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拳皇許敬賢,狂飆演技
晚上10點,林家別墅門外。
「叮咚~叮咚~」
許敬賢抬手摁下門鈴。
稍許之後房門打開,開門的是大嫂韓秀雅,她顯然早就預料到來者是許敬賢了,開完門就直接轉身進了屋。
背影很勾人,前凸後翹,黑色的緊身褲勾勒出臀腿妙曼的曲線和弧度。
但許敬賢眼神卻很純真,心頭沒有半點邪念,泰迪也是有賢者時間的。
他關上門跟了上去,走進客廳就看見岳父和大舅哥正陰沈著臉坐在沙發上,心頭也沒多想,畢竟發生這種事他們要是還能笑得出來那才奇怪呢。
「爸,哥。」許敬賢畢恭畢敬的對兩人鞠躬問候,態度挑不出任何毛病。
韓秀雅抱著孩子坐在一旁,冷眼看著這一幕,溫潤的紅唇微微上揚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還在演戲,可惜不知道自己的真面目早就已經暴露了。
「坐。」林父抬手指了指沙發,等許敬賢坐下後才慢條斯理說道:「你剛剛在電話里說甚麼,再說一遍吧。」
他心裡已經是怒火滔天了,這一年多還真被許敬賢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嘴臉給騙了,認為他很尊敬自己。
實則他誤會了。
許敬賢雖然喜歡當面一套。
但其實背後不喜歡用套。
在開車的時候都是猛踩油門,缸內直噴,雖然這樣會造成發動機內積碳嚴重,磨損過高,但開起來痛快啊!
「爸,我試著查了一下,漢江集團背景大有來頭,不宜與之為敵,他們現在搞這麼一出,恐怕就是為了能獨佔市場,我們與他競爭的話實屬費力不討好,不如乾脆換一條路發財。」
許敬賢沒意識到自己暴露了,面色凝重的看著林父,一本正經的說道。
「哈!」看著許敬賢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樣子,林父氣笑了,目露嘲諷的看著他:「我們退出把市場全部讓給漢江集團,讓你賺得盆滿鉢滿嗎?」
許敬賢臉上的表情頓時逐漸凝固。
「啪!」林俊豪拍案而起,激動的指著許敬賢破口大罵道:「真是千防萬防家賊難防!你個忘恩負義,吃里扒外的混賬!漢江集團背後就是你!」
看著眼前臉紅脖子粗,口沫四濺的大舅哥,曾經以為一切盡在掌握的許敬賢頭一次傻眼,自己底牌被掀了。
「你不是很能說嗎?繼續說啊!」看著許敬賢啞口無言,林俊豪嘲諷道。
許敬賢很快就調整好心態,站起來氣勢比林俊豪更強的質問道:「你吼甚麼吼!沒錯,就是我乾的,那又怎麼樣?就知道指責我,可你們為甚麼不反思一下我為甚麼會這麼做呢?」
「我很愛妙熙!我也很尊重你尊重大嫂,更尊重父親,你們想想我又究竟是受了甚麼樣的委屈才會狠下心乾出這種傷害你們利益的事啊?一個男人他得多絕望才會被逼到這一步!」
許敬賢一套輸出直接把站在道德制高點的林家父子給驚呆了,你媽的這是甚麼邏輯?你被拆穿了陰謀不應該心虛嗎?為甚麼比我們還理直氣壯?
還讓我們反思你為甚麼會那麼做!
這他媽難道不是你應該反思的嗎?
目前南韓女拳還不盛行,而來自二十幾年後的拳術太過先進迅猛,打得林家父子腦瓜子嗡嗡的,無法招架。
吃瓜群眾韓秀雅也目瞪口呆,她見過無恥的,但是沒見過那麼無恥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回過神來後林父直接被氣笑了,怒而起身指著他吼道:「事到如今居然反過來指責我們?我們林家有哪點對不起你!」
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林俊豪也跟著冷笑道:「還尊重大嫂?你所謂的尊重,就是利用秀雅有求於你而逼她上床嗎?簡直厚顏無恥!呸!」
還有這事?
