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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以後咱倆就各論各的(加料)

竹葉糕 · 半島檢察官(加料版) · 本章第 2 / 2 頁

宋漣漪聽不下去了,羞怒地瞪著他:「夠了!記住你做的承諾就行!」

她哪看不出許敬賢分明和陳頌文有矛盾,就是故意想要羞辱她繼子。

但自己卻毫無辦法,根本不敢忤逆對方。

誰讓許敬賢握住了她的把柄呢。

雖然她也握住了許敬賢的。

「叮鈴鈴!叮鈴鈴!」

枕頭邊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許敬賢隨手拿過接通:「說。」

「部長,冠岳警署來消息,陳頌文十分鐘前已經去舉報他繼母參與放高利貸等違法行為了。」趙大海說道。

這個案子是許敬賢負責的,陳頌文當然拉不下臉直接來向他舉報,所以才去了偵辦此案的冠岳警署刑事課。

許敬賢淡淡的說道:「知道了。」

一切都在他和唐科長的算計中。

隨即他掛了電話,低頭看著懷裡又大又白憑E近人的宋漣漪說道:「你有個剛正不阿,大義滅親的好兒子。」

「怎麼了?」宋漣漪隱隱有些不安。

許敬賢的臉色陰沈如水:「陳頌文剛剛主動去向警察舉報你參與放高利貸和逼良為娼等違法犯罪活動了。」

「甚麼!不可能!」宋漣漪瞬間從他懷裡坐了起來,第一反應就是絕對不可能:「他不會那麼做的,他不會!」

「我也沒想到他那麼狠,據我所知你們關係還不錯,但看來那只是你一廂情願,他其實根本沒把你這個小媽放在心裡啊!」許敬賢感慨的說道。

宋漣漪眼神呆滯,還是搖著頭喃喃自語:「不可能,我不信這是真的。」

她和陳頌文一家的感情都很好。

「他不那麼做的話,等柳俊彥的案子被推上風口浪尖時,那麼他也會因為你涉案的原因而受到輿論質疑。」

「與之相反,他搶在更多案件細節被披露前主動舉報你,反而還能落個大義滅親的好名聲,為了前途他為甚麼不這麼做呢?你又不是他親媽!」

許敬賢語氣平靜,但說出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刀扎進宋漣漪的心中。

她再不願意相信,但也不得不承認許敬賢說的才更符合陳頌文的利益。

自己又不是他親媽,他舉報自己不僅能撇清關係,還能落個大義滅親的名聲,也不會被人從道德層面譴責。

當然,宋漣漪不會許敬賢說甚麼她就信甚麼,又或者說她心裡還抱著最後一絲僥倖,默默拿起手機打電話。

許敬賢見狀只是笑了笑,沒說話。

「餵,崔科長……好,謝謝。」宋漣漪打通電話後還沒說甚麼事,對面就已經主動提醒了她,她臉色越來越白。

掛斷電話後她情緒崩潰了,撲在許敬賢懷裡嚎啕大哭:「嗚嗚嗚,他怎麼能這樣,我對他們父子那麼好……」

