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剛出虎穴又入狼窩(加料)
「子賢吶……這個角度,看見沒有?全吃進去了。」
許敬賢俯身往前壓,將她的雙腿連帶著壓向她的胸口,整個人幾乎折疊成一個V字。
秋子賢的臉被自己的膝蓋遮擋了大半,只露出一雙翻白的眼睛和微張的嘴巴,舌頭耷拉在嘴角,含糊地發著單音節的呻吟。
他的腰開始快速挺動。
從上方俯視,能看到自己的莖身每一次拔出都拉著花徑一圈粉紅的嫩肉外翻,插入時又全塞回去,將兩片薄薄的花唇碾得貼平在柱身兩側。
撞擊的頻率不斷加快,啪啪聲在臥室里密集地響起。
秋子賢併攏架在他肩上的兩只纖長的腳在肉色絲襪的包裹下,隨著他抽插的節奏在空中弧度優美地畫著圓。
腳趾緊緊蜷起來,又突然繃直,如此反復——每當他龜頭碾過花心時她的腳趾就痙攣般蜷緊;當他退出來抽走壓迫時腳趾便無力地松開。
趾尖在肉色絲襪里微微扭曲,絲襪的紋理被牽扯出放射狀的褶皺,腳踝在薄薄的絲料下勾勒出纖巧的輪廓。
小腿在他肩上一陣陣地發抖,腿根內側的嫩肉在絲襪里滲出油亮的香汗,把肉色的面料浸成深色。
扛腿的位置讓整個腿心完全向上敞開,股間的陰阜飽脹如蜜桃,在被插得發紅的穴口邊,透明的愛液一圈圈地往外溢,潤滑著進出的柱身,被高速的摩擦攪成細密的白漿,沾得她整個胯下泥濘不堪。
「齁……哦哦、哦——!歐巴……歐巴…不行了……要……」
她倏地彈起腰,穴內一陣狂亂的收縮,層層疊疊的肉褶像無數只小手死死勒住穴內的入侵者絞殺。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噴湧而出,澆在龜頭上。
許敬賢沒有停,趁著她高潮時穴道絞緊的當口繼續往里頂,每一下都杵在最敏感的花心上,把她的高潮硬生生拉得更長更烈。
「嗚——不要了、不要了歐巴……太多了……哦哦哦齁哦——!」
秋子賢帶著哭腔胡亂叫著,手在空中亂抓,被他握住按在枕頭兩側。
他保持著扛腿的姿勢,把她整個人釘在身下,用龜頭不間斷地碾壓那顆開始變硬的子宮口邊緣。
許敬賢停下動作,把陰莖從她還在痙攣的穴里抽出來,拉出無數條黏稠的銀絲,滴在她小腹上。
秋子賢軟得像一灘水,被扛著的那條腿放下來時幾乎是無力地砸在床墊上的,蜷縮成一團。
他把她拉起來,面對面抱進懷裡。
秋子賢的雙臂下意識環上他的脖子,頭埋進他頸窩大口喘氣,身子還在一陣陣地抽搐。
她能感覺到他那根依舊堅硬如鐵的兇器貼在她小腹上,龜頭蹭過肚臍,留下一道濕漉漉的水痕。
許敬賢托著她走向牆邊,把她的後背抵上冰涼的牆壁。
秋子賢的脊背碰上牆紙下的石膏板,冷得打了個哆嗦,汗濕的肌膚在牆面上留下一個模糊的濕印。
他俯身撈起她的右腿架在自己臂彎上,將她整個人壓死在牆壁和自己之間。
「上次沒試過這種,對吧?」
秋子賢搖頭,然後又點頭,一時間自己也不知道在回答甚麼。
她感覺抵在穴口的那個灼熱的頂端再次開始往里擠。
這一次的進入伴隨著膝蓋被架高的強制感,以及背後冷牆的硬挺觸感,讓她的感官變得更加混亂。
牆壁的冷和肉棒的熱,兩種截然相反的觸感同時席捲她的身體。
身後是冰冷堅硬的牆壁,身前是滾燙堅實的胸膛,她被夾在當中,除了迎合,無處可逃。
許敬賢開始了又一輪沈重的撻伐。
支撐點從床面變成了牆壁,撞擊的悶響里多了一層敲擊牆面的震感——每次他將近半根粗長的肉莖完全送入時,秋子賢的脊背就重重地撞上身後的牆壁,發出沈悶的砰聲,在窄小的角落里形成低低的回音。
