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陰差陽錯,無巧不成書(加料)
項圈硌在兩人鎖骨之間有點疼,但誰都沒想起把它解下來。
許敬賢悶哼一聲,腰胯加速撞擊。
龜頭在花徑深處反復碾磨宮頸口,穴肉絞緊的程度已經無法用「收縮」形容——是痙攣,是抽搐,是裹住棒身整個花徑都在死命往深處吸絞。
那股吸力從穴口一路裹到花徑最深處的子宮口,每一層褶皺都從四面八方箍住棍體。
[射精前來自囊袋的生理反饋:陰囊從原本鬆弛狀態收緊,囊皮皺得更深,精丸在囊袋里擠到一起,體積明顯縮小。鼠蹊部的肌肉開始抽搐,那根棍子在花徑里脹到極致,龜頭整個卡在宮頸口裡,馬眼一張一合。精液被從附睪泵進後尿道。
「言珍。」
言珍從他肩窩里仰起臉。
彼此四目相對,她眸子里蒙著厚厚淚霧,眼眶紅紅,羞得想撇開目光又強忍住——
最後那一瞬龜頭死死卡在宮頸口裡,莖身在她花徑深處脹了一圈撐到極限,然後一抖,一股濃稠精漿從馬眼激射而出,直接灌進她宮頸開口。
「唔——燙……裡面被……被歐巴灌滿了——齁~~~!!!」
言珍被滾燙的精漿澆灌進子宮內部時,眼睛一下瞪得大大的,瞳孔震顫失焦,腰肢猛地弓起在空中,臀肉緊貼床面痙攣彈跳。
子宮深處的嫩肉驟然收緊,子宮口咬住龜頭死死不放,把剩下的精漿也一滴不剩吸進腔內。
許敬賢最後一次挺腰把精液全灌進去,然後停下動作,保持著插入的狀態維持了幾秒。
精漿灌入子宮的量和剛才口交時射進喉嚨里一樣濃稠,但觸感完全不同——食道是被動的外通道,子宮則是真正承接精種繁衍的地方。
宮頸口被精漿一燙,整個宮頸都開始進行著痙攣式吞咽蠕動的動作,想要將灌進子宮腔里的濃精往更深處推送。
兩個人誰都沒動。
臥室里靜得只能聽見彼此交纏的喘息聲和花徑不時抽搐擠壓發出的微小黏膩水聲。
項圈的紅皮革被蹭歪不知去了哪,銀鍊子纏在兩人脖頸之間。
許敬賢從她體內退出來。
龜頭拔出時,穴口發出一聲紅酒開塞般的啵響,緊跟著一大股混著精漿和蜜液的渾濁白漿從還沒合攏的花苞里湧出來,順著臀溝淌到床單上,洇出小片濕痕。
言珍整個人癱在床上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大腿內側全是黏糊糊的體液乾了又濕的痕跡,腿根還在無意識地抽搐,乳尖上還殘留著跳蛋壓出的紅痕,脖子上的項圈歪到一邊,銀鍊子纏在鎖骨間。
許敬賢坐在床沿,手掌復上她濕漉漉的小腹慢慢揉。
剛才在裡面射的時候能感覺到她子宮痙攣的力道,現在隔著肚皮還能摸到深處肌肉細微的抽搐節奏。
「還受得住嗎?」
言珍從嗓子眼裡擠出嗯,翻個身把自己挪進他懷裡,把臉埋進他胸口。
呼吸還熱乎得發燙,說話帶著快散架的氣息:「……歐巴——能等一會兒再洗完澡睡嗎?就躺一會兒。」
許敬賢攏了攏她額前碎發,手從她肩上滑下去,指尖勾住項圈的皮環。
「一會兒再給你解開。這個先留著。」
言珍在他胸口悶悶哼了聲。
後來許敬賢還是把她抱去了浴室。
熱水衝下來的時候言珍坐在浴凳上靠著他的腿昏昏欲睡,連項圈是甚麼時候解掉的都記不清。
只迷迷糊糊記得洗完之後被他擦乾淨裹進被子里,自己縮在他臂彎里,縮成一團。
