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吃餃子不蘸醋(加料)
林妙熙娘家位於永登浦區堂山洞。
是一套帶院子和泳池的獨棟別墅。
林父把房子選在這裡,主要看重的就是視野,站在別墅樓頂剛好能和對面汝埃島上的國會議事堂隔江相望。
許敬賢和嫂子抵達的時候別墅門外的路邊已經停了幾輛車,林妙熙掃了一眼推測道:「我們是最後到的呢。」
林父的生日並沒有大宴賓客,只是一家人碰個面,聚在一起吃個飯,所以今天會來多少人都能大概算出來。
兩人停好車,提著禮物進了院子。
「叮咚~叮咚~」
林妙熙抬起素手摁下門鈴。
片刻後門就開了。
開門的是一個比林妙熙大幾歲的年輕少婦,微卷的栗色長髮披肩,一雙桃花眼嫵媚動人,紅唇溫潤如玉,身穿一件黑色束腰連衣裙,腿上是一雙薄薄的黑絲,身段高挑,體態豐腴。
「啊妙熙,好久不見了呢。」一看見林妙熙她就眼睛一亮,歡喜的給了其一個大大的擁抱,這一幕生動形象證明瞭力的作用是相互的,都擠扁了。
許敬賢腦海中回憶起她的信息,這個女人是他現在的真嫂子,林妙熙大哥的老婆,韓秀雅,一名大學老師。
「哎唷嫂子,快放開我啦。」林妙熙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掙脫出來,摟住許敬賢的胳膊:「我們是不是來晚了。」
「不,剛好快開飯了。」韓秀雅莞爾一笑,隨即目光看向許敬賢,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態度冷淡的點了點頭示意就轉身進了屋:「快點進來吧。」
剛準備打招呼的許敬賢話都已經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微微皺起眉頭。
甚麼情況?大嫂似乎不喜歡自己?
他疑惑的扭頭看向林妙熙。
林妙熙也對他露出個不解的表情。
許敬賢頓時明白了,怕是好大哥背著嫂子做了甚麼得罪韓秀雅的事情。
「我一會兒問問,先進去吧。」林妙熙低聲說道,然後彎腰在門口換鞋。
來到客廳,裡面已經坐滿了人。
「哎唷,是妙熙和敬賢來了。」
「敬賢最近可是聲名鵲起啊……」
眾人紛紛友善的跟兩人打招呼。
許敬賢和林妙熙一邊回應,一邊走到了一個六十多歲,身材微胖穿著白襯衣的老人面前鞠躬喊道:「爸爸。」
老岳父一家還是挺關心他的,前幾天他處在風口浪尖的時候,大舅哥和岳父都打電話詢問過是否需要幫忙。
不過都被他客氣的婉拒了。
畢竟據他所知老岳父家裡也只是略有資產,在方方面面都比不上李家。
這種事沒必要把他們也拉下水。
「嗯。」正在打牌的老岳父丟了手裡的牌,起身說道:「去我書房聊聊。」
說完就轉身先一步往樓梯走去。
「是,父親。」許敬賢微微頷首。
一個國字臉,身材高大,三十來歲的青年起身攬住許敬賢的肩膀,湊到他耳邊說道:「你這個傢伙最近可給了我們不少的驚嚇,父親很生氣。」
他叫林俊豪,是林妙熙的大哥,據林妙熙所言他跟好大哥的關係很好。
「哥,我也不想啊,但奈何麻煩總是找上我。」許敬賢無奈一笑,下意識看向大嫂韓秀雅,大舅哥對自己態度依舊,那說明自己就只得罪了她。
感受到許敬賢的目光,韓秀雅冷冷的掃了他一眼,實在是不想看見這個虛偽的傢伙,便起身推著旁邊的嬰兒車說道:「我帶孩子去院子里走走。」
由於哺乳期的原因,她的身子看起來更加豐腴,更有成熟婦人的風情。
「嫂子我也去!」林妙熙正想問她對許敬賢冷淡的原因呢,連忙響應道。
「走吧,讓她們女人自己玩。」林俊豪拍拍許敬賢的肩膀跟他一起上樓。
兩人來到書房推門而入,關上門後上前兩步,同時彎腰鞠躬:「父親。」
南韓在禮儀方面比較刻板和嚴謹。
「敬賢吶,你最近怎麼回事?」林父站在書桌旁,抬手緩緩摸著桌上的一隻大金蟾,皺著眉頭訓斥:「你近期太高調了,太激進了,官場上一蹴而就可並不是好事,最重要的是穩!」
雖然許敬賢升官了,但在他看來這點收穫和他承擔的風險根本不匹配。
他這種冒險的方式哪怕可以成功很多次,但只要失敗一次就功虧一簣。
「父親教訓得是,我最近也在反思這點,今後我會更加慎重的。」面對長輩的批評沒必要反駁,只需要果斷承認錯誤,然後繼續堅持己見即可。
「父親也是為你好。」林俊豪眸光閃了一下,掏出一支煙丟給許敬賢,嘴裡勸道:「你要知道你不是一個人。」
「你有家庭!而且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你越耀眼在暗處盯著你的人就越多,我們乾的事是見不得光的。」
「你這樣很危險吶敬賢。」
正在點煙的許敬賢動作停頓了一下然後才繼續,點燃後深深吸了一口。
心裡有一萬匹草尼瑪狂奔而過。
好大哥還真在給岳父家裡乾髒活?