許敬賢扭頭看向韓秀雅,原來這才是她厭惡自己的真正原因,好大哥可真不是個東西,居然跟自己還挺像。
韓秀雅冷冷的扭過頭去不想看他。
「事到如今,沒甚麼好說的。」許敬賢搖了搖頭,面不改色的說道:「拋開事實不談,過去的事我也不想再追究甚麼了,那顯得我太小肚雞腸。」
沒理不要緊,只要他不講理就行。
反正這都是好大哥乾的破事。
本來就跟他沒關係!
「閉嘴!去你媽的!現在是我們追究你!」林俊豪怒火中燒,搞得好像是他們的錯一樣,寒聲說道:「看在妙熙的份上我不想撕破臉,林家的損失你要負責!吃進去的市場也全部吐出來,我可以當甚麼都沒發生過。」
當甚麼都沒發生過自然不可能,破鏡無法重圓,這麼說只是想先輓回一些損失,然後再對許敬賢徐徐圖之。
「如果我說不呢?」許敬賢問道。
林俊豪冷冷一笑:「林家能把你扶起來,也能把你拉下去,你以為你乾的那些髒事,我手裡就沒證據嗎?」
他們早就留了控制許敬賢的後手。
「哈哈哈哈,那麼大舅哥你覺得我手裡又會沒有能把你和岳父送進監獄的證據嗎?」許敬賢大笑兩聲說道。
他手裡還真沒有。
但並不妨礙他虛張聲勢。
林俊豪臉色陰鬱,緊握著的雙拳青筋暴起:「你果然天生是頭養不熟的白眼狼,早就有了不安分的心思!」
現在雙方手裡都有能置人於死地的證據,那麼雙方就都不敢輕舉妄動。
但雙方又不可能不動。
這就各憑本事了。
「防人之心不可無啊。」見成功嚇住了對方,許敬賢輕笑一聲,目光看向林父:「父親,其實我這麼做也是為了你們好,但我知道你不會信,不過無所謂,我對得起自己的心就行。」
說完他看了一眼手錶,然後向岳父告辭:「時間不早了,我就不耽誤你休息了,老人家熬夜對身體不好。」
話音落下,他轉身從容而去。
「砰!」
在走出門那一瞬間,他聽見身後響起了摔杯子的聲音,但卻頭也沒回。
「哇~哇~」
在關門那一刻響起了嬰兒的哭聲。
韓秀雅連忙抱著孩子上樓。
客廳里只剩下了林父和林俊豪。
「爸,現在怎麼辦,難道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嗎?」林俊豪也投鼠忌器。
「算了?」林父冷哼一聲,眼神陰鬱的說道:「一天不搞定他,我們一天別想賺錢,怎麼可能就這麼算了。」
沈默了片刻他繼續說道:「他趕絕我們是為了自己吃獨食,等漢江集團開始鋪貨的時候就讓崔敏浩調查,其他被波及的勢力也不會無動於衷。」
許敬賢錯就錯在太貪了,想一個人吃獨食?也不害怕胃口太大被撐死。
「可他要是被抓了的話把我們也供出來呢?」這就是林俊豪所忌憚的。
林父緩緩吐出一口氣:「我們的目的又不是為了把他趕盡殺絕,是為了重新拾起利益,最後只要給他留一條生路走,他是不會往死路上奔的。」
沒得選的人才會魚死網破,而但凡是還有選擇的話,那就沒人願意把自己賠進去,畢竟好死不如賴活著嘛。
林父活了半輩子對人性研究很深。
「另外給妙熙做做思想工作,看看有沒有辦法把許敬賢手裡掌握的東西拿回來。」林父也不喜歡被人握住自己把柄,還是自己女婿,那叫亂侖。
林俊豪點了點頭:「妙熙是林家的女兒,這胳膊肘總不能往外拐吧。」
此時,許敬賢也在想著怎麼把岳父手裡關於好大哥違法的證據拿回來。
這玩意兒握在對方手裡,那就是懸在頭頂的閘刀,隨時都可能落下來。
思來想去覺得還得是從嫂子入手。
在回家的路上他已經理清了頭緒。
想好了怎麼忽悠嫂子坑爹。
「咚咚咚!」
停好車後許敬賢先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臉紅起來後才下車敲響家門。
「歐巴……」林妙熙開門後才突然注意到許敬賢臉色很難看,而且還隱約可見指印,頓時花容失色,想伸手去摸卻怕弄疼他,又縮了回去:「歐巴你臉上的傷是怎麼了?是誰打的你!」
其實她心裡隱隱有了猜測,畢竟許敬賢剛剛是去見了她父親,但她此時還抱著一絲僥倖,否則她會很為難。
「先進去再說吧。」許敬賢抬手摸著她光滑的臉蛋,勉強的笑了笑,摟著她往屋裡走去,並順手關上了房門。
是時候開始飆演技了。
到客廳坐下後林妙熙整個人就鑽進許敬懷裡,貝齒輕咬紅唇:「歐巴……」
「嫂子,不出意外,我們可能沒辦法在一起了。」許敬賢淡淡的說道。
一個叫歐巴,一個叫嫂子。
他們這才是真的各論各的。
林妙熙瞬間就慌了,她才跟許敬賢確定關係呢:「歐巴,你不要說這種話嚇我好嗎?到底發生甚麼了?你告訴我啊,是不是我爸?還是我哥?」
難道是他的身份被識破了嗎?