「唔——!嗯……嗯……歐巴……太深了……嗚……要被頂到牆上去了……」
她被撞得斷斷續續地說話,每一個字都被下一記深頂拆得七零八落。
身體在牆壁和他的身體之間被壓得密不透風,胸前的襯衣被汗水和兩人的體溫濡濕,貼在他結實的胸膛上來回摩擦。
許敬賢湊到她的耳邊,鼻尖蹭過她被碎發粘住的耳廓,聲音低沈沙啞。
「反正牆上不會喊痛。」
他又是一個挺身。
她的頭髮披散在背後貼在牆面,剛才輓起的那團秀髮早在床上的折騰中全散了,濕淋淋地貼在臉上、脖子上、肩胛骨之間,隨著身體的起伏晃來晃去。
她的窄胯貼在牆面和他腹肌之間,被迫完全敞開成一條垂直線。
花穴被粗壯的莖身垂直填滿,進出之間,穴口的粉嫩軟肉被反復碾壓外翻,裹在青筋暴起的柱身上像是套上了一層濕滑的肉膜。
從正面看,平坦的小腹隨著他的抽插節奏浮現出一個細微的弧狀凸起,每一次深頂都在她小腹的皮膚下畫出一個小小的鼓包,觸目驚心。
大腿根部在絲襪里蹭出一片黏膩的汗液,肉色絲襪緊緊裹著大腿,襠部的拼接縫在劇烈的劈叉姿勢下被扯得往外綻開線頭。
透明愛液淌進瓦解的絲襪纖維里,在牆面上濺出零星的水點。
她整個人幾乎被釘在牆上,只有腰部懸空的那一小截隨著撞擊的頻率前後彈動。
秋子賢仰著頭看向天花板,視線模糊失焦,嘴巴張著但幾乎發不出聲了。
許敬賢低頭咬住她鎖骨上一點薄薄的皮膚,用牙齒輕輕碾磨,舌尖舔過留下的牙印。
手上的力道卻完全相反,一隻手扣著她的臀往外掰開,讓她的腿心更貼向自己,另一隻手繞過她的後背握住她另一側肩胛骨,將她固定成一個無法逃避的靶心。
手機在床頭櫃上響了起來,震動聲透過木板傳來,在激烈的肉體撞擊聲里格外刺耳。
許敬賢的節奏絲毫未變,把秋子賢按在牆上又撞了好幾下,才喘息著停了動作。
那根大半截還留在了裡面,莖身卡在緊窄的穴道里,感受著她高潮余韻下仍在陣陣收縮的軟肉。
隨即扭頭看向床頭櫃上的手機屏幕,不禁眯了眯眼。
「別出聲。」
他一把捂住秋子賢的嘴,被汗浸得濕透的掌心貼上她柔軟的嘴唇。然後用另一隻手伸到床頭櫃上抓過手機,按下綠鍵。
「餵。」
「你在幹甚麼?」林妙熙的問話從聽筒里傳來。
許敬賢的目光掃過眼前的一幕——秋子賢被他壓在牆上,一條腿還架在他臂彎,嫩穴里夾著一大半粗脹的肉棒,襯衣皺巴巴地半掛在身上,嘴邊含著他的手掌,眼睛瞪得渾圓。
他嘴角勾了一下。
誠實的回答道:「人。」
林妙熙聽得一頭霧水,沈默了片刻,開口時有些不耐煩:「你今晚到底還回不回來了?」
許敬賢說著,腰還輕輕往前頂了一下,把一截留在外面的莖身又往里送進半寸。
秋子賢被他捂著嘴,悶哼聲壓在喉管里轉了半圈,硬是沒發出來,眼眶卻迅速盈滿淚水。
「嫂子,我這邊有點緊……緊急事件要處理,沒來得及跟你說,今晚就不回家了。」許敬賢隨口編造個理由。
林妙熙那邊頓了片刻,甚麼也沒再說,直接掛斷了電話。
電話掛斷的忙音還在響,秋子賢卻幾乎已經到了極限。
許敬賢把手機扔回床頭櫃,收緊了扣住她的手,接著她抬起濕漉漉的睫毛,撩開粘在臉頰上的長髮,衝他眨了眨眼。
剛才被憋紅的嘴唇從汗濕的掌心蹭出來,唇邊掛著些許不服輸的微弧。
「歐巴……我也可以是嫂子哦~」她的尾音上揚,特意拖長,又俏又媚。
許敬賢盯著她看了兩秒,手上突然用力托了一把她的臀,迫使她身子一顛,裡面的莖身狠狠撞在子宮口上。
她「嗚」地抽了口氣,背又重重磕在了牆上。