他媽的,南韓的有錢人難道就沒個好人嗎?沒個老老實實做生意的嗎?
不過仔細想想也是,哪有好人和老實人是億萬富翁的?還不都是牛馬。
萬惡的資本主義國家果然爛透了。
隨即他又憂心起來,因為他不知道好大哥跟岳父家乾的甚麼事,一旦牽扯到這點上的話,他可能會露餡啊。
雖然他可以直接攤牌,大舅哥和岳父為了利益肯定會繼續維持現狀,但那樣的話自己就有把柄在他們手裡。
他不喜歡讓別人握住自己的把柄。
「哥,我明白了。」雖然心裡已經亂成一團,但表面上卻依舊不動聲色。
眼前也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回去後再想想怎麼解決這個問題。
林父吐出口煙霧說道:「最近有個新冒出的漢江集團,一直在蠶食我們的市場,你想辦法給點顏色看看。」
本地的幫會真是太沒有禮貌了。
許敬賢:「…………」
南韓果然很小。
「有困難?難道你知道他們背後是誰罩著?那人跟你很熟嗎?」林俊豪見他不說話,就皺了皺眉頭猜測道。
關於這點他們其實已經在查了,只不過目前還沒得到甚麼有用的信息。
許敬賢暗道何止是跟我很熟。
那他媽就是我啊!
他輕笑一聲搖了搖頭:「沒,我只是在想現在這個關頭漢江集團還能發展起來,背後肯定是有人撐腰,等我回去研究一下,再看看怎麼辦吧。」
找金鐘仁問一下最近漢江集團在哪塊業務上跟人衝突較大,就能知道岳父和大舅哥暗地裡乾著甚麼勾當了。
目前首先可以排除「毒」這一點。
因為金鐘仁不乾這個業務。
「好了,走吧,快開飯了。」林父終結了這個話題,掐滅煙頭往外走去。
許敬賢刻意落在後面,試探性的詢問大舅哥:「我最近是不是有哪裡得罪大嫂了?她似乎對我有點意見。」
這個事不搞清楚,總感覺要爆雷。
「不用管,她教書教傻了。」林俊豪煩躁的擺擺手,隨後又說道:「也都怪我謀事不密,無意中讓她知道了我們在乾的事,所以對你有意見吧。」
「是這樣嗎?」雖然這個理由沒甚麼問題,但許敬賢覺得不對,大嫂厭惡他不是因為這點,肯定有別的原因。
林俊豪似乎沒那麼多疑心,一把攬住他的肩膀:「好了好了,她又不會影響我們的交情,就別再糾結了。」
快吃午飯時,韓秀雅推著孩子和林妙熙有說有笑的回來了,可看見許敬賢後,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又消失了。
許敬賢用詢問的眼神看向林妙熙。
林妙熙不著痕跡的衝他搖了搖頭。
顯然是沒問出來。
…
晚上,其他親戚都已經離開了。
家裡只剩下岳父岳母,大舅哥兩口子及許敬賢兩口子,真正的一家人。
林妙熙和韓秀雅這姑嫂倆坐在沙發上逗孩子,一人穿著肉絲,一人穿著黑絲,美腿玉足撩人心弦,許敬賢真想把未滿一歲的小姪女取而代之啊。
「妙熙,敬賢,你們的房間我都已經收拾好了,要是困了的話直接早點去休息吧。」林母從樓上下來說道。
正在逗侄子玩的林妙熙臉上的笑容一僵,瞬間恍然大悟,明白許敬賢為甚麼比她還積極來給她老爸祝壽了。
他等的就是這個機會啊!