「嫂子,我對你向來是沒甚麼可隱瞞的,你慢慢聽我說。」許敬賢輕輕抱著她柔軟的嬌軀,握著她的柔荑開始半真半假編故事:「你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我大哥利用手中的權利幫岳父和大舅哥乾髒事的事情嗎?」
「嗯。」林妙熙點了點頭,當時就是因為許敬賢用這點威脅,她才不得不屈從於他,後面慢慢變成假戲真做。
許敬賢把下巴枕在她香肩上,嗅著淡淡的發香繼續說道:「可我沒告訴你他們乾的是甚麼,是販賣麵粉。」
實際情況是他當時也不知道。
「啊!」林妙熙大驚失色,俏臉都變得煞白,又氣又急:「他們怎麼能幹這種事!明明我們家也不缺錢的!」
毒,正常人基本都容忍不了這點。
她本以為許敬賢只是利用手中的權力幫她哥和父親在生意上謀利,但萬萬沒想到他們三個勾結起來賣麵粉。
越是瞭解她丈夫的嘴臉,她越覺得如今小叔子這份正義的可貴,下意識緊緊反握住小叔子的手,不想松開。
「誰會嫌自己錢多呢?」許敬賢苦笑一聲嘲弄道,深吸一口氣:「我當然不會繼續乾這種事,也不想看著岳父和大舅哥因此進了監獄,更重要的是不想看見你因為家破人亡而傷心。」
「但直接找他們商量的話他們肯定不願意放棄這麼大塊利益,所以我想了點辦法,利用一個叫漢江集團的勢力打擊他們的生意,逼他們退場。」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又苦笑著搖了搖頭:「但萬萬沒想到,岳父大人藏得真深,居然查出了是我在幕後主使這件事,誤以為是我吃里扒外勾結外人想要蠶食林家現有的市場。」
「無論我怎麼解釋他都不信,一怒之下還打了我一耳光,並用以前大哥幫他們辦髒事的罪證威脅我,我為求自保也只能用手裡的證據威脅他。」
「不過有一點我卻沒辦法,他和大舅哥都說一定要讓你跟我離婚……」
「不!不會的!」不等許敬賢說完林妙熙就紅著眼打斷了她,緊緊握著他的手說道:「我不會聽他們的,我不會跟你離婚,我是不會離開你的。」
許敬賢說的話她都信了,因為許敬賢最近的所作所為她是親眼所見的。
人幾乎都會對自己親眼所見,且堅定不移的相信自己認為正確的事情。
「可我們遲早還是會分離。」許敬賢在她臉上啄了一口,輕聲道:「岳父和大舅哥不肯收手,他們早晚會被檢方盯上的,他們被抓了,如果家裡搜出大哥的罪證,那我也在劫難逃。」
「我們早點分開,這樣到時候你也不必受我牽連,被說是個罪犯檢察官的妻子,你是多麼驕傲的人,我實在是不忍心看見你承受這樣的污蔑。」
林妙熙突然感覺肩上一涼,回頭才發現許敬賢不知何時已經哭了,她心裡一悸,正所謂男兒有淚不輕彈啊!
他這是得多難受才會這樣?
