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剛出虎穴又入狼窩(加料)
晚上10點,某餐廳門口。
「澤憲哥小心頭,來慢點。」許敬賢將喝得醉醺醺的趙澤憲送上出租車。
趙澤憲臉色通紅,滿口酒氣的揮手說道:「敬賢吶,你就回去吧,我還沒醉呢,今晚謝……謝謝你的款待。」
「那澤憲哥你回去早點休息。」許敬賢關好車門,站著目送車輛離開後才轉身回餐廳去拿落在包間里的外套。
「叮鈴鈴~叮鈴鈴~」
就在此時他的手機響起。
許敬賢拿出來接通:「餵。」
「敬賢啊,有空出來喝一杯嗎?」徐浩宇的聲音響起,聽著明顯很消沈。
許敬賢大概猜到了原因,嘴角一勾說道:「前輩電話來的真是時候,我正想找個人陪我喝呢,您現在方便的話請來xxx餐廳吧,我就在這裡。」
「我馬上到。」徐浩宇掛了電話。
許敬賢回到包間,看見服務員正準備收拾桌子,當即說道:「麻煩暫時不用收了,我還想再多坐一會兒。」
廢物利用嘛,過日子能省則省。
「是。」服務員鞠躬後轉身離開。
二十多分鐘左右徐浩宇就到了,許敬賢接到電話後把包間號告訴了他。
不多時徐浩宇便推門而入。
「前輩請坐。」許敬賢起身相迎。
徐浩宇看著滿桌子的菜有些驚訝和意外:「那麼多菜,也太破費了吧。」
雖然其中有幾碟看起來被動過。
「這是我頭一次招待前輩,當然得豐盛一些。」許敬賢微微一笑,隨即又不好意思的說道:「不過我有些等不及先動了筷子,前輩不介意吧?」
今晚為了招待趙澤憲,許敬賢把餐廳所有招牌菜都點了一遍,而兩人一直在喝酒,所以菜基本就全剩下了。
現在正好是物盡其用。
「當然不介意,隨意一點最好。」徐浩宇不僅不介意,反而還很高興,許敬賢點一大桌子菜是重視他,先動筷則表示沒拿他當外人,想與他親近。
入座後他拿起酒壺給許敬賢倒酒。
許敬賢連忙把杯子遞過去。
在南韓和中國相反,都是前輩給後輩倒酒,意味著提攜與關照的意思。
「啊!好酒。」一杯酒下肚,徐浩宇感覺渾身舒暢,拿起筷子夾菜,一邊隨口說了一句:「我可就不客氣了。」
「前輩請。」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後,許敬賢覺得差不多了,出聲問道:「我看前輩今晚似乎心情不佳?這是怎麼了?」
「唉。」徐浩宇嘆了口氣,停下筷子喝了一杯酒,放下酒杯後看著許敬賢說道:「敬賢,其實之前我查過你。」
他敢作敢當,沒甚麼不好承認。
更何況他今晚本來就是想找個人一吐心中的煩悶,自然不會隱瞞甚麼。
「你查我?」許敬賢表情很驚詫。
徐浩宇點了點頭開始娓娓道來,把他跟韓江孝之前的計劃都說了出來。
最後嘆了口氣總結道:「我也是直到今天才看清韓部長的用意,他一直只是想利用我報復你而已,你是好是壞並不重要,他就是想要出口氣。」
韓江孝在他心裡的形象破滅了,要知道,他可曾視其為追隨的目標啊。
他並不反對報私仇,但韓江孝打著正義的幌子利用自己去幫他報私仇。
這就讓他不能忍了。
「呵,我們這位韓部長,還真是一如既往的陰險虛偽啊。」許敬賢不屑的冷笑一聲,嘆了口氣道:「徐前輩你被他蒙蔽得太深了,我之前不是甚麼好東西,然而他只會比我更壞。」
「不然你覺得就我以往的作風為甚麼在半年前能跟他關係那麼好?還不是因為我們同流合污,臭味相投?」
徐浩宇一怔,他只為韓江孝打著正義的幌子利用他報私仇一事而惱怒。
但卻從沒懷疑過韓江孝是貪官。
可現在聽許敬賢這麼一說……
是啊,許敬賢當初還是他在他手下實習呢,以韓部長的腦子難道可能那麼久都發現不了許敬賢的真面目嗎?