許敬賢嘴角一勾,抱著她輕輕撫摸著她的腦袋安撫著,等她從大哭變成了抽泣後才開口:「放心,我可沒他那麼無情,這件事我會想辦法的。」

「還有辦法嗎?」宋漣漪梨花帶雨的哽咽道,眼神可憐巴巴望著許敬賢。

「我說有,那就有。」許敬賢語氣自信而堅定,又話鋒一轉:「想不想報復一下陳頌文這個沒良心的逆子?」

「你想利用我。」宋漣漪一言就點破了他的心思,因為這也太明顯了些。

許敬賢被拆穿也不尷尬,面不改色的說道:「他要是不對不起你,那我也沒機會利用你對付他,你說呢?」

他說的可都是實話。

「要我怎麼做。」宋漣漪眼中閃過一抹怨恨之色,之前多信任陳頌文,現在就有多恨他,是他先辜負了自己。

許敬賢緊緊把她抱在懷裡,貼著她的耳朵說道:「在合適的時候舉報他受賄,沒證據不要緊,舉報就行。」

誣陷同僚導致同僚被監察+被繼母舉報受賄,一套組合拳下去,再把輿論炒起來,陳頌文最少也得被革職。

至於柳岩雄,許敬賢都不需要再做別的動作,光他兒子的事就足以斷了他的前途,這輩子是別想再升職了。

這一波不僅能解決掉兩人,還能讓監察二科通過這次對自己的監察向全首爾的國民證明自己是乾乾淨淨的。

許敬賢把宋漣漪重新撈進懷裡。

她還在哭,淚水把他胸膛糊得一片濕亮。

他的手順著她光裸的脊背往下滑,在腰窩處停住,指腹在那凹陷的軟肉上慢慢打著圈。

「別哭了。」許敬賢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手從腰窩滑到她胸前,托住一隻沈甸甸的奶子輕輕揉捏,「你哭成這樣,倒像是我的錯了。」

宋漣漪抽噎著抬頭,淚眼模糊地瞪他。

那雙眼睛哭得紅腫,睫毛上還掛著細碎的淚珠,眼尾飛紅一片,明明是怨恨的表情,落在許敬賢眼裡卻別有一番楚楚可憐的風韻。

「本來就是你……要不是你用坐牢威脅我……」

「我甚麼時候威脅你了?」許敬賢挑眉,拇指碾上她充血的乳頭,把那顆粉茶色的蓓蕾按得陷進乳暈里,又鬆手看它彈回來,「我只是幫你分析利弊。選不選,是你自己的事。」

宋漣漪被他揉得渾身發軟,想反駁卻被他堵住了嘴。

這一吻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綿長,舌頭在她口腔里攪弄,把她殘留的抽噎全部吞了下去。

唇分時她喘得厲害,胸口劇烈起伏,那對肥碩雪乳隨著呼吸上下顛顫,乳溝間的汗珠滾落下去,順著平坦的小腹一路淌進肚臍。

許敬賢將她放倒,俯身覆了上去。

他分開她的雙腿,整個人的重量壓在她身上,胸膛貼著她的乳肉,把她兩只奶子擠成了兩團柔軟厚實的肉餅,白花花的乳脂從兩側鼓溢出來,被他的胸肌碾壓出綿密的汗跡。

「既然我已經答應了你,就絕不會食言。但你自己也得想清楚——陳頌文既然能舉報你,就說明他根本沒把你當一家人。」許敬賢貼著她的耳朵說話,龜頭抵在她濕濘的穴口來回磨蹭,把她兩瓣花唇刮得翻來覆去,「你以後打算怎麼辦?」