臨睡前的最後一絲意識里,她模模糊糊在想秋子賢學姐推薦的東西果然靠譜。
然後他的手臂在她腰側收攏,把她的思緒徹底揉成一團黑色的困意,沈沈睡了過去。
而在許老師摟著學生睡覺的時候,金鐘仁正在拷打自己昔日的手足兄弟。
漢江邊上,夜風習習。
七八輛黑色的奔馳靜靜停在路邊。
每輛車旁邊都站著一個西裝大漢。
「砰!」「砰!」
「你知不知道差點害死我!混蛋!」
河岸邊,金鐘仁雙手握著棒球棒不斷抽打著地上一個衣服被扒光,手腳被捆住,嘴巴被膠帶封住的中年人。
從金鐘仁額前略顯濕潤的頭髮就能看出他此刻真的已經很努力在打了。
在旁邊還站著一群西裝革履的人臉色發白的看著這一幕,都嚇得不輕。
「嗚嗚嗚……」
感受著棒球棒不斷落在身上,中年人只能縮著身體發出痛苦的嗚嗚聲。
終於,金鐘仁停了下來,隨手丟了棒球棒,有些脫力的喘著氣,蹲在地上一把揪著中年人的頭髮,咬牙切齒的問道:「為甚麼就那麼不聽話呢?」
「嗚嗚嗚……」中年人瘋狂搖頭。
金鐘仁撕掉他嘴巴上的膠帶。
「大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中年人哭得稀裡嘩啦的求饒,不斷為自己辯解:「我們是黑社會嘛!現在不賣麵粉跑去賣房子賣電影,很多兄弟都不樂意的。」
一些加入黑社會的人本來就是想過那種吊兒郎當的日子,而隨著公司越來越正規,他們也就越來越不習慣。
「不樂意可以跟我說,我會讓你滾蛋的,可你為甚麼要悄悄乾我明令禁止的事?」金鐘仁重重拍著他的臉。
中年人回答不上來,因為他要借公司的名頭才能發展得起來,要是自己帶人單獨出去搞,哪能發展那麼快?
金鐘仁松開他:「送他上路吧。」
兩個黑衣小弟立刻走向了中年人。
「不要!不要!大哥,大哥,我們出生入死過,我們那麼多年感情……」
中年人看見這一幕目露恐懼,知道死期將至,驚慌失措的打著感情牌。
「砰!」金鐘仁反身一腳狠狠的踹在他嘴上,感覺不解氣,又狠狠踩了他頭幾腳,罵道:「王八蛋,你要是看重我們的感情就不會乾出這種差點害死我的事!你的家人我會照顧的。」
兩名黑衣小弟拖著中年人向個大鐵桶走去,在旁邊已經有拌好的水泥。
「不要!不要啊大哥!求求你!」
「金鐘仁你個忘恩負義的混蛋!」
中年人被丟進鐵桶,接著幾個小弟揮舞鐵鍬不斷的往裡面填水泥,他還想站起來,卻直接被一鐵鍬拍在頭上又砸了回去,徹底暈死在了鐵桶里。
最終鐵桶完全被水泥填滿,再把口子封死,連人帶桶推進了濤濤江水。
滾滾漢江東逝水,浪花淘盡屍體。
金鐘仁轉過身,看著身後一眾被他請來觀禮的幫派高層:「誰在再敢碰麵粉,那他就是下場,明白了嗎?」
殺雞儆猴,當然得讓猴來看著。
「是,大哥。」眾人連忙回答道。
金鐘仁向路邊的車走去,所有小弟陸陸續續跟在他身後撤離,直到車隊離去後,那些幫派高層才松了口氣。
……
第二天許敬賢是被一陣濕熱的包裹弄醒的。
意識從沈睡里浮上來的時候,他還沒睜眼,先感覺到下身那根肉莖正被甚麼又軟又燙的東西裹著,蠕動著往深處吞。
他掀開薄被往下看——被子里鼓鼓囊囊一團,一顆小腦袋正伏在他腿間起伏。
言珍不知甚麼時候醒了,縮在被子里,用嘴唇箍著他的棒身做早安服務。