「不!不會的!不會。」林妙熙也紅了眼眶,幾乎已經看見許敬賢描繪的場面了,她不想看見自己父親和哥哥去坐牢,更不想看見小叔子去坐牢。
畢竟小叔子太冤枉了,他明明是滿腔正義的好人,卻很可能因為她父兄和原配丈夫的錯誤而被牽連進監獄。
那樣她會失去父親和兄長,失去一個完美的男人,社會會失去一個正義的檢察官,她絕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擦了擦眼淚,林妙熙眼神逐漸變得堅定,哽咽著說道:「我還有辦法。」
許敬賢輕笑一聲,似乎覺得她這只是安慰自己的空話,根本就不相信。
「真的!」林妙熙急了,她不想看見許敬賢失去信心,她還是喜歡那個永遠神采飛揚的男人,說道:「我會想辦法去把你大哥那些證據偷出來。」
「哪有那麼簡單。」許敬賢心裡要的就是這句話,但臉上沒有表露出來。
林妙熙也是有智商的,把許敬賢的腦袋埋到自己懷裡說道:「我回家住一段時間,爸肯定會嘗試說服我從你這裡把他們的證據偷回去,我假裝答應下來,使他們放鬆警惕,就一定能找到機會把你大哥的證據偷出來。」
「他們手裡沒了控制你的證據,你手裡有他們的,就可以威脅他們改邪歸正了,這樣做對我們大家都好。」
一切維持現狀,誰都不會有事。
這對林妙熙來說是最理想的結果。
「嫂子……」許敬賢神色動容,滿臉感激的看著她,似乎是沒想到她肯為自己去坑爹,半響才說道:「謝謝你。」
雖然他剛剛那一切都是為了利用嫂子演出來的,但現在的感動是真的。
畢竟人非草木,又孰能無情?
說實話,他不怕人跟他玩花招。
就怕人跟他玩真心。
徐浩宇是如此,嫂子也是如此。
「一個成功男人的背後,必定有會一個維護他的女人。」嫂子為了逗許敬賢開心,故意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許敬賢一把將她翻過去,按在沙發上。林妙熙嬌呼出聲,身子軟軟地塌下去,睡裙滑到腰際,露出被肉色絲襪包裹著的渾圓肉臀。
「同理,在每個成功女人的背後,也必定會有一個在關鍵時候能為她挺身而出的男人。」他說著,大掌隔著絲襪揉上那兩瓣綿軟膩滑的臀肉,指尖陷進肉里,隔著薄薄一層織物感受那驚人的彈滑。
「心情好些了?」林妙熙側過臉來,見他都有興趣弄這種事了,心裡頓時松了口氣。她就怕許敬賢從此一蹶不振,那她就不知該怎麼辦了。
許敬賢俯下身,胸膛貼住她的脊背,嘴唇湊到她耳根,熱息噴得她頸窩發癢:「剛剛岳父抽了我一耳光,父債女償,我要報復回來。」說話間,他一隻手仍不緊不慢地揉捏著那肥軟臀瓣,另一隻手繞到她身前,探進吊帶睡裙的領口,攥住了一隻綿軟飽脹的奶球。
林妙熙被他揉得渾身發軟,回眸看向他,眼眶還殘留著方才哭過的紅痕,但眉眼間已經染上了春色,幽幽地說:「歐巴還真是狠心呢~」隨即又露出嫵媚勾人的神情,鼻翼微微翕動,聲音軟糯得像剛蒸好的年糕,「那我願意替爸爸向歐巴道歉,歐巴快懲罰人家吧。」
她說著,故意扭了扭纖柔的楊柳腰肢,那被絲襪裹著的肥美肉臀在許敬賢掌中晃蕩,蕩開一波波肉浪。
許敬賢腹下一股邪火直竄,肉棒在褲襠里撐起帳篷,硬碩粗長的一根隔著布料頂在她臀溝間。
他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把臉轉過來,低頭含住那兩瓣紅潤濕軟的櫻唇,舌頭撬開貝齒,卷住她的小舌狠狠吸啜。
林妙熙仰著脖子迎合,鼻間溢出甜膩的輕吟,涎液順著嘴角淌下,拉出一道銀絲。
