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吃餃子不蘸醋(加料)
每一次畫圈都讓林妙熙的子宮口被碾得更開,陰唇被棒身根部撐成一個繃緊的圓環,婚禮緞面底下的小腹上宮凸的形狀隨著研磨的節奏時隱時現,大腿內側的肌肉不住痙攣。
肉莖完全沒入後,陰唇被撐開到極限繃成淺粉色的薄環緊緊箍在棒身根部,抽插時帶出的嫩紅穴肉翻卷在棒身上又被推回去,穴口周圍的軟肉每一次被撐開都擠出細密的白沫沿著會陰淌下去潤濕了臀縫;婚紗裙擺堆在小腹上方隨著撞擊節奏前後晃動,層層疊疊的蕾絲和薄紗相互摩擦發出沙沙細響,緞面褶痕深處已經被兩人的汗水和溢出的蜜液浸出幾片深淺不一的水漬。
「慢……慢點……」她終於能說出完整的詞句,但嗓音已經不像自己的,軟得能擰出水來。
許敬賢沒有慢,反而加快了畫圈的頻率,同時俯下身將上半身的重量壓在她身上,胸肌壓扁了婚紗抹胸下方那對飽滿的玉乳,乳肉從抹胸邊緣擠出來貼在他滾燙的胸膛皮膚上,汗水在兩人緊貼的肌膚之間淌成一片濕滑。
他含住她的下唇吮吸然後舌頭長驅直入撬開牙關卷住那條往後縮的香舌,唾液在兩人唇舌間被攪拌成粘稠的銀絲掛在她唇角又被他舔掉。
林妙熙被壓得幾乎無法呼吸,胸腔里的空氣每一次被擠壓出來都帶著一聲細碎的呻吟,嘴唇被吻到發麻舌頭被吸得發酸,但身體卻在這窒息的壓迫感中徹底軟了,所有緊繃的肌肉都鬆弛下來,連一直攥著婚紗裙擺的手也松開了,轉而攀上他汗濕的肩胛骨。
這個姿勢保持著雙重壓迫讓林妙熙的意識開始模糊,僅存的理智縮在腦海最深處一個極小的角落里,嘴巴卻不受控制地溢出一些她自己從來不知道自己能說出的話。
「太深了……敬賢……太深了真的……」
「受得了嗎?」
「受得了……能……能受得了……」
許敬賢終於開始抽插。
腰胯撤回三分之二再重重貫入,棒身上每一根青筋都剮蹭過腔穴內壁密布的敏感點,冠狀溝在經過那處粗糙的G點軟肉時刻意放慢速度讓肉稜狠狠刮過去。
林妙熙的背弓得更高,絲襪腳跟在床單上蹬出更深的褶痕,小腹的宮凸隨著每一次深頂的頻率起伏,婚紗抹胸被汗水浸透後更加貼合胸部的曲線,兩顆硬挺的乳首在緞面上頂出兩個清晰的凸點摩擦著緞面的經緯。
那緊窄濕滑的甬道每一次被撐開時,層層疊疊的肉褶就從四面八方纏上來,陰道前壁那處粗糙的軟肉在棒身經過時劇烈收縮分泌出更多黏滑溫熱的蜜汁;宮頸口被持續頂撞後漸漸松開一個小口,龜頭頂端在每次最深插入時都能嵌入那個凹陷里被宮頸的肉環緊緊含住,子宮內壁在衝擊下不住收縮把積存的瓊漿從穴口擠出去噴在棒身根部,濺濕了陰囊和大腿根部的皮膚。
「嫂子知道在飯桌上看見你那副端莊的樣子,我腦子里在想甚麼嗎。」他邊抽插邊咬著她耳垂說話,嗓音低低沈沈的從胸腔傳過來震得她耳蝸酥麻。
林妙熙搖頭又點頭,被頂得意識混亂已經分不清自己在承認還是否認。
她勉強睜開眼,水汽氤氳的眸子里映出他汗濕的面孔和瞳仁深處那抹不加掩飾的佔有欲,心臟在胸腔里跳得快要撞斷肋骨。
「在想……同樣的……」她聽見自己這麼說,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但每個字都清晰地傳進他耳朵里。
許敬賢驟然加快速度,抽插的頻率從深慢變成又快又重,棒身每一次都盡根沒入再抽出時帶出大量粘稠的愛液,在空中拉成細絲滴落在婚紗裙擺的蕾絲上。
啪啪啪的撞擊聲和咕啾咕啾的水聲混在一起回蕩在房間四壁,床墊在劇烈的衝擊下發出規律的吱嘎聲。
林妙熙已經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每一次試圖開口都被下一次更深的插入撞成細碎的片段。
「等——嗯!其實我也——齁!別頂那裡——又頂到了——!」
她攀在他肩胛骨上的手指收緊在汗濕的皮膚上留下幾道淺淺的抓痕,腿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主動纏上他的腰,絲襪小腿在他腰側來回蹭動,絲料的滑膩觸感和他腰側肌肉的堅硬輪廓形成清晰的對比。
許敬賢忽然拔出來把她翻了個身,婚紗裙擺被這個翻動的動作攪得像花一樣旋轉鋪展。
林妙熙膝蓋跪在床單上,上半身趴在枕頭上,婚紗緞面在腰後堆成一團蓬松的雪白波浪,絲襪美腿從裙擺下筆直地伸出來併攏又被他掰開。
