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有心機的女人(加料)
許敬賢還不知道徐浩宇對自己產生了美妙的誤解,他剛帶著秋子賢五人在賭桌玩了幾把,盡興後又帶她們去開了個房間,準備關起門來繼續玩。
當房門被關上,將一切喧鬧隔絕在外後,許敬賢就是房間里唯一的王。
他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
幾個女人爭先恐後的跑過去圍著他獻殷勤,有人捏肩,有人捶腿,有人給他倒酒,有人嬌笑著給他餵水果。
「歐巴,我敬您一杯。」
「我可一直都很崇拜您啊……」
許敬賢是個不善拒絕的人,被迫享受著她們的好意,左擁右抱,穿梭於崇山峻嶺間,領略南韓的大好風光。
只有秋子賢與此顯得格格不入。
她像是一隻誤入狼群的羊,傻傻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自己應該做甚麼,緊咬著紅唇,似乎遲遲都下不了決心。
「你過來。」許敬賢對她招了招手。
那四個女人齊刷刷看向秋子賢,目露嘲諷和不屑,來這兒不就是出賣身體的嘛,還以為自己是純情玉女呢。
秋子賢抿了抿紅嘴,走到許敬賢面前微微鞠躬,然後乖巧的站著不動。
許敬賢從上到下仔細打量著她。
臉還是那張熟悉的臉,五官看著比較柔和,氣質溫婉,給人一種賢妻良母的感覺,只是比十幾年後要更嫩。
畢竟她今年才21歲。
雖然心胸和另外四個女人比起的確來略顯狹小,但是身高一米七的她卻有著一雙修長纖細的美腿,在薄薄的黑絲修飾下顯得更加性感和撩人。
秋子賢在許敬賢的注視下感覺渾身都不自在,就好像被扒光了一樣,那種羞恥感讓她俏臉逐漸泛起了紅暈。
而許敬賢恰巧就喜歡這種良家風味十足的,一把將其拉入了自己懷中。
「啊!」秋子賢慌亂的驚呼一聲,就像是受驚的鵪鶉,低著頭不敢看人。
許敬賢環抱著她柔軟的腰肢,下巴枕在她的香肩上,嗅著發絲淡淡的清香味問道:「怎麼,不願意陪我啊?」
感受著許敬賢近在咫尺的鼻息,秋子賢耳垂都變得通紅,嬌軀緊繃的她先是下意識點頭,隨後又連忙搖頭。
她是被無良公司逼來的,根本就沒得選,而相比那些滿腦肥腸的油膩老男人,陪許敬賢反而更能接受一些。
而且既然反正都不得不出賣身體。
那她也想抓住這個走捷徑的機會。
畢竟混娛樂圈沒有靠山很難,她也想有一個自己的金主爸爸能罩著她。
察覺許敬賢想要賞花,秋子賢難為情的閉上眼睛,模樣我見猶憐的低聲哀求道:「能不能……先讓她們出去。」
看起來這似乎就是她最後的倔強。
四個在一旁看熱鬧的女人立刻對其怒目而視,看走眼了,這小妞分明就是個心機婊,居然想一個人吃獨食!