他的手也沒閒著,從睡裙里拽出那只奶子,虎口托住乳根向上抬,五根手指陷進那堆軟糯雪脂里,揉得乳肉從指縫間滿溢出來。
乳首在他掌心底下迅速挺立,硬硬地硌著他的指腹。
另一隻手抓住絲襪的襪口,連同裡面的小內褲一起往下扯,褪到膝彎處,露出底下粉嫩豐腴的蜜桃臀。
「啪!」他松開嘴,一巴掌拍在她光溜溜的臀肉上,清脆的響聲混著林妙熙一聲驚叫。
臀肉彈顫不止,白皙的肌膚上慢慢浮起一個淺紅的掌印。
許敬賢盯著那道印子,喉結滾了滾,伸手在那片熱辣辣的軟肉上又揉又搓,手指順著臀縫滑下去,摸到那兩片肥厚綿軟的陰唇。
那裡早就濕透了,滑膩滾燙的蜜汁糊滿了整個陰阜,手指一探進去便發出「咕啾」一聲悶響,被那些黏乎乎的花漿裹了個嚴嚴實實。
「都濕成這樣了,嫂子是有多想挨罰?」許敬賢啞著嗓子,用指腹撥開黏閉的肉唇,半根手指擠進那緊窄濕熱的蜜穴里,裡頭的嫩肉立刻蠕動著纏上來,吸得他指尖發麻。
林妙熙羞得把臉埋進沙發墊里,悶悶地哼了一聲。她的雙腿微微打顫,腰肢塌得更深,臀丘卻翹得更高,擺出一副雌伏諂媚的姿態。
許敬賢解開皮帶,拉下拉鍊,憋了許久的粗碩肉棒彈跳出來。
他握住棒身,用傘冠在她兩片濕淋淋的嫩唇間來回蹭了蹭,沾滿那些甜膩瓊漿,然後對準穴口,腰胯猛地一沈——
「呃!」林妙熙仰起脖子,喉間擠出一聲悶啼。
那粗硬滾燙的肉杵一下子擠開層層疊疊的蜜肉,直貫而入,將她的小穴撐得滿滿當當。
她感覺整個下體都被塞滿了,那股又脹又酸又酥的感覺從穴心直往上竄,小腹都跟著抽搐起來。
許敬賢攥住她的腰肢兩側,開始挺動腰桿,肉棒在濕滑緊實的蜜腔內來回抽送。
他次次都頂到最深處的嫩蕊,龜首撞上宮頸時,那圈軟肉會猛地收縮一下,像張小嘴似的吸他的馬眼。
每一次抽出,稜溝都會刮蹭過肉壁上密密的褶皺,帶出一股股黏膩晶瑩的淫汁,順著大腿內側淌下去,在絲襪上洇開深色的水痕。
「啪啪啪啪……」
肉體相撞的濕悶聲響回蕩在客廳里。
林妙熙被頂得整個人往前聳,睡裙的吊帶從肩頭滑落,兩只雪白飽滿的奶球垂在身下,隨著衝撞的節奏前後搖顫,乳波蕩漾。
她咬著下唇,拼命壓抑著幾乎要脫口而出的呻吟,但每次被撞到深處時,喉嚨還是會漏出細碎的啼叫。
「感覺怎麼樣。」許敬賢俯身咬住她的後頸,同時加大了抽插的力度,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袋也塞進去。
「啊……哈啊……歐巴……太深了……輕、輕點……」林妙熙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聲音又嬌又膩,帶著哭腔。
她雙手緊緊抓著沙發墊的邊緣。
兩條被絲襪裹著的小腿分得很開,腳趾蜷縮起來,在絲襪里形成一排圓潤的凸痕。
許敬賢直起身,低頭看著自己那根猙獰暴著青筋的肉屌在她白嫩臀丘間進進出出,視覺刺激讓他更加亢奮。
他抓住她的胳膊往後拉,把她上半身拽起來,讓她跪趴在沙發上,然後環住她的細腰,猛地往上一提——
林妙熙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腳下踩空,整個人竟被他從沙發上抱了起來。
她的後背貼著許敬賢的胸膛,全身重量都掛在腰間那雙手臂上,兩只腳離了地,腿在空氣里胡亂蹬了幾下,絲裹的小腿和腳丫無助地垂著。
「歐巴……你、你別……掉下去……」她慌得伸手去抓東西,雙手扶著沙發的靠背,才勉強穩住身形。