後入跪位的姿勢讓她的臀部自然翹起,臀瓣在婚紗裙擺邊緣露出兩彎圓潤的弧度,臀縫深處是絲襪襠部被撕開的口子和被扯到一邊的濕透內褲,被之前抽插到微微外翻的穴口還在不住收縮著往外擠蜜汁,沿著大腿內側的絲襪淌成幾條亮晶晶的濕痕。
跪姿讓那對飽滿的臀瓣從婚紗裙擺下完全袒露,股溝兩側的雪白臀肉在跪姿下微微向兩邊攤開形成一個誘人的肉感弧線,臀縫深處濕透的內褲被扯到一側露出那個還在翕動的粉嫩穴口和上方那朵淺褐色的雛菊——菊蕾在之前的高強度刺激下已經開始不自覺地收縮舒張,周圍的褶皺被從上方淌下的愛液潤濕後泛著晶瑩的光澤,像一朵被晨露打濕的含苞梅花。
他一手握住她腰側的婚紗緞面將布料揉成團固定住,另一手扶著自己從後方緩緩抵入。
後入的角度讓龜頭直接撞上之前正面姿勢沒有刺激到的陰道後壁,那一片密布的敏感點在冠狀溝經過時全部被激活,林妙熙的上半身猛地塌下去臉埋進枕頭裡發出一聲悶到變形的尖叫。
「這裡……」許敬賢掐著她的胯骨開始在這個角度下抽送,每一次抽出時龜頭冠都故意剮蹭過後壁的粗糙軟肉再狠狠頂到底撞在宮頸口上,力度大得讓她整個身體往前滑,「還是這裡。」換個角度龜頭撞在側壁上一片稍微不那麼敏感的軟肉上。
「別玩了——!」林妙熙從枕頭裡抬起臉回頭看他,那雙水汽迷蒙的眸子里已經找不到任何抗拒的痕跡,只剩下被快感折磨出來的求饒和某種更深處的渴望。
「到底要哪裡?」
「都……都要……」
她說最後兩個字時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但許敬賢聽清了。
他俯下身壓在她背上交疊的身軀讓她完全被籠罩在身下,婚紗緞面被壓在兩人之間擠出更深的褶痕,胸口緊貼著她的後背能感受到她整條脊柱都在快感中輕顫不止。
他的右手從她腋下穿過去覆在婚紗抹胸上隔著緞面揉捏那只已經完全解放出來的乳房,掌心收攏時乳肉從指縫間滿溢出來;左手則沿著她的小腹往下隔著婚紗緞面壓在子宮的位置,每一次頂入都能同時感受到掌心下隆起又消下去的宮凸,雙層觸覺反饋讓快感加倍累積。
他維持深蹲的姿勢完全坐實進去,龜頭在宮頸已經松開的凹陷里嵌得更深,馬眼與子宮口直接接觸,陰囊在重力的拉扯下緊貼在會陰處,囊袋的一部分甚至被擠進了陰唇底部。
林妙熙在這種深度下徹底失聲,嘴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身體從腰開始往下全部酥掉,只有被壓在婚紗緞面下的手指還能勉強攥緊床單。
「要射了。」他咬著她的後頸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我會灌滿你的肚子!」
她連回應都做不到了,只能發出幾個意義不明的音節。那幾個音節里最清晰的一個字是「好」。
許敬賢在宮頸口那圈肉環的緊咬下終於繳械,第一股滾燙的白濁精漿直接衝開子宮口灌進子宮深處,量多得驚人的濃精從馬眼泵出時帶著一股雄渾的腥澀氣味,滾燙的觸感在陰道內壁炸開燙得林妙熙全身痙攣。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子宮在持續的衝擊下開始有節律地收縮,宮頸口像小嘴一樣一下下嘬著還在噴發的龜頭,把每一點精漿都吸進深處。
灌入子宮的精漿滾燙黏稠,第一股衝開宮頸的瞬間就讓子宮內壁在刺激下劇烈收縮,溫熱的種子液沿著宮腔壁淌下填滿了每一處褶皺和凹陷;後續幾股濃精在已經完全灌滿的子宮內翻攪,多餘的白濁從穴口和棒身的縫隙間擠出來沿著會陰淌下,在絲襪大腿內側留下幾道粘稠的乳白色濕痕,量多到順著小腿絲襪流下去滴在已經皺成一團的婚紗裙擺蕾絲上洇開一片濕漬。
「滿了……已經滿了……」林妙熙被灌滿的快感衝擊得眼前發白,小腹在婚紗緞面下微微鼓起一個弧度——子宮在精漿的灌注下被撐大了一圈,隔著皮膚和婚紗都能摸出那個圓潤的凸起。
她的身體在高潮中持續痙攣了將近四十秒才慢慢平息下來,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間歇性地抽搐,絲襪上精漿和愛液混在一起的濕痕已經蔓延到膝蓋以下。
婚紗緞面緊貼在林妙熙布滿細密汗珠的玉背上,抹胸邊緣歪斜地掛在上臂處,整片左乳完全裸露在外,白嫩乳肉上殘留著方才被揉捏留下的淡紅指痕,乳首充血挺立如硬實的小粒紅豆;腰後堆疊的裙擺被壓得皺巴巴的,臀縫深處濕透的內褲歪到一邊,那個還在翕動的粉嫩穴口不斷往外擠著混合了精漿和愛液的粘稠液體,沿著絲襪大腿內側淌成幾道蜿蜒的乳白色濕痕,絲襪從腿根到膝蓋都被浸得半透明。