一時間他驚疑不定。
可是他又覺得韓部長不像是那麼壞的人,頂多是對許敬賢有偏見而已。
甚至懷疑許敬賢故意污蔑韓江孝。
畢竟他們兩人可是有仇的。
許敬賢又添了一把火:「前輩你不是查過我嗎?也查查他好了,那我和他究竟誰在說謊會自然水落石出。」
他不指望徐浩宇能查到韓江孝甚麼違法亂紀的證據,只需要他盯著韓江孝就行了,讓韓江孝不敢輕舉妄動。
而自己就能騰出手對樸安龍下手。
又不是打遊戲,還必須得先打敗小怪再對BOSS動手,許敬賢才不會傻敷敷的一直在韓江孝身上浪費時間。
這兩天他研究了一下資料。
最終得出個結論:比起韓江孝這個狡詐的傢伙,樸安龍反而更好對付。
所以他決定直接繞後偷家。
只要收拾了樸安龍,金士勳地檢長的位置便穩了,到時候一紙調令就能把韓江孝趕到窮鄉僻壤去當釣魚佬。
直接對他降維打擊,豈不妙哉?
徐浩宇覺得許敬賢說的有道理。
決定親要自去暗中調查韓江孝。
他只相信自己親眼看到的。
……
酒局散場時已經快12點了。
許敬賢不想回去吵醒嫂子。
所以決定去找秋子賢一展所長。
車停在秋子賢公寓樓下,他三步並兩步上樓,抬手敲了敲門。
因為提前打了電話,等他到的時候敲了敲門,裡面很快就傳來赤腳踩在地板上的輕響,門鎖咔嗒一聲擰開。
「歐巴,歡迎你來我家做客。」
門還沒完全敞開,秋子賢就撲進他懷裡。一雙纖細的手臂勾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許敬賢身上,貼著他的耳根輕輕呵出一句。
許敬賢單手摟住她的腰,另一手順勢把門關上。
手掌滑過寬大白襯衣下包裹的細腰,掌心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覺到體溫。
鼻尖嗅到洗發水和淡香水混合的氣味,不算濃烈,但足夠撩人。
秋子賢退後半步,牽著他的手往客廳走。
許敬賢順著她的背影看過去。
秀髮被隨意輓成一團扎在腦後,幾縷碎發散落在後頸,襯得那段雪白的脖頸更顯纖細。
一件寬大的白襯衣松松垮垮地罩在她身上,明顯是男人的款式,領口大敞著,頸下和肩側的肌膚一覽無余。
襯衣下擺剛好堪堪遮住臀線,隨著她走路的步伐微微晃動,大腿根部若隱若現。
腿上是薄薄的肉色絲襪,在昏暗的客廳燈光下泛著微弱的光澤。
絲襪包裹的小腿修長筆直,腳踝纖細,赤足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安靜得幾乎沒有聲音。
這種居家的、隨意的,卻又處處透著性暗示的打扮,比刻意的裸露更讓許敬賢喉頭髮緊。
秋子賢從茶几上端起一碗還冒著熱氣的湯,轉身遞到他面前,仰頭看他時眼角帶著彎彎的笑意。
「歐巴,我給你煮了醒酒湯。」
溫柔似水,乖巧體貼。
許敬賢感動不已,他向來是知恩圖鮑的,今晚要傾囊相授。
湯色清亮,幾片生薑浮在表面。
許敬賢接過碗,一口氣灌下半碗,熱流順著食道滑進胃里,酒意散了不少。
他放下碗,忽然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低頭吻了上去。
秋子賢喉間溢出一聲輕軟的悶哼,嘴唇被許敬賢含住,整個身體被他攬進懷裡,隔著薄薄的白襯衣貼上他結實的胸膛。
襯衣的布料太薄了,薄到她能感覺到他西裝下肌肉的弧度,以及抵在她小腹上那一團逐漸硬挺的熱度。
許敬賢的手從她後頸滑到後背,掌心的熱度燙得秋子賢輕輕一顫。她的手指抓著他的西裝領口,踮起腳尖更用力地貼上去,配合他的侵犯。
舌尖撬開她的齒關,帶著淡淡的酒氣探進溫熱的口腔。