也不怕一咽難盡,被噎死。
「你們先出去。」許敬賢揮揮手,那四人的顏值比起秋子賢還差了一截。
四人企圖向他撒嬌:「歐巴~」
「滾!」
剛剛還在跟她們你儂我儂的許敬賢生動形象的演繹了甚麼叫翻臉無情。
四女被嚇得打了個激靈,小臉頓時變得煞白,不敢多做糾纏,在跪著鞠躬告罪後就灰溜溜的起身跑了出去。
許敬賢轉過身,看向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秋子賢。她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挎包帶子,一雙眼睛里蓄著薄薄的水霧。
秋子賢深深吸了一口氣,微微抬起頭,眼眶泛紅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比起那些腦滿腸肥的老傢伙,許敬賢年輕、俊朗,更有著正義檢察官的光環。
她知道自己沒有退路,但至少眼前這個人,是她願意討好的。
她的嘴唇翕動了幾下,「謝謝歐巴。」
說完,她又一次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顫抖著,嬌軀緊繃,雙手無措地垂在身側,擺出一副準備承受任何事情的姿態。
許敬賢低頭看著這只誤入狼群的羊,嘴角微微上揚。
他伸手輕輕拍了拍她柔軟的肩頭,聲音溫和得像是哄小孩:「放心,我是個負責的男人,會對你負責到底。」
秋子賢聞言,心頭緊繃的弦松了松。
她悄悄吐出一口氣,心想也許情況沒有自己預想的那麼糟糕。
這個檢察官看起來確實和那些畜生不一樣,至少還肯說句柔軟的話。
她乖乖地任由他牽著,走向套房的臥室。
臥室里燈光暖黃,大床的床單潔白平整。
厚重的窗簾將外面的世界完全隔絕,房間里只剩下兩個人交錯的呼吸聲。
許敬賢松開她的手,居高臨下地審視著面前這具還穿著整齊的嬌軀。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米色針織上衣,下面是條黑色包臀裙,修長的腿上裹著薄薄的黑色絲襪,腳踩一雙紅色高跟鞋。
整個人站在那兒,像一株剛被雨水打濕的洋桔梗,外頭看著樸素,骨子裡卻透著媚。
「先把衣服脫了。」
秋子賢一愣,隨即紅著臉低下頭,手指顫抖著去解上衣的扣子。
一粒,又一粒,動作生澀得不像個混娛樂圈的女人。
上衣滑落,露出裡面素白色的棉質內衣。
她的胸脯並不壯觀,但勝在形狀小巧精緻,撐在內衣里像兩只倒扣的羊脂玉碗。
接著她彎腰褪下裙子,雙腿繃直時,黑絲包裹的腿部線條完整地展現在他眼前。
那雙黑絲長腿在暖光下泛著柔柔的啞光質感,從大腿根部到腳踝,絲料緊繃著一路延伸,勾勒出修長筆直的弧線。
大腿內側的絲襪略微勒出淺淺的肉痕,每一次她微微挪動發軟的雙膝,那凹陷便深淺變幻。
她每動一下,小腿肚的肌肉便在絲襪下悄無聲息地微微隆動,顯出圓潤而彈性的飽滿。
腳踝纖細得徬彿一隻手就能套住,紅色高跟鞋襯得她足弓彎如新月。
絲襪的襠部已經被滲出的蜜液洇出一小塊深色的濕痕,黏膩膩地貼在她飽滿的恥丘上,在燈光下閃著一層淫靡的油亮。
許敬賢的目光在她腿上流連了片刻,才不緊不慢地脫掉自己的黑色西裝外套,解開領帶,一顆顆松開白襯衣的扣子。
秋子賢偷偷抬起頭瞄了一眼,視線便像是被釘住了——脫去衣物後,他那身肌肉線條如同刀削斧劈,寬闊的肩膀向下收成緊窄的腰,腹部塊塊分明的肌肉延伸到褲腰帶以下。