「甚麼時候醒的?」他嗓音還帶著剛睡醒的低啞。
被子底下傳來唔的一聲回應,但嘴沒松開。她含得更深了些,用喉嚨口的軟肉輕輕夾了一下龜頭作答。
許敬賢伸手掀開薄被。
天光透過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言珍光裸的背脊上,照出一層細瓷般的潤白。
她跪伏在他腿間,秀髮散開披在肩胛兩側,幾縷碎發粘在脖頸上——被窩里悶了一夜的體溫把她的肌膚捂出薄薄一層細汗,鎖骨窩里泛著瑩瑩濕光。
她含著整根肉莖,嘴唇壓到根部,鼻尖埋在濃密捲曲的陰毛里,睫毛掃在他小腹上又癢又輕。
喉管里擠出的咕啾聲悶在被子里,混著口涎攪動黏膩的水響。
飽滿的唇瓣被撐成薄薄一圈粉色皮環,緊緊箍在青筋盤繞的棒身上。
每一次往下吞,唇角就被撐得更開一些,唇邊溢出黏稠的清亮香唾順著棍身淌下去,把囊袋表面的粗皺囊皮染得水光油亮。
她的兩頰用力往里凹陷,口腔內部形成真空般的密閉,舌頭在嘴腔里絞著龜頭冠打旋,舌尖不時鑽進那道敏感的肉溝來回刮蹭。
喉管內側的嫩肉比口腔更加滾燙濕滑,食道的蠕動裹著龜頭往下吸。
「學得挺主動。」許敬賢五指穿過她的發絲,攏住後腦勺。
言珍嗯了一聲,喉嚨震動順著棒身傳到他小腹深處。
她加快吞吐的節奏,腦袋上上下下起伏,每一次往下吞都讓龜頭整個滑進喉管里,食道被撐開的悶脹感讓她眼眶泛紅,但硬是忍住了乾嘔的衝動,反而更賣力地用喉口那圈嫩肉去絞龜頭。
許敬賢腰腹繃緊,鼠蹊部的肌肉開始抽搐。囊袋在根部一下下收縮上提,精丸在囊皮里擠到一起,蓄了一整晚的濃漿在附睪里翻湧。
「言珍。」他手指收攏。
她聽出他語氣里的緊繃,知道快了,含得更深。
嘴唇壓到囊袋根部,鼻尖頂進陰毛里,把整根吃進喉嚨最深處。
會厭軟肉被龜頭頂開又合上,擠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
許敬賢悶哼一聲,腰胯往上頂了一記,龜頭死死堵在她咽喉深處。然後精關一松,濃稠的白濁一股一股灌進她的食道。
「咕嚕——唔——」
言珍喉嚨里發出黏膩的吞咽聲。
精漿滾燙粘稠,帶著厚重的腥澀氣味,一坨一坨直接灌進食道里,糊住喉嚨口的嫩肉。
喉管痙攣著想嘔,但每一次痙攣都只會把精團擠得更深。
少許來不及吞咽的白濁從鼻腔里倒流出來,順著人中淌到嘴唇上。
許敬賢腰胯又抖了幾下,把最後一股精漿也餵進她喉嚨里,才慢慢松開按在她後腦的手。
言珍緩緩從他腿間退出來。
龜頭拔出時發出一聲黏膩的啵響,一道混著精漿和唾液的濃稠白絲連在舌尖和龜頭之間,在半空拉成細長的透明銀線,直到扯斷了才彈回她紅腫的唇瓣上。
嘴角掛著濁白的殘精,下巴上也淌了一片,順著脖子流進鎖骨窩里。
她仰起頭看他,眼眶濕漉漉的,睫毛粘成一簇一簇,嘴唇磨得發紅髮亮,但眉眼彎彎帶著做完一件事後的乖巧滿足。
「歐巴,早上好。」嗓子啞啞的,是被磨了一早上的結果。
清晨的光線終於漫過窗簾邊緣,在床單上投下幾道淡金色的條紋。
其中一道正好落在言珍臉上,照得她睫毛上的淚珠閃著碎光。
她嘴角還掛著沒擦乾淨的白濁,唇瓣紅腫微張,呼出的氣息還帶著精漿的腥澀味。
脖頸上昨晚項圈留下的淺淺紅痕還在,襯得她原本就白的肌膚更顯雪膩。