秋子賢的舌軟而濕熱,像一尾受驚的小魚,先是往回縮了縮,隨後又試探性地迎上來,舌尖輕點他的舌面。
他毫不客氣地含住她的下唇,用牙齒輕輕廝磨,聽見她鼻子里溢出一聲細細的唔咽。
許敬賢松開她的唇,低頭看她被親得微微紅腫的嘴唇泛著水光,以及那雙已經蒙上一層霧氣的眼睛。
他捏了捏她的下巴,拇指蹭過嘴角溢出的一點涎水。
「醒酒湯不錯。現在該給你獎勵了。」
他彎下腰,一手攬住她的後背,一手抄起她的膝彎,把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秋子賢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寬大的白襯衣下擺滑開,露出一截包裹在肉色絲襪下的大腿。
「歐巴,我輕著呢,隨便你怎麼抱。」她把臉埋進他的頸窩,嘴唇有意無意地蹭過他的喉結,聲音悶在鎖骨的位置,變得更軟更膩。
許敬賢大步走進臥室,把她扔在鋪好的床上。
床墊彈了兩下,秋子賢仰面倒下,膝彎自然向外滑開,露出一雙被肉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
白襯衣的領口歪到一側,露出一側圓潤的肩頭與精緻的鎖骨。
她用手肘撐起上半身,抬頭看他,眼中滿是刻意的期待和緊張,眼睛濕漉漉的。
許敬賢站在床沿俯視著她。
她的腿真長。
從大腿根部到腳踝,肉色絲襪將腿部的線條襯得更加流暢順滑,絲襪在膝蓋處微微反光,小腿肚的弧度勻稱而柔軟。
兩條腿併攏時,大腿內側有一道淺淺的縫隙,絲襪在腿根的邊緣略微收緊,勒出一道若有若無的痕跡。
這副軀體修長纖細,身形小,皮膚白,胸前平平,卻偏偏有一雙能讓男人想入非非的腿。
秋子賢身上最性感的東西不是她的臉,而是這雙腿。
每次看到這雙腿,他腦子里冒出的念頭就只有一個:架起來,扛上肩,看它們在空中繃直、發抖、無力地垂落。
許敬賢脫下西裝外套隨手扔在旁邊的椅子上,然後坐在床沿。
秋子賢立刻爬起來,跪在他身後,手指靈巧地解開他襯衣的紐扣。
指尖從後頸一路下滑到腰際,每解開一枚,手掌根都在他背肌上輕輕蹭過。
襯衣脫下來,露出他精壯的上身。
肩寬腰窄,後背肌肉線條分明,沒有一絲贅肉。
秋子賢的視線從他肩膀滑到腰側,喉嚨不自覺地咽了一下。
她想起上次他把她壓在身下的力道,體內被撐滿的感覺,和他那根——
她悄悄夾緊了腿。
許敬賢轉過身,把她推倒回床上,膝蓋分開了她併攏的雙腿。
一手伸進襯衣里,掌心貼上她平坦的小腹,緩慢向上推,直到指肚碰及胸前的微凸。
她瘦得很,胸前一馬平川,連內衣都不需要穿,襯衣底下的肌膚光滑溫熱,兩顆微微挺立的乳尖在衣料上頂出兩個小小的凸起。
他捏住其中一粒,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搓捻。秋子賢身子一顫,咬住下唇悶哼一聲。她胸前雖然平坦,這裡倒是敏感得很。
「嗯……歐巴……」她喘了一聲,手指攥住身下的床單。
許敬賢沒給她太多適應的時間,抽出手指,解開自己的皮帶扣。
金屬扣咔嗒一響,秋子賢的眼皮跳了一下。
她看著他把長褲和內褲一起褪下,那根暗紅色的東西彈出來,早就硬得青筋盤繞,龜頭腫脹發亮。
如果說正常男人的尺寸是一隻手堪堪握住,那這根東西的長度和粗度根本不像人類身上該長的。
此刻它昂著頭,頂端微微滲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汁,分明還沒有完全勃起,就已經讓她覺得喉嚨發緊。
「過來。」許敬賢握住根部,朝她招了招手。
秋子賢跪著挪到他兩腿之間,垂下眼瞼,睫毛輕輕顫抖。