而當褲子褪下時,她不由自主地倒抽了一口涼氣。
那根還半軟著的陽具,尺寸就已大得駭人。
深紅的龜頭從包皮中探出一半,莖身粗如嬰臂,青筋蜿蜒盤繞。
紫紅色的龜頭冠稜角分明,馬眼上已經滲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汁,在燈光下閃著黏膩的光澤。
下方的精囊沈甸甸地垂著,兩顆飽滿的睪丸在皺巴巴的囊皮里若隱若現,散髮著一股濃郁的雄性氣息。
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小半步,膝蓋撞在床沿,整個人跌坐到床上。她的胸脯在棉質內衣下劇烈起伏,小腹深處徬彿有甚麼東西在翻攪。
「怕了?」許敬賢走近,赤著的腳踩在地毯上無聲無息。他高大的身影籠罩著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雙慌亂的眼睛。
「不……不是。」秋子賢喉嚨發緊,聲音堵在嗓子里。
她拼命想讓自己鎮定下來,但光是看那根巨物的尺寸,下身就控制不住地泌出一股熱液,把絲襪襠部洇得更濕了。
許敬賢一把將她按倒在床上,她那雙高跟鞋還套在腳上,雙腿被他的腰頂開。
他俯下身,大手隔著內衣揉上她小巧的乳房。
棉質布料下,乳肉綿軟得像是剛出爐的白麵饅頭,掌心一復上去便能感受到那一小團軟嫩在底下怯生生地顫動。
他用手指從內衣邊緣探進去,直接捏住那顆硬硬立起的乳尖。
「唔!」她悶哼一聲,身子像蝦米一樣弓了起來。乳頭在他指腹下硬得像顆小石子,被搓弄得又疼又麻。
那對嬌小的乳峰被內衣托著,雖然不夠豐碩,但形狀卻極精緻,像兩只倒扣的小碗,白皙的奶脂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蜜色。
內衣是素白的棉質,邊緣繡著一圈細小的蕾絲花邊。
乳尖在上衣褪下時就已經自行勃起,將棉布頂出兩個嫩紅的小點。
當許敬賢的手掌覆蓋上去,五道修長的手指陷進軟嫩的乳肉,白色內衣被揉得起了褶皺,乳溝被擠壓成一道窄窄的淺壑。
他一根手指探入內衣邊緣,勾住那顆硬挺的蓓蕾向外一拉,小巧的櫻紅色乳頭連同周圍淺淺的粉白乳暈一齊暴露在空氣中,乳尖上布著幾道細密的皺襞,在室溫下微微翕動。
許敬賢不急,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腰側滑下去,探入她腿間。
黑絲襠部已經洇出一小塊深色的濕痕,黏膩膩地貼在她飽滿的恥丘上。
他用指腹隔著絲襪在那道凹陷處來回揉蹭,感覺到底下兩瓣肥軟的唇片被布料勒得分外飽滿,中間的縫兒一點點被他揉得陷下去,又彈回來。
每揉一下,那濕痕就擴大一圈,黏滑的蜜液隔著絲襪都滲到了他手指上。
秋子賢咬著下唇拼命不發出聲音,但鼻息已經亂得一塌糊塗。
她的十指死死攥著床單。
當他的指腹隔著絲襪精准地壓在那顆藏在花苞頂端的肉芽上時,她終於忍不住「嗚」地一聲叫了出來,腰肢猛地彈起又落下。
他扯下她那條黑色絲襪,連同內褲一起退到膝蓋。
絲襪從大腿褪下時發出細細的沙沙聲,扯出幾道黏連的銀絲。
她雪白的腿根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大腿內側的皮膚嫩得能掐出水,靠近私處的地方隱約可見幾道淡青色的血管紋路。