許敬賢抱著她朝客廳牆壁走了幾步,每走一步,深埋在她穴里的肉棒都會隨著顛簸不規則地頂撞各處敏感點,林妙熙的呻吟也跟著顫抖起來。
他把她輕輕往前一送,讓她雙手扶著牆壁,然後把她的雙腿往兩邊分得更開,自己重新調整了站姿,雙手牢牢扣住她的胯骨,便開始了新一輪的撻伐。
這個姿勢讓她的小穴因為重力的關係更深地吃進他的巨根,龜頭甚至擠開了宮頸,撐入嬌嫩的子宮口。
林妙熙看著自己懸空的腳尖在牆壁前面晃來蕩去,感覺自己像被當作一件物品在使用,那種完全被支配的無力感混著穴心被狠搗的快意,讓她大腦一片空白,眼淚從眼角簌簌滑落,分不清是難受還是痛快。
「歐巴……不要了……要壞了……嗚嗚……」她哭叫著,唾液從嘴角淌下,渾身的軟肉都在劇烈晃蕩——臀肉撞上他的小腹,蕩起一層層肉浪;奶子上下亂跳,乳尖在空中畫圈;大腿內側的軟肉也跟著顫個不止。
許敬賢咬住她的香肩,挺送的速度快到幾乎連成一片。
囊袋鼓脹著,裡頭蓄滿的濃精迫不及待地要尋出口。
林妙熙的蜜穴也開始劇烈收縮,痙攣的肉壁死死絞纏住肉棒,一股熱燙的陰精兜頭澆在龜首上。
他猛地將她抱離牆邊,退回到沙發前,把她放倒在沙發上面,讓她仍然背對自己趴著,然後架起她一條腿擱在沙發靠背上,整個人復上去,壓住她瘋狂地衝刺了最後數十下。
林妙熙已經喊不出聲了,只剩喉間嗬嗬的氣音,舌頭吐在外面,翻著白眼,全身痙攣著又一次洩了身。
許敬賢感覺腰眼一麻,悶哼一聲,龜首死死抵住宮頸,精關大開。
滾燙濃稠的白濁一股接一股地灌進子宮深處,咕啾咕啾地直往外冒,量又足又猛,把她的小穴和子宮灌了個滿滿當當。
連續噴射了十幾股才停歇。
他趴在她汗濕的背上喘息,半軟的肉棒還堵在穴口,不讓一滴精種流出來。
林妙熙渾身癱軟,絲襪裹著的腿不住地抽搐,大腿內側流出混合了愛液和精漿的黏稠濁水,把身下的沙發墊濡濕了一大片。
良久,許敬賢才從她身上起來,肉棒拔出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被堵在裡頭的白濁精漿立刻自粉嫩的穴口湧出,順著股溝淌下去,在那濕透的絲襪上又添了一道濁痕。
他看了一眼她那被操得紅腫外翻的媚穴,伸手捏住她還在發抖的臀瓣揉了兩把,然後俯身在她汗濕的臉頰上啄了一口。
林妙熙眼尾飛紅,軟成一灘春水,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只能輕輕哼了一聲當作回應。
許敬賢彎腰將癱軟在沙發上的林妙熙撈進懷裡。
她渾身汗津津的,吊帶睡裙皺成一團堆在腰間,兩條被肉色絲襪裹著的長腿無力地垂著,腳丫在半空晃蕩。
他一隻手臂托住她的膝彎,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脊背,將她整個人橫抱起來。
「歐巴……」林妙熙半闔著眼,迷迷糊糊地伸手勾住他的脖頸,臉頰貼在他胸口蹭了蹭的貓。
方才那場撻伐余韻尚在,她的小腹還在輕微抽搐,黏稠的白濁混著淫漿正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絲襪上暈開一道道濁痕。
許敬賢抱著她穿過走廊,推開主臥的門。
臥室里只亮著一盞床頭燈,暖黃的光鋪在整張大床上。
他將她輕輕放在床沿,林妙熙軟軟地往後倒去,睡裙徹底從肩頭滑脫,堆在腰際,露出上半身兩只綿軟飽脹的乳球,乳首還硬硬地挺著,泛著被揉捏過度的嫣紅。
「乖乖等著。」許敬賢俯身在她額上啄了一口,轉身走到衣櫃前,拉開最底層的抽屜,從裡頭取出一個黑色皮質方盒。
