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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有心機的女人(加料)

竹葉糕 · 半島檢察官(加料版) · 本章第 2 / 2 頁

許敬賢吸完最後一口煙,將煙頭在床頭櫃的煙灰缸里按滅。

他低頭看了看懷裡癱軟的秋子賢。

她雙眼迷蒙,嘴角還掛著乾涸的口水印。

他伸手捏了捏她小巧的下巴,將她的臉轉過來。

「幫我弄乾淨。」

秋子賢愣了愣,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掙扎著爬起來,渾身酸軟,卻還是乖巧地趴在許敬賢腿間。

那根剛射過精的肉棒半軟地垂著,上面沾滿了白濁和她自己的淫水,在床頭燈的映照下泛著濕淋淋的光。

精液的腥味撲鼻而來,混雜著她自己蜜液的微甜騷氣。

她伸出手,細嫩的手指輕輕握住棒身,感受到掌心下那滾燙的體溫和隱隱的脈搏跳動。

她先用手心托起垂下的囊袋,兩粒飽滿的睪丸沈甸甸的,有著驚人的尺寸,她小心地揉捏著,皺巴巴的囊皮被精液濡濕後變得黏滑。

然後她俯下頭,張嘴含住龜頭。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開,混合著某種石楠花似的原始氣味。

那是一種濃烈到近乎嗆人的雄性味道,直衝鼻腔。

她努力張大嘴,將整個龜頭吞入口腔,舌頭繞著冠狀溝輕柔地打轉,舔掉上面殘留的精垢。

那些乾涸的精漬在舌面化開,味道咸澀。

唾液大量分泌,順著嘴角溢出來,把莖身塗得晶亮。

許敬賢舒服地悶哼一聲,伸手按在她的後腦勺上,手指插入她散亂的發絲中,微微用力向下壓。

秋子賢領會了他的意圖,努力放鬆喉嚨,將更多的肉棒吞進去。

莖身硬邦邦地壓著她的舌根,幾乎堵滿了整個口腔。

但她很快就遇到了困難——那玩意兒太大,龜頭抵達喉嚨口時,一股強烈的嘔吐感讓她喉嚨肌肉驟然收緊。

「唔——」她發出難受的鼻音,眼睛立刻盈滿淚水。

許敬賢沒有鬆手,繼續施加穩定的壓力。

他感到龜頭被一圈緊窄的肌肉環箍住,那正是食道的入口。

秋子賢的喉嚨急促地收縮著,唾液大量湧出,發出咕嚕咕嚕的響聲。

她痛苦地翻起白眼,雙手下意識撐在他的大腿上,指甲陷進結實的肌肉里。

「放鬆。」許敬賢低聲道。

他稍微退了一點,讓她喘了口氣,然後再次緩緩前壓。

這一次,秋子賢拼命抑制住乾嘔的本能,喉部肌肉在主動鬆弛下微微打開。

龜頭終於突破了那道肉環,擠進了更為狹窄火熱的食道。

霎時間,一種近乎窒息的緊縛感從四面八方裹住了他的龜頭。

她的檀口被粗碩的肉棒撐至極限,兩瓣粉潤的嘴唇緊緊箍著青筋環繞的莖身,嘴唇黏膜被拉扯成半透明的粉紅色,塗滿了黏膩的唾液。

舌根被壓在肉棒下,只能無助地蠕動,舌苔上覆著一層薄薄的白膜。

隨著龜頭深入食道,她白皙的脖頸肌膚下,隱約可見一條柱狀的輪廓在緩慢移動,那是肉棒推進的形狀。

唾液從她難以閉合的嘴角不斷淌下,濺在鎖骨窩里積成亮盈盈的一汪。

她每一下艱難的呼吸都帶動咽喉擠壓雞巴,發出齁齁的摩擦聲。

秋子賢的喉嚨徹底被堵死,只能用鼻子發出「齁——齁——」的急促呼吸聲。

眼淚和口水一起淌,整張俏臉憋得通紅。

她覺得自己快要死掉了,但後腦勺那只大手依然穩定有力,不容她退縮。

許敬賢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次都碾過會厭,整個龜頭在食道內壁摩擦,感受著那濕熱緊窄的包裹。