宋漣漪咬著下唇,穴口被磨得一陣陣酥麻,那碩大的龜頭每次擦過花蒂都會讓她腰眼發軟。

她伸手攀住他的肩膀,指尖因為快感而微微摳進他的肌肉里。

「還能怎麼辦……他都這樣了,我還顧念甚麼舊情。」

「很好。」許敬賢滿意地一挺腰,整根肉棒狠狠沒入。

宋漣漪被這一下頂得張開嘴,喉嚨里溢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

剛經歷過高潮的雌穴還敏感得很,穴肉一被撐開就自行蠕動著絞上來,裹著那根粗碩的棒身不住地收縮。

她能感覺到自己裡面被填得滿滿當當,每一道褶皺都被捋平,每一寸嫩肉都被撐到極限。

許敬賢這次操得比之前更狠。

他掐住她的胯骨,腰胯猛挺,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釘死在床上。

肉棒在充血飽脹的蜜穴裡快速進出,龜頭次次都撞在最深處的那塊軟肉上,撞得她整個子宮都在發麻。

交合處甩出的汁水被搗成細密的白沫,黏糊糊地糊在她的穴口和他的恥毛上,拉出一縷縷粘稠的銀絲。

宋漣漪被他操得整個人往床頭挪,兩只被撞得上下亂晃的奶子蕩出一片雪白的乳浪。

她伸手去夠床頭板,手指還沒碰到就被他抓住手腕扯了回來,順勢將她翻了個身。

她被擺成跪趴的姿勢,雙膝跪在床上,上身伏低,屁股高高翹起。

這姿勢讓她的蜜桃臀完全暴露出來,兩瓣肥白雪潤的臀肉圓滾滾地撅著,臀溝深深凹陷進去,中間的菊穴和濕濘的蜜穴一覽無余。

許敬賢的兩只大手掐上她的臀瓣,十指深深陷進那綿軟彈滑的臀肉里,往兩邊掰開。

穴口被扯得微微變形,露出裡面因為情動而自行蠕動收縮的粉嫩穴肉,那一圈嫩肉泛著潮潤的水光,正一張一合地翕動著。

許敬賢握著自己濕漉漉的肉棒,用龜頭在她穴口來回刮蹭。

那兩瓣肥厚的大陰唇被龜頭擠得往兩邊撇開,又被蹭得翻卷回來,黏滑的淫液被壓出咕啾咕啾的聲響。

宋漣漪扭著腰想往後頂,卻被他掐住臀肉牢牢固定在原地。

「急甚麼。」許敬賢用龜頭輕輕敲了敲她充血的花蒂,那粒嫩芽已經被刺激得脹大了好些,從包皮里冒出來,紅艷艷的像顆熟透的小豆。

每敲一下,宋漣漪的腰就塌下去一分,大腿內側的嫩肉也跟著劇烈哆嗦。

當龜頭終於對準穴口時,許敬賢鬆手,整根肉棒一插到底。

這一下插得比正面體位更深,龜頭直接撞上了子宮頸口,把那裡撞得凹陷進去一個淺淺的肉窩。

宋漣漪被頂得脊背反弓,脖頸揚起,兩只垂在胸前的奶子猛然向後甩去,撞得她自己胸口一陣悶響。

許敬賢開始從後面操她。

他掐著她細窄的腰肢,小腹撞在她肥厚的臀肉上,發出一連串沈悶的脆響。

那兩瓣白膩的臀肉被他撞得蕩開一層層肉浪,臀面上的軟肉彈跳不休。

他低頭就能看見自己粗黑的肉棒在她粉嫩的蜜穴里進出,每次抽出都帶出大片亮晶晶的淫液,順著她的大腿根直往下淌,把她腿間的皮膚塗得油亮一片。

他一邊操一邊俯下身去,前胸貼上她汗濕的脊背,一隻手從她腋下繞到前面,撈起一隻晃蕩的奶子揉捏。

宋漣漪的乳房在這個角度垂成了水滴狀,沈甸甸地晃個不停。

他的五指陷進那軟糯滑膩的乳肉里,把整只乳球抓得變了形,白嫩的乳脂從指縫間鼓溢出來。

他捏住那顆充血勃起的乳頭往外拉扯,把奶子扯成了錐形,一鬆手又彈回去蕩起一片白花花的乳波。

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探到她身前掐住另一隻奶子。

兩只手同時揉捏她的雙乳,把那對巨乳揉成一團又一團軟糯的乳餅,指縫間全是溢出來的白膩乳肉。

宋漣漪被他這樣揉著奶子從後面操,快感從兩個方向同時衝擊著她。

乳尖上傳來的酥麻和穴道深處被頂撞的酸脹混在一起,讓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舒服麼?」許敬賢邊操邊問,嘴唇貼著她的耳廓,滾燙的氣息噴進她耳蝸里。

「舒、舒服……」宋漣漪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臉埋在枕頭裡,口水把枕套潤濕了一片。

許敬賢將她從跪趴的姿勢一下撈了起來,變成跪坐的姿態。

宋漣漪背對著他坐在他身上,那根肉棒從下往上深深嵌在她的體內。

這姿勢讓她比剛才還要深,龜頭死死抵在子宮頸口上,徬彿隨時都會破開那道緊窄的肉環。

她整個人靠在他懷裡,濕漉漉的脊背貼著他的胸膛,頭仰著擱在他肩上,兩只手向後反手攥住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的肌肉里。

許敬賢掐住她的兩條大腿往兩邊分開,讓她整個人門戶洞開。

然後他拱動腰胯從下往上頂弄,粗長的肉棒在她蜜穴裡快速進出。

宋漣漪的雙腿被他這樣分開,雌穴便完全敞露出來,交合的畫面暴露在空氣中。

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那根東西是怎麼樣抽送的,每一次龜頭從深處刮過宮口再向外滑動,棒身上的青筋便碾過她穴道的每一道褶皺,最後龜頭卡在穴口時幾乎要把穴口的嫩肉全部帶出去。

許敬賢的一雙手也沒閒著,從下面撈起她兩只沈甸甸的奶子,把它們托在掌心裡掂弄。

那對巨乳在他手心裡隨著他頂弄的節奏上下顛顫,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滑膩膩的滿是汗珠。