許敬賢維持著深蹲的姿勢又停留了好一會兒,感受著宮頸那圈肉環在高潮後的余韻中時不時輕嘬龜頭,直到棒身在那緊窄濕滑的蜜穴里漸漸軟化滑出半截。
他慢慢抬起身體解除深蹲的壓迫,被夾得發麻的陰囊從會陰處脫離時發出輕微的一聲噗響,半軟的肉莖從外翻的穴口滑出來,龜頭離開時帶出好大一股粘稠的白濁混合液,沿著臀縫淌下去滴在婚紗裙擺的蕾絲上。
那個被撐了許久的穴口一時無法完全閉合,保持著硬幣大小的粉紅孔洞微微翕動,內裡的嫩紅肉壁隱約可見。
「齁——」林妙熙在肉棍完全退出時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悶哼,腰部以下全部酸軟得像泡在醋里,兩條腿抖得幾乎跪不住。
她勉強側過頭瞪了他一眼,但那雙霧氣氤氳的眸子里已經找不到任何威懾力,只剩下被欺負狠了的可憐勁兒,眼眶紅紅,睫毛還掛著之前高潮時溢出的小淚珠,「你這個……這個混蛋……」
「還有力氣罵人,看來還能再來幾回。」許敬賢坐到床邊,順手把她翻過來仰面躺在床上。
婚紗裙擺被這個動作攪得更亂,蕾絲和薄紗在床單上鋪展開又揉成一團,露出兩條絲襪美腿和腿心那片狼藉的泥濘地帶。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半軟的肉莖——棒身上裹著厚厚一層粘稠的白漿和透明蜜液的混合物,陰囊上沾滿了從穴口擠出來的粘稠精漿,龜頭冠的溝縫里還嵌著幾道凝固的白痕。
林妙熙順著他的視線看去,耳根瞬間燒紅,別開臉不敢再多看一眼,「你趕緊去洗洗……髒死了。」
「洗甚麼,嫂子弄髒的嫂子來舔乾淨。」許敬賢靠過去,半軟的肉莖懸停在她臉頰上方幾寸的位置。
那根剛發洩過的雄根雖然比剛才萎縮了一圈,但尺寸仍然可觀,龜頭冠的傘狀輪廓在充血消退後更明顯,馬眼處還掛著從子宮深處帶出來的粘稠漿液,散髮著混合了精漿和蜜液的濃厚氣味,腥澀中帶著一股甜膩的潮熱。
他手指插入她發間輕輕摩挲後腦勺,掌心貼著後頸那一小片被汗水浸得微涼的肌膚,動作看似溫柔卻不容她退縮。
「我不要——你臭死了!」林妙熙閉上眼用力搖頭,嘴唇抿成一條線。
但那只手箍得她根本避不開,已經沾到她發鬢的龜頭在臉頰上拖出一道粘濕的透明痕跡,冰涼的觸感從頰骨一路划到嘴角。
「剛才是誰說‘好’來著?現在嫌臭了。」許敬賢用龜頭從她唇角滑過,將那道粘絲抹在她唇瓣上,低頭看著那兩片被沾濕後更顯紅潤的櫻唇。
林妙熙的嘴唇在粘液沾上的瞬間就僵住了,一股腥甜微咸的陌生味道滲進嘴角,她本能想推開他但兩只手臂酸得像灌了鉛。
過了好一會兒才睜開眼盯著那根還在淌著殘精的紫紅肉莖——棒身上幾道青筋仍然凸起,陰囊沈甸甸掛在根部晃蕩,滿是她自己穴口流出的體液混合物。
她喉間溢出一聲細碎的嗚咽,終於認命般張開嘴,舌尖試探性地碰了碰龜頭頂端。
咸澀的腥味在舌尖炸開,順著味蕾一路蔓延到舌根,她皺緊眉頭偏過頭想吐掉,卻被許敬賢按住後腦勺。
「不准吐,」他的手指在她發根處輕輕收緊,力道不重但足夠讓她明白這不是商量,「全咽下去。」
「你……嗚嗚……」林妙熙眼眶里蓄滿了委屈的淚珠,但還是把舌尖上的那點漿液吞進喉嚨。
溫熱的粘液順著食道滑下去時帶來一陣反胃的不適感,她咳了兩聲重新湊過去,這次沒有只碰表面,而是張開嘴將那根仍帶著她體內體溫的半軟肉莖含了進去。
檀口勉強包裹住前端,那塊半軟的肉冠壓在舌面上沈甸甸的分量讓舌尖不由自主地卷上去,嘴唇在棒身周圍形成一個濕潤的封印。
半軟的肉莖在林妙熙口腔里重新膨脹,從龜頭的傘狀冠開始一點點變硬變粗,粉色傘菇在舌面舔舐下逐寸充血脹大,最終撐滿整個嘴腔,腮幫兩側鼓脹起來;棒身上殘留的粘稠混合物被香舌反復刮取捲走,青筋經絡在唾液和殘精的浸潤下閃著濕亮的光澤,精垢的微咸混合著花漿的清甜在口穴里攪成一股濃郁的混合味道,她鼻子呼出的熱氣噴在陰囊上,囊袋被蒸得微微發紅,皺皮間的溝壑在體溫烘烤下緩緩舒張。
許敬賢舒服得吸了口氣,肉棒在她溫熱濕潤的口腔里像被泡在融化的黃油中,那條軟糯的香舌從龜頭冠的褶皺一路舔到馬眼,又沿著棒身側面滑到根部,每一次舔舐都將之前殘存的粘液刮進嘴裡咽下去。
她吃得越來越專注,原本緊皺的眉頭漸漸松開,呼吸也從急促變得平穩,甚至開始無意識地用上牙膛的軟肉碾磨龜頭表面,舌尖鑽入精眼舔舐尿道口殘留的濃漿。