「可我嫂子有容乃大,而子賢你只是有容。」他看著她胸前那一片平川,又補了一句,「這巨大的差距實在讓我難以欺騙自己。」
秋子賢的神情僵滯了片刻。
她就知道自己不該開口。
電話一掛,許敬賢就像是丟掉了最後一絲顧忌。
他拔出被她淫液裹濕的莖身後,把她整個人翻過來——秋子賢的肩頭和雙乳被迫貼上冰冷的牆壁,背心緊貼石膏板,臉頰貼著牆紙花紋。
他從背後重新進入,動作比之前更沈、更快,托起她大腿的姿勢故意讓大腿完全分開,粗物自下而上一路深入到底。
「齁——!!」
秋子賢發出完全變形的聲音,嘴角流下控制不住的涎水順著臉頰淌到牆上。
壓牆位的背後式讓陰莖進入得幾乎完全垂直,龜頭反復衝撞著宮頸邊緣的肉環,每一下都讓她感覺自己的內臟在被一塊滾燙的鐵棍反復攪動。
許敬賢一把撈起她散落在肩背上的濕發,纏在手上猶如繮繩往後一拽,迫使她的頭後仰挺起上身,翹得更高的臀連帶著往里吞的角度更刁鑽更深,前端每次撞在幽深處時都像是要從內裡的縫隙間往前再擠進一小截。
整個角落里回蕩著密集的肉體撞擊聲、牆面震動聲、秋子賢失控的嗚咽呻吟和粗重的男性喘息。
許敬賢松開她的頭髮讓她從牆上滑下來,幾乎癱到地上時又把她撈回床上。
秋子賢像一灘軟泥任由他擺布,他重新扛起她的腿,壓著她俯衝直下,硬物對那早已被操得鬆軟的穴道進行了最後一輪不留餘地的撻伐。
速度飆到了極限。
撞擊的頻率快到近乎連成一片,床架瘋狂地帶著整張床前後移動,床頭撞著牆壁發出急促的砰砰砰砰的節奏,像一面為這場性愛計時的鼓。
早洩過至少三次的秋子賢早已攀上今日第四或第五次高潮的峰值。
小腹陣陣痙攣,眼球向上翻得幾乎見不到瞳仁,嘴徹底合不上,粉舌耷拉在嘴角,大量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淌出來沾濕了半邊枕頭卻毫無知覺。
「齁齁~~~要、嗚哦哦哦~~~不行不行要去了去了去了——!!」
她的雙腿痙攣般地在空中繃直,腳趾在肉色絲襪里蜷成死結,絲襪的趾尖部位被撕扯出幾個小破洞,露出裡麵粉潤的趾腹。
小穴劇烈絞緊,深處的愛液如失控的泉眼一樣往外噴湧,澆在鍥而不捨碾磨宮口的龜頭上。
現在,她臉上是徹底被操壞了的阿黑顏了。
許敬賢在她瘋狂絞緊的穴道內感覺到了那股即將破閘的勢頭。
他猛地把龜頭頂到花徑盡頭,腰間一沈,馬眼撞開了宮頸口的肉環,將精液直接澆進了她的子宮腔。
「嘶——」他悶哼一聲,攬住她腿的手臂暴起青筋,精囊陣陣收縮,睪丸上提緊緊貼住陰囊根部內部,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白濁精漿噴射在子宮最深處。
許敬賢在短短幾秒內就射了五六下,每一下精柱都強勁地擊打在子宮內壁上,燙得身下女人整個身體都繃直成一道反弓的弧。
秋子賢叫都叫不出來了。
她能感覺到精液是如何一股一股填滿她的子宮,把那個小小的腔室撐得溫熱飽脹,每一次精液的衝擊都讓她的小腹更深地收縮一次,腳趾在破絲襪里抽搐得近乎抽筋。
許敬賢在她體內埋了好一陣子,感受著花徑高潮後的余韻與精液的回流混合成一種溫熱的潮汐在穴道深處湧動。
當他慢慢把莖身往外抽時,被堵在裡面的液體瞬間找到出口,精液混著滿溢的愛液從還保持撐開狀的穴口湧出。
乳白的濁漿混著清透的淫水,順著屁股縫往下淌,流到肉色絲襪破爛的襠部拉出一道蜿蜒的白痕,再一點點滴到早已被各種體液浸得不成樣子的床單上。