他用拇指按住她兩顆嫣紅的乳頭,繞著乳暈畫圈,指腹碾過敏感的乳孔時她會渾身激靈,穴道也跟著猛地一縮,把肉棒絞得更緊。

「你……輕點……」宋漣漪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哀求的腔調,後腦勺抵在他肩上不住地磨蹭。

許敬賢沒有理她的求饒,反而加快了頂弄的速度。

他掐著她的腿根把她整個人往上掂,又在重力作用下讓她往下墜,肉棒就借著這股勢道次次深貫到底。

宋漣漪被操得渾身香汗淋灕,汗水從額頭淌下糊住了睫毛,從乳溝流下打濕了小腹,從大腿根滲出和淫液混在一起,整個人濕得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

他掐著她的大腿把她抱了起來,就著插在裡面的姿勢把她放在床邊的梳妝台上。

宋漣漪的後背貼上冰涼的鏡面,她打了個哆嗦,兩條腿本能地夾緊了他的腰。

許敬賢握住她兩只雪白的大腿往兩邊掰開,整個人卡在她兩腿之間,肉棒重新開始凶猛地進出。

梳妝台的鏡子被她的後背蹭得一片黏膩,鏡面上映出她被操得前後晃動的身影。

那一頭微卷的長髮散亂了,黏在汗濕的頸側和胸前。

兩只肥白的奶子隨著抽插的節奏上下跳蕩,乳尖在空氣中划出兩道粉色的弧線。

她的臉從鏡子里看去一片酡紅,眼尾飛紅,嘴唇被自己咬得紅腫,整個人呈現出一種被徹底佔有的淫亂。

許敬賢盯著鏡子里的她,伸手從後面握住她兩只奶子向中間擠,把乳溝擠成一道深深的峽谷。

然後他低頭含住從乳溝上方冒出來的一顆挺立的乳頭,用力吮吸,牙齒叼住那顆嫩紅的蓓蕾研磨。

宋漣漪被他吸得渾身發麻,穴道里驟然緊縮,一股溫熱的淫液從深處湧出澆在龜頭上。

「到了?那就換個地方。」許敬賢把她從梳妝台上抱下來,讓她雙手撐在床沿上,整個人彎著腰。

這姿勢比剛才還要低,臀部高高撅起,腰身凹下去,兩只奶子懸在胸前,像是兩顆熟透的木瓜墜在枝頭晃蕩。

許敬賢站在她身後,掰開她兩瓣肥白的臀肉,肉棒對準那已經操得紅腫的穴口又是一貫到底。

他掐著她的胯骨猛烈地衝刺,每一下都又快又狠。

宋漣漪被撞得整個人直往床墊上趴,兩只懸垂的奶子前後甩蕩,乳尖一次次蹭過床單,粗糙的布料刮過敏感的乳頭,激得她渾身戰慄。

她伸手想去揉自己的奶子,剛碰到就被從後面撞得手滑開,只好撐著床沿繼續承受。

他的大手從後面撈起她兩只晃蕩的奶子,把它們抓在掌心裡連揉帶捏。

這姿勢讓他能完全掌控她胸前的兩團軟肉,五指陷進那軟糯的乳肉里肆意作弄,把兩顆乳頭從虎口擠出來捏扁又扯長。

宋漣漪被他揉得嗚咽出聲,嘴巴張著卻發不出完整的音節,只有模糊的呻吟一聲接一聲地從喉嚨里溢出來。

「叫老公。」許敬賢在她身後一邊衝刺一邊命令道,手上加重了捏她乳頭的力道。

宋漣漪渾身一顫,牙齒咬住下唇不肯開口。

許敬賢見狀,猛地停下動作,整根肉棒深深埋在她裡面不動了,龜頭死死抵在子宮頸口。

那不上不下的空虛讓宋漣漪難受得扭起腰來,她自己往後拱了拱屁股,卻被他掐住胯骨按著動彈不得。

「不叫?」許敬賢把肉棒往外抽,只剩龜頭卡在穴口,故意不插進去。穴口嫩肉被龜頭撐得翻開,裡面的穴肉不停地收縮蠕動,饞得咕啾作響。

宋漣漪撐在床沿的手指攥緊了床單。她咬著嘴唇掙扎了好一會兒,終於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個細不可聞的字:「……老公。」