然而這一切都是她無意識的行為,因為林妙熙心裡只想著趕緊清理完趕緊結束,完全沒注意到自己的動作讓這根粗莖重新硬挺起來。
「嫂子這口活是練過的?」許敬賢舒服得後腰發麻,低頭看她那張清秀的俏臉被撐得變形,腮幫子鼓起,嘴角拉出一道涎水掛在下巴上。
她在吮吸時兩側臉頰因吸力而凹陷,形成一個優美又淫蕩的口交臉輪廓,看得他瞳色又深了幾分。
他禁不住挺動腰胯在她口中進出起來,龜頭每一次推進都頂到喉嚨深處那個柔軟的小舌頭,被她條件反射的吞咽動作夾得腰眼發酸,冠狀溝刮過會厭時能清晰感受到那圈軟嫩而又極具韌性的肉環。
「嗚——咳!」林妙熙被頂得乾嘔好幾下,喉道條件反射般一陣劇烈收縮,雙手推著他的大腿想要退出來,但許敬賢非但沒有松反而按得更緊。
她只能用鼻音發出抗議的嗚嗚聲,眼眶里蓄滿的淚珠終於滾落下來順著鼻梁滑進口角,混著唾液拉成一道清亮的銀絲墜在婚紗抹胸歪斜的蕾絲上,「咳咳……嗚……齁……哈、哈……你是狗嗎?誰讓你動了!我、我只是在清理……」
「誰規定清理就不能順便用了。」許敬賢把她從腿間撈起來,捏著她的臉頰讓她張嘴檢查——舌面上乾乾淨淨,之前掛在棒身的粘稠液體全咽下去了,只剩舌苔上殘留的淡淡腥味。
他拇指擦掉她嘴角的口水,捏著她下巴親了一口,嘗到自己留在她口腔里的味道,「咽乾淨了,真乖。」
「別碰我,臭死了!」林妙熙偏過頭躲開他的吻,用手背擦嘴,但嗓音已經不像剛才那麼堅決,反而帶上了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嬌嗔。
她身上的婚紗抹胸已經徹底滑到腰際,兩只飽滿的玉峰毫無遮攔地裸露在外,白嫩乳肉上殘留著方才揉捏的紅痕,乳暈上沾著汗珠和之前濺上去的幾點乾涸精漬。
兩只玉峰完全暴露在燈光下,乳肉白嫩軟糯如凝脂雪脂,乳暈上的細密小顆粒因持續的興奮而全部凸起,顏色從剛才的淺粉轉為深紅,乳首硬挺得像兩粒飽滿的紅豆,表面還沾著之前被他舔舐時留下的唾液痕跡在燈光下泛著亮澤;婚紗緞面在她腰間揉成皺巴巴一團,蕾絲抹胸邊緣歪七扭八地掛在胯骨兩側,襯得裸露的上半身更加白皙嬌嫩,從鎖骨窩到乳溝深處蔓延開一片情潮未褪的緋紅。
「臭甚麼都咽下去了。」許敬賢把她重新放倒在床上,婚紗裙擺被推到小腹上方堆成一團蓬松的薄紗,露出兩條已經被浸透半截的肉色絲襪美腿和腿心那片狼藉的泥濘之地。
絲襪襠部被撕開的開口周圍沾滿了已經乾涸的白濁痕跡,底下粉嫩的唇瓣在之前的抽插中被撐到極限,現在雖然恢復了原本的閉合狀態但仍微微外翻,花瓣內側的粘膜上掛著幾道粘稠的乳白殘漿,穴口收縮時擠出更多混合液沿著會陰淌下潤濕了臀縫。
他把剩下的襯衫扣子全部解開脫掉,全身赤裸重新壓下,再次勃起的紫紅巨根杵在她小腹上,龜頭冠的傘狀輪廓比剛才還脹大一圈,馬眼滲出的透明粘液在她肚皮上拉出一道細絲,「天還早,陪我再練一回。」
「誰要陪你練——嗯!」林妙熙的話被捅成氣音,因為他扶著自己的肉冠直接抵上那片還在往外淌精漿的濕軟穴縫,龜頭借著混合了精漿和蜜液的潤滑輕易擠開花瓣內側的兩片小唇,冠狀溝卡進肉道入口時發出咕啾的水聲。
蜜穴雖然剛被狠狠開拓過但仍然緊得像處子,那層層疊疊的嫩肉在棒身再次侵入時猛烈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住龜頭表面每一道褶皺。
陰道內壁還殘留著之前灌入的滾燙精漿,整條窄徑泥濘濕滑溫度高得驚人,像泡在溫泉里又被數不清的軟舌同時舔舐棒身每一寸。
那滿滿的黏滑漿液反而增加了一種獨特的滑膩觸感,龜頭鑽開層層疊疊的淫褶時不斷有粘稠白漿從棒身和穴壁的縫隙間溢出,沿著剛才已經淌過好幾遍的軌跡再次潤濕大腿根部的絲襪。
「嗯!輕一點……裡面還……還很漲……」林妙熙雙手撐在他胸口想把他推開壓上來的重量,但掌心貼上去後感受到的是他胸腔里沈穩有力的心跳,溫熱的皮膚下每一聲搏動都從手心傳過來震得她手臂發軟。
她腿根內側的軟肉不停抖著,絲襪包裹的膝蓋夾住他腰側後又松開,十個腳趾在絲襪里蜷緊又張開,床單被蹬出更深的褶痕。
剛被灌滿的子宮在龜頭再次頂到宮頸時本能地收縮抗拒,但之前被撐開的宮頸口還保持著松松的狀態,龜頭順勢嵌入那個凹陷里被宮頸肉環輕車熟路地含住,這次只輕輕一頂就擠進了宮腔入口,子宮內壁直接與肉冠頂端零距離接觸,每一絲細微的剮蹭都被放大數倍傳導到宮腔深處的敏感神經末梢。