她伸出舌尖,先在那滴透明的液體上輕輕一點,嘗到了男人特有的咸腥味,然後熟練地張大嘴,雙手托住莖底的囊袋,將龜頭含進嘴裡。
她的口技比上次進步了不少。
舌尖先在龜頭的冠狀溝上畫了一圈,接著用口腔裹緊莖身慢慢往下吞。
腮幫子因為吸力而微微凹陷,口腔內壁的軟肉擠壓著莖身,濕熱的觸感讓許敬賢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秋子賢感受到他的反應,舌頭裹得更賣力了。
她的頭前後移動,嘴唇緊緊勒住莖身,每一次退出都發出輕微的「啵」聲,每一次深入都讓龜頭頂到上顎的軟肉。
涎水從嘴角溢出,順著莖身流下,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
她含著他時,臉頰被撐得鼓鼓囊囊,嘴唇在莖身上繃成薄薄的一圈粉紅色,嘴角溢出的清亮涎水掛在白襯衣的領口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她抬起眼看他,濕漉漉的眼珠向上翻著,從睫毛縫里露出一點瞳孔,鼻尖埋進他小腹的黑色毛髮里,每次吞咽時喉管都會發出濕潤的「咕」動。
那根東西在她嘴裡又脹大了一圈。
青筋在前端下緣盤成幾道粗硬的弧線,莖身從她的指縫間露出好長一截,她兩只手同時包攏,指尖都碰不到一起。
許敬賢收回目光,手按上她後腦勺,把她的頭往下一按。
龜頭頂進了喉嚨深處,觸及食道入口。
秋子賢發出一聲急促的乾嘔,渾身一顫,但她沒有退縮,反而放鬆喉嚨,讓那東西進得更深。
他按著她的頭停頓片刻,欣賞那個從她喉間溢出的沈悶咕嚕,然後松開手。
秋子賢往後退開,大口喘氣,下巴上掛滿了口水和黏液的混合絲線,但她還是撐著他的膝蓋爬過來,重新含住,繼續用舌頭服務。
「行了。」許敬賢揪住她的頭髮把她從自己腿間拉起來,「再用嘴就該射了,換個地方。」
他把她推到床中央,兩條腿撈起來往外掰開。
隔著薄薄的肉色絲襪,腿心的內褲已經被口水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他幫她把內褲褪到膝蓋,撥開兩瓣細薄的花唇,指尖探進那道窄小的裂縫里。
熱。濕。緊。
秋子賢發出一聲軟膩的呻吟,腰肢微微扭了一下,但腿卻又往外分開了些,像是在迎合他的手指。
他把她翻成側躺的姿勢,讓她的雙腿交叉疊在一起,腿根夾得更緊。
秋子賢側躺著,拉過一個枕頭墊在腰下,臀稍微抬起,回頭看他的眼神帶著一絲緊張和期盼。
許敬賢跪在她身後,一手按住她的胯骨固定,一手握住莖身對準了那道已經泥濘的裂縫。
龜頭抵在穴口,暖熱的穴肉立刻自發地貼上來吸住前端,花唇微微翕動,像是在邀請。
他腰胯一送。
龜頭擠開層層疊疊的褶皺碾了進去,秋子賢發出一聲被貫穿的喘息,脊背弓了起來,但很快又軟下來。
「噫……嗯……歐巴……還是好脹……」
他伸手扣住她的腰窩,開始緩慢而有力地抽送。
肉棒在交叉側入的姿勢下進出得更深更順。
許敬賢每送一下腰,龜頭便一路碾過花徑內壁的每一道褶皺,直撞到最深處的花心,擠出一聲悶響。
秋子賢側臥著,腿心被從後方分開,包裹在肉色絲襪下的大腿緊緊交疊在一起,摩擦力讓穴道變得更窄,夾得莖身來回時都有被吮吸的阻力。
「哦~……哦…歐……好深……」
她咬著枕頭套,聲音變成破碎的悶哼。
每一次被深頂,她的身體就被撞得往前一滑,飽滿白皙的圓臀顫動著貼回許敬賢的恥骨,再被他按著胯骨拽回來,重新吃下下一記更狠的貫穿。
側臥的姿勢讓她的腰肢彎成一道優美的弧度,寬大的白襯衣攏在她背上皺成一團,露出一截纖細光滑的腰腹。