當他抽出來時,莖身帶出大量粘稠的唾液,拉成細長的銀絲掛在她的下巴和龜頭之間。

如此抽插了數十下,許敬賢的呼吸陡然粗重起來。

他雙手固定住秋子賢的頭,將肉棒深深地埋入她的喉嚨,恥骨緊緊貼在她口鼻上。

秋子賢的鼻息全部噴在他的小腹上,熱熱的、急急的。

濃郁的陰毛氣味衝進她的鼻腔。

他腰眼一麻,精關徹底放開。

精液在食道深處噴發。

一股股滾燙的白濁直接射入食道,秋子賢清楚地感覺到那種不同於口腔的深層熱流,徬彿有一根灼熱的水管在她胸腔深處泵湧。

她下意識地做出吞咽動作,咽喉肌肉蠕動著,將那些精液大口大口地吞入腹中。

咕咚、咕咚,每一次吞咽都帶動食道箍緊肉棒,反過來榨取更多的精液。

濃稠的精漿順著食道滑進胃袋,滿嘴都是腥澀的雄性味道。

許敬賢直到射盡最後一滴,才緩緩抽出濕淋淋的肉棒。

秋子賢整個人癱在床單上,大口喘息,眼淚、唾液、殘留的精水糊了一臉。

她劇烈地咳嗽了幾聲,從喉嚨里嗆出幾團白濁。

「做的不錯。」許敬賢伸手抹掉她臉上的淚水。

秋子賢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心裡卻盤算著這樣是不是能讓他更滿意一些。

她小心地觀察著許敬賢的表情,見他神色還算滿意,心裡的石頭才落了下來。

休息片刻,許敬賢的精力恢復得極快。

他還沒得到完全的滿足,翻身將秋子賢壓在身下。

那根剛剛射過兩次的陽具早已再次勃起,硬邦邦地頂在她大腿上。

這一次,他要她主動。

「坐上來。」許敬賢躺在床上,扶著再次勃起的雄莖。

秋子賢看著那根青筋畢露的巨物,心裡又怕又饞。

龜頭漲得紫紅,馬眼微微翕張,棒身上還沾著剛才口交時殘留的唾液,在燈光下晶亮亮的。

她雙腿跨過許敬賢的腰側,踮著腳尖,用膝蓋支撐身體,一手扶著他的肩膀,一手握住肉棒對準自己的穴口。

那剛才被操得紅腫的花穴還沒完全閉合,輕輕一碰,便有殘存的精液和淫水湧出來,弄得她大腿內側一片黏滑。

她咬著下唇,緩緩往下坐。

龜頭撐開濕軟的肉唇,擠入那緊致的腔道。

因為之前已經充分開拓,加上精液的潤滑,這次進入順利了一些,但仍然脹得她小腹發酸。

她一點點吞入整根肉棒,直到坐實——龜頭直抵子宮頸。

她仰起脖子,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

「齁哦~~」

許敬賢雙手掐著她的纖腰,沒有動作,只是享受她體內的濕熱包裹。

一圈圈嫩肉從四面八方裹著他,花徑深處還在溫吞地蠕動著。

秋子賢明白,這是要她自己來。

她深吸一口氣,開始前後搖動臀部,讓體內的肉棒在她花徑里小幅度進出。

她低著頭,看著自己平坦的小腹,幾乎能感覺到那東西的形狀在身體里游移。

漸漸地,她膽子大了起來,雙手撐在許敬賢胸膛上,開始上下起伏。

她大腿發力,膝蓋夾著他腰側,在自己感覺最舒服的角度起落。