她又羞又惱的扭頭看向許敬賢。
許敬賢玩味的對她眨了眨眼睛,笑容燦爛的看著林母說道:「謝謝媽。」
從今以後,您就是咱親媽!
「我還不困……」林妙熙故作鎮定。
許敬賢打斷了她的話,起身撐了個懶腰說道:「妙熙,我最近感覺肩膀有點僵,麻煩你幫我按摩一下吧。」
話音落下他就自顧自往樓上走去。
林妙熙心慌意亂的坐在原地沒動。
「妙熙,沒聽見敬賢的話嗎?他為了你們的小家已經很累了,你作為妻子應該承擔起照顧他的責任。」見女兒不一動不動,林父不悅的教訓道。
「哦。」林妙熙抿抿嘴,然後狠狠地瞪了許敬賢一眼,只能穿著拖鞋跟上了他,低聲警告:「你千萬別亂來。」
這傢伙哪是想自己給他按摩啊!
他分明就是想對自己又按又摸。
「嫂子,我不是亂來的,我是有備而來的。」許敬賢語氣透露著得意。
為了今晚,他整整攢了三天!
林妙熙聽得牙癢癢,真想咬死他。
不過心跳卻是忍不住的越來越快。
上了二樓後許敬賢還往上走,林妙熙沒好氣的提醒道:「二樓第一間。」
「好的。」許敬賢又折返回來,推開房門。
潔白的婚紗立在房間中央,聖潔端莊,層層疊疊的裙擺如凝固的浪花。
林妙熙注意到他的眼神,解釋了一句:「那是嫂子的,太佔地方就放在我房間了,我平時又不在家住。」
許敬賢的目光在婚紗上停留片刻,回頭看了她一眼:「你們倆身材差不多吧?」
他今晚想讓大嫂也有份參與感。
「嗯。」林妙熙下意識點頭,隨即猛然明白他想幹甚麼,俏臉瞬間緋紅,瞪了他一眼:「收起你那齷齪的想法!」
許敬賢沒說話,轉身關上門。
「哐」的一聲。
林妙熙嬌軀隨之一顫,腳步下意識往後退,直到抵住床沿,俏臉上滿是驚慌:「你你……別,別亂來,別人不知道我們的關係,你還不知道嗎?
我……我可是你嫂子,你大哥明媒正娶的老婆,雖然你大哥他死了……」
「嫂子,你是懂調情的,越說我越興奮了。」許敬賢抬手扯了扯領帶。
林妙熙聞言眼眶一紅,幾乎要哭了。
「這樣吧。」許敬賢莞爾一笑,指了指那套婚紗,「你換上讓我看看,我就甚麼都不做,不然可就不能怪我了。」
「你……你說話算話?」已經絕望的林妙熙徬彿抓住救命稻草,俏臉緊張地看著他,心底卻莫名泛起一絲說不清的失落。
許敬賢舉起手指:「我許敬賢對天發誓,若是食言而肥便不得好死!」
「那……那你轉過去不許偷看,我換好叫你。」林妙熙結結巴巴地說。
許敬賢果斷轉過身去。只有他放心地把背後交給嫂子,一會兒嫂子也才能把背後交給他。
身後傳來悉悉索索的換衣聲,粉色吊帶包臀裙的拉鍊被拉開時那細密的金屬牙鏈磨擦聲,裙擺滑落時布料擦過絲襪的沙沙輕響,絲質襯裙從肩頭褪下時若有若無的窸窣。
每一聲都像用羽毛在他心尖上撓。
「那個……你過來幫我拉下拉鍊。」
林妙熙弱弱的嗓音響起。
許敬賢回頭看去,她已經換上了婚紗,但背後的拉鍊開著,只能用一隻手提著婚紗前面的蕾絲抹胸,防止它滑落。
白皙的俏臉滿是嬌羞,聖潔中透出絲絲嫵媚,眼眶還殘餘著方才的微紅,襯得那雙眸子愈發水潤。
林妙熙被他盯得面紅耳赤,連忙轉過身去背對著他。
光滑的玉背毫無遮擋地暴露在他眼前,兩片蝴蝶骨在細膩如凝脂的肌膚下微微凸起,脊柱的淺溝沿著背心一路沒入婚紗敞開的拉鍊深處,腰肢纖細得徬彿一手可握。
許敬賢伸出手,指尖有意無意地擦過她後頸的碎發,碰到頸椎處那一小片敏感的細嫩肌膚,林妙熙渾身輕顫了一下,細密的雞皮疙瘩從後頸蔓延到肩胛。