許敬賢沒有急著抽插,而是抵在宮口的位置緩緩畫圈,龜頭在宮頸肉環里左右碾磨讓那圈軟肉被迫張開又閉合,每一下碾轉都擠出少量先前殘留在子宮內的白濁漿液排出體外。
他俯身壓下去含住她下唇,舌頭撬開牙關後找到那條還在躲閃的香舌,輕易卷住她舌尖拉進自己口腔里,將唾液渡給她與她攪拌在一起。
唇舌交纏間那粘膩的攪動聲和被堵住的呻吟同時從兩張嘴的縫隙溢出,婚紗緞面被夾在兩人緊貼的胸膛和胸脯之間揉出更多凌亂的褶痕。
「全是你自己的水混著之前的東西,等於是在自己肚子里洗了一遍。」許敬賢貼在她耳邊輕聲說。
龜頭又往子宮里送了幾分,這次宮頸口已經完全松開了防禦,整個龜頭傘冠輕易滑進宮腔被子宮內壁緊緊裹住,那股溫熱的吸力比陰道里任何地方的嘬吸都強烈數倍,像被一張源源不斷分泌溫熱漿液的小嘴反復親吻著馬眼。
「你胡說——我才沒有——齁哦!」林妙熙反駁到一半就變了調,因為許敬賢把她在床上的身體整個抱了起來,一個翻身讓她坐在了自己身上。
婚紗裙擺在兩人之間被揉成一團蓬松的白紗,層層疊疊的蕾絲垂在她腿側隨著身體起伏輕輕晃動。
這個姿勢讓肉棒在緊窄蜜穴里換了個角度碾進去更深,龜頭直接捅進宮腔頂端那片最嬌嫩的宮壁,子宮在衝擊下劇烈收縮,宮腔內殘存的精漿從縫隙擠出去沿著棒身湧出穴口,在婚紗緞面上洇開大片黏膩的濕痕。
肉棒在這個姿勢下進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整根粗莖完全沒入緊窄濕滑的蜜腔,龜頭傘冠完全嵌在宮腔內被那圈已經放棄抵抗的宮頸肉環緊緊箍住,馬眼在宮腔深處與子宮內壁直接接觸,子宮內壁因之前灌入的精漿刺激而分泌出更多黏滑溫熱的汁液,將宮腔變成一個滿溢著精漿和蜜液的混合白濁小湖;棒身每一次退出時都被陰道內壁無數肉褶纏絞著不願放行,冠狀溝的凹槽被層層疊疊充血的嫩肉填滿,抽出時帶起大量粘稠的白漿在空中拉絲滴落,婚紗裙擺隨著抽插節奏前後起伏,緞面被溢出的汁液浸得越來越濕,從雪白變成半透明的淺灰。
許敬賢驟然提了速。
十根修長的手指深深陷進林妙熙那對豐腴軟糯的臀瓣里,指縫間滿溢著雪白滑膩的臀肉,將她死死釘在自己那根正在她體內狂猛抽送的猙獰巨杵上。
胯骨撞擊肥軟臀瓣的濕悶肉響與囊袋拍打濕透絲襪腿根的粘膩水聲交織成一片淫靡的鼓點,每一次盡根沒入都讓林妙熙的俏臉在枕頭裡埋得更深。
「要來了,嫂子,接好——」許敬賢咬著她的後頸低吼出聲,嗓音因為極度的快感而沙啞粗沈。
他維持著深蹲的姿勢將胯部完全坐實,龜頭嵌進宮頸那圈早已松開的肉環深處,馬眼緊貼著子宮內壁,陰囊在重力拉扯下緊貼會陰,囊袋的一部分甚至被擠進了陰唇底部。
隨即第一股滾燙的白濁精漿從睪丸中泵出,以驚人的力道直衝子宮深處,量多得從馬眼噴湧時帶著一股雄渾的腥澀氣息,在陰道內壁燙開一片熾熱的白浪。
林妙熙渾身痙攣,子宮在滾燙精漿的衝擊下有節律地劇烈收縮,宮頸口像小嘴一樣一下下嘬著還在噴發的龜頭,把每一點濃精都吸進深處。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灌入的精漿填滿了宮腔的每一處褶皺和凹陷,多餘的白濁從穴口和棒身的縫隙間擠出來,沿著絲襪大腿內側淌下幾道粘稠的乳白色濕痕,量多到順著小腿絲襪流下去滴在已經皺成一團的婚紗裙擺蕾絲上,洇開大片黏膩的濕漬。
「滿了……齁~已經滿了……」林妙熙被灌滿的快感衝擊得眼前發白,小腹在婚紗緞面下微微鼓起一個弧度——子宮在精漿的灌注下又被撐大了一圈,隔著皮膚和婚紗都能摸出那個圓潤的凸起。
她的身體在高潮中持續痙攣了將近四十秒才慢慢平息下來,大腿內側的肌肉仍在間歇性地抽搐,絲襪上精漿和愛液混在一起的濕痕已經蔓延到膝蓋以下。
許敬賢維持著深蹲的姿勢又停留了好一會兒,感受著宮頸那圈肉環在高潮後的余韻中時不時輕嘬龜頭,直到棒身在那緊窄濕滑的蜜穴里漸漸軟化滑出半截。
他慢慢抬起身體解除深蹲的壓迫,被夾得發麻的陰囊從會陰處脫離時發出輕微的一聲噗響,半軟的肉莖從外翻的穴口滑出來,龜頭離開時帶出好大一股粘稠的白濁混合液,沿著臀縫淌下去滴在婚紗裙擺的蕾絲上。
那個被撐了許久的穴口一時無法完全閉合,保持著硬幣大小的粉紅孔洞微微翕動,內裡的嫩紅肉壁隱約可見。