每一次落下,龜頭都狠狠頂在宮頸上,撞得她又酸又漲,快感從小腹深處向四肢蔓延。

她的乳房在胸前隨著動作上下晃動,小巧的乳峰頂端,兩顆嫣紅的乳頭早已硬挺。

隨著她上下起落,這對嫩乳不停顛顫,乳肉漾出細碎的肉波,乳頭在空中划出粉色的小小弧線。

每一次她沈沈落下,乳房便向上彈起,在胸前划出一道飽滿的弧;每一次她抬起臀部,乳房又晃悠悠地落回去,像兩只受驚的小白兔。

汗水從她的鎖骨滑落,沿著乳溝淌下,在乳尖凝成晶瑩的汗珠,隨著晃動啪地甩落在許敬賢胸膛上。

許敬賢享受著她主動的服務,雙手從她的腰滑到胸口,托起那對晃動的奶子,手指掐住硬硬的奶頭輕輕搓拉。

秋子賢「呀」地叫了一聲,身子一軟,坐得更深。

龜頭猛地突破了宮頸,嵌入了子宮口。

「啊啊——進、進去了!」她翻著白眼,舌頭吐出一點,口水不自覺地從嘴角滑落。子宮口被龜頭堵得嚴嚴實實,整個小腹都泛著酸脹的快感。

許敬賢腰部猛地向上一頂,在秋子賢的體重作用下,整根肉棒徹底貫穿子宮頸,龜頭又一次撞進了子宮腔。

那種被填滿到喉嚨口的恐怖快感再次襲來,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顫抖起來,陰道劇烈抽搐,一汪熱燙的淫水從穴口邊緣噴濺出來,淋濕了許敬賢的小腹和床單。

「自己動。」許敬賢雙手開始揉捏她的臀肉。那兩瓣綿軟的臀瓣在他手裡變換著形狀,被捏成各種淫蕩的模樣。

秋子賢已經陷入半失神狀態,身體本能地迎合著。

她雙手抓住許敬賢的大手,十指交扣,借力繼續上下顛弄。

每一次深深的坐下,小腹上都會鼓起明顯的肉棒形狀。

結實的男根像一根楔子深深釘在她體內,將她整個人都串在上面。

她已經顧不得羞恥,嘴裡發出含混的嬌吟:「好深……哦~要死了……」

這樣主動起伏了幾十下,許敬賢終於再次達到了臨界點。

他扣緊她的十指,胯部拼命向上頂,在她子宮深處噴射出濃稠的種液。

秋子賢的子宮痙攣著,貪婪地吸納著每一滴精華,她的高潮和許敬賢同步抵達,整個人趴在男人胸口,抽搐著昏了過去。

小腹內被灌入的熱精燙得她四肢百骸都酥了。

肉棒深深地埋在子宮腔中,精眼大開,一股股濃稠的白濁精漿噴湧而出。

滾燙的液體狠狠打在子宮內壁上,在那小小的腔室中翻湧擴散。

精液又厚又稠,如同熱油灌入肉壺,迅速灌滿整個子宮,壓迫著柔軟的宮壁。

子宮口早已被龜頭堵得嚴絲合縫,精液無處可溢,只能在她體內積聚,將她的小腹撐得微微隆起。

透明的子宮壁內,白濁的精團混著她自己透明的陰精,咕嘟咕嘟地翻湧起泡。

等秋子賢從高潮余韻中回過神來,發現自己正被許敬賢從身後抱起。

他雙臂架在她膝彎下,將她背朝自己托舉起來,就像以前抱小孩子把尿的姿勢。

她的背貼著他熱燙的胸膛,雙腿大張,羞恥的私處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而他的肉棒則硬邦邦地頂在她臀縫里,龜頭熱熱地蹭著她的後庭。