一股蒸騰的雌性氣味從她腿間瀰漫開來,混著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氣和緊張的微咸汗水味。
他掰開她的雙腿,低下頭去看。
她的恥丘飽滿潔白,如一枚剛出籠的白麵饅頭微微隆起,上面覆著稀疏細軟的烏黑絨毛,被先前滲出的蜜液濡濕了,乖順地貼在皮膚上。
兩瓣大陰唇肥厚豐腴,淺粉色的外唇緊闔著,中間只留下一道幾乎看不見的細縫,像一枚熟透的白桃股溝。
當許敬賢用拇指將兩瓣唇片向外分開時,裡頭的花蕊便毫無遮掩地暴露出來——內側的嫩肉是極淺的粉蜜色,被愛液泡得晶亮剔透,如同一層浸了蜜的果凍。
小陰唇薄薄地展開,是比外唇更嬌艷的桃紅色,邊緣有著細小的皺襞。
頂端那顆嫩紅的花蒂從包皮里顫顫地冒出頭,約莫黃豆大小,充血硬挺,在空氣中微微搏動著。
穴口窄小得幾乎看不見,只有一小汪清亮的蜜漿從裡頭擠出來,沿著會陰滑落到粉嫩的肛周皺摺上。
她整個陰部都散髮著一股帶著甜腥的溫熱潮氣,像一朵被晨露打濕的肉色花朵。
秋子賢被剝得只剩下敞開的衣襟和掛在膝蓋的絲襪,整個人姿態狼狽又淫蕩。
上身的內衣還在,但已經被揉得歪七扭八,一隻乳房完全露在外面,乳頭上還沾著他指尖留下的口水。
她捂著臉不敢看人,聲音從指縫里透出來,帶著哭腔:「能不能……輕一點……」
許敬賢握住自己早已脹硬的肉棒。
暗紅色的龜頭已經漲成了圓鈍的傘形,比剛才大了整整一圈,冠狀溝下方青筋鼓脹蜿蜒。
馬眼滲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汁,順傘冠滴落在她小腹上,涼涼的觸感讓她肚子猛地一縮。
他用傘冠在她濕漉漉的穴口來回蹭了幾下,沾滿了那滑膩的漿液。
龜頭蹭過穴口時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像貓舔食的聲音。
然後把龜頭對準那道窄小的入口,腰身緩緩下沈。
龜頭剛剛擠入,秋子賢就「唔」地一聲繃緊了全身。
那穴口像是一圈緊得要命的橡皮筋,死咬著傘冠不松口。
她陰道的肉壁高溫濕滑,卻在第一道褶皺處就緊窄得幾乎推不進去。
許敬賢皺起眉頭,能清楚感覺到自己的龜頭被一圈軟中帶硬的肉環死死箍住,既抗拒又吮吸。
他壓著她的膝彎,強行將她的雙腿推得更開,膝窩壓得幾乎貼到床面。
大腿根部的韌帶被拉伸到極限,發出輕微的咯咯聲。
然後腰上加了幾分力道。
噗嗤一聲悶響,半個龜頭埋了進去。
那一瞬間,秋子賢仰起脖子,喉嚨里發出一聲哀鳴。
她的小腹痙攣般抽動,穴口邊緣的嫩肉被撐到透明,緊緊箍在龜頭冠上,形成了一個完美的肉色圓環。
她感覺到自己的窄道被一寸寸撐開,那種填充感像是一根燒燙的鐵棍從會陰一直捅到小腹深處。
許敬賢沒有停,繼續往里推進。
棒身刮過內壁層層疊疊的嫩肉,每一道褶皺都被碾平又彈回。
他能感受到肉棒徬彿是捅進了一團會蠕動的嫩豆腐里,四周全是滑膩膩的軟肉,緊密地包裹著他。
她幾乎能聽見自己體內發出的咕啾水聲,那是愛液被擠壓出的淫靡聲響。
紫紅色的龜頭如同攻城錘,撐開層層疊疊的粉色媚肉。
花徑內壁的皺襞在棒身的推擠下被碾平,又貪婪地彈回裹緊莖身。