他緩緩拉上拉鍊,指節順著她背脊的弧度一路滑上去,每經過一節脊椎都能感受到她身體的僵硬和輕顫。
她深吸一口氣回過身,眼神躲閃:「現在……現在總滿意了吧?」
婚紗是抹胸式的,白皙的香肩和鎖骨一覽無余,層層疊疊如花瓣的裙擺下是一雙絲襪包裹的玉足。
她明顯很緊張,腳趾頭在絲襪里用力往里縮,將肉色的絲料繃出淺淺的褶皺。
「嫂子。」許敬賢喉頭髮乾,瞳色深了幾分。
林妙熙低聲應道:「嗯……嗚嗚!」
下一秒她瞪大了美眸,整個人往後倒在床上,婚紗的裙擺如花朵般在床單上鋪展開來,層層疊疊的蕾絲和薄紗翻湧如浪。
無處安放的小腳在裙擺邊緣一陣亂蹬,另一隻高跟鞋也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只剩絲襪裹覆的玉足在蓬松的裙紗間無措地彈動。
「別忘了你發的誓!」她掙扎著偏過頭,聲音帶著哭腔。
「許敬賢發的誓跟我許敬文有甚麼關係,他也已經應誓不得好死了。」
林妙熙渾身一僵,眼眶里蓄滿的淚珠終於滾落,順著眼角滑進發鬢。
許敬賢沒有急著繼續,一隻手撐在她身側,另一隻手從她鎖骨開始,指腹沿著抹胸邊緣的蕾絲緩緩滑過。
蕾絲凹凸的紋理隔著薄薄一層婚紗傳遞到指尖,其下是鎖骨處溫熱細膩的肌膚,每滑過一寸都能感受到她身體繃緊的弧度。
指尖經過鎖骨窩時,那裡的皮膚薄得徬彿能觸到底下的脈動,突突跳著貼在他指腹上。
「嫂子,你穿婚紗的樣子,比我想象中還好看。」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鎖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胸口,婚紗抹胸的邊緣被按壓得微微凹陷,乳肉從蕾絲邊沿擠出淺淺的弧度。
抹胸式的婚紗將她精緻的鎖骨完整地展露出來,兩根細巧的骨峰在燈光下投出淺淺的陰影,鎖骨窩里蓄著一小汪汗珠,隨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動。
蕾絲抹胸邊緣緊貼著胸脯上緣,將那一對飽滿的玉峰勒出一道若隱若現的溝壑,婚紗的白色緞面因她劇烈的呼吸而起伏不休,蕾絲貼合處透出底下肌膚的粉潤色澤。
汗珠從頸側滾落,順著鎖骨的弧度滑進乳溝深處,在燈光下留下一條晶亮的濕痕。
「別……別叫我嫂子!」林妙熙聲音發顫,雙手抵在他胸口想推開他,但力道軟得像在推一堵牆。
絲襪包裹的雙腿在蓬松的裙擺下亂蹬,裙紗被踢得翻湧不止,層層疊疊的蕾絲相互摩擦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那叫甚麼?妙熙?還是……老婆?」許敬賢扣住她一隻手腕按在枕頭上,另一隻手從鎖骨滑向她的香肩。
掌心貼著她圓潤的肩頭緩緩揉弄,五指收攏時能感受到肩頭肌膚在婚紗緞面下的溫熱滑膩,拇指按壓肩胛骨上方的軟肉,那處的肌肉因緊張而硬邦邦的,在他揉弄下慢慢軟了下來。
「都不許叫……唔!」林妙熙的話被他再次堵住了嘴,舌尖頂開她牙關時嘗到了咸澀的淚味,混合著她唇瓣上殘留的淡香。
她偏過頭想躲,唾液拉成銀絲從唇角滑落,沾在婚紗抹胸的蕾絲上,洇出深色的濕痕。
許敬賢放開她的唇,舌尖舔掉她下巴上掛著的津液,沿著她的下頜線一路吻到耳垂,含住那片軟肉輕輕吮吸。