「歐巴……?」她有點慌張,這個姿勢太羞人了。她能感覺到自己整個身體的重量都落在他的手臂上,雙腿懸空無處借力,只能任由擺布。

「放鬆。」許敬賢吻著她汗濕的脖頸,嘴唇貼著她跳動的頸動脈。龜頭卻擠入了她從未被開拓過的菊穴。

秋子賢頓時渾身僵硬。

那處連她自己都沒碰過幾次,緊得出奇,肛口的括約肌本能地劇烈收縮。

巨大的龜頭剛擠進半個頭,她就已經疼得冷汗直冒,眼淚一下子湧出來。

那種類似於排泄反被堵塞的奇異飽脹感讓她幾乎崩潰。

「那裡……不行!求求你,前面隨便你怎麼弄,那裡不要……」她語無倫次地哀求,膝蓋本能地想併攏,但被架住動不了。

許敬賢不理會她的哀求,繼續向上頂。

借著剛才流到屁股溝的大量淫水和精液作潤滑,龜頭一點點撐開那圈粉嫩的褶皺。

秋子賢的肛門括約肌劇烈收縮,拼命想把入侵者擠出去,但徒勞無功。

腸道內壁熱得燙人,比他體驗過的任何地方都更為緊窄。

她的後庭是一朵未經人事的淺粉色雛菊,被巨大的龜頭頂住時,細密的放射狀褶皺因極度緊張而不住收縮,顏色由淺粉轉為艷粉。

當龜頭強行擠入時,那圈柔嫩的菊環被撐得薄如蟬翼,幾乎能看見皮下細微的毛細血管。

肛周的細密皺襞被撐平,皮膚繃得像一層半透明的薄膜。

黏滑的淫水順著會陰流到肛周,被龜頭碾壓著塞入緊窄的腸道,發出咕嘰咕嘰的濕膩聲響。

隨著龜頭一點點深入,她肛門後綴的嫩肉像一圈橡皮筋死死箍住莖身,腸道內壁溫暖而濕滑,緊緊裹著入侵者。

整個臀部在粗大異物的入侵下不住顫抖。

「噗嗤」一聲,整個龜頭沒入了腸腔。

秋子賢只覺自己的內臟都被頂得移了位,一種淒厲的飽脹感和排泄感混雜在一起,讓她幾乎發瘋。

她尖叫著,手腳胡亂掙扎,但許敬賢的臂力驚人,單手就能穩穩地托著她。

她的身體懸在半空,唯一的支撐點就是嵌在體內的那根肉棒。

他開始緩慢地上下托舉她的身體,讓她自己的體重幫助完成抽插。

每一次下落,肉棒都深不見底地貫入直腸;每一次托起,肛肉都緊緊咬著龜頭不放,徬彿輓留。

腸道深處的內壁被反復摩擦,漸漸分泌出腸液,進出之間更加順暢。

「哦哦……肚子……肚子要破了……」秋子賢流著口水胡言亂語。

她的乳房在胸前亂跳,小腹上甚至能看到結腸部位被頂出一個明顯的凸起。

許敬賢一邊走一邊操,每走一步,雞巴就斜著碾過她腸壁的某個新角度。

從床邊走到穿衣鏡前,他刻意抱著她在鏡前停下來,讓她親眼看著自己是如何被這個姿勢侵犯的。

鏡子里,一個風塵氣很重的女人被男人把尿般抱著,兩腿大張,一根粗黑的肉棒在她後庭凶狠地進出。

紫紅色的莖身濕淋淋的,每一次抽出都拖出黏稠的腸液。

囊袋拍打在她濕漉漉的陰唇和會陰上,啪啪聲清脆響亮。

她原本緊閉的雛菊已經被操成了一個合不攏的肉洞,肛周紅腫外翻,沾滿了白漿。

秋子賢羞恥得全身都泛起紅暈,但身體卻違背意志地分泌出更多淫水,從陰道口流下,混著粘稠的精液,把兩人的結合處弄得狼藉一片。

「看,你在吞它呢。」許敬賢在她耳邊低語。

秋子賢「嗚」地哭了出來,但肛門卻一陣收縮,竟然主動吮吸起肉棒。

她無奈地閉上眼睛,任由快感支配身體。

直腸深處被反復撞擊的酸脹感,漸漸異化成一種奇異的快感,從脊椎向上攀爬。

許敬賢又繼續操弄了上百下,最後將滾燙的精漿盡數灌入她的腸道深處。

射精時,她感到肚子里一陣熱流翻湧,腸壁被燙得痙攣,肚子徬彿都鼓起來一些。

等許敬賢把她放下來時,她立刻癱倒在地毯上,肛門一松,一股濁白的腸液混合精液淌湧而出,在臀部下積成一灘。

後庭的開口一時無法閉合,仍保持著被撐開的圓形小洞,邊緣沾著白濁的精垢。

到此,他已經在她的子宮和嘴裡、腸道射四發了。

但許敬賢的鐵打腎還沒盡興。

他坐在床邊休息了片刻,呼吸漸漸平復。

秋子賢匍匐在他腳下,渾身上下沒一處乾淨的地方。

頭髮亂糟糟地糊在臉上,臉上淚痕和口水交錯,鎖骨盛著一汪汗水。

乳房上布滿了紅色的指痕,大腿內側塗滿了精斑和乾涸的淫水。

