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自導自演的監察風雲(加料)
她下意識雙手環住他脖子,兩條白嫩的大腿被他托著臀部分開夾在他腰側,整個人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
走動間穴口殘留的白濁精液混著春水沿著大腿根部往下淌,在燈下閃著濕亮的光澤。
浴室在臥室盡頭,許敬賢抱著她走進去,將她放在浴缸沿上坐著,轉身去調水溫。
宋漣漪坐在浴缸沿上看著他的背影,忽然開口:「陳頌文的事……你真不怕他報復?」
「怕他?」許敬賢頭也不回地試水溫,聲音漫不經心,「你見過我怕誰?倒是你,剛才電話里叫他那一聲,他估計氣得夠嗆。」
提到那個電話,宋漣漪臉頰又燒了起來,垂下眼咬住下唇。她也不知道自己剛才怎麼了,被許敬賢頂到深處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你故意的……」她小聲嘟囔。
「當然是故意的。」許敬賢轉過身,把花灑從架子上摘下來,走過去往她腿心衝了衝溫水。
水柱衝過糊著白濁精漿的泥濘花唇時,宋漣漪身體顫了一下,大腿根微微夾緊。
「腿打開,」他說,「又不是第一次幫你洗。」
宋漣漪咬著下唇,臉頰到耳根都染著羞恥的酡紅,卻還是乖乖地分開兩條修長的腿。
溫熱的水流衝過腿心,把穴口殘留的精團和粘稠蜜液衝刷乾淨,露出原本粉潤飽滿的軟嫩花唇。
洗完正面許敬賢拍拍她肩膀:「轉過身,幫你洗洗後背。」
她乖巧地轉過身跪在浴缸沿上,雙手撐著缸沿趴伏著。
許敬賢把花灑掛回去,打開浴缸的水龍頭開始放水,然後拿起沐浴露倒在掌心,從她後背開始塗抹。
宋漣漪的脊背線條柔美,兩片蝴蝶骨精緻地凸起,脊柱溝從頸後一直延伸到腰間。
他的雙手沾滿滑膩的泡沫順著她脊柱溝一路向下抹過腰窩,滑向那兩瓣肥美的雪臀。
掌心復上臀肉的瞬間,綿軟彈滑的觸感讓他的手掌不自覺收緊了力道,大手掐住臀瓣揉捏著,指尖陷入軟糯的臀肉深處。
「嗯~」宋漣漪咬著下唇悶哼,臀肉在他指縫間被捏得變形,泡沫從指縫溢出。
感覺到他的手指沾滿沐浴露滑進臀縫在菊穴周圍打圈,她身體一顫抓住缸沿,回頭瞪他一眼,「別瞎碰那兒!」
「洗乾淨而已。」許敬賢笑著收回手,又擠了些沐浴露塗抹她全身,然後一把將她從浴缸沿上抱起來放進已經放了半缸溫水的浴缸里。
他跟著跨進去,浴缸不大,兩個人擠在一起,溫熱的水漫到胸口。
水汽氤氳中宋漣漪的微卷長髮濕漉漉地浮在水面上,幾縷粘在臉頰和脖子側,臉上還掛著剛才的水珠。
「過來。」許敬賢攬住她的腰讓她背靠自己懷裡。
浴缸里的溫水隨著兩人身體沈入而晃蕩溢出邊緣,氤氳的白汽瀰漫在整個浴室。
他的手在水下撫過她滑膩的小腹,沿著肚臍向下滑進腿心,手指揉開那兩瓣肥厚花唇,指腹蹭過已經微微充血的蜜核。
「唔……」宋漣漪後腦靠著他的肩膀,雙腿在水下無意識地夾緊了他的手,聲音黏軟,「不、不要了……剛弄完……」
她的花徑里卻已經開始分泌溫熱的蜜液混在溫水里。
「剛才是剛才。」許敬賢在她耳後低聲說,兩指併攏撥開她飽滿濕滑的花唇,指尖探進緊窄溫熱的蜜穴輕緩抽送起來。
溫水的浮力讓兩個身體的觸碰變得不那麼激烈,反而多了種慵懶繾綣的韻味。
她的穴肉裹著他的手指緩慢蠕動著吮吸,溫熱的春水在指節抽送間混著浴缸里的溫水攪出細微的粘膩水聲。
宋漣漪被他手指欺負著,整個人軟在他懷裡咬住下唇。
她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胸前兩團豐腴的雪乳在水面半浮半沈,隨著她的喘息晃蕩出層層乳波。