他可以看見泛紅腫脹的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像是捨不得他拔出一樣。隨著她的呼吸,仍有零星的濃精從深處往外冒。
射完後,他沒從她身上翻下來,而是就著壓腿的姿勢埋在她體內緩了好一會兒。
秋子賢失神地癱在床上喘著,肺像一個漏氣的風箱,臉上的阿黑顏還崩在那兒沒完全收回去。
她的腿從他肩頭滑落,軟綿綿地攤在床單上,破洞的肉色絲襪已經無法遮住多少皮膚。
「還沒讓你徹底恢復過來就已經累成這樣了。」許敬賢伸手撥開她被冷汗浸透貼在腦門上的碎發,說完就笑了。
秋子賢迷迷糊糊中感覺到了——仍堵在她體內的莖身根本沒軟掉。在短短不到兩分鐘裡面,那根東西又重振旗鼓逐漸脹了起來。
秋子賢失神的眸子好不容易找回焦距,低頭看看仍在源源不斷從他體內往外沁著白濁、又再次被重新撅起的龜頭往里頂回去的小穴,只剩倒抽了一口氣。
「……歐巴你還是人嗎?」
「是不是人,你不都試過了。」
他完全退出來,莖身沾滿她體內剛吞下去又嘔出的濃精,在燈光下泛著淫蕩的水光。他拍了拍她的臀,示意她翻過去。
「接著來。」
當許敬賢把她擺弄成趴伏姿勢——腹部貼床,臀部靠枕頭墊高,臉側埋在枕頭裡——秋子賢還沒從絕頂高潮的邊緣徹底回過神來。
白襯衣被他終於扒下來揉成團扔在床下,全身只剩一條破爛的肉色絲襪,襠部撕裂得堪堪兜不住任何部位。
她從枕頭縫里露出半張潮紅的側臉,低低求了句輕些,聲音悶在羽絨里,含糊得只剩氣音。
許敬賢俯身捏開她的臀瓣,拇指在那道剛才才被內射過仍然掛著白漿的肉縫上蹭了片刻,然後移到了上方更窄的入口——褐色的菊蕾在臀溝裡緊緊縮著,無數道細密的菊褶像從未被驚擾過般閉合得密不透風——雖然用過一次,但距離上次已經太久,又恢復了初始的緊澀。
他先塞進一根沾滿她體內殘餘液體的手指,慢慢轉動,讓菊口緩緩適應。
秋子賢的肩膀往上聳了聳,脖頸到肩胛骨的整片肌膚繃起細密的雞皮疙瘩。
隨著手指由淺入深,她抓緊枕頭邊緣,指節僵硬發白,把悶在咽喉的嗚咽全部噴進枕頭裡。
「唔——嗯……」
慢慢的,緊縮的菊肉終於在他的耐心與潤滑液的雙重作用下服軟,轉為微微翕動,像是默許了即將到來的侵入。
他抽出手指,將自己飽脹的龜頭對準微微張開一個小口的菊洞。
噗唧。
龍頭擠開緊窄的菊環,整個冠部沒入。
阻力和潤滑摩擦的質感形成強烈的包裹——菊道的緊度近乎窒息般地勒住他的龜頭冠,比花徑更密、更澀、更熱。
秋子賢把臉死死埋進枕頭深處,聲音全部消失在棉絮纖維里,只剩脊背劇烈的剝栗和臀肉不自主的痙攣來表達承受的信號。
逃不掉的侵入,無處可躲的充實。
她把臉藏起來,僅僅是看不見他而已,並不能減輕後庭被粗壯肉根一寸一寸撐開的飽脹感。
全根沒入後,兩個人都靜止了片刻。他的恥骨貼上她的臀峰,菊蕾外的褶皺被全部撐平,只剩一個薄薄的肉圈勒在莖身根部。
然後他趴下來,胸膛貼上她的後背,將自己覆在她身上。
一隻手維持著掰開臀肉的姿勢,另一隻手越過她的腰側,滑到她小腹下,兩指剝開紅腫的蜜唇,準確捏住了那顆充血挺立的騷豆。
同時施加了三重刺激——後庭的滿脹,前方花核被指腹揉搓的尖銳酥麻,以及背後覆蓋著她的男性身軀的壓迫重量。
秋子賢幾乎立刻失控。
「嗚……嗚嗚——!!哦哦~~」
她從枕頭縫隙里洩出的聲音變了調,混合著肛交的悶脹快感和陰蒂被揉弄的麻癢,在前後夾擊下,渾身從臀尖到腳趾都像觸了電般彈跳抽搐。