她抬頭看著那根再次昂起的大肉棒,眼裡閃過恐懼和無奈,但最終還是選擇臣服。

那根東西在燈光下硬挺地高昂著,青筋鼓脹,馬眼泛著水光。

「爬過來。」許敬賢對她勾了勾手指。

秋子賢四肢著地爬到他雙腿間,再次含住龜頭。

這次她熟練多了,很快讓雞巴沾滿口水。

她的舌頭靈活地舔遍每一寸青筋,舌尖鑽進馬眼。

然後許敬賢讓她背對自己跪下,上半身前傾,手臂撐在地毯上,屁股高高撅起。

他轉到她身後,伸手按住她的後頸,將她上半身壓低,使得她的頭幾乎貼著地面,臀部更加高聳。

兩瓣臀肉自然分開,露出底下紅腫的肉穴和鬆軟的後庭。

他從後方緩緩插入她的陰道——這一次,他沒有進入子宮,是專門用龜頭來回研磨宮頸口和那深處的皺襞。

龜頭冠狀溝刮過花徑深處那圈最敏感的肉環,反反復復地碾壓。

他一手按住她的後頸,將她頸部固定在略有窒息感的角度,另一手掐著她的腰,以驚人的頻率和深度快速抽插。

秋子賢的頭被按住抬不起來,只能發出「唔唔」的壓抑叫聲,口水滴落在地毯上,洇出一小塊深色的濕痕。

每次撞擊,她的臀肉都劇烈晃蕩,啪啪聲不絕於耳,臀浪一陣接一陣地蕩開。

這種姿勢下,陰道似乎變得更深,許敬賢每次都能插到從未體驗過的深度,龜頭傘冠刮過層層疊疊的肉褶,快感成倍放大。

「哦~~噫~~」秋子賢的聲帶在頸壓下發不出大聲音,只能從喉嚨里擠出哭泣般的低吟。

她覺得自己的花徑快要被操穿了,那個閉合的宮口在連續撞擊下再次鬆動。

宮頸口被撞得又酥又麻,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

終於,許敬賢在一次深挺中,龜頭突破宮頸,又一次送進子宮。

她「齁——」地長啼一聲,翻著白眼,身體痙攣,穴心深處洩出大股陰精。

熱液澆灌在龜頭上,像淋了一場滾燙的雨。

許敬賢受此刺激,精關大開,大量稠厚的精漿灌入子宮,和之前的舊精混合,把她的小腹撐得微微隆起。

多重精液在子宮內混合,變成更濃稠的濁漿,壓迫著宮壁。

射完後,他倒在她背上,兩人疊在一起喘息。

秋子賢的背脊上滿是汗水,滑膩滾燙,兩人的汗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夜色已經濃得化不開了。

不知過了多久,許敬賢才從秋子賢身上爬起來。

秋子賢已經精疲力竭,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癱軟在濕成一片的地毯上。

大腿內側全是乾涸和新淌的精斑,厚厚的白濁層層疊疊,結成半透明的硬痂。

陰唇紅腫外翻,黏糊糊地貼在一起,肛門也一時無法閉合,仍是一個小小的黑洞。

兩腿間狼藉得如同被暴雨肆虐過的泥濘花地,散髮出一股濃郁的腥甜氣味。

許敬賢去浴室衝了個澡,出來後用毛巾擦拭著頭髮。

他走到床邊,將半硬的肉棒擱在側躺的秋子賢頭頂。

秋子賢此時仰面躺著,眼睛半睜半閉,神志恍惚。

感覺到頭頂的重量,她微微抬起頭,看到眼前就是那根讓自己欲仙欲死的大肉棒。

龜頭上還掛著一滴殘精,正懸在她鼻尖前方,凝成渾圓的濁白色水珠。

她下意識地伸出舌尖,舔去那滴精液,然後輕輕含住龜頭吮了一下。

龜頭在嘴裡微微跳動,似乎又要抬頭。

她玩心突起,口唇松開,在龜頭前吹氣,把殘留在馬眼裡的精液吹成一個亮晶晶的小泡泡。

泡泡在鼻尖上方漲大,薄膜的表面反射著床頭燈,流光溢彩,然後又慢慢縮小,啪地破掉,濺在她的鼻頭上。

她吃吃地笑了一下,神態滿足而妖媚。

許敬賢看她這淫蕩的模樣,笑了笑,躺回她身邊,摟著她汗涔涔的身子。

兩人就這樣在滿屋的羶腥氣味中沈沈睡去。

精液的腥味、女人蜜液發酵般的微甜騷氣、汗水的咸濕,混合在一起,瀰漫在昏暗的臥室中。

第二天,天光大亮,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房間。許敬賢是被一陣輕柔的呼喚聲弄醒的。