許敬賢滿意了,一挺腰整根捅了回去,龜頭狠狠撞在宮頸口上,撞得她整個人往前一竄。

他一邊操一邊逼她繼續叫,每叫一聲就獎勵她一次深頂,不叫就停下來。

宋漣漪就這樣被操一聲接一聲地叫著,聲音從羞恥到習慣,從習慣到放縱。

最後衝刺時他將她整個人翻轉過來,變成仰躺在床上。

他架起她兩條顫抖的腿架在肩膀上,整個人復上去。

這姿勢把她整個人折疊了起來,腿彎壓到了胸口兩側,兩只巨乳被大腿擠得向中間攏起,乳溝變成了緊閉的縫隙。

因為折疊的角度,她的蜜穴變得更短更緊,穴肉死死箍著那根粗碩的肉棒,嚴絲合縫。

許敬賢開始了最後的瘋狂衝刺。

他腰胯像打樁一樣往下猛砸,龜頭次次都毫不留情地撞在她的子宮口上。

那宮頸口經歷了這麼長時間的撞擊,已經開始鬆動,龜頭每次闖進去一點點,又被宮頸口的肉環推出來。

宋漣漪被這要命的深度操得兩眼翻白,嘴巴張大卻發不出聲音,口水從嘴角淌下,整個人完全失了神。

許敬賢的龜頭再一次撞開宮頸口,這次沒有再退出來。

緊窄的宮頸肉環死死箍在龜頭傘冠下緣,像是要把他的龜頭掐斷一樣。

子宮腔在高潮中劇烈收縮,溫暖的宮壁內壁裹上來,緊緊地吸住他的龜頭。

他悶哼一聲,腰眼發麻,精關失守。

滾燙的濃精一股接一股地灌進子宮里,直接噴射在子宮內壁上。

宋漣漪被那灼熱的衝刷刺激得渾身痙攣,腳趾蜷縮又松開,指甲在床單上划出吱嘎的聲響。

她能感覺到小腹內部被滾燙的液體注滿,那種充盈感從子宮蔓延到整個腹腔。

她的子宮被精液灌滿,隔著皮膚能看見一個若隱若現的隆起。

她被操得紅腫的花唇已經合不攏了,呈現出熟爛的紅色,兩瓣肥厚的大陰唇耷拉著,中間的穴口被撐成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小肉孔。