青筋盤繞的棒身擦過壁上每一個敏感的肉粒,那些微小的凸起在被刮蹭時帶來觸電般的快感,讓秋子賢的大腿內側肌肉不住痙攣。
馬眼滲出的先走汁與她分泌的蜜漿混合在一起,在摩擦中被攪成細密的白沫,發出噗嗤噗嗤的稠膩水聲。
當龜頭冠的稜角碾過她G點所在的肉褶時,那處微微隆起的軟肉被壓陷又彈回,一股熱燙的透明淫液從花徑深處湧出,澆在龜頭上。
終於,肉棒全根沒入。
龜頭撞擊到一處堅韌而柔軟的屏障,那是子宮頸。
秋子賢整個人劇烈地打了一個寒顫,小腹猛地抽緊,肚皮上能清楚地看見肌肉起伏的輪廓。
一撥熱燙的蜜液從穴口被擠了出來,直接淋在許敬賢的睪丸上,順著囊袋滴落在床單上。
「到、到底了……」她喘息著,雙手攥緊床單。她的眼眶里全是淚水,聲音抖得厲害。
許敬賢對這具身體很滿意。
緊,且濕,而且溫度比尋常女人更高,燙得他肉棒幾乎火燒一般。
他緩緩抽出,只留龜頭在內,將她體內的蜜漿帶出一大片,棒身上裹滿了半透明的白漿,在燈光下晶亮得膩人。
然後又一次狠狠貫穿。
這次動作更順暢,但依然緊得幾乎要把他的魂吸進去。
他開始有節奏地挺動腰胯,動作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精准地頂在那團軟韌的花心上。
秋子賢被頂得身體一聳一聳,雙乳在內衣里晃蕩,乳尖在內衣下磨蹭著棉布,帶來細碎的酥麻。
高跟鞋的細跟在床單上亂蹬,將潔白的床單蹬出一道道褶皺。
她喉嚨里漏出斷斷續續的呻吟,每被頂一下,就「哦」的一聲,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又松開。
這樣抽插了百來下,她已是滿臉潮紅,津液從嘴角淌下來,眼神迷離。
她的花徑開始劇烈地收縮,一吸一吸地絞著肉棒。
許敬賢抽插的速度逐漸加快,囊袋啪啪拍在她會陰上,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臀肉蕩開一波肉浪。
抽插之間,兩瓣被撐得紅腫的大陰唇緊緊箍在粗黑的莖身上,像一張小嘴賣力地含著。
每一次抽出,穴口內壁的粉嫩軟肉被倒翻出來,沾滿了黏膩的白漿,拉成無數道細細的銀絲;每一次插入,那圈軟肉又被狠狠地塞回去,發出噗滋的悶響。
透明的淫液被攪成細密的泡沫,在棒身和穴口交接處積了一圈濁白色的漿糊。
囊袋隨著動作前後甩動,重重拍在她充血的陰蒂上,每拍一下,那顆嫩紅的肉芽便劇烈地彈跳,連帶整個陰部都在顫抖。
許敬賢抽出沾滿白漿的肉棒,拍了拍她的臀部:「翻過來,把腰塌下去。」
她以為要換姿勢,乖乖地趴在床上,雙膝跪在床沿,將圓圓白白的屁股高高撅起。
那個姿勢下,她的臀肉自然向兩邊分開,臀溝深處露出糊滿白漿的粉嫩肉穴,和後庭那朵緊闔的雛菊。
許敬賢卻站在床邊,將她一條腿從絲襪中完全脫出,只留另一條腿上還掛著半褪的絲襪,然後把她仰面按回床上。
他抓住她的腳踝,將她的雙腿極度外展,屈曲到幾乎與雙肩平行的程度,整個陰部朝天打開。
她的大腿根部韌帶發出咯吱的抗議聲,私處如一朵盛開的肉花般完全暴露。
這就是他想要的姿勢。
他爬上床,跨蹲在她胯部上方,雙腿分開呈深蹲姿態,兩腿間的肌肉繃得像石頭。
沈甸甸的睪丸懸垂下來,啪啪輕拍在她濕漉漉的會陰上。
他一手按住她的大腿根,五指陷進柔軟的腿肉中,一手扶著陰莖,從上而下垂直對準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屄口。