兩只嫩乳因為側身姿勢擠在一起,乳溝裡積著一小窪從下巴淌下來的殘精,濁白粘稠的漿液正緩緩往更深處淌。
許敬賢把她從腿間撈起來,翻了個身壓進床墊里。
「等等&歐巴,剛才不是才——」言珍話沒說完就被堵了回去。
「剛才那是你自己加的早課。」他一隻手攥住她兩只手腕舉過頭頂按進枕頭裡,另一隻手扶著自己依舊硬挺的肉莖,龜頭抵上她腿心那朵還紅腫著的花苞。
「老師還沒給你上課。」
言珍剛想說甚麼,龜頭已經擠開兩瓣腫得比平時厚的粉唇,整根沒入她體內的花徑……
許敬賢壓著她狠狠肏乾了一頓,從後面、從側面、把她整個人折成各種角度。
言珍被肏得嗓子徹底啞了,只能張著嘴嗯嗯嗯地胡亂叫喚。
最後他把她翻過來從正面壓進去,龜頭卡在宮頸口裡抖著灌了第三泡濃精,燙得她弓起腰痙攣了好一陣才軟軟跌回床上。
結束的時候窗簾外面的天已經徹底亮了。
言珍癱在床上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兩條腿大張著合不攏,腿心那朵花苞被肏得翻開,穴口還沒合攏,一股一股往外湧著混濁的白漿。
小腹上、大腿內側、臀溝裡,到處都是黏糊糊的體液乾了又濕的痕跡。
乳尖紅腫挺翹著,上面還殘留著剛才被手指掐捏的紅痕。
她整個人像剛從水里撈出來的溺者,渾身蒙著一層薄汗,在晨光下泛著瑩瑩水光。
但眉眼是舒展的。是那種被徹底灌滿饜足後的舒展。
許敬賢靠坐在床頭,一隻手掌復上她濕漉漉的小腹慢慢揉。
剛才在裡面射的時候能感覺到她子宮痙攣的力道,現在隔著肚皮還能摸到深處肌肉細微的抽搐。
言珍緩了好一會兒,才攢夠力氣翻個身,把自己挪進他懷裡。
她把臉埋進他胸口,手指搭在他腰側,呼吸還熱乎得發燙,但眉眼含春,嘴角掛著心滿意足的笑意,似乎還在回味著余韻。
「歐巴。」她嗓子沙沙的,是被磨了一早上的結果。「我甚麼時候跟現在的公司解約啊?」
許敬賢低頭看她。小姑娘趴在他胸口仰著臉,眼眶還紅紅的,睫毛上掛著沒乾的淚珠,嘴唇磨得紅腫發亮,但眸子里分明映著他的影子。
他說道:「我打過招呼了,會有人聯繫你的,你聽安排就行了。」
這種小事他哪會親自過問。
「叮鈴鈴!叮鈴鈴!」
床頭櫃上的手機響了。
許敬賢抓住手機接通:「餵。」
電話是趙大海打過來的。
「部長,查到了,你發我那個號碼是大像集團會長的侄子林海成的。」
許敬賢心裡一驚,沒想到這傢伙來頭那麼大,怪不得好大哥會跪舔他。
大像集團可是真正的財閥,長女林詩琳嫁給了三鑫利家的公子李在鎔。
岳父就因為跟大像集團沾親帶故所以才能把名下的食品公司經營起來。
雖然他顯然不滿足於此便是了。
好大哥能有機會跪舔林海成,顯然也是跟岳父家的這層親戚關係有關。
不過林海成明顯對好大哥不太感冒就是了,頂多只是拿他當個樂子玩。
許敬賢可沒興趣繼續跪舔林少爺。
身份差距太大了,根本舔不上,至少也得是個次長在對方眼裡才算人。
而且他一般只跪舔女人,動詞。
不過從韓秀雅昨天的話來分析,好大哥似乎是幫林海成乾過甚麼髒活。
但以好大哥的狡猾,他應該會留下證據才是啊!還有和岳父大舅哥勾結賣麵粉的事,他也肯定會留下證據。
但當初那個保險櫃里可沒有這些。
難道說好大哥還有別的儲物法寶?