「歐巴……歐巴……」秋子賢趴在他耳邊,用柔軟的聲音喊著他。

他睜開眼,秋子賢已經醒了,臉上還帶著昨晚的疲憊,眼角有著細小的倦紋,但那雙眼睛里有著明顯的討好神色。

她見他醒來,趕緊遞上乾淨的熱毛巾,又捧來一杯水。

許敬賢坐起身,隨手接過水喝了一口。

日上三竿,他得走了。

他掀開被子,赤身站起,開始穿衣服。

背部的肌肉線條隨著動作起伏,肩胛骨像收攏的翅膀。

秋子賢看著他肌肉分明的背影,咬了咬嘴唇,也爬起來,從背後貼過去抱住他。

她香汗未消,身上還殘留著歡愛的氣息,只穿著薄得幾乎透明的睡袍,胸前兩點透過布料清晰可見。

她把臉埋在他的背脊,嘴唇貼著他滾燙的皮膚,胳膊環著他的腰,遲疑了片刻,才把心底的問題問出來。

「歐巴我們還能再見嗎?」

許敬賢背對著她,自顧自扣著襯衣的紐扣,頭也不回,語氣里沒甚麼溫度,「你常來這裡不就能見到我了。」

秋子賢臉上的表情陡然一僵。

她昨晚費盡心機,花樣百出,不就是為了能攀上許敬賢,而不用再去陪別人嗎?

但沒想到對方才剛提上褲子就不認人了,讓她整個人如墜冰窟。

環抱的手無力地垂落。

指尖掐進了掌心,掐得生疼。

就在此時,許敬賢轉過身來,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

他看著她眼眶里已經開始打轉的淚水,笑了笑,說道:「逗你呢,你那麼漂亮,我又怎麼捨得讓別人玩?」

秋子賢臉上擠出一個不自然的笑容。她明白了,許敬賢早就察覺她的小心思了。剛剛是給她的警告。以後不要在他面前耍小聰明。

也是,自己一個演員在一個官員面前演戲,豈不是在關公面前耍大刀?畢竟一流的演員都在官場。她垂下眼瞼,睫毛輕輕顫動。

「幫我系領帶。」

秋子賢調整好心態,跪在床上一臉幸福地笑著,熟練地幫他系好領帶。

纖細的手指靈活地繞著領帶,打出一個端正的溫莎結。

她還細心地撫平領結的褶皺,手指沿著領帶的紋路輕輕滑下,嘴裡誇獎道:「歐巴真的比明星還帥呢。」這句話倒是出於真心實意的。

「所以昨晚便宜你了。」許敬賢理直氣壯地回了一句,拿起床頭櫃上的筆記本,撕下一張紙寫了個號碼丟給她,「有事就聯繫我,把你的住址發到我手機上。」

他心裡盤算,只繼承了大哥的老婆,沒能繼承他的小三,就只能自力更生找情人了。

畢竟現在餃子又吃不了,總得先找個人解決溫飽問題吧。雖然秋子賢平了點,但臉好看,何況平板墊腦玩著也頗有樂趣。

「嗯嗯歐巴。」秋子賢接過紙條,撕下那張紙,小心翼翼地放進自己的挎包里。

見他要走,她起身想和許敬賢來個吻別,踮起腳尖,把紅唇湊上去。

睡袍下擺滑開,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

但面對她湊過來的紅唇,許敬賢卻是果斷躲開了。畢竟虎毒不食子啊。他側過頭避開她的嘴唇,手已經握住了門把手。

「我還有事,下次見。」話音落下,他轉身就走。

房門打開又關上,留下秋子賢一個人站在套房中央。

她低頭看了看包里那張紙,慢慢地在床邊坐下,嘴角掛著苦澀卻又帶點慶幸的笑。

床單上還殘留著兩人徹夜糾纏的痕跡,大片大片的污漬已經乾涸。

空氣里滿是石楠花與淫水混合的腥甜味,濃得化不開。

她往後一倒,仰面躺在凌亂的大床上,看著天花板出神。

胸口微微起伏,睡袍散開,露出遍布指痕的乳房。

過了一會兒,她翻身從包里掏出手機,手指按動鍵盤,將一串地址發了出去。

按鍵發出清脆的咔嗒聲。

然後她把手機蓋在胸口,冰冷的機身貼著皮膚,閉上眼睛,開始思考接下來該怎麼牢牢抓住這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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