緊窄的直腸內壁隨之產生連鎖反應,裹著肉莖的腸壁瘋狂蠕動抽筋,內壁的軟褶將整根棒身都朝上勒死,絞得許敬賢連連粗喘。
他在她菊穴中抽送的節奏不僅沒放緩,反而隨著她陰蒂被捏到極點時越頂越快。
兩根手指揉弄花核的頻率同步配合抽送——往里抽時把腫脹的豆豆捏起來碾,退出時指腹在豆豆上畫個圈。
前後入口被同一雙手掌控,她的快感像被圍困在一個密閉容器里,無處宣洩,只能攀得越來越高。
鴕鳥的姿態讓她無法看到許敬賢此刻的表情,只能感受覆蓋她的重量、後庭被抽插的悶脹、和陰蒂那裡持續不斷如同烙印般的酥麻,肉身在沈淪,理智已崩塌。
在她直腸近乎窒息的絞壓下,許敬賢沒堅持多久便到達了今晚的第二次巔峰。
他狠狠抵住她的肛門,龜頭埋在腸道的緊窄彎口,低吼著把濃精灌注在直腸深處的肉壁上。
熱流擊打在腸壁軟肉上,秋子賢發出一聲介於悲鳴和呻吟之間的嗚咽,後穴的軟肉不由自主地絞緊如同一張閉合的小口,白濁全部含在深處中,配合她本人的起伏呼吸在內裡蒸騰,脹熱的飽足感幾乎超過了小腹能消化得下的範圍。
拔出時,被撐圓的菊孔緩緩閉合,但那緊縛的肌肉環還需要額外時間才能恢復平時的緊縮狀態。
失去堵塞後,開始有濃稠的白漿從仍然微微翕張的屁眼裡慢慢溢出,淌過剛才高潮余韻中還在痙攣抽搐的花穴洞口,與之前流在腿間肉絲襪上的白濁混在一處,分不出哪些是從前面射的,哪些是剛從後庭回流出來的。
床頭櫃上的時鐘時針已經指向凌晨兩點。月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地板上切開一道銀線,慢慢從床腳踱向散落在地板上的白襯衣。
換了套新床單,喝完水短暫恢復體力後,秋子賢已經能感覺到許敬賢今晚格外旺盛。她決定主動一點——
她把許敬賢按倒在床上,跨坐上去,背對著他,開始用穴把剛發洩了一次的莖重新套在體內。
背面騎乘位讓她的腰扭起來毫不費力,臀肉正好正對他的臉,每次抬臀落臀的韻律都是對他視覺的精准攻擊。
她一邊扭一邊半側過頭讓媚眼拋過來。
「主人~子賢的小穴伺候得舒服嗎……?」
這個稱呼是她自己加的。
上次做的時候她喊的都是歐巴,今天可能是被欺負得太慘了,潛意識里想要用更低的姿態來討他的好——讓他覺得自己已經完全收服了她,她的戒備心便松了。
雖然許敬賢不怎麼吃這套「女人把自己貶到地下」的表演,但他懶得拆穿她,有情緒的女人才更有參與感,總比木頭強。
「還算緊。」
「謝謝主人誇獎~子賢的小穴會努力報答主人的大雞巴的~」
她咬著下唇把聲音壓得更媚,腰肢像裝了馬達一樣上下套弄,每次坐到他根部時都不忘旋腰碾磨,讓龜頭頂住花心在上面轉半個圈,整根莖身插得花徑汁液飛濺,啪啪的噪音隨著她臀落的速度越來越快。
很快她自己就先撐不住了——主動騎乘本來就是個耗費體力而且快感直衝核心的活兒,而且她已經被他先前粗暴的三連發操怕了,子宮口到現在還是酸脹的,每一下坐下去都酥到骨頭裡,渾身的力氣迅速被抽乾。
許敬賢看著她在自己上面撐著發抖的膝蓋,貼心地道一句拉跨。
「這麼快就沒力氣?我還沒動呢。」
秋子賢氣喘吁吁地扶著胸口,回過頭來,臉上全是汗和碎發,神情混合著極其下賤的媚意和為體力耗盡快哭的哭相。
「因為主人的雞巴太大太硬了嘛…子賢的騷穴都被捅穿了……沒力氣了……就讓子賢一邊休息一邊被主人操好不好……?」
令人無法拒絕。
許敬賢把她正面抱起來,坐進自己懷裡,讓她盤著自己的腰自己尋找最舒服的角度吞下整根。