林妙熙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脖子不由自主地後仰,天鵝般的頸線完全暴露在他唇下。
他順著頸動脈的位置往下吻,舌尖描摹那條微微跳動的血管,感受到她脈搏在舌面上急促地躍動。
掌心復上她鎖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胸口,隔著婚紗緞面能感受到底下肌膚的溫度和細膩觸感。
緞面在他掌下被揉出細密的褶皺,每一次揉動都牽動著抹胸邊緣的蕾絲,使其微微偏離原本的位置,露出底下更多白嫩的肌膚。
他拇指勾住抹胸邊緣往下輕輕一拉,婚紗的緞面被扯松了些許,乳溝上端更多雪白的軟肉暴露在空氣里。
「不要……」林妙熙伸手想拽回抹胸,卻被他另一隻手捉住手腕按在頭頂。
兩只手都被制住,她只能扭動身體想擺脫,婚紗裙擺被踢得翻湧不止,蕾絲和薄紗摩擦著底下的床單發出窸窣聲響,大腿在裙擺下互相蹭動,絲襪的滑膩觸感在兩腿間來回摩擦。
許敬賢沒有理會她的掙扎,拇指順著胸貼翹起的縫隙探了進去,指腹碾過那粒漸漸硬挺的蓓蕾時,林妙熙喉間溢出一聲壓抑到變調的悶哼,腳背弓得更緊,絲襪在腳踝處繃出半透明的肉色光澤,腳趾全部蜷進足心,在蓬松的婚紗裙擺下掙出幾道凌亂的褶痕。
他低下頭含住她耳垂的同時,兩根手指夾住那粒已經完全硬起的乳首緩緩捻轉,婚紗緞面底下傳來乳肉被指縫擠捏的細微沙沙聲,林妙熙偏過頭想咬住枕頭,唾液卻先一步從唇角淌下來,在下巴上拉出一道清亮的銀絲,滴落在抹胸邊緣歪斜的蕾絲上洇成深色的一小片。
他終於放開她的耳垂,把抹胸邊緣又往下扯了幾分,整片左乳幾乎完全暴露在婚紗緞面之外,白皙軟糯的乳肉在松脫的抹胸束裹下被勒出一道粉色的壓痕,胸貼已經完全脫落黏在他指尖,被他隨手丟到床單上,「嫂子知道我三天沒碰別人是甚麼意思嗎。」
林妙熙偏過頭不看自己袒露的胸口,但頸側蔓延開的潮紅出賣了她,從鎖骨窩一直燒到耳根,連婚紗抹胸邊緣摩擦過的每一寸肌膚都染上淺粉色的淡暈。
她咬著下唇不說話,嗓子里卻不受控制地逸出一聲細碎的嗚咽,像被踩到尾巴的幼貓。
許敬賢不急著追問,單手解開自己的領帶丟到床頭櫃上,西裝外套、襯衣、皮帶、長褲一件件落在床尾的軟椅上,最後只剩一條深灰色的平角內褲,布料底下那個早已硬挺的輪廓撐起一個驚人的弧度,隔著薄薄的棉質面料能清晰看到龜頭冠的形狀,馬眼的位置已經洇出一小圈透明的濕潤。
林妙熙的視線不小心掃到那個方向,瞳孔猛地收縮,然後立刻別開臉,但那一瞬間映入眼底的畫面已經烙在腦海裡。
她的心跳聲大得幾乎要蓋過自己的呼吸,隔著婚紗緞面都能感受到胸口那兩顆硬挺的蓓蕾在衣料上摩擦產生的電流。
許敬賢俯下身握住她的手,五根手指一根根掰開她攥緊的拳頭,將掌心壓在自己胸口讓那只溫軟的小手感受心臟沈穩有力的搏動,「手知道了吧?」
林妙熙猛地抽回手,但指尖殘留的體溫已經順著血管一路燒到手臂內側,整條藕臂都酥麻麻的失了力氣。
她撐著床單想坐起來,腰剛抬到一半就被許敬賢單手按住鎖骨推回床面,婚紗裙擺被這一下壓得更平,層層疊疊的蕾絲從床沿垂下去,像一朵被揉皺的白玫瑰。
「不是要按摩嗎!」她終於找回了嗓音,可這句話說出口時聲線抖得連自己都聽不下去。
