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自導自演的監察風雲(加料)
次日一早,柳俊彥一案被媒體報道出來後迅速引起軒然大波,線上線下為之議論紛紛,各種討伐甚囂塵上。
「阿西吧!這傢伙可真是混蛋!居然囚禁了兩名花季少女那麼多年!」
「這簡直是太可怕了,本該保護國民的警察和維護法律的檢察官居然幫助一個犯罪分子殘害兩名普通人。」
「肯定是他父親在包庇他……」
國民們義憤填膺,都高喊著嚴查柳岩雄,他有沒有包庇柳俊彥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民眾認為他包庇了。
大檢察廳發言人第一時間召開了記者會,表明已經將柳岩雄停職,將嚴格調查他在此案中是否有包庇行為。
就在人們因為一起塵封多年的失蹤案告破而喧囂不止時,突然又爆出了一個大新聞,明星檢察官許敬賢被檢舉受賄,檢察廳正式對其展開監察。
這個新聞爆發的瞬間就把柳俊彥一案的熱度給壓了下去,吸引了所有民眾的視線,無數人對監察提出質疑。
「許檢察官怎麼可能受賄!絕對是有壞人栽贓陷害!抗議對其監察!」
「不錯,誰不知道許檢察官的清廉和剛正,他的存在讓人忌憚了啊!」
「沒必要那麼激動,如果許檢察官清白的話肯定不會把他怎麼樣的。」
無數記者問訊來到許敬賢居住的別墅區外蹲守,希望他能夠接受採訪。
此時許敬賢的電話已經打爆了。
「部長請放心,不會有事的……」
「請檢察長放心,我絕對不會被挖出任何問題!更不會影響到地檢!」
「宋社長,你現在還沒被警察帶走就是我的作用,你還不相信我?不過是一點小風雨而已,還吹不倒我。」
掛斷一個個詢問情況的電話後許敬賢才松了口氣,在沙發上坐下,對林妙熙說道:「嫂子倒杯水,渴死了。」
「這都甚麼時候了,你居然還有心情喝水!」嫂子急得團團轉,一臉焦躁的在客廳走來走去,充滿了擔憂。
許敬賢聞言啞然失笑:「甚麼時候也得喝水呀,嫂子,你坐下吧,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嗎?肯定沒問題的。」
這次他自導自演的監察對他是有好處的,經過這次監察,他清廉正直的形象會更深入人心,以後真有人指責他貪污腐敗時,那輿論也會偏向他。
「我是不相信你哥!誰知道他乾了多少違法犯罪的事,如果被查出來的話你就慘了。」林妙熙憂心忡忡道。
許敬賢玩味的看著她:「甚麼時候我在嫂子心裡比我大哥更重要了?」
他打量著嫂子,越看越喜歡。
林妙熙剛剛在練瑜伽,此時就只穿著一條緊身褲,凹凸有致的身材展露得淋灕盡致,臀線誘人,戶型完美。
他想游龍戲縫。
「去你的,都已經火燒眉毛了還惦記這個。」林妙熙又氣又惱的瞪了他一眼,然後走到他身邊坐下,拿起手機就要打電話:「我讓爸想想辦法。」
「啪。」許敬賢抓住她的手,和她面對面對視:「嫂子,相信我,好嗎?」
看著許敬賢堅定的眼神,林妙熙有些不自然的移開目光,放下了手機。
許敬賢卻一直握著她的手沒松開。
冰冰涼涼,又嫩又滑。
感受著許敬賢在玩自己的手,林妙熙俏臉緋紅,想掙脫,但又怕傷了他的面子,可任他把玩又覺得很害羞。
「叮鈴鈴!叮鈴鈴!」
突然響起的電話鈴聲打破了沈默。
「我來接電話。」林妙熙立馬掙脫了許敬賢的手,拿起座機聽筒:「餵。」
「嗯嗯,好。」掛斷電話後,林妙熙扭頭看向許敬賢:「小區管理事務所的電話,說門口全是記者,已經影響了其他住戶通行,讓你解決一下。」
「正好我也想說幾句話。」許敬賢聽見這話起身撐了個懶腰,往外走去。
「等等。」林妙熙突然喊道。
許敬賢詫異的回過頭看著她。
林妙熙走上前,伸手幫他整理後略顯凌亂的領子,然後說道:「好了。」