穴口邊緣糊滿了被攪成稀白沫狀的淫液和精液混合物,一層疊一層地掛在那裡。

子宮頸在高潮余韻中還在不住地收縮,將灌進去的濃精一股腦往外擠。

乳白色的濃漿從微微翕張的穴口湧出來,順著會陰淌到股溝,在床單上洇濕了一大片深色的濕痕。

許敬賢緩緩抽出肉棒。

隨著紅酒開塞般的氣泡噗聲,大股大股的濃白精漿從她合不攏的穴口湧出來,沿著她的大腿根部淌下。

那根拔出來的肉棒還半硬著,棒身上掛滿了乳白色的殘精和她自己分泌的蜜汁,龜頭和馬眼周圍糊著一層白濁,青筋盤繞的莖身上還在往下滴著黏稠的濁液。

宋漣漪整個人陷在被窩里,渾身脫力,兩條腿還在不住地輕顫。

她的奶子因為剛才激烈的操弄而微微泛紅,乳溝間全是被揉捏過後留下的淺淺指痕。

乳頭還充著血,俏生生地挺在那裡,上面掛著一滴沒抹乾淨的精液,在光線里泛著淫穢的微光。

她閉著眼睛喘了好一會兒,才找回些力氣,喉嚨里擠出沙啞的聲音:「你答應我的事……別忘了……」

話沒說完,樓下客廳傳來一聲急切的呼喊。

「小媽?小媽!小媽你在家嗎?」

宋漣漪的身體猛地一僵。那聲音她再熟悉不過,是陳頌文。他有宋漣漪家的鑰匙。

從這點就能看出宋漣漪多信任他。

繼母和繼子能夠相處得那麼好很不容易,所以宋漣漪一直十分珍惜這段情誼,愛有多深,現在恨就有多深。

許敬賢翻身下了床,從地上撿起四角內褲套上。

宋漣漪撐著發軟的手臂把自己從被窩里撐起來,隨手拿起掛在床尾的睡袍披在身上。

她裹好睡袍,寒著一張俏臉衝出了臥室。

「他還有臉來!」宋漣漪剛被降火針降下去的火氣唰的又上來了,披上睡袍寒著俏臉衝出臥室,站在二樓露台俯瞰客廳的陳頌文:「你來幹甚麼?」

「小媽,我有……」陳頌文是想來給宋漣漪通個氣,解釋自己不得已舉報她的事,但他的話突然被卡在了喉嚨。

因為他看見了一個不速之客。

許敬賢穿著條四角褲走出來將宋漣漪攬入懷中親了一口,笑吟吟的看向陳頌文:「漣漪,這就是咱兒子吧。」

「我草尼瑪許敬賢!你到底對我小媽乾了甚麼!」陳頌文看著這一幕腦瓜子嗡嗡的,頃刻間怒火上湧,臉色漲得通紅,指著許敬賢破口大罵道。

許敬賢輕飄飄的說道:「草尼瑪。」

他說的這三個字是動詞。

「我跟你媽已經在一起了,你不習慣叫我爸我也理解,以後咱倆就各論各的,我叫你哥,你喊我爸,別問我為啥那麼大度,就因為爸爸愛你!」

蝦仁豬心,蝦仁豬心啊!

「去你媽的!我要殺了你!」陳頌文歇斯底的咆哮一聲,整個人完全被憤怒支配,左顧右盼想找合適的武器。

許敬賢連忙關心道:「哥,你這是找甚麼呢,你說,爸幫你一起找。」

親子合作有利於促進父子感情。

「你給我閉嘴!去死吧你!」陳頌文實在是忍無可忍,抓起茶几上的煙灰缸就跑上二樓,憤怒的衝向許敬賢。

宋漣漪被嚇得往後縮了一下。

許敬賢卻是面不改色,看著迎面而來的陳頌文語氣平靜的說道:「你要是敢砸我,那我一定讓你扒了這身檢察官的皮,你信嗎?不信就試試。」

已經衝到許敬賢面前的陳頌文抬起的手僵硬在了半空中,目呲欲裂的盯著對方,但煙灰缸卻遲遲沒有落下。

他如果一怒之下真的把一個副部長打成重傷,那等待他的絕對是嚴懲。

前途在他眼裡比甚麼都重要。

「砸啊!」許敬賢眼神輕蔑,越是看穿了陳頌文的軟弱,就越看不起他。

做人心比天高,做事畏手畏腳。

陳頌文渾身哆嗦,緊咬著牙關看向宋漣漪:「是不是他用案子逼你的。」

除此之外,他想不出別的理由。

「我自願的。」宋漣漪目光冷淡,說話的同時主動伸手抱住許敬賢的腰。

「賤人!我以前看錯了你!」這一幕給陳頌文的刺激更大,讓他感覺自己像個小丑,隨即又看著許敬賢咬牙切齒的說道:「姓許的,我希望你能一直那麼囂張下去,我陪你慢慢玩。」

說完丟了煙灰缸轉身就走,現在他突然不那麼自責舉報宋漣漪的事了。

既然她對不起自己死去的爸。

自己又憑甚麼要對得起她?

「好大兒你慢走,爸以後再陪你慢慢玩,因為今天晚上我得先陪你媽慢慢玩。」許敬賢在背後悠悠的說道。

陳頌文腳步一頓,緊捏的拳頭青筋暴起,最終依舊是頭也不回的走了。

許敬賢馬上將要被內部監察,就要完蛋了,自己沒必要在這時候一時衝動把自己的前途也賠進去,不值得。

只需耐心等待,坐看他倒台就行。

等監察結束,自己一根手指就能讓他生不如死,報仇不急於現在一時。

看著陳頌文離去的背影,許敬賢嗤笑一聲,就這點膽子,也配跟我鬥?

老子一根手指就能玩死你。

玩你小媽都還要兩根手指呢。

真是連個女人都不如。

其實陳頌文在想甚麼他也知道,無非就是想等監察結束再來報復自己。

不過可惜,他的如意算盤白打了。

到時候他才會知道甚麼叫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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