「叮鈴鈴!叮鈴鈴!」
剛掛斷不久的手機又響了起來,打斷了他的思緒,這次是金鐘仁打的。
「說。」許敬賢隨手接通。
金鐘仁向他彙報:「部長,那個不懂事的傢伙已經永遠消失了,你放心這種事絕對沒有第二次,我保證。」
這次他都快被嚇死了。
「希望如此。」許敬賢不可置否的說了一句,然後又吩咐道:「接下來狠狠打擊之前跟那個傢伙搶市場的競爭對手,不擇手段讓他們也沒得賣。」
等岳父和大舅哥被打得節節敗退賣不出貨時,自己再去恐嚇他們說漢江集團背後有大人物,不可與之相爭。
自然就能勸他們換個勾當撈錢。
能不撕破臉還是不撕破臉,畢竟他們有好大哥跟他們沆瀣一氣的證據。
魚死網破的話,自己討不到好。
除非自己有把握一次摁死他們。
「啊?」金鐘仁愣了一下,沒想到許敬賢不許自己賣也就算了,居然也不許別人賣,這禁毒力度也太猛了點。
許部長是心裡有大義的人啊!偶爾乾出些違法的事,也只是環境所迫。
錯的是這個世界,不是他。
金鐘仁肅然起敬:「是,部長。」
幫許敬賢做事。
雖然做的都是些壞事,但卻讓他莫名其妙也有種為國民服務的榮譽感。
接下來幾天漢江集團四處出擊。
不僅打擊岳父和大舅哥的生意。
還瘋狂打擊其他賣麵粉的團伙。
首爾的地下世界一片混亂。
警方都他媽傻眼了,他們確實已經盯上漢江集團那個賣麵粉的傢伙了。
因為他擴張得太快了,警方正準備收集證據,將漢江集團也一起打垮。
但沒想到才幾天過去,漢江集團的畫風突然就變了,首先是那個賣麵粉的負責人神秘失蹤,緊接著漢江集團停止供貨,而且還不退已收的貨款。
這也就算了,漢江集團居然還反過來打擊那些賣麵粉的組織,並喊出了要打造純淨首爾,和諧都市的口號。
「阿西吧,他們要幹甚麼?」負責跟漢江集團這個案子的檢察官正是大廳掃毒科的崔敏浩,此刻他也很懵逼。
他之所以盯上這個案子,是受林俊豪所托幫忙調查漢江集團背後是誰。
結果讓他查到了許敬賢的影子。
頓時狂喜,如果能坐實漢江集團賣麵粉和許敬賢有關,那他就能踩著其一舉成名,副科長的位置唾手可得。
結果萬萬沒想到,漢江集團突然不乾了,那個負責人也失蹤了,所有線索都斷了,早知道還不如就先收網。
現在竹籃打水一場空。
「難道是林俊豪?」崔敏浩思來想去只能懷疑到他頭上了,畢竟他知道自己查到了許敬賢頭上,而許敬賢又是他妹夫,他提醒許敬賢也合情合理。
可隨即又覺得不對勁,許敬賢跟林家好像並不是一條心啊,否則怎麼會偷偷扶持漢江集團搶林家的生意?並且現在連林家的生意也在一起打擊。
而且林家還是被打擊得最慘那個。
難道說林俊豪雖然明知道許敬賢跟林家不是一條心,但看在妹妹的面子上還是提醒了許敬賢,給他條生路?