她側過臉看他,一雙水潤美目里已經盈滿了情動的迷離,紅唇微張喘息著說:「那你自己……硬了就進來……」
「不,」許敬賢從她體內抽出被蜜液濡濕的兩根手指,指尖拉出一道粘膩的銀絲,在水面上晃了晃,然後把手搭在浴缸沿上往後一靠,「今天用你的嘴。」
宋漣漪愣了一下,隨即羞恥地咬了咬下唇。
她翻身從他懷裡掙出來,轉身面對他跪在浴缸里,水面剛好淹到她那兩團沈甸甸雪乳的下緣。
她從水面下看他那根半軟的黑紫陽具,泡在溫熱的水里,柱身上青筋微微鼓起,龜頭半露在外。
她深吸口氣,伸手從水下握住莖身,軟膩手心傳來的觸感讓她心頭跳了一下——剛射精過還能這麼快半硬。
「快點,別愣著。」許敬賢靠在浴缸背上俯視她。
宋漣漪抬眼嗔怪地瞟了他一下,然後俯下身。
她先把整張臉埋進他胯下,鼻尖貼著還帶著精液氣味的陰囊嗅了嗅,然後伸出舌尖從囊袋根部的褶皺舔起,沿著兩顆蓄滿濃精的飽滿精丸一路舔到莖身根部。
她的舌面柔軟濕熱,刮過陰囊皮膚時能清晰感受到皺皮上殘留的雄性氣味和溫水的雙重觸感。
她張嘴含住一顆睪丸溫柔地嘬弄,舌尖在口腔里繞著丸子打圈,吸完一顆換另一顆,口水混著溫水從唇角淌落滴在她胸前。
「光舔蛋就完事了?」許敬賢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往下壓了壓。
宋漣漪被他按得臉更貼近他胯下,鼻腔全是那股濃烈的雄性麝香味和沐浴露香氣的混合。
她松開含著的精丸,舌面順著莖身根部一路向上舔到龜頭冠溝,舌尖沿著傘狀肉冠和棒身之間的溝槽細緻地描了一圈,然後整個吞入龜頭。
雙唇包裹著暗紅肉菇緩慢下壓,將大半根莖身吞到嘴裡。
口腔的溫熱濕滑裹住了青筋鼓脹的棒身,她開始上下擺動頭部,紅唇緊緊箍著莖身套弄起來。
「唔……啾……」浴室里響起粘膩的口水聲。
她吞得很深,龜頭頂到喉嚨口讓她下意識想乾嘔,但她忍住了,鼻息變得又重又急,噴出來的滾燙氣息全打在他小腹上。
她一邊吞吐一邊抬眼看他,一雙美目從下往上仰視的媚態十足。
「深一點。」許敬賢按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起來。
宋漣漪被他按得喉口一緊,龜頭擠開喉嚨軟肉滑進食道,整個口腔被粗碩的棒身塞得滿滿的,嘴唇貼到了莖身根部的黑亮恥毛。
她發出幾聲悶悶的嗚咽,喉管痙攣般的收縮擠壓著侵入的龜頭,口水不斷從被撐到極限的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淌進浴缸里。
她維持深喉的狀態好幾秒,才被他松開後腦勺猛地抬起頭大口喘息,眼淚都嗆了出來,嘴角拉出一道長長的銀絲連接著嘴唇和龜頭。
「咳咳……你、你想嗆死我……」她邊咳邊嗔,臉上分不清是淚是水。
「這不是沒死嘛。」許敬賢笑著說,「繼續,到出來為止。」
宋漣漪瞪他一眼,又低頭含了回去。
這次她掌握了節奏,雙手從水下托住他沈甸甸的囊袋輕輕揉捏,頭部起伏的速度越來越快。
紅唇緊緊裹著粗壯的莖身上下套弄,龜頭次次都頂進喉嚨深處又被抽出,攪出大量粘稠的透明口水沿著棒身往下淌,和浴缸里的溫水混在一起。
她喉間不斷溢出含混的嗚咽和吞咽聲,胸前兩團豐碩雪乳隨著她頭部起伏的動作在水面下晃蕩,蕩開一圈圈漣漪。
「嘴再緊點……對,就這樣。用舌頭舔溝……」許敬賢後仰著頭喘著粗氣指揮她,腹肌隨著快感陣陣收緊。
看著她那張平時端莊優雅的臉此刻被自己的肉棒撐得臉頰鼓脹口水橫流的樣子,視覺刺激和觸覺刺激疊加在一起讓他的快感迅速攀升。
他伸手抓住她還濕漉漉的微卷長髮在腦後攥成馬尾,挺腰開始主動在她嘴裡抽送起來,每次抽出都只留龜頭在唇間,插入時整根沒入直到陰囊拍打在她下巴上。
