥成拳頭,臀肉被撞得蕩開層層肉浪,胸前垂墜的奶球前後晃蕩,乳夾鈴鐺響個不停。
他一邊肏她的屁眼,一邊拿起振動棒,重新塞進她空著的蜜穴里,打開開關。
振動棒在膣腔里嗡嗡作響,隔著薄薄的肉膜與他抽插的肉棒相互擠壓,雙重快感讓林妙熙徹底崩潰,她全身痙攣,蜜穴里的陰精噴湧而出,卻被振動棒堵在穴里,脹得她小腹鼓起。
她翻著白眼,舌頭吐在外面,唾液把枕頭的布料濕透,整個人呈現出被徹底開發後的崩壞姿態。
許敬賢在她後庭里衝刺了近百下,才低吼一聲,將滾燙濃稠的精漿盡數灌進她的直腸深處。
拔出來時,菊穴口湧出大量乳白的濁精,順著會陰淌下,與蜜穴口溢出的淫漿混在一起,在臀下的床單上匯成一大片黏稠的水窪。
他解開她手上的繩子,將她翻過來,讓她仰面躺著。
林妙熙已經完全脫力,眼睛半闔著,眼眶紅得厲害,臉蛋上沾滿淚痕、唾跡和乾涸的精垢,胸前兩只奶頭被乳夾咬得又紅又腫,乳肉上布滿被揉捏留下的紅指印,小腹仍在不住抽搐,蜜穴里的振動棒還在嗡嗡作響,肛門口的白濁仍在泊泊流出。
許敬賢將振動棒從她蜜穴里拔出來,又換上那顆跳蛋塞了回去。
他將她的雙腿架到自己肩上,那根仍未完全疲軟的肉棒重新抵住她紅腫外翻的穴口,腰胯一沈,再次貫入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蜜腔。
林妙熙的喉嚨里擠出一聲沙啞的低吟,連叫都叫不出來了,只能任由他繼續撻伐。
這一夜還很長。
許敬賢將她翻來覆去地折騰,正面肏完換後面,蜜穴肏完換菊穴,振動棒和跳蛋輪番上陣,在她體內進進出出。
他將肛塞從小到大依次試了個遍,最後將最大的那只塞進她後庭里堵住,讓她夾著肛塞跪著給他口交。
他將跳蛋用膠帶粘在她陰蒂上,開到最大檔,讓她一邊被震得渾身發抖一邊舔他的肉棒。
他讓她戴上眼罩,在黑暗中被玩弄得更加敏感,每一次觸碰都讓她哭叫不止。
他到後來已經記不清射了多少次,只記得將濃精灌進她的子宮、直腸、口腔和臉上、奶子上、臀肉上,林妙熙全身都被白濁的精漿覆蓋,散髮出一股濃烈的腥澀氣味。
她昏過去又醒過來,醒過來又被乾到失神,反復多次,整個人像被抽去骨頭一樣癱軟在床上。
直到深夜,臥室里的動靜才漸漸停歇。
床單被各種體液濕透,皺成一團,地板上淌著水漬,空氣里瀰漫著精液的腥澀和汗水的咸濕味。
林妙熙蜷縮在床上,渾身布滿紅痕和濁漿,兩只奶頭還夾著銀夾,蜜穴和後庭各塞著一顆跳蛋,仍在嗡嗡震動,她的身體隨著震動的節奏輕輕抽搐,意識已經完全渙散。
許敬賢靠在床頭,點燃一支煙,透過裊裊青煙看著身邊被玩壞了的嫂子,伸手在她汗濕的臉頰上輕輕拍了拍。
「晚安,嫂子。」
……
次日林妙熙沒去上班,而是拖著行李回娘家了,這個時間回去最合理。
而許敬賢只能祝她一切順利,然後就一如既往的駕車去了檢察廳上班。
「部長,您要的資料。」他剛進檢察室,趙大海就遞上了兩個的文件袋。
文件袋表面貼著名字。
崔敏浩。
盧項誠。
「辛苦你了。」許敬賢覺得應該是時候給大海發億點獎金了,畢竟老話說得好,要想馬兒跑,就得給馬兒草。
「應該的。」趙大海微微一笑,然後又說道:「對了,剛剛醫院那邊來消息說徐檢察官十分鐘前剛剛醒來。」
「哦?去準備點東西,中午一起去看看他。」許敬賢露出個笑容說道。
徐浩宇總算正式脫離危險了。
他之所以不現在去,是因為早上得到消息去看望徐浩宇的人肯定很多。
就比如金士勳這種領導,不僅要去探病,還得拍照呢,病房擠的一批。
他就不去湊這個熱鬧了。
趙大海應道:「是。」
許敬賢回到辦公室,先打開了崔敏浩的資料,看著看著突然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