「先按別的地方。」許敬賢的手指沿著她鎖骨往下滑,隔著婚紗緞面掠過乳溝的凹陷,指尖在抹胸的蕾絲邊緣停了一瞬然後毫不猶豫地繼續往下,隔著緞面和襯裙兩層布料壓在肚臍下方那片平坦柔軟的小腹上,能感受到底下的腹肌因為緊張而繃緊,卻又在他掌心的溫度下不由自主地軟下來。
林妙熙的雙腿開始無意識地夾緊又松開,絲襪大腿內側互相摩擦發出沙沙的細響,婚紗裙擺在她腿間被攪得翻湧不休。
許敬賢的另一隻手順著裙擺的邊緣探進去,指尖最先碰到的是絲襪包裹的膝蓋,然後是膝窩、大腿內側那片溫熱軟糯的軟肉,絲襪的織紋在指腹下清晰可辨,底下的肌膚燙得幾乎透過絲料散出熱氣來。
「妙熙。」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而不是嫂子。
林妙熙渾身僵了一瞬然後就徹底軟了,雙腿不再夾緊也不再亂蹬,只是微微張開,任由那只手沿著大腿內側緩慢往上,指腹刮過絲襪的每一寸織紋都讓那片軟肉不由自主地抖一下。
指尖最終停在腿根,隔著絲襪和一層薄薄的內褲,觸到一片溫熱濕潤的天鵝絨般柔軟的隆起。
婚紗緞面底下傳來她終於不再壓抑的一聲輕吟,聲線軟糯,尾音微微上揚帶著疑問的語氣,徬彿在問自己為甚麼會發出這樣的聲音。
許敬賢的手沒有急著探入,而是隔著絲襪和內褲在陰阜的位置緩緩畫圈,掌心感受到的那片濕意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大,絲襪上原本淺淡的濕痕漸漸變深,洇開成比他掌心還大的一片,婚紗裙擺底下透出的潮熱香氣混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在兩人之間繚繞不散。
隔著肉色絲襪,那飽滿的陰阜被壓出淺淺的凹陷,絲織的經緯在濕潤後變得半透明,隱約透出底下粉嫩的唇瓣輪廓和恥骨處細膩如凝脂的白皙肌膚;每一次掌心碾過時,充血的陰蒂都在絲襪下頂出一個小小的硬粒,周圍的絲料被愛液浸透後緊緊貼在陰阜的曲線上,勾勒出那道肉縫從恥骨一直延伸到會陰的完整形狀,大腿根部的絲襪因反復摩擦而起了幾道細細的皺摺,像被攪亂的池水表面漾開的漣漪。
「嗯……不要……在那裡畫圈……」林妙熙的聲音已經不像是在拒絕,更像是在確認自己的感受,嗓音軟得像泡在溫水里的棉花,每個字都拖著濕漉漉的尾音。
許敬賢俯下身吻住她,這次她沒有躲,牙關只合了一下就松開任由那條滾燙的舌頭滑進來卷住她的舌尖。
唇瓣相貼間傳來細微的吮吸聲,他邊吻邊把她的雙腿分得更開,婚紗裙擺被推到小腹上方堆成一團蓬松的薄紗和蕾絲,露出兩條筆直修長的絲襪美腿和腿心那片被浸透的肉色布料。
他終於褪下自己最後一層遮蔽,那根憋了三天的紫紅肉莖從內褲邊緣彈出來。林妙熙只瞥了一眼就緊緊閉上眼睛,睫毛抖得像被風吹的蝶翼。
許敬賢沒有給她太多準備的時間。
他跪在她兩腿之間,一手卡住她的腰側將婚紗緞面揉出幾道深褶,另一隻手引著自己對準那片濕透的絲襪中央,龜頭隔著絲襪的薄薄一層頂在陰唇之間滑了滑。
絲襪的織紋摩擦過龜頭冠溝的每一道皺摺,馬眼被絲料的經緯刺激得又滲出幾滴透明的粘液,混進絲襪上原有的濕痕里。
他腰胯往前一送,龜頭頂著絲襪和內褲兩層薄薄的阻隔陷進那道肉縫深處,絲襪的經緯被撐到極限變得近乎透明,底下的陰唇輪廓在絲料下清晰可辨,充血的外唇被棒身擠開,內裡嫩粉色的軟肉隔著絲襪仍能感受到滾燙的溫度和濕滑的觸感。