許敬賢笑了笑,大步流星出了門。
來到別墅區門口,果然就看見一大群扛著設備的記者被保安攔在外面。
「許檢察官來了!」
「許檢察官跟大家說兩句吧!」
「國民都很關心你……」
看見許敬賢,記者們激動不已。
許敬賢抬了抬手,場面頓時逐漸安靜下來,所有記者都期待的看著他。
終於,許敬賢緩緩開口說道:
「首先感謝大家的關心,我想借這個機會告訴支持我的人,你們可以永遠相信我,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我沒有問題,我所作所為皆是行使法律賦予的權利,皆是基於國民的利益為基礎,所以我不怕被查,等監察結果出來時,我想國民們會比我更高興,因為你們支持了正確的人。」
「或許是我身上的光刺痛了某些人骯髒的心,他們企圖通過這樣的方式來攻擊我,但我想說他們是做夢!」
「至於現在,我希望大家都能保持冷靜和克制,和我一起等待結果。」
話音落下,他對鏡頭鞠了一躬,然後便從容不迫的轉身離去,背影高大挺拔,在太陽的籠罩下散髮著光輝。
「說得好!許檢!我永遠支持你!」
「我相信你是永遠不會被打倒的!」
「正義萬歲!許檢必勝!」
身後一眾記者打了雞血似的高喊。
許敬賢頭也不回的揮了揮手,盡顯灑脫與自信,因為正義,無所畏懼。
「呵,裝腔作勢,故作鎮定。」
晚上,陳頌文從新聞裡看見許敬賢上午的採訪片段不屑一顧的嗤笑道。
沒有檢察官能不懼內部監察,除非他真的很乾淨,但檢察廳不存在這樣的人,至少這樣的人是升不了官的。
所以在他看來許敬賢現在肯定已經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了,只是面對公眾的時候還必須裝成這副模樣。
陳頌文很想站出來告訴公眾就是自己檢舉了許敬賢,那樣等許敬賢罪名坐實後,自己就會踩著他一舉成名。
順便還能公開羞辱和嘲諷許敬賢。
不過這也只是一時的衝動,他很快就打消了這個想法,因為檢舉同僚這種事能幹不能說,乾了就算了,還引以為豪,其他同僚又怎麼看待他呢?
但是這麼好的機會,如果不嘲諷一下許敬賢,那實在難解心頭之恨啊。
「柳叔叔,你那裡有許敬賢的電話嗎?」陳頌文扭頭看向柳岩雄問道。
柳岩雄被停職了,但得益於他兒子的案子熱度漸消,再加上他本身也有點人脈,所以沒對他進行內部監察。
他是特意來找陳頌文商量怎麼把榮盛金融公司的案子處理妥當的,剛來便看見這個新聞,就沒來得及說事。
所以還不知道陳頌文和宋漣漪已經鬧翻了,現在根本不關心這個案子。
聽見陳頌文的話,柳岩雄猜出了他要幹甚麼,翻出號碼把手機直接遞給了他:「開免提吧,我也要出口氣。」
現在對許敬賢的監察沒結束,還對他實施不了人身報復,但能先嘲諷他兩句當開胃菜也好,正餐之後再吃。
「好。」陳頌文輕笑一聲,然後撥通許敬賢的電話……
此時宋漣漪的別墅,主臥的燈光被調到最暗,只余床頭櫃上一盞水晶台燈散髮著曖昧的暖黃光暈。
許敬賢正半靠在床頭,掐著宋漣漪纖軟的腰肢。
宋漣漪雙手撐著床面,膝蓋跪在柔軟的被褥上,腰身塌陷,飽滿渾圓的雪臀高高翹起,腿根微微發顫,維持著一個標準的後入跪位。
突然手機響了,許敬賢低頭掃了一眼來電顯示,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拍了拍宋漣漪的光滑雪臀,低聲說道:「別停,自己動。」
宋漣漪咬著下唇,臉頰到耳根都染著羞恥的酡紅,卻還是乖乖地前後晃動著腰肢,讓那根粗碩炙熱的肉棍在自己濕濘不堪的蜜穴里緩慢抽送。
穴口嫩肉被棒身反復碾過,翻出一圈粉潤的穴肉,稠厚的春水被攪打成細密的白沫粘膩在兩人交合處。
漣漪的腰肢在昏黃燈光下彎成一道柔媚的弧線。