結果許敬賢非但不思感恩,反而懷恨在心,所以現在他賺不了錢了也不想看林家賺,因此才瘋狂打擊林家。
崔敏浩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
既然如此,林家現在被這個白眼狼反咬一口肯定很憤怒,如果自己跟林家合力的話,那對許敬賢和漢江集團的調查說不定就還能繼續進行下去。
事實上也正如崔敏浩所料那樣,林俊豪和他老爸現在的確是非常憤怒。
「這個該死的傢伙他要幹甚麼!」
林俊豪一把砸了手裡的茶杯吼道。
剛開始那兩天他發現漢江集團把麵粉生意停了,還以為是許敬賢讓步。
但僅僅過了一天,漢江集團就跟瘋了一樣針對林家的地盤貨倉大掃蕩。
讓他們損失慘重。
林父也是眉頭緊鎖。
同樣看不懂許敬賢為甚麼這麼做。
韓秀雅抱著孩子冷眼旁觀,她就知道許敬賢是壞到流膿的傢伙,哪怕是跟岳父家裡聯手乾壞事也不會安分。
不過她心裡倒是挺高興的,如果丈夫能因此收手的話那就最好不過了。
「叮鈴鈴!叮鈴鈴!」
家裡的座機突然響起。
韓秀雅離得近,順手接聽:「餵。」
「大嫂,爸在家嗎?」許敬賢問道。
韓秀雅頓時俏臉一寒,扭頭看向林父說道:「爸,是敬賢打來的電話。」
林父和林俊豪對視一眼。
「餵,是敬賢吶。」林父強忍著怒氣接過電話聽筒,聲音聽不出喜和怒。
許敬賢關切地問道:「最近的事我聽說了,家裡的生意沒受影響吧?」
林父冷笑,還他媽裝模作樣。如果不是知道漢江集團背後的老闆就是你,老頭子我還真就被你騙了。
「不容樂觀啊!」林父嘆息道。
許敬賢也嘆了口氣,他躺在沙發上,低頭看向正跪在他雙腿間的嫂子。
林妙熙此刻鴨子坐在地毯上,膝彎壓在柔軟的絨毛間,臉頰正對著那根早已硬挺勃起的肉柱。
她今天穿著一件貼身的絲質睡裙,吊帶細窄得徬彿隨時會從肩頭滑落,整體色調是淺米色的,料子薄軟得幾乎兜不住胸前那一對渾圓飽滿的酥軟。
許敬賢伸出手,輕輕按了按林妙熙的後腦勺。
林妙熙抬起那雙已經泛著濕潤光澤的眸子,千嬌百媚地瞪了他一眼,卻還是順從地張開檀口,將自己的雙唇緩緩湊近。
林妙熙的嘴唇在湊近那根青筋盤繞的粗碩肉柱時仍有些微的顫抖。
她的雙唇是未經修飾的天然粉嫩,此刻因為緊張而抿得泛起些許白痕。
先前幾番吞吐讓唇瓣沾滿了亮晶晶的津液,在客廳的暖光下折射出細碎的晶瑩。
她的舌尖先是小心翼翼地探出,在龜頭的頂端輕輕一划,帶起一絲黏膩的清亮涎絲。
隨即她閉上眼,睫毛微微顫抖著,將肉柱緩緩納入口中,雙唇被撐得緊繃發亮,形成一個完美的圓形密封。
臉頰因口腔被塞滿而深深凹陷下去,從側面看能清晰分辨出肉柱在她口中佔據的輪廓。
嘴角溢出的津液順著下巴滴落在睡裙的領口,浸濕了一小片絲質布料。
「爸,現在水攪混了,收穫和風險不成正比,這些年也賺了不少錢了,要不收手,找個其他路子?」許敬賢沈聲說道,感受著嫂子口腔里濕熱滑膩的包裹。
林妙熙保持著真空吸吮的節奏,臉頰深深凹陷,用雙唇和舌面全方位箍緊著那根在她口中進出的粗壯。
她的舌頭在窄小的空間里靈活地繞著冠溝打轉,時而用舌尖抵住馬眼輕輕挑弄,時而平鋪舌麵包裹住青筋盤繞的莖身。
聽著許敬賢跟自己爸爸打電話,林妙熙臉蛋羞紅,但同時又有點刺激。
她跪在地上,絲質睡裙的細帶已經滑落一側肩頭,露出大片白皙圓潤的香肩和半截酥軟的胸脯。
口腔里發出的聲響黏膩而清晰。
每一次她壓低頭部將整根肉柱深吞入喉,喉嚨深處都會發出沈悶的「咕啾」聲。
當她緩緩抬起頭部將肉柱往外退時,嘴唇與莖身的摩擦牽引出細密黏稠的銀絲,拉長至斷裂的瞬間彈在她紅潤的唇瓣上。
唾液在口腔角落積蓄成小小的泡沫,每一次吞吐都帶出細碎的水沫,沾在她嘴角和下巴上,在暖色燈光下泛著靡艷的光澤。
她的鼻息變得粗重而紊亂,每一次吸氣都帶著輕微的鼻音哼鳴,像是一隻被塞滿嘴巴的小獸在努力調整呼吸。
聽到此處,林父頓時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他都差點氣笑了,許敬賢是想趁機讓他退場,然後好獨佔林家的市場!
