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生根發芽
兩人這次要敲定兩月後的婚事,所以賈鴻寶跟著來是打算商量婚事的。
我由此有些不爽,婚姻這麼大的事,賈鴻寶竟然自己帶著兩個護法來了而已,作為雙方長輩之一的賈仁易卻沒來,這分明是不把桃花谷放在眼裡。
正廳上,我和母親、姐姐、賈鴻寶等人一應都在,兩個主位上,本該是雙方長輩,此刻卻是母親和賈鴻寶。
尤其在著裝上,賈鴻寶僅是一身再普通不過的長袍在身,完全體現不出提親的喜慶樣,反觀母親和我等桃花谷人士,皆是盛裝出席,統一的喜慶的紅色。
且看母親,一身大紅色的長袍加身,勾勒出婀娜的身形,領子很高,包裹著她細長雪白的鵝頸,看起來高貴優雅,腳上同樣是一雙喜慶的紅色高跟繡鞋,上面繡著金鳳的圖案。
絕美的容顏上更是濃妝塗抹,長長的睫毛,晶瑩如玉的肌膚,還有火焰一般的紅唇。
這一切的一切,無不透露著母親對此次聯姻的重視。
我看到谷中一些弟子的臉色也是十分難看,但也敢怒不敢言,沒人敢惹風雪樓。
更氣人的是,賈鴻寶竟然說婚事從簡,這分明是不把我桃花谷和母親和姐姐放在眼裡,我桃花谷再不濟,也是名門望派,底蘊深遠,誰提親不也得鞭炮齊鳴、鑼鼓喧天,他賈鴻寶竟然說從簡?
如此一來,便顯得我姐姐像白送似的,誰都能娶。
我看得出母親並不願意答應這門親事,至少不願意在這種時候答應,但當賈鴻寶露出那陰翳的笑容,徬彿一切的重壓都降臨了下來,背負著整個桃花谷的母親,終究只能屈辱答應。
商討結束後,眾人離開正廳。
母親還得站在廳門口,姿勢優雅地笑臉送迎賈鴻寶。
我想找姐姐分享一下我這段時間以來在武學上的進步,想告訴她我已經脫離廢材的事情,但賈鴻寶霸道地拉著姐姐走了,我又是一陣憤怒與失落,不禁握緊了拳頭。
賈家,甚麼都要跟我搶,他們打算把我一家子和整個桃花谷都搶走嗎?
他們的謀劃,埋得夠深啊,圍殺我父親,暗中打壓我桃花谷致使我桃花谷沒落,又假裝好人逢年過節接濟,實際上那點東西根本不足為道,只不過想做個樣子,把各路英雄豪傑都邀請來,給自己粉飾出一個仁義寬厚的形象,現在又開始聯姻,先是我姐,日後怕不是我娘,想這樣一步步將我桃花谷蠶食殆盡,最終他風雪樓一家獨大。
我不會讓這樣的計謀得逞!
於是我立即又回到後山上練武,師傅一如既往地在綠蔭蔥蔥的山頂上等我了。
但是這次,師傅卻狠狠地訓斥了我。
「這麼練,想走火入魔?」
我停了下來,心中的憤恨還是不能平息。
「發生甚麼了?」師傅對桃花谷、風雪樓的淵源並不清楚,她就像一個世外仙人。
我略加思考,覺得師傅是我可信的人,於是將實況說了出來。
師傅那如冰山般絕美的容顏略微凝固了會兒,然後用那無比淡漠的口氣說道,「待你日後劍體大功告成,登頂江湖,滅掉一個甚麼七脈門派,便是不在話下。」
「可那還有很久……」我深知前途之漫長。
「有藥材,就不會久。」那雙寒冰般的眼眸慢慢變得深遠起來。
「谷中沒有藥材。」我說。
「為師再陪你兩日,等你熟悉了劍體的基礎門路,為師離開谷中幾日,為你去尋藥材。」師傅道。
「師傅,這江湖上哪有藥材?」
「天大地大,總有一個地方會有藥材。」
「莫不是藥王谷?」那是七脈之一,以囊及天下藥材而聞名江湖,當年與桃花谷並稱南洲雙谷,但桃花谷如今沒落,已經不配與其同名。
藥王谷谷中雖然實力不強,但因為種植和尋覓藥材有獨特心得,所以受江湖門派保護起來,都想從藥王谷中得到自己想要的藥材。
習武之人,除了天賦重要,藥材也十分重要,便如我此刻,固然有劍體這樣的上乘武學,和師父這樣的江湖高手,修煉起來還是舉步維艱,便是因為缺少藥材。