她的微卷長髮被汗水浸得半濕,幾縷凌亂地粘在雪白的光滑脊背上,隨著她起伏的動作輕輕搖曳。
從背後看去,那兩瓣豐腴肥美的蜜桃臀高高翹起,穴口嫩肉被粗大的肉棒撐得緊繃發亮,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殷紅的嫩肉翻卷,插入時又被深深搗進花徑深處。
她纖細的腰肢與肥碩的圓臀形成了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對比,臀肉因為承受著撞擊而蕩開一圈圈白膩的肉浪,臀尖上還殘留著之前被拍打留下的淺紅五指印。
電話接通了。
「許檢察官在幹甚麼呢?」陳頌文語氣輕佻,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
許敬賢將手機稍稍離開耳邊,挺腰往上一頂,龜頭狠狠碾過宋漣漪花徑深處那塊微硬的敏感軟肉。
她猝不及防,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連忙用手捂住嘴。
「草尼瑪。」許敬賢直白地回道。
陳頌文絲毫不惱,反而哈哈一笑嘲諷道:「許檢察官現在是因為氣急敗壞又無能為力,所以只能罵人嗎?」
許敬賢沒有立刻回答。
他單手掐住宋漣漪的腰肢,示意她停下來,然後緩緩抽出大半根肉莖,只留一個龜頭卡在穴口。
宋漣漪的花徑內壁緊緊絞著不肯松開,溫熱的穴肉蠕動著輓留,被抽離時發出「啵」的一聲輕微水響。
他將手機屏幕朝下放在床單上,抬頭對宋漣漪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隨即猛地挺身,將整根肉棒盡根沒入。
「啪——」
清脆悅耳的肉體撞擊聲響徹房間,順著話筒清晰地傳到另一邊。
「我沒罵人,只是陳述事實。」許敬賢風輕雲淡地說,同時開始不緊不慢地抽送起來。
每一次插入都碾過宋漣漪花徑深處最敏感的軟肉,龜頭狠狠頂上宮口軟糯的肉環。
宋漣漪拼了命地捂住嘴,可破碎的鼻音仍從指縫間逸出,眼淚都出來了。
許敬賢拿起手機,貼在宋漣漪唇邊,壓下腰,換了個角度,龜頭精准地卡進宮口凹陷處研磨。
宋漣漪瞪大了眼睛,瞳孔因急劇累積的快感而渙散,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跟兒子打個招呼。」他說道。
手機忽然湊到嘴邊,宋漣漪腦子已經一片白茫茫,穴里那根東西頂在要命的地方磨。
她死死咬著嘴唇,不想在陳頌文面前發出那種聲兒,可許敬賢掐准了她的脈門,龜頭往宮口狠狠一撞。
「頌……頌文~」宋漣漪松了手,聲音顫抖中帶著哭腔,聲線軟得像泡了水的棉花,一聽就知道是在甚麼狀態下發出的聲。
宋漣漪的穴口被粗碩的肉棒撐成一個瑩潤的圓洞,棒身抽出時表面掛滿了粘膩拉絲的清亮春水,在燈光下閃著濕淋淋的光澤。
龜頭每次頂到宮口,那一圈緊窄的肉環便被擠得微微凹陷,似乎在拼命阻止卻不敵那蠻橫的力道,只能顫顫巍巍地張嘴含住一小截龜頭。
花徑內壁被反復碾磨得充血腫脹,褶皺被完全撐開,緊緊地箍著粗壯的莖身,每一次抽送都帶著內裡嫩肉被拉扯翻出的畫面。
透明的蜜液順著她肥厚的花唇向下淌,沿著大腿根部流下,在白皙的腿肉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濕痕。
陳頌文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
柳岩雄瞪大了眼睛,滿臉震驚。他嘴張了張,卻發不出聲,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你背著我偷偷認賊作父?