「唔……!唔唔……!」宋漣漪被他主動抽送操得喉嚨一陣痙攣,兩只手撐在他大腿上勉強穩住身體,鼻息斷斷續續地噴出滾燙的氣息。
口水從嘴角大量湧出,順著下巴、脖子流到胸前浮在水面的雪白奶肉上,在水面上泛起一層粘膩的油光。
她能感覺到嘴裡的莖身越來越硬越來越燙,知道他要射了,便忍著他的粗暴動作加快了舌頭對龜頭溝的舔舐。
「要來了……吞下去。」許敬賢狠狠挺腰把整根莖身捅進她喉嚨最深處,龜頭被喉管緊窄的軟肉死死絞住。
棒身一陣劇烈跳動,大股濃稠滾燙的白濁精漿直接從馬眼噴進她食道灌進胃里。
他悶哼著在她喉嚨里持續射了好幾秒才緩緩抽出半軟的莖身。
「咳咳……嗬……咕……」宋漣漪被最後一股精液嗆得劇烈咳嗽,但大部分濃精已經被她吞了下去。
她彎腰趴在浴缸沿上大口喘息,嘴角還掛著沒吞乾淨的乳白殘精混合著口水拉出的粘絲,臉上淚水和浴缸水混在一起濕了個透。
她眼角還掛著淚珠,抬眼看他時那雙剛剛被深喉嗆紅的濕漉鹿媚眼格外惹人憐愛。
許敬賢把她拉起來重新抱進懷裡,用手幫她擦了擦嘴角的精漬,語氣總算有了幾分溫柔:「做得不錯。」然後從浴缸里站起來將她整個人抱出浴缸,拿浴巾裹著她擦拭身上的水珠,動作意外地耐心細緻。
擦乾後他又把她抱起來走回臥室。
床單已經被剛才的水漬和體液洇得不成樣子,他也懶得換,把她平放在床上。
宋漣漪仰躺著,浴巾被扯掉,全身赤裸地暴露在床頭暖黃的燈光下。
她的肌膚在沐浴後泛著健康的淡粉色光澤,兩團豐碩的雪峰隨著呼吸起伏,乳尖因為剛才浴室里的刺激還硬挺著,腿心那片飽滿的花唇微翕著,在燈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床頭燈光鋪在她剛沐浴完的肌膚上,兩團豐腴綿軟的雪峰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乳肉上還掛著沒擦乾的細小水珠泛著暖調光澤。
那兩顆充血硬挺的粉色蓓蕾翹立在淺淡的玫暈中央,被浴室里深喉刺激得充血到極致,乳暈微微皺縮。
側面燈光勾勒出乳峰的飽滿輪廓,沈甸甸的水滴狀自然垂墜,乳溝深邃,白嫩如凝脂的皮膚上隱隱可見淺藍的血管紋路,散出剛沐浴完的溫熱甜香。
「還要?」宋漣漪仰面看他站在床邊,目光落在許敬賢胯下那根已經從半軟開始重新充血抬頭的東西,語氣有點無奈。
「廢話。」許敬賢上了床,把她兩條腿分開,整個人壓了上去。
他沒有急著進去,先低頭含住了她一顆粉嫩硬挺的乳頭,齒間銜著蓓蕾上下碾磨,舌尖同時繞著乳尖快速舔舐。
一隻手復上另一團豐碩雪乳,五指陷入綿軟滑膩的乳肉收攏揉捏,白嫩的奶肉從指縫間滿溢出來。
「啊嗯~」宋漣漪仰起下巴嚶嚀一聲,雙手抱住了他埋在胸前的頭,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
胸前兩處敏感點同時被襲擊,讓她的身體又開始泛起那層熟悉的淺緋色,腿心不自覺地向上蹭著他的腰腹,花穴口溢出的透明蜜液沾在他小腹上拉出細絲。
「別、別光弄胸……」
「那你想要甚麼?」許敬賢松開嘴裡被吮得紅腫發亮的蓓蕾,抬起臉看她,唇角還掛著唾液的濕痕。
「要你進來……」宋漣漪說完就羞得別過臉去。
「用哪裡進?」許敬賢故意追問。
「你……」宋漣漪咬了咬下唇,紅著臉瞪他一眼,「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說出來。」許敬賢掐著她的腰,龜頭蹭過她腿心那兩瓣濕濘飽滿的花唇來回磨蹭,卻偏不進去。
肥軟的花唇被龜頭擠得向兩邊張開,穴口嫩肉暴露在空氣里蠕動收縮著,可憐地等著被填滿。