「齁——」林妙熙在肉棍完全退出時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悶哼,腰部以下全部酸軟得像泡在醋里,兩條腿抖得幾乎跪不住。
她勉強側過頭瞪了他一眼,但那雙霧氣氤氳的眸子里已經找不到任何威懾力,只剩下被欺負狠了的可憐勁兒,眼眶紅紅,睫毛還掛著之前高潮時溢出的小淚珠,「你這個……這個混蛋……」
許敬賢坐到床邊,順手把她翻過來仰面躺在床上。
婚紗裙擺被這個動作攪得更亂,蕾絲和薄紗在床單上鋪展開又揉成一團,露出兩條絲襪美腿和腿心那片狼藉的泥濘之地。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半軟的肉莖——棒身上裹著厚厚一層粘稠的白漿和透明蜜液的混合物,陰囊上沾滿了從穴口擠出來的粘稠精漿,龜頭冠的溝縫里還嵌著幾道凝固的白痕。
林妙熙順著他的視線看去,耳根瞬間燒紅,別開臉不敢再多看一眼,嗓音還帶著高潮後的綿軟沙啞:「你趕緊去洗洗……髒死了。」
她仰躺在那團被揉皺的婚紗緞面上,抹胸早已滑到腰際,兩只飽滿的玉峰毫無遮攔地裸露在暖黃的燈光下——乳肉白嫩軟糯如凝脂,乳暈上的細密小顆粒因持續興奮而全部凸起,顏色從方才的淺粉轉為深紅,乳首硬挺得像兩粒飽滿的紅豆,表面還沾著之前被他舔舐時留下的唾液痕跡在燈光下泛著亮澤。
從鎖骨窩到乳溝深處蔓延開一片情潮未褪的緋紅,汗珠沿著乳溝的弧度緩緩滑落,在肚臍處積成一小汪清亮的淺灘。
絲襪從腿根到膝蓋都被浸得半透明,大腿內側的精漿白濁濕痕蜿蜒如地圖,那只被撕開襠部的絲襪開口邊緣沾滿了乾涸的白濁痕跡,底下粉嫩的唇瓣雖已恢復閉合卻仍微微外翻,花瓣內側粘膜上掛著幾道粘稠的乳白殘漿。
隨便清洗後,許敬賢摟著早已癱軟如泥的林妙熙沈沈睡去。
婚紗被隨意踢到床下,皺成一團的白紗上洇滿深淺不一的濕痕,在月光下泛著暗淡的水光。
天剛蒙蒙亮,許敬賢就醒了。
窗外的天光透過薄紗窗簾灑進來,在林妙熙側臥的身體上投下柔和的暖色光暈。
那件揉成團的婚紗不知甚麼時候又被她扯了半邊蓋在身上——白色緞面歪歪扭扭地復住半邊酥胸和腰腹,露出一側白皙圓潤的香肩和整條修長的絲襪美腿。
肉色絲襪上昨晚的精漿濕痕已經乾涸成幾道淺白色的痕跡,從大腿內側一直蔓延到膝蓋,在晨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她的呼吸平穩悠長,睫毛在睡夢中偶爾輕顫,嘴唇微微張開,嘴角還殘留著昨夜睡去時淌下的一小片乾涸的涎水印痕。
許敬賢側過身,手掌貼上她裸露的腰側,掌心的溫度讓林妙熙在睡夢中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身體本能地往他懷裡拱了拱。
那對飽滿的玉乳隔著薄薄的婚紗緞面貼上他的胸膛,乳肉的綿軟和乳汁般滑膩的觸感隔著布料清晰可辨,兩顆乳首已經在睡夢中悄然硬挺起來,在緞面上頂出兩個清晰的凸點,隨著她呼吸的起伏輕輕摩擦著他的胸肌。
他掀開蓋在她身上的那半邊婚紗,褪下她那條早已被撕破襠部的肉色絲襪和歪到一邊的濕透內褲,分開那雙還在睡夢中微微併攏的絲襪美腿。
經過一夜的休息,昨晚被撐到極限的粉嫩穴口已經恢復了原本的閉合狀態,只在花瓣縫隙間還殘留著幾道乾涸的乳白精垢,內褲襠部的位置被昨夜淌出的殘留精漿和蜜液混合物浸得發硬,在晨光下泛著暗淡的水光。
許敬賢扶著自己已經完全勃起的巨根,龜頭抵上那片還在睡夢中無知無覺地微微翕動的濕軟花縫,傘狀肉冠借著花瓣表面殘留的乾涸白濁的潤滑,輕易地擠開兩片唇瓣,冠狀溝卡進穴口那圈嫩肉時發出一聲極輕微的「咕啾」。
林妙熙在睡夢中發出一聲軟糯的悶哼,眉頭微微皺起然後又舒展開,蝶翼般的睫毛抖了抖卻沒睜開,只是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個誰也沒聽清的音節。
他將整根粗莖一送到底。
經過一整夜的修整和被灌滿的滋潤,那緊窄濕滑的蜜穴雖然仍緊得像處子,但比起昨晚那拼命抵抗的收縮更多了幾分糯軟的迎合。
層層疊疊的媚肉被棒身撐開後不是推擠而是包裹,無數細小的肉褶在肉莖表面蠕動吮吸,溫熱黏滑的蜜汁混合著殘留在陰道深處的精漿從縫隙間溢出,沿著會陰淌下去潤濕了臀縫。
龜頭在宮頸口只輕輕一頂就陷進了那個松松的凹陷——經過昨晚數次被撐開和灌滿,宮頸肉環還保持著微微松開的狀態,像一張小小的嘴含住了龜頭頂端。