重力幫助了他。
他慢慢下蹲,整個人的體重通過性器傳導到她體內。
龜頭再次擠入那濕熱的花徑,比之前的插入更加深、更加沈重。
這一回,龜頭沒有停留在宮頸口,是在持續的垂直壓力下,將那圈肉環一點點撐開。
秋子賢猛地睜大了眼睛,雙手胡亂地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進他結實的肌肉里。
「別……進不去的……那裡是……」她的話還沒說完,聲音就尖利起來。
噗滋一聲沈悶的突破聲,龜頭擠入了子宮頸。
那圈緊箍的肌肉環被撐成薄薄一層,死死咬住龜頭冠下方的冠狀溝。
秋子賢發出一聲似哭非哭的嘶叫,肚子像被捅穿了一樣,從恥骨到胃部都在劇烈抽搐。
平坦白皙的小腹中央,隨著龜頭的侵入,臍下兩指的位置鼓出一個肉眼可見的柱狀輪廓。
皮膚被撐得緊繃發亮,隱約能透視皮下淡淡的青色血管紋路。
那凸起的形狀清晰到能分辨出龜頭的傘形輪廓,就像一個活的肉塞子堵在她肚子里。
當許敬賢完全坐實時,那凸起便達到最大幅度,將她的小腹頂得微微隆起,皮膚繃得像鼓面,徬彿一頭活物在腹中拱動;他提起臀部時,凸起隨之消退,皮膚恢復平坦,只留下大量粘稠的白漿糊在穴口四周。
一進一出間,那凸起便在她的小腹上反復出現又消失,像一個淫穢的肉色浮標。
許敬賢感受著前所未有的裹挾。
子宮內壁比陰道更燙、更軟,如同一個濕熱的小嘴,嘬著他的龜頭不住地蠕動。
那裡面又窄又綿,像泡在滾燙的奶漿里,四周的宮壁全方位無死角地包裹著他,連馬眼都被一吸一吸地蹭著。
他初嘗這種極少有人能體驗的快感,腰眼一陣發酸,險些當場射精。
他深吸一口氣穩住自己,然後開始緩慢地上下起落。
「齁哦——!」秋子賢被肏得發出一聲哀啼,雙臂無力地攤在枕邊,十指痙攣般一張一合。
子宮被侵入的快感把她的理智碾成了粉末。
她翻著白眼,舌頭從嘴角滑出來,口水順著下巴流到頸窩。
每一次沈甸甸的下坐,都讓她以為自己的肚子要被捅穿了。
許敬賢逐漸加快速度。
他利用大腿的力量控制深蹲頻率,每一次落下都攜帶全身的重量,囊袋重重拍在她臀縫和會陰上,啪啪悶響不絕於耳。
穴口被撐得紅腫,兩瓣大陰唇被擠壓成扁扁的肉圈,緊貼著粗黑的莖身。
透明的白漿被攪成細密的泡沫,積在結合處,每次起落都拉出無數道粘稠的銀絲。
「慢一點……要壞了……」秋子賢的聲音含含混混,像是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但她那兩條被壓得幾乎貼到床面的腿,卻不由自主地夾緊了他的腰側,膝彎緊緊鎖在他腰部兩旁。
許敬賢沒有理會她的哀求。
他伸手抓住她兩只亂揮的手,十指用力扣進她的指縫,將她的手牢牢釘在床單上。
他的腰腹和大腿都在發力,臀肌緊繃如石,以極快的節奏垂直貫搗她的子宮。
每一次落下,兩人恥骨相撞,發出沈悶的肉聲。
十指交扣的那一瞬,秋子賢的意識閃過清明。
她透過自己散亂的發絲,看到兩人緊緊嵌合的連接處——那根粗黑的肉棒大半截沒在自己體內,只剩根部一小段和兩粒鼓脹的睪丸露在外面。
視覺上的刺激讓她羞恥得全身發紅,但又莫名生出一種被徹底佔有的安心感。
她下意識地也握緊了他的手指,指骨硌得生疼,她卻不肯松開。
「負責到底。」許敬賢低低地重復了一句,腰胯猛地往下一沈。
這一下,龜頭直衝子宮底。