林妙熙的腰肢猛地弓起又落下,絲襪包裹的腳跟在床單上蹬出兩道深深的褶痕,婚紗裙擺被這一下拱得更亂。
她一口咬住自己的手背,但鼻腔里還是溢出了變調的悶聲,那聲音里除了痛和脹還有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滿足。
「隔著絲襪就這麼緊,進去的話會怎麼樣。」許敬賢退出來,龜頭拔出時絲襪被帶起一個淺淺的凹陷然後又彈回去,陰唇隔著絲料仍保持著被撐開的形狀。
林妙熙不答話,但她的身體替她回答了——那雙絲襪美腿主動分開的角度更大了一些,大腿內側的軟肉微微顫抖著,腿心的絲襪已經濕得完全透明,底下唇瓣的粉色和上方恥骨處白皙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陰蒂在反復的碾壓下已經充血脹大到平時的兩倍,硬硬地頂著絲襪形成一個豆粒大小的凸起。
他方才隔著絲襪頂弄了幾下後,那片被浸透的肉色絲料就緊緊貼在陰唇的每一道褶皺上,濕透的經緯變得完全透明,底下的粉嫩唇瓣和深紅色的穴口一覽無余;花唇內側的粘膜泛著濕潤的光澤,被反復碾壓後微微外翻,露出入口處那一圈不住翕動的嫩肉,每一次收縮都擠出少許晶瑩黏滑的瓊漿,將絲襪浸得更透,愛液甚至在絲料表面凝成幾道細細的亮線沿著大腿內側蜿蜒淌下。
許敬賢終於扯破那片已經被浸透到幾乎要自行裂開的絲襪襠部,撕開一道足夠他進入的口子然後撥開濕透的內褲邊緣。
滾燙的肉冠直接貼上那片沒有任何阻隔的濕軟飽滿,龜頭冠卡進兩片充血的唇瓣之間,冠狀溝被陰唇內側的軟肉緊緊夾住,穴口的熱氣蒸騰在龜頭上,那圈緊縮的嫩肉在他抵近的瞬間劇烈收縮了一下,隨即又鬆弛開來泌出一小股溫熱的蜜汁澆在龜頭頂端。
他攢了三天的積蓄讓龜頭膨脹到平時更大的尺寸,肉冠在抵住穴口的瞬間就讓她發出了今晚第一聲真正的嗚咽。
那聲音不再是抗拒,而是一種混合著緊張和期待的本能反應,像溺水的人終於抓到浮木前的那一瞬間。
「敬……敬賢……」她在一團混亂中脫口而出的是他的名字。
許敬賢瞳色一沈,腰胯猛地下沈。
龜頭擠開那圈緊致的嫩肉楔入濕熱窄緊的媚穴,緊實程度遠超他的預期。
陰道內壁的褶肉先是猛烈收縮試圖把入侵者推出去,隨後那層層疊疊的軟肉就諂媚地纏上來,無數細小的肉褶吸附在棒身上蠕動收縮分泌出黏滑溫熱的蜜汁。
他只進了三分之一就已經被吸得腰眼發麻,肉棒在進入這片濕熱柔軟的極樂之地時幾乎要當場繳械。
他咬著牙把剩下的三分之二一送到底,龜頭重重碾過某處粗糙的軟肉然後撞上宮頸口那圈緊致的肉環,子宮口在衝擊下微微張開又迅速閉合,像一張小嘴隔著陰道壁嘬了一口龜頭頂端。
「齁哦——!」林妙熙的瞳孔猛地失焦,整個人從腰部開始往上弓,婚紗抹胸下方的小腹表面因為這個體位呈現出微微的凸起——是龜頭頂撞子宮造成的宮凸。
她的意識還在掙扎但生理性的快感已經像海嘯般席捲了每一條神經末梢,絲襪包裹的腳趾在床單上蜷緊又張開,十個腳趾在絲襪里反復抓握卻甚麼也抓不住。
這是種付打樁的雛形。
許敬賢沒有立刻開始抽插,而是維持著深蹲的姿勢讓龜頭持續頂在宮頸口上,腰胯緩緩畫圈讓肉冠在子宮口那圈肉環上研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