晨光中那根紫紅色的巨根在粉嫩濕滑的穴口緩緩進出。
每一次抽出時冠狀溝的凹槽都刮過陰道內壁密布的敏感褶皺,帶出少許混合了精漿和蜜液的粘稠白漿,在空中拉成細絲後滴落在她大腿根部早已乾涸的絲襪濕痕上。
每一次盡根沒入時,小腹表面都浮現出一個微微隆起的弧度——是龜頭頂撞子宮造成的宮凸,隔著她平坦柔軟的肚皮隨抽插節奏時隱時現。
她還未完全醒來,但身體已經開始本能地回應——大腿內側的軟肉不住輕顫,絲襪包裹的腳趾蜷緊又張開,穴口周圍的嫩肉在每一次抽出時都被棒身帶得微微外翻,又在推回時連同粉嫩的肉壁一並擠回深處。
林妙熙在睡夢中被抽插的快感逐漸拉出睡眠,意識還沒完全清醒,身體已經比大腦更早地進入了狀態。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那雙水汽迷蒙的眸子里還帶著剛醒時的茫然,對不上焦地望著正覆在她身上抽送的許敬賢,嘴唇翕動了好一會兒才擠出一個軟糯得能擰出水來的字:「……嗯?」
「早上好。」許敬賢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額頭,腰胯的動作半刻沒停。
「哦——!」林妙熙這下徹底清醒了,因為龜頭在宮頸凹陷里狠狠碾了一下。
她本能地想抬手推他,但兩只手臂經過昨晚的折騰和整夜的睡眠,綿軟得像兩團泡在溫水里的棉花,掌心貼在他胸口上推了半天只是徒勞地在他胸肌上留下一片滑膩的汗漬,「你……你這個……大清早的……嗯!還在裡面——」
「早上的水比昨晚還多。」許敬賢在她耳邊低笑,加快了抽送的頻率,每一次貫入都盡根沒入撞在宮頸凹陷里,退出時冠狀溝故意剮蹭過陰道前壁那片粗糙的軟肉。
啪、啪、啪,濕悶的肉體撞擊聲混著咕啾的水聲,把林妙熙還未完全清醒的抗議全數撞成了破碎的喘息。
「在你自己娘家床上被頂,是不是更舒——」
「不許說——噫!」林妙熙一巴掌拍在他嘴上,力道軟得像在摸他。
但那雙已經主動纏上他腰的絲襪美腿出賣了她——小腿在他腰側來回蹭動,絲料的滑膩觸感和他腰側肌肉的堅硬輪廓緊貼在一起,腳尖勾著他的尾椎往下壓,催促他插得更深。
許敬賢不再廢話,雙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將胯骨死死抵住她的恥骨,龜頭在宮頸凹陷深處研磨畫圈——那圈軟肉經過昨晚數次撐開和灌滿早已學會了諂媚的迎接,龜頭冠狀溝輕易地卡進肉環內側,馬眼與子宮口直接接觸,每一次碾轉都讓宮頸被撐得更開,擠出少量昨夜殘留在宮腔內的白濁漿液排出體外。
林妙熙的瞳孔瞬間失焦,嘴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手指在他肩胛骨上抓出幾道淺淺的紅痕,小腹上的宮凸隨研磨節奏時隱時現,大腿內側的絲襪布料早已被新一輪淌出的蜜液和精漿混合物浸得半透明,在晨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
她猛地抽搐了數十下——高潮來得又快又猛,連她自己都來不及反應,穴口噴出的陰精混著殘存的精漿澆在龜頭頂端,濺濕了兩人緊貼的小腹和大腿根部。
許敬賢在她痙攣的蜜穴絞咬下又狠頂了數十下,龜頭抵在宮頸最深處繳了械。
一股接一股的滾燙種子液直接灌進子宮,衝刷過之前殘留的精漿舊跡,在宮腔里翻攪成一片黏稠混沌的白濁漩渦。
林妙熙在高潮的余韻中又被精漿衝擊子宮內壁的溫熱填滿感推上另一波小高潮,身體不受控制地抽動了好幾下才徹底軟下來。
許久。
「完蛋了,都怪你,把嫂子的婚紗搞成了這樣,我還怎麼跟她交代!」再次滴水之恩湧泉相報後,林妙熙坐在床沿絕望地捂住臉。
地上那件名貴的婚紗早已看不出原本聖潔端莊的模樣。
層層疊疊的蕾絲裙擺被揉得皺巴巴的,緞面上到處是深淺不一的水漬——汗水、蜜液和精漿的混合物在白色的緞面上洇開大片大片的灰色濕痕,有些已經乾涸成硬邦邦的白斑。
抹胸邊緣的蕾絲被扯松了好幾個地方,原本精緻的花紋歪歪扭扭地掛著,其中一處甚至被撕開了一道小口子。
裙擺的蕾絲上沾滿了從她腿心淌出的粘稠白濁和愛液混合物,已經凝固成硬硬的一層,在晨光下泛著暗淡的珍珠光澤。
整件婚紗散落在床腳的地板上,像一朵被暴風雨蹂躪過的白玫瑰。
許敬賢慢悠悠從洗手間洗完臉出來,水珠還掛在額前碎發上,一臉神清氣爽,瞥了一眼地上的婚紗:「你不是也有一套嗎?大不了把你那套賠給她好了。」