「用……用你的……那個……」宋漣漪被他磨得花徑深處泛起難耐的空虛,腰肢不自覺地扭動著想往下迎合,聲音已經帶上了急切的哭腔。
「哪個?」
「雞巴!行了吧!用你的雞巴進我的穴!」宋漣漪被他逼得終於脫口而出,說完羞得直接用手臂擋住了眼睛,耳根紅得滴血。
一個端莊優雅的女社長被迫說出這種下流的詞,那種羞恥和屈辱卻讓她身體更興奮了,花穴深處又湧出一股溫熱的蜜液澆在許敬賢的龜頭上。
許敬賢滿意了,挺腰將粗碩的莖身對準她被磨得濕濘不堪的蜜縫,緩緩擠了進去。
龜頭撐開穴口嫩肉,青筋盤繞的棒身整根沒入被撐滿的粉潤蜜穴直抵花徑深處,溫熱緊致的穴肉立刻從四面八方裹上來咬住入侵的莖身蠕動吮吸。
「嗯——!」宋漣漪被他面對面進入,兩條修長的腿自然地環上他腰側夾緊。
她手臂還擋著眼睛不敢看他,只能感覺到體內那根粗壯滾燙的硬物重新把自己撐滿,每一次擠壓都讓花徑深處的褶皺被碾平。
「剛才不是說得挺溜?現在害羞甚麼。」許敬賢拿開她擋眼的手臂,捏住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然後開始緩慢抽送起來。
龜頭一下下頂入花徑最深處,擠開層層疊疊的嫩肉褶皺,碾過她最敏感的那塊軟肉。
他俯身下去吻住她的唇,舌頭撬開牙關探進她口腔里攪弄。
「唔……啾……」宋漣漪被他堵住嘴,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咽和粘膩的舌吻聲。
她閉著眼回吻他,小巧舌尖和他的舌頭糾纏在一起互相舔舐吮吸。
身體被頂撞得在床上不住上下聳動,兩團豐乳緊貼他的胸膛被壓成厚厚的乳餅形狀,隨抽插節奏摩擦著他胸口的皮膚。
她雙腿從他腰側滑下來,腳掌蹬著床面主動抬起臀部迎合節奏,讓穴道吞入的角度更深。
兩人面對面側躺在床上面對面做了一陣,許敬賢拍拍她的臀示意翻個身坐上來。
宋漣漪順從地在床上轉身,跨坐在他腰腹上。
她雙手撐著他胸口,抬起臀部對準那根沾滿自己春水、在燈下閃著濕亮光澤的粗壯莖身,咬著下唇緩緩坐下去。
龜頭擠開兩瓣肥厚花唇,整個棒身一點一點消失在她體內,直到臀肉貼上了他的胯骨。
「齁……好深……」宋漣漪仰起白皙的脖頸發出一聲長長的顫吟。
這個坐著的體位讓龜頭直直頂進宮頸口,宮口那圈緊窄的軟肉被擠得微微凹陷,整個子宮都隨著插入下沈了幾分,小腹深處的飽脹感比剛才跪著挨操時還要強烈。
她就這樣坐在他身上適應了幾秒,然後雙手撐著他胸口開始上下彈跳,兩瓣肥美的雪臀每一次落下都發出清脆的「啪」聲,臀肉拍在他大腿上蕩開白膩的肉浪。
許敬賢靠在床頭上,視線從下往上看著她騎在自己身上的畫面,伸手一手一個握住那對隨著她上下彈跳而劇烈晃蕩的豐腴雪乳。
他五指收緊掐進軟糯乳肉,拇指同時壓著兩顆硬挺的粉蕾畫圈蹭弄。
宋漣漪被他玩胸刺激得呻吟更大聲了,腰肢扭擺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大,穴肉緊緊絞著體內的粗莖上下套弄,交合處不斷發出粘膩的「咕啾」水聲。
「社長大人的小穴夾這麼緊,是想把我的精子榨乾淨?」許敬賢仰頭看著她騎在自己身上的淫態,笑著調戲她。
「誰、誰要……你的……臭東西……」宋漣漪被他說得臉頰通紅,嘴上還在逞強,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起伏的頻率。
她從女上位的姿勢俯下身來,雙手撐在他頭的兩側,兩團沈甸甸的雪乳懸垂在他臉上方輕輕晃蕩,乳尖蹭過他的鼻尖和嘴唇。
「給、給你吃……」她把自己的乳頭送到他嘴邊。
許敬賢張嘴含住那顆粉蕾吮吸,同時雙手掐住她還在不斷上下彈跳的肥美臀瓣,十指深深陷進綿軟的臀肉里控制她的節奏。