想當初我桃花谷不僅對藥材研究頗深,谷中高手也是如雲,遠勝藥王谷,但如今土壤被破壞,高手被殺盡,典籍被盜走,成為了風雪樓賈家手下的一個傀儡。
如今,藥王谷和風雪樓交往極深,這也是為甚麼風雪樓有毀掉桃花谷的魄力,他本可控制,但卻寧可毀掉,原因便是有藥王谷這個替代品。
有這層關係在,藥王谷並不會幫桃花谷,所以我認為師傅此舉怕是行不通。
「我與藥王谷有些淵源,當初救過他們谷主的大兒子,他們欠我一個恩情,拿這個恩情,向他們討要點藥材,不會不給。」師傅淡淡道。
兩日後,師傅出發,對於此事能否成功,我不抱希望,因為我谷中有風雪樓的眼線在,所以師傅的存在,不算秘密,我能練功,也不算秘密,這恐怕也是賈鴻寶會親自前來,在這個時候提親的原因,目的便是為了一窺真相。
所以藥王谷知道師傅如今乃我桃花谷之人,便不會輕易念及過去恩情就饋贈藥材,定會百般阻撓。
這天早上,我沒有先練功,而是先去姐姐住捨,自從那日商議聯姻之後,我就沒見過姐姐了。
姐姐的住捨在一座山腰上,附近樹林茂密,隔著遠遠的我就已瞧見了她的那座木屋。
但隨著慢慢走近,我卻又聽到了男女間那急促的喘息聲,還有肉體碰撞的「啪啪」聲。
難道以往的那一切此刻又要在我眼前重演?
我飛快地跑上前去,在一棵樹後藏了下來,但見木屋前的草地,渾身赤裸的姐姐被只披了件上衣的賈鴻寶按在門外的牆上,雙手摟緊她的腰肢,下體緊貼在一起,不停地聳動。
姐姐往日那恬淡溫婉的臉頰此刻紅雲密布,眼中滿是迷醉,紅唇止不住地張開,吐出一道道悠長的呻吟。
某一刻,賈鴻寶將姐姐的濕漉漉的螓首按到身下,面對著他,他二話不說直接把那黝黑的大粗棒捅進了姐姐的嘴裡,姐姐的頭更是「匡」地一下狠狠地撞在了後面的牆上,吃痛得柳眉都猛地一緊。
然後賈鴻寶兩只青筋畢露的手握住姐姐的頭,像抽送女人的陰道那樣抽送起來,碩大的龜頭進進出出,像在對我挑釁一般。
在我握緊拳頭忍不住要殺了他時,他更是一邊插姐姐的嘴一邊給姐姐扇巴掌,「啪啪」作響,留下一道道紅印,嘴裡罵著「騷貨、騷屄、叫大點聲…………」
我感覺我的劍心都要崩潰了,忍不住之下,我終於是衝了出去。
聞見動靜,兩人都是一愣,似乎沒想到會忽然有人出現在這,並且是我。
我一招劍氣從手腕上的經脈透放而出,打在賈鴻寶身上卻不痛不癢。
他臉上無比陰翳,濕漉漉的肉棒從姐姐的口中脫離出來,一巴掌直接把我扇飛,暈頭轉向。
「混賬東西,沒點眼力見!」
憤怒的口氣,完全無法與昔日那和善友好的面容聯繫在一起。
我知道,他們賈家表面的友善,全都是偽裝的,真實的面容,比誰想的都可怕。
倒地之後,賈鴻寶直接過來踩住我的頭,我才練了幾天的武學,根本不可能是他這種習武多年的天才的對手。
「聽說最近在後山練了幾天武,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方才看我操你姐,是不是陽根也硬了啊?」說著他好像又想往我命根子上來一腳,這時姐姐飛撲上來攔住了他。
「鴻寶,不要這樣,毅兒不是故意的,你放他走吧,回頭我會教訓他,一定讓你滿意,」姐姐抱住賈鴻寶白皙的大腿哀求道。
他們賈家父子皮膚都很白,跟女人一樣。
賈鴻寶的氣消了些,但還是一腳將我踢飛,令我吃痛不已。
姐姐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心,想上來扶我,但又得服侍旁邊的禽獸,只得跟賈鴻寶回去。
我雙手撐地,艱難地起身,目光始終不離他們二人,姐姐像狗一樣趴在賈鴻寶腿前,含住那碩大的陽具,吞吞吐吐,口水四濺,賈鴻寶則是一臉享受,又時不時的看向我這邊,向我示威。
我起來後,終究是明白我的衝動沒有任何意義,灰頭土臉的離開了。
但仇恨的種子,已經在我心中生根發芽,越來越茁壯。