「去你的吧!」林妙熙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彎腰心疼地撿起地上那團已經不成樣子的婚紗蕾絲。
指尖觸到那些黏糊糊的硬塊時又想起了昨晚自己穿著它被按在床上各種姿勢的畫面,耳根一下子燒起來。
她把揉成團的婚紗緞面翻過來——背面更慘,大半個背面都被水漬浸得變成了半透明的灰色,最糟糕的是臀位的位置有一大片混合了精漿和蜜液的污漬,已經乾透成了一個巴掌大的硬塊。
她絕望地嘆了口氣,決定跟嫂子實話實說。
畢竟她們倆親如姐妹,韓秀雅甚麼大風大浪沒見過,一件婚紗而已應該會原諒她的——只要別說這婚紗是怎麼被弄成這樣的就行。
「起床。」許敬賢走過去親了她一口。
終於得償所願吃到了餃子。
可惜沒能蘸著醋。
「惡心。」林妙熙紅著臉啐道,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不過比起昨晚那羞憤交加的抗拒,她現在也只是嘴上嫌棄兩句。
以前她還會刻意避諱,端著,而昨晚捅破窗戶紙後便放開了很多,現在雖然還是會害羞,卻已經不抵觸親熱了。
「嫂子……」
林妙熙羞惱道:「閉嘴,叫名字!」
「我喜歡叫你嫂子。」許敬賢把她摟入懷中,下巴抵在她發頂,呼吸落在她裸露的鎖骨上溫熱而綿長,她頸側敏感的那片肌膚立刻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這是我的專屬稱呼。」
「你好變態啊。」林妙熙惡寒地打了個激靈,隨即又狐疑地抬起臉望著他,眼神在他臉上仔仔細細地掃描了一圈,「你該不會對大嫂也有不正經的想法……」
「怎麼可能!」許敬賢瞬間打斷了她的話,表情一正,言之鑿鑿地說,「我是那樣的人嗎?你不應該懷疑我的人品!」
林妙熙仔細一想,許敬賢除了對自己在這檔子事上完全不稱君子外,他近期所辦的每件案子、做的每件事,都稱得上不折不扣的正義之舉,處處是君子所為。
她再看向他的眼神便多了一些與有榮焉的光。
這也更說明他對自己是真心的。
為了得到自己,他甚至願意背離他一貫高尚的人格、推翻他堅守的正義品德——這件事本身雖然荒唐,但從另一個角度看,一個能在所有事上保持君子風度、唯獨為她破例的男人,這份感情的分量也就沈得讓她心尖發軟。
「好吧,對不起。」林妙熙坐直身體看著他,抿著紅唇鄭重地向他道歉。陽光斜斜地落在她赤裸的肩頭,在鎖骨窩里蓄出一小汪金色的光輝。
身為正人君子的許敬賢很大度地表示:「沒關係,這次就原諒你了。」
接著兩人起床洗漱,收拾殘局,林妙熙換上從行李箱里翻出的一套乾淨的白色連衣裙,站在鏡子前重新化了淡妝。
許敬賢換了件淺藍色的襯衣,袖口卷到小臂,領口松開兩顆扣子,恢復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檢察官模樣。
兩人結伴下樓。
「爸媽早,哥早。」林妙熙主動跟幾人打招呼,然後神神秘秘的拉著韓秀雅到一邊:「嫂子,我跟你說件事。」
「怎麼了?」韓秀雅一臉疑惑的跟著林妙熙出門,來到後院的泳池邊上。
林妙熙未語臉先紅,抬手撩了撩耳畔的發絲來掩蓋自己的心虛和慌亂:
「那個……昨晚上看見你的婚紗,我一時興起就換上……然後我們不小心給你弄髒了,真是不好意思啊嫂子。」
她沒有提許敬賢,主動把責任扛了下來,畢竟嫂子本來就不太喜歡他。
「你們……」韓秀雅臉上閃過一抹羞怒之色,想發火又忍住了,最後捏著粉拳問道:「是不是許敬賢讓你換的?」
「不是。」林妙熙果斷搖頭否認。
韓秀雅低聲啐罵道:「這個禽獸!」
「敬賢!」林妙熙突然看見許敬賢也出來了,好奇問道:「你來幹甚麼?」
韓秀雅也下意識的回頭看了許敬賢一眼,然後又面無表情的轉過身去。
「妙熙你先進去,我想單獨跟嫂子聊聊。」許敬賢柔聲說道,他想開誠布公談談韓秀雅為甚麼對他有意見。
林妙熙卻還以為許敬賢不想讓自己為難,所以是來主動承認婚紗的事。
心裡頓時有種被呵護的溫暖,抿了抿紅唇囑咐道:「你好好跟嫂子說。」
「放心吧。」許敬賢微微一笑。
「嫂子,那你們聊。」林妙熙又和韓秀雅打了個招呼,然後轉身進了屋。
後院就只剩下許敬賢和韓秀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