與此同時他低頭含住她一顆粉蕾似的乳尖,用牙齒輕輕銜著向外拉扯。
秋子賢把臉貼在他肩頭髮出軟軟的鼻音,摟著他的脖子順從地晃著臀,全心全意地享受著被大屌慢慢操乾自己穴的慵懶快感。
這次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到底,都體貼地停在她最舒服的那三個點上。
「哼……哼……哼嗯~爸……爸爸的屌好舒服……子賢的爛穴最喜歡爸爸……天天都要被爸爸餵得滿滿的……」
獻媚的台詞越說越流暢,她都不需要思考。
此刻她把所有底線扔到了床下,把自己縮在一個任由抽插的玩具的角色里——用最淫賤的話取悅他,用最甜膩的呻吟澆灌他的快感。
這個體位讓他們身體全無縫隙地貼著。
他射精時只往她子宮口輕撞了三下,然後就將額頭埋進她頸窩悶哼著釋放——第三次射精的量依舊濃得驚人,但經過前兩次宣洩、連續高強度運作接近兩個小時,就連他這般妖孽體質的男人,節奏也逐漸放慢,呼吸變得粗而長。
溫熱的精漿將子宮口浸得暖融融時,秋子賢用大腿緊緊盤住他的腰,一邊吻著他頸側的薄汗,一邊用雙手撫摸著他背肌上的齒痕和抓痕輕拍著哄他休息。
第三波她也高潮了,壓在他的肩膀上把聲音壓得小小聲的一顫一顫。
後面還有一回,是兩人迷迷糊糊中你摸我一下我蹭你一次的半睡半醒交纏。
凌晨四點,窗外的天色透出淡紫色的微明微芒。
許敬賢側躺著,從背後把仍然夾著精液沒排淨的穴又慢慢插了進去。
這一場沒有任何技巧和體位變化——只是保持著連接的溫度,借睡意懶懶地動了十幾分鐘,最後在她困倦含混的「裡面…射裡面……」囈語中把第四次的粘稠饋贈填入她的體內。
然後就再也沒有動了。
秋子賢枕著他的手臂,破破爛爛的肉色絲襪還套在腿上,大腿根糊滿了已經冷掉的乾涸白漿,一小攤精液正從還沒合攏的穴縫里緩慢地往外滲,順著屁股縫滑到他靠在她胯骨邊上還沒完全軟掉的陰莖上。
許敬賢從背後收緊手臂,把她整個軀乾箍進懷裡。
她的背貼著他的胸膛,脊椎與腹肌貼合,心跳漸漸同頻慢下來。
一隻溫暖的大手穿過她膝窩與床單的縫隙撫上她仍濕滑猶溫的大腿內側,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殘留的潮濕絲襪紋理。
秋子賢長長地吐出最後一口濁燙的氣,在漸漸失去意識的邊緣聽到他沙啞的嗓子留了一句從脖子後面蹭過來的囑咐。
「明天請假別去公司了。」
就在許敬賢抱著美人睡覺的時候,位於冠岳區南峴洞附近的一處拆遷區擠滿了警察,警燈閃爍照亮夜色,幾名巡警正在圍繞一間廢棄房屋拉警戒線。
一輛越野車在外圍急剎而止。
隨後一個三四十歲,不修邊幅,鬍子拉碴,身材高大體型略胖的男人跳下車掀起警戒線直奔廢棄房屋而去。
「組長來了。」
屋內的眾人紛紛向中年人問好。
「阿西吧。」姜鎮東看著地上發臭的屍體罵了一句,接過屬下遞來手套一邊戴一邊問道:「說一下現場情況。」
「初步判斷死亡時間五天左右,死者年齡25歲,死因是頸動脈被割斷流血而亡,現場沒找到兇器,也沒留下有價值的線索,直接上報檢察廳?」
姜鎮東看了一眼回話的警察,語氣不善的說道:「小子,甚麼都報只會害了你,每次活是我們乾,功卻是檢方領,合理嗎?這次我們自己查!」
他就看不慣那幫高高在上對他呼來喚去的檢察官,偏偏他還不得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