「爸,我給你分析一下——」許敬賢說到一半,突然深吸一口氣,因為林妙熙含得更深了些。
他用一些嫂子聽不懂,但林父卻能聽懂的話頭頭是道地分析起來其中的利弊,同時手輕輕撫摸著林妙熙蓬松的發頂。
林父越聽越憤怒,如果他要是不知道真相,還會為有這麼個為自己著想的好女婿感動,現在卻只想殺了他。
這個貪得無厭!狼心狗肺的賤種!
他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心中的怒火說道:「電話里說不清楚,你現在要是有空的話,來家裡當面聊聊吧。」
事到如今沒甚麼好說的,他要直接攤牌了,到時候看許敬賢怎麼狡辯。
「好,我忙完就過來,嘶——」
林妙熙含得更深了,整個龜頭已經擠過會厭軟骨,沒入食道的緊夾之中。
喉部的括約肌自發性地痙攣收縮,一圈圈纏繞擠壓著敏感的冠溝。
她臉頰上的凹陷更深了,鼻尖幾乎要埋進他小腹下的毛髮里,眼眶因為強烈的咽反射而泛紅,幾滴淚水掛在睫毛上顫顫巍巍。
「怎麼了?」林父眉頭一皺問道。
「沒事,妙熙踩到我腳了。」許敬賢低頭看向林妙熙,嘴角微微上揚,說道:「跟爸打個招呼。」
林妙熙羞惱地瞪了他一眼,不得不吐出那根裹滿津液的粗碩肉柱。
嘴唇剝離時發出清脆的「啵」聲,一條黏稠的銀色絲線還連接著龜頭與唇瓣之間,隨即斷裂彈在她下巴上。
她深呼吸了幾下,調整著被塞得發僵的喉頭,這才脫口而出,嬌聲說道:「爸,我跟敬賢一起來吧,我有點想小姪女了。」
「你就別來了,我們談正事。」林父沒好氣地說道,隨即直接掛了電話。
許敬賢將聽筒往旁邊一扔,摸摸林妙熙潮紅滾燙的臉頰,拇指擦過她嘴角殘留的唾液:「嫂子繼續吧,抓緊點,我還得去見爸呢。」
林妙熙此刻的面色已經不是單純的羞紅,而是一種情動的醺醉。
眼眶周圍泛著一圈淺淺的緋色,像是剛哭過又不像哭過。
睫毛被淚水濡濕,一簇簇黏在一起,每一次眨眼都帶著濕潤的光澤。
鼻翼快速翕動著,兩側出現細密的汗珠,順著鼻梁的線條滑落。
嘴唇因為長時間的吞吐而微微紅腫,唇色從原本的粉嫩變成了充血後的艷紅,唇瓣上沾滿了黏膩的津液,在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澤。
她額前的短髮被汗水浸濕,凌亂地貼在額頭上,有幾縷甚至黏在了緋紅的臉頰上。
整個面龐呈現出迷離失焦的神情,眼波流轉間帶著七分羞惱三分嬌媚。
林妙熙瞪了他一眼,但還是俯首甘為孺子牛。
這一次她不再保留,直接將頭壓低到極限角度,脖子拉伸出一條優美的弧線,喉結處能清晰看見那根肉柱撐起的突起。
她雙手撐在許敬賢的大腿上,指甲隔著西褲布料輕輕掐進腿肉里,以這個近乎窒息的深度開始前後擺動頭部。
從外看去,只能看見她腦後的發絲隨著吞吐的節奏上下飛舞,聽見急促黏膩的水聲和喉嚨深處傳來的低沈嗚咽。