「許敬賢!你個混蛋!啊啊!她不是我媽!不是!」陳頌文原本想嘲諷許敬賢的,沒想到自己先破了防,聲嘶力竭的吼聲從話筒里炸開,刺耳得讓許敬賢把手機拿遠了些。
任由電話那邊歇斯底里的咆哮,許敬賢掐著宋漣漪的腰窩,不疾不徐地繼續挺送。
龜頭每次頂到宮口,都讓宋漣漪的身體劇烈痙攣一下,穴肉絞得死緊,溫熱的春水被擠出來灑在他粗黑的恥毛上。
他這才重新拿起手機:「她是你媽,她跟你爸在法律上是合法夫妻,是遷了戶的。」
在南韓,結婚是遷到一個戶籍就行。
「我去你媽的!阿西吧!你就再囂張幾天吧!等你被革職後我會好好關照你的!」陳頌文心如刀絞,又恨又怒卻又無可奈何,聲嘶力竭地吼道。
許敬賢哈哈一笑,腰下動作絲毫不停。
他甚至加快了抽送的頻率,宋漣漪被撞得往前爬了兩步又被他掐著胯骨拽回來,嗚咽著低聲啜泣,快感燒得她意識一片空白。
他把染著濕亮水光的肉棍整根抽出,只留龜頭卡著,然後俯下身貼在宋漣漪汗濕的後背上,對著話筒說:「好兒子,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爸爸不在乎被革職,以後不上班,光上你媽。」
話音剛落,他猛地挺身盡根沒入,龜頭狠狠頂穿宮口卡進子宮口。
宋漣漪仰起脖頸,失神地翻起白眼,津液從唇角淌落,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嗚咽。
「我一定會殺了你!一定會!」陳頌文撕心裂肺的聲都帶著哭腔,吼完後狠狠將手機砸在地上,然後雙腿一彎跪在地面抱頭大吼:「啊啊啊!」
看著地上四分五裂的手機,柳岩雄嘴角抽搐了一下,那他媽是我的啊!
不過看著滿臉痛苦的陳頌文,比起心疼手機突然更心疼他,柳岩雄走過去拍了拍他的後背:「怎麼會這樣?」
陳頌文不想談論這件屈辱的事。
「是因為金融公司的案子,漣漪被威脅了?」柳岩雄推測道,見陳頌文不搭話又說道:「他正在被監察,我們可以舉報他接受嫌疑人性賄賂。」
他就說為甚麼警察還不抓宋漣漪。
「沒用的,我今天去試過了,姓姜的警衛只認許敬賢,和那個賤人有關的筆錄肯定已經被篡改了。」陳頌文終於開口說話了,但卻是怨念十足。
柳岩雄聽完不知道怎麼安慰,但看著陳頌文比自己還慘,他倒是得到了一些心理安慰,只能說道:「且在忍一忍,等監察結束便報今日之仇!」
陳頌文紅著眼,咬著牙點了點頭。
……
電話掛斷的忙音傳來,許敬賢將手機隨手扔在一旁的枕頭堆里,轉頭看向身下已經軟成一灘水的宋漣漪。
她整個人趴伏在凌亂的被褥上,只有那兩瓣肥美的蜜桃臀被他掐著高高翹起,黑色吊帶睡裙推擠到鎖骨處,汗濕的長髮凌亂地貼在雪白的蝴蝶骨上。
脊背皮膚泛起一層情動過度的淺緋色,汗水在脊柱溝裡匯聚成細流又順著腰窩淌下。
他大手捏住她的臀瓣向兩邊掰開,看著那被撐得緊繃發亮的穴口嫩肉緊緊箍著自己的莖身,一股股溫熱的春水正從交合處擠出來。
「陳頌文那小子氣瘋了,」他俯下身貼在她汗濕的後背上,嘴唇湊近她耳垂,聲音帶著玩味的笑意,「你說他會不會真來殺我?」
宋漣漪渾身顫了顫,埋在被子里的臉轉過來,露出半張潮紅未褪的嬌靨。
她眼神還有些渙散,紅唇翕張了幾下才斷斷續續地回話:「他……他不敢的……」聲線軟得發顫,還帶著剛才高潮後的余韻。