秋子賢尖叫一聲,整個背部從床面彈了起來,腹部的凸起瞬間增大一圈。
子宮口再也抵擋不住持續的重壓,完全為他敞開。
她感覺自己的肚子徬彿被塞進了一根燒紅的鐵棍,內臟都被頂得移了位,呼吸變得又淺又急。
「到了……真的到底了……」她哭著喊。
許敬賢的喘息也粗重起來。
他能感覺到子宮內壁開始劇烈地收縮,一股股熱漿從深處澆灌在龜頭上。
那股滾燙的熱流像高壓水槍一樣噴在他的馬眼上,燙得他腰眼發酥。
他知道她高潮了。
他趁著這股抽搐,做了最後幾記深蹲,然後猛地下沈到最深限度,精關大開。
一股濃稠滾燙的白濁精漿直接灌入子宮。
秋子賢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熱流噴打在子宮壁上,噗噗的衝擊力讓她小腹微微跳動。
精液又急又多,一股接一股地泵進她那個小小的腔室,壓迫著內臟,她甚至產生了肚子快要被撐破的錯覺。
她的身體在他胯下劇烈地彈動了幾下,隨後便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癱軟下去。
許敬賢在她體內嵌了十幾秒,直到最後一股精液也吐乾淨,才緩緩抬起身體,拔出半軟的肉棍。
宮口已經鬆軟,混著精液和愛液的濁白漿水立刻從穴口湧動出來,順著臀溝淌到床單上,積成一灘粘稠的濕漬。
精液又厚又稠,拉成絲狀從她張開的穴口流下,散髮出石楠花般濃烈的腥味。
秋子賢整個人近乎虛脫,像是被擰乾了所有力氣,連蜷縮都是無意識的。
她側身依偎在許敬賢懷裡,臉上淚痕未乾,嘴角還掛著控制不住的口水,雙眼半闔,睫毛上沾著細碎的淚珠。
她那一雙裹著殘破絲襪的腿並都並不攏,白濁的精液還在從腿根斷續滲出來,把大腿內側塗得一塌糊塗。
她想走人生的捷徑,就得先讓人走她人身的捷徑。
許敬賢靠在床頭,一隻手摟著她汗濕的肩,另一隻手夾著一根剛點燃的煙。
煙霧在昏暗的床頭燈光里緩緩升騰。
他吸了一口,低頭看向懷裡還在輕顫的女人。
「你叫甚麼。」他明知故問。
秋子賢還沒從徹底脫力的狀態中回神,聽見這話,迷迷瞪瞪地以為自己在剛才的過程中叫得太大聲惹他不悅了,連忙紅著臉低聲道歉:「抱歉我也不想叫的,但我實在忍不住……」
「我問你名字叫甚麼。」
「啊!」秋子賢怔住,這才意識到自己會錯了意,俏臉刷的一下更紅了,徬彿燒到了耳根,她羞得無地自容,條件反射般抬手捂住臉,悶聲悶氣答道:「秋子賢。」
「有男朋友嗎?」許敬賢又問道。
秋子賢捂著臉搖了搖頭。
「交過幾個男朋友。」
秋子賢沈默不語,不想回答。
許敬賢繼續追問:「到底幾個。」
「兩個。」秋子賢回答完後又粉面含羞地補充:「到底的……只有你一個。」
許敬賢:「……」
她好像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
當然,他更傾向於這女人是故意裝成這副模樣的,以求能討自己歡心。
畢竟她從小成長環境很差,早早就獨立生活,半工半讀,一個人在娛樂圈打拼數年而小有成就,又怎麼可能真那麼蠢萌?無非是刻意偽裝罷了。
不過許敬賢對此並不在乎。
畢竟又不是要跟她結婚。
只是交個朋友而已。
老話說的好,多個朋友多條路。
而多個女朋友,那就多三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