她的睡裙肩帶徹底滑落,大半個雪白的肩頭露在外面,圓潤的肩胛骨隨著動作起伏。
胸前的領口因為彎腰的姿勢兜不住那一對渾圓軟糯的雪乳,大半乳肉擠在衣料邊緣,隨著身體的前後搖動而輕輕晃蕩出綿軟的弧度。
許敬賢感覺到那根肉柱已經被吸吮到極限,紫紅色的龜頭飽脹得發亮,青筋在莖身上突突跳動。
林妙熙的舌頭正高頻率地抵著系帶部位快速顫動,同時雙唇加大吸力,整個口腔形成真空般緊緊箍著。
「嘶——」
他低低地吸了口氣,手按住林妙熙的後腦勺。
林妙熙抬起頭,含水的眸子望著他,鼻息急促地噴在他的小腹上。
她沒有吐出來,反而將頭壓得更低,喉部肌肉主動鬆弛,讓龜頭深深擠過會厭,抵入食道的緊窄之中。
極度的異物感讓更多的淚水從她眼角滑落,但她緊閉著眼睛,喉頭一寸寸蠕動收縮,用整個喉管的軟肉包裹擠壓著入侵的巨物。
從側面看,能清晰地看到林妙熙脖子上喉結下方那道不斷移動的突起。
那團凸起隨著她頭部的壓低而下移,從喉結之下一直滑向頸根,幅度驚人。
胸鎖乳突肌在纖細的脖頸兩側繃緊凸起,像是兩條拉滿的弓弦,撐得脖子皮膚緊繃發亮。
每一次她緩緩抬起頭部,那團突起又會從深處滑回來,像是有甚麼東西要從她的喉嚨里鑽出來。
吞咽肌群在皮下蠕動收縮,一圈圈箍著肉柱的形狀向下牽引吞咽,喉管皮膚因內部的擴張撐出淡淡的粉紅色。
她的鎖骨上方那處窩陷隨著深喉的節奏一深一淺地起伏,汗水順著天鵝般的脖頸滑落,在燈下閃著光。
「呃——」
許敬賢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手指攥緊了沙發扶手。
林妙熙加快了吞吐的節奏,口腔內的津液被攪拌成細密的白沫,順著嘴角和下巴滴落在她的睡裙上,浸濕了一大片。
房間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聲、黏膩的水聲和她喉間溢出的沈悶嗚咽。
當那根粗碩肉柱在她嘴裡猛地脹大跳動時,她閉上了眼睛。
喉嚨深處發出了幾下吞咽的聲響。
「嫂子。」許敬賢輕輕拍了拍她的臉,喘息著說道。
林妙熙緩緩抬起頭,嘴唇緊緊抿著,喉嚨滾動了幾次,然後拿起茶几上早已備好的濕毛巾,擦拭嘴角和下巴上的殘液。
她抬起頭,眼睛里仍然帶著未散的水霧,臉頰緋紅。
「快去見我爸爸吧。」林妙熙站起身,拉了拉滑落的睡裙肩帶,指尖整理著被揉亂的短髮,語氣里帶著幾分沒好氣,「別讓他老人家等急了。」
許敬賢從沙發上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襯衣和西褲,從沙發上拿起外套。他回頭看了一眼林妙熙。
她正背對著他整理睡裙,露出的耳廓紅得能滴出血來。
「嫂子辛苦了。」許敬賢披上外套,拉開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