「不敢?」許敬賢掐著她的腰窩開始緩慢抽送起來,龜頭碾過花徑深處那塊微硬的敏感軟肉,感受穴肉立刻絞緊的回應,「我覺得他挺敢的。不過沒關係,他越恨我,我就越想乾你。」
「你……嗯~」宋漣漪剛想說甚麼就被一記深頂撞成了悶哼,雙手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她能感覺到那根粗碩炙熱的肉莖在自己體內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龜頭每次撞上宮口都讓她小腹深處湧起一陣酥麻的飽脹感,「慢、慢點……敬賢……齁——」
話沒說完就被許敬賢猛地提速打斷。
他不再慢條斯理地研磨,而是掐緊了她的胯骨開始大開大合地衝刺。
整根肉棒抽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盡根沒入直抵宮口,每一次撞擊都讓兩瓣肥美的臀肉蕩開白膩的肉浪。
囊袋拍打在花唇上發出密集的「啪啪」脆響,混著交合處粘膩的水聲在臥室里回蕩。
「你下面這張嘴可不是這麼說的。」許敬賢喘著粗氣調笑,雙手從她腋下穿過一把握住那對晃蕩的豐碩雪乳。
指節收緊陷入綿軟滑膩的乳肉,白嫩的奶肉從指縫間滿溢出來,「夾這麼緊,是不想讓我出去?」
宋漣漪被他掐著胸乳揉捏,上下兩處敏感點同時被攻陷,整個上身被他拉著向後弓起,脊背貼著他滾燙的胸膛。
她仰起脖子靠在他肩頭,一雙美目里盈滿了水光,津液從唇角淌落,「別、別說了……哦~」
許敬賢低頭咬住她耳垂含在齒間碾磨,滾燙的氣息直噴進她耳蝸:「別說甚麼?別乾了?你捨得?」他挺腰的速度越來越快,龜頭次次都精准地頂上宮口軟糯的肉環。
她身體開始劇烈痙攣,穴肉絞得死緊,一股股溫熱的蜜液從深處澆上龜頭。
「不、不……要……要去了……齁哦——」宋漣漪語不成句地嗚咽,瞳孔因急劇累積的快感而渙散翻白,白皙的脖頸仰到極限,喉間溢出破碎而綿長的呻吟。
她整個人劇烈顫抖了幾下,花徑深處驟然收縮絞緊了體內的粗碩莖身,一股溫熱的春水從宮口噴湧而出澆在龜頭上。
許敬賢被她絞得後腰一麻,掐緊了她的腰窩猛力衝刺了十幾下,每一次都碾著痙攣的內壁直搗宮口,然後把整根肉棒深深埋進花徑最深處。
龜頭卡進軟糯的宮口凹陷,棒身一陣劇烈跳動,大股濃稠滾燙的白濁精漿直接灌進了她微微翕張的宮頸深處。
他壓著她顫抖的身體維持射精的姿勢好一會兒,才緩緩抽出半軟的莖身。
龜頭離開穴口時發出輕微的一聲「啵」,緊接著一股濃白的精漿混著透明春水從被撐成圓洞的穴口湧流出來,順著肥厚花唇向下淌在濕濘不堪的床單上。
他把懷裡軟成一團的女人翻過來,宋漣漪仰面躺在床上大口喘息,胸前的豐碩雪乳隨著呼吸起伏晃蕩,乳尖上還殘留著他剛才捏出的淺紅指痕。
那條黑色吊帶睡裙徹底被推擠到脖頸處,整個人從上到下都染著一層情慾過後的淺緋色。
「起來,」許敬賢起身拍了拍她的臀側,「去浴室衝一下。」
宋漣漪有氣無力地白了他一眼,聲音還軟得發飄:「腿軟……動不了……」
「那就抱你去。」許敬賢二話不說將她整個人從床上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