他含著她乳頭含糊地說:「你喜歡被我幹嗎?」
「嗯~別、別在吃奶的時候說話……」宋漣漪被他吸奶的快感酥得腰都軟了,聲音黏糊糊的。
「說。」許敬賢松口,抬手在她左邊臀瓣上拍了一下。
巴掌落下的脆響和雪白臀肉泛起的紅印讓宋漣漪身體一顫,花徑里嫩肉下意識地絞得更緊。
「喜歡……喜歡你乾我……齁哦~」宋漣漪被他抽屁股又羞又爽,終於松口說了出來,話音未落就被他狠頂了一下,整個身體猛地一僵,穴肉痙攣般地劇烈收縮咬死了莖身。
許敬賢翻身把她從身上放到床上,讓她側躺,抬起她一條腿架在自己肩頭,從側面重新插了進去繼續抽送。
這個角度龜頭斜擦著花徑內壁最敏感的軟肉磨過去,磨得宋漣漪眼淚都出來了,一雙玉手抓緊了身下的床單嗚咽著求饒:「不、不行……這個角度太……太刺激了……哦齁~~」尾音拖出一個顫抖的大波浪,腳尖抵在他肩膀上一陣痙攣般的蜷縮。
許敬賢掐著她架在肩上的那條腿,腰下挺送的速度絲毫不停,龜頭次次都斜擦著G點狠狠頂進宮口凹陷。
他能感覺到花徑深處已經開始不規律地收縮,春水被撞得飛濺出來沾濕了他的小腹。
她的腳尖在他肩頭一繃一蜷,另一條腿在床上無意識地蹬著床單。
「你想要射哪裡?」許敬賢喘著粗氣問。
「裡面……射裡面……要你灌滿我的小穴……」宋漣漪此時已經完全沈浸在快感里,甚麼矜持羞恥全丟了,一雙淚眼迷離地看著他喃喃地回答。
許敬賢聽她這句話,加快速度猛抽了二十多下,然後狠狠撞進最深處將龜頭死死卡在微微張開的宮頸口。
莖身劇烈跳動將大股濃稠的白濁精漿直接灌進她痙攣收縮的花徑深處,和之前就殘留在裡面的濁精混在一起。
射完他抽出莖身,龜頭離開穴口時帶出一股濃白的精漿從被撐成圓洞的穴口湧流出來,順著股溝淌在床單上。
宋漣漪癱在床上一動不動大口喘息,腿還保持著架在他肩上的姿勢沒力氣放下來。
花穴口還在不停往外淌著乳白的濁漿和透明春水混成的粘液,腿根糊了一片粘膩的濕痕。
宋漣漪已經沒有半分力氣,整個身子軟得像一攤融化的奶油。
她閉著眼,睫毛上還掛著細碎的淚珠,微卷的長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臉頰到胸口都染著醉酒似的酡紅。
那對被多次揉捏的豐碩雪乳上印滿了淺紅的指痕和吻痕,乳尖紅腫得發亮,小腹微微隆起是裡面灌滿精漿的視覺效果,腿心那片嬌嫩的花唇已經紅腫外翻,糊著厚厚一層白濁的濁漿和透明蜜液混成的粘膩濕痕,被撐成圓洞的穴口還在不停翕動往外吐著一股股精團。
許敬賢躺到她旁邊,把她攬進懷裡,扯過被子蓋在兩人身上。
宋漣漪往他懷裡縮了縮,聲音啞啞地說了句:「你真是個怪物……」說完便沈沈睡了過去,呼吸漸漸平緩下來。
窗外江南區的夜色沈濃,別墅主臥里只剩下兩人均勻的呼吸聲和床頭台燈那一抹昏黃的光暈。
……
兩天後,7月6號。
早上9點半,陳頌文正在上班。
「哐!」
唐科長直接推門而入。
「前輩。」陳頌文連忙起身相迎。
唐科長就站在門口,看著他淡淡的說道:「對許檢察官的監察結束了。」
「真的!」一聽是來報喜的,陳頌文眼睛一亮,激動的追問道:「甚麼結果?貪污?受賄?他會被革職嗎?」
許敬賢,你給我等著!先前你加在我身上的恥辱,我都要讓你還回來!
「監察結果就是沒有問題,許檢察官沒有任何違背法律的地方。」唐科長看向他的目光透露著一絲絲同情。
傻孩子,惹誰不好,偏偏去惹他。
陳頌文臉上的表情一僵,滿臉不可置信的反問道:「這……這怎麼可能?」
就許敬賢那種為了睡他小媽而徇私枉法的德性,怎麼可能查不出污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