林妙熙側過臉,迷離的目光落在那盒子上,隱約意識到甚麼,臉頰騰地燒起來。她想開口問,嗓子卻還啞著,只能發出一聲軟糯的鼻音。
許敬賢將盒子擱在床頭櫃上,打開。
裡頭整整齊齊碼著好幾樣東西——幾只粉色的跳蛋連著一根遙控線,一根表面布滿顆粒的硅膠振動棒,一對銀色帶細鏈的乳夾,一串由小到大排列的肛塞,還有一副黑色皮制眼罩和一捆紅色棉繩。
「歐巴……這些都是甚麼……」林妙熙撐著胳膊想坐起來,聲音又嬌又怯,眼尾的飛紅還沒褪乾淨,配上那副被蹂躪過度後楚楚可憐的模樣,反倒勾得人更想狠狠弄她。
「前幾天路過一家店,順手買的。」許敬賢坐上床沿,將她重新按回床上,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紅腫的唇瓣上蹭了蹭,「嫂子不是說要替岳父向我道歉嗎?道一次歉哪夠。今晚得好好罰你。」
林妙熙的眸子里浮起水霧,她覺得害怕,可身體卻誠實地泛起一陣酥麻。
方才在客廳里被乾到失神的滋味太過刻骨,眼下看見那些東西,小腹竟不爭氣地又抽了一下,剛被灌滿精漿的媚穴里湧出一股熱潮,混著殘精淌出來,把臀下的床單濡濕了一小片。
許敬賢拿起那捆紅繩,將她的雙手拉到頭頂,一圈一圈繞過手腕,繩結束緊後另一端系在床頭鐵藝欄桿上。
林妙熙掙了掙,紋絲不動,兩條藕臂被拉得筆直,腋下白嫩嫩的軟肉擠了出來,胸前兩只奶球因為這個姿勢顯得更加渾圓鼓脹,乳溝深陷。
「歐巴……綁得太緊了……」她扭了扭腰肢,聲音帶著撒嬌的哭腔。
「省得你亂動。」許敬賢又拿起眼罩,蒙住她的雙眼,在腦後系了個結。
視野陷入黑暗,林妙熙本能地偏過頭,嘴唇微微張開,露出貝齒和一小截舌尖,胸口起伏得更厲害了。
他退後半步,自上而下打量她。
被蒙住眼的嫂子躺在床上,雙手被縛高舉過頭,睡裙皺巴巴堆在腰間,絲襪還掛在膝彎,兩條長腿因為緊張微微併攏,卻掩不住腿根間那片狼藉——濃白的精漿正從紅腫外翻的穴口緩緩溢出,順著會陰淌下,把底下那一小片床單洇成深色。
許敬賢拿起第一樣東西:一顆粉色的跳蛋,橢圓形,尾端連著細細的遙控線。
他單膝跪上床,伸手將她併攏的雙膝掰開。
林妙熙輕輕「嗯」了一聲,欲拒還迎地扭了扭胯,最終還是順從地分開了腿。
那處被操得熟爛的蜜穴徹底暴露出來,兩片肥厚綿軟的陰唇紅腫充血,微微翕張著,裡頭還含著沒流乾淨的白濁。
他沒有急著插入,先用跳蛋在她陰阜上滾了一圈。
冰涼的觸感激得林妙熙渾身一哆嗦,小腹猛地繃緊,臀肉也跟著縮了縮。
「嗡嗡」的蜂鳴聲響起,跳蛋開始在他指尖震動。他將震頭抵住那顆早已硬挺的花蒂,林妙熙的腰立刻彈了起來,嘴裡洩出一聲急促的嬌吟,腳趾在絲襪里蜷成一排圓潤的凸痕。
「啊……歐巴……那裡……不行……太麻了……」她扭著屁股想躲,雙手卻被紅繩死死扯住,只能徒勞地蹬著兩條裹著絲襪的小腿。
許敬賢不理會,捏著跳蛋在那粒嫩芽上又碾又壓,同時用另一隻手的拇指和食指剝開黏閉的肉唇,露出裡頭水光瀲灧的穴口。
震動傳遍整個陰阜,花漿混著殘精被攪得噗嗤作響,飛濺到他手背上。
林妙熙的呻吟陡然拔高,大腿內側的軟肉劇烈顫抖,從穴口又湧出一大股黏稠的濁漿,沿著股溝淌到床單上。
他看差不多了,將跳蛋抵住穴口,緩緩往里推。
緊窄濕滑的媚肉立刻蠕動著將那小東西吞了進去,只留一根細線在外面。
跳蛋在她體內震動,隔著肚皮都能聽到沈悶的嗡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