肉色絲襪下的臀部曲線從側面看格外挺翹,臀肉隨著抽插的頻率彈動,每一次撞擊都蕩開細密的肉波。
許敬賢騰出一隻手,順著她的後背一寸一寸按下去,最後停在她腰間那個淺淺的腰窩上用力一扣。
「這麼緊……果然還是做少了。」
秋子賢被他這話激得臉更紅了,埋在枕頭裡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上次傷著了……好、好久才、才恢復……唔——!」他頂了一下重的。
從側面看,那根猙獰的暗紅肉莖一半嵌在她雪白的臀瓣之間,進進出出地帶出細密的白色泡沫,裹在棒身上的蜜汁被搗得拉絲,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花瓣被撐得翻開,邊緣薄薄地貼在柱身上,隨著退出的動作微微外翻,又被下一記全根插入重新碾平。
她能感覺到自己裡面的每一道褶皺都在痙攣,像無數張小嘴在不停地吸他咬他。
花徑深處溢出的清亮愛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流進肉色絲襪的紋理里,洇出大片暗色的濕痕。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熱的甜腥,混合著絲襪摩擦發出的細微沙沙聲,和悶沈的肉體撞擊聲交織在一起。
他一開始是很有節奏的抽送,像是故意用龜頭打磨她穴內每一寸嫩肉。
每一次深頂都停在花心前一點點,再猛地撞上去,換來她一聲壓抑不住的尖叫。
後來速度漸漸快了起來,撞得整張床都在吱呀作響,床頭磕著牆壁發出規律的悶響。
秋子賢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了,只能側著頭囈語似的嗚咽。
「嗚……哦、哦、齁……」她翻著白眼,口水把枕頭套弄濕了一大片。
許敬賢把莖身從她體內抽出,帶出一大股黏稠的清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淌到床單上。
秋子賢身體突然空了,花徑一陣劇烈收縮,穴口還維持著被撐開的形狀,翕動著等待下一次被填滿。
「翻過來,躺著。」
她沒有半點遲疑,翻身仰面躺下,腿自動地分開,把剛才正在高潮邊緣邊緣被吊著的身體完全攤開在他面前。
白襯衣滑到肋骨以上,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胸口的輪廓。
肉絲襪在大腿根被淫液浸透,變得半透明,隱約可見底下的皮膚。
許敬賢跪進她腿間,雙手分別撈起她的小腿,一起架到自己右側肩頭。
秋子賢的臀部隨之離開床面,整個人被他折成彎曲的姿勢,雙腿被併攏扛在肩上。
肉色絲襪緊貼著他肩頸的皮膚,絲滑微涼的觸感讓他低頭看了一眼,目光順著襪口的勒痕往下,一路落到她敞開的腿心。
這個角度讓花穴完全暴露。
粉嫩窄小的穴口還在微微收縮,裡面層層疊疊的媚肉若隱若現,邊緣掛著被剛才抽插攪出的白色細沫和清亮汁液。
陰蒂在刺激下充血挺出,像一顆鮮紅的嫩豆。
他重新把龜頭抵在穴口,腰一沈,整根貫入。
「噫——!」
秋子賢尖叫一聲,脊背弓離床面。
扛腿位讓他的陰莖進入得更深,龜頭直接壓在最底的花心上,把子宮頸頂得陷進去一小塊。
她能感覺到小腹裡面有甚麼東西被擠到了最深的位置,酸脹感從腹腔深處炸開,沿著背脊的凹陷一直竄上後腦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